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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套用来衡量普通人的标准可以收一收了,只会徒劳无功。退一步说,反正你们得出任何结论都对我的态度和现状产生影响。”
包房里忽而静谧似三百米深海,暗涌波动但海面水平如镜。服务生推门差点吓出一身冷汗,安静地太诡异了。将牛奶放在周肯肯手边就很有眼力见的匆匆撤了。
这样的寂静让她浑身不适,抿了一口,惊讶地发现味道不同于常。“这可能是杯低乳糖的牛奶,加的糖太多了。”
她无厘头的话并未打开几人各怀鬼胎的心思,但话题还是陡转,酒能解千愁,端起酒杯前一秒就算抡起酒瓶准备砸下去,一句:来大哥走一个!即刻酒瓶就成了拜把子的一株香。
气氛稍有缓和,倪媛靠着后椅,实木的靠背搁得她背脊骨生疼。
虢奕自然的把手搭在她椅子上,她时而抬头眉眼弯弯看他们说话,时而把蔬菜夹进他碗里,乖巧地少有插话。还真够虚伪做作的,倪媛这么想。
但不可置疑,明明只是交往两个月不到的人,却有种相濡以沫多年的感觉。单单这一点,她倪媛就比不上,一点都比不上。
“醉了吗?”见他抚按了一下太阳穴又垂下手,她问。
“有些头疼。”她用软玉温香的左手牵起他的右手,他身形一怔,低头见她抓着他的手在无名指前的某处用力地按下去。
“这里是关冲穴,能散热解酒。”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喝酒,他还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虢奕懈下身子慵懒的往后靠。“如果我老了,有了很多疑难杂症,你还会照顾我吗?就像现在这样。”
她毫不犹豫地摇头,虢奕也不做声,晴朗的笑出声来,身子不自觉的倾向她。
“如果是我一直照顾你,我才不会让你得一身怪病。生病很难受,有的人会因为病重脾气变怪或变得自卑,会怕拖累人。”像她奶奶,温柔了一辈子,临走前都不想有遗憾,妥帖地安置好一切就安详离开了。抬头望向他,他的眼神有温度,细看中说不定能等到浅浅氤氲。扣住他的五指,“可你啊这么自傲的一个人,我怎么舍得,我会照顾好你的,你放心。”
她说话的语气尤为像传销头目的‘跟着我干,月入百万’,他忍不住揉她的小脑袋。
虢奕没有从除父母之外的人口中听到过要照顾他的话,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个去照料别人的人。
“你还老说我爱吃肉不健康,可你的黑眼圈都快有半张脸了,典型睡眠不足。”面对她的数落他都照收不误,静静听着她的轻声责备。
“这位先生三百六十五天中,你有哪天真的睡够八小时吗?”周肯肯手指用力,稍有不满的按在穴位上,想让他吃痛长长记性。
虢奕认真点头。“有。四月二十八日那晚我睡得特香,差点忘了醒来。”
她回想着,“有什么特殊……”话未说完面色因为羞涩涨红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天正好是他从新西兰回来,她喝了酒,他骗进了她的房爬上了她的床。
“终于想起来了?”他俯身快速地蹭过粉红的脸颊长驱直下,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小啄一口。完了一脸正色的继续和符俊张藤喝酒,只是就算再正气凛然,眼底的柔情和满足也难以掩盖。
她甩开他的右手,佯装无事准备吃菜时被他拦住。“已经凉了别再吃。”又缠上她的左手扣在他腿上,温暖的包裹住她的手掌。“浅尝辄止太不是我风格了。”
没想挣脱开,估计也无法再次甩开。
“流氓。”他应下了。
“无赖。”他应下了。
“混蛋。”他应下了。
“你要是叫一声老公,我敢应个十万八千遍你信不信!”
“……”好的,他成功让她闭嘴了。
饭后转战张藤经营的会所,进门迎面的金碧辉煌的装修让她不禁想起他爷爷,老人家和古琴书法茶艺打了一辈子交道,要是看到后辈这么奢靡铺张会不会气出病来。
空大的包间单凭五个人肯定不够,张藤尤为体谅地为符俊挑了两个歌喉不错的大胸妹子进来助阵,迷迷蒙蒙中被灌了不少酒。
避酒这方面显然是虢奕更老道,不拒绝不迎合,你让我喝我就配合的喝一小口,既听了话又找不到催促的理由。
虢奕的微信一个劲的闪烁,周肯肯掏出来看了眼,全是符俊的消息。
‘你们都在哪啊?’‘你们人呢?’‘我怎么一个人?’‘我在哪?’一大串不知所云的消息后就是无数个骰子的表情包,没有要停的意思,越掷越欢快。
“符俊是不是玩丢了?”她把手机递给虢奕。
“这么大人能丢哪去?”
“他去洗手间去了四十分钟。”
“去找找。”
最后在三楼的一个和他们相同的豪华包间里找符俊,0388和0399的确很相近。他坐在沙发的中央,趴在大理石上一手玩手机一手摇骰子,时不时还勉强睁着睁不开的眼睛对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