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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4

      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若是阿谖对妖狐起来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只会给双方带来麻烦,所以妖狐虽然会讽刺她,作弄她,但从来没过线,从没用那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对待过她。

    又比如,渐渐熟悉之后,妖狐已经很久没用“姬君”来称呼过她了。

    待阿谖走回原来的地方时,一只舒展着身体的巨大白狐映入眼帘。

    阳光洒在他身上,皮毛纯白,仿佛天宫降临人间的信使。

    只听见他低低地笑,“满意了?”

    这话让她怎么接?

    还满意不满意,怎么说得好像她是去逛青楼的小书生一样。

    “走吧。”阿谖调动灵力,飞身坐到妖狐的背上。

    触感相当奇妙。

    柔软的皮毛,不过身下身体略冷的温度,时刻提醒着阿谖他是妖怪。

    他们要去的也不是天宫,而是地狱。

    妖狐纵身飞起,在强风下,阿谖没忍住俯身贴近他,上半身压在他身上,脸都埋进软乎乎的白毛里。

    虽然凉飕飕的,却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怎么突然有点想薅狐狸毛。

    打住脑子里可怕的想法,阿谖努力抬起头去看现在的景色。

    地狱的入口素来神秘至极,对于人类来说,除非顺着灵魂流动回归轮回的路径,也会迷路。要不是从一目连那里知道地狱入口的特性,还真是下地无门。

    据一目连所说,地狱入口千变万化,上一刻在碧波荡漾的江心,下一刻可能就在郁郁葱葱的树影里,虽然仍然有活人误闯的事件出现,但概率极低。

    因此若要如地狱,除非有鬼差,神明,或是狐妖这样通灵的生物指引,是万万不能的。付出大代价卜算出的地狱入口,哪怕迟一刻,也只能是扑空。

    妖狐本来就是擅长驾驭风的妖怪,此刻要捕捉不断变化的地狱之门的入口,速度极快,风几乎让阿谖睁不开眼。

    眼前看不见,手就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一些。

    不知飞了多久,阿谖从朦胧的视线里,看见了一朵摇曳着的野花,下一刻,花开始无限放大。

    他们的距离被拉进了。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见妖狐朝着花瓣上一滴将落未落的露珠飞驰而去。

    当他们靠近露珠时,它落了下去。

    巨大的狐狸迅速变小,直直地冲进了露珠里。

    露珠落到地上,碎成一粒粒细小的水珠,粘上灰尘,又在转瞬间被阳光蒸发得一干二净。

    而对于阿谖来说,她只看见无限放大的一滴露水,紧闭着眼冲进去之后,却没有感觉到被水包裹的感觉,就像是走进一扇大开的门一样轻松。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

    阿谖是被“嘀嘀嘀”响个不停的闹钟吵醒的。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把一边发出闹铃,一边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关掉。

    隆起的被窝沉寂了好一阵,大有不再有动静的意思,直到一只手把被子从外面掀开。

    起床了!“

    温暖和黑暗的被窝被人猝不及防地夺走,阿谖才翻身努力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来人。

    是个二十余岁,容貌清隽,一脸无奈地笑着的青年。

    他看着刚刚睡醒,明显没搞清楚状况的女孩,叹了口气,捏了一把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口口声声说想我,我大半夜回来都没补觉,你居然睡得这么香?”

    “……哥?”

    阿谖看着青年陌生又熟悉的脸,好半晌才吐出这一个音节。也许是睡蒙了,不过几个月不见,她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陶希平:“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我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他就说不出口了。

    因为眼前的小姑娘居然看着他,就吧嗒吧嗒地掉了金豆子。

    故作责备的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他家的小姑娘素来是他疼在心尖的,不然也不会一放假就买了红眼航班从华盛顿飞回来,眼见天已经蒙蒙亮,便索性等小姑娘起床吃一顿早餐。

    来叫她起床,也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哪知道弄巧成拙。

    陶希平放软语气,“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是哥哥不对,不该吵你。”

    这个小他七岁的妹妹可以说是陶希平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陶希平对妹妹的相处原则就是,不管千错万错,他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他是男孩,又是哥哥,让着她又不会少块肉。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

    阿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好像眼泪自己流出来一样,她只能归结于是太久没看见哥哥,一时间太高兴了。

    毕竟前一天她才因为哥哥快要回来而兴奋得睡不着,难得晚睡才忍不住赖床。

    等等,那是前一天发生的事吗?为什么会觉得记忆那么遥远?

    阿谖心里忽然冒出小小的疑惑,但很快就因为见到兄长而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