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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

      。

    早在小学看他跳舞机那时候就知道了。

    与其说不难闻,还不如说……很迷人。

    充满力量感的、出汗的样子。

    两分钟后,訾静言洗了手,从洗手间出来,在药盒里抠了两片健胃消食片,站在双兖面前俯下身道,“张嘴。”

    她脸红了,窘道,“我可以自己吃。”

    訾静言听了,眼里流过笑意,手贴上了她下巴,“你不是都舒服得不想动了么?”

    双兖不说话了。

    无法反驳。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有意无意地擦了过去,她浑身一颤,立刻顺从地张开嘴,任他把药片丢进了嘴里。

    她“咔咔”咀嚼着甜味药,努力绷着一张脸,看他重又走回桌边坐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不怎么好的话。

    饱暖思……那什么欲……

    她刚才又有那么一点点,想亲他。

    随即她就为自己竟然生出这样的想法而忏悔了两秒。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啊。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悄悄瞧了瞧他鼻尖那颗小痣,愈看愈久,渐渐又释怀了,觉得这不怪自己。

    谁叫他双眼皮尖下巴黑眼眸样样都有,不像她是单眼皮,下巴是圆的,眼睛也是偏褐色,不是纯黑。

    她没有的他都有。

    那她多心向神往几分也就不算什么罪过了。

    在訾静言房里赖了一晚上,双兖最后还是如他所说,舒服得不想动,加之舟车劳顿,不到十点她就困意上头,靠在地毯上睡着了。

    訾静言怕她着凉,就近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拿了她的房卡,留下一盏床头灯,过去了隔壁的房间。

    睡得早,醒得也早。

    第二天醒来时,天才大亮,双兖发现自己还在相同的房间,睡在訾静言的床上。

    枕头和被窝好像都还有他的味道,眼看着没人,她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脸埋在枕头上嗅了嗅,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看见了拿着房卡站在房间门口的訾静言。

    她大概是太过投入,所以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无法确定他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两厢对视片刻,她果断又缩回了被窝里,拉起被子蒙住了头,但是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拉得太多露出了脚,自己倒是没有察觉。

    訾静言没说话,双兖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近,感觉身上的被子被一股力拉起来了。

    她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被子却没有如想象中被拉开,反倒是往一边落下,裸露的双脚一暖,被遮住了。

    “啪”地一声轻响,訾静言抬手关了床头灯,又体贴地走开了。

    双兖顿时感觉欲哭无泪,悔得想找个地洞就地钻进去。

    真是不想再见人了。

    訾静言是过来换衣服的。

    两个人的行李都还在各自的房间里。

    他在洗手间里换好衣服时,双兖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默默拿着自己的房卡回去了,换衣洗漱。

    过了大半个小时,他们并排坐在小店里吃重庆小面。

    十来分钟里,一直没人说话。

    隔着热腾腾的雾气,双兖看见訾静言的嘴唇被辣得浮起了一层红色。

    她忽然开口问他,“为什么要开着那盏灯?”

    “你不是怕黑么。”他答得理所当然。

    她笑起来,感觉这面吃得全身都暖和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怕黑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她觉得表现出来显得既矫情又胆小,从来没说过,訾静言却知道。

    “你睡觉会把门留一条缝。”他答,“是为了听着人声睡吧?”

    “嗯,不过现在不会了。”

    很奇怪,小时候没有光睡不着,长大了却要在黑暗里才睡得好。

    或许这也是长大的一个标志吧。

    错开了早高峰,他们在牛角沱由轻轨3号线转入2号线,脚下就是江景,一到冬天便显得极冷极有压迫感。

    訾静言说,“春天从较场口那边过来,路边山水和城市挨在一起,比现在的景观要好上一些。”

    双兖有点无奈,“春天是最适合旅游的季节吧。”因为能看到花开,阳光又暖和,四处都是好风光,不巧的是她偏偏总在冬天出门。

    “要看去什么城市。”訾静言道,“热带地区和南半球就不一样了。”

    “唔,也对。”

    双兖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上车时有一个空位,为了谁坐,他们来回使了几个眼神,最后还是訾静言把她按在了座位上。

    不一会儿,车厢边上又走进来一个老人,訾静言看了看双兖,立刻退后一步,果然双兖下一瞬就站了起来,让座了。

    几声提示音响起,车门关上了,他们站在车厢一角,訾静言抓着车上的蓝色吊环,轻轨行驶得很稳,双兖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就能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