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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下雪的垦丁 作者:水银灯河

    触感,她脸上还涂有冰凉质感的防晒乳。因此一时给她一种冷热交错,冰火两重天的异样感觉。

    而朝她跑来的客人陈晨,显然已将本次垦丁之行列入度假事项内,身上一袭酒红色吊带露背长裙,大裙摆随着慢跑的动作,被海风吹得向后扬起。

    来之前陈晨还认真画了眼线,勾勒一双凤眼撩人姿色,嘴上是并非人人都能尝试的勃艮第红色。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颜色,曾贝凭借女人的敏锐观察力判断——应该是为了搭配裙子。

    手上还提一只超大容量藤织手提袋,实际上是虚有其表,装不了多少东西。

    见到曾贝,陈晨还欲过来赠送一个深情拥抱,被曾贝伸手先无情推开。

    而曾贝短暂脱离魔爪,本以为这人会就此罢休,没想到她反而伸手,摘掉了曾贝头上戴的宽檐帽。

    转而帽子被陈晨戴在自己头上,还自顾自地感慨说:“没想到垦丁居然这么晒。”

    这话说完下一秒,她才注意到曾贝剪了短发,看着她,惊呼出声:“你剪头发啦?!”

    曾贝趁她不备,将帽子给抢了回来,表情淡淡地回:“如你所见。”

    “想不到你肯舍得剪你那头长发。”陈晨满脸不可置信。

    “想剪就剪咯。”曾贝语气轻巧,仿佛最开始为剪去的一头长发委屈不已的那人不是她。

    陈晨从小跟她一块儿长大,太了解她,所以并不相信她对此能这般坦然,摇了摇头:“不可能吧,你那么臭美你那头长发,你会想剪?”

    曾贝做了个爱信不信的表情,转移话题,问:“那两个男的呢?”

    “在后边帮我拿箱子呢。”她指了指站口,又看一眼她利落的短发,忽而笑了,说,“不过我发现,你很适合短发诶。”

    “真的吗?”曾贝在岛上难得听到一句夸奖,竟然还有些受宠若惊。

    陈晨点头,“我骗你有意思啊?所以说,变化不一定都是坏事。”

    曾贝摸了把自己的头发,脸上流露出惋惜,“其实我刚剪完那阵,心里好后悔的。”

    “心疼干嘛还剪?”陈晨越发不懂她的逻辑。

    曾贝一抬眼,从帽檐下,看见站口先后走出刘宇岩和谢平宁。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都怪刘宇岩这个讨厌鬼!”

    刘宇岩只听到曾贝抱怨他的最后一句,不明所以,看向陈晨,询问事情经过。

    陈晨点了点自己的头发,他明白过来,长长噢了一声,为自己辩解,说:“你还记仇呢,我不也剪了个光头吗?”

    说完,带着行李箱在陈晨身边停下,等后面跟着的谢平宁走上楼梯。

    谁知谢平宁上来,现出手上另外两只18寸硬皮行李箱。

    “你东西真不少啊。”曾贝走到陈晨身后,一边感叹出声。

    陈晨没看她,眼睛盯着正拉着箱子走来的谢平宁,微微扭着脖子,告诉身后的曾贝,“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你知道吧?”

    “嗯。”

    曾贝应了声,看谢平宁走来时,一面将行李箱落在水泥路面上。

    完后,他拍了拍手,问陈晨:“没别的了吧?”

    陈晨笑着点头,语气里有几分抱歉:“不好意思啊,谢老师,还要麻烦你帮我提行李。”

    谢平宁笑了笑,“用不着这么客气。”

    刘宇岩在旁,有被人忽视的愤懑,小声嘀咕:“我也提了呢,怎么不感谢我。”

    但陈晨没听见,只有曾贝,对他做出一个耻笑表情。

    四人很快搬着三只箱子找到停车的位置,然后安放好行李,上车回家。

    刘宇岩作为平叔正宫位置不保,第一次沦落要坐后座,和曾贝以及一只24寸行李箱相伴一路。

    只因陈晨先发制人,在位置妥善分配之前,自行先打开副驾的位置,坐了进去。

    陈晨性格外向,且善于与人交际,一路上,跟谢平宁聊个没停。

    准确来说,是她单方面跟谢平宁说个没完。谢平宁开车,不常分神,只是偶尔搭一两句腔。

    但后座两人气氛显然不妙。

    曾贝负手抱在胸前,嘴撅得老高,不说话,心里已暗暗将陈晨从自己的好友名单上移除。

    而刘宇岩伸长了脖子头,夹在前座两人之间,努力想加入他们的话题。

    然而,这两人谈的都是B大哪个院的老师更风趣,那间食堂风味更好这类话题,让刘宇岩压根无处入手。

    因此他只能支着脑袋,脖子时而往左扭,时而又往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