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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竹马总想套路我 作者:傅渝

    室?”

    “不用了。她一身力气跟个牛一样。这点痛算什么。”

    扔篮球的罪魁祸首过来了。

    为首的她认识,叫于洋,是三班的体育委员,和夏冰平时关系很好。

    严以律也跟着过来了。

    时间已经过了秋天,但秋老虎惊人,一群人都穿着打球的背心。

    乌淇淇发现,在一群人中,严以律最高,也最白。

    像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乌小黑,帮我把球丢过来。”于洋笑嘻嘻,朝她伸手。

    二班姑娘替她打抱不平,“你打中人家,不先道个歉吗?”

    “她一身铜墙铁骨的,我担心的是我的篮球。”

    “她的手都弄破了。”

    二班姑娘气得拿篮球丢于洋,但只得来对方的哄笑。

    “都说了铜墙铁骨,破点皮算什么。”

    乌淇淇没有说话,她只是收拾好垃圾桶,就朝学校的垃圾站走去了。

    她没有看于洋一眼,也没有看严以律。

    老实说,这些话她已经听了无数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什么她力气大,这点伤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

    和别人打架,别人只是自己跌倒破了点皮,她流了血,对方仍然觉得是她的错。

    天生神力是她想要的吗?

    还是他们是不是都忘了,她只不过是力气大,受伤了照样会痛。

    受了委屈,照样会哭。

    操场上,夏冰摸了摸脖子上的汗,“律哥,你吃药了呀?下半场打得这么猛。”

    杀得于洋哭爹喊娘。

    严以律套上白衬衣,眸色淡淡,“输赢已定,我先回去了。”

    “别呀,刚开始就说了,输的人请喝汽水。”

    严以律已经拿上了书包,“我还有事,下次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操场,迎面还和于洋撞了撞。

    于洋摸了摸鼻子,“我怎么觉得律哥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刚刚撞他的力气也挺大的。

    夏冰比他更蠢,“大约天气热,火气重吧。”

    于洋:“……”

    乌淇淇觉得手越来越痛。

    仔细一看,磨破了皮的地方,渗进去了不少细沙,难怪这么痛。

    她应该小心一些。

    父母那么累,晚上她还要回去做饭洗衣服,对了,答应了严以律洗三天的衣服,还有两天。

    一堆事情等着她呢,手可不能伤。

    乌淇淇看了一眼周围,准备去便利店买个创口贴贴上。

    刚走两步,就撞上一个人。

    和十岁的严以律比起来,现在的严以律高了不少。

    于洋和夏冰在年级中就算长得高的,严以律好像比他们还高一点点。

    反观自己,上了初中后,就只会横着长了。

    “值日完了?”

    若是平时,乌淇淇免不了刺严以律几句。

    但今天,她没什么心情。

    作业没做,又受了伤,没这个精力。

    “嗯。”

    她怏怏点了点头,从严以律身边掠过。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

    乌淇淇嘶了一声,严以律碰到了她的伤口。

    她以为他会放开她的手,但他抓起她的手,狭长的眸子眯起,看了又看。

    乌淇淇想,严以律今天大概打球输了,面色不太好。

    他抓起她的手,朝前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了。”

    “我渴了,买水喝。”

    他身上的确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他身上的热量传了过来。

    空气中有种湿润的感觉。

    好像是他的汗水。

    她偶尔会在夏冰身上闻到,但奇怪的,夏冰的身上总是有股臭臭的味道。

    严以律身上没有,有一股青草的味道。

    严以律让她帮他背书包。

    他自己转身进了便利店。

    没一会儿,他拿了一袋东西出来。

    先是一瓶水,他拧开喝了一口。

    随后,又递给她一只牛奶红豆雪糕。

    见她不解,他撕开包装纸,递到她嘴边,“含着。”

    乌淇淇并不知道严以律的意思。

    不过牛奶红豆是她最爱的口味,难得严以律大发散心,她当即一口咬住雪糕。

    下一秒,她感觉手被往前扯了扯。

    严以律的动作很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拉开她的手,给她的伤口浇了一层酒精。

    乌淇淇所有痛苦的尖叫都堵在了浓香甜甜的牛奶红豆中。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严以律要她含着了。

    “你刚刚是在偷看夏冰裸/体入迷了吗?连那么大的球飞过来也没看到?”

    严以律动作不甚温柔,乌淇淇龇牙咧嘴。

    “吾……母……有……”

    “不是看夏冰的裸/体,难道是看于洋的?”严以律压了压伤口,痛得乌淇淇眼泪狂飙而出,“你眼瞎得真彻底。”

    乌淇淇没受伤的手扯出雪糕,总算找回了话语权。

    “我才没有。我只是想些东西。”

    “哦,想你的小黄/书吗?”

    乌淇淇:“都说了那不是小黄/书。那是艺术!艺术文学!”

    严以律斜睨着她,“是吗?那我明天交给语文老师看看好了。让他鉴赏鉴赏?”

    语文老师那个老古董加唐僧?

    乌淇淇后背一阵发毛,若是被他知道,可不只是三堂会审,罚抄卷子那么简单了。

    “我……我……我只是在想我今晚要怎么给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