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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邪道女王第56部分阅读

      异世之邪道女王 作者:

    的人。

    莎娜就在里面吗?她有没有怎么样?失踪了七天了,不知道这个未知的敌人有没有伤害她。不管怎么样,这个仇他帮她报!

    刚才,他的部下收集到消息,说莎娜就在里面。虽然消息并不精确,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亲自过来了。

    “主人,我的武器有禁魔功能。”其中一个手下走上前,讨好地献上他的武器。

    面具男接住,挥着这把重剑砍向大门。只听砰的一声响,大门破为两截。

    “大家小心防备。很可能里面有许多陷阱,想活下去,就靠你们自己争取。”面具男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然后进入府院。

    进入大门之前,他朝暗处的人比划了手势,示意他们按照他的要求来做。实际上,他带了五百人过来。他准备留下三百人观察情势,如果发现不对劲,就按当时的情景做出决定。本来他应该留在外面的,但是他想早点找到莎娜,所以不想浪费时间守在这里。

    把两百人分为几拨,分布于各个角落。混入这里之前,他已经打探清楚了。这里的左院用来饲养魔兽,右院用来种植珍贵的炼金药材,后院是客房,前院是迎客区。所以能够住人的区域不多,除了侍从住的地方外,只有后院和主院会住人。

    除非,这个人能够逼迫莎娜和侍从住在一起。

    在某幢房屋的屋顶上,赫博看着鬼鬼祟祟的人影,轻笑地摸了摸下巴,道:“终于来了!今天,他们就来好好地战斗一场。”他拍了拍手,声音在寂静的空间特别刺耳。有一个大汉从黑暗处走来,他恭敬地行礼道:“有什么吩咐吗?主人。”

    赫博淡淡地看着前方,一边思索着一边询问着:“他带了多少人前来?”

    大汉拍了拍脑门,随即说道:“回主人,五百个。其中三百人潜伏在外面。”

    “很好!那,我们也只留下五百人,其他的人都退下去。”他要和他来一场公平的战斗,而不是以多欺少。今天,就以这座别院为战场,他们一决胜负。

    另一方,面具男领着部下混入别院。但是他的心中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每当这种感觉出现时,他就会经历一场麻烦。另外,他仿佛闻到了‘老朋友’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位‘老朋友’的真正身份。他只知道,他们经常不期而遇,经常为了同一个目标发生争执。慢慢地,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有了这样的认知,他们开始注意对方。然而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有认出他的身份,也没有调查出他属于什么组织的人。

    他严重怀疑,这个人早就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说不定这一次找上莎娜,就是为了引他出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今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他设计的圈套。

    他上当了!虽然生气,却不能倒退出去。反正他也憋了一肚子火,还不如陪他玩一玩。他朝身旁的部下勾了勾手指,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部下听后,恭敬地离开了。

    他冷冷一笑,道:“不管你是谁!既然你送了一个大礼给我,我也应该送一份回礼。”

    异世逍遥行 儿子叫妈妈了!

    儿子叫妈妈了!

    头很痛!整个人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零件是完好的。迷迷糊糊中,她睁开了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使她看不真切。她眨了眨眼睛,抚着额头坐起身,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是一间破旧的小屋子,放眼看去,这里除了尘土外就剩下蜘蛛在四周爬动。她感觉痒痒的,仿佛衣袖里有什么东西似的。这时,她总算清醒了。

    她脸色大变,朝门外跑去。她已经没有时间回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现在必须先做一件事情:洗澡。

    虽然亲临过许多破旧的地方,但是这位青大小姐还从来没有承受过被这么多蜘蛛当作柱子做攀爬运动的感觉。她觉得其痒无比,全身发毛。只要一想到她的衣服里有许多蜘蛛,她就不自在。

    她需要水!需要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

    离开破房子,走出来,她发现这里居然是荒郊野外。她觉得荒唐。到底是谁把她安放在这里的?如果这个人救了她,那么她很感激。只是他不觉得应该送佛送到西吗?既然都救出来了,为何不挑选一个好的住处安放她?

    或者,是赫博这个混蛋搞的鬼?他觉得玩够了,所以把她放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会好好地‘谢谢’他的‘大恩大德’。

    没过多久。她找到了一片湖水池。见到清澈的湖水的那一刻,她喜不自禁,毫不顾虑危险地跳了下去。落入水中,她舒服地感叹了一句:“好舒服!”

    突然,动作定住。她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解地想道:“我的力量恢复过来了?”能够解开禁制,除了赫博之外没有别人。看来还真是他放了她!

    那么,这个混小子到底在玩什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困她几天,肯定有目的的。如果她不是他的目标的话,谁是他的目标?他到底想利用她对付谁?关心她的人不多,但是想要分析出来这个答案,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她要不要回头去看一看那幢别院?

    想了又想,她终于拿定主题,清洗了身上的污垢后就回去看一下情况。她只知道那幢别院的大概方位,其他的问题只能够依靠银红解决了。经过她一番训练,银红已经练就了一个灵敏的鼻子。

    浸泡在湖水中,她享受地靠在一块岩石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温暖。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好久没有这么自在过了?自从她来到异世,日子都过得不安稳。一会儿思考怎么活下去,一会儿思考怎么扩展势力,一会儿又思考怎么练就强大的魔法力。

    心情感到轻松之余,她又陷入沉睡中。在那之前,她召唤出几大魔兽,任他们游玩之际,顺便为她护航。这样,她就可以安心地享受日光浴了。

    这几天。几只魔兽被闷坏了。如今能够出来活动,他们都很高兴。他们商量着,轮流守护莎娜。首先,第一个守护莎娜的魔兽为大头。因为大头也喜欢水,让他呆在水里保护莎娜最好不过。作出决定后,他们四处游玩着,不知不觉地离莎娜越来越远,但是他们没有发觉。

    湖间又恢复了寂静。大头在水中快乐地游玩着,游着游着,也跑了很远。要知道,谁也不知道这片湖有多大,尽头在何方。

    荒郊野外,独留一个美丽的少女窝在水里。她靠着岩石,用毛巾遮住了自己的身子,有一半的身体都在岩石上。这时,她没有发现,湖水的深处,有一双深幽的眸子在打量着她。通过湖水,他能够看见她白皙的肌肤。那双眸子的主人一直没有离开,它一直看着她。过了许久,它看见一道漩涡正朝她卷去。很快就把她卷入里面,让她深陷其中。

    莎娜喝了一口湖水,狼狈地清醒过来。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到了危险?她用最快的速度分析此时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她被漩涡卷走了。她想摆脱这道无明的力量,手脚却抽筋了。她暗暗地恼怒道:“最近真是不顺!可惜异世没有佛祖,我没有办法烧香拜佛。”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得想办法解决这个困境。她召唤着大头,但是她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精神通道很细,让他无法接收她的召唤。看来大头离她很远!再召唤其他几只魔兽,情况也一样。

    她决定了,以后一定严加管教这几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可是……如果她无法躲过这次难关,她没有下一次吧?

    手脚都抽筋了,她只能任由那股危险的力量牵制住她。她瞬发了水系魔法,汇集了一道水系屏障,总算减少了一点压迫力。只是,因为她并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施展魔法,所以使她现在的水系屏障漏洞百出。没两下,它就被急流破坏得无法使用了。

    她就不信了,身为全系魔法师的她难道会死在一条小小的湖里?这根本不可能!强迫自己减慢呼吸,她再静心地想办法。不能急!情况越是危急,她就更不能急。有什么魔法能够让她在水中行走?

    脑中一闪,一个念头浮现了一下,又消失不见。莎娜再继续想着。刚才,只差一点她就想出办法来了。

    在莎娜感到头痛的时候,那双一直在湖底观察她的眸子快速地跳动了几下。它仿佛很犹豫,很快,它作出决定 。它慢慢地靠近莎娜,接近漩涡的时候它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它找到了一个时机,快速地游向莎娜。拉着她的腿和漩涡争夺她身体的控制权。

    莎娜感到自己的双腿不听使唤。以为自己在遇上漩涡之余又被湖中的野草绑住了双腿。她吃力地蹬了两下,发现无法摆脱‘野草’的纠缠。她想了想,与其被漩涡卷走,还不如随着野草下沉,等会儿也许能够逃离这里。只是,她快没有力气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小命休矣!

    认命地跟着‘野草’下沉,就在她昏迷之时,她进入一个冰冷的怀袍。她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是双眼却不听使唤。她闻到了湖水的味道,还有一股奇怪的清香味道。很冷,但是她却感到了安全。

    它抱着莎娜,将她拖到岸上,俯下身看着她。它好奇地摸了摸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摸了摸她的小脸颊,仿佛感觉奇怪似的。就在它想再继续摸下去时,它察觉到有人朝这里靠近。

    扑通!它跳下水。在水中探看着来人,直到它看见几只担忧地呼唤着莎娜的魔兽时,它才慢慢地潜入水中离去。

    等莎娜再一次清醒时,又一个莫利时过去。她询问魔兽们她是怎么回到岸上的,有没有看见是谁救了她。魔兽们非常羞愧地摇头。莎娜让他们一个月无法出来游玩,算是惩罚!魔兽们虽然痛苦。却没有怨言。如果不是他们贪玩,莎娜就不会遇上这样危险的事情。她如果有什么问题,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骑着鸾歌飞上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离魔兽森林很近。想起魔兽森林,她就想起了和树人族的约定。如今一个月时限已到,她应该回去接她的儿子‘小树人’了。不知道它现在长成了什么模样?是不是几米高,几米粗了?想到一块干扁的枯树长着四肢和眼睛,抱着她叫妈妈,她就觉得恶寒不已。

    熟门熟路地进入树人族的领地,在外围处停了下来。如今的树人族可谓是陷阱重重,如果稍微不注意。连她这个设计陷阱的人也会深陷进去。找到关卡上的树人兄弟,由它领着进入树人族,面对树人族长。

    一路上,莎娜发现树人族变化了许多。比如说,四周的树木长得更加茂盛;经过的树人兄弟头上的叶子比以前青绿;树人族的四周除了树木之外,还长上了鲜花。另外,有一些新修的小屋子,设计和普通的树人族房屋不一样。有的形状如蘑菇;有的形状如太阳花等等。

    什么时候树人族也这么爱美了?奇怪!一个月不见,这里变化得太快了。难道树人族有奇遇不成?

    带着满腔疑惑,莎娜敲响树人族长的大门。从里面传来树人族长苍老的声音:“谁啊?等一下。”

    莎娜静静地等在那里,半晌,还不见树人族长开门。她再次敲了敲门,只听里面又传来声音:“谁啊?等一下。”

    接着,还是没有人来开门。莎娜感到哭笑不得。树人族长到底唱的哪一出戏?他明明在家,为何只回应不开门?她再敲,接着敲,狠狠敲,敲个不停。“咚咚咚!”

    从里面传来树人族长不耐烦的声音:“来了来了!”这一次,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打开门,树人族长不悦地看着打扰他的不速之客,见是莎娜,由怒转喜,道:“莎娜,你来得正好。快来快来,我有事找你。”他拉着莎娜,进入宫殿。

    莎娜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也很好奇,能够让温和的树人族长性情大变的原因是什么。

    树人族长焦急地拉着莎娜,进入内室,来到一面墙壁前,指着几个数字问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四周墙壁上涂满了杂乱的数字以及一些奇怪的文字。这些东西莎娜最熟悉不过,那就是中文和数字。以笔迹来看,写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一个孩子。原因如下:一,会把白皙的墙壁涂成这样的除了爱闹的孩子就是疯子。二,字迹歪歪斜斜,一看就是刚刚识字的孩子所写。

    不过,异世的孩子怎么会写中国文字?难道又有人进入这个时空吗?如果真是这样,这是不是代表着她还可以回去?她抓住老树人的手臂。急道:“写这些字的人呢?”

    树人族族长摸了摸胡子,双眼深深地看着墙壁上的文字。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仿佛为这些文字和数字苦恼。莎娜认真地看了又看,发现这个人写了一些数学公式和中国古诗。厄……难道老树人一直在为这些东西困惑?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一直不肯出来开门。

    老树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语言没听过?什么东西没看到过?树人族的知识渊博是出了名的。如今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文化,他见都没见过,难免会有一种挫败感。

    莎娜摇动着老树人的手臂,都无法让他清醒。她翻了翻白眼,在他耳边吼道:“树人爷爷,回神了!”

    老树人被吓了一跳,掏了掏耳朵,抱怨地说道:“你这孩子 ,想要我的老命吗?你快帮我看一看,这道题怎么做?”他指着一串数字,上面是这样写的:87=?

    莎娜抽了抽嘴角,心道:看来她的新同乡是一个小学生。她没好气地指着旁边的数字说道:“这道题是谁做的?”上面写着:78=56。

    树人族长摸了摸胡子,得意地笑道:“当然是我。想我堂堂老树,活了上万年,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能够难住我?”

    莎娜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啊的确!真是聪明的树人!他非常聪明地明白七乘八等于五十六,但是他就是不知道八乘七还是等于五十六。莎娜告诉他正确答案,老树人一脸受拙地垂下了头,整个人仿佛受了很严重的打击似的。

    “怎么会这样?想我万年老树,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被这种问题难住?”不甘心啊!老树人拔着头上的叶子,使绿叶哗哗往下掉。本来他头上的叶子就不多,经他这么一扯,头上只剩下不到十片叶子。

    莎娜不想再刺激他,偷偷地离开了房间。看来她无法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消息,所以她还是出去透一透气,等他恢复正常的时候再找他吧!

    坐在外室里,喝着树人族的特产茶,修养身息。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莎娜站起身,正想去开门,却听到一阵震耳的踢门声,来人破门而入。

    莎娜石化了。那个……树人族的子民向来平和,安宁,与世无争。那个……什么时候这里出现了如此暴动的生物?她看见,一根树干子冲了进来。他全身上下一片青绿,绿叶长得很茂盛。他长着大大的黑色眼眸,那双眼眸灵活有精神,看上去非常阳光。树干子不高,只有莎娜的一半身高。远远看去,还以为他是一根未长大的青苗。

    树干子冲进来,四处张望着,仿佛在寻找什么。见到莎娜,他好奇地打量着她。突然,他的眼睛亮了亮,靠近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莎娜后退几步,想离这个不明生物远一点。

    以他的长相来看,他应该是树人族的居民。但是个性与其他人相差太远了吧?难道是变异品种?

    “妈妈!”童稚的声音响起,把莎娜吓了一跳。

    那个……他在叫她吗?应该是在叫她吧?这里好像只有她一个女性生物。可是,她不记得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还是树人……等等……树人儿子?靠!她上个月不是生了一个吗?可是长得不像!她的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那么,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退休回家了?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莎娜擦拭额间的冷汗,试探地问道:“青苗?”

    树干子抱着莎娜不放手,连连点头,高兴地说道:“是啊!妈妈,我可不可爱?你喜不喜欢我?妈妈终于来接我了,我好开心!”

    是啊!早知道儿子这么大了,她应该再多准备一些东西的。头痛!看这个家伙不是一个省心的主儿,如果把他接回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可以预料,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平凡的。

    为自己祈祷,阿门!

    就在莎娜感到应接不暇时,树人族长出来了。他精神不振,直到看到树干子,那双老眼才重新燃起了光亮。他跑过来,抱着树干子,叫道:“快说答案,答案是什么?”

    树干子推着老树人,不满地叫唤着:“走开!我正在和妈妈说话呢!走开!”

    树人族长看了莎娜一眼,嘿嘿笑道:“如果你不告诉我答案,我就不让你离开。这样,你就见不到你妈妈了。”

    树干子眨着黑色的眼眸看着莎娜,再看着树人族长。突然,他哇哇大哭,躺在地上翻滚起来。“坏人!树人族长期负小树人,树人族长不是好人。”越哭越高声,声势浩大。

    老树人不知所措,他无奈地看着莎娜,示意全权交给她了。见势不妙,他对树干子说了一句话:“啊!我知道那道题怎么解了。我去看看!”说完,拔腿就跑。

    据莎娜观察,老树人的运动能力大大增强了。她想,这应该全拜已经停止哭泣的树干子所赐。

    树干子见老树人躲了起来,站起身,继续缠着莎娜。只见他双眼有神,眉开眼笑,根本不见哭过的迹象。她算是完全地明白了:这个新品种不像其他树人那么呆板,他有着人类的聪慧和狡猾。

    难道与她有关?毕竟从来没有听说人类生树人,她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异世逍遥行 回来了,又有麻烦了!

    回来了,又有麻烦了!

    贝基魔武学院几个大字金光闪闪。就如同这个学院的名号一样,非常眩目。抬头望去,这所学院的气势一如往常,即威严又神秘。曾几何时,这里是荣耀的代名词,可惜随着时光荏苒,留恋它的人越来越少,使它如同病人一样陷入了危机中。如今,疾病离它而去,它重新有了神彩。

    望着面前这座庄严的大门,莎娜的黑眸中闪过骄傲的神色。她喃喃自语,仿佛在告诉自己,也仿佛在对别人宣言:“等着吧!总有一天,贝基魔武学院将成为天下学员的神往之地。什么皇家魔武学院,宏诺魔武学院,通通一边凉快去吧!”她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走向院长办公室。

    失踪了七天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引起的纷争。她还以为这只是赫博的恶作剧。所以当她看见一所空空的学院时,一时迷茫住了。

    怎么回事?大家去哪里了?就算今天学院放假,但是老师们不应该离开这里才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前往树人族族地逛了一圈,然后就直接回来了。匆忙赶路。所以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此时没有考虑太多!经历了几天的囚禁生活,她窝了一肚子气,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复杂。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让她很疑惑。那就是她再次回到赫博囚禁她的别院的位置,发现那里空空无一物,仿佛那里从来没有过房屋似的。不过这件事情她会追查清楚,也会亲自去讨要这笔屈辱的帐。

    “老师们去哪里了?”莎娜坐在希尔斯的专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神色悠哉。等了许久,还不见老师们回来。她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来到学院内,听见一些杂乱的声音。她皱起了眉头,自语道:“难道有人闯入学院了?”不然不会如此喧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面前的场景,她抚头轻叹。

    在她的面前,几个机器人惊慌地跑着。它们的手里拿着扫把,头上戴着头巾,胸前系着围腰。它们的形象有点类似于女仆。这就是莎娜新制作出来的清洁机器人,形象可爱,作事勤快。目前,这些可爱的机器人正在到处乱窜,一个非常怪异的‘物什’追逐着它们,还不时地大叫道:“好可爱啊!陪我玩吧!”

    如果不看他的样子,只听他的声音的话,可以想象他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可是树叶是他的头,树干是他的身,树皮是他的衣。树枝是他的手他便是一个可爱的变异小树人,本书主人公莎娜的儿子。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生的……儿子。

    莎娜把他带回来了。为了不让他太引人注意,她让他不可以说话,就装作普通的小树子。在莎娜的压迫下,他委屈地答应不惹事。然而他就是闲不住。这不,刚把他放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房间里跑出来了。

    清洁机器人跑得很快,他追得也很快。原本机器人们已经跑掉了,就在这个时候,他不满地叫唤了一声,抓了抓头。他的‘手’伸了很长,把机器人们困住,让它们无法抽身。

    莎娜设计这些机器人的时候,设置了许多人性化的情绪和反应。所以虽然它们只是冷冰冰的机器人,但是表现出来的样子和真人很相似。因此,这才引起小树人的兴趣。

    莎娜轻咳一声,看着回过头的小树人,笑眯眯地说道:“小树,好玩吗?”她为小树人取名为小树。可见她真的没有取名的天份!

    小树看着神思莫测的莎娜,抖了抖身子,发出哗哗的树叶摇动声。“妈妈!”他扑向莎娜。再一次缠住了她。妈表情好可怕!气息好危险!“妈妈,我说一个谜语给你猜好不好?”小树爬上莎娜的背,撒娇地说道。如果不看他的样子,莎娜有一时的错觉,认为自己真的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据树人族族长所言,小树通智没有多久,他就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一会儿,他为族人们设计新房屋;一会儿,他为他们讲一些奇怪的故事。总之,小树是一个奇怪的树人。他拥有其他树人没有的‘人性’。

    树人族长的宫殿墙壁上,写满了汉字。好学的树人族长和小树相处得很融洽,因为这位老树人终于有了学新知识的欲望。

    小树很小,但是也很重。莎娜半开玩笑半抱怨地说道:“小树真重啊!如果能变小一点就好了,我以后就可以一直带着你。”

    抱着莎娜脖子的小树眨了眨眼睛,委屈地嘟起了嘴巴。他用树叶子搔了搔莎娜的脖子,嘻笑道:“呐,妈妈。如果小树变小的话,妈妈是不是会一直带着小树,不离开小树?”

    莎娜拍了拍小树不听话的‘头发’,笑着回答道:“当然!就算小树无法变小,我也会一直陪着小树的。”树人的寿命很长啊,就算她死了,他也不会死。

    小树咯咯直笑,歪着头说道:“一言为定哦!”他竟学着地球小孩子的作法,伸出手指,和莎娜做拉勾状。

    莎娜配合地伸出手指。她轻笑地想道:真怀念啊!小的时候,她也一直缠着美人哥哥,害怕他扔下她,她也要他做出承诺。

    幸好。美人哥哥虽然喜欢作弄她,但是从来没有背弃诺言。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哥哥!

    两人拉勾后,小树人轻笑一声,从莎娜背上跳下来。只见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它从一条约一米长的树干变成了一片绿色的叶子。叶了很鲜绿,散发着清香的味道。它轻轻地飘向莎娜,落到她的耳侧。这样看去,仿佛她戴了一个别样的发饰。

    此时,莎娜身穿着淡青色的迷你裙,脚上穿着同色的长靴,头发披散,零乱散着几条小辫子。这样的她哪里像一个冷漠的帮派大姐,更像一个涉世未深的邻家妹妹。以前不知道多少人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最后死在她的手里。

    “妈妈,我们去玩吧!”小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莎娜应了一声,嘱咐他不可以随便变身,他满口答应。

    不过,她才不会相信他的承诺!这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闲得下来的树人。

    莎娜在学院里逛着。经过几番侦查,她发现学院并没有大变化,不像是有意外发生的样子。

    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她打算回家看一看杨枫的情况。刚走到门口,遇见几个回来的学员。学员们见到莎娜。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莎娜看见他们,也吃了一惊。因为他们现在非常狼狈,看上去仿佛从地底下爬上来的人一样。

    十来个学员都受了轻伤,衣衫脏乱,鲜血和污泥混合在一起,模样如此凄凉。莎娜打了一个响指,施展水系魔法为他们清理污渍。再打了一个响指,施展出小火球慢慢地烤们的衣服。接着,用光系魔法为他们治疗伤口。

    学员们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消失后,他们崇拜地看着她。“会长大人。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寻找你。”一个学员说道。

    那个学员还没有说话,另外一个学员打断他的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学长大人,有人挑事,想欺负我们学院的人。”

    莎娜挑挑眉,轻笑道:“什么人?说来听听。”

    几个学员争先恐后地说着,越说越乱,接着争执起来。莎娜轻咳一声,指着一个长满雀斑的少女说道:“你来说!”这里的人当中,数她的嗓门最大。少女上前一面,神色紧张。那个……会长大人在和她说话呢!高贵的会长大人居然和她这个又没地位,长得又丑的平民女子说话,真的好紧张。

    “会长大人不见了,老师们很紧张,派人到处寻找你。在这段时间内,学院没有上课,大家都去寻找你。今天,我们听说会长大人出现在西街,我们就赶去了。结果……”说到这里,少女的脸扭曲到一团,双眼冒着火光。“结果我们被围攻了。对不起!会长大人,我们丢学院的脸了。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强,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其他学员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们被围攻,最先感到气愤,接着他们满脑子被羞愧的情绪占满。他们是平民,早就习惯了这种被贵族捉弄的日子。可是,他们此时代表着贝基魔武学院。他们被欺负,行!贝基魔武学院被羞辱,不行!

    更何况,会长大人为了培养他们,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他们对不起她!

    莎娜明白这些学员的个性。他们都是苦孩子,没有挑事的习惯。或许平民中也有败类,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贝基魔武学院。要知道她录取他们的时候,她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人品不行,是进不了贝基的。可以这样说,此时在学院的平民学员的家底。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然,她怎么知道哪些平民家里穷得开不起锅,哪里平民家里有病人?要知道,她的‘神机妙算’在学院是出了名的。谁家缺点什么,她能帮的都帮,因此,贝基魔武学院的学员和家人不信光明神,而改信她莎娜神。

    既然学员们不会主动挑事,那么就是有人挑事了。能够招惹穿着贝基魔武学院校服的学员们,除了皇家魔武学院之外,就只剩下宏诺魔武学院了。

    奇怪!亲眼看见她和信佳出手的宏诺魔武学院的学员应该没有这个胆子欺负贝基魔武学院的学员吧?难道是皇家魔武学院的人?不过,皇家的天之娇子怎么会把贝基魔武学院放在眼里?这更不可能呢!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

    “你们把详细情况告诉我。”莎娜领着他们进入学院,长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听他们详细地讲解着。

    据他们所说,他们被人骗到一个角落,然后被三四十个人围攻。其中领头的是几个贵族少年。从他们的字语间,可以看出来他们藐视贝基魔武学院。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仿佛很有势力似的。

    在这些可怜的平民子弟眼里,一个普通的小贵族也很有势力的。所以对于他们的评价,莎娜不置一词。

    “你知道他们的样子吗?如果再见面的话,你们是否能够认出来?”莎娜安抚他们的情绪,然后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算这些混蛋倒霉吧!偏偏在她窝了一肚子火的时候出现,而且还这么欠扁。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岂不是代表我们好欺负?

    “能够认出来。会长大人,你要找他们算帐吗?”学员们听见莎娜准备追究此事,兴致勃勃地问道。“我们也想参加。我们就是不甘心!如果不是他们的道具高阶,手下众多,我们不会输得这么惨。我们要找得这些贵族哭爹叫娘。”

    莎娜点了点头,同意他们的要求。有仇自己报,她很赞成这样的作风。她询问了老师们的去处,然后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等他们。据学员们交待,老师们经常很晚才回来,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莎娜正坐在办公室里等老师们回来,却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不等她让对方进来,来人就闯门而入。

    来人是一个普通的学员,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莎娜的面前。看到莎娜的那一刻,他的神色放松了少许。他焦急地看着莎娜,道:“会长大人,不好了。信佳学长出事了!”

    莎娜挑挑眉,端了一杯水给上气不接下气的学员,沉静地说道:“慢慢说!先喝一杯水。”

    学员端起水,咕噜咕噜喝下肚。仿佛被莎娜的稳重感染,他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他尽量缓和情绪说道:“会长大人,信佳学长被人暗算了!”

    莎娜静静地站在那里,反问道:“被暗算了?在什么地方?情况怎么样?”她没有听错吧?她那位又怪异又怪僻又怪事的怪学长被人暗算了?拜托!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天下之大,有几人能够暗算他?那个家伙是有名的无情无心之人啊!想找到他的短处,太难了吧!她是不是应该崇拜那种暗算了他的‘英雄’?但愿他不会有事!真想看一看他复仇时的样子。

    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暗算掉吧?应该……是吧?

    提起信佳的情况,学员的情绪又变得波动起来。“信佳学长他……他受了重伤,流了好多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啥?意思是说?现在还在直播战况?那么,她来不来得及观赏最后的大结局?现在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去演播室啊!莎娜抓住学员的手臂,一时太用力,使学员惨叫数声。莎娜回过神,抱歉地笑了笑,道:“他现在在哪里?”

    学员指着东方的方向,道:“南街平民区。”不等他说完,莎娜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南街平民区,离这里不远。只需要一个空间魔法,他就可以到达现场了。

    等莎娜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到了另一个场景。这里人山人海,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这里有这么多人,但是却极其静谧。这种安静并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相反,会让人觉得心惊胆颤。看着他们目不转睛的样子,她会想,里面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们的表情如此奇怪?信佳那个变态不会真的被暗算至死了吧?怎么可能嘛!祸害会遗千年的。她对他信心十足,相信整个帕可城能够对付他的人绝对没有几个。就算她的天才哥哥,也不敢对信佳怎么样吧?

    莎娜跳跃了一下,从地面窜到对面的房顶上。终于,她看清楚了此时的情况。

    在人群的中央,一个身穿黑袍的少年半蹲在地面上,他握着法杖,身旁站满了骷髅。骷髅们破破烂烂,仿佛无法再战斗。少年的黑袍被侵湿,看样子流了许多血。他蹲在那里,半晌无法站起身。就在众人猜测他败北的时候,他却开始活动了。他艰难地站起身,咬着唇,脸色变得很苍白。他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朝他勾了勾手指:“继续!”

    在他的对面,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年淡淡地看着他,手握光系法杖,胸前别着光明殿徽章。从少年的身上散发出白色的光芒,让人无法移开眼睛。如果信佳是黑暗,那么他就是光明。

    那张如同雕塑般的五官,只有画像中才会出现。就算他自称光明神,也没有人会怀疑。

    他淡淡地看着信佳,眼神温和,那片性感的嘴唇发出好听的声音:“你不行了!何必这么固执呢?只要你废去黑暗魔法,你还可以活下去。”

    听到他的话,信佳冷冷一笑,莎娜翻了一个白眼。

    靠!这个家伙居然让一个优秀的黑暗法师废去魔法?他在做白日梦吧?而且,他还说什么废了魔法可以继续活下去之类的话,难道他不知道魔法师废了魔法就活不过十年吗?真是白痴!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白痴!

    异世逍遥行 光系对阵黑暗

    光系对阵黑暗

    白袍少年的天真话语让在场的人失笑。他们敬佩他的实力和勇气,但是这个俊美的少年太天真了。他以为自己面对的人是谁?他可是信佳,整个帕可城有名的问题少年。向来都是他逼迫别人,还没有人敢逼迫他。虽然信佳此时处于下风,但是他们仍然相信,这个邪恶的少年是不会输的,这是他们的经验。

    莎娜坐在房顶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白袍少年。她心道:他身穿白袍,又是光系魔法师,胸前别着光明神殿的徽章。从以上的资料显示来看,他应该是光明神殿的人物,而且地位不低。光明神殿厌恶黑暗魔法师,以打击黑暗为已任。原来在于,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大陆上不仅有光明神殿,还有黑暗神殿。原本两个神殿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两个神殿的圣女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某某国家的王子。从此,两个神殿开始了战争。光明与黑暗不相融洽。最后,光明神殿站上了胜利的舞台,黑暗彻底地陷入黑暗中。这件事情引起的后遗症是光明神殿会无原由地击杀黑暗魔法师。

    如今,这个少年也在做这种事情。

    莎娜将下把抵在膝盖上,兴致勃勃地观赏这场战斗。或许信佳的样子很狼狈,但是她坚信,这场仿佛已经快要落幕的战斗并不会结束,相反,这才是开始。信佳才出动一批骷髅,他的主动军并没有出战。看白袍少年的样子,他还没有露出真本事。这场王对王的战斗,此时才达到高嘲。

    围观的民众站得远远的,不时地传出小声的议论声。偶尔听到几句貌似很专业的评论,真想大笑出声。这哪里是决斗?这根本就是一场娱乐活动,这些民众就是裁判。

    信佳冷了眸子,转过头扫视了众人一圈,使得大家噤了声,不敢再说话。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将断掉的魔法杖收了起来。众人这才发现,信佳的魔法杖裂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魔法杖可不是凡物,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弄坏?众人猜疑,莫非这是一个有预谋的暗算?

    难怪大家会疑惑,要知道制作一支魔法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制作一支最好的魔法杖更是难上加难,起码要经过五十道工序。信佳的魔法杖是有名宝物,自然不普通。那么,没有了武器的信佳真的能够胜过这个白袍少年吗?众人对信佳的信心开始动摇。

    浓烈的黑暗气息从信佳身上散发出来,被黑暗笼罩的他越发邪恶。他摊开手,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他没有念动咒语,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从地底下爬起来一些样子奇怪的骷髅。这些骷髅的骨头架子是普通骷髅的三倍厚,手中的利爪如长针一般尖锐,而且不止五根手指头。它们身穿着盔甲,双眼散发着蓝色的光芒,裂着嘴攻击白袍少年。

    怪异骷髅的出现吓倒了一批人。一些胆小的人慢慢地后退,离他们越来越远。但是他们对后续故事很好奇,所以都留了下来。

    在场中的人,除了信佳,只有莎娜知道这些骷髅的形成。前段时间,信佳每天缠着她,就为了改良这些骷髅。没有想到,几天不见,他真的办到了。难怪老师说,信佳是一个天才!真好奇呢!这些骷髅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利害吗?

    信佳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新作品,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他扬着手,比划着动作。他的眼神是那么光亮,仿佛这才是他的一切。什么光明神殿,他从来就没有惧怕过。否则他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这些大贵族。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是谁捣的鬼,等此事结束,他会找他好好地清算这笔帐。现在,他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验收他这些日子的成果。检查他的新军团的战力。

    什么光明神殿的圣子,哼,不过是他实验的工具罢了!来吧!战斗吧!让光明神殿的圣子作他的对手,他非常期待。没有了法杖,他照样可以战斗,很好地战斗!

    白袍少年愣了愣,温和的眸子里闪动着沉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