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凤逆天(完结)第52部分阅读
邪凤逆天(完结) 作者:肉文屋
丛缘,一字一顿的道。
魅惑的一笑,花丛缘拂了拂衣袍,无惧的对着严仁的眼睛:“严家主,你已经说了,你把她逐出了家门,而她现在,是我花丛缘的干女儿,代表我花家上场,所以,你根本没有教训她的资格。”
没想到夏如风和花家还有这层关系,严仁的容颜再次变了色,紧紧的握着拳头,良久,他的脸上,才扬起一抹冷笑。
“花家主还真是特别,这样一个废物,你居然还要,我承认,她的灵力修炼天赋,或许称得上是天才,但也不会太天才,而且,仅有召唤师,才能够跃升为真正强者,一个无法召唤出召唤书的人,她永远只是个废物,花家主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召唤书,最主要的是能够并肩作战的召唤兽。
若是两个灵君九级的高手展开生死之战,其中一个是召唤师,那么另一个就必死无疑,因此大陆之人才将召唤师看的如此重。
就比如此次大比,是允许与召唤师共同战斗,而且三大家族中的天才弟子,家中长辈都为其提供了高阶召唤兽,只要放出那召唤兽,她就必输无疑。
绝不会有任何意外!
“呵呵,这就不饶严家主操心了,”微微的笑了笑,花丛缘并没有因他的话感到气愤,“严家主把她当废物,对我来说,她可是个宝贝,而且比试都未开始,严家主又怎么知道,她就不会胜?”
“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严仁大笑了起来,笑声中透露着深深的不屑,“如果她胜了,本家主今天就跪倒在地,叫你十声爷爷,若是她败了,你叫本家主十声爷爷,并且你们花家从今往后就要承认不如我严家,如何?”
“哗。”
此话落后,底下闹开了锅,因为严仁这要求也太强人所难了,强者都有自己的尊严,怎么可能会做出跪地叫爷爷这种事情?他们料定,花丛缘定然不会答应。
可令人没想到的事,花丛缘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严家主有这兴趣打赌,我自然奉陪到底,不过我输了有两个条件,严家主却仅有一个,这样太不公平了,”皱了皱眉,花丛缘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拍了下左手,笑了起来,“如果如风丫头胜了,严家主就跪倒在地叫我十声爷爷,且放任如风丫头的母亲自由如何?”
严风行愣住了,他以为花丛缘会提和自己一样的要求,却没想到,竟然以夏之婼的自由为赌注。
“怎么,严家主胆怯了吗?”桃花眼中划过不屑,花丛缘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哎,既然严家主你没这胆子,恐怕也只能放弃了,只不过我一直以为严家主是个敢为的人,却不曾料到,你竟这般胆小,连个赌都不敢打。”
明知花丛缘这是激将法,可还是对他奏效了。
“哼,不就是个赌,又有何不敢打?”严仁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在意的道。
反正自己不会输,就不需要履行赌注,反而是花丛缘,到时候他可是要跪倒在地上,当着诸多人的面叫自己爷爷。
“陛下,王爷,此次赌注,就由你们二人作为公证人,”花丛缘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向着裁判席上的两位抱了个拳,说道。
“哈哈,那么这个公证人,就由朕来做,”欧阳瑞申大笑两声,可那笑意不达眼底,眸光中隐约闪过一道异芒。
“花家主有心邀请本王,本王怎会拒绝花家主的请求?”欧阳枫挑了挑眉,眸光望向了花丛缘,与之相视一眼,他清楚的看到了花丛缘眼中阴谋的光芒。
呵呵,和她比试?这群年轻人,不是自找倒霉?
他可不信,年轻一辈中,有人能够打败这个少女……
“哼,花家主,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冷厉的望了花丛缘一眼,严仁双手背在背后,迈上了台阶,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打了个哈欠,花丛缘悄然的向夏如风眨了眨眼,然后操望向了严仁,嘴角上扬,说道:“严家主,这也正是我要向你说的,比试结局如何,马上才知晓,不是吗?”
说完,他也坐到了位上,在这期间,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我认输
人员的到齐,宣告着三大家族大比即将开始。
严家,花家,夜家分别走到了自己的地盘,在做着赛前的准备活动。
只有夏如风始终没有动作,迎着晨风站立,那一袭红色的衣裳,如火般炫丽,配合着那张如玉般无暇的绝美容颜,不知觉的成了这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少女的美丽深入人心,可惜,她却是个废物。
诸多人皆是摇头惋惜,若是她有着卓越的天赋,说不定会被皇帝看中,把她送给皇子为妃。因为皇帝,是绝不会让一个没有召唤力的废物,成为皇家儿媳。
“哈哈,今天朕甚感荣幸,能够成为大比裁判,既然三大家族的成员都已到齐,那么今天比试,也该开始,而最终获胜的那人,将会得到朕的一个神秘礼物。”
欧阳瑞申神秘的笑了笑,精锐的目光投向了会场中心,嘴角轻扬,黑色的眸中,隐约闪过一道光芒,见到众人被他挑起了好奇心,方才微微的一笑,说道:“阿禄,就由你来宣布比试开始。”
话落,他的身后,走出来一位穿着太监服,面容白皙的男子,朝着欧阳瑞申弯腰行礼“是,陛下。”
说完这话,他走向赛场,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那尖锐的声音骤然划过天空,宛如一点火心,落入宁静的会场,顿时点燃了起来。
“三大家族大比,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场是两人单战,哪个家族获胜的子弟多,便是哪家胜利,而对手是谁,则用抽签的方式决定。”
用抽签决定,便说明了所有人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若是运气不好,抽中自己家族的人,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阿禄从身旁人手中接过一个红色的箱子,走向了三大家族的子弟。此时,三大家族的子弟都做好了准备工作,按着顺序把手伸入箱子中,抽出了一张卷纸。
“十八号,”花无绝妖娆魅惑的声音传到了夏如风的耳中,然后他转过脑袋,红唇边挂着倾城倾国的笑容,“小风风,你的是多少号?”
希望自己不要这么倒霉,和她抽到同一个数字。
夏如风摊开卷纸,望了一眼后握住了手,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五号。”
“呼,还好,不是和你这变态一战,”花无绝松了口气,眼眸一转,桃花眼中含着笑意,“也不知道三少抽的是多少号,还有花家的人,有没有抽到同样的号码。”
像是为了验证花无绝的话,一道悲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二号,我的居然也是二号,和你的同一号,天哪,我怎么这么惨?”
愣愣的眨了眨眼,花无绝耸了耸肩膀,回身望向说那话的人。
那是一个面容消瘦的青年男子,玄色长袍包裹着如竹竿般的身体,只是从面容上看,倒也算的上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此时该青年哭丧着脸,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中逢遭重大变故呢。
花无绝认出,这青年是花家旁系花满天,天赋不是顶尖,却也有天才之称。
若是与严家夜家的子弟一战,还有一线希望获取胜利,可偏偏时来运转,抽中的竟然是自己的同伴。
“小子,你节哀顺变吧,我也不想这样的,唉!”
花满天的面前,一个体形健壮,宽肩阔背,两眉粗黑,面容刚强的男子伸出手,嘴角倾斜,安慰的拍了拍花满天瘦弱的肩膀。
可他嘴边的笑容,却是怎么看怎么狰狞。
花满天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活脱脱的怨妇样,然后嘴角又朝下倾,一副快要哭泣的模样。
那体壮的男子,名为花雄,同样为花家旁系,天赋与花满天差不多,但花雄年长几岁,自然而然的在级别上超过他。
也难怪花满天这般的悲哀,和他打,自己是必输无疑。
“花家的人,还有和同伴抽成一样的数字吗?”花无绝敛了敛眉,花满天和花雄之间无论谁胜谁负,都将使花家失去一个名额,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其余人在听完花无绝的话后,把自己的号码报了出来,好在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之间,都没有相同的号。
哀哀的叹了口气,花无绝的那双桃花眼放到了会场中央,不管如何,花家都失去了一次机会,接下来的比试,他们必须用尽全力。
“既然每个人手中都拥有自己的编号,那么比试便正式开始,最先上场的是一号,有请两位一号参赛者。”
尖锐的嗓音,使那些忙着与同伴对号的人都回过神来。
会场上,再次恢复了宁静,所有人都望向敌方阵营,似乎想要知道,谁的手中,持有一号的号码。
这时,严家和花家同时走出两人,在离开自家阵营后,他们双双盯着对方,一条电流在两人相视间产生,顿时场内气氛剑拔弩张,火光四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严家,严葛兴。”
在两人短暂的敌视后,严家那人首先面向着对方伸出了自己的手,冷漠的说道。
“花家,花于游,”敛去了眸中的锋利,花于游握住了面前之人的手,微微一笑,并且礼貌的朝对方颌首,“请多多指教。”
“哼,”松开了手,严葛兴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花家花于游,虽然不如嫡系的几人,却在旁系中拥有无人能比的地位,一手长枪使用的出神入化,更有无聊者为之取号为花枪公子,我倒要看看,堂堂花枪公子,有何本事。”
花于游并没因他的话动怒,始终面带微笑,轻启唇,道:“彼此彼此。”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两人间微妙的气氛那些围观者亦是感受的到。
就好比严风行和花无绝,都为苍狼国嫡系中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而严葛兴和花于游,自知身份不如嫡系,无法与之攀比,所以就在旁系中争夺地位,他们两个,亦是成了苍狼国旁系中的佼佼者。
因此两人每次相见,都会争夺一番。
两人都站在了赛场上,手拿武器,直指对方,随着太监阿禄的一声令下,两人如同两道迅风,快速的扑向了对手。
这两人,不愧为旁系中的佼佼者,一枪一剑,一个以快为名,一个锋利无比,竟打了个难分难解,不相上下。
所有人都被这精彩的战斗吸引住了,目不转睛的望着场内战斗,生怕错过一个精彩内容,毕竟这种不分上下的交锋,有些人平常很难见到。
时光缓缓流逝,花于游已从最初的游刃有余,变得难以招架,被对方逼得节节后退,显然已经力不从心。
诸人皆是发出一声哀叹,看来,战斗要结束了……
“严家那人要输了,”夏如风双手抱胸,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花无绝微微诧异,勾人的桃花眼投向了旁边的少女:“小风风,看场内的情况,输的明显应该是花于游,为什么你会认为严家那人会输?”
微微的笑了笑,夏如风轻轻抬颌,睿智的黑眸望着会场中央的战斗。
“实力,这两人不相上下,可是按心性沉稳,严家那人明显不如花于游,他输,就输在这一方面。”
“为什么?”两道柳眉拧成了一条结,花无绝还是对她的话感到不解。
“你看到了没有?虽然花于游被重重逼退,但他脚步始终从容自若,未见丝毫慌张,而严葛兴,则面露着急之色,显然是战斗的时间过长,对他心绪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一旦在战斗中心绪产生变化,那么他,必输无疑……”
夏如风的话音刚落,那严葛兴找到了花于游的一个破绽,剑招猛烈的席卷而去,眼看攻击将近,他的双眸不禁浮出喜色。
忽然,花于游的眼睛一亮,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落在了严葛兴的背后,就在严葛兴内心一惊,收回剑刚想转身时,一把长枪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淡淡的声音,自严葛兴的身后传来,让他的身体都轻微的颤抖起来。
严葛兴紧紧的握着剑柄,他闭上了双眸,良久良久,方才缓缓的睁开,那双冷淡的黑眸,在此时变得如一潭死水。
“是,我输了,”说出这几个字后,他的脸色霎时间惨白,前额汗水密布,漠然的转身走向了严家的地盘,连裁判最后宣布比试结束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看台上,花丛缘满脸的微笑,得意的望了眼严仁:“严家主,都说第一场赛,代表着接下来的状况,那么第一场你们严家输了,恐怕之后的战斗,你得小心了。”
严仁冷哼一声,没有花丛缘的冷嘲热讽,不过他那变了的脸色还是告诉了所有人,这时的严仁,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小风风,本少发现,本少是越来越崇拜你了,”摸了摸鼻头,花无绝转头望向了夏如风,唇边扬起颠倒众生的笑容,“所以,小风风,本少决定要把你拐回家拜堂,唔,如果小风风你嫁给了本少,咱俩以后的儿女,定然是美貌,天赋,智慧集一身,你想想看,他们那该多么优秀。”
“花,妖,孽,”如玉般无暇的面容变了几变,夏如风冷冷的望了花无绝一眼,语气颇为咬牙切齿,“你想死么?”
“小风风你这样说,太伤本少的心了,”花无绝故作心痛的拍了拍心口,只是那桃花眼中却是笑意一闪,然后再次黏了上去,声音魅惑诱人,“不过呢,小风风你若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嫁给你得了,我不介意当上门女婿。”
无奈的摇了摇头,夏如风以手覆额,对花无绝这妖孽,她已经彻底无语了,干脆直接把他忽视,视线放到了会场的中央。
第二场战斗在之前就已开始,但与刚才相比,这场则胜得毫无悬念,几招之下,花满天就被打趴下了,哭丧了一张脸回到花家。
“满天,你不用太沮丧,这次不怪你,只怪运气差,正好抽中了同伴,”花无绝安慰的伸手,拍了拍花满天的肩膀,扬唇一笑,“明年还有机会,你总不可能连续两次运气不佳,到时候,再与其他家族一战,为家族争光!”
花无绝的话,顿时让花满天精神一怔,振作起来,感激的向花无绝投去一瞥,用力的点了点脑袋,昂首挺胸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夏如风挑了挑眉,黑眸扫视了花无绝一眼,刚才他的行为,倒是令自己刮目相看。
或许,以后的花家,在花无绝的带领下,会走的更远……
“哈哈,自家人和自家人打,花家主,你们家族子弟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此战状况,使严仁一扫刚才阴霾,大笑了两声,嘲讽的道。
“不管如何,我们花家都进了两名,而你们严家,却是连一名都未进,”花丛缘的目光投视了过去,信心满满的笑了笑,对于下面的比试,他毫不担忧。
看到他满脸的信心,严仁的眸中划过不屑,就凭他让那废物来参加比试,这场赛,他们花家就输定了。
之后的几场,都是严家和夜家的战斗,那两家的人见面,不像是花于游与严葛兴那般争锋相对。
他们先是表达了友好,再展开战斗,待比试结束后,双方握手,然后同时退下。
由此可见,花家和夜家关系的不一般,连族内子弟,都是友好交往,花家则明显不经常和这两家来往,故此关系算不上紧张,也不会亲密。
而今天由于夏如风的事,严仁和花丛缘方才两看生厌,互不相让,处处相争。
“接下来,是第五号的参赛者上场……”
随着两个四号的下场,太监阿禄尖锐的声音,再次在会场之上响起。
“五号,已经到我了么?”夏如风微微抬颌,手掌一抛,把手中的纸头给抛掉了,就在她迈出步子之际,背后一道魅惑的声音忽然传来。
“小风风,虽然知道你不会输,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万事小心,以防j计。”
脚步一顿,夏如风还是头也没回的走向赛场,可是在她走了几步后,一句轻飘飘的话,缓缓飘入了花无绝的耳中。
“无绝,谢谢。”
唇角扬起勾人心魂的笑容,花无绝的眼神追随着少女绝代的身影,那双桃花眼里,蕴含着满满的笑意。
“呵呵,没想到花家主,还真敢让这废物出场,”严仁嘲讽的一笑,目光不屑的扫过花丛缘,“我不知道她的灵力天赋如何,可再强也不会强到哪里去,而且前几场没有人召唤灵兽,不代表这场的人也不会召唤。”
顿了顿,严仁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寒意:“所以她,输定了……”
修长的手指敲着自己的腿,花丛缘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严家主,话可别说的太满,否则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自己。”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吧!”严仁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冷酷的说道。
随着夏如风的上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这些人也想看看,这严仁口中的废物,到底能否在比赛中获得胜利。
恐怕,可能性为零。
裁判席上,欧阳瑞申接过宫女端来的茶水,放到唇边,轻轻的喝了一小口,便交给了宫女。那宫女把茶杯放回托盘,从旁边的宫女手中拿来一块绣着真龙的黄|色手帕,递到欧阳瑞申的面前。
欧阳瑞申拿起手帕擦拭了下嘴角,再把手帕放到了宫女的手中,然后倚着紫木龙椅,手掌半撑着头,淡淡的问:“瑜儿,你与这少女曾有过节,以你看,她实力如何?可否取胜?”
愣了一下之后,欧阳瑜皱了皱眉,走到欧阳瑞申身前,双手抱拳,低头恭敬的回到:“禀报父皇,以儿臣判断,只要不是严风行,夜天凤出场,她不会输,但是,比试可以使用召唤兽,所以……”
“朕明白了,你退下吧!”挥了挥手,欧阳瑞申神色凝重的望向了夏如风。
不知为何,他感觉到,这少女并不简单……
“是,父皇,”欧阳瑜应了一声,低头退到了欧阳瑞申的后面。
会场中央,夏如风迎风而立,双眸淡淡的从其他两个家族子弟身上扫过,可良久之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应战。
她眉头轻皱,其余人亦是满心疑惑,就在裁判刚想发话之际,严家那边,终于有一个人脱离了队伍,走上前来。
“怎么会是他?”
看到走出来的人,夏如风完全愣住了,显然对手出乎她的意料。
那人面容俊美,身着一袭黑衣,原本冷酷的容颜,在望向少女时,露出无奈的表情,他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上前。
“三哥,没想到,居然是你,”摇了摇头,夏如风苦笑一声,对三哥,她真的无法动手,就算是让三哥受轻微的伤害,她也舍不得……
严风行望了她一眼,那双眼里包含着满满的爱护,不假思索,他扬起头,冷酷的声音,缓缓流传于会场中:“这场比试,我认输。”
此话,如一道响雷,在人群里轰然炸响,众人都膛目结舌的望向了严风行。
苍狼国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现在的大陆第一天才,严家的骄傲,竟然连战斗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认输了?
由于不想夏如风的废柴之名影响到严风行,所以严仁把他们两的关系隐瞒了下来,故此苍狼国之人,一般只知严家废物,却并不知道那严家废物和严家天才为亲兄妹。
因此,这种时候,所有人都被严风行的举动惊呆了,皆在心里猜测,这两人到底是何关系,致使天之骄子严风行,心甘情愿的认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挑战她
“严风行!”
严仁猛然站起,双拳紧握,太阳|岤上痉挛跳动,冷冽的双眸冷冷的盯着严风行,语气威严冷酷:“没有我的命令,谁准许你认输?”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严风行抬起头,无惧的注视着严风行。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比之严仁的怒火滔天,更具有震慑人心之力。
“她是我穷其一生,也要守护的人,所以我便是死了,也不会和她战斗!”
“哗!”
男子冷酷的话音,坚定的誓言,无一不在场内引起强烈的震撼。
站在严风行身后的夏如风,轻轻抬颌,天空中的太阳撒下淡淡光芒,而那光芒落在了她的脸颊,仿佛穿透了肌肤,照耀进了心里,一片暖融。
“放肆!”严风行火气冲天,英俊的容颜霎时间变得铁青,由于怒及,身上爆发出一股灵力,“轰隆”一声,身后的座椅被炸的四分五裂。
若不是花丛缘和夜明月闪的够快,估计也会这这道灵力波及。
“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个权利,如此和为父说话?如你这般不孝之人,不配为人,若是你不立刻将她打败,我便把你逐出家门,祠堂除名,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孝?”冷笑了一声,严风行的眼中,一抹不屑忽然出现,依然无所畏惧的望着严仁,“亲手杀了手足兄弟,气死亲生母亲,又将亲生父亲气的多年不归的你,有资格对我说孝道吗?”
“你……”被提及这段往事,严仁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青。
众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只是在望向严仁时,那眸里闪过他们自己才懂的光芒。
此事,在苍狼国根本不是秘密,不过顾及严仁的身份和势力,谁都没有明面的提及过,未曾料到,居然在这种场合,被严仁的亲身儿子亲口揭开。
“还有,你认为,我稀罕严家吗?”抬了抬眼,严风行那双如墨般漆黑的双眸中,划过一道寒芒,浑身散出凛冽的气势,“那样一个自私自利,冷血冷情,为了达到自己一己私欲,连亲人都可以杀害,都可以牺牲的家族,我严风行,真的很不屑,说自己是严家人,那,是对我的侮辱。”
“吼!”严仁仰天一声怒吼,双眸通红,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谁都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愤怒之下的严仁会对严风行出手。
“够了!”就在此时,一道因压抑而略显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身子猛然一颤,严仁眼中的血光渐渐退去,不消片刻便恢复了正常,他冷冽的眼神扫了眼严风行,方才转身,向着声音传来的那方抱拳道:“陛下,草民教子无方,让陛下见笑了。”
“无妨,”慵懒的挥了挥手,欧阳瑞申从紫木龙椅上站起,眯着的眼中闪过精光,“既然严家三公子认输,此次比试该宣判结局了,严家主,若要教子,就回去教导,大庭广众下,徒惹人笑话。”
“草民遵旨,”严仁抱了个拳,恭敬的退下,而由于座椅被他损坏,立马有人为他端来崭新的座椅,许是也知刚才太过冲动,他一声不发的坐了下来。
夜明月知道严仁心情不好,识趣的没有去招惹,可一直在等着看严仁笑话的花丛缘,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损人的机会。
“呵呵,严家主,看来你做人还真失败。看我家绝儿,多听话,多乖巧,多懂事,可看看你呢?唉,这也不是风行侄儿的错,只有不会教导的爹,哪有教不好的儿子?如果不是你做的事太让人寒心,风行侄儿怎么可能这么不听话?要知道,风行侄儿一直是一个对长辈很尊敬的好孩子,这么好的孩子,你偏偏就给放弃了,实在可惜……”
花丛缘像是没看到严仁变了的脸色,自顾自的哀叹着,然那桃花眼中却是盛满了笑意,红唇微张间,一大堆的话给冒了出来。
“哼!”可他讲了半天,得到的就是严仁的一声冷哼。
花丛缘不介意的摸了摸鼻头,反正对他来说,严家迟早都会摔落,那严家在严仁手中,根本不会长远。
哪怕夏如风没有出现,最后亦会被其他人给铲平。
比试并没有因这件事而有所停滞,接下来的战斗,再次以激烈的方式展开。三大家族年轻一辈中不缺乏年轻高手,或许不如严风行,花无绝这种级别,可还是很有看头。
那些五花八门的高级灵技在台上闪烁着不同的色彩,各种颜色交替下,不只给人带来了热血沸腾的感觉,更是那般的赏心悦目。
在之后的比试里,已有人召唤出了自己的召唤兽,庞大威猛的召唤兽出现在会场,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毕竟此次前来观战的,不仅有那些强大的家族势力,还有一些家境富裕,却势力普通的人,这些人中,很少会产生召唤师,自然也很少见到被驯服的召唤兽。
所以,那凭空出现的召唤兽,给他们带来了很强大的视觉震撼。
此时,场上那严家的白袍男子已经处于下风,却还是在苦苦支撑,另一个为夜家的人,虽然攻击猛烈,把对方逼得步步后退,可依然没能完全攻下。
“三招之内,严家之人必输无疑,”夏如风望了一眼状况,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是为了验证她所说的话,在夜家之人第三招落下后,白袍男子果然支撑不住了,被一拳轰在了心口,倒飞出去,仰头喷出了一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上。
在落地时,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再也无法起来。
此战,夜家胜。
“这样一来,夜家与花家胜利人数持平,皆为六,严家为五,而比试剩下的人,仅剩下了两个,花妖孽,能否最终获取胜利,就看你的能力了。”
皱了皱眉,夏如风转过头,望向了花无绝,语气淡淡。
战斗共分为十八组,其余人都上过场,而夜家没有出战的,便是天之娇女夜天凤,显然,她便是花无绝此次的对手。
“放心好了,那夜天凤,不是我的对手,”颇为不在乎的笑了笑,说实话,花无绝并没有把这还年长自己一岁的女子放在眼里。
夜天凤纵有苍狼国第一天才少女之称,却也在“天才”后面加了“少女”二字,而比天赋,她比花无绝要弱上一筹。
等级,也与他有着一级之差。
“不对,”夏如风微微敛目,一种不好的预感缠绕在心头,她皱了皱眉,从无尽空间戒指拿出一个玉瓶,二话不说的塞入到了花无绝的手中。
这便是当初为了证明能力,在炼药工会炼制的那枚七品丹药。
“这是强效丹,在那么一瞬间,能使你的攻击,防御,速度提升到极限,由于效果之强,所以时间,仅有五分钟,记住,超过五分钟之后,就会失去药效。”
花无绝握着药瓶的手微微一颤,抬眸望向少女稚气未脱的容颜,在把感动收起来后,凑到夏如风身边,那眉眼流转,红唇边的笑容充满魅惑之感。
“小风风,你是在担心本少吗?放心,本少一定不会输的,不过,本少若赢了的话,你可要奖励给本少一个拥抱,哈哈……”
夏如风抬起拳头,就要打向那张欠扁的笑脸,可花无绝像是预感到她的动作,大笑两声,飞快的闪了出去。
“花无绝,这次,我会让你后悔,曾那样对待我。”
黑衣女子缓缓迈步而来,站到了花无绝面前,神色间带着清冷高傲,秀发用黑色束带绾起,正中间插着一支翡翠钗,而那黑衣中的柳腰盈盈一握,姿态妙曼。
显然,夜天凤还在记挂着在灵兽山脉的事。
嘴角挂起冷笑,花无绝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夜天凤,就在夜天凤神色变了之后,他方才收回目光,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个,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本少的,本少虽然喜欢欣赏美女,也仅限于欣赏而已,而且逛青楼也仅为听曲解闷罢了,本少到现在还是纯洁的,怎么可能让你怀上孩子,那一定是其他男人留下的种。”
花无绝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冤,简直比窦娥还冤,就差验身以证清白。
如果不知道的人,还真容易被他此刻的表情蒙骗。
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夜天凤的脸如火烧般疼痛,被花无绝那一番胡言乱语气的娇躯乱颤。
该死的花无绝,居然改败坏她的名声,她什么时候怀了孩子,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他那话的意思是,自己怀的是野男人的孩子?
“花无绝,你找死!”美丽的眼眸了射出凛冽的杀意,夜天凤拔出玉剑,带着漫天寒意刺向了花无绝。
她的攻击猛烈,招招杀意十足,明显想要斩杀花无绝。
虽然花无绝看不起夜天凤,不过战斗开始,他便收回了所有的不屑,认真的与夜天凤对战,毕竟,小看对手会死的很惨,所以他从来不会去小看每一个人。
花丛缘,夜明月都提起了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场战斗。
若是用心观察,会发现此二人皆神经紧绷,面容之上隐隐带着担忧……
“花无绝,你毁去了我的清白,今天我便要用手中的剑,把你剁成碎片,”夜天凤清冷的眸中,带着深深的恨意,手中的攻击越发凌厉刁钻,但花无绝总能轻易闪过。
“本少都说了,你的清白和本少无关,你的孩子也不是本少的,你应该去找那野男人去,干嘛冤枉本少,居然说你的清白是被本少给毁掉的。”
“你……”夜天凤气的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剑丢掉。
明明不是这样的,她说的是,花无绝那番胡言乱语,让自己失去了清白名声,为何到了他口中,就变了意思?
而且她夜天凤,何时成了荡妇,与男子有了苟且之事,甚至珠胎暗结?
他这样的话,是生生的毁去自己的清白,她如何能不恼怒?
该死的花无绝,她会让他付出代价,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任何得罪自己的人,都绝对不会好过。
“哼,花家主,真是教子有方啊!”夜明月冷冷的望了花丛缘一眼,眼里寒光闪烁,“贵公子小小年纪,就能说出如此辱人之话,还真不愧是花家主之子。”
“呵呵,绝儿可不小了,都到了娶妻的年纪了,”花丛缘微微一笑,这话说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然后桃花眼一转,笑容满面的道,“不过与夜家主相比,还是差了很多,记得夜家主刚满十二之龄,就已是春芳院头牌姑娘的床上客,十三岁时,就强抢女子为妾,十四岁,便已经有了二十房妾,所以他与夜家主相比,真是差了太多,夜家主的丰功伟绩,岂是常人能超过的?让在下实在是佩服不已。”
花丛缘哀叹了口气,似乎真为自己儿子不如夜明月感到苦恼。然后在说最后一句话之际,又顿时露出了崇拜之样,害的夜明月真以为,自己有多么伟大。
“哼,”脸色一红,夜明月冷哼了一声,就转过头,不再理会花丛缘。
讪讪的摸了摸鼻头,花丛缘的注意力,也放到了战场上。
战斗依然在继续,花无绝不再作弄夜天凤,他开始全力的进行战斗,在他迅疾的攻击下,夜天凤逐渐不及,失败在即。
“真的要使用这方法吗?”夜天凤眼珠转了几转,眉心紧皱,心在狠狠的挣扎着。
那强行提升实力的秘法,是她无意间在家族藏书阁中发现,顺便抄录下来的,可那秘法一旦使用,自己将要在床上趟个一年。
一年内,足矣让有些人超越自己了。
就在夜天凤继续处在矛盾中时,花无绝那妖孽的声音再次传来:“呵呵,夜天凤,你还是算了吧!就算你再修炼个十年,都打不过本少,何苦呢?依本少所看,你还是去找那和你一度的男人,过生活去吧!别在本少眼前晃悠,本少看着恶心,每次见到你,本少都会一个星期吃不下饭。”
“你……”夜天凤的脸色再次一变,此刻,她再也不顾其他,口中念了几句口诀,猛然间,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什么?”观看席上,夜明月容颜猛然变了,“星灵决,她怎么会知道星灵决口诀,这天凤,今天真是太冲动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夜明月叹了口气。
夜天凤是夜家希望,她竟然冲动之下使用星灵决,这星灵决一旦使用,将要躺在床上一年,或许一年对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却足矣让夜家年轻一辈远逊于其他两家。
不过,若是能借此斩杀了花无绝,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眼睛悄然一转,夜明月脸上的忧色退去,静静的观看着事情的发展。
“绝儿,”看到夜天凤那突然增长的气势,花丛缘顿时面如死灰,连旁边两人的冷嘲热讽都听不见了,桃花眼中,浮出了绝望的色彩……
“剑影分身……”
夜天凤嗜血的双眸冷冷的盯着花无绝,口中发出一道清冷的声音,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立在面前的玉剑旁,忽然出现一个虚影,之后一个个虚影浮现而出,各个散着凛冽的寒芒,杀机四现。
“哈哈哈,花无绝,你去死吧!”
张狂的仰天大笑两声,夜天凤咬牙望着那妖孽般的男子,手掌一挥,无数的剑竟在同时向花无绝飞去。
所有人都认为花无绝无法逃过这一次攻击,连花丛缘也不例外,望着将要受到杀害的儿子,这一刻他思考了许多。
猛然间,花丛缘扬起头,释然的笑了。
去他妈的比赛规则,去他妈的家族名望,老子的儿子都快死了,还管这么多做什么?有什么比儿子更重要吗?
然而花丛缘刚打算出手相救,变故却再次发生。
原本站于会场中央的花无绝,在无数道剑射来之际,身影宛如一阵红色的风,从原地消失了,就好像没在这出现过一样。
诸人都是一惊,齐刷刷的在场内搜寻,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最初花无绝站立的地方,一个白色玉瓶掉落在那。
“花无绝,该死的,给我滚出来!”
夜天凤的瞳孔骤然紧缩,血丝布满在整张眼眸中,由于愤怒,那张美丽清冷的容颜,都扭曲了起来。
“你是在叫本少吗?”
动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夜天凤快速转身,那一瞬间,那道如火般妖娆的身影映入眼瞳,与之同时的,还有那双纹理清晰的手掌……
“噗。”
夜天凤根本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飞了出去,摔落在地时,发出一声重响,口中的鲜血源源不断的喷出。
这时,花无绝急忙拿出一块手帕,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掌。
“好恶心,刚才本少居然伸手拍了那恶心的女人,本少干嘛要伸手去拍她?啊啊啊!本少现在真想把这只手给跺了,恶心死本少了!”
用力的抖了抖手掌,花无绝苦着一张脸,就好像夜天凤的身体上满是细菌,沾染上了就会被感染。
而看到他的举动,所有人都微微替夜天凤感到庆幸,好在她晕了过去,不然好好的也会被这无耻之徒给活活气死。
“阿禄,你过来……”
战斗结束,阿禄正想宣布比试结果,后面忽然传来欧阳瑞申的声音,她急忙闭上了嘴巴,跑了过去,抖了抖拂尘,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欧阳瑞申在阿禄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阿禄的脸上闪过诧异,然后点了点头,走向了会场之上。
拂尘一挥,架在了左臂上,声音尖锐的响起:“此次冠军已经很清楚了,十八场比试,花家胜了七场,夜家胜了六场,严家胜了五场,不过……”
说到这里,阿禄顿了一顿,方才继续道:“输家能派一人,向赢家中随意一人发起挑战,若输家获胜,这第一场赛事的冠军,便是输家。”
阿禄的话,顿时让下面炸开了锅,他们都不明白,是谁提出了这种不平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