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逃嫁新娘第21部分阅读

      逃嫁新娘 作者:未知

    根本微不足道,只能凭添了他的占有欲。dierhebao

    “林作岩,你要是敢,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沁心恼红的瞪着双眼,恶狠狠的发誓道。

    把她压制在下的男子,白色的衬衫大开,露出健硕的胸膛和精实的腹肌,凌乱的黑发下是他被情欲占尽的俊脸。曾经冷冽的黑眸微微眯着,迷离不堪,干涩的薄唇粗重的喘着气。现在的他根本听不见沁心反驳的声音,整个人沉溺在势要勃发的情欲中,他也惊讶,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映。但他的手一件件的剥下她的衣物时,粉嫩的肌肤曝露在他双眸时,他内心的火种早已被点燃,什么都熄不灭了。

    戎沁心羞辱不堪,她现在的姿势简直让她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上半身毫无遮拦,小巧浑圆的胸部重重起伏着,布满了刚才男子雕琢上的吻痕。

    女子又再企图一轮新的反抗,男子大手扶正她撇过去的小脸,身子压了上来。

    含住她的嘴唇,林作岩沙哑启声。

    “别动,你乖一点……”

    本想叫嚣出声,却不料下面的话全被他给吞了下去,如此炽热而霸道的吻几欲抽离了她全部的呼吸。

    “唔……”

    他的唇好热,不断的吸吮,沸灼的汗水蹭在她的肌肤之上,让她活生生的感受到他已经没了理智。心里就快绝望了,戎沁心委屈的泪水流了再流,被强势的力量压倒,她的身子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塌里了。空气里满是男子情欲的麝香之味,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停停停啊……”

    林作岩放过她的唇,转攻下去,辗转于她的胸前,腰部被他一手绕起,拱向他。

    “林作岩你别这样……我求你了……”天啊,她真的没办法了,求他总行么?真的不要这样,如此之后,她该怎么面对洛舟,怎么面对她自己啊!

    顿了一顿,男子停下片刻。

    戎沁心收声,狐疑的看着他埋在她胸前的头,抬了起来。

    “别求我,求你自己吧。”

    说罢,他立起身,解开他的皮带,他下身的紧甭让其快承受不了。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她,想要,想要,想要疯了!!

    戎沁心惊恐的看着他的动作,感觉他腹部以下的肌肤渐渐露了出来。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赶紧收紧双腿,做最后竭力的挣扎。

    “我告诉你,林作岩,你要是敢,我会去死的,我会去死的!”

    男子一顿,黑眸里的神采一转,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

    羞愤的泪水颗颗划落,戎沁心再苦再难都没有想过去死,但受这样的委屈,她不得不死!她张了张微肿的嘴唇,忿恨道:

    “我说到做到,我会去死的,你等着给我收尸吧!!”

    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男子感觉的到她全身都在战抖,隐忍的战抖。她是那么害怕,她身体的反映告诉他,在他缠绵悱恻的抚摩下,她只有害怕和抵触,而自己却被情欲折磨的快疯了。

    林作岩微微躬下身,深情的看着面前的人儿。戎沁心发现那双先前空灵的眼眸泛起了神采,但这样的神采居然竟是受伤的成分。

    他,在被深深伤着。

    清目瞠然,戎沁心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反抗,任由男子缓缓的压在她身上,把脑袋埋进她的脖间,不再动弹了。

    许久,都不再有任何动作。

    戎沁心心中疑惑,她只能感觉男子窝在她脖间的气息依然厚重,却不知道他想干吗。思索着,娇小的身子试探的动了动,却听见耳畔边沙哑的嗓音响起。

    “别动……别激我……”

    呼吸声更重,沁心转过脸,对上贴着自己的一张俊脸。此刻,仍是热汗淋漓,男子剑眉紧锁似乎分外难受。

    “你怎么了?”忘却了刚才的羞辱,戎沁心居然平静的问着身边的男子,关切之心犹露。男子闷哼一声,一手按下她欲起的身子,喃喃道:“我难受……你别动,否则……我就反悔了……”

    沁心一懵,才顿觉原来他在忍,也就是说,他默认他不会动她了?

    心中的愤恨一下子烟消云散,沁心不再大动,乖巧的任由他赤裸的上半身结实的压着自己。虽然很重,但她却不觉得排斥,感觉这样的亲昵比起刚才要好太多。他静静的亲近,不会让她讨厌。

    虽然,她此刻并没有意识到。

    又过了许久,戎沁心百无聊赖的转转眼珠,如此尴尬的场面,她竟然一动也不能动。男子的气息正在平复,但依旧埋着头,一语不发。脖子湿热热的,尽是他的好闻的气息,沁心缓缓的张张嘴说:

    “林作岩?”

    半晌不回话。

    “林作岩?”莫非死啦?

    “恩……”闷闷的哼了一句,林作岩的脑袋转了转。修长的睫毛扫到沁心的耳际,她脸一热,势要躲一躲。但男子却手上一扣,把她的脑袋靠的更近,沁心心跳的厉害。她忙不迭的慌乱道:“我……我跟你讲个笑话吧。”

    迟钝的很,林作岩的此刻搭话搭的很慢。

    “好。”

    “从前啊,有个男人他做梦,自己是头牛,正在吃草。一觉醒过来,他发现一件非常惊人的事情,吓的他连忙喊救命……你猜,他发现了什么?”沁心煞有其事的让他猜,但林作岩却沉默不言,不知是在思考,还是睡着了。

    “你睡了?”

    “没,我在想。”

    他居然在思考?戎沁心突然觉得很好笑,她隐忍自己别笑出声来,最后揭开郑重的谜题:“他发现啊……他发现他睡在下面的草席不见了!!哈哈!!”

    夜里很静,偌大的寝居内,居然只有戎沁心一人傻咧咧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原来他觉得不好笑啊。沁心收嘴,啧啧道:“真是没有幽默细胞。”

    却见磁性而蛊惑的男声淡淡响起:“我听后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今晚只是我做梦,吃了你,明天早上可不可以不负责任……”

    沁心一楞,脸上又热起来。她感觉男子的手正抚上她的脸庞,指尖依旧很热。慢慢的手指落在她的另一侧耳际,有什么冰冷的硬物欲要塞进她的耳垂。她忙一惊,立起身子,却见林作岩不依不饶的要把这件硬物塞进她的耳洞里。

    这是一只耳环。

    “好难弄。”

    像个孩子,林作岩第一次对有些委屈道。戎沁心夺下他手中的耳环,昏暗的灯光下,它竟瓒瓒发亮。

    “这是……?!”戎沁心清目圆瞪,觉得太不可思议。这是她的那对耳环!那对丢了的耳环中的一只!沁心刚要抬头望向男子,却见他双手结实的把她环住,深深窝进自己的怀抱。

    拧着俊眉,男子深切的说:

    “真的嫁给我,好不好……”

    戎沁心噎住了,她的脑袋顿时不能思考,她真的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现在说的话。嫁给她,怎么会突然又蹦出一句这样的话?林作岩抬起怀里人儿的脸,发现她一脸煞白,不能反应的表情时,瞳眸中不免染上落寞,他缓缓放倒立起的沁心,小心翼翼。

    “算了,睡吧。”

    仍旧僵硬着的沁心脸上突的一红,她怎么能睡这?她欲撑开他的怀抱,却被林作岩搂的更紧,他冷声威胁道:“别不记得刚才,你再动,我就反悔。”

    又是这句,我的天啊!

    戎沁心虽受威胁,但刚才的种种的确吓怕了她,她老实的不再动弹,任由男子迷人的体香环绕自己,此刻,她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安心。

    他好好闻……

    这是她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不久后均匀的呼吸声从她的口鼻间溢出。男子低眸看着她熟睡的脸,嘴间的笑容不自觉的提上,把怀里的人又是紧了紧,他才安心的闭上眼。

    如果能这样一辈子,那该多好……

    ————

    戎沁心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人还没醒。

    她腾的立起身子,却不想惊扰了依旧熟睡中的林作岩。清晨的阳光从镂空的||乳|色窗帘里洒进,勾勒出男子完美的身体弧线,侧着身,腰间与臀股的衔接处,一道迷人的弧度。被单遮住了腹部以下的内容,但戎沁心不免多看了几眼。

    顿了一拍。

    哇靠,她低咒一下,红着脸撇过身去。

    抓起林作岩的白色衬衫,戎沁心穿上它蹑手蹑脚的出了门,轻轻的带上房门,她才长吁一口气。但却在她转身之际,却惊的差点大呼。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矗立在门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刚从门里出来的戎沁心。沁心羞的把衣服裹紧,但其实林作岩那么长,那么宽实的衬衣完全可以把她的重要部位都藏紧。沁心狐疑的看着来人,才发现他竟然那么面熟。

    “你……”

    那人打量了一番沁心,伸出手指了指。他正是林家大院的管家毕方,他惊奇的对着沁心道:“你不是卓小姐?!”

    沁心反应过来他的身份,又突的感受到他惊奇的打量神色,红着脸也不辩驳的呆站在原地。

    “你是毕管家?”

    “原来真是卓小姐啊,你在此处和……”毕方眼一转,看着轻带上的房门。他今日是来找少爷的,却不料刚上楼就看到这一幕。原来,卓小姐仍然和少爷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

    暗自笑了笑,毕方的神色里闪过异样。

    戎沁心狐疑的看着他,问到:“你是找林作岩么?”

    “是的,我是来给少爷送信的。太太去了香港探亲,养身子,每个星期都有信寄来,我这会来就是送信的。”

    原来林太太去了香港,难怪都不见林作岩回林家大院。探亲,养身子……?戎沁心暗自嘀咕,却不料毕方居然擅自加了一句:“因为卓小姐在大婚之日突然不见,林太太着实担忧,身子骨每况愈下,这才去了香港的姐姐那里,养身心的。”

    此话带刺,戎沁心脸上一青。是啊,她突然的离去怎么会不伤害到一心期盼林作岩娶她的林太太呢?想到那时,林太太待她不薄,她的行为的确非常可恶,非常伤人。想到这沁心不禁神伤,低声道:

    “对不起,我……”

    毕方并不听沁心接下的歉意,他径自走近房门,欲要敲门。

    “不必多说什么了,毕方的职责就是照顾好太太,照顾好少爷,其他的我不过问。”

    戎沁心一楞,愧疚的神色更甚,看着毕管家的背影,也只好独自回房思过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十章 猜忌]

    回到房里的戎沁心思绪很乱,摸摸耳垂上安然吊着的一枚耳环,仿佛听到到昨夜里,男子温柔缠绵的声线。

    “真的嫁给我,好不好……”

    抱着自己的双臂充满疼惜,或许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不曾真的奢望会有结果。那不过是句像梦呓一般的喃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说的出口。戎沁心耷拉着脑袋,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垂头丧气,尽是幽郁。

    昨夜好像是个梦,当他粗鲁的撕去自己的衣物时,她满腔都是忿恨,但当他缓缓压在自己身上,厚重的喘气,强忍着情欲的折磨时,她又觉得他是那么珍惜自己。这种被珍惜着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心,静静的让他抱着,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

    戎沁心,皱起自己的眉,深深自问了一句。

    我这是怎么了?

    敲门声徒的响起,戎沁心一惊,从臆想中折回,她缓缓上前开了门。不是九嫂,这一次,居然是林作岩。

    突看见男子深刻的俊容时,沁心猛然心跳,他的气息很浓,近在咫尺也能闻的到。沁心的脑子有些乱,一时间结巴,也不知该怎么打招呼。但待她怔忡之际,男子却自顾自的撑开了门,进了屋内。

    “昨天,对不起。”

    男子背着身,语色很淡,却带着深沉的决心。

    沁心一懵,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的道歉,她以为高傲如他,是不知道何谓歉意,何谓对不起的。这一瞬,她觉得昨日受的委屈统统都不算什么,她一点都不生气,其实在他紧紧抱着她,拥她入眠的时候,她就发现。

    她不生气。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这种话题确实很难启齿,沁心只当没事般挥了挥手。林作岩转过身来,凝视女子,眸中有着思考之韵。

    “你和戎莫芯,关系很好?”

    沁心一顿,讶异于他突然提到莫芯,楞楞的点了点头,林作岩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距离。

    潭目扫视了一下沁心毫不知情的脸,他淡淡说到:“你小心她,她不是好人。”

    撇下一句,男子边偏过身大步欲要离去,却被怔忡一时的沁心断然喊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芯不是好人?

    本是不想多说,但林作岩却实在不忍纯粹的沁心蒙在鼓里。他昨日的确被那个戎家二小姐所蒙蔽,险些做出万劫不复的举动,虽然当时,他沉溺在欲罢不能的情欲之中,但还是赫然发现,戎沁心僵硬的身子,根本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

    “昨日,她激怒了我。”

    沁心一驳:“激怒你就不是好人了?”

    “她和我说,你已做了他哥哥的女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眯了眯眼,林作岩森冷启声。

    先是一楞,随即不可置信的神色溢于言表,戎沁心慌乱的看着林作岩,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戎莫芯说这话,才激怒了林作岩,所以他才会在昨夜做出那样惊人羞愤的事情?但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

    林作岩睨着面前微颤的人儿,适时的加上一句:“你的好朋友,喜欢我。”

    猛的抬起头,沁心对上他高深莫测的黑眸,他翘翘俊眉,深深的看着她。

    ——你的好朋友,喜欢我——

    ——

    虽然,上午林作岩的话,久久萦绕在耳,但此刻戎沁心却想暂时放下这些混乱不解的事情,先把现在必须面对的解决好。

    那就是百乐门。

    昨天被林作岩大力拖走,自己压根就没有好好和霓裳排练。本来是遵循她的指示,唱一首霓裳红透半边天的成名曲。仙子那曲子还没教给她呢,此刻如何上的了台?就算是下午忙不迭的赶到后台,霓裳却也只是对昨夜的事问东问西,断然没注意到她们的节目早已经排上了目录,后悔已晚。

    “霓裳姐,我还是不上去了。”

    戎沁心大感泄气,她可是企盼了很久,但现在一些都乱了。枫霓裳却不慌不忙的依着沙发,一脸狐笑的看着沁心。

    “你笑什么啊?”

    霓裳嘴角扬的更甚,灿笑着:“我笑你刚才说的事啊。”戎沁心并不隐瞒昨夜的事,她把细节忽略,只是道出了大体轮廓,却不料霓裳大感好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沁心羞红了脸,她不能想昨天的事,一想就要喷鼻血。

    “我只是觉得林作岩也有这么好笑的时候,像个没吃到糖,就要耍威的孩子。”当时,看到他连拖带抗的把沁心掳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却不料他竟想要霸王硬上弓,但最令她觉得有趣的是,这霸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这句话虽是玩笑,却一语点破,沁心一楞,神色又黯淡下来。她明白,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也明白爱情之中没有公平与不公平,但此刻,她仍旧觉得愧疚,越来越深切的愧疚。

    像是看出沁心眼中的阴郁,霓裳敛下笑容,温绵的看着她。她本应该妒嫉她的,但是,望着这样纯粹的女子,就像是看见一个向往不已的另一个自己。她无数次的渴望过,如果她也能如此透彻的活着,那一定就是和面前这个女子一样。

    她是她渴望成为的女子。

    所以,她恨不起来。

    有种嵌着默契的静谧悄然散开,两个女子面对面的坐在百乐门新建的后台梳妆间中。她们各揣心事,却心有灵犀。

    但只是一刻,门声响起,那头唤起一个女子乖恬的声音。

    “沁心在么?”

    倏然抬头,沁心顿了顿,心中泛起一抹异样,这个声音那么熟悉。

    戎莫芯。

    一开门,沁心就见到莫芯兴奋而欢快的表情,她激动的推开半掩的门,扑到沁心怀里。

    “沁心啊,我好想你,好久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女子兴高采烈的拥着沁心,仿佛把连日来对她的思念都化作欢声笑语,都化作亲昵靠近。戎沁心一懵,莫芯不还是自己记忆中的莫芯么,她柔顺的气息,温馨的笑意,不都和记忆中的她如出一撤么?

    并没有什么改变。

    想到这,她不禁眉眼舒展,但只是一瞬,她低眸对上莫芯抬起的清瞳时,却赫然发现有这深刻的猜忌成分。

    她在猜忌什么?

    莫芯把沁心抱了好一阵字,断然忽视了一旁静坐的霓裳。待到发现时,她才悻悻欠身道歉,霓裳却起身并不介意的笑了笑,转而走出房间,让出空间给她们想距。戎莫芯一见霓裳出门,忙把沁心拉到沙发旁按下,一个劲的从上打量到下。

    “怎么了?”沁心一疑。

    莫芯却笑到:“我呀,要看看你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变瘦咯!”

    她很热情,但比起印象中腼腆的莫芯却热情过了头,不知道是不是沁心多心,她心中的戒心自从听到林作岩的话后,就再也不能消殆。她一边怕自己是不是误会了莫芯,一边又解释不了,莫芯对她出言不益的原因。

    戎莫芯今日是来探究情况的,她本以为林作岩把沁心撵回去,必定是一番拷问,今日见她,一定会有所显露。但此刻看来,沁心似乎并无大碍,也不想自己想的那样,有被林作岩赶出来。她不免心疑,难道她的计谋失策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戎莫芯只是亲密的挽着沁心的胳膊,问东问西,感觉上,就算是在戎家公馆时,她也没有如此好奇多问的时候。更甚,她发现她的话题总是离不开林作岩,像是要从她的口中套出一些什么,得知一些什么。忽的沁心顿悟,莫芯曾经对她说过,她喜欢林作岩,而林作岩上午也笃定的提到过,莫芯对他……

    难道说,自己和林作岩不清不楚的关系,让莫芯感到难受了?她会不会是在怪自己没有把和林作岩的纠葛告诉她,或者……

    无数的猜测从四面八方扑来,沁心觉得一时觉得无法呼吸。她呆滞的沉溺在思考当中,却不料莫芯猛的摇了摇她,不解的问到:“你怎么了?”

    抬起脸来,沁心望着她清澈眼眸,觉得心闷的很。

    “你,有没有在怪我?”

    莫芯一顿,脸色倏的阴沉下来,来不及掩饰。

    “你……你说什么呢……?”

    “不该是这样的。”沁心摇摇头,咬咬唇:“我被林作岩带走,你不该像现在一样,仿若无事一般。你若是怪我,就直接告诉我,我会理解的,会把事情解释给你听的。”她明白了,莫芯是在怪她,一定是这样的,所以她才会对林作岩说不实的话。沁心要和她解释清楚,要和她把话挑明,她不要这种不真实的,隔阂着的友情。

    她不要她的莫芯为了爱,而改变。

    但莫芯却仍然选择了掩饰。

    如果说,这个时候,莫芯能坦诚把自己的感受告之沁心,那么将来她们不会行同陌路。但是这个如果,从根本上是不会成立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人的私心,人的贪欲有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能发现。

    就是有一千次选择,莫芯也不会选择坦诚。就像有一千次选择,王连生也不会选择保护小玉翠。这是人的根本,人与人不同的根本,只可惜,这个道理,戎沁心在很久之后才能顿悟。

    “我不怪沁心,哥哥把事情都和我说了,我知道你也是不愿意的……”

    眼光闪烁,莫芯低垂下眼帘,这个场景让沁心心疼,她的双目有些酸涩,她知道林作岩不会说谎。

    沁心不依饶,她要把误解解清。

    “莫芯,你见过林作岩了是么?”

    猛的抬头,莫芯对上沁心深邃的眼。

    “没,没有啊。”

    还是有些须犹豫,但话已至此,沁心也不想遮掩什么。打开天窗后,或许情况就能明朗。

    “你和他说的话,他告诉我了。”

    全身如遭电击,莫芯觉得呼吸短竭,她万万没有想到,计谋居然如此简易的就被戳穿,但她不甘心如此曝露,神色怔忪的摇了摇头,双手紧揪着自己的衣摆。

    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沁心。”

    听着她的埂咽,沁心不自觉的蹙起眉。

    “但是……但是,沁心,我和他说那样的话,并不是你想的原因。”

    沁心眉眼一惊,手松了松。

    “我,我是想让他……让他对你死心,谁会要已经跟……跟了别人的女人,他要是知道你和哥哥一起,就会放你回来,就会让你和哥哥一起啦呀!”

    急中生智,戎莫芯梨花带鱼的哭。戎沁心却瞠目向望,眼眸微微颤抖。

    “原来……”

    原来是这样,沁心恍然大悟,天啊,她居然误会了她。感悟她的用心时,沁心同时对自己感到可耻,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莫芯单纯的性子想歪了,她真是心眼多,真是易猜忌。她早知道,戎莫芯不应该是那样的人,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啊!”她误会她了,沁心连忙把莫芯一抱,紧紧的。但互相依靠着的时候,那颗伏在沁心肩膀的脸庞却露出摄人的狐笑。

    __

    对不起,今天更的很晚,让亲们久等了。特别要提沙漠亲,居然不等到就睡不着觉,让我好感动……哎,今天去学校报道,所以回来的很晚,更新的时候心态也很急,如果有错字,请大家原谅,本来是想写更多的,但只能打到这里了。今天电脑也不让再用,所以不今晚不能回复亲们的留言,明天赶早一一回复,希望亲们能多给盛人留言,再多爪印我都收好哦!!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十一章 轻歌百乐门]

    夜色初浓,戈登路上,壮丽的拐角,这座萦注了这个时代所有男欢女爱,纸醉金迷的建筑,在这一天正式开幕。高大的门庭上‘百乐门’三个大字被一串快速闪烁着的彩灯环绕着,格外醒目。今日是上海西区里所有贵族公子的良日,因为从今天起,他们就有新地儿可以消遣了。

    服务生站在三层的圆筒形玻璃钢塔上,举着牌子,指挥下面的车夫把客人的车子停好,一切井然有续。林作岩刚下车,就对上了刚从踏出车门的戎洛舟,眼光只是稍微停顿一下,便直直的走了过去。洛舟却俊眉深蹙,心里不免带刺。几日之前,沁心兴高采烈的告诉他,百乐门上她将有机会和上海第一名媛枫霓裳同台演绎时,他当真吓了好一跳。戎洛舟不知她是何时结识了枫小姐,他只觉得在萦绕在沁心身上的迷团越来越浓重了。

    沁心从何来,为什么从卓敏儿变成了戎沁心?为什么,会在勇义之会上大显身手,那些赌术从何而来,她与那浩帮的赌手有何关联?这是他一直思考却又不敢开口问及的疑惑,感觉上,在她心里藏匿了一块谁都进不去的领域,那里有她的过去,她不愿意提及的过去。

    但只要她自己不说,他也不会强问她。

    其实戎洛舟和林作岩一样,对着沁心的种种出人意表的举动,都非常好奇。只是他们均带着隐忍的心态对待这个疑问,因为他们均看见过,沁心心中的那个结点。

    不愿意被碰,生疼着的结点。

    “戎公子,站在这发什么楞呢?”

    施月一袭银色晚装,妆点的十分贵艳,仍旧是披的一肩长发,她摇摇走了过来,微笑的看着戎洛舟。

    洛舟瞟了她一眼,并不做回答。他已经厌倦了和这个女人的周旋,自从上次她的拜访,父亲就免赦了他的一切工作,让他一心一意陪施月。而施月更像是块粘上了,就扯不掉的膏药,还真的要他陪她逛遍了上海滩所有的人文名地。

    烦!

    而施月不仅是跟着洛舟来的,最重要的是莫芯告诉了她,今夜那个传闻中的戎沁心要在百乐门演出。弄来弄去,她不过是个摆人观赏的舞女罢了,当真是林作岩的女人?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让林作岩倾心,又让戎洛舟失魂的女子。

    她倒是要见识一下,顺便有机会的话,给她个下马威。

    此刻时至七点。

    “师傅,你再弹一遍,时间不多了!”戎沁心对着舞台后,弹钢琴上男子一再确认到。

    “好的。”

    男子点了点头,微笑的对着身后的乐队挥了挥手,果不其然,音乐声响起,一文不差。想不到,现学现教的东西,立马就能演奏出来,不亏是百乐门高薪聘请来的乐队。戎沁心听的雀跃,拍拍手掌,对着一旁的霓裳释然一笑。

    “怎么样,好听吗?”

    霓裳颔首,笑容嫣然。

    “那么,霓裳姐记住调调了么?”沁心比较抱歉,让霓裳随了自己的性子,唱这首曲子。但也是因为那首霓裳的成名曲,曲调复杂,不太懂音律的沁心一时半会儿学不上来,再加上还有烦琐舞蹈动作,光是看,沁心都是一头雾水。

    好在霓裳是大好人,霓裳最聪明,一学就会。

    “那么,八点的时候,就这首曲子咯!”沁心眨了眨眼,从小就喜欢表演的她,却在父母的打压下,老老实实的走上莘莘学子路。好不容易在进大学时,报上了表演社团,却一个跟头摔到了这里。

    “恩。”枫霓裳始终微笑的睨着沁心,原来,这些新奇的事物真的会让她感到如此兴奋和开心。

    原来,林作岩竟是这么了解她。

    只是这幕气氛融洽的场景,统统收入了一双阴鸷的瞳眸中。她躲在偌大的台幕帘后,森冷的眯着眼,心中的算计开始酝酿。

    ——

    “今日的演唱嘉宾阵容可是不小,听说把花月的台柱枫小姐都请来了呢!”一纨绔公子兴奋的说到,旁边的另一男子更是拍案惊呼道:

    “真的么,最近在花月都鲜少见着枫小姐,今日要是真能一睹她的风采,解了我这相思之苦,也不枉我来着百乐门一遭啊。”

    “那是,那是。”

    ……

    …………

    舞池周围的贵坐逐渐被填满,轻声笑语间,迷蓝的灯光从上散下,打出圈圈光晕笼罩在舞池周边的客人们身上。百乐门的舞池建的相当出众,地板用汽车钢板支托,若是跳舞,让人会产生晃动的感觉。不过,今日大家都是来看表演的,若是这百乐门的舞女们各各都合了这些公子哥的口味,将来谁不想搂着她们的蛮腰,在这等奢华的舞池里扭动呢?

    林作岩坐在安静却又显眼的一角,只是单独静默的坐着。一边的平西稳健的站着,也不搭话,也不偏视。许多眼尖的人,都看到了富贵门的车子,本是想来搭讪寻话的,但一见到林作岩那张冷冽如霜的脸,再怎么好的皮囊也撑不出谄笑。

    八点伊始,灯光开始变幻,旖旎眩彩,引人人群一阵惊呼。

    聚光灯把台上的司仪照亮,应着鼓声,他深深给了在座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翩然站直后,他笑容迷彩。

    “今日的百乐门开张,承蒙在坐的贵人们对我们顾老板的厚爱与支持,赏脸光临,我代表我们顾老板,对大家的到来致以敬意!”

    他带头鼓了鼓掌,大家一应附和。

    “开张大吉,今日的酒水钱一律作免,大家可以欢畅而饮!接下来,就是我们百乐门今日的重头之戏,敬请欣赏今日的表演……”他语闭一退身,让出身后层层涌出的妖娆舞女们。

    “哇……”

    戎沁心换了一身银白旗袍,短发也烫卷了,看上去像是只精美活脱的小猫。枫霓裳秉承一惯风采,着了一件短膝红色旗袍,两个看上去一银一红,分外夺眼。

    “她们跳的好棒!”变换不定的灯光掠过沁心的脸,躲在后台旁,扫视台前的一幕幕,沁心不免讶异。“不知道,待会儿,我们能不能……”

    “放心吧,有我在你还怕什么?”霓裳对舞台再熟悉不过了,她能技压群芳,不作怀疑。而带上沁心是林作岩的嘱托,也是她的私心,她也希望,她能开心。

    好几个节目已闭,司仪再次上台。

    “下面要出场的这位,可谓是今日百乐门之宴的压轴嘉宾。她曼妙的风姿不知迷倒了多少俊男痴汉,让我们有请——”

    大臂一挥,聚光灯一移。

    “枫霓裳枫小姐!”

    台下一片欢呼,雀跃声不断。霓裳牵着沁心的手,缓缓上了台。台上的布置的简单,只有两个并排的话筒。等到两人稳站在各自的话筒前时,台下的掌声才骤然收起,他们虽然不知道枫霓裳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但至少,他们不想打扰一向霓裳让人惊艳的表演。

    惟独的疑惑,便是这清寡的布置。

    没有人半舞,也没有绚烂的灯光,有的居然只是两个话筒。

    从上而下的金色的灯光突然打在两个人身上,仿若被镀上金丝亮甲,呈现单薄却撼人的亮彩感。戎沁心面带微笑,心里唤着自己一定不要紧张,霓裳牵着她的手还未放下,温温的热度传来她的鼓励。

    灯光有了,接下来的便是音乐了。

    三,二,一,倒数三下,音乐声就快响起!戎沁心等待着伴奏,心里默默说着,但等到把一字数完时,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

    音乐没有,就连刚才亮起的金色灯光也没了!戎沁心和枫霓裳均陷入只有蓝靛色微弱的背景灯光中。更甚着,大家听到环绕周身的喇叭,突然尖锐的刺响了一声。场面一下子有些哗然,下台的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交头接耳的私自窃语,偷偷猜测。

    戎洛舟一惊,仿佛看到到台上右边的那个身影,有些不安的转了转。他立直身子,蹙起眉头。身边的施月却好象有小人得志的感觉,这种意外出的好,最好让那个女人下不来台!

    霓裳也颇为震惊,刚才的表演设施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到她们出场就有问题了呢?她和沁心都不清楚,此刻正有一双黑手拉断了音响,切断了灯光。那个女子遏止不了心中的妒火,她一心只想到报复。

    戎莫芯。

    没了音乐,没了灯光,沉浸在孤寂的薄蓝色灯光下,两个女人只有一个淡漠的轮廓。这场演出,根本无法进行,枫霓裳动了动身子,准备带着沁心先下了台。却不料刚才还有些慌乱的沁心,此刻静默的一语不发。

    “沁心?”很是狐疑,霓裳一问。

    身旁的女子陷入墨蓝中,一个深刻的侧脸此刻酿有险峻的色彩。她在思考,顿了一拍后,她径直上前拍拍前面的话筒。

    “嗡——”

    霓裳一惊,却听见身边的人儿细细启声:“话筒是好的。”

    未等霓裳反应,沁心独自对着话筒拍了拍双手,结实的打了三下拍子。全场的哗然声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三声拍掌打断,嘎然而止。

    静谧中,每个人都把目光锁在了那个娇小的影子上,她合着巴掌再打了三下拍子,然后她开始唱歌。

    “喔!你的甜蜜 打动了我的心

    虽然人家说甜蜜 甜蜜

    只是肤浅的东西。”

    清亮的嗓音在静默中划开,仿若点燃一颗了流星,亮彩溢满。这一首谁都没有听过的歌曲,大家应着这个嗓音,屏住呼吸。

    沁心适时的顶了顶身边的霓裳,霓裳恍然,才接下了下句。

    “喔!你的眼睛 是闪烁的星星

    是那么样的 shgshg

    吸引我所有的注意。”

    然后沁心一弯腰,调皮的一个扭动,渲染出了一个机灵的节奏。身边的霓裳也是一动,轻快的一转,合出一个高嘲。

    “不管是内在美可靠,

    外在美重要,

    我已经不想去思考,

    全部都忘掉,

    你对我实在太糟糕,

    我对你却太好,

    如今我只能自己后悔,

    只能自己苦恼。”

    相辅相成的两个声线,都是那么柔亮而有穿透力。人们只能见到在着迷幻的蓝色灯光下,浅浅跳动的两个身影。看不清具体的长相,看不清表情,却在那些自由舞动的肢体动作中感受到了——

    可爱。

    是啊,这首曲子这么可爱,这么调皮,她们的身姿那么影绰,那么有活力。仿若两个掉进世俗里的精灵,在灯光靡暗处舞蹈。

    ——你的甜蜜——

    “喔!你的眼睛

    已刺痛我的心

    到现在你说对不起对不起

    sorrydoesn’tananythg。”

    瘪了瘪嘴,戎沁心轻喘了一口气,叹了一拍,紧接着继续唱到:

    “到现在你说对不起对不起

    sorrydoesn’tananythg。”

    尾音一首,全场仍然是寂静不堪,仿若并为从这歌声中缓过,脱离这神秘而撩人的意境。

    但却在人们为之愕然的同时,却听见一个清响的掌声。一下接一下,听似漫不经心却溢满这人的开心。与此同时,在掌声拍了三下的时候,这人终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哈哈!”

    平西看着沙发上的岩哥,满心觉得不可思议。

    他从来没有见过岩哥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而现在,他竟然放开怀的畅笑,笑的爽朗,笑的神采飞扬,不会顾及,不会隐忍,如此赞赏的笑着。

    人们都惊奇了,人们都知道这个位置上坐着的是富贵门的当家,林作岩。在他们印象中,这个不苟言笑的男子居然也会开怀的笑?这个笑带动了他们,一时间全场均是报以热烈的掌声,一浪比一浪高涨,而与此同时,灯光大亮,刚才的突发情况已经掌控,只是谁也没能想到,这样的状况却造就了空前的效果。

    就这样金亮的灯光一醒,人们才看到了这个站在枫霓裳身边,连名字都不层知晓的女子。她面如清水,娇小动人,她没有夺人的姿色,但她却像萤火虫一般,会在漆黑中泛发光彩。

    一九三一年的四月,人们第一次目睹了这个传奇女子的第一次风采。许多年以后,依然有人乐此不疲的说到这段,人们说她唱的是一首精灵之歌,因为再此之后,谁也没再听过。

    而也是在这很多后的一天,一个男子牵着一个女子的手缓缓的漫步在已经事过境迁的上海戈登路上,不再繁华的百乐门前,这个女子骤然停促。

    女子深默的眼,紧紧凝视这已经班驳剥落的门面。男子一叹,轻轻的问:“是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