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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凤霸天下第23部分阅读

      特工皇妃:凤霸天下 作者:未知

    但回忆总是美好的。 秋读阁

    隐逸的心思她不是不懂,只可惜,他选错了方式。

    有句话隐逸说的没错,他与她的相遇……他才是最初的那一个。

    但是最初并不代表最好。

    他们之间一步一步走至如今,似乎再也没有交集的理由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当最初的意愿跟现实相违背的时候,就要放弃一些不可为的事情。

    ……

    就这样在雨中坐了一夜,大雨在天际泛起白光的一刻收了势来,

    慕容雪揉了揉酸楚的鼻子,站起身将马拉起,拍了拍它的背,无奈地道:

    “还得跟着我跑啊!一天见不到他,我们就一天都不安全。我很惦念他的手臂,所以……辛苦你了!”

    马是听不懂人语的,但却能够感受得到主人情绪的波动。

    白马也真争气,淋了一夜,却依然无怨无悔地驮上慕容雪继续往北没命地奔跑开来。

    那逃回来的哨鹰队员老苏有一句话一直回响在她的耳边。

    那人说:属下的一刀刺中了他的左肩,一条手臂肯定是废了!

    马背上的女孩狠狠咬牙,同时一句自问轻吐出口——

    “隐逸,不知道你的一条手臂抵不抵得过东方凌的伤!”

    ……

    常欢亲自带着七名哨鹰队员出城追赶慕容雪。

    他知道慕容雪出了城一定是直接往北去投奔东方凌,于是也带着一众人等沿着战事地图一路推进。

    可惜,他们追的紧,慕容雪跑的也快。

    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沿着荒郊没有散尽的马蹄印记有目标地追赶,可是那一场大雨下来,不但阻碍了双方的前进速度,也成功地将那唯一的痕迹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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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生擒,要她死!

    大雨过后,哨鹰队一名领头的要继续追赶,却被常欢抬手拦住。

    那人不解,但听得常欢道——

    “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她只身一人,若是成心想躲,咱们找也找不着。那丫头不同于常人,不可小视。”

    “那您的意思是……不追了?”

    “追!当然得追!”常欢神色一正,再道:“不过不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追,我知道一条近路,咱先绕到甘阳去等她!炎赤的驻军就在甘阳城外五十里处,她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一伙人商议妥当,随即在常欢的带领下调转马头,朝着另外一条小路而去。

    行出数里,有人追上跑在最前头的常欢,压低了声音道:

    “那姑娘的身手极好?”

    常欢点头:

    “是。”

    “殿下说要生擒,会不会有问题?”

    听者微愣,着实在心里思量了许久。

    对于生擒慕容雪,他实在是不太确定的。

    那个女孩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的滑,想要将她捉住,那得费多大的工夫。

    “生擒不了,那就……杀了!”

    问话的人有些犹豫,

    “可是主子……”

    “主子那里自有我去顶着,你们只管听命行事就好。”

    这一趟他是下定了决心,就算能够生擒,他也不能再让慕容雪活着去见隐逸。

    长得好看女人本来就麻烦,最主要的是隐逸还喜欢她,那就更麻烦。

    常欢没有忘了在他们被东方寒的人追杀时慕容雪救了他的性命,但是那跟一个国家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些。

    隐逸是要继承东盛皇位的,他一直都认为护好了隐逸就是护好了东盛。

    只要有不利于隐逸的因素存在于他的周围,他常欢就一定要连根拔去。

    到了甘阳城

    终于到了甘阳!

    走进城门的那一刻,慕容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卸去了一半。

    疲惫地牵着马走在大街上,偶闻到肉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至少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不由得摇摇头,回头拍了拍马儿,自语道:

    “你倒是好,一路上可以吃吃草。真是的,饿死我了。”

    边说着边走向路边包子铺,自怀里摸了铜钱出来往上一递,道:

    “给我两个包子。”

    买包子是其次,就算她现在真的很饿,但是与正经事比起来,就不是特别重要了。

    “小哥!”冲着卖包子的少年甜甜一笑,道:“这里前阵子是不是在打仗啊?听说炎赤的人打到甘阳来了,可是城里百姓倒还挺安逸,那炎赤的人呢?”

    少年的两个包子刚递去给她,听得她这么一问,下得赶紧缩回手,连连摇头:

    “不知道!不知道!”

    她眨眨眼,不解地道:

    “我只是跟你聊些闲话,你怎么这样害怕?你在怕什么?”

    那少年一跺脚,瞅瞅左右,压低了声音道:

    “小姑娘,你买包子就买包子,不要害我好不好?这妄议战事可是杀头的大罪,谁敢跟你说啊!”

    慕容雪有些愣,实在不明白议议战事有什么可杀头的。

    见他不说,她也不强求,拿了包子边吃边走,再寻了些别的机会去问旁人。

    可是这甘阳城里的人几乎都与那卖包子的小二一个反映,不是摇头就是干脆跑开,谁也不提东盛与炎赤的那一场战事。

    她无奈,只得继续向前,想着寻一间客栈住下。

    诡异的客栈

    问到现在她也明白了,看来一定是官府下了相关的号令,告诉百姓不可以私下商谈战事。

    这感觉就跟那些有的没的文字狱一样,限制人的话语权、限制人的传播权。

    “哟!小姑娘是外地来的吧!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要不要住店?咱们这店很干静的,包您满意!”

    正走着,自有小二上来拉客。

    她扭头看去,果见路旁正立着一间名为“客来悦”的三层客栈。

    往里探了探,虽只见得大堂,但也确实如那小二所说,算是干净整洁。

    “姑娘!咱这客来悦是甘阳城最大最好的客栈了,女孩子家图清静整洁,我给您挑一间上房,你看如何?”

    她点了点头,也懒得走。

    小二拉客是正常,也没什么奇怪的。

    于是将马递给那人,吩咐其好生喂养,而后便踱步而入,自有人上得前来将其往楼梯处引。

    许是她太过敏感,这引领她进来的小二刚一到身前她便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只觉得那个的脚步有些飘,在旁人看来是为了迎客而一路小跑,可是她怎么看都觉得那人是身上带了功夫,小跑的时候足尖先着了地,步履轻盈,不像是普通百姓。

    起了这样的心思,她注意力便立时分散开来。

    目光看似依然向前,但却总是会在众人的不经意间迅速向旁处忽闪。

    只一下,便让她发现店掌柜在拨动算盘的同时瞄了自己一眼,而后又向自己身边跟着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同时,有一桌正在吃饭的客人也一齐向她看来。不但目光到了,手中夹菜的动作也同时停止,更有一人以食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三下,看来是在传递迅息。

    快意恩仇的机会

    还有楼上的一个人,此时此刻正向自己身边的伙计眨眼,待她们上了楼去,那人便道:

    “上房已经准备好了,姑娘请!”

    她冷笑,很想说你这上房准备的也太快了些,我人还没来呢,房间却备好了!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在心里兴起,并没有真的说出来。

    看来她躲了一路,但行踪还是暴露了。

    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是在这里等着她,反正要找东方凌,肯定就要来这甘阳城。

    与其一路疾追,还不如先一步到达目的地守株待兔。

    暗道一声聪明,而后不着声色地跟着店小二进了那间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上房。

    “姑娘可还满意?”那小二一脸谄媚的笑,然后指了指房间:“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屋子每天都有人打扫,很干净的。”

    “嗯。”她点了点头,再道:“那麻烦小二哥给我弄些吃的来吧!不用太麻烦,清淡点的、做起来快一点的就行。”

    “哎!姑娘放心,马上就来!”

    小二答应着转身离开,房门关紧的那一刻,背靠着门的女孩自嘴角冷冷地扬起了一丝笑意。

    “很好!”她说:“很好!那些在东盛的皇宫里没有工夫算清的帐,今天正好一起算算。”

    笑的同时,慕容雪的两排银牙几乎快要咬碎了。

    那股恨意一直以来都无处发泄,感谢上天,给了她一个快意恩仇的机会。

    如果杀戮可以泄恨,那么她今天不介意让这间客栈变成|人间地狱!

    “姑娘!饭菜来了!”

    不多时,外头敲门声起。

    慕容雪放下刚换好的衣物,应声道:

    “端进来吧!”

    这人好眼熟

    小二推开房门,弯着腰一脸笑容地将饭菜放到桌上。

    她斜眼朝来人看去,只一眼,便觉这人十分眼熟。

    再看面相,却又实在是没有见过的人。

    可是有的时候就是有一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会悄然产生,就比如说现在,慕容雪就觉得这个送饭菜的小二实在应该是自己熟悉之人。

    “都是些什么菜啊!”她没话找话,只为了引那小二再说几句话,再在这房里逗留一会儿。

    见她发问,小二赶紧又弯了弯腰,道:

    “姑娘,一个溜豆腐,一个鸡蛋炒蒜苗,一个炸河鱼,一个梅子肉。还有一壶茶,给姑娘解解渴。”

    “嗯。”她走上前,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却又马上吐掉,然后大叫道:“这是什么破茶?这么难喝?为什么不上好茶?你们是怕本姑娘付不起钱么?”

    这样说时,故意做出愤怒的样子,一扬手,将那一碗茶全都泼到了店小二的脸上。

    那小二下意思地往后一退,很平常的一个举动,却让慕容雪心中一动。

    虽只退了两步,但是那两步却退得很是讲究、有序。

    她心里暗哼,再看那小二急忙抬起袖子遮住了脸就要去擦,心中更是有数。

    那人擦了一气,然后放下袖下,头低得更甚,忙不迭地给她道歉:

    “姑娘,对不起对不起!可这真的是上好的茶叶啊!姑娘要是不喜欢,小的就再给您换一壶去。”

    “狡辩!”

    啪!

    猛地一个耳光拍了上去!

    “还敢顶嘴说是上好的茶叶!”

    原来是常欢

    “你——”那小二没想到她动手打人,一边捂着脸,一边强忍着就要爆发的情绪,你了半天,然后又弯下腰来,提了桌上那壶茶,道:“对不起,对不起!姑娘骂得对,小的这就给您换去。”

    这回她没再拦,只是暗里握了下拳。

    刚刚那一巴掌打过去,手上的感觉很是奇怪,厚厚的,还有些粘糊糊。

    一瞬间,“人皮面具”四个字在脑中乍现。

    慕容世家虽崇古武,但是对于人皮面具这一行当还真的不是很精通。

    家族里也会易容,但却多半是通过化妆技巧来实现。

    所以对于人皮面具,她也只是听说过,却并没有机会真正面识。

    不过刚刚打了这人一巴掌,她却可以很确定地知道那人是在脸上罩了一层人皮面具。

    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人已经到了门口,正准备推门出去。

    刚进来时他是正面向她,那种熟悉的感觉虽然已经兴起,但却又因为那张陌生的脸而又给生生逼了回去。

    如今看他的背景,慕容雪突然就笑了。

    但却无声。

    她只是盯看着那个故意弯了腰的小二,两边唇边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她的冷笑向来湛人,这时候更是加倍地恐怖。

    是的,她在笑,她在高兴。

    因为那背影明明白白地写了两个大字——常欢!

    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锦袋,两根针从里抽出,却是塞进嘴里,叼着把玩。

    “很好!”房门关起时,她呢喃出口,“很好!看来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

    另一壶茶水送来之后她没再为难,很快就放来人离去。

    床底下有密道

    待确定再没有人要进来时,慕容雪开始动用特工人员专业的搜查手段来对这间屋子时行彻底的检查。

    屋子不大,很快就查出来只有床榻处有明显的异常。

    其实说是明显,那也只是对她来讲。

    若是常人想要发现,实在是不太容易。

    轻轻将那床板向上抬了一下,果然,露的一小处缝隙里有风吹来。

    她冷哼,便知这床底下定是密道。

    再一用力,将整张床板都往上抬起,空空的密道口便展于眼前。

    她自向底下瞅了瞅,约五六米的地方有个转弯,想来,人就是从那转弯处钻进来,然后再向上行凶。

    伸手摸了摸壁沿,一个主意自心头打起。

    放下床板,将一切归于原位,再看了一眼桌上的饭食,想了想,干脆坐下来吃个饱饱。

    倒不是她胆子大,这饭菜里有没有被动过手脚一事她不是没有想过。

    但若不是她刚才认出那送饭菜的小二是常欢,她定然不会放心来吃。

    不过既然常欢来了,那这饭菜就一定是没有问题。

    因为她们太熟,以常欢对她的了解,如果再想要用在饭菜里下毒这样的笨拙手段来行凶,那实在是侮辱了双方面的智商。

    饭菜没事,茶水也没事。

    慕容雪吃了个饱,然后自在地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就走了出去。

    下到大堂时掌柜的明显一愣,而后主动打招呼:

    “姑娘这是要出去啊!”

    她点点头:

    “第一次来甘阳,到街上随便逛逛。”想了想,又补了句:“看好我的屋子,别让不相干的人乱进。”

    “哎!好!姑娘放心。”

    她笑了笑,自走出客栈。

    偷油

    慕容雪心里明白,越是说不让人进,就越会有人想要进去瞧个清楚。

    当然,她的屋子里头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人想要去凑热闹,她当然不介意对方扑个空。

    说是出来逛街,却也不是没有目的。

    当然,这个目的得在甩掉身后两个尾随人之后再去进行。

    想要甩掉跟踪者不是难事,她是反跟踪的行家,只绕了半条街,那两个跟着她的人就被甩得没了影子。

    也没见慕容雪如何加快脚步,她看起来仍是很正常地走着,只不过左逛逛右看看,渐渐地,那两个人就不见了。

    她耸耸肩,打了个鄙视的手势,而后瞅准了不远处的一间药店,加快步子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自药店出来,她袖口的口袋里多了一小包药粉。

    再回到那客栈,却是从后院儿的一扇窗子偷偷地跳了进去。

    那窗子直通后厨房,几个伙计正忙着切菜,大厨也在啪啪地翻着油锅。

    不要误会,慕容雪并没有弄什么毒药,没想过用袖口里的那包东西在厨房做什么手脚。

    她只是摸到油桶的旁边,再顺手提了个空酒坛,趁着大厨不注意舀了一坛子油就又悄然溜走。

    这一趟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神不知鬼不觉,想要的东西就已经到了手。

    从那厨房又溜回房间的时候,慕容雪无奈苦笑。

    她这一身本事是用来杀人的,却没想到如今只沦落到去厨房偷油。

    回了房间之后,动作迅速地将床板再抬开,然后抱起那油坛子,顺着四壁缓缓倒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但却不慢,很快地那密道的四壁就都被烧满了油。

    各有各的道儿

    其实用酒更好,但是白酒的味道太大,钻进来的很容易就会发现这里面被人做了手脚。

    一坛子油全都倒了进去,慕容雪这才又将床板合上,又很有兴致地铺了铺被褥,然后才又回到桌前,将袖口里的那一小包药粉拿了出来,然后和在水里喝了下去。

    这一切都做完时,还没到晚饭时间。

    见天色尚早,慕容雪干脆倒回床榻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一更天,她的生物钟很准,睁开眼时,刚好听到街上值更的人那一声敲响。

    还不等人起身,但听得屋子外头有悉悉落落的响声。

    她屏住气仔细听去,很明显来人功夫不浅,至少这样细微的声音若是换了旁人,恐怕很难听到。

    那声音在窗子底下停住,然后顿了半晌,像是在仔细倾听屋子里的声音。

    她将呼吸调整均匀,与熟睡没有两样。

    不多时,窗下探了半个头来,紧接着便是窗纸破裂的声音。

    慕容雪的夜视能力很强,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漆黑的筒子从窗户的一角探了进来,而后便是滚滚浓烟。

    她邪邪一笑,那烟雾中散着浓烈的蒙汗|药味道,份量下得不轻。

    但是她不怕,早知道蒙汗|药是行这等贼事的必备道具,下午从药店里头弄来的那包粉末自然是为了自己保命而求。

    此时这些烟于她来说,除了有些微的呛人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其它的影响。

    这烟吹了片刻之后既停,窗子底下的人也悄悄溜走。

    见他离去,慕容雪赶紧起身,却没逃,而是一腾身,盘起腿坐到了屋中间的桌子上。

    好戏上演了

    她在静静地等待,等着那床下密道里的好戏上演。

    一只手从袖里摸出火石,一上一下地抛着,就像是一个下好了套夹的猎人在等待猎物一样,竟是那样的安逸,那样的胸有成竹。

    不多时,下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就像是老鼠钻洞一样,沙沙地响。

    桌上的人泛起了冷笑,身子直了直,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万分期待。

    终于,响动加快,只听得“噗”地一声,好好的床板突然被利器被刺钻,从被褥的最上面一层现出了半个刀身。

    她动都没动,只眼睁睁地看着在那一刀之后,又有无数利器一并刺上来,有刀有剑,个个儿锋锐无比。

    只是谁都没有刺到异物,下面的人也生了疑惑,不知道是谁带头一下子掀开床板,慕容雪清楚地看到,包括常欢在内,一共六个人从床下探出了半个身位。

    那几个人并没有看到慕容雪,也根本没有人想得到会有人坐在桌子上守株待兔。

    但听得其中一人道:

    “糟糕!那丫头跑了!”

    常欢气得一拍床沿,叫骂道:

    “该死!我就说那丫头狡猾得很,一定是什么地方露了马脚被她看出来,先一步逃走了!”

    “那怎么办?追不追?”

    正有人问着,忽听得另外一人又道:

    “哎?不对呀,刚才就闻着这床底下油腻腻的味道,欢子还说是厨房的烟熏的,可是你们摸摸这墙上,怎么全都是油?”

    此话一出口,常欢突然大叫一声——

    “不好!”随即就要将身子往回缩。

    只可惜,对手并没有给她逃命的机会。

    只见慕容雪抬手一扬,“唰唰唰”,数枚银针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瞧着那六个人就飞了去。

    比鬼还可怕的女孩

    银针飞出,一根一根,准确无误地钉入了|岤道。

    几个人姿势各异地被定在当场,那常欢甚至还是一副缩脖端腔准备逃跑的样子。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惊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去辨别暗器发出的方向。

    终于屋子里的浓烟渐散,有正面冲着屋里的人惊讶地发现正有一个绝美的女孩儿盘膝坐在桌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扔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上还捏着几枚没有扔出去的银针。

    因为刚刚睡醒,慕容雪的头发还是散着的,称着这没有烛光的黑夜、再配上她那一袭白裙,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虽然这个鬼艳美无比,但是那阴寒的目光却是比勾引的黑白无常还要可怕。

    “哼哼!”她冷哼,继而轻启朱唇,忽地一下将手中的火石划开。

    一道光亮自她面颊旁边闪现,带给那几个人的恐惧更甚。

    常欢的朝向不对,只知道屋子里头有人,但却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样的状态。

    但是慕容雪的那两声冷哼却让他彻底的死了心。

    他早就知道事情一旦穿帮,带来的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只是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却还是没能算计过她。

    屋子里的光亮在不停的闪动,慕容雪甚至拿着那火石摇晃起手臂。

    在她看来,那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演唱会上,歌迷们摇动着打火机为偶像加油。

    只不过这样的光亮在那几名恶徒看来却像是催命的鬼火,每动一下都将他们心头的恐惧提高一分。

    特工是玩儿心理战的行家,她知道怎么做能够更刺激对手的神经,她甚至可以无声地把人逼疯。

    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死

    但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她要做的事除了报仇,还要继续奔逃。

    甘阳城里打听不到东方凌的下落,那她就只有继续向前,往图州的方向赶去。

    再将目光投向那六人,扫视一番,终于在常欢的身上落定。

    手里握着几枚银针,她实在很想冲上前去把这几枚银针都插进他的太阳|岤里,然后看着他痛苦地死亡。

    不过,现在不用,因为她有更好的想法至他们于死地。

    这个想法从下午就开始在她的脑中形成,直到现在,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已经快要让她大笑出声了。

    嗖!

    一枚银针精准地飞了出去,插入常欢的脖颈。

    被击中之人闷哼一声,而后竟能说出话来。

    只是嗓音撕哑,那声音就算是他在拼命呐喊,也大不到哪儿去,充其量只够屋子里这几个人听得到罢了。

    但是说话的权力得到释放,还是让常欢大喜。

    正准备开口,却忽地又是一下镇痛,继而他发现自己的身子也能动了。

    下意识地朝着发出光亮的地方转过身去,正面刚至,对方的银针又来。

    下一刻,常欢又不能动了。

    他无奈,重重地叹了一声,道:

    “姑娘使得一手好针法,在下佩服。”

    “常欢你也做得一出好卑鄙的戏,本姑娘也很佩服。”

    她这样说的时候,上半身向前探去,披散的头发落至眼前,就好像是一只讨命的鬼。

    常欢张了张口,顿了半晌,终还是道:

    “我早就跟主子说过,这个火玩不得。但他就是想要留住你,不惜任何代价。如今报应来了……雪姑娘,你动手吧!你救过我的命,可是我却害你,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泄恨,那我这一命丢得也算是值得。”

    活活将人烧死

    常欢这话说得带了必死的决心,但却没能驳得一丝的同情。

    慕容雪的目光依然是那么的冷,那么的邪恶。

    他的话还在继续——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解了对主子的恨,我常欢这辈子,也算值了!”

    “你——”女孩终于又有了反映,却是伸出一只手指向他,道:“你做梦!”

    话毕,拿着火石的手猛地一扬。

    手里的火光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就在那六个人的无恨惊恐之中落于他们面前。

    密道四壁被浇满了油,一遇了这火,呼地一下就燃了起来。

    被封住|岤道的人动也不能动,喊也喊不出声,就只能立在原处,眼睁睁地看着那燎原大火蔓延到自己的周身上下,甚至可以听得到发稍噼啪作响的声音,可以闻得到肌肤焦糊的味道。

    巨大的疼痛已是难忍,偏偏在这时,慕容雪那一如鬼魅般的声音又再度扬起。

    她说——

    “你们记着,我慕容雪这辈子没什么太大的爱好,但就是喜欢记仇。任何一个害过我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算计我,我就要成为你们的噩梦。而且这梦一旦做了,就永远也到不了头。”

    大火熊熊而燃,屋子里七个人,只有常欢在扯着嘶哑的嗓音在叫喊。

    他们的身体逐渐发黑,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很快就被烧尽。

    床榻、被褥、帐帘……

    渐渐地,半片屋子都融入滚滚火海。

    慕容雪仍是挂着邪笑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上一下。

    这是一出多么好看的戏,她这两辈子都没有这样痛快过。

    你的命还不够

    她不是嗜杀之人,但却并不代表她不会杀人,更不代表她害怕杀人。

    别说是烧死,就是让她亲手执行那惨绝人寰的千刀万剐,她也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上一下。

    这就是蝎子,这就是国安局那个静谧无声,但却没有人胆敢忽视的毒蝎。

    这边火势渐大,外头的伙计也发现了异常,开始大声地呼救。

    火中六人已辩不得人型,一个一个倒下。

    她起身时,见得一个已经认不出模样来的怪物还在一张一合地拼命想要从嘴里发出声音。

    她知那是常欢,本想要跳出窗外一走了之的女孩停了下来,想了想,将身子凑近一些,继而开口,冲着那火人大声道:

    “记着!你的命还不够!别说是去抵东方凌的一条手臂,就是抵我那一封信,也是不值!我告诉你!东方凌的手若没事,我可以只卸下隐逸一臂来抵他的伤!他那条胳膊若是废了,我就要隐逸的命去给那断肢陪葬!”

    她的话刚说完,常欢的身子也随着旁边一人同时倒入火海,瞬间化为了灰烬!

    贼人已死,屋子里的火势已经再容不得她多作停留。

    慕容雪一闪身,想都没想,一脚踹开房门,直接将冲来救火的小二踢出老远,而后自己飞身离开。

    古时的建筑都是木制的,一间房着了火,很快便可以牵连到整间客栈。

    这一场火不但惊动了店家,就连其它各房的房客也都抱着自己的衣物冲了出来。

    大堂里要多乱有多乱,有男人的咒骂,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

    有常欢的同党企图抓住逃跑的慕容雪,但是混乱的局面给慕容雪的脱逃创造了极好的条件,他们甚至都没能跑得出客栈的正堂,外面的女孩儿就已经骑上马飞奔而去了。

    连夜出逃

    逃跑的路上她也没有忘记自己连夜出城也不是易事,但好在那客栈的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地便染了半边天去。

    她奔至北城门时,刚好看到守城的将士在急切地朝那着火的方向张望。

    女孩儿露出急色,冲上前去大叫道:

    “快!客来悦着火了,火势好大,烧了周围的好几家铺子!快去救火呀!”

    那些将士一听她这话,也都慌了神。

    其中一人一拍大腿,大声道:

    “哎呀!我家就在那边,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睡觉呢!”

    慕容雪火上浇油,又道: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帮忙救火啊!客来悦边上的房子都给烧了,死了好多人呢!我是来搬救兵的,你们快点帮帮忙吧!”

    将士们见她一个小孩子,再见那边确实有大火而生,便不疑有它,匆匆叫了人往那火场奔去。

    见人跑远,马上的女孩儿耸耸肩,翻身下马,自顾地走上前将城门拉开,而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她连夜出逃,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比先前更快了许多。

    常欢是死了,但她身边的危机却并没有解除。

    头顶还有几次苍鹰在跟着也一路疾飞,那偶尔扬起的鹫鸣令其心烦。

    慕容雪此刻只恨自己手中无弓无箭,若不然,定是将那几人讨人厌的老鹰射将下来。

    奔跑途中她并没有忽略周遭的动静,有鹰在,多半就有哨鹰队的人一路跟着。

    但是一路观察下来,却发现哨鹰队的人并没有出现在她的周围。

    反倒是那几只鹰,时不时地就会有一只调转方向往回飞去。

    四天四夜

    她知那物定是与隐逸去通风报信,不过却也无所谓,自己快一点的话,四五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图州,身后的人就算是追,多半也追不上的。

    只要到了炎赤的地介儿,东盛的人在气势上就会输了一截儿,自然不敢太过放肆。

    她是这样想着,却也没忘了从隐逸那里听来东方凌是在甘阳城这边退兵五十里。

    所以现在慕容雪的马是在跑,可却不是一直向前。只是从甘阳的北城门出发,行至五十里处便开始围城绕圈儿。

    第一圈绕过,没人。

    再将距离稍作调整,再绕,还是没人。

    一直绕了三圈,连个兵营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头顶天空上的苍鹰又开始叫了,她心里着急,眼瞅着天已大亮,便一咬牙,打了马直接向北。

    到图州自然要先经临安,甘阳城离临安不算太远,但是这一跑却也跑了四天四夜。

    她是一门心思的向着目标前进,路上渴了就喝口山泉河水,饿了就吃点儿自带的馒头充饥。

    很多时候,这一吃一喝就是在马背上完成的,马步根本未停。

    但是她这样子人受得了,马也坚持不住。

    白马实在跑不动了,她就在附近的村子里将马换掉,再留些钱给那农家,让其好生照料着。

    直到她换了第三匹马的时候,临安终于到了!

    此时刚过了子时,临安城大门紧闭。

    慕容雪将马停住,盯看着那大门起了犹豫。

    这里虽然已经被炎赤占领,但终归不是炎赤本土,更算不是要城。

    想要找到东方凌,必须得到前面不远处的图州去。

    到达图州

    如果能从这临安城里穿过,很快就能出了另外一道城门顺利前往图州。

    如果是绕城而行,那么最起码也要多走一半以上的路,行程会耽误一整天。

    可是想要进城就得等到明日一早,这么一耽搁,又是一夜的时间浪费了。

    头顶的苍鹰依然在不遗余力地盘旋着,绕得她阵阵心烦。

    自思量了一番,随即狠狠地一甩马鞭——绕城!

    这是她的决定,与其傻傻地等,不如自己劳累一点儿,还能赶赶时间。

    ……

    绕过临安赶到图州时,正值初晨破晓。

    很是惊讶自己的速度,或者准确地说是惊讶于这匹马的速度。

    她居然只用了一夜的时间就赶到了图州,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奇迹。

    因为到得早,城门还没打开。

    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百姓在焦急地等待,她凑到近前,却刚好听到一伙生意人在那小声儿地议论着什么。

    仔细听去,却发现自己正是对方谈论的主角——

    “你们说,宫里要抓的那个姑娘抓到了吗?”

    “哎!谁知道呢!八成儿是没消息,这不,昨儿出城的时候那皇榜还贴着呢!”

    “听说那皇榜是后来重新贴的,凌王殿下说了,那姑娘只可活抓,不可以伤到一根手指头!”

    “皇家的事儿就是乱套,一会儿要杀一会儿要留的。算了算了,咱还是别理这些,一会儿城门开了赶紧回家去!”

    她心念一动,自有主意自心头打起,却还不是很能确定。

    片刻之后,城门自里被缓缓拉开,守卫站于两旁,开始对往来百姓例行盘查。

    快点儿来抓我吧!

    慕容雪仰头向上,空中的苍鹰已经不在,但却无意间在身后的丛林里,发现了几个躲闪的身影。

    她嗤笑,本还有些犹豫的念头终于在这一时间确定。

    只见她整整衣衫,自马上翻身而下,一直挤到那盘查守卫的身边,再往一旁贴着的一张皇榜边上一靠,道:

    “哎!看看!像不像!”

    守卫被她说得一愣,半天才回过神儿来。

    再看看眼前人,下意识地又是一愣。

    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能看到这么美的女孩,足以让这些守城的粗壮汉子将其惊为天人。

    她扭头,看头树林里有三个人已经露出头来,正跺着脚作势要往前冲。

    女孩一巴掌拍向最前面那个几乎要流出口水的兵将,娇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抓我呀!”再一回身撕下皇榜,凑到自己面前,道:“还没看清楚么?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慕容雪!抓我去见东方凌!快!”

    她这一叫嚣,立即有人将其认出。

    一个将士指着面前女孩道:

    “没错!宫里要找的人就是她!快把她抓起来!”

    一句话,提醒了在场众将士。

    于是人们一拥而上,将女孩儿绑了个结结实实。

    慕容雪从来也没有这么老实过,从来也没有说面对要抓捕自己的人还这么高兴。

    她几乎是笑着看他们把自己绑起来,然后在将士的推搡下还笑嘻嘻地提醒道:

    “快点去跟东方凌禀报,就说要找的人已经落网,快点啊!你们可以论功行赏的!”

    一个将士鼻子都要气歪了,心道:没想到这丫头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大好使。也不知道是不是逃命的时候摔坏了。

    入牢

    “吵什么吵!”另一人怒了,“凌王殿下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

    “就是!想见凌王殿下,可没那么容易!先跟我们回牢里吧!等咱们头儿跟上面禀报完了,再看看殿下愿不愿意见你!没准儿是个假的,想要行刺殿下呢!”

    她笑着点头,

    “也好!那就跟你们回牢里,正好我也困了。”

    她说的是实话,连着四天四夜没睡,铁打的人这时候也受不住了。

    要不是有信念支撑着,怕是她早就倒在半路,不管是不是荒郊野也要大睡一觉。

    她的话似乎更验证了之前那人的想法,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这女孩一定是摔坏了脑子。

    见她被炎赤的兵将带走,那三个一路尾随而来的人气得全身都哆嗦。

    他们追了四天四夜,好不容易人就在眼前了,却没想到她来了这么一招儿,居然自投罗网入了炎赤的大牢。

    凭他们三人之力再想要将人弄出来是不可能的,几个商议一番,只得原路返回,再做打算。

    慕容雪从来也没觉得过牢房居然也如此亲切,被将士推进牢里的时候,她几乎是扑着就趴向了里面的一个草堆围成的床榻。

    将士吩咐守卫好生看管着,再瞅了瞅已经扑向草堆闭眼而睡的女孩,摇了摇头,默默走掉。

    她这一觉睡得香,一直睡到午夜时分才又醒来。

    不过还真不是她愿意醒的,只是本来守在她牢门前的两个狱监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匆匆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

    “门怎么开了?你没锁么?”

    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本就敏感的神经一下子又再度绷紧。

    有人劫狱

    思绪间,那两名守卫已经走远。

    她起身站到自己的牢门口,侧耳听去,只闻得有呼呼的风声入耳,不多时,牢门口却脚步大乱,开始有人高呼——

    “不好啦!有人劫牢房啦!快来……”

    话还没等喊完,就听得“噗”地一声,紧接着就是有重体倒地的声音。

    她知道是有人死了,随着那人倒地,牢房里的守卫也反映过来,呼啦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门口,开始真刀真枪地与贼人拼杀起来。

    虽然还不知道劫牢的人是谁,但是慕容雪明白,这事儿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她来的。

    正想着,牢房的守卫已经顶不住,开始步步后退。

    那些黑夜蒙面人紧追直赶,一直将守卫们都逼回到牢内。

    慕容雪不想出去,也不想这牢里出事。

    不管来人是不是为了劫她的,她都不希望在自己坐牢期间出现任何差错。

    不是说已经去禀报东方凌了么,好不容易她才来了这图州,总得见了他的人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到了近前的黑衣人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