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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遍地美男艳第21部分阅读

      桃花遍地美男艳 作者:未知

    。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拉开抽屉果然见摆的整整齐齐的衣衫,从最上头拿了件又顺便取了条干帕子,拐回去将他的头发包起,扯着胳膊开始给他套衣服。

    “这又是,做什么?”程玉阁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被脱下然后换上,抓住我的手腕抬眼问道:“不不要了?”

    我没好气的为他狠狠系上衣带:“你还真以为我不分时候的色心大起?看看你都冰成什么样了,衣服不换热水都不知道喝口,当自己是铁打的呢!改明儿若是因为这个着凉生病,我”

    “原来是担心我,生病?”

    “不然你以为呢?”我抬眼撇嘴:“若是现在想要,你便给么?”

    “给。”他重复道:“我给。”

    我摇头不在意的笑笑,眼前一晃身子就被牢牢抱住。

    “我还没有像萧公子和紫桑公子那样的能力,但我发誓,只要在你身边,只要我还活的,就不会让你受伤!”他声音歇斯底里,带着哽咽:“我发誓,我发誓!”

    一时间难以反映,为什么忽然说这种话?我抬头想要看清他的脸,那双眸子笼着烟雾,直盯盯的望着我。于是问道:“这就是你赌气的原因?”

    他迟疑了下,随意点头默认,语气依然带着波澜:“萧公子他们回到一品轩就闭门不出,脸色很不好。我知道,他们有些怪我,今日在城楼上明明可以阻止,却什么也没做”原以为他生气应是我无意中对他疏忽造成的,根本没想到这处。现在回忆扶苏在城前担心至极向我发火的样子,确实有可能将怒气牵连到玉阁身上。

    “对不起。”我抱歉道:“我没想到,做事之前也没有站在他们的立场多思考下,最后还让你也受到埋怨,这事怪我,别再想了。”

    程玉阁连连摇头:“不是那个意思!他们埋怨我,我没有怨言,我只是生自己的气,无权无势什么也做不到,就算发誓说要保护你,把这条命赔上,若是依旧保不了你周全怎么办?”他拽着我的手放在脸边,颤抖着说:“临走前萧公子就这么问,我竟什么也答不出来,他说的没错,拼上命也无用。今日若是你真有什么意外”

    话没有说下去,他紧张的再次抱紧我,像是在确定我没有事,还安然的站在这里。我依偎在他怀中,长长叹息

    次日,金黄的阳光穿过仅剩的乌云洒在地面,经过一夜秋雨洗礼的皇城多了分清透,能望见很远处鎏金的屋顶,翘卷的房檐。几只喜鹊在啼叫着树丫间跳跃,城中早早便有了喧闹的前奏,街边的酒馆店铺纷纷打开了紧闭许久的店门,将招揽生意的牌子重新挂上墙头,做着开店前的准备。

    我在程玉阁怀中睁眼,小心挪动着身子抬头看着窗户边的阳光,然后起身穿衣,在他额上烙下一吻口,走出了房间。

    单睡了两个时辰,脑中还是浑浊,头痛欲裂。我扶着额头回到房间,在门前正巧看见九烟端着个碗站在门口,听见脚步声后回头,脸上看不到丝毫异象。

    “起了?把汤喝了,可以提神。”他将碗递到我面前,示意我接过:“喝完换件衣服,圣旨已下,等会要去上卿府,随同的人已到了楼下。”

    “上卿府,是要去捉荷华?”我精神大振,迫不及待问道。

    且饶人,得饶人处(1)

    一品轩门前。

    离大门十米开外整齐站着大队的禁军,手持钢刀面色严肃,不禁让人联想到一坑子的兵马俑。路人老远看见那阵势,均是脚底抹油的姿态,猫腰抬脚绕道而行。

    尹国发生这么大的事,皇城都被人围了,作为图个日子安稳的老百姓当然害怕祸事重起,避嫌也是情理之中。可这大白天别处人声鼎沸,唯独这儿静的恨不得冻出冰碴子,实在让人脊背发凉。

    黄叶落,打着滚儿的从街那头跑到街这头,咔嚓一声被踩了个正着。

    呃,踩叶子的人,便是小姐我。

    洗漱换衣前后不到一炷香时间,嘱咐了绯色不要叫醒程玉阁,然后就撒丫子冲了下来。九烟和扶苏奉旨同去,分别在队伍最前方两匹毛色亮丽,体型高大的马儿上坐着,不禁让我感叹,是哪个没文化的说好马配好鞍?好马就应该配美男!这才是风景,才是效果,嗷~~~

    九烟将我接上他的马前坐定,队伍便朝着上卿府方向行去。途中偶然回头想调戏下我们家小苏苏,余光扫到队伍后一辆平淡无奇的马车,心下疑惑:“九儿,那马车中是什么人?这么神神秘秘的。”

    “是三公主。”九烟依旧目视前方,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还多亏你下的方子,挑选时机让三公主将功补过,今日便是天赐良机。圣上委派的朝中大臣都在后面跟着,为了以后好有个人证,顺水推舟免了她的死罪。”

    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对对,昨晚是跟姨母这么说来着。”昨儿一天过的可谓是惊心动魄,现在想起来,短短的二十四小时竟然被我折腾出来这么多事!在城门逼退大军;回宫跟姨母长谈,中间还拒绝了她乱点的鸳鸯谱;紧接着摆平了尹西展;后半夜还对程小子做了心理辅导囧,我是仙人

    九烟眉头紧皱,带着怒气:“忘了?长公主可真是心胸宽广仁慈至极,暖柔如此逆天的罪行竟让你几句话一个点子化了劫数!九烟是应敬您一句‘以德报怨’呢,还是‘画蛇添足’?”

    “我”对着他冒火的双眼,我怯懦的低了头,忙解释道:“暖柔还小,一时间被嫉恨蒙蔽,经历这事以后便会慢慢长大的,最后关头她不是也因为姨母放弃逼宫么?更何况以后能继承皇位的只有暖柔和澄碧,澄碧更是不到十岁,总不能让姨母以后再为这事操心。”

    他闷哼一声,语气缓和些:“三公主的事便罢了,但是对荷华你就不要再插手,拖到今日已是她的造化,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不手下留情?脑中忽然浮现出摆放着排排刑具的屋子,通红的火焰像是地狱的冥火般调动不息,然后一个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大汉狞笑着拿着烙铁逼进,满嘴黄牙的口茭笑道:“哼哼哼,落到大爷手里,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我眼睛一闭,捂着耳朵大喊起来。

    扶苏听见叫声赶忙策马靠过来,脸上尽是担心:“初儿,怎么了?”

    “不要什么?”九烟亦被我惊住,勒紧缰绳放缓了速度。

    我慢慢睁眼,脑中的幻想不见了踪影,身上的鞭痕似乎像是被火烧着,灼痛异常:“没,没事,脑子乱想而已。九烟啊,荷华的事我不管,但可不可以答应我,别用什么刀子烙铁的,总归是太残忍些。”

    九烟和扶苏对视一眼,搂紧了我的腰,心中尽是疼惜,低声答应:“都依你。”

    且饶人,得饶人处(2)

    上卿府。

    今日大张旗鼓而来,只不过为了给世人做个样子,让大家都知道汝嫣荷华是幕后黑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还是要绳之以法的。其实暗中早已派人将她控制在了府中,你想啊,人家好手好脚,昨天那么轰轰烈烈的战败,哪个会呆在自己府上等着自投罗网?

    两队官兵首先入府开道,九烟走在前面,扶苏和我随后,紧接着是那群身负使命的大臣,个个睁大眼睛俨然一副历史见证者的姿态。

    暖柔一身素衣,头发单单由根玉钗挽起,不施粉黛略显病态之色,完全没有了往昔的咄咄逼人。她从最后方走上前来,与我擦身而过时朝这边看了眼,凤眸中平静无波,随后低头站到一边。

    “圣旨到!”一个头戴高帽的女官托着金灿灿的圣旨站在大厅前,声音浑厚:“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之女汝嫣荷华,陷害长公主企图谋反,今证据确凿押往天牢听候发落!钦此”

    “请圣上明察!”女官话音刚落,姚管事便再次叩首说道:“我家小姐来皇城不过数月,平时甚少出府,怎可能有谋反之说?!定是受口茭人陷害,老奴为小姐喊冤啊~”这个姚管事曾经在荷华要大婚前上门送过喜帖,在付管事面前都是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如今指着黑说白,大义凌然的在这儿喊冤?真是可笑至极!

    我迈前一步,看着那边低头不语的荷华,哼笑:“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姚管事从小便是荷华的|狂c母,算得上一手将她带大的,对否?”

    姚管事满布皱纹的脸流露出不屑神色:“老身原先在先皇身边效力,出宫后在镇国大将军府中做事,公主自然是老身一手带大的,您这是明知故问。”

    “放肆!”我厉声斥道:“先皇是我生母,你就是在她身边效力又如何?横竖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在我堂堂长公主面前竟如此不知尊卑,真是好大的胆子。公主?呵呵,别说是公主,这谋反的罪名一扣,就是郡主她也称不上了!”

    “你”姚管事老脸一僵,眼睛瞪的浑圆。

    “我?”我挥手喊起来地上跪着的两个丫头,对她们说:“你们二人去掌她的嘴,什么时候她懂得怎么称呼我,再停。”

    “奴婢”丫鬟被这场面吓的腿软,看着地上的姚管事不敢向前。

    扶苏淡笑,一手轻环起我的腰,开口:“公主让你们做,照做便是。”两个丫鬟瞧见这么个美男跟自己说话,纷纷失神地望着他,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还不去做?”

    “是,奴婢这就去。”紧接着‘啪啪’的耳光子声响起,没两下姚管事就晕了脑袋,鲜红的掌印浮现在脸颊两边。

    “停!”让两个丫鬟去做这事主要是为了打击她们的嚣张气焰,中华民族的美德是尊老爱幼,这姚管事年纪也不小,我也没存那歹意要怎么样她,没想到这两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下手的劲还真不小。

    “姚管事可想起来该叫我什么了?”

    被几巴掌打的七荤八素的她迷茫的捂住脸,下意识回道:“长,长公主。”

    我满意的点头,转而向荷华说道:“怎么荷华妹子,觉得冤枉不想接旨?”

    门前一圈的大人们此时思绪万千,长公主自打失忆之后对谁都笑脸相迎,久而久之大家对她以前嚣张跋扈的样子逐渐淡忘。可现在的举手投足间尽是挡不住的气魄,简直就是天生的贵族,天生傲然于世的女皇!

    荷华将头抬起,柳眉大眼没有一丝畏惧,越过我直直向扶苏看去,犹如暴雨中的娇花般央求道:“萧哥哥,您救救荷华!”

    她话一出我这血压噌的就上去了,我靠!现在还玩这出?以前听她这么叫心里都是苦涩和嫉妒,如今听到全是愤怒加鄙视!长的惹人爱怎么了,惹人爱就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对我家男人说话梨花带雨?

    “荷华妹子,你是不是该改改口了?”我怒极反笑,走到她跟前指着扶苏道:“他现在是我的夫婿,若你还是公主就该叫他‘姐夫’,可惜,如今你连叫姐夫的资格都没有。”

    荷华垂下眼,嘴角扬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长公主殿下,您似乎还被蒙在骨里呢,虽说萧哥哥同意与我成婚是为了你,但却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她忽然抬头和我对视:“怎样,你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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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有话说:群里的图图本是想让大家yy的方便,不过有些亲说找来的图会破坏众美男在心中的形象,所以呢,日后若是有好图还照常传入,让大家多养眼也是好的。若是有了大家都一致公认的才会确定,当然,希望以后有人能专门为文配图(小白努力寻找高人),对对,99,我对你可是期望很大呦~~嘿嘿以上!

    且饶人,得饶人处(3)

    瞬间,似有一阵阴风吹过大厅。

    不少人又是缩脖子又是拽衣袖,慌张四顾。

    荷华说话的声音不算大,恰好能覆盖到前面一圈,所以当众人还在为哪来的阴风烦恼之时,靠前的几位大人是脚下虚浮心中汗颜,互相递了眼色后达成共识:这汝嫣荷华定是活不成了!

    我歪着脑袋眨巴两眼,而后直起身子走到扶苏身旁,撒娇似的扯着他的袖子:“苏苏呐,刚才荷华妹子说什么了?”

    扶苏从听到话开始脸上就笼了薄霜,看向荷华的眸子似地狱冥河上的幽火,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禁退避三舍。

    “都楞着干什么?把犯人带下去,押入天牢。”九烟略微惊异后率先发了话,瞬间参透荷华的险恶用心。

    所有人都知道扶苏与荷华有过婚约,在最后关头让长公主给搅黄了,虽然现在摆明态度跟了长公主,但他对这两个女人的感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外人却看不明白。如今荷华亲口说扶苏和他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不免让人猜测这两人才是真心相爱,就是这么一猜可就出了问题:若荷华真有意谋反,他这个情郎肯定脱不了干系;但若荷华是冤枉的,那带着扶苏大摇大摆来抓人的长公主就是居心不良。

    “慢着~~”我一摆手,挥退了从门外挤入的禁军,朝九烟展了个笑容:“九儿,我这话还没问完呢。”九烟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可奈何的摇头让他们下去,没再有其他言语。

    我偷偷跟他眨了眼睛,后扬起脸看向扶苏:“怎么不说话?荷华妹子到底说什么来着?”

    扶苏努力压制怒火,转向我的目光万分清澈,带着坚决:“初儿,我没有”

    “嘘。”我竖起食指封住他的唇:“我只是让你重复她的话,其他的先不用说。”

    “说扶苏与她有了夫妻之实。”扶苏说出这句话,字字拉在心尖,气血向脑中涌去。

    我踮起脚在他颊边轻轻一吻,带着安抚之意:“就是这句呢。”之后转身一个箭步回到荷华面前,煞有介事的皱眉道:“姐姐我还真是没想到。然后呢,妹子还有别的话想说?没有就乖乖跟着这几位禁军大哥走一趟,天牢那个地方想来你也不陌生,连刑具用的都这么顺手,在那住着也必会习惯。”

    荷华一愣,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随即提高声音重复:“我说萧哥哥跟我有过夫妻之实!”

    “呦”我白她一眼,对着远处站着的暖柔搭话:“三妹,这场面我看着甚是眼熟,连台词都不差什么,咱姐儿俩是不是也这么叨叨过?”

    暖柔猛的抬起眼,看看我,似在苦想:“是有这么一回,在第一楼。”

    “我当时是怎么回你来着?麻烦三妹给荷华转述一遍。”

    暖柔看向荷华,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笑意:“谢荷华妹子主动献身,给萧公子了学习机会不过后面那句用在你身上不太合适。”

    “你们在耍我!?”荷华看着我们一唱一和,言语之中把她说的如此不堪,当即怒目而视。

    “耍你?你也有让我耍的必要?”我不屑的俯视着她:“后面那句我今儿就改改送给妹子——做春梦也看着点对象,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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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有话说:嗯,正在吃火锅,跑来先发一章,呆会再继续更,亲们先看着~

    且饶人,得饶人处(4)

    几十双眼睛瞬间看向荷华。

    人嘛,总有些八卦潜质,荷华苦心打造的天真痴情形象深入人心,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水灵娇柔的女子会有不臣之心,事情越来越像冬日清晨的浓雾,扑朔迷离。

    荷华双腿跪的发麻,心里痛恨脸上还不能显现出来,努力装出可怜的样子,低声抽泣:“荷华不明白公主的意思,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狂妄之语!”

    到这一刻我才深刻领悟,眼前的女人脸皮堪比城墙,说话好似吹风,她要是穿回到现在,绝对是一搞传销的人才!

    “长公主。”拿圣旨的女官站不住了,老胳膊老腿的哪能和一群正值青春的孩子们比?于是捂着腰挪过来跟我咬耳朵:“圣上叮嘱,中午还让您进宫呢,您看,咱们是不是先把人带走?改日有的是时间让您审讯!”

    “大人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

    “哪里哪里,小人多嘴,还请长公主恕罪才是。”说着退到我身后,继续当起人柱子。

    我轻咳两声,打住了根她在这纠缠的想法,绝对速战速决。

    “暖柔,汝嫣荷华可是与你联手企图逼宫的人?”

    暖柔淡淡回答:“是。”

    “而她又想以你为挡箭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半路篡夺皇位?”

    “是。”

    “昨日城门外隶属于镇国大将军手下的数万大军,也是她一手聚集,用来攻打皇城,从而达到夺取皇位的目的?”

    “是。”

    暖柔头点的十分利索,问完我便‘啪啪’拍了两下手,赞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三妹放心,虽然你重罪在身,不过这功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回宫后我会跟姨母求情,争取宽大处理。”然后向众大臣问去:“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长公主圣明!”

    “呵呵呵呵。”我满意笑道:“既然如此,就把人犯带回去吧,日后将认证物证一并集齐,交往刑部处理。”

    半天终于派上用场的禁军掂着大刀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来,将屋中跪着的人叫起,依次押走。

    荷华这才真正的慌了,本打算将扶苏拉下水,多拖些时日自己便有办法逃脱,可眼前的形势根本不在她预料之中。

    “你们这是故意将罪行强加于我!”荷华奋力做着最后一搏,在被士兵捞起来的同时嘶哑喊叫:“三公主要造反,你们要拿我当替罪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理不容!”

    不明白的人被她这么一喊都震住了,而明白的人则是更深的唾弃。

    九烟挥袖冷笑:“好一个天理不容,若是如此,第一个容不下的就是你!”他一向不屑于跟女人有所牵扯,但此刻心中就想是点燃了复仇的火苗,脑中浮现出天牢刑房里的鞭子,地上斑驳的血迹,破碎的衣衫还有她遍布满身的鞭痕!

    看着荷华被带出府院,我脑中忽然一闪,随即将他们喊下。当着众人的面将衣袖挽起一半,露出白皙但是隐现着道道深紫长疤的手臂,意料中听见四周人们的连连惊呼。

    “荷华,睁大眼睛看好了,我这全身的伤痕可是拜你所赐。”我勾勾嘴,手指顺着鞭痕滑下,笑的妖冶异常:“我认识个技艺超群的师傅,拿手绝活就是用鞭,全身上下五十八鞭尽盖,无一重复。皮肤也只会红灼不会有这么难看的印子,可是下面的肌理确能伤的透彻,若能频频不用刀放血,不出半月就会皮肉溃烂而死。妹子你正好赶上好时候,可以见识见识这人间绝技”

    咚站在路边的一个年纪还小的禁军哆嗦着迅速将掉在地上的长刀捡起,再看其他人也都是副惊恐的模样。

    荷华惨白了脸,那话单听着就让她毛骨悚然:“不,不会的。”

    我微微一笑,一手挽住扶苏一手拉着九烟,头也不回的走出府门,扔下句话给她:“不会?呵,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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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绝对是小白拍着胸脯保证好看的书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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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余恨,谁是谁非(1)

    日子仿佛指间流水,转眼便是半月有余。

    气温降的很快,树上的叶子一夜之间落了大半,厚厚铺了一地,满目金黄。

    经历完动荡的朝廷逐渐步入正轨,女皇大病初愈恢复早朝,首先就拿到本厚厚的奏折,洋洋洒洒四五千字,马屁拍完后附上名单,从朝中要臣到地方小官,所有明着参与暗中帮忙的人都被揪了出来,白纸黑字列的清楚。一时间,城中所有牢房人满为患,单间变双间,能关十人的绝不关九个。

    对此女皇是异常头痛,一方面这些逆臣贼子必须严办,用来稳定民心;另一方面要提拔新人填补空缺,问题相当棘手。九烟和扶苏被任命为特使,整日泡在皇宫处理这烂摊子,忙的焦头烂额。

    凤鸾殿。

    进门左侧摆着一个四方横纹铁盆,盆中炭火烧的旺盛,光看着就让人感觉到暖意。

    “初儿,赶紧过来。”女皇气色不错,脸颊已有了些红润,一双凤眼恢复原先的精明,指着厅中的几箱子绸缎道:“这是新贡上来的料子,都是用上好蚕丝织的,姨母专门给你留着,选些喜欢的做几套新衣服。这眼看着要下雪,早些准备定是没错。”

    说完,两个宫女便上前将箱子里成卷的丝绸排成一排,供我挑选。

    “姨母。”我随意指了几样,走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道:“您若是心疼初儿,就多让九烟和扶苏多歇歇,这些日子我见他们的次数,掰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女皇一愣,随即暧昧的笑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事,怎么,没几日就舍不得了?呵呵呵呵,这事姨母记着呢,可如今朝中事务繁杂,提拔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九烟那两个孩子做事,朕才能放心。若初儿觉得身边缺人…”她眼中含笑的朝我挑眉道:“姨母手边还有几个长相清秀的孩子,赐你在身边当个贴身小厮,过两年要觉得还称心便收了,也不违了你那‘两情相悦’的心思,怎样?”

    “咳咳咳!”热乎乎的酸梅汤刚喝进嘴里就被呛了出来,她这是让我玩美男养成?

    “不,不用。初儿身边不缺人,姨母您不用费心。”

    女皇摇头惋惜:“傻孩子,那么多大臣挤破头求姨母赏赐,姨母都没点头。这几个孩子若是长成,可不一定比九烟差,你真想好了?”

    我干笑两下:“想好了,您不用为初儿操心。”

    她盯我半晌,幽幽叹了口气:“以前不少大臣递折子说朕太袒护于你,如今你懂事了,朕又要想方设法免去暖柔的死罪你可怪姨母?毕竟,你那无端的牢狱之灾,还是因她而起。”说着便伸手摸着我手腕上淡淡的紫印,湿了眼眶:“朕愧对你母亲临终前的托付啊”

    “姨母勿要多想,这法子既然是初儿想的,就不会对暖柔有所嫉恨。”我用袖子把手腕盖起,免的她看见伤心,声音中带着连自己无法想象的冷酷:“只是,汝嫣荷华,初儿不能容她!”

    女皇拍拍我的手,点头道:“就是你容她,姨母也不会。朕已拟旨赐她死罪,这么长时间拖的也够久了,初儿放心就是。”

    空余恨,谁是谁非(2)

    已入夜。

    银月如钩,月光笼了遍地的晶莹。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在回府的路上,我坐在车中对着眼前的东西发呆:一个系着红绳的木牌,托在手中感觉分量不轻,若不是看见外面的木头纹理,还真会怀疑它是用铜铁之类的金属所铸。方才临出宫时,有个女官把它给了我,说是暖柔托她转交的,另附一句:物归原主。

    “主子,您看什么呢?”影春问道。

    我托着下巴摇头回答:“今日暖柔托人给我的东西,看着眼熟的很。”

    影春挪过来对着木牌一阵观察,为难起来:“好像只是个普通的牌子,还是个木头的,三公主把它给你干嘛?”

    “这个我也想知道。”两手一摊,对她摇头道:“还说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你记得我有这么个牌子么?”难道是小时候暖柔从长公主那争回来的玩意儿?可若是如此,用不着费劲的现在还给我啊,别说它是块木头,即便是个纯金的,也值不了太多钱。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东西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没有。”影春说的肯定:“您以前对这种小东西从不上心的,偶尔见着稀奇的也是一两天就没了兴致。”

    是是,这长公主唯一长性的地方,估计也就是对美男的执着了!

    “驸马爷下午提前回府了,不然您回去问问他?”

    大红灯笼将府门点缀的十分喜庆。

    前阵子还贴着宽白封条的公主府,重新成为皇城的一大焦点,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长公主绝顶聪慧,力退数万大军保得皇城,这事已被说书的翻了十多个版本,成了茶馆客栈最红的乔段,且有越来越离奇的趋势。“空城计”横空出世,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若是不去研究一番,肯定是要被人嗤笑。紫桑九烟和萧扶苏如今是圣上的心腹,身为男子竟然跻身入权臣之列,以后的飞黄腾达可想而知。所以在朝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想要在这次大洗牌中站稳脚跟,首先要讨好的就是长公主!

    “劳烦您再通报一声,跟驸马大人说说好话,下官已经等两天了,好不容易驸马大人在府上,您看这”说话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五官粗犷声音却十足的细柔,相当不搭调。

    她这么一说,旁边站的人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附和。门口的侍卫哪儿见过这阵势?被这么些女人,还是年纪不小的女人一围,立马没了主意,晃悠着脚往后退步。

    “影春。”快到府门口,马车走不动停了下来,我掀开车帘跳下去:“咱们走过去,让车夫转一圈从后门进府。”

    “主子,主子!”影春从车上追下来,慌忙挡在我前面:“咱们也随车从后门走吧,您这一去肯定又的被围住!昨儿可是整整困了半个时辰,银大哥过来才脱的身。”

    “那是,是个意外!”说着便拉着影春走了过去。

    说起昨天的景象,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本来我想体验一把当明星的感觉,可这一当不打紧,脱不了身了,最后还是小银子跑出来面无表情的对他们狂洒了通药粉,噗通噗通迷昏后这才总算踏进了府门。

    侍卫们对着一群大臣不敢动武,可禀告驸马爷只冷冷回了个:都打发走,不见。现在是骑虎难下,大丈夫不好当啊~

    “公主,是长公主!”一个钢盔都快被挤掉的侍卫忽然发现我向着他们走去,简直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扯嗓子吼起来:“给长公主让路!”

    空余恨,谁是谁非(3)

    这个傻孩子,你吼这么大声,她们能让路吗?不把我堵死才怪!本来还想着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去,快点见到我家九儿的说,这下可好,被逮个正着。

    众人听他这么一喊,纷纷回头,瞪大眼睛,带着身后成串的下人向我冲来,那笑脸在我眼中堪比吐着猩红长舌的黑白无常,恐怖至极。

    “长公主,殿下~~~”

    对现实分析不够透彻,自身情况估计不够准确,导致如今想跑都插翅难飞。看着排山倒海而来的人们,我咬牙闭上了眼,最后看见的是门前侍卫清一色儿默哀的神情。

    为这,以后也得学轻功!

    世事变化显然无常,当众人沸腾着冲过去的时候,公主却凭空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街巷,还有一个长相水灵的丫头,满脸迷茫。

    众人面面相觑:“这”

    漆黑中,感觉身子被人托了起来,然后靠上个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腾空而起。我惊叫着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深幽的眸子,映照着无边月色,美得摄人心魂。

    “九烟?!”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随后僵硬低头向下看去,ygod,是水!我们正从府中的荷塘掠过。

    他轻哼了下算是回答,看准池边的树杆踏了上去,借力朝揽月阁方向飞去。

    揽月阁。

    满满的香茗萦绕着热气。

    九烟看着我把茶喝完才放心的走回桌前,拿起毛笔蘸了点墨,下笔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九儿,今儿早回来就在干这个?”我走过去拿起案边一叠已经写满的纸,皱眉问道。

    “嗯,是批新人,圣上打算将她们安插在各部,让我各处所缺的空职整理成一个折子,改日在朝上商议。”他挑眉看着我,问道:“有事?”

    真不知男人骨子里是否就有种当官的欲望,扶苏和他一被重用,对交到手中的事都是投入十二分的精力,力求出色完成。而我从此天天不受人待见,望着他俩的背影欲哭无泪,早就有了不满。

    “没”我鼓着嘴把纸放下,心中不甘。

    九烟很少见的轻笑出声,放下毛笔将我抱到腿上:“有事想瞒我?”

    我也被他的笑声感染,情不自禁扬起嘴角,指着嘴唇跟他讲:“先亲我下,然后我就说。”

    他像是早知会有这要求,伸手按着我的后脑吻了上来,软软的唇瓣,带着冰冷的香气,不由让人想到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腊梅,在深冬透着凌烈的清香。

    一阵长吻之后,我双颊如同云霞般嫣红,喉咙中发出细微的呻吟。

    “这下可以说了?”他恋恋不舍的移开嘴唇,气喘的有些急,眸子中的火焰被点点勾起,嗓音性感的一塌糊涂。

    我掩饰着心慌,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巴:“感觉一般,技巧有待加强!”

    “喔?”九烟眯起眼睛,带着危险的气息:“夏初不满意,那就再试一次。”说着便又贴了上来。

    “等等。”我忙求饶道:“我是当真有事,想让你看个东西,以前在长公主身边是否见过?”从衣襟里掏出木牌,竟是有些奇异的温热感,递在他的面前。

    九烟的笑颜瞬间隐去,瞳孔收缩:“这东西从哪儿得来的!?”

    空余恨,谁是谁非(4)

    烛光下,九烟纠结在一起的俊眉,逐渐冰冷的眼神,让我怔住。

    “今天出宫前一个宫女给我的,说是暖柔让她转交。”我小心观察他的表情,疑惑道:“这东西你见过?”

    他没有做声,我亦没有再问。

    桌案旁就是木窗,半开着,被风吹的嘎吱作响。

    许久,九烟似是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看着有些发抖的我,自责道:“对不起,我语气太重。”然后飞快出掌,掌风将窗扇合了上去,再次抱紧我:“暖和些?”

    他的掌心很热,应是内力所为,身上逐渐有了暖意,我舒展了笑容:“嗯,暖和好多。”

    九烟从我手上拿过那块木牌,放在烛光前用拇指轻轻婆娑着,声音像是缓慢而清澈的流水:“岂止是见过这木牌原本属于我哥哥,紫桑家向上追溯几代和皇族沾些亲戚,母上又是两朝元老,圣上念此为哥哥在皇陵安排了间祠堂,设了个衣冠冢,以安抚伤心欲绝的母亲。这块木牌就是在那时候摆入祠堂的。”

    想不到那块木牌竟然是这样的来历,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它,虽是木头所制,但却有着圈淡青的光泽。

    “那怎么会跑到暖柔手中?”皇陵戒备森严这是谁都知道的,暖柔哪来这么大胆子和机会,进去把这东西偷出来?

    他摇头,亦是不解:“上次扶苏大婚,她便是将此木牌拿了出来,我才会迷惑了心智。那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至于是怎样到她手中的,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是那时候!我说怎么如此眼熟,这就是当日让九烟失态的罪魁祸首。紫桑郁尘的死是他的一块心病,这么多年已根深蒂固,这东西是他哥哥的,九烟自然也将它当做别人不可触碰的东西,所以那时就

    “暖柔要它何用?”对于亲人,这东西是无价之宝,但对于暖柔就没什么意义了吧,她煞费苦心的把它寻来,难不成就是为了控制九烟?不对,有可能!脑中忽然想起付管事很早之前说过的话,九烟自小心高气傲,一直没有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女子,却是同意了圣上赐婚,选择跟三公主在一起。

    我抓九烟的手急切问道:“难道说你以前同意跟暖柔的婚事,是因为她拿这个来要挟你?”

    九烟沉默片刻:“是一部分原因,很早前她便拿这个跟我谈婚事,因为没亲眼见到,所以不能确定木牌是否在她手中。”

    “一部分那另外的原因是?”

    他伸手挽着我的头发,再次陷入回忆:“因为我哥哥,喜欢她。”

    “什,什么?”紫桑郁尘,九烟的双胞胎哥哥,竟然喜欢暖柔!?记得没错的话,郁尘死的时候应该才十岁左右,实在是匪夷所思。

    九烟深叹,抬头看着我,眼中有了温柔:“没错,郁尘懂事的早,无论在哪方面都是。他曾经跟我说过,但那时年纪小怎会理解,待到暖柔拿着木牌说让我嫁于她时,考虑了很久,既然没有心仪的女子,便嫁给她算是了却哥哥的遗愿。”

    “你傻~~”我咬牙道,真不敢想象居然就是这原因,差点让我错过了他!

    “傻?”他轻轻捏了我的鼻子:“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何止是傻,若是真糊里糊涂嫁过去,够你后悔一辈子的,唔唔”最后的话被吻堵在了嘴里,眼前是他英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双眸,大手在我腰间游弋,解开盘扣,慢慢探进衣里。

    一室春意。

    纱帐中两个人人影交错,烛光下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他的撞击就像心脏有力的跳动,面若春水,红光浮动,嘴唇自然的微启,时而在我颈边啄,时而又狠狠咬下。长发倾泻满床。如同火焰想要把我燃烧殆尽

    “你,你不让我好好说话。”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抗议,声音却是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媚。

    九烟支起胳膊俯视,眼中是浓浓的爱意:“怎么没让?”

    “就就是没有,九儿如今。”我费力维持着清醒:“学坏了。”

    他沙哑的笑了几声,狠狠将我抱紧重新律动起来,牙齿扫过耳边,像是沉重的叹气:“此生有你,何其庆幸”

    美人恩,无福消受(1)

    十一月,深冬。

    阴沉好久的天终于有些放晴的意思,云端镀着光晕。

    美男在手,日子不愁。这话形容我现在的日子再恰当不过。以前长公主再怎么潇洒,也顶着‘恃宠而骄’的帽子,不受人待见;男人抢的是不少,但出门往街上一站,方圆几百米内寸‘草’不生,你说说这活着还嘛意思?而我是彻底洗脱了‘h药魔’的称号,有人说长公主这一撞,撞傻了,散尽府中男宠不说,竟还被几个男人管的死死的,丢尽了尹国广大女同胞的颜面。

    丢脸就丢脸吧,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从小是在和谐民主一夫一妻的环境下长大的,现在已是突破极限发展创新,真给我搞个后宫三千,啧啧,无福消受

    这话自己人听听可以,去大街上说,谁信?

    于是乎,为了巴结我这个圣上面前的红人,众卿家是煞费苦心的从各地收罗来不少美男子:成熟的、幼齿的;温柔似水的、坚贞不屈的;黑的白的高的瘦的,应有尽有。

    刚开始她们照着我的喜好,也就是以我家九烟,扶苏和玉阁的标准,找来类似的美男,在大街制造命运中的邂逅上茶馆碰见‘小扶苏’,上饭馆碰见‘小九烟’,就连坐着马车走着,都能撞着‘小玉阁’。养眼嘛,我是没意见,可我家相公们意见就大了。九烟一声令下给小银子下了硬性任务,任何近我身边五十米之内的男人,消灭!

    小银子那身手对付这些人,那是杀鸡用牛刀。没几天就头顶冒烟的愤恨道:“因为你,我这门主都当成了保镖!”

    为了平民愤,我强咬着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该来的总是要来。她们痛定思痛,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送人上门。先是挑精品的送,被我接二连三回绝后,意识到可能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