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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遍地美男艳第1部分阅读

      桃花遍地美男艳 作者:未知

    本图书由 (yy0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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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遍地美男艳】:风月传奇》作者:白月流火

    风云变幻(1)

    “唔…痛痛痛…”我狠劲的揉着头,嘴里不停地嘟囔。

    脑袋里晕乎乎的,耳边不停地嗡嗡直响,说话声脚步声,声声入耳。无论怎样努力,眼睛就是不肯开一点缝。我这个奇怪啊,挣不开眼也就算了,脑袋怎么也这么痛,呃…难不成我掉床了?不敢吧,那可是上铺,这要掉下来,不摔个脑震荡,也得一时半会生活不能自理了。我这正心理活动着,耳边的声音似乎清楚了些。

    “主子…呜呜,主子您快醒醒啊!呜呜呜…主…主子”声音挺清脆,估计是个小丫头,寝室里的姐们儿又改看古装剧?难不成是仙剑奇侠3?大概就是了,这几天里里外外的似乎都迷上那电视了,一个个抱着本子看的那叫一入迷,可咱不感兴趣,咱就喜欢动画片,漫画外加小说。

    突然,嘴唇上边一阵刺痛!

    谁,谁谁想搞谋杀!看电视这么大声也就算了,睡个觉还偷袭我!没人品…不道德…

    我幽幽的睁开眼睛,眼前雾蒙蒙迷糊糊的,不顾头上的疼,把手伸回来揉了揉眼睛,这一揉可不得了:这这这是什么?这丫头哪来的?

    面前的女娃大概十二三岁,小鼻子小眼的,一脸白嫩,看起来很是顺眼,一双眼睛哭的是又红又肿,头上一边一个发髻,扎着水蓝色的带子,身上也是清一色的水蓝,衣服看起来有点宽大,这女娃可真够瘦的。只是她的手在按我的嘴巴!喔no,应该是人中,是人中。

    看见我眼睛慢慢睁开,女娃灵动的大眼眼一瞪了起来,带着些朦胧:“主子?主子!您可是醒了!吓死奴婢了!”说着扭头对门外喊着:“主子醒了!快把杜太医请过来!”

    稍顷,木质雕花大门‘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颤颤巍巍的小步紧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面庞精致,头发简单挽着发髻,看起来很是干练。最后是几个素衣男子,也都低头鱼贯而入。

    “微臣见过公主!”老人上前行了礼,而后靠近翻了翻我的眼皮,抚上我的手臂,号了脉。

    过了一会,她转头对身后的女人说:“公主醒过来已无大碍,微臣再开几个方子,有外用和内服,调理数日便可痊愈。头上的伤不能沾水,要忌口,不能吃辛辣。”

    女人听完后,一脸的愁容终于淡了下来,对身后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说道:“钟灵,好生招待杜太医,顺便准备些珠宝饰物给太医送去。”

    刚刚给我把脉的老妇一听到这,立马跪了下来:“臣惶恐!诊治公主是臣的本分,公主多时不醒已是臣的罪过,这礼是万万收不得!”

    “日后公主还得有劳您多费心,小东西罢了,太医不必客气。”

    “这”

    女人没等她继续说,便淡淡的下了逐客令:“钟灵,好生送太医,不可有半点怠慢。”

    男子躬身应道,然后对老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杜太医,请。”老妇缓缓直起身子,便随着少年往门外走去。

    “等等”女人又转过头去:“这事还请太医保密。”

    老妇一紧张,赶忙低头回答:“一定一定,微臣明白,请付管事放心便是!”

    我在床上躺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事脑袋一片空白。

    “主子?主子您哪还不舒服?您跟影春说。”说着说着眼前的女娃又开始眼中含泪

    ygod!我终于回过神来,脑袋开始运作:

    1 这人都穿着古装,是古人。

    2 这屋子里摆设是复古风的,很彻底,是古屋。

    3 他们说话我不懂,什么太医,主子的。

    综上所述,呃,我可能,大概,也许,似乎,说不定:是穿了。我还挺时髦?真是一人才如果人才是这么定义的话。

    “公主?您哪还感觉不舒服?”方才的女人不知几时已经到了床边,双手交叠在胸前,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望着她眨了眨眼,脑子不忘正高速运转想对策。我怎么说?这么突然地穿过来什么都没准备呢!(作者有话:你还想准备嘛?当真是你假期旅游呢!)经过认真分析,看来还是得走姐妹们的老路——装疯卖傻!呃不,是假装失忆,假装失忆。

    风云变幻(2)

    “那个我”我张了张嘴,心里有些没底。

    “主子您怎么了?”刚刚在一旁抹泪的水蓝女娃,好像叫影春来着,一下趴了过来。

    我看了看女娃,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好像是失忆了。那个,我是谁?你们又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身边的女娃倒止住了抽泣,而眼前女人表情也是惊愕,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些探究。

    “公主,您可别吓唬老奴!”女人看着我满脸严肃的神情,意识到确实出了问题。

    我定了定神,绞尽脑汁想着说词:“不是吓唬,我是当真不记得了,刚刚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恍惚半天竟发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为了增强真实感,我眨巴眨巴眼睛,想造两滴眼泪出来。

    “呜……”影春又爆发了洪水,嚎的那叫一响亮。

    “别哭了。”我不忍心看她这么嚎下去,拽过她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抹了抹脸:“我是失忆了,又不是死了,哭这么大劲干嘛?”

    “主子您可别说死字,不吉利!”

    “好好好,你不哭我就闭嘴不说了。”

    女人似乎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公主可能是因为头部伤着,才会记不得,眼下咱们还没进皇城,身边就一个杜太医跟着,既然公主醒了咱们明日就上路,赶回皇城再请高明的太医给您诊治。”

    我点点头,有些佩服眼前的人,称的上处变不惊,言谈举止带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定不是一般人。这么想着好奇心倒是上来,我这是穿到哪儿了?

    “那个,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没等我说完,女人便附道:“公主提醒的是,影春是您的丫头,您有疑问问她便可。老奴先下去打点明日回皇城的事,公主有事便差人唤老奴。”说完她俯身一礼,转身出了门。

    “你是叫影春?”

    女娃依旧有些哽咽:“是,奴婢叫影春,今年12,跟主子5年了。主子,您怎么把奴婢给忘了。”

    我忙安抚道:“现在忘了,以后慢慢应该会想起来。我还是你主子,这不就行了?”

    影春觉得好像是这么个理,点头回道:“主子有什么想知道,奴婢告诉您。”

    “我是谁?”

    “主子您是尹国的长公主,芳名尹夏初,二八年华。当今圣上是您的姨母。主子的母亲就是先皇,十年前因病过世,您当时还小,女皇去世前留下圣旨让今圣上继位,主子的父亲早在您幼时就仙逝了。当然,具体的奴婢也不很清楚。”心中一惊,这里竟是女尊时代?

    “刚才的女人又是?”

    “是公主府上的管事,付知盈大人。”影春想想继续道:“她原先是先皇身边的人,先皇过逝后一直跟着您,打点公主府的事情。”

    “那,我怎么会碰着脑袋?现在这是在府上?”伸手轻轻碰了下,疼的我呲牙咧嘴。

    影春赶紧止住我的手,担心的瞅着伤口,然后松了口气:“不是在府上,现在在风城,离皇城还有些距离。主子这次是去襄山泡完温泉正好路过,您的头是是因为”她吞吞吐吐的底了头,睫毛抖动。

    风云变幻(3)

    “是什么?”她的反应让我有些疑惑,伤着头是不可告人的事么?

    “回主子,您的头是因为被人推了,撞在树上,然后才破的。”

    我努力消化着她的话,艰难吐着字:“撞树上撞成这德行?”说完便突然想起内笑话:猪撞树上了,你撞猪上了吧?

    “我是一国公主,是什么人把我推树上?”抬眼反问:“难道是刺客?”

    “不,不是刺客,是公主前两天买回来的奴才。”影春慌忙摆手否认。

    我暗暗为这个公主惋惜,竟然被奴才一推,撞树上,香消玉损了。

    “那奴才为什么推我?”这里男子地位不如女子,更何况是一国公主?做出这种事总的有个理由。

    “因为”她为难的低了头,搓着手心。

    “影春啊,我问了你就好好的答,照实讲便可,没什么好怕的。”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八成里面有什么猫腻。

    “是,主子。那奴才本事风城首富于绯的独生子,名叫于秋,前阵子于绯因为牵扯私下贩卖贡品的事儿给抓了起来,一家人入狱的入狱,发配的发配,这于公子也被记入奴籍,然后公主您就去把他给买了回来。”这应该是好事啊,长公主也算他半个救命恩人,不图报答,起码也不应该没事儿推人撞树玩啊!

    “然后呢?为何推我?”

    “因为他不肯跟了公主。”影春一脸害怕的样子,弱弱的说了句。

    “人都带回来了,怎么又不肯跟了?”诡异,太诡异了这。

    “不是那个跟,是他不肯给公主侍寝!”女娃一脸慷慨就义豁出去的表情。

    侍寝? 我吃惊的瞪着眼睛,敢情是这公主看上人家,买回来给自己当通房小哥使唤?这公主难道成亲了不成?恋爱没谈一回,穿过来直接升级到已婚妇女了?

    “莫非我成过亲?”

    “没,公主并没成亲。”影春看来是跟不上我的思维跳跃,满脸迷茫。

    看着我一脸的风云变幻,女娃忍不住又冒了句:“主子您真没成亲,而且连小爷都没娶一个进门!”

    炸弹,纯粹是炸弹!小爷还娶进门?难道这里的女人真可以一妻多夫?想着想着,鼻子里痒痒的有什么流了出来,我伸手一摸,是血!吓出鼻血来了

    影春见我留鼻血吓了一跳,立马跳过去端了水盆跟毛巾过来:“主子您靠着垫子,仰头好止血!”然后麻利的湿了毛巾,帮我擦去鼻下的血迹。

    趁这机会,我在一边狂翻白眼:虽然我喜欢帅哥,嗯,承认自己是一女色狼。可只是嘴上色色,见了美男看几眼罢了。刚刚还想,穿过来好好找一极品男人,但这一妻多夫对我来说冲击未免太大。

    好容易缓过来劲儿,睁眼对影春说:“没娶小爷,也就是说我目前还是单身?”

    “单身?”影春拿着毛巾,外头不解的望向我。

    “就是一个人的意思,身边没有男人。”

    “主子没有正式娶人进门,但咱们府上男宠是有的,有些是圣上赐的,还有别的大人送的,不过大部分都是主子您自己看上收进府里的。”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这是穿到一什么人身上了?苍天啊,我这么纯洁一女大学生,突然来了180°大转弯,改女h药魔了!欲哭无泪

    “府中那些人,就是我自己找来那些男宠,也都是我这么买回来的?”心虚,所以说话声音有些颤悠。

    影春倒越说越利落:“有些是买的,不过外面的公子大多入不了您的眼,所以还是搜集来的多。”

    风云变幻(4)

    “呃,搜集?”对这词儿有点敏感。

    “嗯,就是公主派人直接带来的。”

    “什么!?我还明目张胆的抢良家小男人?”吃惊啊,吃惊啊!有男宠也就罢了,顶多是一色儿女,可这一抢就完全变味儿!这是强盗,土匪,人贩子!

    “就没人告我?”

    “有几个官家子弟,曾有人给女皇禀告,但是女皇一向心疼主子您从小父母过世的早,也都压了下去,说是日后公主娶了驸马之后,可能给他们一些名分,毕竟人都是公主了的,现在就算送回去,那些公子也不可能有好人家嫁,所以家里也都默许了。”

    这一翻话可把我刺激个不轻,血淋淋的事实啊,这公主得有多少仇家啊?今天不被人推树上,明天说不定就被人拿刀架脖子上了。

    我在这思绪万千,影春在那讲着,断断续续听进去了点:这国家也并非我刚才想象的完全女权主义社会,在这儿只要有钱有权,男女都可以多娶多嫁的!一些男富商地主也有一夫多妻的情况,但还是极为少数,因为这儿的男人对贞洁十分看重,从小就会点守宫砂,三从四德。所以,就算是有那能力,最多嫁一女人当给人当正夫,不允许女方再娶小爷便是。而且,大多百姓娶不起这么多男人,所以一妻一夫的情况不在少数,就是男人的平均社会地位实在是低了点。

    现女皇手下的高级官员清一色女人,底下也有男子当官的,但大都是在一些不痛不痒的位置上,因为男子出嫁早,一出嫁很少有女人愿意自己男人在外抛头露面,所以单单这一条,男人就不可能晋升到高位。

    咚咚影春停下来开了门,门口站着一少年,好像就是刚才付管事差去送太医的那个钟灵。

    “公主的晚膳好了。”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温度。

    影春点了点头,吩咐他摆餐具:“主子,厨子做的都是些清淡的菜色,莲子粥是微火熬了半天的,您最喜欢喝的。”

    “好,我想先起身把脸和手洗洗。”

    “奴婢扶您起来。”说着影春往床边走来。

    我起了身,感觉浑身骨头都嘎嘣嘎嘣乱响,脑袋还痛,哎也不知道这医术怎么样,撞个脑袋得调理多少天啊?

    影春小心的给我擦着,看着铜盆里的水,突然想起来,我还不知道这公主长的什么样的!万一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丑,我估计再撞次树的心都有了!

    “影春,拿个铜镜来。”我吩咐道。

    她听完蹬蹬的跑到一边的台子上,看那样子应该是梳妆台,拿来一个黄呼呼圆圆的东西,站在面前给我举着。

    还是现代好,这连镜子都看不清!哎

    叹了口气,向镜中望去,有些痴楞:只见镜中的人,小小的瓜子脸,以汪清泉般的大眼,柳眉如画,小巧的嘴唇,因为昏迷有些干裂,可也掩饰不住它的娇嫩,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松的在脑后挽着,插着一支银白珠花,头上包着一圈白布,应该是上的药吧。

    美人!绝对的美人!都伤成这样了,未施粉黛,仍掩饰不住她的倾城绝色,这要是好好再打扮下下,那还的了?我是不明白了,长着这副皮相干嘛还要抢小男人?这模样什么男人招不来啊!脑抽型的?

    “放回去吧。”我晕忽忽的走到桌子前坐着,钟灵把莲子粥给我端到了面前,开始介绍菜色。

    “海棠冬菇,芙蓉菜花,碧玉金钩,蜜汁金枣,琥珀莲子。公主请用膳。”说完恭恭敬敬的推到了一边,又把头低那杵着了。

    菜色是不少,卖相也很好看,平时的话我肯定胃口大开。但是现在脑袋疼的厉害,最里面可能是之前喝过的药,苦苦的,实在是吃不下去。

    草草的吃了几口菜,把碗里的粥喝完,便吩咐影春把餐撤了。

    “我身子有点乏。”我捂着脑袋缓缓站起来。

    “主子慢点!奴婢扶您!”

    回到床上之后,影春伺候着把外衣给脱了,让我自己来弄还真是找不找北!然后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主子您休息,奴婢就在门口守着,有事您喊我声!”影春一边压着被角,一边对我说道。

    “知道了,我自己可以,你也下去休息吧,不用守着。”眼皮上下打架,实在支持不住了,说困就困。

    风云变幻(5)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昏沉着脑袋睁开眼,屋里已是一片漆黑,雕花木窗边笼着淡淡的银光,如梦如幻。

    金黄的火苗连成一道长龙从门前略过,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们小心着绕道走,主子在休息!”影春抱怨道。

    “要不要跟主子禀告声?”一个厚重的男音响起。

    “这点事儿还打扰主子?跟付管事说就成了,多带些人手把他找到抓回去。”

    “已经派人通知付管事了,可是管事她现在和太医一同出去抓药,说是主子记不住事情,让太医换换方子,一时半会估计也赶不回来。”

    “影春,外面什么事这么吵吵?”我眉头轻蹙问道。

    影春轻推开门一路小跑而来,后面跟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约莫三十多岁,身体强壮皮肤黝黑,应是个练家子的。

    “主子恕罪,把您给吵醒了!”她惶恐道,后面的大胡子一撩衣摆亦是跪了下去。

    我挣扎着坐起来让他们起身,这阵势对心脏不好。

    “外面出什么事了?”

    床前两人对视一眼,影春开口道“回主子,推您的那个奴才夜里打晕了看守逃跑了,这会正在派人找,主子放心,肯定能抓着!”喔,人跑了,还挺机灵,应该有些拳脚功夫?跑了好,省的以后还得操心怎么弄走,让人家一个有心理阴影的人跟在我屁股后面当奴才,确实是很不道德。

    此时门口有人禀告,说推我撞树的奴才抓住了,现在关在柴屋里等候发落。

    大胡子扭头询问我意见,你说人家清清白白一男人,让这么个刁蛮公主抓来欺负,逃跑那叫有骨气!呃,跑不掉那叫迂回战术。横竖都是受害者,我还能怎么着人家?当然是放了呗!

    “你带路,我亲自去看看。”说着准备掀被窝下床。

    “主子,这可使不得!”影春连忙将我劝回了被窝,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您头撞着身子虚的很,那奴才的事情您发话叫给下人办就成,再说那柴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去了您身子肯定受不住的!”

    好像也是,但是他们去办我还真是不放心,想来之前那公主经常性的办这事,我现在说要放了他,下人们估计光顾着惊诧了,保不准以为我一时兴起,放着他玩玩,回头再抓回来。

    “那就派人把他带到这儿来,我亲自处理。”我低头思考,还是先看看情况,再做具体的安抚工作,不然放了出去,整天想着怎么再给我来一下推到树上,就忒不划算了。虽然之前的公主确实作恶多端,但现在这身子毕竟是我的,我还是一良好公民啊,可不能被人这么惦记着,得阻绝后患!阻止一个算一个。

    大胡子应了声,转身出门吩咐下人带人过来,一旁的影春抱了垫子过来,在我身后垫好,让我靠的舒服些。

    风云变幻(6)

    没多大会,门口就人敲门请示,我坐直了身子挥手道:“把人带进来吧!”

    大胡子应声入门,身后跟着几个人,其中两个人拖拉着一个黑乎乎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人,屋子里不太亮,看不清楚。

    “把人放下,影春,再多点两个灯,屋子里太黑。”

    “是,主子!”听完吩咐,女娃跑去点灯,我眯着眼睛想看清前面的人。

    火光微微跳动起来,屋子里也渐渐的亮堂了,这一亮可是把我给吓着了!

    看身形应该年龄不大,胳膊被两边的人架着,勉强的支着身子。头发杂乱的束在脑后,上身没穿衣物,下面是裤子,但看来是烂的一塌糊涂,全身的血迹斑斑,模样根本就看不出来,除了死死盯住我的那双眼睛,清楚着写满了仇恨。纤细的手臂上扣着一个银晃晃的手链,长长地拖到了地上,下面连着脚链,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叮叮当当的响着。

    老天!这是虐待,滥用私刑,这还哪儿像个人了。禽兽啊,没人道啊,把人伤成这样,还占人便宜,要我就直接拿刀子捅了,还用手推?仁慈,对这公主忒仁慈了。

    “他这伤是怎么搞的?谁准了伤成这样的!”我实在是恼怒,愤愤不平

    听完我这话大胡子一愣,满脸的莫名其妙,影春也是瞪着小脸看着我一脸询问的样子。

    “难不成是我来着?”我伸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的有够大的。

    “别在这假惺惺的,要杀要剐随你!死可以,但别想用你那脏手碰我一下!”刚刚一直对我行注目礼的男子咬牙切齿到,那样子恨不得把我吃进肚子里。

    “敢对公主无礼!”大胡子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

    “停停停!别打了!你去端些水来,还有毛巾,伤药,都弄过来。”我按了按额头,看着这一摊子事儿,一个头两个大,这公主死了还给我留这么些麻烦!

    虽然有疑惑,大胡子还是转身找人去拿东西了,我让影春拿外衫给我好,然后扶我下了床。盯着眼前的男子,心里那个同情,但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被人抓住了,自己力量不够,就动动脑子换别的方法抗争下!养好身子再跑啊,这一身的伤,能跑哪去?刚才的情况还这么拽的跟我来抗争宣言,还好现在这身子里的人是我,换了那公主,还不一声令下把你给咔嚓了?就算是你样子长的再好,以这公主的性子,府里男人又一大把,能容你这么撒泼?

    大胡子带人拿了东西进来放好,我本是想亲自拿毛巾给他擦擦的,但是头确实受不了,站在这就痛呢,蹲下去是不可能了,便让人把他给擦洗干净,再把药抹了。这样才看清,他身上大都是鞭伤,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印在身上,所以才弄了这么多血,还好没用什么火钳子,刀子之类的。

    男子估计被刚刚的两巴掌扇的有些晕,闭了眼睛,任凭旁边的人给他擦血上药。折腾了有一会,好歹有了样子,脸颊被扇的有些红肿,本身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总算看个大概。十六七的样子,皮肤应该不怎么白皙,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此时确带着不适合的冰冷,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美型,这公主眼光果然独到,眼前的少年被打成这样,仍掩饰不了他的清秀相貌。

    “于秋,是吧?”我开口缓缓说道:“眼前的情况你也见着了,想逃跑时绝对不可能的,你身上带着这么重的伤,就是跑了,没人管着你也撑不下去。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的跟着我,不在乎自己也得想想家里的人,听说你是独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那一家子就是关在牢里,估计也没什么心思撑下去了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千万不能再让他有心思干什么傻事。

    “三长两短?哈哈”他鄙视的笑了起来:“跟着你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倒是宁愿死,也绝不让身子败在你手上!”

    这孩子简直是一木头!不可雕也!我看他是脑袋撞树上了,都不知道动动脑子。

    “你放心。”我扯扯嘴角笑了笑,实际上是想抽筋,被这个木头气抽了:“我是现在对你没了兴趣,绝对不会再碰你一下的,所以别担心你的身子,绝对不会败我手上。”

    听完我的话,不止他惊奇,一屋子的人都一副吞了鸡蛋的样子,嘴巴那个张的,啧啧,俩鸡蛋估计都能装下。

    “别跟我来着套,我才不信!”他愣了愣神马上缓了过来,依旧对我鄙视开来。

    “信不信由你,乖乖呆着就是,想逃也得把伤养好。”对着木头说了半天弄的我有点急躁:“把他带下去,以后不许用刑,别送什么柴房了,找间干净的屋子给他住着,身上的伤明儿找大夫来看看。在门口看着就成,手上那锁链也解了吧。”

    “公主,那链子的钥匙不在小人这。”大胡子上前说着。

    “那在哪?我这儿?”

    “也没在您那,平时您都给付管事保管着,她现在人还没到。”

    “喔,那明天我问她要,先把人带回去吧,锁到时候再开。”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那于央听了我的话,也沉默的由他们架着出去了,看来是有点想通的意思。

    影春又服侍我上床躺好,熄了灯,悄悄的退出门外。

    慢慢归途(1)

    第二天一早,影春便把我喊了起来,穿戴洗漱完之后,迷迷糊糊的被人推上了马车。昨天折腾到了半夜,临天亮正睡的起劲,所以上了马车,我便栽在了毛垫子上,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炸鸡腿,大闸蟹,哈根达斯!呜呜???好多吃的,我抓,我抓,我再抓怪了,怎么着就够不到的说,明明在桌子上摆着。小样儿,跟姐姐我斗,我扑!

    “哎呦,我的头!”疼死了,我可怜的脑袋。

    “主子,怎么了?”影春慌慌张张的从外面探了头进来。

    “没,没事儿!不小心碰着了!”揉着脑袋,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个郁闷的,再撞可就真傻了。

    影春赶忙钻进来,小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头,看了又看:“还好没什么事儿,主子您小心点,我再给您在边上加个靠垫。车子晃得紧,不大牢靠,出来的时候已经跟木匠说了,在造一个,赶明儿回去就能换!”

    “知道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透着窗子看了看天,艳阳高照,大概是中午了,没表真是不方便。

    “午时了,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能进皇城。主子您先吃点东西垫垫吧?”影春寻问我的意思。

    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不然刚刚怎么梦见那么多吃的:“好,先停下来吧,坐车上吃我头晕。”

    “听主子的,奴婢这就让他们停下来。”说完转头钻了出去。

    车队缓缓停了下来,我被影春扶着到了一棵大树下,临着湖水,虽然正值中午太阳有点烈,但小风还是挺凉爽的。果然是没有污染好啊,山是山水是水的!

    随从搬来了椅子跟小桌,在树下摆置整齐,影春从一旁的车里拿下来了食盒,红木做的,三层,很像是精装的月饼盒子,外加成套的瓷器茶碗,呼呼啦啦的摆了一桌子。

    看着这一堆东西,突然有股强烈的罪恶感,怎么觉得这跟贪官污吏一样?捎带着还想起了和珅大人。

    吃着点心,突然想到于秋,不知道那小木头又犯什么傻气儿没有,身上那么些伤,跟着这么走能撑的住不?

    “影春啊,那个于秋在哪儿?”我抬着头四周的瞅来瞅去,似乎没见着他影子。

    “跟着队伍走呢,现在应该在远处候着。”

    “带他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他说。”

    不一会儿,付管事便匆匆的赶来,后面跟着昨天的大胡子,手里拿着跟铁链,于秋一瘸一拐的任他拽着。身上的伤白天看着更加狰狞,一道道的泛着紫红,脸上泛着病态的红色,混着青肿,本来明亮的大眼睛,现在看起来像是没了焦距一样,雾蒙蒙的一片,嘴唇干裂着,津着血丝,一双腿肿的半截高,脚上也是血肉模糊的。

    看着他一身的伤,我心都拧了,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伤成这样的人,那个震撼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好。昨儿晚上光线暗,看不清楚,没想到白天看着这么冲击力。

    “那个,付管事,他上午就这么跟着队伍走来的?”我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付管事扭头看了看他,又转过来跟我说:“回公主,是跟着走来的。”

    “昨儿我不是说了,他那伤得养么?上午这么折腾一路,还怎么好?”

    “咱们的车马数量有限,早晨急着赶路,也就没去在置备,所以只能让他也跟着走了。”付管事眉头紧皱,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旁边的影春和大胡子到没那么大反应,估计是看了昨天我的奇怪行为,有免疫力了。

    于秋没有像昨天那样恨恨得瞪着我,而是直愣愣的盯着地面,听见我们说话也一声不吭,完全没有一点生机。

    “那就跟我一起坐车里,反正也快到皇城了,就这么办,咱们上路吧。”不停他们反应,我便率先起了身,迈着步子朝于央走去,把大胡子手中的链子拽了回来。

    慢慢归途(2)

    “公主,这万万不可!他一个奴才,之前还冒犯过您,怎么能跟您同乘一车?”付管事那女人终于打破了晚年冰雕脸,眉头皱的跟梯田似的,赶忙上前想阻止我。

    “是啊主子!”一旁的影春也着急:“付管事说得对,主子的安全重要,不能让他跟您同车的!”

    大胡子在一旁也想张口,我大手一挥,断了他张嘴的念头。

    “我说这样就这样!”这公主不是一向飞扬跋扈么?我也得学点精髓出来:“你们也不用担心,他那个样子站都站不稳当,还能把我怎么着了?咱们赶紧上路。”

    说完我变扯着他的链子,向马车走去,于秋也默默地在后面跟着。不错,这木头终于开了点窍,不学刺猬似的乱扎人了。

    把他带上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嗯,得要衣服!初春的天气还比较冷,他现在也就比昨天多了件单褂子,还有水和吃的。

    “影春!”我转头跟他吩咐:“想办法找件褂子来,还有水和食物,吃的要软和些的。”

    影春看了看我。又瞅了瞅于秋:“是,主子,奴婢这就拿去。”

    于秋身子离我远远地蜷缩在车子一角,像头受伤的小兽,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影出淡淡的影子,眉头紧皱,牙齿紧紧咬住嘴唇。

    看的我母爱直泛滥!穿来之前我也二十三了,虽然现在这身体是十六,但是咱智力年龄大啊,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正好能当弟弟!

    “主子,东西拿来了!还有别的吩咐么?”影春把衣物和吃的送了进来,放到了一旁的小塌上。

    “嗯,没什么事儿了。影春你也别出去了,在这坐着吧!”这女娃之前都是在车前跟车夫并排坐着,车子里暖和,还有毛垫子,这么大的地儿,在坐俩人也不成问题。

    “奴婢不敢!奴婢还是在外头坐着,主子有事唤奴婢就是!”说着小脸一红,没等我回话就钻了出去。

    怪了,这女娃脸红个什么劲儿呢?

    我来回看了看,难不成是被这小帅哥电着了?不会啊,他眼睛都没抬过,再说跟了也有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通上电。不对,刚影春眼光都躲躲闪闪的,难不成以为我要在车上对他下手?

    想到这层可是把我吓了一跳,难不成这公主就这么饥不择食?在车上都不忘记偷吃。啊啊,可能,绝对可能!这公主是怎么撞着来着?撞树上的,不是撞桌脚什么的,当时应该正对于央下手,有树说明肯定在野外!起码的不是在屋子里,这公主竟然好这口,喜欢打野战?野战都敢打,车里有什么不敢?

    “那个,用不用帮你”本来是向询问下意见,看看要不要帮他把衣服披上,刚刚抓着他内链子才发现那东西一点也不轻!再加上一身伤,穿个衣服估计都很困难。

    于秋一直低垂的眼睛突然抬起,警惕万分的看着我。怎么着?以为我想趁机狮子大开口把他给吃干抹净了?晕,明明这么纯洁一人,让人这么看,着实的不舒服。

    “你也别看了,我绝对不动你!自己把衣服穿上,你内一身太薄。喏,那边是吃的和水。”

    “不用。”人家竟然不领情,小脸一扭,身子贴在车壁上,离我更远了。

    “我!”嗯,压住压住,咱不生气,咱淑女!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好女不跟男争!更何况是一十六七的娃娃。

    “你给我安安生生的把东西给吃了,惹恼了本公主就找人把东西给你灌进去!”软的不行来硬的。

    甩完了狠话,我就赶紧猫起身子准备出去坐会,谁知道刚起身,车子就来一大摇晃,咣的一下,又撞车顶上了我的脑袋啊,真要保不住了!

    “主子?!您没事儿吧?”影春在外面着急的问。

    这回竟然不掀帘子了?肯定我刚才的猜测,她真以为我要在车上对于秋下魔爪

    “可能没事儿”我揉着脑袋:“影春,把帘子帮我挑起来,我想出去坐会透透气,车子里太憋闷。”

    出了车子,又一头伸进去:“小子,车子没人偷窥你,把衣服套上。吃东西前先喝点水,放一百个心,不会给你下什么蒙汗|药!我还没饥不择食到那地步。”

    呼呼该说的都说了,爱听不爱听事他的事儿,我现在头是相当的疼,刚才又加了一下,没力气跟那娃娃斗了。那倔脾气以后得想办法好好治治。

    慢慢归途(3)

    车队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着,约莫过了有一个时辰,嗯,就是2小时。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皇城!兴奋啊,激动啊按现在的说法这叫文物,况且里面还都是点百分百正宗的古人,spy都没这么专业的!

    尹国的皇城规模十分大,远远就看见了隐约的城墙,四周也有不少村落聚集着,农田万里,一眼望去青葱一片,随风夹杂着清新的香气。

    “主子,咱们马上就到城门了,您先进车里!城里人多,您的身份不好抛头露面的。”

    “喔,好。”回过身去又钻进了车里。

    本来还想好好见识下这古城是什么样,今儿一大早就稀里糊涂的被送上车,所以在风城嘛都没见着。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避着点比较好。开玩笑,凭这公主的负面影响力,城里的人还不一瞬间跑光了不可?不然再扔过来点白菜萝卜之类的,呃,估计没人敢

    我在车里坐好,回头看了看于秋,还好,听话的把衣服套上了,水也喝了点,就是没怎么吃东西。看来这孩子还得是红萝卜加大棒的整治才有效果。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影春挂起了帘子,摆好脚踏:“主子,到府了,奴婢扶您下车。”

    “还是我自己下吧!”说着我便刺溜一下钻了出去,让个十二岁的女娃一直搀着,有虐待儿童的嫌疑。

    大胡子早已经站在了一旁,等我下来,他便紧跑进车中,把于秋给拽了出来。于秋本来正要往外下车,大胡子这么一用力,差点的栽在地上。

    “我说大胡子!”一看见他那还要继续的架势,我赶紧上前制止:“让他慢慢走,回去要给他好好养伤。”

    “是,公主。”大胡子面如菜色。

    “主子,他是咱们府的护院总管,叫秦江!”影春在一旁提醒道。

    护院总管?护院啊,了解了解,就是保安队队长:“这样啊,我脑袋记不清,别介意别介意,秦总管!以后不会忘了。”呃,回头还得让影春把这公主府里里外外的人都给我介绍便才成,不然我得见一人给一人起个外号,这个叫大胡子,说不定下个就是小猴子,长条丝瓜

    “公主,请进府。”刚才站在一旁的付管事终于发话。

    我抬头前看,大红漆门向内敞开,门顶是琉璃黄|色的瓦片,四角翘立,瓦下是一层朱红色横木,接着一道道浅黄回文脊梁。大门中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子的牌匾,赫然写着‘公主府’三个大字。门前一排阶梯,两旁蹲着一对儿石狮,威风凛凛。

    一路进府把我给看的眼花缭乱,付管事在一旁跟我介绍,颇有职业导游的样子。

    “公主,那边是主厅,平时用得较少。”

    “喔好”

    “那边是梅,兰,竹,菊四边厅。”

    “喔好好”

    “那边是翠云阁,玉香阁。”

    “喔好好好”

    她一边越说越多,我在一边越记越乱。好听是好听,可名字忒复杂!说完我仍旧路痴一个,看看现代的楼房,一号楼,二号楼,接下去三四五六七八多好!一目了然。

    东拐西绕半天,终于到了公主的闺房——揽月阁。我现在时腰酸背疼腿抽筋的,影春一开门,我就迫不及待着跑了进去,想找个椅子坐坐,一路上在车上墩的,屁股都快成四半儿了。

    可是这一进去不打紧,看那屋子我立马血压上升!这这这这都什么啊?

    迎门的外厅,桌子椅子柜子全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