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小姐第33部分阅读
逃婚三小姐 作者:未知
四个女子进去,最后还对蝶依恋恋不舍,亲自给她倒了酒,恨恨道:“公子若是早来二十年,今日可不就是奴家亲自伺候了么!”
“噗”
“啊”
蝶依忍不住一口酒水直直喷了出来,正中对面的皇甫铭志。玉川书屋
“公子,奴家给您擦擦。”四个女子随即而上,说是擦脸,却袭胸袭背,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都探索着,不要命的就拿自己的饱满往他身上招呼,甚至有个女子不怕死的撅起樱桃小嘴就往他脸上而去。
皇甫铭志顿时黑了脸,用内力一下震开了四人,大怒道:“滚,统统给我滚!”
长期仗势欺人,又是皇室中人,这发起脾气来,威严那是一等一的。四个女子顿时噤若寒蝉,跪在地上,齐齐发抖。
墨心邪唇角一勾,不知是对皇甫铭志的遭遇幸灾乐祸,还是其他,反正对这辣手摧花是熟视无睹的。
君弄月最是直接,夸张的打了几个哆嗦,捂住口鼻就往蝶依身上靠,还气死人不偿命道:“哥哥,这地方真是的,纵使喷着香水也掩盖不住人渣味儿啊!”
蝶依拍了拍他的脑袋,看着皇甫铭志被扯到肩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四人,也是一语不发。
呃……老鸨满脸黑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刚刚还有一个好说话,故作风流的蝶依,此刻连她都陷入沉默之中,满脸冰冷,老鸨一时猜不透几人的思绪,带了人就弱弱的退了下去,眼中却是万分不解。
其他人翻脸吧,也就算了,他们压根没给过好脸。可那白净公子怎么也翻脸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此时,包间之内却又是另一番场景,几个人刚一退下去,墨心邪和君弄月看着皇甫铭志狼狈的样子,便止不住哈哈大笑。蝶依更是帕子一甩,便打到他脸上,柔声道:“公子,奴家给你擦擦!”
皇甫铭志脸色一黑,拉过蝶依便禁锢在怀中,顾不得其他两人在场,朝着她的红唇便狠狠压了下去。
“啊!”老鸨领着几个清倌,一路叮咛小心伺候,不想刚开了门,便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见过风浪的她自然知道不能开口,可身后的女子却立即尖叫出声,瞬时吸引了周围的许多目光。
墨心邪脸色一黑,素手一挥,所有的窗帘随即放下,冰冷的目光透过入门的帘子盯在老鸨身上,冷冽道:“滚!”
老鸨心中一惊,这这这……这一抬手便放下了四周的帘子,生生将他从室内移到了室外,这这这,简直太惊悚了!
皇甫铭志却丝毫不受影响,有墨心邪在,他就不信他摆不平这些人,当下对着蝶依更是吻得火热。
蝶依红着一张脸,拼命挣扎,该死的,她还穿着男装呢,墨心邪还在,君弄月还在呢,她可不想表演现场版!久经挣扎无效,屈膝就对着某人的柔弱处攻去,不想皇甫铭志早已准备,非但避开这一幕,还在她唇上一咬,血腥味瞬时弥漫。
因着这刺痛,蝶依一发狠,狠狠推开了他,感受着唇上传来的鲜血,破口就骂:“皇甫铭志你个死变态……唔……”
呃……
靠!世界玄幻了,玄幻了!
这是神马情况?君弄月你该死的在干什么?!
“嗯,哥哥的血真甜!墨墨破了下面,二哥破了上面,下次弄弄也要找个地方破,这样才公平!”
煞有其事的,君弄月盯着蝶依上下打量,却不知蝶依脸色越来越黑,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生生就有了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丫丫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君弄月,你该死的再多说一个字老子灭了你丫的!”
某人缩了缩脖子,“假装”很害怕的样子,打量的目光,却丝毫不减!
啊啊啊!叔可忍婶不可忍哪!
“墨哥哥……”我有靠山,我怕谁,哼!
“谁叫你贪玩。”破天荒的,墨墨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气,悠哉悠哉喝茶了。
蝶依一口气噎在胸口,顿时无语,靠,臭小子!不就是陪皇甫余一睡了一晚么,至于这样么?不冷不热的摆谱给谁看呢?哼,老娘不玩了!
掀开帘子,蝶依一把闯了出去,哼,压抑的日子老娘不过了!
“蝶依”皇甫铭志见她生气,抬脚就要追出去,却被墨心邪拦了下来。
“让她自己出去玩玩吧,身无分文的,她不会走远的,闹闹也好,刚出了京城,好好发泄一下。”
“墨墨,你为什么对哥哥不冷不热的?”君弄月觉得很神奇,明明感觉他很关心蝶依,却在关键的时候不帮着她,惹她伤心。
“给你们制造机会呗。”墨心邪说得云淡风轻,眼中却闪过苦涩,这话说得很假,却是真心。
“你有这么好心?”皇甫铭志随即挑眉,对墨心邪的话持一百八十度的怀疑态度。
“没有!”话音一路,墨心邪脸上笑容一僵,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下一刻整个人便飘到了皇甫铭志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砸。
靠,奶奶的麻花,这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不是你忍痛割爱,而是你忍痛割爱伤人伤己,却被收益的人怀疑!
“我揍你丫的,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捶你丫的,让你当着我的面抢我女人!”
皇甫铭志被打得一脸懵懂,半晌才反应过来,靠,毒小子在打他?当即弹跳而起,抱作一团,狠狠迎了上去。
你大爷的,用个破镯子屡屡坏人好事,还占着他家女人不放,以为那是你私有物啊!明明一小气的性子却假装大方,好人做尽坏事做绝,鄙视,狠狠的鄙视!
“喂,淡定,淡定,别打了,别打了……”君弄月见两人打得越发火热,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这算什么事啊,刚刚气走一个,现在兄弟俩也火拼起来了?
“啊砰”
第一声是尖叫,第二声是落地。
互掐的两人越打越火大,劝架的人也不免受了牵连,不知道谁一手挥出,可怜的弄弄直接摔下楼了……
好在,他虽疼得龇牙咧嘴,此时却没多少人注意到他,因为舞台之上,一女子徐徐而出,上露肩下露腿,前凸后翘,媚眼迷离,举手投足风情无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
君弄月见瞬时全场寂静,不由也顺着向台上看去,下一刻,这嘴却再也合不上了,那台上的人,是蝶依?
凤凰展翅 第八章 竞价
只见台上女子双眉高挑飞入鬓角,如此一双眉配上那满是清冷的脸,竟是说不出的冷艳。眉下眼线浓黑,让原本的大眼睛更是如星星闪亮耀眼,顾盼之间风情无限。还有那香粉扑出的鼻梁浑圆挺拔,那暗色的鼻影,那亮色的胭脂腮红,那如樱的红唇……
非但是装饰闻所未闻,那女子的衣着打扮也是见所未见。乍一看是红黑两色拼凑的长裙,红色狂野耀目却不刺眼,黑色冷漠傲然却不沉重。再一看却是双层布料斜批重叠,上层是红色,由右肩斜披到左腋下方,低胸v领,那半透不明的|狂cgou让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
下侧腰腹收紧,几朵娟红的玫瑰在红、黑两层布料之间盘旋,水蛇般及腰而上,构成那完美的衔接。右侧布料短到刚好遮住臀部,露出整条大腿,左侧却是上身的裙摆下垂摇曳及地,风情无限。
女子并未穿鞋,纯白的脚丫直接踩在红地毯之上,右腿从脚踝开始,被一根细长的红色丝带交叉向上绑到大腿。左腿却是空无一物,只在脚踝上戴着样式古朴,缀着红绿石头和铃铛的脚链,一有动作便是叮当作响。
女子眼神媚而不浮、星星点点、欲藏还露,让人在心驰神迷处,却仍觉高洁不染。
此时,君弄月早已忘了身上的疼痛,只定定看着台上,看着蝶依的不期然流露的神秘,看着她长裙流曳奔放狂野的随性,看着她刚柔并济的洒脱,看着她体内不安定的善变席卷。
惊艳之后,心下顿时一咯噔,抬眸望去,二楼的房间里,两个男子还在火拼着,这厢蝶依却上了舞台!是伤了吧,被墨墨的冷淡伤着了,被墨墨的疏远伤着了,被墨墨不断把她往外推的态度伤着了。于是,才会上了这个舞台,疯狂又惩罚!
除了君弄月一瘸一拐往楼上爬,此时大厅之中已是寂静无声,时光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下来,所有人都齐齐盯着台上,看着那妖艳的美人,眼神中透出惊艳、狂喜、兴奋、玩味、摩拳擦掌与蠢蠢欲动。那是个为舞台而生的妖孽!
老鸨看着众人的表情,欣喜之余却有些难以置信,兰心美则美矣,却何时有了这么大魔力?
回头一看,自己台柱子不知何时忽然换了个人,而这个人,她一眼就看出是刚刚那位公子,脚下一个不稳,脸色当即苍白,接着就是一阵冷汗。我的姑奶奶哟,您这是砸场子来了?
心虚的瞄了瞄二楼,果然,对上了红衣男子冷冽的眼。老鸨一个哆嗦,叫苦不迭。好想说一句你走或者不走,门就在那里,不关不闭呀!
然而,那只是想想而已。
好吧,不管这丫的是男是女,既然上了台,既然引起了轰动,也就没了轻易下去的道理,不然这满堂的宾客闹起来,可怎么收场?天上人间是高级的青楼,来这里逍遥的,那都是有权有势的金主,各个惹不起。既然她上来了,干脆就将错就错,进行到底!
没准楼上那两位为了自家人不惜一切竞价,而她也能乘势捞一笔,就算事后不要他的银子,这名声却也是打了出去。反正后院的台柱子还在,她借着蝶依表演一晚,有利无害!
“咳咳,”清了清嗓子,老鸨一边靠近蝶依,一边看着台下,笑得春风荡漾,“各位客官,今日兰心不舒服,妈妈临时喊了个更加妖冶的美人来撑场,这里就交给……”
“卡门!”蝶依淡淡提醒。
是的,卡门。这个美丽的吉普赛女郎,这个令男人爱得发疯又恨得发狂的妖精。她狂野、随性、奔放、倔强、勇敢、自由、洒脱、真实!她是一阵风,任何人都别想困住她,即使你卑微地奉献上你的爱情,她也不屑一顾。任何人都夺不走她对自由的渴望!她可以跟你一起死,却不愿意被你牵绊着到白头。
蝶依曾深深喜爱着这个女子,向往着与她一般抛弃世俗的眼光,只为自己而活,过得随性洒脱。可惜前世的她被仇恨蒙蔽,今生的她被命运羁绊。直到刚刚,直到被皇甫铭志强吻,被君弄月捉弄,被墨心邪冷遇,她才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迷途了。
她是谁,是萧蝶依啊!是那个狼窝里长大,枪林弹雨中闯荡的萧蝶依。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圈子拘泥在几个男人之间?什么时候开始,她会乖乖听命于那狗屁的天命,受制于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幻?什么时候开始,遇到麻烦受了委屈,她竟然会向男人求助?
天命,都他娘的瞎扯淡,而男人,更他妈不是东西!
有心的伤害是无情,无心的伤害是薄情。总归,她不需要别人来安排她的生活,不需要跟着哪家的命运去生活。从今往后,她又是以往的萧蝶依,是那个无心无情冷心冷血的萧蝶依!
看谁顺眼和谁好,看谁碍眼灭了他丫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计后果。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投鼠忌器那不是她萧蝶依的风格!善良什么的都是浮云,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呵呵,这里就交给卡门小姐了。接下来,大家就尽情欣赏卡门小姐带来的震撼吧。”老鸨看着蝶依,越是近距离,越觉得惊艳。她相信,今晚绝对会是难忘的一晚!
赤着足,蝶依站在大厅舞台正中的大鼓上,漠然地扫视全场,大厅的圆桌上有微弱的烛光,两旁的两排包厢有的开着窗,垂着帘,也有的掩着门窗,从门窗缝中透出丝丝摇曳的光线。她看不清那些男人的嘴脸,却能感觉到那些猜疑的、兴奋、玩味的目光。突然一种熟悉气息扑面而来,蝶依顺着感觉抬眼望去,毫不意外地在右厢第一间包房的窗内,看到墨心邪、皇甫铭志和君弄月。此刻,皇甫铭志和君弄月面露担忧,而墨心邪却像觅食的鹰,鸷猛的双眼如千年冰霜。蝶依唇角一勾,嘴角随即浮起冰冷的笑容。
几日来的压抑她受够了,为了那该死的批命,便不断给皇甫铭志和君弄月制造机会,把自己往外推么?为了减少自己的负罪感,让一切发生的貌似自然,便不冷不热的相待么?
墨心邪,你错了!
要么就大胆的独占,那么就洒脱的旁观,我讨厌你这样的理解,讨厌你用我不喜欢的方式来对我好。
我要你的爱,却不要你帮我决定该去爱谁!
真的不介意,就别在背后默默的看着我的背影黯然成殇;真的不介意,就不要在睡梦之中还紧紧攥着我的手惶惑不安;真的不介意,就不要有事没事的看人不顺眼,找人麻烦四处发泄!
既然介意,就像个男人一样狠狠爱!
暧昧不明、两端徘徊、伤人伤己,那干脆洒脱的离开。从今往后,我萧蝶依,不陪你们玩了!“砰……啪……”
收回目光,一个手势,一颗烟花从蝶依身后窜上头顶,在上方炸开,金色的烟花如雨,纷纷而落,映亮了她妖艳的笑容。
热情洋溢的卡门舞曲响起,隐在舞台上的大大小小的灯笼“嘭”地点亮,忽而亮如白昼,忽而又暗如黄昏。站在鼓上,蝶依伴着明快的节奏,腰部、胯部和臀部都开始扭动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伴着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妖媚的眼神扫遍全场。
前奏响完,她仰脸傲视台下的男人们,摆了一个夸张的“s”形,手里一朵娇艳的玫瑰指向他们,暗哑的歌声魅惑地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台下鸦雀无声,听清歌词的男男女女都瞪大了眼,仿佛是觉得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又仿佛不敢相信竟有人会唱出这样大逆不道的歌。
蝶依冷笑着弯起唇角,挑衅的扫了一眼二楼那扇窗,又收回目光看向台下,眼神热情挑逗,勾人魂魄,嘴里却继续唱着对这个时代来说过于疯狂的歌词。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扭动腰肢,她的动作柔和唯美。随着那前后的摇摆,紧身的衣裙更将火辣的身材暴露无遗。修长的美腿,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的沟渠,莹白如玉的香肩,魅惑婉转的眼……
台下的男人纷纷抽气,目瞪口呆,已分不清是视觉上的冲击让他们回不过神,还是听觉上的震憾让他们发愣。
蝶依勾唇一笑,那笑容犹如一朵妖异的花,在她脸上如火怒放,恍惚之间,人们好像闻到迷离的香气扑满全场,忍不住的想要塌陷、沉沦。尚未从那震惊之中回神,却又听到了她的吟唱。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不怕你再有魔力!绕着大鼓,蝶依欢快的舞着,红艳的身影像一把火,抖肩、扭胯、旋转,翻飞的舞裙下是她修长雪白的腿,众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墨心邪远远看着那舞台之上的妖精,红衣之下双手紧握成拳,一向宠溺的眸中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气。她竟如此大胆,如此开放!那些该死的男人却是如此h药荡,如此猥琐!
该死!该死!
此刻,他恨不得一抬手灭了全场的人,任何一个盯着她的人他都不想放过,她的美只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自己的!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动感的舞姿,妖娆的身躯,魅惑的歌词,间杂着几个歌舞剧的性感动作,引来人群的惊呼,台下有人开始喝彩。蝶依瞥到墨心邪深沉的眼中压抑不住的狂怒,笑得越发妩媚妖娆,喜欢把她往外推是吧,索性今天资源共享,推个彻彻底底!劲歌热舞,春宵一度,若这都忍下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伴着这两句大胆的挑衅歌词,蝶依手中的玫瑰顺着墨心邪的方向便扔了出去,然而没有内力的她,自然无法将花抛到二楼,半途之中已经坠了下来,却引来人群的惊叫欢呼。
魅惑的舞台正中,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蝶依唇角一勾,凉薄、傲然,睥睨着台下的芸芸众生,如同一朵盛开的妖花。
此刻,她侧身平坐在大鼓之上,左腿隐在长裙中,却支起绑满红色细缎带的整个诱人的右腿,暴露在众人面前。雪白如玉的足赤裸着,指甲上的豆蔻刺眼的红,缀着亮晶晶的小彩珠。右手撑着鼓面,玉手托腮,淡淡地垂下眼睑,剩下的事,不由她作主了。
相信老鸨见了这歌舞,也不会不竞价,她倒是很想看看,一会儿墨心邪会是什么表情。
舞台下乱成一团,蝶依丢出去的玫瑰被一个满身横肉的肌肉猛男抢到,人们仍在舞台下簇拥着,不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各种各样的眼光向她射来,痴迷的、惊艳的、鄙夷的、羡慕的、妒忌的……
唯有一束与众不同,那是如火的愤怒!
蝶依嘴角笑容淡淡,却依然故我,无动于衷。愤怒了么?就这样就愤怒了?那把自己推出去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和别的男子翻云覆雨,没想过别的男子也会用这般的目光看着自己么?或者这些男人和皇甫铭志他们不同么?其实没什么不同不是,至少对墨心邪而言,不都是闲杂人等么?和谁上床还不是一样呢?忍了他们,却忍不了眼前这些?
老鸨款款走上舞台,笑容满面,乐盈盈地看着厅里纷乱的场面,娇笑道:“哟……,看来各位老爷都这么喜欢我们卡门姑娘的歌舞呀?一个个都舍不得落座儿?”“妈妈,我要卡门姑娘今晚陪我。”抢到玫瑰的汉子抢先开口
“凭什么?”舞台下顿时一片嘘声,立即有人出声糗他,“你以为抢先说话就能抱得美人归?这里是天上人间,什么都是凭银子说话的。”
老鸨笑盈盈道:“还是这位少爷说得在理,咱们天上人间打开门做生意,只认银子不认人,今儿晚上哪位大爷出的价钱最高,哪位就可以一亲卡门姑娘芳泽。”
老鸨说着,目光若有若无的瞥过二楼,此刻,她完全笃定,二楼的男子不会袖手旁观,却也绝不会出来砸场。毕竟,若是让人知道他们的女人在青楼之中艳歌热舞,那对他们是面子大损,对这个女人的名声也是致命的打击。甚至,她盯着蝶依上下打量,一直存着一丝疑虑,瞧她进门之时的风流样,她真的是女人么?
那锦衣华袍的少年一看就是个不学好的纨绔子弟,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对老鸨大声道:“妈妈,你也别卖乖,这天上人间的规矩咱们谁不知道,你就给咱们报个价儿吧!”
一时台下叫声四起,众人跃跃欲试。呵呵,还真是块待宰的猪肉啊!蝶依脸上笑容明媚,微垂着睫毛,镇定自若,仿佛台下的一切纷扰皆与她无关,这样子,应有些青楼名妓的风范了吧?
老鸨清了清嗓子,娇笑道:“卡门姑娘今夜的陪客的起价是白银一百两。”
话一出口,台下众人纷纷吸气,其中一人大叫道:“一百两白银,妈妈你可真会漫天要价啊。”
白银一百两?蝶依眼眸轮转,掐掐手指,暗自叹气,从古至今的天上人间还都一样,果然是顶尖的销金窝啊。
记得在网上看过,一百两银子就相当于现在的两百元,一百两岂不是两万?这还是起价,这竞着竞着就说不准了……
老鸨听了台下的叫闹,却是抿嘴笑道:“一分银子一分货,各位大爷难道觉得我们卡门姑娘值不起这个价?”“值,绝对值!”说话的却是另一个青年男子,“妈妈,一百两银子,卡门姑娘今晚由我包了。”
“等一等,李青!”出声阻挡的却是那锦衣华服的少年,“我出一百二十两。”
“一百四十两!”那叫李青的青年男子瞥了他一眼,又报了个价。
“老子出一百五十两!”拿到玫瑰的男子听价钱越报越高,心里一急,冲口而出。
“两百两。”一边儿有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蝶依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脑满肠肥,肚子大得跟怀了三个月的孕妇似的老头,顿时一阵嘴抽。
众人也是一阵抽气,拍到这样的价格,已无多少人敢再出价了。老鸨笑道:“还是宋老爷有眼光,我们卡门姑娘可是百年难遇的美人呀。”
“非但美,老爷我还喜欢她那个调调儿。”宋老爷眯起色咪咪的眼睛,捏着下巴上几根稀拉拉的胡子。
“两百五十两!”那锦袍大少听了他的话,横了他一眼,鄙视道,“若卡门姑娘今晚被你拍去了,还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众人哄堂大笑,宋老爷满脸的横肉气得直哆嗦,阴狠的目光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又报价了:“三百两!”
笑声渐弱了,大多数人都出不起这么高的价钱,便都抱着看好戏的心理,看着围到舞台下方的几个男人争来抢去。
“三百五十两!”叫李青的青年男子似乎也没准备放弃,而最初叫价的男子,却是脸色一阵发白,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显然是已准备放弃这场角逐。
“四百两!”锦袍大少瞥了李青和宋老爷一眼,又增加了五十两。
“五百两!”众人一阵惊呼,宋老爷涨红了脸,喘着粗气瞪着换袍张大少。
李青看了宋老爷一眼,微微一笑,很有风度地转身就回了座,锦袍大少大概也没那么多钱来拍价了,气恨地瞪了宋老爷了眼,讽刺道:“宋老爷,花那么多银子,你行不行啊?别把银子砸水里了!”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宋老爷正要发怒,老鸨见状,赶紧圆场道:“哟,看张少爷说的,宋老爷既然出了银子,咱们姑娘就会好好服侍宋老爷的。现在宋老爷的出价是五百两,还有高过宋老爷的吗?”
舞台下鸦雀无声,墨心邪的怒气越来越盛,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该死的,她就那么作践自己,就那般像青楼女子一般在那里看着那些臭男人抢来抢去?
“墨墨,依依是生你气了,你开口吧,只要你开口,她就会原谅你的。”君弄月虽看起来年纪轻,却是十几年在外摸爬滚打,何况作为旁观者,他看事情,比局内的墨心邪透彻得多。
“哼!”墨心邪却是一个冷哼转身坐了下来。他做错了什么?他忍痛割爱,他委屈求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她呢?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般作践自己!他偏就不开口,就看看她如何收场,如何面对那个糟老头
老鸨盯着二楼,等了老半天没见人出声,偷偷看了看蝶依,却只看见她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暗影,眼中的一切均不分明,好像她就是这楼里的姑娘般,一时竟是进退不得。
此时二楼的人不发话,她到底是顺水推舟还是急流勇退呢?
宋老爷却是等得不耐了,蹙眉道:“妈妈,既然没人高过五百年,那卡门姑娘今晚就……”
“一千两!”舞台左侧突然又报出一个数字。
台下顿时一片惊呼声,纷纷向报价的人看去,蝶依却是无动于衷,不管是谁都没有关系不是么?反正不是墨心邪!他果然够能忍,忍到让她心寒,让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爱过?
老鸨往二楼看去,虽然隔着窗帘,却还是一眼便看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当下脚步又是一颤,太子?太子怎么会在华国,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竞价
于此同时,右侧房内皇甫铭志双眉一蹙,喃喃道:“好熟悉的声音!”
墨心邪冷眼一扫,盯着他等待后文。他可以放任蝶依在这里玩而不管不顾,是因为相信蝶依不会被人占了便宜,可若是皇甫铭志熟悉的人那就不一样了。他是皇子,皇子熟悉的人,哪里能简单了去?若是遇上这样的角色,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温子然!”
皇甫铭志忽然抬眸,狠狠的目光直射对面。温子然明明认识蝶依,却在这里竞价,是想将错就错?还有,他是齐国太子,却为何会出现在青州?是还没有走,还是压根就是为了蝶依而来?
“齐国太子?”君弄月虽然没见过人,对这个名字却是熟悉异常。
“一千五百两!”墨心邪听到温子然的身份便黑了脸,不管他为什么在这里,只要和齐国扯上关系,就绝对没好事。并且,蝶依自愿上了这个舞台,他竞价竟也无可挑剔,挑明了就说没认出,不挑明更好,浑水摸鱼!
台下众人都暗自抽气,一两个不甘的人也摸摸鼻子坐回了原地,如今的报价,已经不是他们能想的了。
倒是蝶依,听到墨心邪的报价忍不住挑了眉,一抬头却看见他眸光之中的担忧。担忧?因为对面的男子?
“两千两!”温子然悠悠吹着杯中茶泛起的晕圈,浅笑连连。这大概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吧。找了几日没找到的人,竟会在这里忽然出现。真是天意呢!
蝶依听到这个声音,双眉一蹙,随即又松了开来。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温子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巧合还是特意?
“两千五百两!”墨心邪一边对温子然恨得咬牙切齿,一边也对蝶依的任性妄为恨得咬牙切齿。他们现在是在出使的途中,当时为了不暴露目标,迎来杀身之祸,他们一致决定改头换面先行出发。如今,自然不能暴露了身份,不然,多的是人想要蝶依的命!
相信温子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毫不掩饰的出口竞价,他根本不怕,因为他知道,他们不会将蝶依暴露出来!
“三千两!”温子然唇角笑意更深,到嘴的鸭子,怎么可能让她飞了!
“五千两!”
“七千两!”
“一万两!”
老鸨不住的抚额擦汗,她从来不信太子是会为了女人一掷千金的人。能让他如此疯狂,便只有一个理由,这个女人有用!
而放眼这天下,能值了这个价的女子,却只有一个人萧蝶依!
如此,房内三个男子的身份也不难确定了。华国的二皇子皇甫铭志,墨家的少主墨心邪,还有一个便是太傅的小弟子君弄月!
此刻她是万般郁闷,身为齐国人,万一今日得罪了太子,他日被太子发现,真叫一个不得好死。可若是帮了太子,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这天上人间便会不复存在。因为这里是青州,是华国的青州!
主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建了这天上人间,并对她信任有加,今日,若是因为萧蝶依毁了,她有何颜面去面对主子?何况,这天上人间不只是主子的一个暗点,更是她的生命。所以,她要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脱身,还要做得不留痕迹!
“两位公子如此竞价也不是个头,不如咱们就尊重卡门小姐的意思,看看她如何选?”老鸨看着蝶依,笑容满面。
蝶依也是唇角一勾,这个老鸨,果真不是个善茬呢!两难之际,竟将绣球抛给了她,借此金蝉脱壳。
“既如此,那卡门可就自作主张了!”
凤凰展翅 第九章 晚上做的事
“既如此,那卡门可就自作主张了!”蝶依勾唇一笑,从鼓面之上翻身而下,飘然若仙,惹得厅内不少人再次直了眼。
墨心邪的担心总算放回去几分,他自认蝶依虽然任性,却不是头脑不清的人,她应该能明白现在的局势,做最正确的选择才是。
相比之下,对面的温子然却忽然黑了脸,紧紧攥着手中的茶杯,如鹰的双眸狠狠勾着老鸨,似要将她烧个穿透。
“妈妈,卡门可否请两位公子下来一叙呢?”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蝶依眼眸扫过左右两扇窗,唇角上扬,笑得意味不明。
温子然一听,眉眼一挑,有戏?他倒是忘了,女子再尊贵,也终归是女子,而女子疯狂起来,是不计后果的。看来,是对面三人惹了她吧?淡淡的笑容回转,温子然起身,便飞身向下。
墨心邪看着温子然下去,顿时黑了脸。蝶依啊蝶依,赌气打闹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选在这时候?
“我去吧。”皇甫铭志开口便要向下,温子然毫不掩饰的出现,他也毫不掩饰的出现,在台上说开了,他也不好强求,何况这是华国的地盘,他强求又能如何?
“我去!”墨心邪说罢便飞身而下,蝶依气得是他,若是他不去,她只会更加生气!
其实墨心邪知道,若是皇甫铭志下去,温子然是休想把蝶依带走的,因为温子然不可能毫无顾忌的和他们翻脸。但他下去就不一样了,他们没见过,温子然不认识他,可以依旧装傻。然而他还是下去了,因为他要看看蝶依到底想怎么玩,到底会选谁!
骨子里,两个人的执着固执如出一辙!
一红一白两个男子在蝶依面前站定,红衣愤怒,白衣温润,不同的风情,同样的勾魂夺魄。
“怎么样卡门姑娘,这两位爷你选哪一位?”老鸨看着蝶依笑得有些心虚,蝶依目光如炬,锁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意味不明。尽管如此,她却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一时间竟有些狼狈。
见她上台,将错就错利用她赚钱也就罢了,如今还利用她为天上人间省去麻烦,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光彩了。
蝶依却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无无事人一般又将视线放到了两个男子身上。墨心邪打出一下来,就定定的盯着她,眼中或愤怒或埋怨;温子然却是云淡风轻,眼中温润如水,目光看着蝶依,有兴奋有期待。
蝶依避开两人的眸子,撇了撇嘴角,上下打量着两人,缓缓道:“红衣男子剑眉凤目,鼻正唇薄,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呢!”
老鸨心下一咯噔,她原以为蝶依之所以上台是因为与这男子置气,并且刚刚红衣男子没有竞价,她明明是抑郁的,所以,她觉得蝶依会选择太子才对,而今听了蝶依这话,倒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了。
不料蝶依接下来的话却证实了她的猜测。只见蝶依勾唇一笑,慵懒道:“美则美矣,却过于阴柔,倒缺了阳刚之气,少了男子气概。何况这楚腰纤细,不盈一握,腰间力道想必不足,如此男儿倒是更像个让人疼的,晚上做事岂能尽兴?床笫之欢都要喊人帮忙的话,这样的男子,是不适合卡门的。”
呃……堂下之人目瞪口呆,老鸨也暗自吞了吞口水,实在没想到一个女子光天化日的能说出这种话!
二楼皇甫铭志更是一个趔颠几欲摔倒!看了看墨心邪全黑的脸,暗自为蝶依捏了一把汗,说话归说话,损人便损人,不用这么狠吧?完了,可以预见,某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怕是要下不了床了!
蝶依却对墨心邪的愤怒恍若未觉,转向温子然,柔声道:“这位公子倒是不错。这魔力还不仅在这张看了会令人痴醉的脸,而是他整个人散发的神秘阳刚气质。瞧瞧,这高大的身躯,结实的双腿,纠结的膀臂,隆起的健壮胸肌……”
每说一处,她不安分的手便游离一处,温子然脸上淡淡的笑容慢慢龟裂,一股由内而外的渴望蓄势待发。他从来不知,自己竟是这么容易撩拨的人
“与这般的男子缠绵,可不是天下最幸福的事?白天养眼,晚上尽兴,他一人足以满足每个女人的渴望,对不对?”攀上他的肩膀,蝶依在他耳边轻呵了一口气,温子然顿时浑身一震,口干舌燥。
温子然有一种如今就将她推到的冲动,这样的女子,真像一个妖精。
“卡门小姐”墨心邪咬牙切齿,一张脸黑了个透彻,该死的萧蝶依,你个死女人!
此刻她算是明白蝶依的愤怒为哪般了,蝶依做这些,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他不要把她往外推么?有话直说不行么,非得上台说这些?死女人,该死的女人!
“这位公子,既然卡门小姐没有选择你,就请回吧。”接到蝶依的眼神暗示,老鸨虽是不愿,却还是朝墨心邪开了口。
“嗯,这位公子先付钱,卡门在房内等着公子哦~”蝶依说着,不顾墨心邪的黑脸,对着温子然媚眼一抛,便下了台。
墨心邪可气又可急,对着二楼就是一个眼色,皇甫铭志会意隐去,他则死死盯着温子然,不让他离了自己视线。既然不说开,便不说开,黑吃黑,他也不会怕了谁!
后院,老鸨将蝶依引到房门前,蝶依便停了下来。
老鸨顿时一顿头大,她就知道蝶依会有后招,丫的,这下惨淡了。
“拿来。”蝶依张开手就放到了老鸨面前。
老鸨眼角一抽,故作疑惑:“拿,拿什么?”
蝶依瘪瘪嘴,悠悠道:“我是厚道人,也不说什么二八、三七开,就这样好了,我六你四,就只算温……就只算那位公子的一万两,至于说其他客人的茶水费啊,包房费啊,开放费啥的,就全给妈妈算个人情了。呐,现在六千两拿来。”
……老鸨嘴角直抽,丫的,黑心哪,黑心哪!端看刚刚蝶依说漏的那个字,她就知道蝶依是明白温子然身份的,这也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确定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姑娘啊,你也知道那白衣公子身份不凡……”
“我还知道你身份不凡呢!”蝶依说出的话冰冷,脸上的笑容却一脸无辜,就这么不明不白一句话却将老鸨之后的讨价还价压了个无影无迹。
“五千两,多的没有了。”忍着心里的疼痛,老鸨掏钱的动作像割肉。
“要是二皇子知道这天上人间住着一大帮子细作……”
蝶依欲语还休,老鸨却再次惊出一身冷汗,再从怀中掏了张银票出来,塞进了她手里。此刻,她只盼着蝶依赶紧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不然,还真是不好收场了!
外面是齐国太子和华国二皇子,都是一等一的强人,每一个抖一抖,这天地都要震几分,原是不知蝶依的身份,早要是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淌这浑水。
蝶依却是拿着手中的银票,美美转身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中了。她上台,只是兴致来了,想随心所欲一把,顺便也看看墨心邪的底线,提醒他该如何去爱人。
若不是老鸨一开始看上她带来的震撼效果,将错就错,也不会惹了后面的麻烦。此刻她可没心思收拾烂摊子,既然贪心,就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怀揣着银票,蝶依轻飘飘出了后院的门,虽然没有了内力,但上辈子哪个攀援走壁的人有内力来着,这么高点的小墙,爬起来也是轻车熟路。此时她有了银票,也该出去闯闯了,顺便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想清楚真正的爱,应该是怎样的!
如果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委屈求全、忍辱负重、相互谦让,她会觉得不如去青楼找小倌!
还是喜欢霸道强势的男人,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在玻璃球里小心翼翼生活,守着一个童话般易碎的梦,不是她要得起的。从今日开始,她不奉陪了。
那厢,皇甫铭志一出来便遭到苍狼的袭击,两人对打一阵,皇甫铭志无心恋战,好不容易摆脱苍狼,来到后院,却见老鸨惊慌失措往前面跑。皇甫铭志心下一咯噔,随即拦住她,质问道:“卡门呢?”
老鸨一愣,看到皇甫铭志,虽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她并不确定他是墨心邪还是皇甫铭志,但也知道是她不能惹的。却也不敢实话实说,怕蝶依一个不爽,回头端了她老窝,只得支支吾吾道:“跑……跑……跑了…”
“跑了?”皇甫铭志眉头一蹙,这倒是像蝶依的风格,她定是一开始便存了这心思,否则也不会那般大胆的搭上温子然。
倒是随即跟来的苍狼听到这句话,急急转身而去,在黑暗中打了个手势,一波黑衣人便在暗夜中隐去,主子看上的人,哪能说跑就跑了,一个女人都看不住,他也不用混了。
前厅看见墨心邪一直跟着自己,温子然倒也不急着往后院去了,他不是性急的人,就算生出了渴望,也不至于真在这肮脏之地要了蝶依。他要的,是蝶依整个的人,是她往后的归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