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小姐第13部分阅读
逃婚三小姐 作者:未知
过的,挖这么大一个密室,他竟然没有惊动别人?
“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除了自己。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所以,这是我亲自挖的。”一眼就看穿了蝶依的想法,皇甫铭志忍着疼痛边解释,边拿出一颗药丸含进了嘴里。
任何人?那怎么还让自己发现了?
“你放心,我今夜没来过这里,什么都不记得,绝不会透露出去一个字!”俗话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快乐的,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幸福的,自己绝对要做个幸福的人,撞上他就很不幸了,万不能把自己给卷了进来。
然而某人显然不给机会:“晚了,你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你要陪我。不然……”皇甫铭志说到这里,双眼闪出阴桀的光芒,却在对上蝶依的视线之后,顷刻化为乌有,惨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朵绝美的花,淡笑道,“不然,我就只有一个人孤单了,你不忍心的是不是?”
那眸光之中,有期许,有试探,带着心伤多年的小心翼翼,蝶依拒绝的话冲到嘴边,却沉默了下去。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的!
“晚宴结束之后我就要出宫了,没办法陪你,你还是去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照顾吧。”看着他因极度隐忍而紧握的双拳,惨白的脸,蝶依终究说了句软话。
“带我出宫。”蛊虫在体内乱窜,疼痛是四肢百骸的难熬,皇甫铭志觉得每多说一个字,疼痛便入骨三分,却还是想让蝶依带着他走。
“你疯了!以你现在的情况,说话都成问题,还出宫?你还是自己在这呆着吧!”蝶依说罢,不等皇甫铭志反应,闪出了密室。
皇甫铭志只觉迎面一阵风吹过,便不见了蝶依的影子。看着空空如也,只剩自己形影相吊的密室,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酸和讽刺。其实没什么不一样不是么?十年了,一个人在这个密室里都呆成习惯了,怎么就觉得会有人愿意和你同甘共苦呢!
女人终究都是一个样子的,不管她表面上看着多个性,多善良,多率真,骨子里都他妈一样势力!
密室,徒留一人,不断增加的,是皇甫铭志眼中的阴狠,以及那因愤怒加大的疼痛,越发急促的呼吸。
走出密室,在夜风的吹拂之下,蝶依越想越觉得诡异。就算那个毒无解,就算下毒的人他惹不起,也不至于毒发的时候让他一个人呆着啊。就算是为了不让皇上皇后担心,自己的贴身侍卫总可以叫去照顾着吧,可是他的态度,明显的就是身边没有信任的人!
难道他那样,是因为那个下毒的人就在他身边,还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他身边的人都不是站在他那边的,他才会那般小心翼翼。想到这里,蝶依不由吓了一跳,如果是这样,那那个人的势力该有多大,有那样势力的,在这华国,不是只有三个人么?
太后?不,不可能,太后虽然偏爱皇甫余一,却没理由对皇甫铭志不好,都是孙子,她再不喜欢,也没有谋害的道理。
皇上?也不像,看大殿之上,他那般胡闹,皇上都没有之罪,看着他的眼神,也是由衷的宠溺。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皇后!皇后虽然也屡次为他说话,也很疼爱他,可是总觉得那眼光,比看太子的时候复杂很多。难道是皇后?
没错,太子和二皇子的贴身侍卫都是皇后指定的,而三皇子的却是太后亲信。二皇子不信任自己的贴身侍卫,就是不信任皇后。他在人前那般……弱智,也是做给别人看的,那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皇后!
一个母亲,断不可能这样害自己的孩子,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二皇子不是她的儿子,他和三皇子是真正的双胞胎!
天哪!记得之前在左相府小住,外婆已经将京城的形式给自己分析了一遍了。左相位高权重,自然知道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传闻三皇子的母亲是右相嫡女,而如今的皇后,却是右相养女。原本太后是准备让右相嫡女入宫为后的,在封后之前,接了她入宫小住,养女也跟了进来,谁知阴差阳错,皇帝竟然看上了那个养女!
皇上执意封了那养女为后,嫡女一片痴心付流水,执意不肯嫁人。太后和右相也是心有不甘,两年后太后设计让嫡女也怀了皇上的孩子。当时正巧皇后也怀着孕,却因此事伤心伤身,差点流产。皇帝为此,还免了她去给太后请安的礼节。
后来右相嫡女生下三皇子难产而死,同时皇后生下二皇子,皇帝不愿意承认右相嫡女的身份,对外宣称三皇子和二皇子是皇后的双胞胎,而右相嫡女在宫中病逝,送回相府!
当时右相夫人看着女儿的尸体,哭的肝肠寸断,从此一病不起,不久之后也随之而去。右相三月不朝,直到皇上、皇后回门省亲,才解开了他心里的疙瘩。而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知道内幕的也就仅限于宫里的三位和左右相了。
当时蝶依听后,还曾经嘲笑过,以皇上、皇后对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态度差异,让人相信他们是双胞胎,猪都不信。可如今一想到二皇子的状态,却不得不相信了,他们不仅是双胞胎,还都不是皇后所出!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了。皇后恨他们的母亲,所以将两个孩子分开,一个自己养在身边,表面上宠着,暗地里害着,另一个不管不顾,让皇上厌恶,让他孤苦伶仃,不管哪一个,都是真真的可怜人!
一个女人的仇恨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古代的人不是三妻四妾很平常么,那个皇后竟善妒到这个程度?而且,是她抢了自己姐姐的后位,她才是该良心不安的那个,怎么反倒如此恶毒,如此嚣张?
蝶依越想越觉得诡异,这个皇宫实在是水深。丫的,为毛古人都这么复杂呢,唉!
走出几步,又想起皇甫铭志满脸惨白的样子,其实他也不是坏人,还挺可怜的,就这么被丢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可是,带他出宫,带他出宫吗?
“呕……”
正想着,一个隐忍的声音传入耳际。循声看去,竟是云鹤群!
“表哥。”蝶依的声音中是带着欣喜的,刚刚她还在想,要真的把皇甫铭志带出宫,也只有找云鹤群求救。毕竟这么多人理,只有云鹤群是知根知底,值得信任的。可是她却一直在愁该如何将他引出来,不想却在这里碰到,果然是天公作美,菩萨显灵。
云鹤群此时已是醉眼朦胧,心中百感交集。原以为找到了真爱,看到了幸福,未曾想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蝶依有心吗?没有!
可恨的是,自己明明第一眼就确定这样的人不会有心,却还是一步步的沦陷,一次次的自欺欺人。墨心邪、三皇子、二皇子、北辰甚至花想容、玉无情,哪一个看她的眼神是单纯的?
更可恨的是,那些人不单纯,自己又何尝单纯!明明决定不再有瓜葛,却忍不住在席间追随她的身影。看着她受人追捧,为她高兴;看着她被人刁难,替她忧心;看着她艳压四方,炽热的心如影随形。原来这份感情,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到不是自己喊停,就真的会停!
因着酒醉,出来透口气,却仿佛听到蝶依的声音,虽然以为是梦,可是即便是梦,也很想求证呢!痴痴的抬头,却果然看到蝶依带着笑朝自己走来,那脸上还挂着担忧。
一定是梦,只有在梦里她才属于自己。她不是三皇子的皇子妃,不会带着墨心邪的手镯……想到这里,云鹤群忽然就停顿了,因为他看见了,在蝶依的手上,赫然就带着那手镯。这不是梦!
“表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虽然知道他酗酒和自己有关,可蝶依还真不知自己哪里惹他了。原本有些埋怨他莫名其妙,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却化为了浓浓的心疼。只顾着给他轻抚后背,顺气解酒了。
“蝶依?”云鹤群看着蝶依,竟又有些疑惑了,如果不是梦,蝶依会这么温柔的对自己么?记忆里,奶奶也时常给爷爷按摩顺气,每一次自己在旁边看着,都深深感动于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没有那般生死相随的大爱无边,也非你侬我侬的辗转缠绵,恰恰如春水淡淡,似溪流涓涓,没有惊涛拍岸,但那种清凉永驻心田。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融在生活的点滴之中,和喝水吃饭一样平常。如今,这样的生活,却降临在了自己身上么?
“表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对上他满是痛苦和迷蒙的眼睛,蝶依没来由的心一阵疼痛,颇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难道自己真的再次爱上了别人?
“蝶依你爱我么?”也只有在这种半醉半醒的时候,他才可以如此轻松的问出这种话,不管是被接受还是拒绝,都不会觉得尴尬。大不了结局不好,睡醒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垂下眼眸,蝶依眼中闪过挣扎,爱情?上辈子因为父母之间脆弱的爱情,自己在孤儿院受苦受累;长大后游戏人间,唯一爱过的人心意不明。爱情就是一杯毒酒,而自己要去触碰么?
就在云鹤群等得黯然伤神,低垂着眼眸,自嘲一笑之际,蝶依清冷的声音响起,却让他的心几番变化,最终一扫阴霾,从谷底弹跳而起。
正文 37 蛊毒
“你还回来干什么,滚……”话音未落,抬眸却看见了蝶依身边的云鹤群,眼中的寒光更甚,咬牙切齿道,“萧蝶依,你最好杀了我灭口,否则我早晚杀了你和你的姘头灭口!”
原本听到她回来,皇甫铭志已经是欣喜若狂了,她终究回来了,代表她是不一样的。可是男子的尊严却让他放不下面子说软话,只想这么恶狠狠的指责一下,反正这种事情自己也没少做,谁知道她竟然带了云鹤群过来!
该死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她的男人看自己笑话么?这样践踏人的尊严,很好玩吗?
蝶依听了这话倒没什么反应,知道他中了毒,就当他心情不好,原谅他了。倒是云鹤群,本以为他会生气的,却不知他还沉浸在刚刚蝶依的回答里,心情好得不得了,懒得和二皇子计较了。
蝶依走上前,柔声道:“你别叫了,你再这么大声,把人都引过来了。你不是说要出宫吗,我让表哥带你出去,这样你就不用一个人呆着了。你放心,表哥绝对值得信任,他武功也好,不会惊动任何人的。”
带自己出宫?皇甫铭志倒没想到蝶依是这个用意,心头的愤怒瞬时压下去不少,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该不和自己说一声就带个人过来!这个云鹤群就这么值得她信任吗?
“我要去你那。”话是瞪着云鹤群说的,可是云鹤群知道,他话里的人是蝶依。
“二皇子,蝶依一个女孩子家的,收留你不方便。倒是在下家里,地方宽敞,也没有任何不便,在下亲自照顾二皇子,绝不会第四个人知晓这件事。”放任二皇子去蝶依那?不可能,别说他刚刚在大殿上还求婚来着,就算没有,他也断不会让一个男子进蝶依的院子留宿。
“云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已经得罪一个了,别把最随和的我也得罪了,否则你将来的路还走不走了。”皇甫铭志一句话说的晦涩难明、咬牙切齿,却还隐隐的带着幸灾乐祸。
云鹤群挑了眉,很是不解,却总觉得这二皇子笑得很口茭诈。丫的,怎么有种寒碜碜的感觉呢?
蝶依同样不解,这话里好像还有话啊?两人对视一眼,再看向皇甫铭志,却听他冷哼一声,转开了脸,一副我不说你又能奈我何的模样。两人集体眼抽了。
靠啊,你大爷的,现在身体好点还横起来了!
“就去……”表哥那,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云鹤群却打断了她的话。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答应你。”话一出口,云鹤群就凌乱了,丫的,自己竟然屈服了,可是,这丫话里明显有话,看来得找个时间套出来,要是让他发现这小子故弄玄虚,哼,别说是皇子,是天王老子也打一顿再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等到晚宴即将落寞之际,蝶依才回了大殿,外婆问起云鹤群,她只说有点微醉,先回去了。而其他人也没有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就算想问,她也是不会说实话的。
皇甫余一和太子将她们姐妹二人送到了宫门口,大庭广众之下,两人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只在蝶依上车前,皇甫余一才恋恋不舍又眼含担忧道:“蝶依,明天见。”
蝶依一愣,没理解他的表情,但随即一笑,也不答话,钻进了马车。
累了一晚上,又是勾心斗角又是舞剑耍宝,蝶依也是真累了,一上马车,便躺在了软榻之上。见萧月娥沉着脸,以为她也是累了,便滚进去了一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要不要躺躺?”
萧月娥白了她一眼,并不开口。
咦?这妞在生气?可是为嘛啊,自己好像没惹她啊?算了,女人心,海底针,她不说,自己也就别问了,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睡一觉吧。
“你不打算解释么?”见蝶依眯上了眼,萧月娥无奈之余,却是开口了。
“解释什么?”懒洋洋的声音,眼中也是一片迷茫,看着萧月娥,完全不知道她指的哪般。
“你!”萧月娥见状,却是更加生气了,“蝶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知进退?”以往,虽然蝶依文不成、武不就,也孤高冷傲,但到底知道分寸,不会不顾场合的任性妄为,可是如今呢?一走四年,回来之后,性情大变。能文能武了,能说会道了,却连最基本的明哲保身都忘了。
大殿之上回皇后的一番话,固然说得慷慨陈词,说得激|情澎湃,可伴君如伴虎,她说的爽了,自己和爹爹却是战战兢兢。所谓伴君如伴虎,就算自己千般有理,万般有据,怎能与皇家相抗?忍一时之气,换终生平安这样的道理竟是没学会么?
相比之下,萧月娥宁愿自己的妹妹从不曾离开,永远是之前那样的性子,虽然不讨喜,却可保一生平安。而如今这样锋芒毕露,却是等于在脖梁上悬了一把剑,而那剑,是会要人命的!
蝶依看着她的神情,自然知道了她言语之中的意思,也就放宽了心,再次躺了下去,淡淡道:“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侮辱我也就罢了,侮辱了那么久,我可曾说过一个不字?可是死者已矣,她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未免太不厚道。”
混了那么久的黑帮,对黑帮的很多习性都深入骨髓了。不管有什么血海深仇,敌人活着的时候,你可以想方设法的陷害他,砍死他,但一旦人死了,所有的一切便随风而逝。对仇人尚且如此,对自己的亲人更该如此。死了还被人戳脊梁骨,岂不是不得安生?
萧月娥一愣,回想起皇后的那番话,也确实欺人太甚,别说是蝶依,就是换成自己,也未必就会无动于衷。可是,得罪了皇后的下场……萧月娥想到这里,眼中一片担忧。
“明日皇家要组织各位使者进行狩猎,皇后点名要你参加。”沉寂半晌之后,萧月娥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你出去的时候说的,除你之外,还有几个习过武的女子,但那些都是和皇后亲近的人。”
萧月娥的言外之意蝶依很清楚,这场狩猎明显是忽然安排的,难道她还想在狩猎的时候杀了自己?不至于啊,那也太明显了,就不怕遭人唾弃么?
“姐姐放心,皇后不会傻到对我动手的,不然我今日才冲撞了她,明日便死了……”
“胡说八道,好好的,不许提那个字!”蝶依话音未落,萧月娥狠狠的打断了。
蝶依一愣,感动涌上心头,这种被人关心着的感觉还真好。“是是是,姐姐说不提就不提,姐姐就放宽心吧,蝶依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再说,不是还有三皇子在么,他也会保护我的。”
“但愿如此。”萧月娥依然眼含担忧,却知道终究无可奈何。
下车之后,向萧老爹、萧招弟和姐姐告退,蝶依迫不及待便向自己的梨雪园而去。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仁贵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晦涩莫名,倒是萧招弟在一旁提点道:“义父不必忧心,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蝶依也不是个福薄的,定能逢凶化吉,安享太平。”
萧仁贵听后,收回了目光,那路的尽头,已然没有了蝶依的身影。对着身边的萧招弟,嘱咐道:“这么多年,义父未曾求过你什么。若是将来蝶依有个好歹,看在多年养育的份上,招弟一定要护住这个妹妹才是!”
“义父言重了,保护蝶依,保护萧家是招弟的职责,定不会让义父失望的。”
萧仁贵点点头,对这个义子,他还是满意的。“月娥大婚之后,你随我去边疆历练吧,早晚有一日你要担下守护华国的重任,趁着义父还能动,出去历练一下也好。”
萧招弟闻言,身形一颤,片刻便恢复了原状,又是古井无波了。只坚定道:“是,招弟定不负义父所望。”
另一厢,蝶依一进院子,蜻蜓便迎了上来。想到今夜皇甫铭志要在这里留宿,她对蜻蜓吩咐了几声,让她带着下人们各自去休息,没有吩咐不要靠近主楼,便朝自己的主楼走去。
蝶依此举倒是没引起任何怀疑,她本就喜静,梨雪园虽然下人不少,却很少靠近主楼,尤其是上午,因为怕吵到某女睡觉。能够随时随地进去的,也就蜻蜓一人罢了。如今得了蝶依吩咐不许靠近,蜻蜓便也不去了,反正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会有错的。
蝶依见状分外满意,嘴角一勾,便进了自己房间。接着,忍不住,抽了。
靠啊,你住我的院子也就罢了,你住主楼也就罢了,你竟然还住我的房间,睡我的床?你大爷的,忒不客气了吧!
见到某人哀怨的眼神,皇甫铭志耸耸肩,恍若未觉。云鹤群却尴尬的笑了笑,要是有选择,他脑抽了才上这,这可是蝶依的闺房,他还没来过呢,倒是被这家伙占便宜了,可是这家伙说的也很在理。蝶依没回来之前,只有这个屋子最安全,没人敢进来。
“现在蝶依回来了,下人肯定也被赶出去了,换个屋子睡吧。”云鹤群别开了眼,对上了皇甫铭志。
“黑心!”皇甫铭志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便不再理他。云鹤群倒是被噎了个半死,丫的!刚刚一路将他从宫里运出来,他虽然哼都没哼一声,但是衣服却是湿透了,云鹤群一看就知道他在忍受着怎样的疼痛。如今这两个字,不就是指责他么,再搬一次,就要再疼一次!
蝶依显然也懂这个道理,深呼吸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靠啊,本姑娘就是善良!“就住这儿吧,我去隔壁睡。”
“对了表哥,你也是懂点医术的,你看得出他中的什么毒么?”之所以蝶依知道他懂医术,就因为下药那次啦,丫的,要真的中了泻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了。可他分明是把那肉吃完了,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有解药,他认得那是什么毒。
云鹤群看着蝶依眼抽的模样,也不由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唇角微勾起来,那时候两个人还争锋相对着呢。
一个愤怒,一个回味,却是同样的走神,在皇甫铭志眼中,便成了这两人含情脉脉,当着自己的面调情。狠狠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冷冷道:“这么迫不及待的秀恩爱,要不要当着我的面表演一场活春宫算了?”
“你,我看你唯一中毒的地方是脑子吧,丫的,说话至于那么难听么,秀恩爱怎样,你吃醋啊?”别以为自己生病就是个人物,丫的,忍你一回是大度,两回是糊涂,你越发残酷,我还忍第三回那就是傻猪了。
“你!哼!”死女人、懒女人,缺德女人!皇甫铭志在心里狠狠的将她前世今生几番轮回问候了个遍。
“好了,大家都退一步。二皇子中的恐怕不是毒。”说起这个,云鹤群皱起了眉头。
“没中毒?他的血明明是黑色的啊?”难道小说、电视都是骗人的?蝶依忽然觉得这世界虚幻了。
皇甫铭志也挑了眉,对他的言语很感兴趣。
“是蛊!”云鹤群皱眉,看看蝶依,又看看皇甫铭志,终于说出了答案。
“什么?”皇甫铭志只是惊异的挑了眉,蝶依却是直接大叫出声,乖乖,蛊毒?原来真的有这种东西?不过,呃,有虫子在体内的感觉,好恶心哪。狠狠的抖了抖,自觉的离床远了几步。
“你个该死的女人,跑什么!”皇甫铭志不淡定了,丫的,这死女人是什么表情,嫌弃?同情?靠!
“呃,淡定,一定要淡定。虽然我知道这个很恶心,但是已经成现实了,你就别多想了,就当自己吃了一块肉呗。”
两男风中凌乱……
靠,敢情她嫌弃的是这个?
白了她一眼,皇甫铭志决定忽略她,看向云鹤群,话说云鹤群能看出他中了蛊还是让他挺意外的,也许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个蛊你可能解?”对于身家性命的问题,皇甫铭志显然严肃了很多。
云鹤群看着他眼中隐隐的希冀,有些不忍,却还是摇了摇头。皇甫铭志一见,眼中的光芒瞬时黯淡了下去,看来自己注定要月月承担这样的苦痛呢!也是,自己找了那么多名医都没解决的问题,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呢。
“不过,我虽然不能解,有人却也许能。”本来不愿意提起,但云鹤群终究还是善良的。
“哦?是谁?”皇甫铭志眼中顿时亮了不少。
“我师兄,墨心邪。”
正文 38 挑拨
“墨哥哥?”蝶依闻言眼前一亮,随及想起那个许久未见的红衣男子,红衣墨发,玉琢容颜,面冷心热,而最关键的却是他一直都是泡在毒罐子里的!
比起医术,玉无情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无人出其右,但说起毒术,也绝对少有人能与墨心邪匹敌,只不过一正一邪,骨子里人们不喜欢那些阴狠的东西,故而对毒术没有重视罢了。
但说起来,很多的疑难杂症,要用到以毒攻毒的地方,玉无情是绝比不上墨心邪的。像蛊毒这类的东西也一样,玉无情也许不屑于研究这些,但墨心邪,即使目前没有研究,[517z·]也一定乐于研究。
看到蝶依眼中的亮光,云鹤群心有一瞬的刺痛,却立即压了下去。蝶依说过,她没有爱上任何人,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是自己,如果要说不舍,那她最不舍得的也是自己!
她会希冀,只是在怀念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她会怀念,只是关心他是否可以解二皇子的蛊毒;她会关心,只是因为她的善良罢了!对,是善良,不是博爱,不是多情,只是善良,善良罢了!
皇甫铭志将两人的眼神收于眼底,看着云鹤群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唇角勾起了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随即又想到什么,却又轻轻蹙了眉头,面色也变得阴狠起来。
“你说的那个师兄墨心邪他在哪里?”
听着皇甫铭志不善的语气,蝶依有些诧异,却没过多的在意,不自觉抚上了手上的镯子,勾唇一笑,道:“他现在回家了,去请他爹来解决我的婚事。我们只用在京城等等,他应该自己会找过来的。”
云鹤群看着她的手,心又止不住的下沉,这回皇甫铭志也升腾起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来,看着她那如玉的手抚上手镯,心里像抓瞎了般难受。出口的话更加的冰冷起来:“你就这么相信他?”
“那当然了,看见没,这个镯子可是他们家族的宝物,他知道我要练功自保,二话不说就送我了。为朋友两肋插刀,有咱黑帮的义气,这种人不值得信还能信哪种!”
眼光清澈,言语之中全是黑帮大姐的豪迈,皇甫铭志看到这里,心中的郁结瞬时一扫而空。不管墨心邪送这个镯子是什么意思,至少这个脑残的没觉得那是定情信物,这样就够了。
可惜,一直低着头伤心的云鹤群,错过了蝶依的表情,伤心碎了一地。
“我要休息了,所谓男女有别,你暂且回避吧,今晚让云鹤群照顾我就行。”皇甫铭志很难得的英明了一回。
额?蝶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虽然这个安排对自己不错,可是皇甫铭志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感觉有阴谋啊!仔细观察着皇甫铭志的脸色,却没找出蛛丝马迹来。再看云鹤群也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难道是自己想太多?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回去睡吧!
“既然这样,那麻烦表哥了。墨哥哥说的对,女人还是要睡美容觉的。”蝶依一笑,转身而去,没有看见因这句话而脸色惨白的云鹤群!
皇甫铭志嘴角笑意更深,什么天命所归一女多夫,哼,整死一个算一个,现在既然你提供了机会,我自然要抓住,不把你支开,待久了云鹤群也会发现她对墨心邪无意,到时候还怎么个个击破?话说这首战不是一般的顺利啊,呵呵~~
“刚刚蝶依手上那个镯子应该是定情信物吧?”气死人不偿命的皇甫铭志毫无疑问的看到了云鹤群更加惨白的脸,接着他悠哉悠哉躺回了床上,道,“看蝶依的样子,好像她很喜欢那个墨心邪呢,难道她要和三弟解除婚约就是为了墨心邪么?”
云鹤群身形一顿,没有接话,却在想着这种可能。在普渡山上他们就一直很要好。当时的蝶依经常受人欺负,自己一直在旁观,墨心邪却处处为她出头,甚至杀了不少人。连蝶依下山之前中毒,也是墨心邪发现,求了玉无情去救治的。据说为了让玉无情答应,墨心邪还给出了一颗九转还魂丹。
九转还魂丹乃救命良药,药方早已失传,江湖上只剩下9颗。墨心邪却有两颗。蝶依中毒,他二话不说给蝶依吃了一颗,剩下的那颗又给了玉无情当诊金。这样的大度,不是义气可以解释通透的,他对蝶依的爱,只怕不亚于自己。而且他是在金子没有发光之前就看上了她,而自己却眼拙不识真金,和他一比,竟……
云鹤群越想越觉得歉疚,也越觉得墨心邪对自己有威胁。蝶依言语之中对他皆是推崇,如果是她有意识的,那还简单一点,若是无意识的,那只说明那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入了她的心了。而这样的感情,才是最真挚,最无可抵挡的。
“其实这也有可能,皇家有太多的束缚,江湖却是轻松任我行。以蝶依的性子肯定会选江湖的。但是要想无后顾之忧的去江湖闯荡,便只能彻底的解决皇家的婚事,她是不是想让你想办法帮她退婚呢?”眼神无辜,无辜的眼神下,却是腹黑的算计,言外之意,她接近你只不过想利用你退婚罢了,你不过是个跳板,以后她会抛弃你的!
“二皇子!”忍无可忍,聪明如他,怎么会听不出皇甫铭志的意思,“我与蝶依两情相悦,你还是别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了!”丢下皇甫铭志,转身而去。
“听说喜欢一个人,便不会拒绝和他亲热,是不是两情相悦,还是很好验证的。”轻飘飘的话语,成功的将云鹤群的脚步顿在了原地,怔忪半晌之后,终究夺门而去。
“彭……”响亮的关门声,隔绝了皇甫铭志的幸灾乐祸,也隔绝了他的挑拨,云鹤群冲到了院中,对着一颗树就是几拳砸了下去。他不是冷静的人,本来就不是。他的狂野,他的不羁,却在蝶依身上消磨了个干净。萧蝶依,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拒绝和他亲热。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拒绝和他亲热……
喜欢一个人,就真的不会拒绝和他亲热?如果这样可以告诉我答案,那验证一下,又何妨!
月光无孔不入,从窗棂之中倾泻而下,窗前床上的人儿沐浴在一片柔和之中,带着旖旎风情。云鹤群小心翼翼的探进,每近一步,呼吸便沉重一分。
他想要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他想将她揽在怀里,压在身下,听她如兰的气息急促的娇喘,感受和她的呼吸交缠。
要她?于理不合。
不要她?心有不甘。
蝶依,我要怎么办?
蝶依,你究竟爱不爱我?
不要怪我好不好?不要怪我,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们都不是迂腐的人不是么?我爱你,要怪只怪,我太爱你!
“蝶依……”手抚上她的面容,因着突如其来的温度,熟睡的人儿嘴角露出一抹笑,一转身,让脸和手掌贴了个紧凑严实。
心,忽然就暖了。刚刚的烦躁不安通通消失了个干净。她还是亲近自己的,连睡梦之中都不排斥。这样就够了。
樱唇红润,恍若如火的热情,云鹤群定定的看着它,不自觉便咽起了口水。偷偷的吻一口吧,就一口,一小口。
温润的唇瓣贴了上去,夹杂着些许月色的微凉。冷热相触,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味道这般甜美,怎会轻易的浅尝辄止?
这吻犹如春风吹皱一池清水,泛起云鹤群心底涟漪片片。那些泛起的甜蜜和幸福,由唇瓣辐射而出,直击全身!不,不够,这远远不够。
不知不觉半个身子已在床上,不知不觉越发的靠近她,不知不觉动作之中带着索取,带上了蛮横。想要再狂野一点,这样蝶依会不会清醒?醒了会不会让自己做下去?抑或?不,不会,她爱自己,是爱自己的,一定会让自己做下去……
火热的手掌探向她腰际,腰带解与不解,只在一念之间。蝶依,我的蝶依!
拳头紧紧攥住腰带,止不住的颤抖,心里的不安化作唇下的狂野,在如玉的脖颈之上开出绚烂的红梅。隐忍的汗水从额头落下,浇灌着那盛开的花朵,一室的风情旖旎魅惑。
“嗯……”春闱的呢喃如梦如幻,一声娇喘,却让身上的男子狂野更甚。这是鼓励,是邀请!
“唔……”春梦未眠,多余的话语来不及出口,已被另一个火热的唇瓣贴了个严实。那灵巧的舌,极尽撩拨,在蝶依檀口之中耕耘收获,每一个神经都紧绷起来,她想要更多!
灵巧的双手不知不觉间盘上他精壮的腰身,双腿不安分的扭动,身体时不时散发出情欲的气息,让月夜妩媚如斯!
“蝶依……”炙热的气息在耳畔缭绕,男子的声音沙哑而暗沉。
“表哥……”没有惊吓,没有责问,有的只是意犹未尽的迷蒙。
“蝶依,我想要你。”抛却转弯抹角,云鹤群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调情,强势霸道,却是蝶依所喜欢的。
四眼相对,彼此的眼中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欲,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慰藉。云鹤群灼灼的目光,如暗夜的星星,耀眼的让蝶依不敢与之对视。
“蝶依,我想要你。”炙热的重复,一样的情满双眸。
蝶依体内涌出一股熟悉的燥热,面色如血红润,双手不自觉的抓紧床单,没有回答,却是呼吸更加急促。
“蝶依……”云鹤群很有耐心,再一次唤着她的名字,他在等,等她纠结完毕,等她彻底的愿意接受自己。
“蝶依,我爱你。”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打下,席卷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火热的手掌包住蝶依冰凉的指尖,他感觉得到她的颤栗,她是紧张的!
“表哥,表哥……”在他如火的攻势下,僵硬的身躯渐渐柔软,如秋日里的一泓清泉,瘫软在酥软的棉被之上,他如火的身躯之下,刚强化作绕指柔。
一件件衣裳退却,男子结实的胸膛,女子如玉的dong体,满室春色无限。
隔壁房内,皇甫铭志越想越觉得开心。看云鹤群刚刚的表情,肯定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此时,不管他怎么做,都是出局吧。
他若是不去找蝶依,那便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一个男人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威胁?他若是去找蝶依,就更惨淡。任何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都不会容忍男子对自己提出那样无礼的要求,到时候蝶依只会认为他猥琐、下流,只会疏远他!
轻轻松松一个反间计,就将他搞定了。臭小子说什么天命所归,一女九夫,我倒要看看,我皇甫铭志看上的女人,有谁抢的过去,哼!
忽然,皇甫铭志脸色一变,双眉紧蹙,屏气凝神听起墙角来。紧接着,胸膛之中升腾起一股滔天的大怒,该死的,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知廉耻!
怒极攻心,一口乌黑的血喷了出来,月光之下,那暗黑的颜色血腥而鬼魅。手抚上胸口,一把掀开被子,探下床去,却因脚下无力,再次摔倒在地!
噗——又是一口鲜血!他中的蛊,是情蛊,最忌动情,否则,便要在月圆之夜承受万虫钻心之痛!他这是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痛苦,到底是在不知不觉中赔了一颗真心!
要死了么?呵呵,真是滑稽呢,不是自己一手导演的么?结果别人在隔壁旖旎缠绵,自己却要在冰冷的地板孤独的死去?
老天,我皇甫铭志何曾负你,你要让我承受这恶果?
自小被种下蛊毒,8岁触发,至今已是十年,十年之间,多少个月圆之夜,我躲在无人的角落顾影自怜,原以为生命就会以这样的方式行进,可你却为何给我希望?
为什么让我遇见她,看见那样意气风发的她。从二楼的窗口跃下,仿佛误入凡尘的仙子;看见那样迷糊可爱的她,拿着枯树枝站在古道的中央,让枯木般的我当即逢了春风;看见那样古灵精怪的她,要吃要喝要耍赖,画出的猪头还那么可爱,连嘲笑都很有水平呢!
她对自己不是厌恶,不是巴结,不是表面逢迎内心嫌弃,是真真用一颗实诚的心相待,把自己当成宠溺的小孩,那样的眼神,真情流露,竟是自己追寻了十八年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这样的你我怎能不爱!
我这样的你,却被我推进了另一个人怀里!
噗——又是一口鲜血流下,这是要死了么?
真的,要死了么?
正文 39 狩猎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皇甫铭志嘴角泛起一丝笑,虽然苦涩,却总算松了一口气。
“二皇子,你怎么了?”云鹤群看着地上乌黑的鲜血,心中不免一惊,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很深的交情,但他若是死在了这里,他们绝对难辞其咎。搞不好就是一个满门抄斩。
蝶依也同时冲进了房里,看着凌乱的房间,顿时蹙了眉头,到底是什么样的蛊让他如此难以承受?
一左一右扶了皇甫铭志上床,皇甫铭志低垂着头,只觉得那钻心的疼痛无孔不入。都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果然是真理。紧紧的攥住蝶依的手腕,不让她离开,手中的力气越发大起来。
蝶依被握得生疼,眉头越发紧蹙,想要抗议,却见他苍白的脸色和细密的汗水,竟将声音吞了回去。她虽然不能理解这种疼痛,可以往中枪中刀的,也不至于苍白成这样,她知道,那时候人是需要一个慰藉的。
抬起衣袖,抚上他的额头,要为他擦去汗水,岂料皇甫铭志忽然发力,将她揽进了怀里。蝶依惊呼一声,跌在床上,直接扑进了他胸膛。
虽然看起来像个孩子,可这一接触才知道,他竟也是个大男人了,这臂弯宽阔的足够她依靠呢!
“不要说话不要拒绝。让我抱抱你,抱着你就没那么痛了。”在蝶依抬头之前,皇甫铭志已然开口,厚实的手掌在她发梢轻抚,女子的馨香直击而上,舒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是的,抱着真的没那么痛了。
“二皇子!”看着皇甫铭志当着他的面那样大张旗鼓的揽着他的女人,看着他闻着蝶依的馨香,心安理得的闭目养神,云鹤群不淡定了,丫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刚刚就是在故意刺激自己,现在也在挑战极限!
“本殿中的是情蛊!”皇甫铭志扫了云鹤群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云鹤群一愣,双眉紧蹙,情蛊,他从前和墨心邪关系不错,略有耳闻。“所以你刚刚承受着万虫钻心之痛?”指着那一地的血,云鹤群眼中的不可思议更甚。
皇甫铭志没有开口,却直视着他,点了点头,云鹤群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原以为他在殿上的求婚不过是个玩笑,毕竟他经常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可如今看来,却不是个玩笑!
“为什么?”云鹤群很想知道,在自己跟丢了蝶依的那半个月里,他们究竟是怎么遇到,又有了怎样的纠缠,喜欢一个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