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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9部分阅读

      逃婚三小姐 作者:未知

    去。hubaowang

    “不要怕,没事的。”蝶依走到林欣儿身边,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

    林欣儿早就吓得傻了,如今见有人这样柔声安慰自己,顿时嚎啕大哭。蝶依轻轻扶起她,看了看那不断冒血的脚,眼中暗沉一片,这怕是难以撑到御医来了!

    “凌晚清,过来扶着她。”很不客气的命令,一时之间凌晚清竟也忘了反驳,就过来扶住了她。

    蝶依起身走到她脚边,小心翼翼的将裤子撕了下来,果然看见了小腿之上的伤口还在向外冒着血。

    看了眼哭的死去活来的林欣儿,蝶依一蹙眉,对着旁边||狂c|位几个轻点,减少了血流,再撕了自己身上的干净衣服,将伤口上方包住,一番动作,更是疼的林欣儿泪流不止。

    “萧蝶依,你在干什么,你止血就止血,包扎便包扎,扎在伤口上面管什么用?”凌晚清低声呵斥。

    “这是伤了动脉,自然是包扎在上方,伤口没有清洗怎么能随便动,万一感染了发炎了可是会留疤的。”笑话,别说这点小伤了,她可是连子弹都自己取过,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凌晚清刚想说什么,却见那血确实止住了,当下收了声,脸色却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玉无情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面,听着蝶依的话,双眉一蹙,她竟然知道止血要包在伤口上方,还知道未经清洗不能动伤口?是以前自己没发现,还是这个女子真变了许多?

    “萧小姐,神医来了!”红儿恭敬的站在一旁提醒。

    蝶依回头,果然见玉无情一脸冰霜,站在身后。甫一看见那张脸,不自觉的又晃了晃神,然而很快便恢复过来,恢复了痞痞的样子,当下站了起来,站起身道:“来了也不吱一声,害本小姐替你劳心劳力,交给你了!”

    说罢也不管众人,径自扬长而去。

    玉无情没有开口,却是俊眉轻蹙,萧蝶依刚刚看见自己的时候,明明有很大的情绪波动,仿佛透过自己,在看着其他什么人!

    因着这疑惑,不自觉的回望着她离去时的方向,看着那个在视野中越走越远的人儿,他忽然心中一痛,感觉到无尽的孤独与苍凉!

    这是怎么回事?压抑下心头的不安,扭过头不看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脑子里仿佛多了点东西,看不清道不明,自己一直极力的阻止着那种感觉,可刚刚看到萧蝶依的时候,却不自觉的心痛了!

    想到那一日寒冰洞内的情景,玉无情心中一凛,难道当时医治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么?自己当时确实晃神了,一回神却看见萧蝶依醒了……

    “神医,你快救救她吧。”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玉无情的思绪,玉无情看着地上的人,点了点头,排除杂念,开始医治。

    正文 21 筹备洗尘宴

    梨雪园,满目琳琅,极尽奢华,比之百草园不知好了多少倍。

    然而此刻,蝶依却全然没有欣赏的心情。躺在两颗树杈之间的绳椅之上,俊眉轻蹙,无语望苍天。

    蜻蜓在一边煮着茶,下人们各自坐着手边的事情,随着蝶依一声声的叹息,每个人的心情都极为沉重。

    原以为因着那日的陷害,萧月凤会传出自己已经失身的流言,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却萧老爹给拦下了,更不曾想那日与自己卿卿我我的竟然就是三皇子本尊!

    原以为之前与二皇子一番纠结,今日宫门口再与二皇子暧昧,会让皇家鄙视、嫌弃,却不想这事封得死死的,连个屁都没传出来!别人也就算了,凌晚清怎会不传,是死的么?

    再说太后,他那么宠爱三皇子,应该对自己极为厌恶才是啊,怎么就看对了眼呢?因为那毒药?靠啊,姑奶奶身为一个警察,在那种时候,怎能不开口!

    这洗尘宴是皇家女眷才有权利操办的,如果自己办了,就是承认自己三皇子妃的身份,日后退婚皇家就会多一个说辞,可如今却是拒绝不得,进退两难哪!

    “唉!”又是一阵叹息。

    “小姐,您自打从宫里回来,已经叹息八百声了,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蜻蜓一脸担忧。

    蝶依抬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继续装死。

    蜻蜓也叹了口气:“小姐,不如画画吧,那日您画的画真是好看,比蜻蜓以往看过的都好看。”说到这里,小丫头目光崇拜,眼冒红星。

    画画?彩绘?人体彩绘?

    低垂的双眸瞬间睁开,灿若星河的光辉满园子溢了出来,蝶依一蹦三尺高,喜形于色。

    “哈哈,画画,蜻蜓,你真是太聪明了!啵!”一个温润的吻落在了蜻蜓脸颊上。下一刻,蜻蜓一张脸爆红,满院子的人看着那忽然手舞足蹈的小姐——集体石化!

    “三妹何事如此兴奋,哥哥在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萧招弟出现的毫无预兆。

    蝶依回头,看向波澜不惊的他,挑了挑眉,这个哥哥,看不穿,好像水很深哪。不过,管他呢,两人之间终究没太多交集不是?不过眼下,嘿嘿~

    对上蝶依那算计的笑容,萧招弟心下一咯噔,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这丫头不是想算计自己吧?

    “招哥哥,正准备去请你呢,既然你来了,倒也省得我跑一趟了。太后把洗尘宴交给了我,我呢有些新鲜的想法要尝试,可是你也知道,我才刚刚回京,名声又不好,所以可不可以让哥哥帮我写个请柬啊?”一脸谄媚。

    萧招弟看着嘴角直抽,丫的,真是有求于人的时候,连自己都可以拿来出卖!仔细想了想她话里的要求,却是不解了:“这洗尘宴一向都是皇家女眷招待就好,你还要请谁?”

    蝶依露出一个笑脸,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妹妹打算把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未婚家眷全请来,人多热闹嘛,我一个人招待着多无聊啊,看看歌舞听听琴曲,会打瞌睡的。”

    会打瞌睡?萧招弟苦笑不得,原来沿袭了几十年的传统到她这儿竟如此一文不值?

    “好吧,把人员核对好送过来就是,我会帮你写的。”萧招弟点头应允。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对了,要署你的名哦,不然我怕他们不来。”蝶依眼巴巴的加了一个要求。

    萧招弟看着这样的蝶依,忽然唇角边露出一丝笑来,四年不见,腹黑了,也可爱不少呢!

    接下来,就有的蝶依忙了。统计了一下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儿女,竟有两百多人。生生搅得她头晕眼花,丫的,古人就是能生啊!

    接着便是制作请柬,一般的请柬也不是不能用,可蝶依偏嫌它丑了,在纸上画出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男女两种各异,便让下人拿出去打造了。

    接着便是服装,其实在现代完全是不需要这东西的,可这里毕竟是古代,要是一点遮拦没有,估计没人敢来,所以还是着人打造了一批抹胸和紧身裤,至少把重要部位遮住嘛。

    画笔和颜料也是相当重要的,想当年她在学校举办彩绘的时候,就因为画笔不好,被很多女生嫌弃,如今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听说洗尘宴交给了蝶依,将军府上下又是一震,那历来都是太后做的事情,代表着尊贵的身份,如今却是交给了蝶依,当下更不敢马虎,对蝶依吩咐的所有事情都保质保量保速度的完成,倒是给她省了不少事。

    第二天一早,当萧招弟接过蜻蜓送来的请柬,看着那上面的图案,却是生生愣了神。

    一般的请柬都是大红色,她的却是不然。男子的请柬背面是青色,正面却是一幅夜景图,主体是一条宽阔的道路渐行渐远,路的两边挂着一排排的灯笼,泛着昏黄的光,路的尽头,一个女子背对着在跳舞,洁白的短裙(天鹅舞裙),矗立在灯火阑珊处,一眼望去,直击心灵。旁边更写着几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打开请柬,里面的背景也是水墨画,颜色极淡,却难掩其风华,再一次狠狠击中了他的心。梅花零落成雪,女子在雪海之中淡去,唇边的笑风华绝代,风卷起她的青丝,撩拨着男子深掩的心。

    “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梅花仍尤在,雪海何处寻。”反反复复念着这几句诗,忽然就想起那日她对凌晚清的不屑,有着这样画工的人,怎会看得上那样的画,她的确有这般骄傲的资本。

    “这些都是蝶依画的么?”

    “是,小姐昨日画了一天一夜呢,每一本都是她亲自画的。”蜻蜓如实作答,说到这里却蹙了眉,小姐昨日一直在感慨为什么没有印刷术,这个要不要和少爷说呢?还是算了吧,小姐都不知道了,少爷应该也不知道,嗯,没错!

    “嗯,下去吧,下午过来取。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让她尽管开口。”说出口后,忽然就后悔了,尽管开口么?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蜻蜓走后,一女子从帘后走出,看着桌上的请柬,勾起一丝讽刺的笑,然而拿起请柬的瞬间,却傻了眼。

    只见那女子版的请柬背面同样的青色。正面也是一幅画,基调却是黑色。只见一女子身着黑色短裙,穿着红色高跟鞋坐在一个不知名的物体(轮胎,摇滚风)上,身后是各种木板、木桶,杂却不乱,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的和谐。

    女子仰头望天,眼神迷惘,天空的颜色不是一惯的万里无云,也不是乌云密布,却是带着一种青草的靛蓝,诡异而神秘。偏偏吸引着每个人的眼球。

    打开请柬,背景画的又是另一番景象,却是每个女子梦寐以求的幸福。桃花林里,女子抚琴,男子舞剑,落花飞扬,眉目传情,那片片桃花仿佛不是因着季节泛着粉红,而是被男女的浓情蜜意羞红,看着每个女子蠢蠢欲动。

    “不想她如今竟有这种功底!”女子叹息一声,却见男子另拿了一页白纸在写字,心知他是不想破坏了画中的意境,压抑不住心中又是一阵不平,“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萧招弟笔下一顿,随即淡笑道:“不劳费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要仔细掂量。”

    “你……”

    女子恼羞成怒,刚要反驳什么,萧招弟忽然开口:“请柬里好像没有你的名字呢,唉,你做人还真是失败!”

    正文 22 洗尘宴1

    话说京中贵族甫一接到请柬,一个个傻了眼。男子们兴奋莫名,数着日子期待着几日后的洗尘宴。

    女子们也是沉浸在那画境之中,更有萧招弟这一京城美男子的亲笔邀约,毅然决然的去了将军府赴宴。

    然后……呃……有惊悚、有天雷、有震撼、有感动……总之,当梨雪园鸡飞狗跳,尖叫连连,当蝶依请上画里的模特,拉出真人模特,一系列的威逼利诱各种勾引各种调戏连番上演之后,一百来个姑娘,留下了一半!

    轻呼出一口气,看着这个还算勉强的业绩,某女开始了夜宴之前的最后准备。

    三日后,黄昏,千水湖畔。

    北辰、花想容并肩而立,看着那豪华的画舫,两人眼中的笑意自己彼此才明晰。

    “来了华国帝都这么多次,就今年这夜宴让我特别期待。”花想容说着,径自向前而去。

    北辰摇摇头,看着手里的请柬,想起那个骗走自己一千两的女子,也随之而去。

    “请柬!”千水湖旁早已被官兵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见到花想容他们想上画舫,倒也没因为长相放水。

    “哦?你认为爷看上去像来混的?”花想容两眼一眯,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这么多年,敢拦他的,还真是头一回。

    不想那侍卫丝毫不为所动,淡漠开口:“主子说了,人不可貌相,世风日下,多的是披着羊皮的狼,公子若没有请柬,请回。”

    呃……靠啊!被噎了个半死。还人不可貌相,还披着羊皮的狼呢!萧蝶依,这梁子咱们是越结越大了!

    看着花想容气得青紫的脸,北辰微微一笑,递上了自己的请柬,顺便将花想容的抽了出来,推着别扭的他,便向里而去。“何必呢,拿出请柬就是了,还置什么气呀。”

    “切,这是面子问题。”

    两人说着,便到了画舫入口处,却见上面竖着一块牌子,上书几行大字:

    一,不得将今晚见闻传出去,否则,船上所有女眷将集体画圈圈诅咒你;

    二,君子动口不动手,今夜狂欢,若是你的菜请享受,若不是你的菜,请忍受;

    三,祝君觅得好女归,事成请铭记萧蝶依的恩,失败请蹲角落反省自己的错。

    ……

    两人相顾无言,却都觉得这个萧蝶依呀,好吧,暂且过了今晚再说!

    船上的布局很奇特,有一个高出的舞台,台下却不同于其他的场景,摆满桌椅,而是一片空旷,倒是旁边,摆着各式吃食,中间凳子排成一个圈,圈内又是一个舞台,与上方那个遥遥相对。

    “两位公子,如果要坐,请坐在旁边,边上这些自助餐,两位随意挑选,盘子在入口处,吃完请放到餐盘回收处。画舫之上除奴婢之位,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亲属,祝两位玩得愉快。”经过蝶依的特别培训,蜻蜓做这个向导,倒是有模有样了。

    北辰饶有兴趣的看着蜻蜓离去的背影,对蝶依更加的好奇起来。花想容却是眼中精光乍现,自助餐?哈哈,萧蝶依真是个天才!往后,这个天下第一富有多了一项日进斗金的行业了。

    暮色,像一张灰色的大网,将整个大地悄悄笼罩起来。

    画舫之上,人影攒动,清一色全是男人。他们或坐或立,或在水边看着这夜幕笼罩的大地,吹着这秋夜微凉的风,等待女主的降临。

    “招弟,你家三妹妹什么时候才出来啊,这天都黑了,连个灯都不点,我们都要把吃食塞鼻子里了。”花想容什么时候都是笑得花枝乱颤。

    “无聊?不如咱们继续那盘未完的棋局?”萧招弟眉眼一挑,变戏法似的拿出了那盘珍珑棋局。

    “哈,正想去找你,不想你倒是带来了。”花想容媚眼一勾,自然的坐在了对面。

    不想被北辰把凳子一抽,一个咧跌差点坐地上,恶狠狠的一眼瞪过去,伸手就要去抢凳子。

    “花兄,好东西让你占尽了,这棋局,你着实不该和我抢。”北辰说着,自顾自坐了下去。

    花想容嘴角微抽,道:“你已经拿了别人的美人图了,还觊觎我的美人做什么?”

    “你的?”萧招弟一颗白子落了下去,晚风吹起他的黑发,魅惑之中带着无限风情,“她是三皇子的。”言语凉薄,轻的像不曾说出口过,却偏偏拂起了涟漪无数。

    扬起脖子,一杯美酒入喉,花想容看着这画舫的布局,再次勾了唇:“我说是我的,便是我的,又不是你和北辰和我抢,三皇子么?呵呵……”

    说的轻松,做的轻巧,这份自信,他一直就有。

    忽然,灵动的乐音恍如从天而降,画舫周围的灯笼全亮了起来,昏黄的氛围之下,只见那高出的舞台之上,十来个女子鱼贯而出,一瞬间晃了所有人的眼。

    有红的、白的,开得正艳的牡丹在女子身上演绎春天;有青的、翠的,长得正壮的竹子在女子身上诠释夏日;有随风摇曳的花儿,水中遨游的鱼儿,在女子身上诉说生命;有狡黠的猫儿,野性的豹儿,各式物种在面前倾尽狂野……

    一曲《动起来》做开场舞,瞬间热闹了整个场景。

    十几个女子,跟着蝶依的步伐,在台上热舞,退却了往日的娇羞,在蝶依的彩绘之下,每个人都自信昂扬。她们的指尖划出个个令人痴迷的弧度,旋转、扭动、挑逗,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发丝在月夜微弱的灯光中逸散,将全世界都引入到这劲爆的韵律之中。因着这场舞,全场沸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人间竟有这般大胆的女子!”北辰低低自语。

    花想容则冲着场中领舞的蝶依而去,他的目标,从一开始便是她。

    场下之人何尝不是一步步皆朝着台上而去,这样的视觉盛宴,是他们一辈子未曾享受过的。

    只是,不等他们靠近,后方再度走出不少的女子,那些女子早已有了所属意之人,一个快准狠,拉着心中的王子,便入了台下那个舞台。一些没有配对的女子,便两两一起,给那些“情侣”们当起领舞。跳探戈、伦巴、交谊舞,总之怎么简单怎么玩,怎么疯狂怎么跳!

    这边开场舞的音乐落下,那边探戈的乐声响起,蝶依一句话没说,便将所有人带动到了气氛之中。

    正当她准备功成身退之际,耳边却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笑意。“在下万采花,不知小姐芳名?”

    蝶依一咯噔,不用抬头便知道对面的是谁。早就知道这两人身份不简单,却没想过会在洗尘宴上碰见,若非各国使臣,便是天下首富和无忧宫宫主了,不想自己无意之中竟惹了这样的人。更不曾想这样的两个人竟都和萧招弟交好?

    萧招弟么?看来真的水很深呢!蝶依眼眸轮转,心思千回百转,随即想到自己也就这个时空一过客,那些暗里的东西还是不要去管的好。各人自扫门前雪嘛,哪管他人瓦上霜呢!只要事不关己,我便高高挂起就是。

    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反正自己的脸也是画花了的,他也认不出是谁,于是大胆抬头,嫣然一笑道:“小女子尝百草,请多指教。”

    “哈哈哈哈!”花想容大笑出声,媚眼如丝,向着蝶依更靠近了几分,“如此,我们一个万花丛中过,一个百草园内生,岂非绝配?”

    蝶依嘴角微抽,靠,这世界比我脸皮还厚的,你也算牛x了!当下却远离了几分,晓得:“公子此言差矣,小女子不是随便的人,尤其洁癖最为严重,蝴蝶兄还是莫要乱说话,在下告辞。”

    “诶,不急。”花想容拦住了她的去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逗逗她,哪里会这般容易便放手,“闻姑娘能歌善舞,今夜既是狂欢,就应该玩得尽兴才是。”

    蝶依嘴角狠抽,靠,你丫知道我是谁么?还听闻?死蝴蝶,老子整死你!

    这么一想,蝶依抬起头再次笑得春风荡漾:“既然公子有请,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文 23 洗尘宴2

    花想容看着蝶依眼中算计一闪而过,唇角的笑越发明媚起来,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她算计人,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呢!

    下一刻,蝶依拉起他,足下轻点,两人已经到了舞台之上。

    “各位,下面请欣赏热舞《nobody》。”袅袅仙音之语,成功的止住了所有人手上的动作。蝶依勾唇一笑,对着台下一个手势,乐声随之而起。

    混黑道的女子总是少不了泡吧、夜总会等等声色犬马的生活,蝶依也一样,为了当个成功的卧底,她甚至专门学过不少的劲歌热舞,而其中她最喜欢的不外乎如今的钢管舞。

    “蝴蝶兄,委屈了!”蝶依贴近他魅惑一笑,便将他当成了那钢管,围着跳起来,不同的是,一边跳热舞的同时,她还一边在脱衣,当然,这衣服是花想容的!

    “哦——”台下尖叫连连,蝶依勾唇一笑,第一次发现,原来古代的女子开放起来,丝毫不亚于现代。

    每一件衣服抛下去,都迅速被人抢走,甚至几人争夺,现场一片热闹。

    花想容宽容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却在蝶依再次靠近他时,伸出手贴上她的后背。

    没有衣服的阻隔,一搂就搂到了她如玉的肌肤之上。花想容只觉手中的仿佛那丝滑的绸缎,竟忍不住想要抚摸起来。

    “你的手要是再不拿开,我可是会直接砍了它的。”蝶依脸上带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如果这次我带钱了呢?”花想容眉眼一挑,回答得很欠扁。

    蝶依先是一愣,尔后一笑,日月失色:“那就要看你带了多少了。”

    “以天下之财为聘,可是够?”

    “你这算是求婚?”蝶依眉眼一挑,对他的身份已经基本明朗了,看来这个人是那个天下首富花想容才是。传闻之中的他风流倜傥,雌雄莫辩,揽尽天下之财却一毛不拔。联想起上青楼还不带钱,蝶依对他的传说又信了几分。

    “那你答应了?”花想容倒是不否认。

    “知道我喜欢什么么?”一边继续着舞蹈,一边聊天,倒是两不耽误。

    花想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她凑近他耳边,笑道:“有钱花,随便花,这是其一;有男人,很多男人,这是其二。”语落,最后一件衣服抽开,足下轻点飞身而下,花想容已经只着了一件裤衩!

    看着那提着自己里衣落荒而逃的女子,花想容倒是淡定得很,双眼一眯,回味起她的话,有钱花,随便花,是这么想的,也别这么说啊,真是个世俗的女子!不过,世俗的这么坦荡荡,他欣赏!

    可第二点就……有男人,很多男人?这女人,真是,不怕被拉去浸猪笼么?

    北辰一件外袍飞身过来,花想容足下轻点,在空中几个回旋,那衣服已经稳稳的穿在了身上。这风度翩翩的样子,加上他原本就雌雄莫辩的脸,千姿百媚的容颜,瞬间吸引了无数的女子。

    霎时间无数痴迷的目光齐刷刷朝花想容而去。就近的一些更是足下蠢蠢欲动,但也有些女子向蝶依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很显然,她们不知道花想容的身份!而蝶依虽然猜测出来了,但并不确定,为了之前的承诺,只好硬着头皮,移向了那个抛衣服的男子。

    小舞台上,不少人在跳着探戈,蝶依在人群之中几番穿梭,总算到了北辰面前。北辰自然认得这是刚刚和花想容跳舞的女子,一时挑了眉,等着她的下文。

    “有幸能与公子共舞么?”说罢,还装嫩的眨了眨眼,殊不知这幅举动在那“猫脸”之上,着实滑稽。

    北辰看了看被困在花丛之中的花想容,勾唇笑道:“朋友妻不可戏呢。”

    看着那魅惑的笑容,温润的话语,蝶依竟又生出一种恨不得将他占为己有的冲动。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完美的可以,上青楼的也不一定是浪子,不行,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可以的话就先下手为强!

    打定主意,也不管北辰说什么,一把拉起他,就上了舞台,混迹在了人群中央。

    “你我都是第一次见,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戏呢,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子。”蝶依笑着,不太老实的开始交谈。

    北辰勾唇一笑,勾魂夺魄:“我的朋友可是看上了你呢。”

    “可我偏就看上了你。”眨了眨眼,这句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的“色”性发生了质的改变,从以往的动手型,发展到了如今的欣赏型,而今夜是她在异世一次想对一个男人下手。

    呃……北辰被堵得愣了神,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子会如此直接。

    蝶依随即莞尔一笑,接着道:“你可有娶妻?”

    “不曾。”虽然觉得怪异,可还是老实答了。

    “可有心上人?”有主的草儿不可采,这是蝶依的原则。

    “未有。”心中想起了那个骗走自己一千两银子的女子,轻蹙了眉头,但那应该不算心上人吧,更何况,那个女子,画想容也说要的。

    “可有过女人?”这是最后一关了,要是这关过了,这个男人,她就要定了。

    呃……北辰看着蝶依一张脸涨得通红,女子怎么会问话如此大胆呢?可自己心里却对她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她甚是可爱。那怎么回答呢?虽然自己没有过,可是自己都快二十岁了,还没有女子不会被看成不正常吧?

    看见北辰纠结,蝶依心中凉了半截,见他正要开口,连忙打断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咱们先聊聊其他?”

    北辰松了一口气,为自己不需要撒谎而松气,在蝶依看来却是另一番场景了,天,这个娃竟然真的不单纯,唉,出师不利啊!

    “在下北辰,不知姑娘芳名?”避开了那个尴尬的话题,他倒是健谈起来了。

    “北辰?无忧宫宫主?”原本黯淡下去的面容,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又绽开了绚烂的花朵。

    “是。”虽然不懂蝶依的忽然变化为哪般,还是回答的很自然。

    “久仰啊!我在这世上没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个。”看着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哦?为何?”听到称赞,北辰也兴致来了。

    “听说你以前叫北星,后来嫌这个名字不够霸气,就改成北辰了?”蝶依说罢,北辰便骄傲的点了点头,看的出来,他对这个事情也很自豪。蝶依一见,唇角上扬,接着道,“日月星辰,与天同在,你这个名字改得太好了。自从我来这个世界,还没见过比你更脸皮厚的呢。”

    呃……北辰满脸黑线,脸皮厚?这是夸人还是骂人呢?

    意识到北辰脸色不对,蝶依笑道:“嘿嘿,你不要介意,好男人就要胆大、心细、脸皮厚,我可是在夸你哦。”

    北辰眼眸在蝶依脸上几番变化,确定她言行不假,才松了口气,道:“你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很有趣。”

    蝶依莞尔一笑,满不在乎道:“彼此彼此啦,我们都是同道同人。对了,你是无忧宫宫主,刚刚那个男子又是你朋友,那他是什么身份啊?”

    听到蝶依问这个问题,北辰的好心情去了大半,心中不觉阴郁起来,刚刚还说看上他的人,却和他打听另外的男人,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呢!

    “你看,我好多朋友都在等我的答案呢,今夜可是她们唯一追求心爱之人的机会,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蝶依好心解释。

    看了看周围,确实很多人在关注他们,刚刚的压抑一扫而空,别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还真觉得自己有点在意这个女子了。虽然之前也有不少女人想爬山自己的床,可都是包藏祸心假意逢迎,看上的也是他的财他的势,可这个女子如此大胆的说看上他,又是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他无端的就生了将她带回去的念头。

    “那是天下第一首富,花想容。”北辰淡淡解释,同时观察着蝶依的反应,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以往别的女人那里的虚荣影子。

    “呵呵,果然,喊他蝴蝶真是太妙了,不就一只花蝴蝶么,如今还是一只迷失在花丛中的浪蝶呢!”蝶依眼眸轮转,看着他的方向,露出了丝不怀好意的笑。上次在青楼被占便宜,她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呢!

    北辰一听,眼中笑意不断,花蝴蝶吗?呵呵,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呢!

    正文 24 洗尘宴3

    “你这算计人的眼神,还真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人呢。”提起蝶依北辰眼中闪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他觉察不到,不代表蝶依觉察不到,丫的,原以为是个绝种好男人,却不知不但处处留种,还处处留情,还嘴上不认!心里的热情当下又凉了一截,借着舞步就要离开。

    北辰觉察到她的动作,率先将她拉了回来,道:“不是说看上我了么?怎么,这样就想跑?”

    感受到危险的气氛,蝶依心中暗叹,靠,之前松解了,好歹他丫也是一宫之主,怎么能随意戏耍,当下变了个笑脸,道:“明日黄昏千水湖畔见。”

    北辰见她松口,终于放了手,早晚要见,不在乎多等这一天不是?

    一旦得了自由,蝶依三两下钻进人群中不见了踪迹。混迹在各女子中间,时不时的说些什么。另一边花想容和北辰就惨了,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女子都热情如火。一开始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也就罢了,经蝶依这么一宣传,人人心知肚明,只望攀上一个,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

    花想容在一堆女子之中游刃有余,可淡淡的笑容之下却隐隐有发怒的趋势,看着蝶依的方向,狠狠的瞪了眼,蝶依瞬时觉得背后一股凉意袭来,飕飕的冷,但转念一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怕个屁啊,嘿嘿~

    北辰看着这么多女子围向自己,更是蹙了眉,他本就不喜女子近身,如今却被一大帮女子围着,一个个用冒着星星的眼神望着自己,还真是够骇人的!不过,他却暂时没往蝶依那方面想,只足下轻点,飞身而起,寻了个僻静的角落而去。

    “怎么,被逼回来了?”萧招弟始终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雷打不动。

    “她们实在太热情了,还是和你下棋吧。”

    萧招弟不置可否,拿起了棋子:“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在跳舞?”

    “嗯,明天那个姑娘会和我见面呢,我决定带她回宫。”北辰说着,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萧招弟眉头轻蹙,拿着棋子的手不觉的一顿,挑了挑眉道:“这是你第二个想带回去的女子了。”

    北辰听到这话,也蹙了蹙眉,似乎在自言自语:“说起来,这个女子和三小姐给我的感觉很像呢!”

    萧招弟握着棋子的手再次一顿,随即唇边绽放出灿烂的花来。刚刚他就觉得那个女子身型熟悉,不想却是这样么?呵呵,那明天也许有一场好戏呢!

    可惜沉寂在自己思维中的北辰,没有看到萧招弟的幸灾乐祸,不然,也就不会有之后的种种纠葛了!

    退到暗处,蝶依径自拿了个果子在那品尝,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心中不觉升起一股落寞。为什么就算在人海中,都会时不时升起孤独的感觉呢?为什么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自己却是在圈外的看戏人呢?

    刚刚的好兴致一扫而空,端起桌边的一杯酒,却忽然看见了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一袭白衣。

    嘴角扯开一丝弧度,再端起一杯酒,她坐到了男子对面,一杯酒递到了他眼前。自己则伸长如玉的脖颈,一杯酒顿时下肚。

    “女子不该这样喝酒。”他的言语如同夜色,清冷无痕。

    “以前,他也和你这样,我们在前面玩,他就在角落里坐着,看着,也不知在看什么东西。那时候我在圈子里,他在圈子外,我理解不了,如今自己也在圈外,好像有些明了了。”蝶依自嘲的笑笑,又顺手将他那杯酒也下了肚。

    玉无情眉头微蹙,淡淡道:“明了什么?”

    蝶依自嘲一笑:“看戏,他在看戏。”

    蝶依那惨然的笑容,惹得他心口再次疼痛,看着她又转去拿酒,看着她在人海之中落寞的身影,玉无情竟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不会,这不是自己的感觉,自己已经一个人二十年了,怎么会觉得她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可是,那种感觉却那么强烈,那种落寞那么明显,那种苦涩那么清晰!

    “萧小蝶!”突如其来的一声,惹得蝶依背影一僵,手中的杯子握空,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喊我什么?”蓦然回头,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玉无情嘴唇微动,却终不知如何开口,他喊她什么?他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冲动。乱了,全乱了,自己的世界,全部都乱了!

    “玉无情你刚刚喊我什么?”蝶依冲了过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这张脸那么熟悉,可是眼神一点都不像,他不是他,不是!

    玉无情看着自己的衣领,看着面前这个由盛怒转向哀伤的女人,升起一种致命的熟悉。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没有过,谁敢这样扯自己的衣服,早就上了西天了,这这样的熟悉到底从何而来?

    “放手!”看着这边的场景渐渐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玉无情收了心思,这些事,他早晚要查清楚,哪怕动用自己背后的势力,也一定要查清楚。可如今,他不想被人围观。

    看着忽然变得冷冽的玉无情,蝶依忽然一阵恍惚,莫非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可是除了路寻欢,根本没有人叫自己萧小蝶,真的是错觉么,真的只是错觉么?

    玉无情被她的目光盯得一阵不解,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那么明显的沉痛?她一个将军府的三小姐,还能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不成?

    “你知道路寻欢么?”放了手,看着玉无情,眼中是最后一份希冀。

    “写孙子兵法那个,你师兄,略有耳闻。”玉无情答得很平静,没有丝毫作假。

    泪,瞬时从蝶依眼中滑落。“呵呵,对不起!”毅然决然的转身,抓起桌边的酒就是一顿猛灌。

    那泪水像风中的钻石,瞬间划破了玉无情的心。倏地一疼,顾不得其他,他又走上了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厉声道:“别喝了。”

    “不要你管!”伸手又去拿下一杯,却不想几番争抢,一杯酒全撒到了玉无情身上。

    一向有洁癖的他怎受得了这个,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索性不再理她,留下一句:“不知好歹”。回了自己的位置。

    呵呵,不知好歹么?曾经多少次,路寻欢也是这么说她的呢!

    “路寻欢,已经十二次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当时的蝶依对路寻欢恨之入骨。

    “什么意思?公司职员还不许有办公室恋情呢,你觉得我会让你和我的左右手乱搞?”路寻欢阴狠的盯着她,似要将她碎尸万段。

    “那我出去勾搭,你总没话说了吧?”转身就要向外。

    “你是觉得最近任务太轻松?”咬牙切齿的声音也将蝶依气得咬牙切齿。

    “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人活不,你怎么当老大的,不如你陪我睡啊!”死男人,勾引了无数回都勾引不到,偏偏还不让自己勾引别人,你是和尚,当别人都是尼姑啊!

    “萧小蝶,别不知好歹!”

    “叫我萧蝶依啊!”

    路寻欢,你看着我,是因为觉得我不自由,觉得我们同病相怜么?

    路寻欢,在这里,经常想起你呢,我觉得我也许是真的喜欢你的。

    路寻欢,我死了就穿越了,你和我一起死的,你为什么没有穿越呢?

    路寻欢,这里有一个人和你好像,看着他我有点心疼呢!

    路寻欢,如果我接着勾三搭四,你会不会出来教训我?忽然觉得确定玉无情是不是你,也许这是一个好办法呢!

    正文 25 对弈

    夜,如水微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前地上,如画如霜。蝶依呆呆的看着那一片明月光,前世的记忆如潮水在脑海之中奔腾咆哮,辗转流连,驱不散,赶不走。

    索性下床,既然孤单,就找人一起狂欢吧!

    “小姐,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听见响动,蜻蜓哈欠连连进了屋。

    “我去找表哥聊天,你自己睡吧。”

    “表少爷出城去了,明日才能回来的。”

    “嗯?”怪不得晚上没去洗尘宴,可是出城去干吗?

    “今天是表少爷爹爹的忌日。”

    ……

    蝶依无语,挥退了蜻蜓,自己坐到了院内。抬头望着那即将圆满的月,今天也该是十三了吧!

    “这么晚还不睡,索性陪我下盘棋?”

    蝶依挑眉,看着不知何时坐到院中的萧招弟,勾了勾嘴角,还真是失败呢,人都到跟前了还没发觉,这若是个杀手,此刻自己命都不在了!只是,男子擅闯女子院子,这似乎,说不大过去啊!

    被她的目光盯得避不可避,萧招弟淡淡一笑,算是解释:“正好都失眠,院子比不得闺房不是?再说,我们是兄妹!”

    跳下吊床,坐到桌边,算是承认了他的解释。

    萧招弟笑意不变,冰蓝色眼眸在月光的洗礼下更添了几分魅惑的风情。衣袖轻轻一扫,桌上尘土簌簌而下。接着玉手一摆,黑白棋子映入眼前。

    蝶依静静的看着那棋子、棋盘,其中黑子是黑玉而造,白子则是暖玉,都是上等纯玉。玉质晶莹剔透,在月光之下泛着淡淡的光华。这两种玉本是世间难求,更何况凑了这么一副棋子,更是万金难买了。

    再看那棋盘,也是上等天蚕丝软稠,棋盘上的线脉都是最好的金丝线勾画,针脚细致,绣功卓绝,堪称绝品。

    蝶依唇角微勾,都说棋场如战场,就像打仗的人要一副好兵器一般,这棋子便是下棋人的兵器,配得上这样一副神兵,主人家的棋艺自是不会差的。

    “看来招哥哥是破了那珍珑棋局了?”

    蝶依言语温润,伸手去拿棋子,黑子清凉如水,白子温润如阳,冰冷的指尖刚触到黑子,同样的清凉随之而上,手下一顿,蝶依指尖一挑,拿起了旁边的白子。

    萧招弟将一切看在了眼里,棋场如战场,棋场更如人生。从这挑棋子上,他便断定,蝶依绝对是个嘴硬心软,需要好好呵护的女子。只不过她浑身带着刺,不容易靠近罢了。

    天蓝色水袖扫过棋面,蝶依将棋子落在了正中间。

    一举中锋!

    萧招弟看着蝶依的手,修长莹润,指甲之上没涂有女子皆爱的豆蔻,而是如玉如珠的晶莹,带着微微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