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小姐第7部分阅读
逃婚三小姐 作者:未知
当蝶依纠结的愁肠百转,不知该实话实说还是谎话连篇时,披云出现了。hubaoer依依眼前一亮,暗自舒了一口气,丫的,刚刚好紧张!
皇甫余一将蝶依的动作全看在了眼里,眼中更是闪过疑惑与暗沉,她好像不想告诉自己?无法对她撒气,顿时所有的不快都出在了披云身上,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不速之客,皇甫余一走了过去。
那一阵白眼惹得披云一阵郁闷,靠啊,大清早的,我找谁惹谁了,传个信就成了出气筒啊?
然而这种话显然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恭敬如常,待皇甫余一靠近,他在他耳边几句耳语,皇甫余一脸色瞬时大变,看了看蝶依,犹豫一番,终是开口道:“依依,我有急事要离开,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风干了,我让披云给你守着,你穿好之后,他送你下山。”
衣服?披云双眼一瞪,本就不淡定的他更加淡不定了。难怪刚刚殿下的脸色那么不善,原来自己的到来打扰了他们的好事么?再看蝶依,果然,见她穿着皇甫余一的衣服,瞬时,披云嘴角开出绚烂的花来,刚刚的不快一扫而光,殿下终于开窍了,哈哈!
蝶依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阵恶寒,嘴角狠抽,拒绝道:“不用了,余公子有事就去忙吧,依依懂些功夫,会自行下山的。”
这样的拒绝再次让皇甫余一面色黑了几分,强行压制心里的苦涩,淡淡道:“既如此,那咱们后会有期。”
见两人终于离去,蝶依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夜情,她不在乎,几夜情,也可以接受,可夜夜情,这就……要她萧蝶依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和别的女人争宠夺爱,还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自己可以养小宠,却绝不能做人家众宠之一,惹不起的,咱躲就是!
换好衣服,在山中几回转悠,眼看朝阳变成烈日了,她硬是没走出那座山。丫的,一直就是个没方向感的,以前还随身带着定位仪,如今好了,鸟不生蛋的地方,鬼影都没有,别说定位仪了,连问路都找不到个会说人话的,苍天哪!
“小姐,小姐……”
“蝶依,蝶依你在哪里?”
躺在草地之上,忽然传来迷蒙的声音,蝶依精神大振,苍天,你终于派人来救我了,我爱你!
一蹦三尺高,远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映入眼帘。亲人哪,这就是亲人哪!
激动得老泪……咳,失误,激动得热泪盈眶,某女足下一点,朝两人飞掠而去。
云鹤群最先发现了那狂奔而来的身影,心下大松,虽然没形象得像个野人,但至少有这种力气就是没事的象征。
“表哥,蜻蜓……”某女很可怜兮兮的一声呼喊,飞奔进了云鹤群的怀抱。嘿嘿,豆腐,吃吃更健康。
云鹤群一把揽住她,嘴角微勾,对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动作,甚是满意。
蜻蜓却是一张脸憋得通红,小姐可是许了三皇子的,就算没有,这光天化日,这……
两手不断打着圈圈,就在她纠结的半死不活,想着到底要不要开口提醒时,忽然瞥到了某某女手上的衣服,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小……小姐,你怎么会拿着男人的衣服啊?”
这一语打断她的豆腐计划,也引起了云鹤群的注意,与蜻蜓对视一眼,二人这才想起她可是失踪了一夜的。
“小姐,昨晚您去哪里了?我在房间给您整理床铺,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半夜醒来,就一直没看见您,才一大早去找云公子的。”蜻蜓几句话,也算解释了前因后果。
说到这个,蝶依脸色一暗,你大爷的,连姑奶奶都敢算计,若不是遇到余公子,自己此时都不知道在哪个旮旯呢!
虽然昨夜一直迷糊,但今天清醒过来,她也算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股香味,在她闻到的时候就知道是迷|药了,跟着毒枭混了三年,可不是白干的。可恨自己当时警惕性太低,才中了招。
而昨夜那般……咳咳,孟浪,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对于房事也从不会饥渴到那地步,肯定是被下媚药了。依稀记得有人打斗,估计就是在路上被余公子救下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奶奶的,还当姑奶奶说的是笑话?看我不回去整死你们!
看着蝶依忽然黑了脸,眼中杀机尽显,蜻蜓身形一抖,站在旁边不说话了。云鹤群眉头一蹙,忽然看见蝶依衣领之下,隐隐的青紫凸现,双拳紧握,星眸红睁,已经知道昨夜之事的不寻常。
“蝶依,昨晚……”云鹤群欲言又止,若是她已经……若是那样,他该如何释怀!
蝶依感觉到他的担忧,心中一暖,面色缓和了几分,笑得:“无事,之前遇到的一个朋友救了我。”
紧握的双拳松了几分,还好,还好!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才会有了这祸事,日后,定不会如此了!抬眼扫到她脖颈之处的吻痕,熊熊的火焰又染了起来,沉声问道:“是何人将你弄成这样的?”
呃……蝶依纠结了,昨夜的意识那般朦胧,隐约之中好像是自己一直抱着他,缠着他,勾引他?
偷偷瞄了眼云鹤群的黑脸,丫的,这家伙要是知道,不会把自己灭了吧?
“蝶依?”见她不言语,云鹤群心沉了几分,“不会是昨夜救你的那个人吧?”
靠,这也猜的出来?
“真的是他?”云鹤群面色更黑,丫的,原以为是个天使,不想是个鸟人,还如此趁人之危!
“表哥,其实,是我勾引人家啦,我中了媚药,神志不清,这个……”靠,该怎么解释啊!余一也真是的,都把人丢在寒潭了,不会丢进去就是了啊,还靠过来干什么,引自己犯罪啊,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哪!
“那个该死的男人!趁人之危,十恶不赦……”一张脸涨得通红,一时间,云鹤群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他的可恨。
“也不是啦,亲了几下而已,再说他有说要负责啊。”硬着头皮反驳,对方是真的好意救自己,是非分明,这一点蝶依算得很清晰。
“什么?负责?去他娘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呃……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啊?蝶依很想问,但看着暴走边缘的某男,聪明的选择了沉默。与蜻蜓对视一眼,两人低头装起了鸵鸟。
半晌之后,待得云鹤群终于发泄完毕,一把扯过蝶依手中的衣服,几个转转,将衣服卷成一团就想扔出去,转念一想,有了这衣服,不是就能找到那个死男人么?又平心静气的拿了回来,扔给了蜻蜓保管。
看得蝶依一阵眼抽,丫的,这什么跟什么啊,两件衣服而已,犯得着这么纠结么?
正文 11 杀一儆百1
秋日的午后,本该是个温暖的时候。懒懒的太阳晒着,一杯香茗,轻轻品评,和着风中桂花的香味,贵妃椅轻轻摇晃。
然而今日,百草园内的众人,却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或耳语,或蹙眉,只一致的时不时看看入口,看看围墙,只因一大清早,她们的主子就不见了!
是一早出去,抑或一夜不归?闪电也快不过女人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擦亮了眼,竖起了耳,这个刚刚回家一天的小姐,被将军亲自接回来的小姐,好像出事了!
忽然,两个人影从百草园外翻墙而入,甫一出现便聚集了所有人的眼。
“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蜻蜓凶巴巴的吼了一声,蝶依抬起遮着脸的手一阵抖,憋着笑,忍得甚是辛苦。丫的,这小丫头凶起来还蛮有范儿呢!
众人眼中看到的却不是这般场景。越大声越代表你心虚。再看看小姐,昨日还趾高气昂的小姐,如今怎会遮住了脸不敢见人呢?衣服好像也破破烂烂灰不溜秋的,那可不是昨日换上的新添的衣服么?
更有眼尖的,透过那纱衣,看见蝶依脖颈之下似乎有淡淡的青紫呈现?
待得蝶依进屋,眼神几个轮转,下人们各自有了心思。
“小姐要沐浴,去打桶热水来。”蜻蜓很是时候的给众人加了一把火。
沐浴?这里面隐含的意思实在是太多了……
趁着这个出园子的契机,三五个丫头各自出门而去,却在出门之后,分了不同的方向,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冷眼瞧着这一幕,蜻蜓回了房,看着已经将自己裹得严实的蝶依,蜻蜓佩服道:“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出去了几个丫头呢。”
蝶依唇角一勾,冷声道:“真是不识抬举,第一天就敢给本小姐下药,看一会儿本小姐怎么杀鸡儆猴!”
约莫一刻钟后,热水没有打来,府里的姨娘小姐们却是三三两两全来了个遍。只不过头儿没来,蝶依全给挡在了门外。那些个女人倒也不急,她们本来就是来看戏的,等一等无妨。
片刻之后,门外通报之声又起。“三小姐,大夫人和二小姐、四小姐来看望您了。”
蝶依听闻嘴角一勾,靠在床缘,露出万般虚弱状,说道:“既然各位姨娘姐妹们这般好心,就请她们进来坐坐吧。”
蜻蜓点头过去开门,面容甚是担忧。众人一见,心中更是欣喜。尤其老二、老四,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视线相接,随即调开,眼中却有着众人不明的晦涩光芒。
大夫人首先进了房,随后跟着二小姐、四小姐和众姨娘小姐们。见蝶依躺在床上,浑身用黑纱裹得严实,连脸上也就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大家表情各异,有不解的,有偷笑的,有看戏的,不一而足。
“三小姐,昨日见小姐劳累,不曾过来给小姐请安,还请小姐恕罪。”想必昨日教训二小姐的话已传入了大夫人耳里,是以今日的她很是懂分寸。
蝶依虚弱开声:“姨娘何必多礼,蝶依只是晚辈,姨娘早有一日要被抬了身份当主母的,何必说请安之类的话,折煞了蝶依。”
二小姐一听,脸上得色更甚。大夫人却暗自蹙了眉,这丫头是在给她下套呢!将军府何人不知将军对已逝妻子的感情,所以这里的女人再多,却从未有一个专宠,因为她们都只是泄欲的工具,这道理,别人不懂,她来这府中二十多年,却早已通透。
“奴婢惶恐,奴婢身份低下,怎改奢望主母之位,小姐还是不要淘汰奴婢了。”大夫人小心翼翼,应付的滴水不漏。
蝶依唇角一勾,还真是个聪明的。“原来姨娘没有这个念头,甫一看见姨娘带了这么多府中女眷过来,还以为姨娘要行主母职权,在这里教育蝶依一番呢。原来是误会了。其实姨娘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来请安,蝶依是个不多礼的,日后这些繁文缛节的就省了吧。何况请安之说,贵在诚心,如今这都午后了……”
蝶依摆摆手,没有往下说,却让堂下的人脸色几番变化。在华国,尤其是将军府的情况,主母早死,一干女眷之中最尊贵的自然是嫡女,大小姐在的时候,她们的确是日日请安。可如今大小姐出门祈福去了,她们也就乐得清闲了。
至于这个同样嫡出的三小姐,一来她离家四年,二来她从不受宠,纵使那日回来的风光无限,大家还是理所当然的把她遗忘了。可如今这一听,却使不少人心惊胆颤,在大家之中生存,最不得让人寻了错处,而很明显,她们的确犯错了。
大夫人更是垂眸心思几番变化,这可没按她来时的版本发展哪!原本她是来质问昨夜不归之事的,可怎么就成了听训呢?这现在自己要是再问,就说明自己想行那主母之权,这不是生生打自己嘴巴么?要是不问,这么好的机会,明摆着就是出事了,怎么能够轻易接过?
心思几番变化之后,终究定了下来,笑道:“今日是奴婢的错,一时忙晕了,也记不得早点过来。奴婢定会好好反省的。倒是小姐如今怎的穿成这样,可是身体不适?”
一提到这个,屋中之人个个屏气凝神,生怕听漏了点什么。而蝶依则眼眸一暗,刚刚强打的精神,也焉了下去。露出的眼睛之中,已泛起雾气。
众人一见,更是心思百转。蝶依余光一瞟,但见老二、老四笑得阴桀,心下已明了几分。
“姨娘……”欲语凝噎,那秋水般的眼眸之中,泪水顺势而下。背后几个小妾都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三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让人去给你请大夫吧?”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见状,蠕蠕开口,眼中均是同情。
蝶依望向那清澈的眼,不想这府中竟还有这般心思单纯的孩子。一时对她好感顿生,却也不忘自己还在演戏。摇了摇头,道:“姐姐没事,昨夜,昨夜……”
又是泣不成声,引人遐思。
众人却是极其有耐心,没有一人多插一句嘴,只等她说完昨夜之事。
哭泣一阵,见效果差不多,蝶依再次抬眸道:“昨夜竟有人在我房中下药,蝶依一时不查,竟是中招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堂堂将军府后院何人能进的来?”大夫人一脸悲戚,说出的话却那般冰冷无情。
“那三妹一夜不归,可是受了什么伤害?”萧月凤同样满眼心疼的走到了床边坐下,还顺势握住了蝶依的手。
“二姐姐,蝶依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唔……”
咝……抽泣之声顿起,后面的几个小妾、姑娘们均是白了脸,三小姐这个意思,莫不是被人……轻薄了?
正文 12 杀一儆百2
“三姐姐,你的意思是……昨夜,你,你被人给……”萧初柔欲言又止,很有说话的技巧,深知没说完的,才更引人浮想联翩。
蝶依擦了擦眼角的泪,轻轻点了点头,扬起满是泪光的脸看着众人道:“各位姨娘姐妹,如今蝶依可如何是好?要盆水沐浴也要不来,再晚了,蝶依可就真完了!”
呃……这和沐浴有什么关系?
老二、老四面面相觑,看向众人,也是满脸黑线加不解了。
大夫人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已经认定她失了清白,倒也懂得做戏做全套了。对着下人狠狠一剜,骂道:“没用的东西,没见三小姐要沐浴么,还不去烧水?”
下人连连称是,战战兢兢跑了出去。临出门还不忘回味了一下大夫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叫她将此事传出去吧?嗯,定是这样!自己机灵一点回头定能领到不少的赏钱。丫头想到这里,美美的走了。
蝶依又叹了口气,道:“既然水一直不来,蝶依却不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不如就趁大家都在,把内口茭抓了吧。”
“内口茭?三小姐觉得是内口茭使的幺蛾子?”大夫人语气一转,全然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蝶依却恍若不觉,依然答道:“大夫人也说了,这堂堂将军府的后院,虽然这百草园最为偏僻,最是落魄,可毕竟也是在将军府内,外人哪里随便进得了,自然是有人勾结了外人,在我房中下药里应外合的结果。”
用她的话堵她,大夫人又是一阵无语,暗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傻了呢?
蝶依却不管她的纠结,戏做到这里,让想爽的人也着实爽了一把,如今是该收尾了。蜻蜓很配合的将她扶了起来,正坐床上。一扫刚刚的柔弱,蝶依冷冷开口:“把刚刚出园子的五个丫头给我带进来。”言语之中一股威严自起,众人更是不解了。
然而,还是很配合的,四个丫头都走进了房内跪下。
见只有四人,蝶依蹙眉,蜻蜓开口道:“小姐,还有一人去厨房打水了,还未回来。”
蝶依轻轻点头,如鹰的目光扫向众人,淡淡开口道:“本小姐昨日就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偏偏有些人以为本小姐是在开玩笑。这才过了一夜,就有人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了,是也不是?”
威严平地而起,屋内众人生生感到一丝寒冷,初秋的午后,怎的好像忽然降温了呢?
四个丫头战战兢兢,均是摇头称不敢。蝶依嘴角漾起一抹凉薄的笑,寒声问道:“去了何处,干了什么,从实招吧。”
“奴婢,奴婢……奴婢去了大小姐那边看那只鹦鹉,奴婢听蜻蜓说三小姐最爱那只鹦鹉,是以,每日都去与它碰个脸熟,想……想……”一丫头支支吾吾,说到这些已经将脸涨得通红。
“奴婢昨日帮厨房的二婶纳了双鞋底,刚刚是过去送鞋底了。”这丫头眼睛清明,倒不似撒谎。
“奴婢贪嘴,昨日拖了司计房的小马给奴婢带了点零嘴,寻思着这时候该回了,所以过去瞧瞧。”垂眸,说得但颤心惊,耳根之处可见烧得通红。
目光扫向最后一人,那丫头却只是颤抖并不开口。蝶依倒也不急,静静的等,约莫一刻钟的样子,那丫头终于忍不住了,跪在地上爬了上前,求饶道:“小姐,小姐饶命啊,奴婢以后再也不嘴碎了,奴婢该死,小姐饶命啊!”
萧初柔见状,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再狠补了一脚:“贱婢,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勾结外人害府中小姐,实在该死!来人哪,将这贱婢拖下去,卖给人牙子!”
“慢!”蝶依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笑,阻止了。
那丫头本是面如死灰,听到阻止,再次爬到了蝶依脚下:“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没有勾结外人,没有暗害小姐,奴婢只是嘴碎,出去说了几句小姐的不是,小姐饶命啊!”
倒是很懂得抓住机会。蝶依冷笑一声,轻轻摆开她,指着第一个丫头,寒声道:“来人,将这个吃里扒外里外勾结的贱婢拖到门外,杖毙!”
什么?
众人皆是不解,那个丫头虽说不该如此阿谀奉承,可也罪不至死吧,怎就落了如此下场?
“小姐?”那个丫头也是万分不解,全然不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蝶依扫向老二、老四,果然见二人脸色惨白,随即冷哼一声道:“四个丫头,你的理由最让人不齿,却也是最容易糊弄过去的,因为她们都是接触的人,你却是接触的鸟,最没嫌疑。可越是这样,就越可疑,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个丫头望着蝶依,冷汗淋漓,跌坐在地,蝶依接着道:“你身边那个,眸光清澈,有那样目光的人,不会坏到哪里。而中间那个,更是孩子心性,最后这个虽说嘴碎,却是个胆小的。而只有你,目光之中全然没有紧张,甚至夹杂着幸灾乐祸!”
“你以为你去看鸟就很安全,却忘记了鸟也是要有人照顾的。既然别人可以在我身边插眼线,如何在大姐身边插不得?”
一席话,令房中之人各个噤若寒蝉。这个三小姐,太恐怖了!
“你背后的人呢,本小姐也就不追究了,不管是谁,想必定是在这房内的。本小姐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此次也就罢了,还有下次,本小姐定追查到底!来人,拖出去!”
眼中寒光一闪,杀气四现。门外的侍卫很快的走进房内将丫头拖了出去,而那丫头此刻,连求饶的心都没有了,更不敢四处看,三小姐虽说不查,可谁知真假,自己死也就罢了,若是查出来……最后连累家人,就罪大恶极了。
“三小姐,奴婢身体不适……”一满脸脂粉的女人站了出来,显然是想告退。
然而不等她说完,蝶依一个眼神过去,成功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不差这一时半会,刚刚你们不是看的很欢快么,接着看,一个都不许走!”
说罢,又看到了那个最小的女孩,也就是刚刚关心她的那个,府内唯一一朵没污染的花,实在不该污染了,遂再次开口道:“将小小姐带出去玩。”
那小姑娘虽是不解,却还是随着自己的丫鬟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蝶依,眼中有一丝担忧。
“行刑!”见那小姑娘出了院子,蝶依冷冷开口。随即,粗大的棒子便砸在了那丫头身上,院内哀嚎不断。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众人生生感到寒意,还有那不断冒出的鲜血,急剧的刺激着她们的神经。她们不过是养在深闺的妇人、女子,虽也杖毙过不少人,可何尝亲自观看过行刑,更何况是这样的近距离!
那一根根的棒子就仿佛打在她们身上,不少女人都是冷汗淋漓,面色惨白。老二、老四甚是压抑不住身体的抖动,腿脚不稳,全靠身边的丫头扶着。大夫人何尝不是,这事别人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的,好在老三没有追究下去,不然后果……
随即想到她已失贞,顿时又挺起了腰杆,一个失贞的女子在这个世道能过什么日子?也不过就是嚣张了这一回,明天,明天她就让这个死丫头生不如死!
正文 13 残忍
一顿杖刑,不到二十杖一个如花的生命就此逝去。院内众人脸色惨白,连院外的那些都已是战战兢兢。午后本是安静的时刻,主子们午觉,下人们三三两两的聊天漫谈,可今日,府内一众女眷都聚在了这百草园,是以下人们也在附近游荡,却不想正好听见了刚刚那凄厉的叫声。
这一日在将军府所有人眼中都宛如噩梦。看着几个护卫捏蚂蚁般提着死去的丫头出门而去,看着那随之滴了一地的鲜血,每个人的心都寒碜碜的凉。
蝶依看着那一滩的血迹也隐隐蹙了眉,却深知处在这深宅大院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昨夜要不是余一出现救了自己,只怕今早起来,自己就真躺在某个青楼妓院里了。恻隐之心,是最要不得的。
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蝶依抓了抓手,着恼道:“水怎么还不来,本小姐不是说要沐浴么?”
越这样说,越感觉身上痒,抓得越发厉害起来,一不小心竟扯落了那黑纱,露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而手上那一点朱红妖冶、魅惑。
萧月凤看着那守宫砂很是不可置信的一顿猛瞧,却发现不管怎么看,那红色就在那里!“你……你,你没有……”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众人随着她所指的方向,也清晰的看到那点朱红,是守宫砂!那昨晚,应该没出事才对,那刚才那番言论所谓哪般?
面对大夫人和萧月凤吃惊、不可置信的眼,面对众人的不解,蝶依叹了一口气,表情甚是恼怒:“我有啊,自然是中招了,不然为何穿成这般!你们看。”
将手一翻,几个醒目的红豆冒了出来,那红豆之上还有脓水冒出,皮肤溃烂,惨不忍睹。
“啊!”又是阵阵惊呼。
蝶依开口道:“这个也不知是什么病,昨夜吸下那药粉,就觉身上瘙痒异常,我一大清早就出了门寻医问药,大夫说要用扶桑草汁洗澡才可防止蔓延,至于根治,怕是难了。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唉!”
万分凄惨的摇了摇头,正欲进屋,忽又停了下来,道:“对了,大夫说这个是会传染的,蜻蜓服侍了我几个时辰,如今已经长了,刚刚二姐姐还摸了我的手,不知……”
“啊!”此话一出,人群之中又是几番闹腾,刚刚还站在萧月凤身边的萧初柔瞬间躲到了最角落。人群四下散开,大家望着蝶依的目光皆是恐惧。
“蝶依,扶桑草找来了!”云鹤群及时出现,扛着一袋子草走进了院内。
众女闻到那味道,有的已经在墙角吐了起来。话说这扶桑草是专门长在乱葬岗吸食尸体而活,自然也就带着一股恶臭,那草汁更是臭气熏天,若是沾上,怕是半个月也难去掉那味道。
然而,某女还是很善解人意道:“各位姨娘姐妹们,既然表哥找了这么多扶桑草过来,大家就都拿一点回去沐浴吧,刚刚在这里呆了几个时辰,感染了当治疗,没感染的也防御一下嘛。大家各自散了吧,蝶依要沐浴了。”
众人一听,如蒙大赦,看着那恶心的扶桑草,想了想刚刚蝶依手上的惨状,摸了摸自己如花的容颜,终于一个二个抢了扶桑草就跑。其中以萧月凤拿的最多,最后竟然一丝也没给蝶依剩下。
看着落荒而逃的众人,蝶依唇角一勾,将身上的黑纱取了下来,直直感慨:“唉,女人哪,就是这般……”一阵摇头,进屋去了。
此举看得云鹤群一阵眼抽,丫的,说的好像自己不是女人一样。不过,这么黑心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哪!扬起手闻了闻,咦,好像很臭啊,死丫头,看你日后怎么补偿我!
半刻钟后,某女将手上的红豆洗干净,换了身皮大摇大摆的躺在了那贵妃椅上。门外刚刚还战战兢兢的下人,此刻万分不解,看小姐的样子,好像没事啊?
蝶依斜睨了她们一眼,嗔怒道:“看什么看,你家小姐我会长那么恶心的东西么?该干嘛干嘛去!”
众女一阵眼抽,丫的,小姐太腹黑了,刚刚那个是画上去的?怎么那么逼真哪!同时,望着百草园入口的方向,众人一阵默哀,那些可怜的姨娘姑娘们……
蝶依看着她们勾起了唇,这样才对嘛,要是哪个不时相的还想出去告状,绝对是……没事找抽的!
大摇大摆的躺了下来,云鹤群又是一阵眼抽:“喂,我这么大个人在这,你好歹招呼一下行不?”
蝶依摆了摆手,指着院墙之外道:“老大、老二都在外边,犯得着我招呼么?”
呃……此言一出,萧仁贵和萧招弟待不下去了,足下轻点,翻进了院内。
看得云鹤群一阵眼抽啊,为嘛萧家的人都喜欢翻墙呢?
笨,自然是翻墙比走门快了!狠狠的鄙视了她一下,蝶依接着休养生息。
然后是相互行礼,新进的两人等了半晌,也没见蝶依有起身的意思,索性放弃了。萧仁贵对着这个女儿那是着恼又无奈,只得生生叹了口气。
倒是萧招弟看着那地上尚未清理的一滩血,蹙眉开口道:“这院子确实荒凉,刚刚又打死了下人,也不适合居住了,不如让蝶依搬到其他院子里住吧?”
萧仁贵何尝不知,这个女儿他一直不喜,出生之后就没多问,自然是被人欺负了去。这个院子她还是第一次进,也不知她是如何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确实是落寞荒凉的紧。
昨夜的事情,虽然蝶依没查,可是他这个做爹的却不会不查,打那个丫头一出来,想要散播她失了清白的消息,他几句逼问,便将事情知晓了个清楚明白。而且,在院外听了这么久,他又怎会不知,这丫头不查,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根本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想不到自己戎马一生,最终对女儿却看走了眼,把最有才华的一个女儿埋没在了这后院。
“搬到梨雪园去吧,是你母亲住过的地方,倒也不会辱没了你。昨日之事,爹爹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萧仁贵说着,眼中复杂难明。
“哦?梨雪园我去,交代就不用了,相信那个丫头的死和那些个扶桑草够让她们忙的了,索性我也没啥事,您老就别操那份心了,只不过若是想温香暖玉,怕是要出门左转了。”
噗……
蝶依不咸不淡的话,让云鹤群忍不住喷了,丫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淘汰自己父亲的。出门左转?去青楼?这个女儿当得够有才的!
在萧仁贵幽怨的目光之中,云鹤群憋得一阵内伤,以手上不干净为由,告退,找地方偷笑去了。
萧仁贵何尝不是嘴角直抽,可恨却发作不得,一来这么多年他欠了她太多;二来她该死的顶着三皇子妃的头衔,还得到了左相和太后的双重庇护,而最重要的却是,该死的,她竟然说出了和她母亲同样的话!打从自己纳妾,她娘何尝不是这样冷冷淡淡云淡风轻!
摇了摇头,萧仁贵吹胡子瞪眼扬长而去。
蝶依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其实这个父亲也没有那么古板嘛,古人,可以理解!
看着她那是不是撇撇嘴摇摇头的神情,萧招弟眼中暗芒闪过,问道:“蝶依莫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能打什么坏主意。坏事都让那帮女人做尽了,我不只好委屈一下做好人么?蜻蜓,收拾东西,去梨雪园。”一个里打滚翻身而起,她总觉萧招弟异常危险,不想与她过多接触。
掠过萧招弟身边时,萧招弟却拦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道:“蝶依可是最残忍的。”
蝶依身体紧绷,防备之心顿起,僵硬道:“我怎么残忍了?”回京路上偷偷向云鹤群打听了些他的消息,虽然说得隐晦,她却还是明白了,以前的萧蝶依爱他成痴。
“给人以希望,又一步步生生砸碎别人的希望,可不是残忍么?”看着紧张的她,萧招弟唇角勾起,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径直离去。
正文 14 同是天涯穿越人
给人以希望又一步步砸碎别人的希望?
指的是那帮女人呢还是他自己?蝶依蹙眉百思不得其解,丫的,有文化了不起啊,有文化就可以咬文嚼字?说清楚一点会死人哪!
“蝶依!”云鹤群适时的钻了出来。
“笑够了?”蝶依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揶揄。
噗……云鹤群再次没形象的喷了,一阵大笑之后,才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放眼天下,让爹爹上青楼的绝对只你萧蝶依一人,在下佩服!”
很恭敬的做了个揖,惹得蝶依一阵眼抽,丫的,人家本来就是天下第一。
套了黑纱,一行人向梨雪园而去。
走着走着,越走蝶依的眉头就蹙得越深。靠,这倒是造孽了,那帮人沐浴也就罢了,怎么搞的整个将军府都是这个味儿,让不让人活了?
云鹤群也看出了她脸上的憋屈,笑道:“要不把你这黑纱取了,去左相府住吧,你要是不让人知道你没病,她们天天这般沐浴,到时候你大姐出嫁这味道还在呢。大喜的日子,那可是晦气!”
你大爷的,老子都没连根拔起了,这般恶作剧一下都不行么?脸上虽是愤愤,手上动作却不含糊,取了黑纱丢进蜻蜓怀里,随着云鹤群转身就走。“去和老子说一声,你也过来,别在这儿受罪。”
可怜的蜻蜓愣了半晌,才回味出她话里的“老子”是谁,接着就是一阵眼抽,丫的,你能不说外星话么?(午后:你丫也学坏了。蜻蜓:近墨者黑,你看你女儿什么东东啊!午后……)
再说其他人,见蝶依取了那黑纱,露出那白璧无瑕的脸,那光洁如玉的手,愣了愣神,集体朝各自房内狂奔了。再然后,一阵鸡飞狗跳,咒骂声不断了。
出了府门,看着背后沸腾的将军府,看着那不断来来往往的下人,蝶依心里一阵爽,顺便还替厨房的人哀悼了一声,唉,今日烧水都要烧死你们了,哈哈~
左相府。
本着翻墙比走门快的原则,某女很不客气的拉着某男足下轻点,进了院子。甫一落地,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是了,忙了那么久,竟然一天没吃饭了!
“表哥,我好像闻到了饭菜香?”是幻觉么?这个时候都下午两三点了吧,在古代早就过了吃饭时间了。
“是啊,我也饿了,正好赶上午饭,府里吃的晚。走吧。”云鹤群第一次发现,原来午饭摆的晚还是有好处的。
一路上大家见了云鹤群纷纷行礼,对着蝶依确是男的兴奋加茫然,自家公子什么时候带过女子回家啊,怎么如今就多出了个天仙似的人儿在身边呢?女的自然就肝肠寸断了,唔……公子难道有喜欢的人了么,那自己……
“少爷回来了?咦,这位是?”小高是云鹤群的贴身随从,只不过云鹤群独来独往惯了,不愿带着他,所以他只在府内贴身。见着蝶依也是一阵兴奋,不等云鹤群回答,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啊,我知道了,少爷你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
呃……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满脸黑线,双眼抽搐,话说你懂什么了?
“少爷,准少夫人,里面请,老爷和夫人正要开饭呢。”笑得一阵猥琐。
呃……
蝶依又抽了,准少夫人?靠啊,什么眼力劲啊……这么纠结着竟也忘了反驳了,随着走了。
而云鹤群先是面色一紧,再看蝶依没有反驳,心思雀跃了,唇角上扬了。破天荒的觉得小高真不错,看来,要给他涨月薪了!
小高看二人的表情,笑得更是猥琐了,看来自己没猜错,终于被少爷重视了一回啊,哇哈哈~
走进饭厅,二老正在桌边等候,见二人进来,眉上一喜,却并不多话。
“爷爷,奶奶。”
“蝶依拜见外公、外婆。”
二人分别行礼,却都是用的平头百姓的称喂,左相点点头,与夫人一起迎了上来,看着蝶依道:“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夫人也是点头,随即拉过蝶依的手,一只翡翠镯子就滑进了她的手腕,只听她笑道:“这个孩子,是个有胆识的,我一见了就喜欢。这个镯子就当是见面礼了。”
左相一阵眼抽,那可是二人的定情信物,怎就这样送人了?蝶依看着那镯子也知道珍贵,刚要推辞,却听云鹤群道:“长者赐,不可辞,蝶依就收着吧。”
左相再度一阵眼抽,丫的,自己的孙子都不帮自己了?这镯子这丫头不懂,他可不会不知道,说好是将来要传给孙媳妇的……呃……靠,很好很强大啊!看了看夫人与孙儿贼笑的眼,左相算是明白了,这祖孙是把想法打这丫头身上了?
唔……为毛啊?这丫头是准三皇子妃啊……虽然三皇子不喜她,可毕竟已经有了口头之约,这金口玉言,哪里是说改就改了的啊……一个头两个大,左相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又要来了……
“老夫倒是没准备什么见面礼,下回再给补上吧。”左相这般说话,也算是认了。
蝶依这才把镯子收了,微微施礼,笑道:“外公说的什么话,外公对蝶依的眷顾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蝶依怎么会不明白。”
左相捋了捋胡须,虽没说什么,蝶依却明白,他对这个回答甚为满意。
下人添了两副碗筷,四人入席。
“蝶依,家里的食物偏辣,你可能吃不习惯,尝尝这个宫保鸡丁。”云鹤群说着,给蝶依舀了一小勺子菜。
左相夫妇见此情景对视一眼,夫人贼笑不已,还没见这小子对谁这么上心过呢,言语温柔,布菜施菜?哈哈,真是,开窍了。
左相欣慰的同时,却感任重道远,虽然三皇子在准备退婚,蝶依此前也在逃婚,可人到底是回来了,这日后……唉,扶额擦汗……
吃着吃着,某女忽然不淡定了,弹跳而起,看着那一桌子的菜两眼发直。
云鹤群蹙眉不解:“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
某女却似见鬼了般指着这一桌菜,颤颤巍巍道:“宫保鸡丁、水煮肉片、干烧鱼、子姜鸭、肉末茄子、麻婆豆腐……这,这些菜是谁,是谁想出来的?”
她每报一个菜名,夫人就咯噔一下,每报一个,再咯噔一下,终于等她报完了,夫人也颤抖了,站了起来,同样颤颤巍巍道:“哪年哪月哪国,职业年龄性别?”
蝶依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外婆?欣喜道:“2012年5月7号,中国上海,26,女警!你呢?”
“12年前,中国深圳小说家!唔,亲爱的……”夫人展开双臂,某女很配合的扑进她的怀抱,同样痛哭。
“亲,唔……终于有组织了……”
一老一少两男人石化了,面面相觑,什么跟什么啊?
正文 15 天伦之乐
就在两女抱头痛哭、互诉衷肠之时,两男终于从眼抽,发展到脸抽,上升到手脚抽,最后晋级为浑身抽了!忍无可忍的左相,盯着那黑如如锅盖的脸,狠狠的咳嗽了一声:“你们这是在干嘛?”
呃……
两女这才后知后觉,貌似旁边还有人啊?靠,入戏太深了!
“我们只是太高兴了。”
“我们只是太激动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然后相视一笑,各自回席,那动作,比左相几十年的心心相映还默契。然后一个夹菜给左相,一个夹菜给云鹤群,各自扬起一个迷死人的笑,开始用餐。
祖孙俩又是一阵对视,无语了……话说刚刚那是美人计?呃,雷啊,劈死我们祖孙吧……
一顿饭在各自的诡异气氛中接过,蝶依吃的那是一个饱,家乡菜啊,能不合胃口么?轻轻打了一个饱嗝,眯了“外婆”一眼,寻思着该把这儿的厨子拐回去才好,现成的,直接上岗不用培训,多轻松,嘿嘿~
云鹤群看着那乱转的眼珠,心当下就沉了,丫的,这死丫头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馊主意了!
“蝶依,表哥带你去府里转转?”实在有很多问题想问。
“不要,许久不见外祖母/外孙女了,还能很多话要聊呢。”两女再度异口同声。
靠!云鹤群再度很不客气的抽了,话说你们见过么,你们压根没见过好不好?你个死丫头今天是第一次来左相府,第一次!然而抽抽也就罢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