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小姐第4部分阅读
逃婚三小姐 作者:未知
显然是被他的霸气吓到了,说话有些结巴。hubaowang
“什么?”皇甫余一当下站了起来,怪不得,看蝶依的样子也不像穷苦人家的孩子,却被逼嫁人,原来对方竟是沾着皇亲的,还巴结上了傻乎乎的二哥?以二哥的性子,怕是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知道了,安心做事,其余的不用你管。”话落,与披云、见月转身而去。
蝶城郡守府。中年男子靠在软榻之上,欣赏着歌舞,一脸笑眯眯。
“报,郡守,门外有个男子求见。”一侍卫忽然进来,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什么男子,你觉得本郡守很闲?轰出去,不见!”被打断的郡守万分不耐。
“郡守好大的架子!”威严平地起,皇甫余一就那么不疾不徐步入了房内。
郡守一抬头,几乎从座上摔了下来。“微,微,微,微臣叩见吾皇,万岁……”
“认错人了!”不等他说完,皇甫余一冷冷打断,长得像而已,他这张脸和自己的父皇如出一辙,可惜,并不讨他喜。
“呃?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微臣叩见三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蝶城也不是多大一个城,所以这个郡守也没什么机会见皇上,上一次见面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时候隔得远,只看了个大概,如今看着三皇子,倒是与那时候如出一辙,看来三皇子与皇上长得像还真不是谣传的。
“起吧。”言语之中尽是威严,皇甫余一径自坐上主位,扫了一眼满地的舞姬,开口道,“郡守的日子,倒是过得滋润。”
言语中的讽刺他怎么听不出来,当下冷汗淋漓,又跪了下去:“微臣惶恐,殿下恕罪,微臣只是在……微臣只是在……”
“在排练节目么?”皇甫余一径自接了话,“父皇寿辰也近了,你如此不分昼夜的排练歌舞,父皇知道,定会嘉赏于你的,父皇最爱的可不就是西域歌舞么!”
“呃?是是是,皇上寿辰,微臣岂敢马虎,这西域的舞姬是微臣花重金聘请而来,只为在皇上寿辰时,博皇上一笑,尽臣子的本分。”郡守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背上尽是全湿,这个皇子不简单哪!
“嗯,大华多几个你这般的臣子,何惧齐燕!起吧,今日就此散了,日后加紧排练。”
“是,还不快退下。”看着三皇子如此好说话,郡守越发打鼓了,在排练,这样的理由,他自己都不信,何况是说话的三皇子!
“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头低低的垂着,几乎让自己卑微到泥土里。
“蝶城布告栏上,本皇子看见了一些东西,不高兴了。”霸道、强势,不留一点余地。
“啊?”郡守额头又开始冒汗了,“那个寻人启事,是二皇子的旨意,微臣……”
“只是奉命办事?”唇角勾起,是一丝冰冷的弧度。
“呃,是是是。”越发的诚惶诚恐,冷汗淋漓。
“全撤了,也赶快通知其他城镇,明日一早,本皇子不希望那个画像还在。”
“啊?”膝下一软,又跪了下去,“殿下,殿下使不得啊,微臣等都是奉命行事,若是贸然撤了,定会惹恼了二皇子,二皇子追究起来……”
“狗奴才!”披云一脚将郡守踹了出去,恨声道,“就算二皇子怪罪,也是等收到消息之后,你若是不撤,三皇子如今就要怪罪,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一腔话说的掷地有声,郡守被那一踹吐出一口血来,再一听这话,懵了。进退两难。
二皇子是皇上皇后最宠爱的皇子,可三皇子也是太后的宝贝肉疙瘩,更有右相府和国公府的全力支持,这两边都不是好得罪的,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今日这选择一旦错了,日后可是万劫不复啊!
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黄昏,郡守有了主意。
“是,微臣这就下令撤了,立刻通知其他郡守。”
出门之际,披云道:“殿下,我觉得那个郡守不是好官。”
“通知宣城的探子,注意看他们什么时候撕下布告,若是今晚撕了,就留他一命,若是明日才撕的,就不用理会了。”皇甫余一说着打马而去。
“见月,你懂殿下的意思了么?”披云不解。
“殿下是想看看那个郡守选哪方。不过心里怕是有了主意了,这蝶城不久之后,要换新郡守了。”见月说着也打马而去。
“见月,见月,你给我讲讲清楚啊。”披云追了上去。然而见月丢给他一句自己想便不开腔了,披云想了几天,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真谛。
这个郡守一看就是八面玲珑的官,凭着那奉承拍马两不得罪的态度才做了一郡之长。如今在二皇子与三皇子之间,怕也不会做选择,而是会连夜进宫请旨。
刚刚说话之前,他看了天色,就是因为当时已经黄昏,不撕下来也不会有人看,所以才答应撕了。然后连夜请旨,皇上站在三皇子那边,他则通知其他郡守,若是站在二皇子这边,他黎明之际重新贴上即可。而其他的郡守自是不会收到任何消息。
所以从其他城郡那里,可以看出他的动作。
至于他的命,他不知道,皇上虽然爱看舞,可是皇后却是极为厌恶的,因为她自己不能跳。而蝶城郡守一个小官,根本无法直接面圣,将舞姬交由皇上,而是放在礼部,登记一下即可。
这礼单,却通常都是皇后先过目的,一个人犯了皇后的禁忌,还有什么活头呢,自然是必死无疑,而这就是所谓的借刀杀人!
三皇子从进入郡守府的那一刻开始,便看准了他,惦记上了他,而他却恍然不知,至死都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正文 21 太后训话
一匹快马直奔京都,几方势力迅速云集。
“陛下,蝶城有急报。”太监端了个折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呈上来。”厚重的男中音。
太监恭敬的递了过去,皇上摊开一看,竟是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事情。
“笔墨伺候。”在两个儿子之间,他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老二,谁让老三不是皇后所生呢!
“太后娘娘驾到!”刚欲落笔,门外传来了通报。皇上搁了笔,起身相迎。
“母后这么晚还没睡么?有什么事叫儿子过去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对母亲是绝对的孝顺,以孝治国,是华国的传统。
“哀家听说蝶城传来了老二和老三的消息,具体是何事情?”太后娘娘保养得极好,虽然五十好几的人,可看上去却是三十出头,一脸的雍容华贵。
“没什么大事,这些个事情是哪个不长眼的拿来劳烦母后的?”皇帝脸色黑了些。
“小事?哀家若是不来,此刻你折子都批了,定又是向着老二的吧?”太后也是疾言厉色。
“母后。”皇上有些无奈,怎么老三偏就对了母后的眼呢!
“都是儿子,皇儿为何不能一视同仁?”见皇帝语气软下去,太后也敛了几分气势。
“母后,他不是朕所期望的。”听到这样的问题,皇帝周身再次冰冷。
“不是你期望的?你因为那件事迁怒到他身上?当年谋划那件事的是哀家,将你灌醉的是哀家,爬上你床的是月儿,与他何干?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是那件事情的受害者,你因为那件事迁怒他,何不直接找我这个罪魁祸首,将我绑了送去水月庵算了!”
“母后,母后这说的是什么话,儿子怎么会怪你呢!”
“不怪我,你嘴里说不怪我,心里却怪了我二十年。月儿是我认准的儿媳,你不要她,就是打你母后的脸。尔后,母后设计让他怀了你的孩子,你依然不待见她,那个孩子从小到大你可看过他一眼?月儿难产死了,死之前你可看过她一眼?”
“你认准的女人因为月儿的事情伤心伤身,你便免了她的请安礼,这后宫可还有母后的一席之地?那个孩子,若非哀家照拂着,如今焉有命在!”太后说得一脸悲戚。
“母后,皇后却是伤了身,不利于行,母后若是不满,儿子每日替她晨昏定省,给母后请安。再说那个孩子,儿子哪里亏待了他,连皇后也不曾难为他,不是对外宣称他与老二是双胞胎么,怎会吃亏受苦了去?”皇上对皇后是极尽的爱护。
“皇儿,你可和那个孩子吃过一次饭?你可记得那孩子的模样?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不该受此冷遇啊!”
“同样是儿子,老大自小被你选为继承人,老二被你们荣宠无限,而老三却只能与我老太婆大眼瞪小眼。你说没有亏待,你去问问百官,去问问帝都的百姓,谁人不知三皇子不受恩宠?”
“老大跟你求了月娥,你深知月娥与老三的感情,却依然将月娥指给老大,甚至将月娥的妹子指给老三,这么明显的偏袒,能瞒了朝中谁的眼?”
“再说这奏折,老二要找一个女人,老三不让找,这意味着什么?老三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老三要保护那个女人,这样的事情,他们兄弟之间不过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为何会闹到这大殿之上?因为百官要看皇上的态度,要看皇家的笑话,要看咱们皇甫家是如何内斗,他们要准备好如何落井下石!”
皇帝一听,深深怔在了原地。
“咱们大华为何比不上齐国、燕国,不是咱们没有兵马,不是咱们没有将领,是咱们没有英明的领导者!你一个华国帝王,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每日晨昏定省,这是男人该做的事么?你选的继承人,除了琴棋书画和爱情,可关心过朝政?你宠的儿子,除了吃喝玩乐可想过孝道伦常?你爱的女人,除了不让你纳妃,可有别的思想?”
“整日里被这样的人包围着,咱们大华可还有未来?皇上百年之后,可有脸见列祖列宗?”
太后一席话铿锵有力,皇上如醍醐灌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看着那样的儿子,太后忍不住一阵痛心:“皇儿啊,后宫不能干政,哀家本不想说这些,只愿有朝一日你能看明白,可是你……”终究让我失望了。
“哀家不求你能开疆扩土,引领华国走向巅峰,但祖宗的基业你要保住啊!”太后说罢,一瞬间似老了十岁,叹气着离去,临到门边的时候,忽然开口,道,“老三长得与你如出一辙,哀家因此对他颇为喜爱,而更重要的,他很像你父皇,皇儿以后多多照拂他吧。”
太后离去之后,皇上一人独坐御书房,整夜灯都是亮的。
第二日,所有的画像被撕,官府出来解释,那位姑娘是三皇子的朋友,不慎走失,托二皇子寻找,如今已然找回。
回京路上,披云一脸疑惑:“殿下,皇上怎会如此下旨?”
皇甫余一不语,披云又转向见月,见月淡淡开口:“殿下求了太后。”
披云一愣,求么?殿下从未求过任何人呢,即便是极为疼爱他的太后,可是为了那个女子,竟不惜求了太后?那个女子,会不会成了殿下的又一个红颜知己?可是又觉得殿下对她,和月娥姑娘不一样呢。
而深宫之中,太后看着手中的信笺也是泪眼婆娑,宝儿,你终于知道向皇奶奶开口了,你终于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那个姑娘,皇奶奶一定会帮你保护好的。
“来人!”
“娘娘。”一袭黑衣的春风走了出来。她是太后的四大暗卫之一,春风秋雨夏雷冬雪,她们四人轮流守护在太后身边。
“去查查这画像上的姑娘,打探清楚她的家世人品,派人保护好她。”
“是!”春风领命而去。
正文 22 月娥心思
衰草连横向晚晴
半城柳色半声笛
枉将绿蜡作红玉
满座衣冠无相忆
时光,来复去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
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
一袭染尽红尘的衣
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将军府牡丹园内,低低的歌声传出,透着淡淡的哀婉,皇甫浩琪轻蹙了眉,低低叹息。“知书,她又在忧伤了。”言语中透着苍白的无力。
“殿下,月娥姑娘只是想妹妹了,殿下进去劝劝?”知书看着自己的殿下,自己温文尔雅、才情满怀、旷古绝今的殿下,这样的殿下,为何偏偏就入不了月娥姑娘的眼呢!
想妹妹么?那个孤高冷傲的女子,竟如此占她的心思?抑或,不是想妹妹,是透过妹妹,想念着另外一个人?明知道感情的游戏,谁先动心,谁就伤心,却依然飞蛾扑火般的沦陷了。
“进去吧。”淡淡的吩咐一声,率先走进了牡丹园。
“小姐,不久之后就要大婚了,唱这些歌儿多伤感情啊,咱们找点别的事情做吧。对了,您的嫁衣还没绣好呢,要不我去端来给小姐绣?”萧月娥的贴身丫鬟红儿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担忧。
“嫁衣?不了,大婚还早着呢。最近可有表哥的消息?”月娥停了手下的琴,低低问话。
“没呢,按日子应该早就到了,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表少爷一向最有分寸,不会出了差错的。”红儿安慰。顿了顿,又道,“小姐,您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红儿就看不惯三小姐,您这么巴心巴肠的待她,她可没把您放心里过,您何苦自寻烦恼呢。”
“红儿!蝶依是我的亲妹妹,岂是你能议论的!”月娥满脸愠色。
“月娥,何事如此忧心?”皇甫浩琪来得及时。
“月娥见过太子殿下。”标准的宫礼。
皇甫浩琪脸色一黯,依旧笑谈道:“月娥,说过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疏?”
“殿下,礼不可废。红儿,看茶。”平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皇甫浩琪脸色更深沉了几分,为什么对每个人都可以热情的笑脸相迎,唯独在自己面前,却总是冷着一张脸,写满生人勿近呢?难道爱也有错么!
“不知殿下光临有何贵干?”将人引进了偏房落座,月娥淡淡发问。
“哦,刚刚找将军商量了一下祈福的事情,路过这里,恰巧听见琴声,便进来看看。月娥可是有心事?”太子维持着脸上一贯的笑容。
华国有一个规矩,皇家婚庆,女子应在大婚之前入国寺斋戒祈福半月。因为他们的大婚之前,有个皇上寿宴,肯定是要出席的,而寿宴之后,离成亲的日子又不足半月,是以只好提前。这一点,月娥也是早有准备的,所以才更担心蝶依,担心她在中秋之前还回不来。
“闲来无事聊以自wei罢了,没什么心事不心事的。”对于太子,她说不上讨厌,可就是不喜欢。这帝都的人都知道自己与三皇子交好,他却忽然向皇上求了自己,甚至导致三妹被指给了三皇子,如今三皇子离京,音讯全无,三妹又一直没有回来,她实在没有心思去应对他。
太子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早在求亲之前,他就问过三弟对月娥的心思,可三弟说的是知己而已。既然是知己,自己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谁知道父皇会同时将三小姐指给了三弟,导致有了如今的局面,他也是有口难言,总不能像别人解释说这都是父皇的过错吧,如此不孝之事,不是君子所为。
“小姐,小姐,来消息了,来消息了……”红儿气喘吁吁,冒失失的冲了进来。
“红儿!”月娥蹙了眉,怪她失了礼。
“小姐!”红儿低了头,一张脸羞得通红,她也是着急嘛,又不是故意的。
“月娥,你就别为难她了,定是有重要的消息,才会如此着急的。”皇甫浩琪笑着解围。
红儿听太子如此说话,连连点头,还向着太子眨了眨眼,看得月娥一阵眼抽,自己身边怎就出了这样冒失的丫头!尴尬的咳了咳,道:“什么消息,说吧。”
“呃,是,少爷来信了,关于三小姐的,已经送去老爷书房了。”边说边指手画脚,一派天真可爱。
“真的?走,去书房。”月娥喜得直接站了起来,几步之后,忽然想起一旁的太子,脸上直接上演起了火烧云,尴尬道,“呃,殿下,月娥唐突了,呃……”
看着这边可爱纠结的萧月娥,皇甫浩琪唇角一勾,会心笑了起来,这才是自己喜欢的月娥呢。“无妨,你且去吧,我回去安排一下,明日来接你去国寺。”
明日么?竟是这么快?萧月娥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然而很快掩藏过去,点点头朝书房而去。
书房内,萧仁贵看着书信,一阵恼怒。那个该死的丫头,害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不说,如今更是惹出了这许多祸事,竟生了雄心豹子胆,敢违抗圣旨擅自逃婚,还在途中惹上了二皇子!真真该死!这事早晚会闹开,届时可该如何收场?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萧仁贵沉声应和,准了人进来。
“爹,听说招弟来信了?”月娥急急忙忙迎了进来,对于这个妹妹,她是最关心的。
“月娥?你怎么来了?”见到这个女儿,萧仁贵脸色柔了不少,萧月娥长得与亡妻极像,也承了妻子的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他一直很是疼爱。
“爹,蝶依可是有消息了?”
“哼!那个逆女,真真是气死老夫了!”提到蝶依,萧仁贵立即黑了脸,同样是女儿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月娥一愣,看向桌上的纸条,伸手拿过,一看上面的字却瞪大了眼。怎么会?蝶依怎会如此大胆?逃婚,可是要诛九族的呀!
正想开口再问问清楚,有人通传,左相到了!
两人皆是一愣,连连赶往大厅,左相虽说与将军府是亲家,可自从将军夫人去世后,几乎没了往来。顶多就是每年接月娥去左相府住住,或是云鹤群往这边跑跑,左相上门,十几年来,这可是头一回。
“小婿见过岳丈。”虽是同朝为官,地位上也相差无几,但辈分就在那里,注定了萧仁贵要向左相行礼。
“老夫的宝贝外孙女如今在何处?”左相并不多说,直接说明了来意。
行至门外的月娥刚好听见,连连进来行礼:“月娥见过外祖父。”
“嗯,月娥来了,蝶依可回来了?老夫接她回府呢,你外祖母对她可想念得紧。”见到月娥,左相的脸色缓和不少。
嗯?将军一听懵了!“岳丈来接蝶依?”
“是啊,蝶依可是老夫的宝贝小外孙女,老夫来接他,你就那么不待见?”刚刚缓和的脸色,又臭了。
“呃,小婿不敢。只是,岳丈,蝶依还未回来呢。”将军纳闷了,连月娥也不解了,往常月娥去左相府都是云鹤群或者下人来接的,这次竟是左相亲自前来?并且,左相什么时候关心过蝶依,莫非,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父女两面面相觑了。
“蝶依被圣上金口玉言指给了三皇子,如今圣上大寿在即,莫非将军不准备让蝶依出席?蝶依可是老夫的宝贝女儿用生命换来的,你往常不待见也就算了,如今她已是准三皇子妃,你还这么不待见?这次回京,你可有派人去接?她一个女儿家,你准备让她如何回京?”左相句句在理,咄咄逼人。
将军一愣,一时竟无言以对。
正文 23 太后有请
“老爷,贵公公来了。”家奴适时的打破了屋内的诡异气氛。
“快快有请。”萧仁贵此时是心里打鼓,贵公公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怎会忽然来了府上,太后可是从不见朝臣的。
片刻之后,贵公公到了大厅,拂尘一扬,悠悠道:“传太后娘娘口谕,护国将军入宫见驾。”
“微臣遵旨。”萧仁贵蹙了眉,太后见自己,莫非是为了二皇子寻蝶依的事情么?那个丫头,真会给自己惹事!原本打算,若是朝堂上有人以此做文章,就直接将她丢进庵堂做姑子,可如今看左相的态度,这么做,怕是会惹来祸端,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唉,先是太子,再是左相,如今又是太后,还真是人品大爆发,权贵到我家呀!萧仁贵表示,亚历(压力)山大!
一边的左相,也有自己的思量,家里唯一的孙子忽然来信,力保蝶依,他向来相信鹤群的眼光,他看的人绝不会有错,他认为该保护的人,他费尽心力也要保护!更何况,信里写了蝶依逃婚的种种,夫人看过之后,也对蝶依赞不绝口,能进了夫人眼里的人,怕不会简单,这个自己一直忽视的外孙女,也该注意到了。
“将军,既然太后传召,你就不用管老夫了。蝶依回来之后,还请通知老夫一声,老夫再来接她过府一聚。”话说到这里就够了,相信将军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小婿知道。”原本的想法彻底被抛弃,这个女儿,看来要护着了。
入了宫,直奔慈宁宫。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恭敬的行礼,心中纠结万分。太后向来偏爱三皇子,此次若为了三皇子硬要治蝶依的罪,他可该如何是好!
“嗯,平身,赐座。”太后坐在帘后,庄严开口。
太后优雅的品茶,萧仁贵如坐针毡。听太后的意思好像没有不高兴,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打鼓,太后究竟是何意?
约莫一炷香之后,就在萧仁贵数了无数绵羊,站得腿脚发麻,心里打鼓之际,太后开口了:“蝶依那个孩子,已经指给了宝儿,哀家想多了解了解,所以传将军来问问,希望没给将军带来困扰才是。”
果然是蝶衣的事情!
保还是不保?萧仁贵低着头,眼珠乱转,分分钟的时间,脑细胞死了一大片。“回太后,蝶依12岁上普度山学艺,至今未归,所谓女大十八变,微臣认为,蝶依的性子要等她回来多接触接触才知。”生硬的腔调,一字一句的停顿,总算将一个理由编了个完整。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时间流逝,太后无声……
心慌起来了,腿颤起来了,汗留起来了,忍无可忍之际,弯腿、下跪,扑通一声,再开口,凄楚无比。
“太后,求太后原谅,小女年幼无知,着恼了太后,请太后念在她自幼丧母的份上,饶了她这回吧。”眼眶微湿,吓的。
“哦?将军此话何意?”停顿半晌之后,太后笑道,“莫不是为了前日铭儿全国寻她之事?”
萧仁贵听着太后言语中的轻笑,更因着随后而来的威压,心中一个激灵,越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太后,小女在江湖四年,养成那不好的习性,莽撞无知,冲撞了二皇子,微臣定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当真只是因为江湖习性,因为莽撞无知?”太后威严的声音顿起,将军心里又是一咯噔,天,太后知道蝶依逃婚去了?不,绝不能认,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打死也不能承认!
“回太后,定是如此。皇上大寿降至,微臣本想让她去江湖走走,寻个称心的礼物给皇上祝寿,不想出了这差错,微臣这就去将她带回来,让她学学女儿家的规矩,将来定不会冲撞了三皇子。”死鸭子嘴硬,是保命的最后一招了,虽然这个理由有点蹩脚,但也勉强站得住脚不是。
“嗯,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就是年轻了些。往后也要劳将军多提点,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要跟明镜似的,可万不能走错了路,要知道这一步错,可是满盘输!”太后凉凉的声音响起,萧仁贵越发汗如泉涌,太后果真如明镜似的。
“是,微臣定不负圣意。”不管怎样,这回安全了就好。那个死丫头,简直就是来取债的,没一天让自己省心,看她回来,不扒了她一层皮!
“嗯。去吧。哀家的孙媳妇,哀家可是要在中秋宴上看到的,将军可别误了行程。”太后摆手,示意他下去,言语之中,威严无限。
“微臣,领命。”萧仁贵咬碎了银牙只能往肚子里吞,太后这句话,明摆着让他马不停蹄去找人。他可是昨日才从边关回来,家里娇妻俏妾个个翘首以盼,却被这个丫头搅黄了,策马奔腾哪比温香软玉,死丫头,老子和你梁子结大了!
出了宫门,才惊觉全身湿透,顿时又暗恨起蝶依来。忽然转念一想,太后明知蝶依逃婚,却不点破,反而是让自己去找她回来,似乎有些怪异啊?二皇子的通缉之事,最后也解决的很怪异,皇上竟然会那样下旨,莫不是,莫不是三皇子已经和蝶依碰上了,还看对了眼?
想通这一层,萧仁贵又是一阵冷汗淋漓,若非先有左相来保,他定会建议将蝶依丢进庵堂做姑子,那样岂不是得罪了太后?
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心中大呼,好险!
一步错,满盘输,看起来是在提醒蝶依,又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太后已经将蝶依那个孙媳妇认下了!
战将不懂女人心,这次也算走大运,祖上积德了。
想通这一层,萧仁贵再也不敢存旁的心思,回府之后,立即向皇上递了折子,请命出城办事。得到同意之后,立刻整装,点了500兵士,连夜出发,马不停蹄,出城而去。
收到消息的太后满意的点头,还不算笨。根据调查来的资料,那个孩子并不是宝儿的良配,但宝儿的能耐她还是清楚,定不会糊里糊涂的行事,也许在外四年,那个丫头变了不少吧。倒也是很期待见到她,能让宝儿记挂的女子,该是什么样的呢?
只是,宝儿似乎不知道那丫头就是他自己的皇子妃呢,也许不久的将来,倒是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太后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起来。
正文 24 筹码
蝶依这几日的生活也并不顺畅。起初不知满大街贴着她的画像,冒冒失失的跑出去逛街,不想没多久就被人认出来,硬是追了几条大街,才甩掉众人。后来更是用在脸上抹灰,将衣服弄脏等等手段,逃脱那无处不在的眼睛,最后狼狈的不成|人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偷了件男装,才算安全了。
呼,虽然这样的装扮之下,有点委屈自己的一对玉兔,可和命比起来,这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倒是有些后悔,指给了三皇子也就罢了,偏偏得罪的还是二皇子,早知道就有多远走多远了,郁闷呐郁闷……
这件事情之后,她又不安了,你大爷的,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皇子寻人,都可以让自己那般狼狈,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这女扮男装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若是那悬赏提高,招来了更强悍的人,想必长得八竿子打不着的也可能被抓走吧,何况是变了性的自己!
躲在山里更不符合初衷,躲在山里还不如躲在笼子里呢,好歹那笼子里不只自己一只鸟,还有人可以和自己斗来斗去,要是在山里,还真就成孤家寡人了,悲了个催的,不要哇。
思来想去,良久之后,蝶依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回去一趟,应该把这个婚事彻底搅黄,然后才能安心的闯荡,逃终究不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自己回去多没面子呢?被请回去还差不多。再者说了,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想要得到回报,也要付出点东西才是。自己想让皇帝取消婚约,可人家是皇帝,凭什么答应你呢?还是手里要有筹码啊!到时候一手交圣旨一手交诱惑,这才是黑帮正道!
苦思冥想中,已走到了阳城。
布告栏前,密密麻麻围了许多人,蝶依心下一咯噔,靠啊,不会又要通缉自己吧?左右打量了自己许久,确定这男装不会出问题之后,小心翼翼的,她靠近了那布告栏。
“一年一度的兵法大赛又到了。”
“是啊,不知道今年会是谁人夺魁啊。”
“多出几个将军也好啊,咱们华国就不用受齐国和燕国的气了。”
……
兵法大赛?什么东东?
“诶,这位仁兄,请问兵法大赛是怎么回事啊?”蝶依此举惹来众人诸多白眼,一些“一看就没见识”、“乡下小子”、“没见过世面”、“外地来的吧”之类的话语频频传入耳里,等众人终于感慨完之后,终于有个好心人开始解释了。
原来阳城是一座被遗忘的城市。这个大陆是个传统,每一个开国之君都要在登基之日上太庙占卜,看国运走势。而华国开国之君上太庙占卜之时,当时的国师只说了“新君发于阳城”便被人刺杀了。
死得很蹊跷,但越蹊跷,就越证明后面有故事,一般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于是,阳城成了华国禁地一般的存在。多少年来,华国不管阳城的事情,不用阳城的才俊,高官被贬谪,最差的选择便是这阳城,竟是个落后于边塞的存在!
然而,阳城人民却是爱国的,组织抛弃了他们,他们却没有放弃自己。阳城自古出谋士,每年一次的兵法大赛,从未停止过。他们组织兵法大赛,将经典的兵法知识整理成册,虽然华国禁止流传,但私下的学习传授还是有的。据说萧仁贵当年一战成名之前,便是来了趟阳城!
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帮助着这个国家。更想通过兵法大赛让皇帝注意到阳城这个地方,注意到这里的人们!
几年前,阳城被划入了三皇子的封地,他们看到新的希望,阳城作为一个不祥的城市,从未被划成皇子封地。此后,兵法大赛都是进行的如火如荼,终于,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据说,今年的兵法大赛三皇子虽然不能亲自莅临,却请了华国最有学问的人来参加,那便是——太子太傅!
哇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萧蝶依心中暗喜,如果自己能给皇帝打造一个未来的将军,皇帝应该会愿意放自己自由吧,这个筹码可不小啊。如今华国能战的,也就只有萧家,萧老爹是个战神,却是不懂谋略的,皇帝不用担心什么谋反什么独大的事情。
但萧老爹百年之后,萧家军早晚要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如果那个接班人是个有头脑的,萧家便是出了个皇后,还握了华国的兵权,那这江山到底是姓皇甫还是姓萧呢?
想必皇帝也会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他目前也绝对在寻找下一个护国将军。不说将萧家的兵权全揽过来,至少分开了几分,会让皇帝安心很多。而这阳城不就有最好的资源么?
退一步说,即使皇帝不用阳城的人,却绝对会乐于接受比阳城兵法更精深的兵法。如果自己能在这兵法大赛中夺魁,被太子太傅一见证,日后的筹码不就来了?
天哪,警校我果然没白读,孙子兵法,我果然没白学啊!天生我才必有用,白哥,俺稀罕你~
刚刚乐呵完,某女又犯愁了,怎么让云鹤群知道自己在这里呢?就算兵法大赛夺魁,也不会猜到夺魁是自己啊?我圈圈你个叉叉,还真是烦哪!看来,还要开动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聪明绝顶华丽无边的大脑,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正文 25 君弄月
禹城,急的团团转的云鹤群坐在茶馆内一脸内伤。那个该死的丫头太能逃了,竟然就这么无影无踪的消失了大半个月,丫的,要消失好歹带上自己啊,哪有一个女孩子家闯荡江湖的,说话的伴都没有,空虚加寂寞啊!(午后:带上你还能闯荡江湖,没准早就进京了。云:丫的,你懂个屁,我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午后:鄙视你……)
“表哥,我父亲已经从京城出发,带了500兵士,亲自接人来了,让我们尽快找到蝶依的下落呢。”萧招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竟会亲自来寻人,指给三皇子的时候,也不过给蝶依去了一封信,甚至都没派人去接她,如今却是如此重视,莫非皇城里出了什么变故?
看表哥的样子,虽然脸上气得牙痒痒,可心里却并未见得有多生气,甚至在荧光消失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了表哥眼里的笑容,并且这大半个月来,表哥也是仅限于他和自己两人找人,连要找个帮手都不让,说什么事情闹大不好,当时深以为然,如今却越想越不对,人海茫茫的,找到哪年哪月?莫非,表哥根本不想找到她?
可是看表哥的样子,对她很是惦记啊,一天念叨十几次,一直说她的恶行,难道,啊!难道表哥喜欢上她了?
萧招弟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个里焦外嫩,对着云鹤群就是一阵打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天,那个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
“诶,听说了么,太子太傅在阳城选了个14岁的关门弟子呢。”路人甲议论。
“哦?这是为何?阳城不是华国禁地么,太傅大人怎么会去阳城选了个弟子?”路人乙追问。
“是啊,是个寒门弟子,据说特别有才,出口成章呢。”路人甲显摆。
“是吗?写了什么诗句?”书生丙发问。
“我只记得一句,被太傅大人大加赞赏。什么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
……
砰!云鹤群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表哥?”看着云鹤群瞬间转黑的脸,萧招弟不理解了。
“哼,死丫头,混不下去了。她这是在告诉我,她在阳城呢!”什么闯荡江湖,什么不愿在金丝笼里,才逃了半个月就吃不了苦了,就自投罗网来了,鄙视你,深深的鄙视你!
萧招弟一愣,莫非,刚刚那句子是蝶依所作?蝶依什么时候会作诗了,这世界玄幻了!
消息攒动,一时间几方人马,迅速向阳城齐聚而去。
同时,在阳城的某女却一袭白衣,走在街头,摇着纸扇,装起书生,笑得春风荡漾。如今已报了名,明天就是兵法大赛了,参赛之前,是得好好逛逛街才是。
忽然背后一声魔音响起,某女僵了:“哥哥。”可怜兮兮,濡濡童音哪,若是换个机会听到,她准会万分享受,可如今这般,只想脚下生风——溜之大吉啊。
刚走两步,后面魔音再起:“哥哥,你要对弄弄负责!”
弄弄……鸡皮疙瘩一地,老弟啊,你貌似不小了,14岁也不是多了不起的年龄,您就不能成熟一点么,受不了哇。
“哥哥……”君弄月再次操起那受不了的童音,不用回头某女也知道,这回要是再暴走,这娃估计要哭出来了,说风就是雨啊,受不了哇。
“弄弄。”笑得眉眼挤成一堆,倒是给脸省地了。“弄弄,你不是要跟着老师去学习么,怎么还在街上闲晃啊?正所谓学无止境、学海无涯、活到老学到老,你应该紧跟老师的步伐去学习才是啊。”
“哥哥,弄弄听你的话,用了你的诗,在他们眼里都是神童了,那些人见到我就叫我作诗,可是我不会,你要对我负责,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扶额,擦汗,我郁闷,我崩溃啊,我可不可以后悔啊,天,早知道随便拉个小鬼过来帮忙会这么复杂,当初老子就自己上了啊,如今整得这叫什么事啊!
“弄月啊,你本来就是才子嘛,做几首诗不成问题吧?”咬牙切齿,强行忍下想将某人揉碎的冲动。
“哼,那怎么能一样,你那个诗是千古名句,如今我也是名人了,既然是名人,怎么能随便作诗呢,岂不是降了自家身份?”俨然一个小大人,说的条条在理。
“那你不做啊,不做不就是了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人教么?
“一直不做,人家会以为你是投机取巧而得,要隔几日做一个才能保证长兴不衰。”
靠啊,我还永垂不朽呢!给你点颜料你还开染坊了,隔几日做一首,当我是电脑啊,我哪记得住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千古名句啊!
“哥哥,你教教弄弄吧,在弄弄学会你肚子里的笔墨之前,弄弄都赖着你,不走了。”说完,小狗一般蹭了近来,直直往蝶依怀里钻。
“诶诶诶,打住打住啊!”蝶依连连后退,这个小孩很是危险啊,眼里总是闪着狡黠的光芒,惹不起啊。“弄弄啊,哥哥实在是很忙很忙的,没空教你,你去让老师教吧,老师收了你已是天下皆知,你现在去坦白,他也不会反悔的。”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呢?”某小孩一脸恨铁不成钢。
靠啊,我又怎么你了?
“哥哥,老师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在茫茫人海找了块璞玉,到头来却是个镶了玉的石头,他老人家何其伤心,如何承受,承受不了如何宽心,心不宽如何生活安逸,生活不安逸,如何活的长久,哥哥,你这是,这是……”某小孩一脸悲戚。
呃……有这么严重?这样就会死的快?
苍天啊,我招谁惹谁了,带着个拖油瓶,我也会死得快啊……
“哥哥,你想忙着去干什么?”某小孩忽然转了话题。
“看美男……呃,咳咳,看美女。”说话太快,闪了舌头了。
“哥哥,你看我啊,我不够美么?你看美男,我就穿男装给你看,看美女就穿女装给你看,像我这种容貌完全就是雌雄莫辩老少皆宜的,你看着我一个人就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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