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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2部分阅读

      逃婚三小姐 作者:未知

    就可以尽兴的玩了。浩瀚书屋 ”蝶依很是善解人意。

    云鹤群闻言却皱了双眉,这样就放弃了么?这样就不跑了,就准备进金丝笼当乖乖女?哼,女人果然善变,什么自由什么江湖,都是屁话,还是权势来得重要!

    买了跟绳子,很不客气的将两人绑在了一起,一人一只手,将心头萌生的那些有的没的统统压了下去,当绳子绑上的那一刻,他便只是云鹤群,而她也只是萧蝶依,他护送她回京待嫁,再无其他!

    “糖葫芦咯,又香又甜的糖葫芦,买糖葫芦咯……”一老者看着过往的行人,不断叫卖。

    “表哥,吃个糖葫芦好不好?很久没吃了,小时候还多喜欢的,总觉得这东西有家的味道呢。”不等云鹤群说话,她自顾自的取下两只,咬上一个,另一个递给了云鹤群。

    看她吃的满脸幸福的样子,云鹤群满是疑惑的接过她递来的吃食,心下暗讨:纵使不受宠,她堂堂将军府的小姐,也不至于吃这种下贱的食物才是,并且,有家的味道?她应该不会喜欢那个家吧!收起糖葫芦,他随着她再次向前而去。

    “哇,表哥,灯谜啊,我们也猜灯谜吧。”萧蝶依一脸兴奋,装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云鹤群很不客气的撇了撇嘴,猜灯谜,就你?文不成武不就的,还猜灯谜呢,自己找不自在!此时的他完全忘了上次自己是怎么沉浸在那诗词里,又是怎么让某女在眼皮底下溜了。唉,有些思想就是那么根深蒂固嘛,木有办法啊!

    “诶,让让让让。”某女很没形象的挤了进去,看得身后的某男眼角直抽,却因为手被绑在一起不得不跟上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哪里是灯谜啊,摊主太胡来了!”

    “就是啊,输不起也不用出这种题啊。”

    “我看里面肯定有大文章,各位才子别急呀。”

    ……

    前面众所纷纭,蝶依听了半天不知所以然,忙问道:“怎么回事啊?”

    一书生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位老伯在这里摆摊猜灯谜,连赢三个的就可以取走一个鸳鸯灯,这灯可是街上最华美的,大家都闻讯而来,谁知他的灯谜不知所谓,甚是气人。”

    哦?蝶依一听,来劲了,五千年的文化精髓,不信能难倒了自己,上前一步,道:“老伯,我也来猜猜灯谜。”任是身后的云鹤群眼疾手快也没能拖住她,一时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要出丑了!凭什么众人都猜不出,你一个小女子就上了啊……

    身边的才子佳人们也满是疑惑,却碍于他们两人的服装,知道非富即贵,没有开口,一时,喧闹的摊边静了下来。

    老伯却并未有任何歧视,一副慵懒的样子,缓缓开口道:“打狗要看主人,打虎要看什么?”

    题目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云鹤群挑了眉看向蝶依,蝶依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老伯,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

    这一笑,人群又静了,皆看着她,等待下文。

    “丫头以为如何?”老伯发问,眼中精光乍现。

    “看什么,看你有没有种啊,哈哈哈哈……”萧蝶依实在没忍住,话说这是脑经急转弯吧!

    云鹤群一愣,丫的,还真敢说啊,果然是萧家出品,必非凡品,连他一个大男人不敢说出口的答案,她都这么轻松加愉快的讲了,唉,看来自己落伍了啊!

    众人则是脸色微变,顿时有些尴尬,看向老者,却见他点了点头,一时更是感慨,答案还可以是这样?

    “女子身上一个器官,婆婆可以碰两次,朋友可以碰一次,相公一次都不能碰,是什么?”

    第二题一出,众人又陷入沉思。蝶依一脸淡笑,用胳膊挑了挑身边的云鹤群,问道:“你可知道?”

    云鹤群皱眉,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很是难以接受,刚刚那个知道也就罢了,估计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这个,自己可是曾经想了很久很久很久的啊,莫非她又知道?

    “丫头不用卖关子,这道题我已经出了很久了,无人可解。”老伯的身子坐正了些,看着她竟然带了笑意。

    “不是吧,怎么会呢,这么简单的嘛,天天靠它吃饭啊!”蝶依看着云鹤群百思不得其解,云鹤群几乎抑制不住想抽她的冲动,丫的,这是鄙视,赤裸裸的鄙视!(午后: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丫的了,这是我女儿专用的!云:滚,老子心情很不好!午后:呃……您老大,我惹不起……)

    众人闻言有的沉思,有的恍然,有的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但无一例外,看向蝶依的眼光变了。由疑惑审视变成崇拜了,嘿嘿~

    “如果皇帝生的孩子只有一只右手怎么办?”

    老者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靠,这是什么年代,皇家的人也能随便用来打比方?这不是找抽么!

    云鹤群更是深谙其理,拉了拉蝶依,又朝老者拱手行礼,道:“老伯,小妹年幼无知……”

    “丫的,你才年幼无知呢,笨的流油!谁家的孩子不是只有一只右手,莫不是你有两只?”很想一脚踹飞他,竟给自己丢脸,但一想这不是绑一起了么,还是算了。

    “哈哈哈……丫头果然好见识!那不知究竟该怎么办呢?”

    “凉拌!”话落,拉起呆掉的云鹤群就要走出人群。

    “花灯!”老者话音一落,背后阴风四起,蝶依一惊,这力道很黄很暴力啊,自己貌似接不住啊,我闪!

    呼!松了一口气,原来的萧蝶依也就这轻功能入了她的眼,用来自保,呃,或者说逃跑,刚好不错!

    很显然,云鹤群接住了,不过看脸色,有些牵强。

    “哈哈哈哈,丫头果然不错,明事理,知进退,就是不知悟性几何啊,后会有期!”老者话音一落,竟消失在了原地。

    看得萧蝶依瞪大了眼,靠啊,还以为自己轻功不错,如今看来差很远啊,丫的,学海无涯舟在哪啊?

    正文 9 鹤立猪群

    拿着花灯,云鹤群心里一阵怪异,看了看前面依旧东张西望的女子,终是开了口,道:“小蝶依呀……”

    “诶,停,打住啊,无事献殷勤非口茭即盗,我才不上当呢!”某女很鄙视的看了看他,坦荡的向前。

    “呃……我什么时候献殷勤了?”某男很是不解。

    “丫的,平时就臭丫头臭丫头的叫,愧疚了不安了良心发现了居心不良了就蝶依,小蝶依的,你恶心谁呢?”劈头盖脸的批判。

    “我,我什么时候喊你臭丫头了?”带着点心虚。

    “你心里喊的,哼!”

    ……心里喊的你也听见了,你丫的是不是人啊……

    沉默一路,某男无奈,他实在很想知道某女的那些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是哪学来的呀,于是再次放低姿态。

    “蝶依,咱俩和好吧。”

    “你放我走我就和你和好。”某女轻飘飘甩来一句话,某男就愤怒了,刚要发火,一想到自己还没套到想要的话,随即又换了个脸。

    “蝶依,换一个条件吧,你也知道你回京待嫁那是板上钉钉的,我也不能违抗圣旨呀,你换一个条件,不论是什么,我都答应。”

    “是不是哦?那好,等我今晚玩高兴了再说。”

    呃……好吧。

    某女像打了兴奋剂,街南跑到街北,街北又晃回街南,终于在某男忍无可忍就要暴走之际,某女不走了,挤进了一个戏法台前。

    “好,好喔,好!”某女鼓掌鼓得比谁都大声,引来身边人的阵阵侧目,话说女子这么……豪放的,还真是少。

    云鹤群一阵无奈,拼命的想把手上的绳子藏起来,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想让人看出来他俩是一伙的,丢人哪!

    “下一个节目,大变活人,台下有没有哪位朋友愿意上台与我们一起表演?”摊主是个五十上下的老头,笑得一脸慈祥。

    “我来,我来,最喜欢变戏法了。”不等云鹤群同意,蝶依已经跃上了台。

    老人满意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挡住了台下人的视线。

    见不到某女,云鹤群一阵急,连忙扯了扯手中的绳子,惹来对方更不快的用力,某男舒了一口气,人还在就行。

    “这个戏法老头子可练了很多年的,大家请认真看。来,我们先撒点花,再撒点水,好,准备好了吗?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老头话落,揭开围布,场上空无一人!

    掌声四起!云鹤群心里一咯噔,又扯了扯绳子,同样得到回应,耐着性子等了下去,同时不忘在四周观察起来。

    这里人山人海,戏台后方是化妆室和物品存放处,那里是不允许外人进出的,倒不用担心她从那溜掉。而台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就算她逃出来,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发现,必定走不出去。如此一看,他心宽了不少,安静的等待后半场。

    “接下来,我们看看那个美丽的姑娘还愿不愿意回到台上。”老头语毕,那张帘子又立在了台上。

    同样的花瓣与灯光的合作,紧接着,大家都睁大了眼看着台上,生怕错过什么。帘子一落,众人呆了。竟是一群小猪仔。

    云鹤群心中一凉,又扯了扯绳子,不想力气过大,台上的猪仔直接被他扯了下来,他此时才发现,绳子的另一端,竟是在猪脚上!更郁闷的是,其他的小猪仔与这个小猪仔也是用绳子窜起来了的,他这么一拉,一帮的小猪仔全向他拱了过来!

    “走开,走开!”云鹤群脸色大变,四处逃窜,那么脏兮兮的东西,怎能近了自己的身,真是国际玩笑。然而他忘记了,有绳子牵着,他走哪,它们就追到哪,于是现场混乱了,某女偷笑了,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鹤立猪群?

    这么一混乱,后台的某女很不客气的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站在人群外,看了看那还在猪群中摸爬滚打的可怜人,一个飞吻抛去,哈哈,自由了!

    而戏台之上的某老头,眼角那是一阵狠抽呀,我可怜的小猪仔哟,我还指望着养大了宰了你们过年呢,可千万别这么被绕死了呀!

    台下的观众呢,没见到美女,却见到了史上最滑稽的与猪共舞,于是一个二个的满意了,掏腰包了,走人了。走之前还对着某男甩去一个眼神:你很有前途。

    九死一生之后,某男终于把手上的绳子取下来了,满身狼狈的上台,却撞见老头迎面而来,不等他开口,便递了一包银子过来:“小伙子,你真是心地善良,刚刚那个姑娘把事实真相都告诉我了,鉴于你这么有天赋,我决定,就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吧。”

    “是啊,还不快磕头拜师,以后我就是你师兄了,你可得机灵点。”男子也是一脸兴奋,显然的,今天收获大嘛。

    某男嘴角狠抽,瞪了这对师徒一眼,扬长而去。

    留下老头师徒二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自然是蝶依在后台吹嘘,说台下那和她一起来的公子多仰慕多仰慕他们的戏法,多崇拜多崇拜他们师徒,多渴望多渴望进入他们的队伍,但碍于天生胆小,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喊她上来探探口风。

    又说其实他很有天赋,还想出了大变活人的新变法,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然后某男子被迷惑,照着做,然后果然大赚了一笔。而某女则趁机扬长而去。

    正文 10 卖身不卖艺

    想去客栈投宿,忽然想起没带钱,唉,自力更生的日子伤不起啊!于是某女再次转身,淘金去。

    要说这古代,大晚上的哪里去赚钱呢?自然是青楼,为嘛啊,青楼的男人都是销金去的呀,那绝对都是带着大把大把钞票的,哪像街上那些,也许还没自己富呢,唉!

    行走江湖第一招:以貌取人。

    萧蝶依整了整衣服,一个起落,进了藏娇阁。挨个挨个房间的偷窥,寻找下手的目标。在这人影绰绰的青楼,倒也没有人对她的行为表示怪异,毕竟青楼嘛,三天两头来闹事的太太还少么,就算不是太太,寻找自己相好的姑娘也不少的,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青楼,只要你不杀人放火,其他的,都是可以理解的。

    看了那么十来二十个房,竟还没找到下手的目标。唉,找一个长得帅又多金又好骗的男人就这么难么?当某女愁眉苦脸到第三十八个房间之时,她呆住了。

    房里有三个男人。对面那个(花想容),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九寸身躯足以顶天立地。举手投足,令各位风尘女子望尘莫及,待字闺秀掩面难忘。

    一左一右也是不凡。左边那位(萧招弟)黑色长发松松绾起,冰蓝色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靴,看着温文尔雅雌雄莫辩,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压迫之势。

    右边那位(北辰)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似秋波。如瀑的青丝凌乱的洒在身后,唇角微扬,勾魂夺魄。

    天下间竟有这么美的男人!蝶依一阵感慨,中间那位风情无限,右边那位引人遐思,左边那位么,美则美矣,却像带刺的玫瑰,那王者之势,她不敢漠视,这样的男人太危险,还是少惹为妙。

    打定主意,随即夺了一女子手中的酒壶,推了门进去。

    三人齐齐抬头,蝶依向着中间的男子回之一笑,卖起碎步走了过去。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三人眼神相交,须臾相视一笑。

    蝶依给没人斟了一杯酒,含羞带怯的站在了一边。

    花想容魅惑一笑,那眼睛柔和的能滴出水来:“来,看看,多水灵的姑娘,给爷唱个曲吧。”

    “嗯~”蝶依躲开了他伸来的手,旋即一转,拉开了三尺的距离,看着花想容一个媚眼便抛了过去:“爷,小女子卖身不卖艺。”

    噗——

    噗——

    两个男人随即喷了,卖身不卖艺,头一次听说!

    一直没正眼瞧她的萧招弟终于也抬头了,咦?这个女子貌似有点眼熟?不会的,绝不会,以她那么高傲的性子别说是进青楼了,就是有人在她面前提一提,她都会将人砸出去的。想到这里,萧招弟接着看戏了。

    “哦?”花想容眼眸轮转,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层。

    蝶依又是一笑,那小模样,端的是倾国倾城,很没出息的,花想容发现,自己好像有反应了!

    “爷,您懂的。”含羞带怯的一嗔,花想容沦陷了,当下起了身,说了声告辞,搂了蝶依就出了门。

    看着那放在蝶依腰间的手,萧招弟皱了皱眉,看着好像觉得有些碍眼呢!别过脸,一杯酒下肚,掩饰了心中忽如其来的酸味。

    “这个女子,不简单。”北辰开口。

    “不必担心,花想容是什么人,绝不会吃亏的。”萧招弟又喝了一杯,他不会吃亏,不就是那个女子吃亏么,自己为什么有些不高兴呢,莫不是因为她长得有些像她?对,一定是这样!

    而蝶依呢,话说花想容的手揽上她的腰之际,她便僵硬了一把,一向都是她色别人,什么时候被人色过她,这感觉,还真是有些怪异呢。但为了之后的钱,她忍了。哼,搂着也不会少块肉。

    花想容自然也感觉到她的不自然,嘴角的笑更深了几分,拉起她出了门。

    “带我去哪里,不去房间么?”对于蝶依一直往黑暗偏僻的地方走,花想容有些不解。

    “去房间多老套,以天为被地为床那才刺激嘛,你说呢?”哼,还想去房间,都当我是楼里的姑娘呢!

    花想容闻言,笑容更加灿烂,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女子呢,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要干什么。

    走到青楼的后院,蝶依终于停住了。“爷,咱们开始吧,让依依为您脱衣。”说着便伸手向他腰带而去。

    花想容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环上她的腰,道:“不急,先热身。”说罢就要吻向她。

    蝶依别过脸,没让他得逞,笑道:“爷,按规矩,应该先付钱呢。”

    “钱?一会儿完事自然就给你了,本公子身上没带。”

    “公子骗人,上青楼销金哪有不带钱的。”

    “是真的,今日是朋友请我。”一脸真诚。

    “什么?没钱你还带我出来?”立刻变脸,快过六月天。

    呃……花想容被吓到了。

    “姑娘的意思是?”花想容弱弱的问。

    “靠!没钱学人家装大佬,没钱还敢泡妞,没钱还这么色,老娘锤死你!”暴雨梨花拳砸下。

    某男抱头躲避,没有还手。

    “靠,居然还是个受!我打死你个受!”无影腿敬上。

    半晌之后,某女累了,某男找不着北了。

    再下一刻,某女休息够了,哗啦一声,某男被脱了。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防狼的眼神,某男看着某女。

    “嘿嘿嘿嘿嘿,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某女阴笑,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内衣了。然后,抱起衣服,扬长而去。

    再然后,某男风中凌乱了……

    不是要用强么?怎么抢了衣服就走了?难道这活生生的人还没衣服的魅力大?

    正文 11 有见识的人

    丫丫的,没钱还出来嫖,是个处也是罢了,找不到钱把人要了也好嘛,偏又是个天天混青楼的,一身脂粉气,晦气!还好这身皮还值几个钱,不然那不是亏大发了。不对,这也亏大了,那该死的男h药还搂了自己的腰,摸了自己的脸,丫的,该回去砍了他的手才是!

    打定主意,说干就干,一转身,某女大呼:完了!

    再然后,毅然决然转身,撒腿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想跑?姑娘以为在下的朋友那么好戏弄?”北辰的声音一直在耳边。

    丫的,老娘又没戏弄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诚心诚意的将他祖宗十八代挨个慰问一番之后,某女回头了。

    脸上表情戚戚然,含带千分不甘万分不愿:“一看公子就知道是有思想有见识的人,不知可否听小女子一言?”

    咦?是个识相的!可不就是么,本公子就是这天下最有思想最有见地,最独一无二的。嗯,就一个弱女子而已,不过扒了花想容几件衣服,更何况还是他自愿被扒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听听她的说法好了。

    “你且说来。”一时间语气回暖了百万倍。

    “公子真是菩萨心肠。”蝶依一见有戏,又拍了拍马屁,看对方颇为受用,又接着道,“小女子家境贫寒,三岁丧父,丢下我们娘俩和尚在襁褓中的弟弟。我娘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的把我们拉扯大,不想多年劳作,积劳成疾,去年冬天,一病不起了。”

    真是可怜见的。看着那明珠般的眼中掉下泪来,北辰一阵唏嘘,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乐观开朗的女子,竟还有这种身世。

    “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但乌鸦尚且知道反哺,小女子又怎能坐视家里日渐萧条,母亲日益萎靡。想过乞讨,却深知这世道最不需要的便是弱者;也想过真就入了青楼当这里的姑娘,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万般无奈之下,小女子才想着行骗。那位公子看起来富贵大方,本想他也不缺那几两银子,不想……”

    又是一阵抽泣。偷偷瞄到北辰眼中的不忍,慢慢止了声,这戏演得恰到好处。

    “公子,若非逼不得已,谁愿从贼呢。每一个女子都做着一个关于白雪公主的梦,等待着自己的王子救赎呢,公子这般聪慧,定是能理解小女子的。”

    是啊,卿本佳人,奈何从贼,若非无力,谁愿从贼!这个小女子竟也是有大节的人!和自己一般孝顺,和自己一般有见地。

    “姑娘莫要哀伤。是本公子唐突了。我这里有一千两银票,姑娘拿着,往后就重新做人,不要再出来行骗了,姑娘一个弱女子,实在容易吃亏的。”北辰二话不说,将银票塞进了蝶依手里。

    又是一阵感激涕零,一阵铺天盖地的吹捧,接着,两人相谈甚欢,依依话别,恋恋不舍。

    走出几步之后,蝶依忽然回头,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北辰,道:“公子,这衣服劳烦公子还给那位公子,是依依的错,公子帮依依向那位公子道个歉吧,公子大恩大德,依依永生不忘。”

    北辰点头,很满意的目送她离去。蝶依却是转身之后就一脸的惋惜,这样的男人,多金、好骗、武艺高强,长相好,气质佳,多好的情人人选哪,为啥偏就爱上青楼呢……唉,可惜啊!

    抱着衣服回了房,萧招弟还在那里喝酒,见到他手里的衣服,一阵蹙眉不解。

    北辰笑道:“他还没回来么?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以后啊,那姑娘就是我罩,明日我就去把她找出来,接回我无忧宫,给我娘做伴。”

    “哦?鲜少有姑娘能入了你的眼吧?”萧招弟对某女实在有些好奇了。

    据他所知,花想容只碰干净的女子,并且从不让人脱她衣服,他有没有过女人他不敢说,但至少在他的认知里,还真没女人能脱了他的衣服。他不让人脱,没人能脱,毕竟他的武功,那不是盖的,就凭那个女子,连花想容的一根手指头都对付不了。

    而如今花想容让她把他的衣服脱了,连北辰也看对了眼,要接她回宫。为奴为婢也好,为妻为妾也罢,都堪称神奇!

    “她不一样,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北辰一脸臭屁。

    萧招弟刚想说什么,却被北辰打断了。“对了,你这次来絮城所谓何事?”

    谈到正事,女人自然就靠边了。“二皇子离家出走,有消息说是来了絮城,八月十五皇上大寿,我来劝二皇子回去,顺便也给皇上寻找贺礼。”

    “哦?二皇子还会离家出走?”北辰的八卦起来了。

    萧招弟叹了口气,道:“他是被皇上皇后宠坏了。大皇子求娶我大姐,皇上把大姐指给了他,已经下了圣旨,同时三皇子那边,也已经和父亲说了,将三妹嫁与他,如今真传三妹回家待嫁呢。二皇子看哥哥弟弟都指婚了,就自己没着落,一个气愤,离家出走了。”

    “呵呵,做皇子的还真是强悍,为所欲为。不过,你们家也不错,父亲是护国大将军,如今大姐已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三妹又是三皇子妃,前途无量啊!”

    前途无量么?萧招弟眼神一黯,想起皇都那几位之间的关系,眼中闪过担忧。三妹也许不过是个弃子罢了!往常都可以坦然面对,此时竟忽然有些不忍了,是因为刚刚那个女子么?

    正文 12 初次交锋

    当云鹤群顺着荧光痕迹追到青楼后院时,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个死丫头,竟然进了青楼!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在她身上撒了自制的荧光粉,不然,打死也想不到这丫的竟然会进了青楼!她最好祈祷现在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不然,哼!云鹤群蹙了蹙眉,翻墙而入。

    后院竟然有痕迹?顺着那荧光寻去,竟然看见了一个只着了里衣的男人!

    “你,该死的,你刚刚干了什么?”愤怒,说不出的愤怒,他的手上有荧光,脸上有荧光,身上有荧光,靠,他全是都在发光!

    咦?走着走着,忽然听到这样的质问,花想容眼光一转,莫非是刚刚那女子的情郎?哼,你让我不爽,我就气死你情郎!打定主意,花想容一脸风x福的回头了。

    “这位公子,这里可是青楼,青楼那是销金的地方,在下穿成这样还能做了什么呢,你懂的。”借用那女人的话,气死她的相好,嘿嘿。

    “你说什么?”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某人显然没有感觉到危险,继续不怕死的踢铁板:“我说,在下把公子想到的都做了,想到又不敢做,或是没来得及做的也做了。啧啧,那滋味……”回味无穷状。

    “找死!”云鹤群吐出两个字,杀气毕现,冲了过去。这天下间能惹怒他的人还真少得可怜,恭喜,眼前的那位做到了!

    感受到云鹤群外放的杀气,花想容愣了,完了,貌似玩笑开大了。再看着对方招招夺命的招式,和那不亚于自己的功力,欲哭无泪了,仁兄,我收回刚刚的话,我开玩笑的哇……

    然而这时候的解释不异于火上浇油,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谁还信后面那些有的没的解释,以为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然后一个打,一个逃,跌跌撞撞的,拆了半个青楼之后,一脚下去,花想容悲催的摔进房里了。

    里面的两人瞬时飞身而起,将他挡在了身后,能让花想容这么狼狈的人,从未见过,他们不敢小瞧。再一看,熟人!

    “表哥!”萧招弟看着盛怒的云鹤群很是不解,他从未见过表哥这样发火。

    “招弟?”先是一声疑惑,接着看着身后的花想容,又是黑了脸,“招弟,你让开,让我宰了这色胚!”

    “误会,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什么都没做,你问问北辰,他可以作证的!”花想容及时的开口。

    北辰貌似知道两人的争执是为何了,在云鹤群x光线般的眼神注视下,点了点头,道:“我看见的事实是,那女子把他的衣服扒了,想拿去典当。”

    嗯?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这倒是像那个死丫头的性格,好吧,收了剑,暂时放过他。花想容送了一口气,刚想爬起来,不想云鹤群又跑回去,踹了他一脚。

    “嗷,为什么?”花想容欲哭无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哼,让你小子长那么妖孽,嘴还那么贱!”云鹤群狠狠的鄙视了他。

    于是,萧招弟石化了,这是表哥么……

    云鹤群坐下,不顾众人,开始吃喝。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盯着三人。

    花想容瞬间僵硬,满脸防备。北辰和萧招弟面面相觑,最终,萧招弟开口了:“表哥,可有不妥?”

    “那死丫头呢?”刚刚竟然把正事给忘了,想起自己在一群猪仔中的狼狈模样,他就恨不得踹死她。

    “淡定,淡定。表哥啊,其实那个姑娘也不是故意行骗的,她也是有苦衷的……”北辰迫不及待把听到的故事说了一遍,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然后,花想容沉思了,这样的身世,那那个女子也情有可原。

    萧招弟释然了,怪不得让这两个男人都反常了。

    云鹤群抽搐了,该死的,说的自己还真可怜!

    就在众人几经感慨之后,萧招弟忽然发现,云鹤群脸色不善,莫非事情另有起因?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然后众人再次石化了。

    “你一个当哥哥的,认不出自己的妹妹?她堂堂护国将军府三小姐,什么时候变成爹早死,与娘和幼弟相依为命了?”

    护国将军府三小姐!

    “她是蝶依?”萧招弟脸成菜色了,不是吧,四年前的蝶依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她的一切都是围着自己转的,可是今天,她貌似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撇给自己吧?

    “表哥,你确定?”

    “萧招弟!”云鹤群忽然大吼出声,蝶依说的没错,她在那个家里压根就是没地位!活生生的人从自己的哥哥面前晃过,这丫的竟然没认出她来,连自己说了,还在那里东怀疑西怀疑,真不是个东西!

    “萧招弟,我想护国将军也该给我们右相府一个交代才是!我姑姑用生命换来的女儿,就值了你们这般对待?”

    萧招弟哑口无言了,这,这算怎么回事?表哥什么时候在乎起蝶依来了?不过如果那个女子是蝶依,还真是很能吸引人的目光呢!

    “表哥,你不要生气,实在是四年未见,蝶依变化大了些,一时没认出来,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对了,蝶依怎么会出现在絮城呢?”

    “逃婚!”云鹤群两个字,萧招弟里焦外嫩!

    逃婚?如果没有刚刚的漠视,他会认为她是为了自己,可如今这是为了哪般?她若放下了自己,三皇子也算是个好的归宿了,为何逃婚呢?

    “她说,不想在那金丝笼里日日期盼岁岁等老。”

    正文 13 冤家路窄

    这边房内,四人因着那句话陷入沉默。

    另一边,带着一千两银票的某女乐呵呵的踏上了江湖之旅。

    露宿荒野,披星戴月,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行走江湖的人,电视里都是这么写的。一夜的实践下来,靠,没事找抽的,冷死老子了……

    阿欠,阿欠……

    打了一周天的喷嚏之后,某女终于意识到,自己感冒了。眼冒金星了,浑身乏力了,唔……云鹤群会不会追上来啊,逃不动了哇……

    “驾,驾……”

    咦,有人声?天助我也!果断歪倒在路边,两眼泪汪汪。

    “吁——前面何人哭泣?”皇甫余一马技还是不错的,说停就停。

    扬起梨花带雨的笑脸,很满意对方那刹那的失神,某女哭泣道:“公子……唔……”语未完泪先流,那欲语还休的样子,当真是一个我见犹怜。

    “不知姑娘为何哭泣?”面对美女,皇甫余一也耐下了性子。

    “公子有所不知,我爹要将我许配人了。”停下哭泣,眼泪这东西,用得好效果甚佳,但凡是过犹不及,多了没的招人烦心。

    皇甫余一蹙了蹙眉,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并无不妥啊。”

    蝶依摇了摇头,道:“原本是无不妥,可是那个男子……小女子也不求那个男子如公子这般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可却听说那是个脑满肥肠、不学无术、体胖如猪的,这也就算了,毕竟看人看德不看貌。可是却又听说那男子也是个没品的,日日笙歌夜夜不归,姬妾无数,每日里竖着进横着出,吓煞一干人等。”

    听到这里,皇甫余一一行已经深感同情了。不想,蝶依接着说:“这样也就算了,据说那个男子原本钟情的是我大姐,求的也是我大姐,可是家里人舍不得我大姐去受苦,又不想得罪了权贵,就推了我这个柔弱可欺的去凑合。公子你说,我可怎么活啊!”

    “天底下竟有这种男人,真是不如死在娘胎算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竟然如此败坏民风,当真可恶!阿欠!”皇甫余一忽然打了个喷嚏,中止了原本的长篇大论,“好像忽然降温了,有点冷。”

    披云递过一件披风,道:“公子,小心着凉。”

    皇甫余一点点头,道:“姑娘,如今你为何一人在此?”

    蝶依仰头坚定道:“公子,这样的人家小女子如何嫁得?昨夜瞒过爹娘连夜逃了出来,不想这走了一夜,竟是受了风寒,如今再走不动了。想必家里护卫很快就要追上来了,我一个弱女子终究逃脱不了这悲惨的命运。”

    顿了顿,眼中又起朦胧意:“半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公子,咱们后会无期。”

    说罢,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前而去。

    看着那孤零零的背影,皇甫余一心中一阵不忍,身边的披云、见月又何尝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将要有那样的机遇,于心何忍!

    “公子,要不我们帮帮她吧?”披云弱弱的建议。

    “是啊公子,我们把她带到下一个城镇,给她一笔钱安顿一下也好啊,相逢即是缘,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皇甫余一皱眉,刚要开口,却见萧蝶依缓缓倒下,来不及思考,如离弦的剑冲了出去,接住了那个下坠的人。动作已经证明了心中所想,披云、见月相视一笑,上前而去。

    “她受了风寒,很烫。”皇甫余一说着,身上的披风已经将蝶依包了个严实。下一刻,拦腰抱起,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一切只在一瞬间。

    披云、见月面面相觑,眼神交流起来。

    你见过公子抱过哪个女子么?

    不曾。你见过踏雪(马)让女人近身么?

    不曾。你见过公子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么?

    不曾。我们是不是该追了?

    对,追。

    又是两匹马,绝尘而去。

    马上的某女呢?话说那披风覆上她的瞬间,被那股温暖包围着,她几乎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前世半世飘零,警校受训过的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生活,黑道卧底更是刀尖舔血,从没静静享受过这样的温存。如今一个陌生人为了自己的谎言,为了自己假装的晕倒,竟给自己赠衣!我萧蝶依发誓,今日之恩,永不忘!

    医馆内,皇甫余一直接抛了一定金子,抓了大包小包养病的养生的各种各样的药。然后又让披云买了辆马车,几套女装,一些甜食,各种细节顾虑周全。

    静静看着这一切的萧蝶依忽然想,如果三皇子是这个样子的,也许养在那金丝笼里也不错?

    萧蝶依随着他们一起上路了,为了方便照顾病人,皇甫余一还买了个婢女,蝶依为她取名滴水,披云、见月很满意这样的名字,他们都知道,这是这个女子别样的表达着谢意: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皇甫余一随着两个女子坐在马车内,披云、见月充当马夫,五人一行,向着蝶城而去。

    正文 14 同病相怜

    喝过药之后,某女身体好了许多,看着身边的皇甫余一那是一个怎么看怎么顺眼,于是,决定和某男进行深入了解。

    “公子看着俊雅不凡,定是华国的风云人物吧。”不怎么出彩的开场白。

    皇甫余一微微一笑,道:“哦,这是珍珠还是沙砾,姑娘一眼就识得了?”

    “那当然了,这可不是我吹,想当年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咳咳……说错话了,重来重来。”一时间口误,差点搬出混黑道的那一套。

    “呵呵,不想姑娘倒是个有趣的人儿。”皇甫余一倒不是真想听她的见解,反而心里压着事情,笑得有些苦涩。

    “是啊,所以你以后一定不会后悔今日的见义勇为的,因为你救的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大华未来的希望。我这个人哪,还是有恩必报的,如若日后公子有难,也尽可以找我,我保证,能帮的一定帮!”言语之中有些搞笑的成分,自然也是因为看见他的不开心,想逗逗他。然而这些话,却也是在日后得到了很好的验证的。

    皇甫余一果然被逗乐了,轻蹙的眉头舒展不少,笑道:“如此说来,在下手中还正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呢。”

    “哦?说来听听。”

    皇甫余一思量许久,似乎是在想该不该开口,最后看到蝶依热忱的明眸,还是出声道:“其实我也是逃婚出来的。”

    “啊?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呀!公子可是在烦恼该如何躲过去?”实在不是蝶依想卖弄诗词,而是在这么皓如明月般的男子面前,不这么做,她总觉得自己像个陪衬。

    皇甫余一点头称是:“我和姑娘不一样,姑娘逃婚只要人走了,就是逃了,我却不同,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家里抓回去的。何况,我不想逃,我想光明正大的拒婚。”

    听起来有那么一丢丢,复杂!

    “八月十五是我爹的生日,我想出门为他寻一两件趁手的礼物,也许能让他改变心意。只是,年年庆生,如今也不知什么样的礼物能让他眼前一亮了。”说到这里,皇甫余一又是一阵沉默。

    大哥去求婚,与自己何干?他将将军嫡女指给大哥也就罢了,偏要将三小姐指给自己,那个姑娘……据说是个见高踩低孤高冷傲的,这样的人,如何与自己共度一生?

    他是怕自己坏了大哥与月娥的婚事吧!同样是儿子,为什么你能为大哥考虑那么多,对自己却总是那么不屑一顾呢!

    感觉到他的哀伤,马车内的气氛忽然沉寂下来,半晌之后,皇甫余一忽然回神,自嘲一笑,道:“是在下鲁莽了,难为了姑娘。”

    “不会,不如你说说你爹是干什么的?”不同类型的人,喜欢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皇甫余一却是蹙了眉,没有开口。

    许是有些难处吧。蝶依这么想着,开口道:“这么说吧,我觉得一个人的职业就决定了他所喜欢的东西。比如皇帝,皇帝家里什么都不缺,按理说给皇帝贺寿就很难吧,其实不然。”

    “哦?”皇甫余一眉头一挑,有了兴趣。

    蝶依笑道:“每一个皇帝,不论明君昏君,都希望开疆扩土四海来朝。这样,有什么比江山更适合送给皇帝的呢?”

    “江山?”皇甫余一颇为不解。

    “没错,江山!据我所知,如今还没有华国各州郡的详细地图吧,如果把华国的每一寸土地记录在图,呈给皇上,他在大殿之上,就能看见自己的河山,这绝对是世间最美的礼物!”

    看着一脸自信笑容的蝶依,皇甫余一心中一阵恍惚,这个女子本就容颜俊美,天下无双,如今更是才思敏捷,周身仿佛荡着神光。也许真如她所说,自己是捡了一块宝呢!

    “依依姑娘,你真是太聪明了,没错,我就送这个给……呃,我是说,下次皇上寿诞,我就让我爹给皇上送这个!”

    蝶依一笑,道:“不客气,你救了我,这算是我的小回报。”

    “依?br /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