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随身农庄到古代第27部分阅读

      随身农庄到古代 作者:未知

    艺又把那个装着妖猪草花粉的小瓷瓶拿了出来,只是开了瓶口,并没有把里面的药粉带出来,她可是怕一不小心把这个宝贵的银狼弄死了。yuchuanshuwu 玉川书屋手机版

    “认识!就是这东西!我家乡很多很多这种花儿的。”

    “花儿?这是什么花儿?”

    凌艺自从有了随身农庄,对什么没有见过的植物都有着一种探个究竟的想法,所以一听银狼说的那些发光的植物,她就顿时想把那些东西全部都收到农庄里,养着看着玩的冲动了。

    “这是一种小笼子一样的很漂亮很漂亮的泛着淡粉色的花,很大,嘴巴会分泌毒液,而且专门吃毒蛇!”

    “吃毒蛇?”

    凌艺惊呼一声,怪不得这种花是至毒之物…竟然吃毒蛇,啧啧,太可怕了…

    但是,凌艺对着植物的好奇心,更加重了呢。

    “你的家乡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蓬莱城?”

    凌艺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银狼这种传说中的神物出现呢。

    “世界的最北端的雪山上。我是被南派的那个你口中的人妖捉回来的。他把我带离了我的家乡…”

    凌艺一皱眉,看来事情有些明朗了。肯定是那个南派的木须道长在捉银狼的时候,顺手拿回来的妖猪草的花粉…那么,刀家有这种药粉,南派和刀家的关系就显而易见了。

    果然是很重视刀家啊,就连这种毒性极强的东西都敢给他们。

    刀家和南派的水这么想来就越来越深了,木须道长竟然连至北雪山都去过,他到底已经到了体气几级了呢。难道,他已经超越了体气,到了灵气阶段了?

    越想越想不明白。凌艺带着银狼吃了些金色田地里的东西,然后看了看时间就出了农庄。

    外面已是鸡鸣日升了。

    凌艺出了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月桂正在伺候小公主洗漱穿衣。但是,看了凌艺的时候,眼神里竟然多了一抹畏惧,而同时,凌艺心里更加寒冷。

    她和月桂之间,也出现了裂痕了呢。

    她从未想过自己变成坏人,或者让人敬畏,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也需要真心的朋友的。可是,如今的情景,她也不想看到啊。

    月桂,以后怕都不敢和自己嬉笑了。

    想到这些,凌艺没来由涌起一阵烦躁。不过,当看了那个小丫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的烦躁也扫了空。

    “小公主昨晚睡的可好?”

    凌艺走上前来,坐在了她的前面。史思怡撅着嘴巴,看见凌艺后乖乖的点点头,但是还是遮不住她眼皮底下的一丝顽皮。凌艺暗想,这丫头不会又是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吧。

    第一百零九章 不了了之

    “你在想什么?”

    月桂把小公主的辫子梳好。给她换上了一身凌艺的衣服,淡绿色的轻纱外面裹了一件大衣,小丫头好像也是因为穿着衣服不太合适,没有了往日的灵巧,穿着小马靴哒哒哒的走来走去,但是还好不蹦蹦哒哒的了。

    “凌姐姐,你今天带着我吧。”

    果然,史思怡蹦跶了两下,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怪不得这丫头今天表现的这么老实呢。原来是有求于自己。

    凌艺刮了下她的鼻子,说道:“我带你去哪?”

    “姐姐,你今天不是要参加审问吗?昨天那个贼可是我抓住的呢,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史思怡撅着嘴巴,一副你抹了我的功劳的委屈模样,两条大辫子甩在两边,滴溜溜的看着凌艺。

    凌艺心里苦笑,原来她还惦记着自己的功劳呢,恐怕这丫头平日里就没做过什么让人顺心的事,这可算是有了一点功劳就自然而然的飘忽起来了。

    “出去可以,但是你还记得咱们昨天有过什么约定了吗?”

    今天的审问,很有可能在刀家和城主的操作下,变成了胡钩子自己一个人私自跑去下毒。而跟清风楼推卸的一干二净。表面上看起来是醉仙居和清风楼的矛盾,但是要是真的深究起来,这恐怕会升级到青怜玉的北派和南派的世俗力量的第一次交锋了……今日怕是青怜玉和城主还有那刀家的家主都会到了呢。

    结果不用审怕是都已经注定了。就想凭借抓着一个胡钩子就能撼的动刀家,那么他们刀家也不用再混了,这件事到最后顾及也就是意思意思的赔偿赔偿,然后城主和副城主唱唱双簧,抛弃了胡钩子,紧接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小公主就成了关键了。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功劳就这么轻易抹杀啊。若是见着她哥哥,她要是把昨天那补血丹的事情说出来,怕是会引起不小的震动。能够瞬间回血的补血丹啊!

    那岂不是说,只要数量可以保证,就连刚刚断头的人都能续得命?

    这么一想凌艺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感觉到了自己这次事情办得疏忽了,怎么没把这事算在内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真的传出去了,自己怕是没个消停了。

    小公主歪歪头,然后说道:“啊,我想起来了,姐姐是不是那衣服的事!放心姐姐,我绝对不会和哥哥说我昨天受伤了的。往常,要是谁要把我碰上了,干爹爹就会惩罚那个人了,姐姐是不是也不想被惩罚?思怡不会说的,思怡可舍不得让姐姐挨板子。我还想吃甜甜肉。”

    “恩,公主乖,不仅不可以提受伤的事。姐姐给你吃的那个小药丸也不告诉别人知道吗?姐姐可就那么一粒了,给了你就没有别人的份了。若是他们向我要,我给不出,会得罪人的。”

    史思怡蹦下了椅子,使劲的点点头,然后继续眼泪汪汪的可爱攻势,抓着凌艺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道:“姐姐那是不是就可以带我去了……”

    要知道,现在的史思怡可是和凌艺差不多高了,她这样的姿势却让本来岁数不太大,但是真实年龄很大很大的凌艺很是受用…但是要有外人就看起来很怪异了,一个十四岁的小萝莉,再向着一个十六岁的大萝莉撒娇,那大萝莉还一脸承受的模样……

    中午时分,凌艺带着那调皮的小公主史思怡和月桂还有高来福来到了蓬莱城的县衙,蓬莱城最高的裁判庭院,审裁府。

    审裁府的掌权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府司长澎得令。

    下了马车,史思怡也从她那匹雪白的马上跳了下来,为了赶马方便,凌艺给了她一条普通的马鞭。小丫头撅着嘴巴依旧不满呢,但是凌艺可不想把那黑鞭子给她。她不是说自己胡闹都是因为那个鞭子吗,那自己把鞭子拿走,她就没有了借口顽劣了。

    审裁府离城主府都在一个圈子内,李蔚的家也在这附近。所以,很早李蔚就到了,在门口迎了凌艺,二人就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到审裁庭,和凌艺想象中的古代衙门不太一样,虽然两侧也有着两面巨大的钟鼓,但是审裁庭内挂着的却不是所谓的明镜高悬,而是只有三个红艳艳的大字,审裁庭。

    这审裁庭两侧有两个太师椅,在李蔚的解释下,凌艺才知道,原来这审裁庭还是和他们这些府邸官员分开来的,并不像之前她所想象的那样,由副城主一人主持全城的法律机构,只有真正的解决不了的案子才会直接送到副城主那里。

    凌艺这时候也就明白了,那天晚上李蔚亲自前来捉贼是给了她多大的面子。

    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蔚,李蔚却依旧闲庭淡墨的一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凌姑娘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的说话就是爽快,凌艺很懂得的礼貌回礼,心里却悬着想着,李蔚为何对自己如此看重,莫非……

    凌艺想到了一个极其另她自己都想扇自己嘴巴子的原因,莫非,那李蔚李大人是看上了自己不成。

    不能怪凌艺后知后觉。她虽然不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却很少能够镇定自如。多年了,她似乎已经把男女之间的关系看的淡漠的多了,一旦碰见了,只觉得这是很混账的想法,她心里平静如古波,还真从未想到过这些事情。

    她可早就不是怀春少女了。

    所以,察觉到李蔚的心思之后,凌艺甚至有了离这个李大人远一点的想法了。

    “城主大人到!”

    凌艺心里一突,上次见着那李城主,她还没感觉到怎样,接触的短,宴席之时他就匆匆而走了。看来,这次至少能看得出一点城主的偏倚目标了。

    在这种场合,自己家和清风楼对立的时候,他出现,不是很微妙的已经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了吗?作为一城城主,难道真的就这么冠冕堂皇的站在刀家一边吗?

    “见过城主大人。”

    所有人皆俯身施礼,城主一挥手,然后竟然径直的向凌艺这边走了过来,接着,那双鬓已近斑白的城主,竟然上前给了李蔚一个大大的拥抱。和颜悦色的说道:“啊,侄儿啊,你来的很早嘛。”

    凌艺诧异的同时,一想到李蔚和他姓氏相同就想到了一些什么,难道这两位还是亲戚不成?但是既然是亲戚,那么又为何像之前李蔚所说,有些水火不容呢。

    李蔚也皮笑肉不笑的用力拥抱了一下城主,说道:“族叔,小侄今日只不过是为了陪一个朋友罢了。”

    两个城主各怀鬼胎,表明却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凌艺不得心中发寒。

    “看来是老夫迟到了呢。”

    说话间。庭外又进来一人,这人身材单薄,双目狡黠,活脱脱一阴险面孔。他用冷冷的眼神扫了一下凌艺,竟然让凌艺从心底打了个疙瘩。

    这人可不就是刀家家主刀傲吗。

    “刀兄,别来无恙,快快就坐吧。”

    城主竟然以一点都不逊色于见着李蔚时候的热情,拥着刀傲,坐到了另一侧的椅子上面。

    大堂之上,这两方也算得上是到齐了。史思怡从凌艺身边扭动着身子,她可不是个喜欢如此规规矩矩的女孩,看了看凌艺,凌艺只是对她使了使颜色,她就撅着嘴巴,暗自忍受着了,但是又想到一会会给她个功劳拿拿,她又开始兴奋起来。

    城主与副城主分坐两旁上座,这府司长澎得令才迟迟而来。那澎得令老态龙钟,一双眼睛迷迷糊糊的半睁半醒着,个子很矮,一步一摇,穿着官服很是有官架子,虽然这堂上两位城主都比他级别高,可是那老家伙依旧淡定自如,怕是已经见惯了这两家互相掐了吧。可是,这个时候,他的身边却多了个翩翩俊公子。

    小公主正在挪动着身子委实不老实的当,一见到那澎得令身边的俊公子,立刻不顾庭堂规矩,惊叫一声,笑着飞奔了过去。

    “怜玉哥哥,你怎么才过来呀~”

    那翩翩公子就是青怜玉了。青怜玉见着小丫头眉头一簇,苦笑道:“小丫头,你怎么也跟过来了。”说话间,青怜玉的眼神就飘上了一旁坐在李蔚身边的凌艺,凌艺微笑点头,向他示意了一下。而与此同时。一旁的城主和刀傲两人也紧忙起身,见过郡王世子。

    不经意间,城主见青怜玉和凌艺的眉眼示意,心里就有了些猜疑,但是城主可是混迹官场半辈子的老油条了,诡异的扯了扯嘴角,陪着落座一边。

    “哥哥,我可是这次抓贼的大功臣,能不来吗?”

    史思怡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一副我是大英雄的模样,弄得青怜玉哭笑不得。他也曾听说,那胡钩子就是被这自己粗鲁的妹妹给敲了一擀面杖才被捉的,暗想给这个丫头点名头玩玩也好,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等人都坐定了,原本给青怜玉准备了首席座位,青怜玉却没有去做,笑着说一切都让澎得令自己做主,自己只是旁听,就坐到了凌艺旁边去了。

    望了一眼另一边的李蔚,青怜玉就扭过头去陪自己的妹妹了。

    “既然两方的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庭!”

    澎得令一拍惊堂木,两侧的衙役连连敲起手中庭杖来。凌艺新奇的观望着,一点没有身为告状者的觉悟,对这一切似乎都有着说不清楚的新鲜感。

    “带犯人胡钩子,胡二爷!”

    这程序还真够直接的,三句话不问就直接进了主题,难道这彭得令真的是个老糊涂不成?就在凌艺疑惑之际,李蔚附耳过来,对她耳语道:“凌姑娘不必被那澎得令骗了去。那老家伙精明的很,今日之事,我和族叔都到了,怕是不了了之了。只是苦了您了,到时,必定为凌姑娘争些补偿回来。”

    凌艺笑了笑,心里释然。但是看着澎得令的眼神就充满了一点敬重,能够在关系如此复杂的叔侄中担任府司长,他那装糊涂的绝招,倒也成了门学问了啊。

    可是,澎得令说了这么久,犯人竟然还未带上来。等那糊涂虫澎得令都等不及的时候,终于有一衙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叫道:“不好了大人,主犯胡钩子,他畏罪自杀了!”

    “恩?”

    诧异的不是别人,正是凌艺身边的青怜玉。他诡异的看了看那澎得令和城主一方,细长的丹凤眼笑的甚是诡异。而凌艺也懂得,怕是那胡钩子早就已经被刀瑶害了黑手,一命呜呼了。

    这次的官司,怕是最后就成了一场闹剧。

    所以,她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次不管出什么事,她都能接受的了了。

    而胡二爷身上绑着铁铐,被两个衙役压了出来。

    他脑袋耷拉着,一张小白脸现在更是显得白了。那胡钩子也是陪他多年的唯一听话的下人了,如今就这么死了,他心里也难过的很。但是想到这一切都是凌艺那个狐狸精弄的,他的眼神中抹过一丝怨毒,瞪向了凌艺。

    而刀瑶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她竟然一直陪在胡二爷的身边,臃肿的身材依旧有些打晃。凌艺看着刀瑶,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丝感动来。这胡二爷明显的就是为了刀瑶的家财才倒插门,但是,刀瑶确是真心的爱着那小白脸,就连遇到这种事,宁可动用自己父亲的关系,杀了胡钩子也要保住胡二爷,心气儿还真值得钦佩。

    之后,澎得令开始依照惯例,问了问当时的情景,又将那案犯胡钩子一通诋毁,之后,糊里糊涂的就结了案,最后的结果就是当事人凌艺的醉仙居因理由充分证据确凿胜了官司。但是,由于胡钩子已死,胡二爷拼命的对此不承认,当场无罪释放,案件就这么完结了。

    不过,最大的受益者貌似就是小公主了。小公主嬉笑着得到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功勋,做成了个小奖章,直接捧到了青怜玉的手里。青怜玉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又歉意的像凌艺点点头。(!)

    第一百一十章 刀瑶训夫

    事情就这么完结了。

    虽说表面上看来。胡二爷无罪释放,这件事好似和清风楼没什么关系了似地,但是凌艺本来也没想就凭借着这一件事就能够对清风楼有些什么打击伤害。

    扳倒一个普通的酒楼很简单,但是要是想扳倒一个家里是全城酒类垄断商业巨霸,背后又有着城主撑腰的,还有一个庞大的修行者门派坐镇的家族却是很难了。

    扳倒清风楼,就必须扳倒刀家,要是想扳倒刀家,就一定要扳倒城主和南派!

    城主都不说了,官场之人,插科打诨,墙头草角色而已。只有南派,才是最重要的源头!若是南派不能给以刀家支持,那么,一切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大不了,凌艺动用北派的力量,把刀家全家都灭了满门……这样,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可是有了南派在,她不仅不能打草惊蛇,还要继续陪着清风楼耗着。

    不过,这一次小小的冲突。看起来好像是凌艺吃了亏,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结果似的。实际上,刀家吃得亏更甚!

    这件事,怪也只能怪刀瑶养的那个不争气的小白脸了。

    “哼,你给我跪下!”

    刀瑶惩罚起胡二爷可是一点不姑息。就像那个时候胡二爷以偷窥罪名被李蔚打了几十大板子,刀瑶硬是狠起心肠,连药粉都不给他上。不过,那个时候胡二爷还有个胡钩子帮忙偷偷带药,如今胡钩子却因为他的失误,为了保住自己,不得不被杀掉了。

    “娘子,我知错了。”

    胡二爷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心里揪痛着,心疼着胡钩子,也心疼着自己的腿。

    “知错?我告诉过你,这件事行不通,你偏偏要让胡钩子去做这件事。若不是我半夜派人给胡钩子喂了毒,今日,他们定是会抓住这个把柄说话的。就算是爹和城主都在,但是那个狐狸精那里还有个青城的郡王世子在,你懂不懂?副城主和城主现在打的火热,正拿咱们开刀呢,还有南北派现在也暗斗不断,你,你有几个胆子上前去给我搅局去?我打死你个搅屎棍子,我打死你个搅屎棍子,你这条贱命差点玩没了。你知道不,你知道不!”

    刀瑶一边拿着鸡毛掸子骂着,一边把那鸡毛掸子一下一下抽在胡二爷身上。胡二爷在这个时候也只是知道哭,当初那一点勇气刹那间消失不见了,但是却转换成了对凌艺无边的怨念。

    凌艺,你个狐狸精,我胡二爷从此对你势不两立!!!

    “嘿嘿,嘿嘿,老婆姐姐,我们去玩泥巴吧…”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偷偷躲在门后,带着一个弱智一样的胖子儿童,瞧着里面的动静,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这人正是那豆腐坊的小姑娘红珠,被她父亲一时贪酒,卖给了刀家当了这刀瑶的傻儿子的童养媳。但是,她隔壁编竹筐的哑巴却拐了弯的把那柄锋利的匕首送给了她。

    自从得到那柄匕首,红珠心里就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她只是一个丫头,一个童养媳,就是一个伺候傻子的变相仆人。若不是自己那贪酒贪财的父亲,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如此。她不甘心!而这种不甘心。终于在她得到这把匕首之后,猛烈的爆发开来!

    即使,她现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年纪也着实太轻了。但是,她就要从身边的傻子开始,了解刀家,了解清风楼。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何用意,但是她知道,总有一天,她就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那些任意决定她的生活她的幸福她的伴侣的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而往往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用那把匕首插进眼前这个肮脏肥胖的傻子的胸膛!

    但是,她每一次又都忍了下来。就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聪明了。她现在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傻子,若是这傻子没了,她也就没了。就算是自己的自由生命幸福都被人决定了,但是她现在也算得上是锦衣玉食。

    只不过,这些都不够,通通不够!

    红珠一边逗着傻子玩,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心思,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刀瑶虐待胡二爷那边。

    最近婆婆经常提到那个名为凌艺的醉仙居的老板娘的名字。再傻再笨的人也都知道,那名美丽的,时常带着面纱,在醉仙居出出入入的精明女子是现在婆婆最大的劲敌凌艺了。

    而这个女子曾经在她找哑巴玩的时候来看望过哑巴,她是对哑巴好的。这把匕首,也是她放在篮子里,偷偷塞给自己的。

    一想到那个虽然说不出话,但是勤勤恳恳编些小玩意逗她开心的哑巴。她就会心里满是知足。但是,如今这一切都被眼前的那个胖婆娘给毁了!

    她成了傻子的老婆,她成了刀家的人,她成了现在自己仇人的亲人!

    但是,她无一不想着,有一天,拿着这把匕首,屠尽她们!

    仇恨每时每刻都在红珠的心里发着芽,她都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一天,把整个刀家,都握在手内!凌艺……她也是在做这件事吧。

    “走,相公,我带你去玩。”

    感觉里面刀瑶仿佛撒完了气,她该听的也都听到了,就拉着那个傻子悄悄的走了。叹了口气她想到,真好,那名美丽的女子,没有受到伤害,也算是胜利了呢。

    “老婆,你别气了,但是至少除了损失了胡钩子现在我们也算是没事了……”

    刀瑶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而胡二爷颤颤巍巍的跪在搓衣板上。他的身边散落着一些飘落的鸡毛。一条鸡毛掸子落在一旁,而他的身上也出了一道一道的肿痕,看起来着实被打的不轻。

    可是,当刀瑶听了胡二爷这句话,立马就火了起来,她掐着腰怒吼道:“没事?你还敢说没事?还除了损失胡钩子,胡钩子就那么可以轻易损失的吗?你不知道昨夜那些伙计们看我们的眼神吗?那是不忠诚,不信任,和害怕!你懂不懂?啊?就那狐狸猸子的一句话,你看看那帮伙计,哪个不是开始怀疑我们了?你还好意思说没事?就因为这一件事。我们失了人心了!还有,这次她凌艺损失什么了吗?没有!!!我们不仅死了个胡钩子,丢了面子,还落了个不忠不义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大帽子!你个怂货,想到过这些没有!蠢货!”

    “我……”

    “你什么你,给我滚出去!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出去!!!”

    “娘子……好好好,我出去,娘子消消气,消消气……”

    胡二爷无奈的撑起了身子,从搓衣板上面站了起来,随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来到了门口,他把门关上之后,呸的一口吐出了一口血水,原来刚才不小心他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

    “我呸!胖猪,什么个东西!”

    胡二爷潇洒的擦了擦嘴,还自以为很是洒脱的骂了一句,这才淡定的下了楼梯。他也不想想,自己这条命到底是谁给换来的,竟然还在背后骂着刀瑶……

    这刀瑶,倒也是个可怜可爱可恶的女人啊!

    凌艺不喜欢坐轿子,所以出门的代步工具一直是马车。

    史思怡小朋友骑着她自己的那白龙驹,趾高气昂的在马车旁边转悠着,拿着那个很是不趁手的鞭子抡了一圈,抡的啪啪作响,这才前后撒着欢的带着马匹蹦跶,跟得了多动症的少年儿童似地。

    而凌艺此刻窘迫的坐在马车里。原因并不是别的,而是因为,青怜玉,那名男生女生,长得跟个妖媚似地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

    今天青怜玉穿了一身白装,公子袍整洁而飘逸,一头乌发趁着那个纯白狐的皮裘坎肩更是显得妖娆妩媚。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喜欢这些皮草。

    凌艺心里腹议,但是脸色不由得发了烧。和这等倾城妖物同乘一车,即使如她也会多少有些紧张。

    因为,那家伙实在是太令人无法设防。

    高清临走时候的告诫又钻了出来。

    “越漂亮的东西就越危险。美男也是如此。离青怜玉远一点,他实在是心思鬼魅,心狠毒辣之人,表面上温文尔雅大方得体,又知识渊博才华横溢,可是实质里,他恐怕是整个青城最危险的生物。”

    可是,这几条评价,美男和心思鬼魅,温文尔雅大方得体知识渊博才华横溢她都曾在青怜玉身上见识到过,但是那所谓的心狠毒辣最危险,她确是没有看出来。

    青怜玉与她之间的聊天轻松自在,一丁点都不涉及自己守护得严严实实的秘密,都是些北派南派旧事,或者谈些过些日子的南北派大战。

    可是,字里行间,风轻云淡器宇轩昂,根本就没有一丝阴毒之色流露。

    若是青怜玉是个真小人,照她百年的游历来说,必定会一眼探知究竟。可是,她并没有看得出来。她还发现,那青怜玉和自己实在很是坦诚,大有知心朋友的兆头。

    难道这青怜玉已经是个修炼到了顶级的,连她都无法识别的男生女相的妖孽了不成。

    凌艺苦笑,暗自琢磨,自己怎地还会被他这么一只妖孽扰了心扉呢。太漂亮的那些男人女人,相处的时候,果真都要谨慎小心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谁最腹黑

    到了醉仙居,小丫头蹦蹦哒哒下了马。一头钻了进去。

    窘迫与害羞并没有在凌艺的脸上呆了很久,冷静与理智早就回到了凌艺的头脑里了。她笑了笑,弯腰下车陪着青怜玉走进了醉仙居。

    醉仙居依旧持续着往常的火热,这里的生意已经走上了轨道,不用刻意的再去管理,只要每日管好出入的账目就可以了。

    而凌艺储存的几十吨水果蔬菜,似乎连十分之一都没消耗光呢,依旧如山般堆积在她的仓库之中。

    出了这场醉仙居被陷害的事情之后,青怜玉似乎很是不放心他的妹妹自己一人住在醉仙居了。但是,要是把她弄到周府,周府就比她还要危险了。看着周天霸那可怜弱弱的表情,他决定,直接跟凌艺回来吧,别让自己的妹妹祸害周天霸了。在官府的短短一会时间,他已经看得出自己妹妹已经被凌艺收服了,凌艺一开口,那小丫头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真不知道凌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老实到如此程度,实在是让他大跌眼镜。

    所以,自己看不住小丫头的时候。没准凌艺能管她一下,抱着这个思想,青怜玉就算是不想过来也跟了过来。

    青怜玉要来醉仙居居住,凌艺之前很是反对,但是又一想到每天可以看到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也是一种不错的视觉享受,她承认,一直她都是个外貌协会的。

    可是,李蔚知道之后,就有些不高兴了。凌艺心里明白李蔚到底在郁闷什么,但是也没法说出来。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她对青怜玉的态度和对李蔚的态度一样,一直都是径渭分明,清清水水。李蔚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就算是知道凌艺对青怜玉的感觉只属于朋友范畴,李蔚还是感觉很别扭,毕竟青怜玉已经住到她家里去了,即使是暂时的也是住进去了。

    上了四楼,凌艺安排兄妹两个住到了客房,她自己的房间终于可以自己住了。

    “凌姑娘,怕是要叨扰几天了。”

    青怜玉风度翩翩的手持纸扇,对着凌艺轻轻示意。

    凌艺扯了个大大的微笑,一手虚空扶起青怜玉,一边拿出了个薄纸单来。

    她轻轻将纸单在桌面上散了开,青怜玉好奇的看了去,甩给了凌艺一个疑惑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

    凌艺把那纸用镇纸压好。然后甜甜笑着说道:“青怜玉公子,虽说我们朋友之间不用分的那么清明。但是,有笔账我还是要跟您算一算的。”

    青怜玉不知怎地,见着凌艺这个表情有些发了毛,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了起来,这丫头又搞什么鬼?

    而一旁的史思怡,弱弱的往他身后靠了靠,不言不语。

    “这是什么?”

    青怜玉指了指那桌子。

    “怜玉公子,这是你妹妹在醉仙居差下的账单,还请您过目了。”

    凌艺手上手上的部位还没有好,青怜玉也一直没有问,但是看着凌艺脸上诡异的表情,一抹笑容淡然从脸上散开。

    但是,当他看到那张账单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说道:“凌姑娘,怎么,怎么会这么多?六千两银子?”

    “是啊,青怜玉公子,你可以把账单仔细看一看,看我哪项是写错了的。”

    凌艺的笑容很甜。甜的就像一只即将得逞的小狐狸。

    “毁坏桌椅,打伤职工,还有,还有破坏室内环境,吵嚷费,噪音费,精神损失费???”

    青怜玉看着一条条莫名其妙的欠债,顿时心里没冒出一股把凌艺掐死的冲动。但是,随后为了自己完美的形象着想,他还是硬着头皮笑了笑,将那欠条塞到了袖子里,然后又拿出了一摞子银票出来。

    “好……凌艺大掌柜,还请你点一下…”

    这几个字,青怜玉几乎是从嘴巴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就连称呼都换成了凌艺大掌柜,他的身体已经气得有些颤抖,两只眼睛却笑意泼浓,暗自安慰自己道,只当是自己支援这个可怜的小掌柜的了,自己堂堂郡王爷世子,不差钱,不差钱!!!

    凌艺见了银票,顿时笑着把那银票收起来,然后说道:“怜玉公子,还请慢慢休息,小女子先行告退了,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月桂即可,我会让月桂在外面侍奉你们。”

    待凌艺走了。就听屋子里面哗得一声好似茶壶掉到了地面上的脆响,凌艺偷偷的笑了笑,这青怜玉的脾气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嘛。

    随后的几天过的风平浪静。凌艺的手装了两天伤残,自己就受不了那疼劲了,所以干脆依旧绑着白纱布,但是里面的肿胀早就被她用那水滴草的果实揉得消散了。

    而这几天她也没有进入农庄。青怜玉可是就在身边,他似乎能够察觉到进入农庄时候的那一阵轻微的灵气波动,若是因此把青怜玉引得怀疑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可是,却一直没有见到冥顽老头。青怜玉的解释就是,他去调兵遣将了,争取近日把北派的高手集结一下,给南派一个重击,让他们交出寒凤舞和烈龙剑。

    凌艺听了这个消息只是深深的点了点头,她才不会自命清高的把那寒凤舞和烈龙剑交出去,从得到那天起她就没想过再归还了,所以干脆来个一问三不知,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赖到南派身上去吧,她又不是南派的人,怕什么?

    再说,这件事只有她和银狼知道了,她不说,银狼还不会和别人沟通。谁能知道,这寒凤舞和烈龙剑是她偷了去呢。

    对面的清风楼也没有什么动静。凌艺总是爬在栏杆上往外面望去,清风楼这么安静实在是让她有些不太舒服,她还巴不得清风楼再弄出点事来,倒是有点怀念那个在她与清风楼的第一轮轰炸中就命殒的胡钩子来。

    不过,凌艺的五重香的名头却是流露了出去。几乎所有的人来到了醉仙居都要点上一壶五重香尝尝。甚至还有 很多想要低价大量收购五重香用来贩卖的饭店——这些可都是以前清风楼的客户,刀家酒厂的终极粉丝啊。

    凌艺也彻底的明白了自己的五重香和那火锅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利润,仅仅开业了半个多月,她似乎又要招收几个人手来忙了呢。

    没事的时候,她把所有的服务生都叫过来训练一下,懂礼貌的懂礼貌。眼界好的眼界好。甚至,只要一打眼,这些人都有如一个个空少似地,身材高挑匀称,面容和善,着实是个招引各路人马的好牌匾。

    这天,她正在大堂之内拿着小算盘捧着账本核对这些日子的账目,快快乐乐的数着钱,而门口,突地想起了哗然大,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身影撞了进来,顿时跌倒在了醉仙居的门槛之内。

    “怎么回事?”

    凌艺紧忙放下手中的活,飞快的来到了倒在地上的这个人的身边,此人身材奥妙,身着素服,而一张小脸没有丝毫血色,身上渗着血迹斑斑,眼看着就是生命垂危之人。

    凌艺见了,急忙招呼几个伙计将这人抬上了楼,而将她翻转过来之后,凌艺突然发现,她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长相姣好的女人。

    这女人身上的衣服肮脏无比,怕是已有些日子没有洗漱了。

    凌艺紧忙的带着月桂将她好好的清洗清洗,这才把人放回了床上。

    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凌艺惊住了,因为她在她的身上,竟然搜出了两把带毒的匕首!都带着鞘藏在了靴子里,甚至,身上还挂着一排飞镖。但是她的脸上还夹杂着浓烈的胭脂味,好像是刚从那烟柳之地出来似地,身上一抹素袍,正是那所谓的青楼大家的装束。头发蓬乱,钗子和发簪都已经不见了,恐怕是逃跑的慌乱,那些东西都统统被她丢掉了吧。

    见到那些凶器。凌艺就知道眼前之人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还好,脱衣服的时候,月桂跑到另个房间去取其他衣服了,凌艺趁机把那些东西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农庄,把一切都伪装成毫无变化的模样。但是,当衣服脱光,凌艺却在那女子的胸口心脏处发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那洞似乎是什么特殊的武器弄伤的,竟然一直在流血,边缘皮肤已经开始发黑了,还隐隐传出了一些怪臭。但是,被那女子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裹住了,外面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乖乖,这等重伤,要是正常人早就已经死了吧,难道这女子身体特殊不成?

    女子的身份可疑,凌艺不敢大意,吩咐了月桂注意有没有特殊的人物在楼外徘徊,凌艺顺劲把手腕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凌艺曾经学过中医,所以,这么一搭就感觉到了怪异,紧接着,她就信手将手按倒了那女子的右胸处!

    果然,在右胸口,她竟然能感觉到心脏嘭嘭嘭的跳动着!

    也就是说,这个女子的心脏不长在左边,而是右边!怪不得她还能撑到走到醉仙居里而不死,只是晕了过去,因为她并没有受到太过致命的伤害。

    想到这里,凌艺也不再耽误,从农庄里抓下一把水滴草,丢爆里面的果实,然后让月桂端来一盆热水,将那女子的伤口清理干净之后,遣退月桂,随手将那一把水滴草的果实全都撒到了她的伤口处!

    顿时,水滴草的果实遇血即化,那女子伤口处的肉芽也飞快的冒了出来,很快里面的血肉已经重新织好,外面的伤口也都愈合了起来。

    不一会,竟然就又恢复了光洁白皙,只有那边缘飘落了一些血迹斑驳,似乎还印证着那女子之前的重伤。

    凌艺叹了口气,看着那女子苍白的脸色,又摸出了一颗回血丹让她吞了下去,这才叫月桂整理了东西,帮她盖上了被子。

    可是,当月桂出去后,她用温水在给那女子擦脸的时候,突地发现那女子下巴之处有一条细细的裂痕,仿佛要脱皮了一样。凌艺大惊,急忙用温水毛巾轻轻擦拭她的下巴,那卷曲的地方就越来越大,凌艺也越来越吃惊,她紧紧盯着那个卷曲,心里一狠,就那么一撕,一张人皮面具竟然就那么被她撕下来了!

    人皮面具下面,竟然是另一张面孔!这人,竟然是乔装易容过的!凌艺拿着那张人皮面具,左看看右看看,暗道,这玩意做的还真够逼真,竟然如此真实,若不是自己发现了那人皮的卷翘之处,恐怕她都看不出来这个人是个乔装过的吧!

    而今天恰巧,青怜玉是去城外接应北派之人了,所以他并不在这里。这一切,他并没有发现。就连那个小丫头也被青怜玉带走了。

    下了楼,凌艺心里依旧平复不了自己的心态。她把那女孩子救了可是好多人都看见的,她深怕有人追踪那女子到这里,那时候,青怜玉又不在,她可不算什么高手,遇到一个追杀她之人,那么她可就废了。

    出乎意外的,她下了楼,自己竟然倒了一小杯五重香,喝了起来。暖酒入肚,她一颗惊恐的胆子才稳稳的呆在了胸腔里。

    而喝酒的时候,她就听见了邻桌的几个大汉在议论那城中生意最好的ji院,丽春园。

    “嘿,哥们,你听说没有,丽春园今天上午死了人啦!”

    “什么?死了谁了?”

    “死的是宁安县的一个县长,咦,死的那个惨呦,身上一个黑洞洞的窟窿,血流不止呢。而听说,是伺候他那个小妞下的手呢。”

    “宁安县的县长?那货确实该死啊,他都害了多少人命了,这杀手还真厉害,这都能把他杀死,十足的了不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