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农庄到古代第3部分阅读
随身农庄到古代 作者:未知
,不仅将那个企图害死她的家丁刺杀,还将王长叶吓得半死。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只是可惜了那几个丫头,也不知道吃了那个软骨散会怎么样。
“没事,来福,我只是好冷,快快扶我回去吧。”
暂且不说凌艺,只见那高为德一个箭步窜到了亭子里,一摸三个丫鬟的鼻息,才发现她们只是晕了过去。随即他向后递了个眼神,一个抱着王长叶的男子将手中的人放下,转身来到了丫鬟们身边。
那人正是王长叶的相公,高老太爷的第三子,高为孝。
高为孝虽然耳根子软又惧内,但是却有着一门行医问药的好手艺。而高家的几家药店店铺原来就是靠他打理的,对于这种外物借助昏迷的症状,自然是一看就猜得出来。
“大哥,这三个丫头竟然是中了软骨散···没事,过几个时辰清醒来就好了。只是,这软骨散可是我们店里不向外出售的啊,怎么会···”
“哼,还不是你那宝贝媳妇?这不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肯定是王长叶使用了什么手段,欺负人家太奶奶,然后不知怎么的这软骨散让丫鬟们喝了。你呀,太惧内了,怎地如此没有男子汉气概,被一个妇人玩的团团转。以后铺子的事少给你家那婆娘看!”
高为德的话虽然不是句句真理,但是也算是句句属实了。但是,高为孝本就全部以自己媳妇为尊,而惧内可是他一大软肋,现在大哥竟然当着这么多仆人面前说这件事,摆明了不给他脸面。况且因为分家的事,原本就针锋相对,这么一来,他的心里更加的怨恨他大哥了。
本来就脆弱的兄弟感情,现在更加脆弱了。
高为德自然也看得出高为孝阴郁的脸色,冷哼一声,心里却暗自得意起来。
这时候,一个家丁脸色突变的跑了过来,颤声说:“不,不好了,大少爷三少爷,我们在池塘打捞家丁尸体的时候,还发现了别的尸体···”
“什么?快带我看看!”
高为德顿时勃然大怒,看着高为孝的眼睛就要喷出火来,高为孝心里也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又是自己媳妇做的吧!
两兄弟带着一串家丁,飞速来到了池塘边,远看着家丁的尸体旁还有一个身上捆着石块的,衣着艳丽的少妇尸体。
“月娥!”
高为孝看见这具尸体大吃一惊!这不是他自小配房的通房丫头月娥吗?这下可全部明白了,明明王长叶告诉自己月娥有了心爱的人,前几天就和那人私奔了,自己还怨恨了好几天,原来被那王长叶暗杀在荷塘里了···“王长叶!!!”
高为孝一双冒火的眼睛盯着被仆人扶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王长叶,心里对这个媳妇越来越怨恨了。
而高为德更是怒火焚身,他大骂道:“你看看你的好媳妇!哼,咱们高府要是再出现一个尸体,那么直接报官封了这儿好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甩着袖子就向外走去,恰巧,高来福送完凌艺,从正院回来,高为德看见来福粗暴的喊了一声:“管家,各房通知,晚饭时候都去大厅正堂,我要整顿家纲!哼!”
“是,大少爷。”
高来福遥遥看了前面荷塘一眼,暗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等老太爷过了头七,赶快离开这个愠气地方,转身打了转儿,从小月亮门就走了,去各房奔走相告了。
凌艺被高来福送回来,刚刚歇了口气,浑身湿漉漉的,还杀了个人,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月桂丫头又中了软骨散还没醒呢,这个时候也不适宜去外面溜达,就掩了门,准备回随身农庄换套衣服洗个澡。
突然又有人敲门了,高来福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太奶奶,晚饭不要在屋内用膳了,大少爷说了今天晚上,全家人都要在厅堂吃正餐。”
“哦,我知道了。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来福管家,帮帮忙,帮我把月桂送回来放在外面的床上了,我要梳洗休息一番,不要再有人来找我了。”
“是,太奶奶。”
听着脚步声远了,凌艺这才放下了幔帘,一闪身出现在了随身农庄里。
第十二章 金色土地
一进农场,凌艺就深深的吸了口气。
“哎,还是自己的地盘舒服啊!过两天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一定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设一个现实的农庄!”
感叹完了,凌艺一转身,面向了自己的土地,20米边长正方形的土地里,番茄黄瓜香瓜都已经成熟了,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这个农庄的另个好处就是,只要不摘这些果实,这些果子就可以呆在枝头不腐烂也不损坏,刚刚成熟之后就停止生长,挂在秧子的枝头,一片红的绿的果子璀璨缤纷,煞是好看。
一种成就感也从凌艺心底冒出。虽然不是自己动手挖坑种的,但是毕竟也是自己土地里长出来的,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瞬移回到自己那个房间,凌艺找了个p3一边听音乐一边将菜收了。
刚刚摘下最后一个香瓜,突然丁零一声,凌艺一听乐了,这不就是自己前世听了好几百年的农庄升级声音吗?
欣喜之下,凌艺瞬间来到了仓库的中央控制板处,而那个灵气值的槽竟然已经满了,灵气的旁边写上了1,而农庄等级也变成了1。
在从控制板处看土地面积,也涨了一小圈。
“咦?这是什么?”
凌艺仔细一看,在土地的旁边又出现了一块金黄|色的圆点。那个圆点就在农庄土地另一处过道的外面,为了查看这个圆点,凌艺再次回到了土地旁边。
这次她终于看清楚这个金黄|色的圆点是什么了,只见过道这边,出现了一块一米见方的小型土地。这块土地没有田垄,只是平坦坦的一块,和周围那些普通土地一眼就能分得清楚,而且金黄|色的颜色非常耀眼,湿润璀璨,好似地表都泛着水润的淡光。
“金色田地?这里能长出什么来呢?”
凌艺绕着这块土地转了一圈,然后从仓库拿出了以前从那边大片土地收获的番茄香瓜黄瓜的种子,种了三颗下去。刚刚种好,就从土地冒出绿茵茵的芽来。
这片土地实在是太小了,不可能再种下别的东西了。不过,这也只是做个试验而已,这块农场升级之后出现的金黄|色土地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
满意的收了手,凌艺听着歌转悠到了荷花塘边。不过,这次她怎么看都感觉这沿岸的小河边缺了点东西。光秃秃的,只有在远处的山上才能看得见几颗松树,边想着,她就跑到了仓库,翻起自己以前存储的那些果树的种子来。
富士苹果,水晶梨,葡萄,血桃,还有···凌艺边翻着边念念做声的查看着标签,她几百年来的种子绝对是有着空前绝后的庞大数量啊。
“这些都是北方的,芒果柑橘···咦?怎么还会有榴莲?”
凌艺翻了翻,竟然还发现了榴莲的踪影,顿时暗自叫好!
榴莲啊!她的最爱啊,要是能够在岸边种上一大片榴莲···额,不行不行,刚冒出这个想法,她就自我否决了,那样她的这条小河岂不是就成了臭河了。最终,她挑选了几样常见的水果在那大片土地中播撒下去。在这土地里培育幼苗,等幼苗长的差不多了才能沿着河岸挖坑栽种,当然,这些事,就得她自己亲自去办了。
到了最后,眼看着土地马上就要种满了,凌艺紧握着手中刚刚拿出的唯一的一颗榴莲种子,咬紧牙关,一狠心,就将那种子种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凌艺满意的拍拍手,心情大好的跑到了农庄的阁楼里,放了些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凌艺偷偷穿着自己屋子里的睡衣钻出了农庄,回到了高府的屋子里,然后将幔帘拉开一条缝隙,看了看自己房间没有人,这才飞速的在屋子里寻找了一身古装换上,将那些刚才被王长叶推下河时穿在身上已经弄脏了的衣服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弄好了这一切,她就将那身现代的睡衣又丢回随身仓库里,这才安安稳稳的拉开了幔帘,躺在床上继续装病。
不过,没来由的她竟然担心起月桂来。三百年没有接触外人的凌艺,已经从心底接受了月桂这个丫头,不自觉的,也替她担心起来。
于是,凌艺在床上再也躺不住了,穿上黑底白帮的孝鞋,又披上一件戴孝的麻布白衣这才敢出了屋子。现在没有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是一切小心为妙,不然,被旁人看见她不穿孝衣,不一定又要传出什么谣言来。
外屋里,月桂正躺在她自己的床上,两只眼睛微微睁开,身体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月桂,你怎么样了?”
凌艺见状,心头一阵感动。这丫头,在那个时候也要替自己挡了那杯茶,万一那茶里不是软骨散,而是毒药怎么办?
“太奶奶···”
月桂现在浑身瘫软。软骨散的药效已过,所以她已经苏醒一阵了,只是四肢依旧瘫软麻木,没有丝毫知觉。正当她心里难受暗自绝望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家小姐出来看望她。顿时委屈极了,一行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吓得凌艺急忙拿出手帕帮她擦泪,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啊?告诉我,我去给你找郎中!”
“不,不是太奶奶,您,您实在是太好了。”
凌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暗道自己担心则乱,真是怕她出了点什么事啊。
“哪有,月桂不要难过,过一会就好了。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边说,边开始给月桂用手按摩起来。软骨散也不是非得慢慢等待它药效消除,只要解了毒,对症按摩外加针灸点||狂c|,便可恢复知觉了。
凌艺悠长的生命力,也曾经和几位老中医学过几手中医按摩针灸什么的。只是,那针灸刚刚学成,没想到那些老中医就去世了。不过,也不能怪那些中医,她可是不死不灭的身躯,那些仅仅百余年寿命的普通人怎么会有她那样的运气?
“手脚麻木,什么感觉都没有···呜呜,太奶奶,你说我是不是就这样瘫痪了?”
“别瞎说,只是中了软骨散罢了。等着哈,我进屋去取针灸,这就给你治疗!”说完,凌艺就跑到了屋里,一闪身,就进入了随身仓库去寻找金针去了。
“针灸?太奶奶,你什么时候买的针灸啊!我怎么不知道?”
月桂的喊声,凌艺当然听不到了。她急忙取了一套金针,在消毒柜消了毒,这才拿了出来。
凌艺一边跑到门口将门掩上,一边说道:“月桂,一会我要在你的手脚扎几个||狂c|位,这几个||狂c|位非常的疼痛,这样也许能够刺激到你的神经,感觉到疼就要告诉我,知道吗?”
第十三章 人多就能吓唬人?
“恩,太奶奶放心,月桂能忍住的。”
凌艺也不废话,麻利的从寒玉盒子里取出金针,脱掉月桂的外衣,飞速的行了一套针法。这套金针可不是纯粹的金子,而是用特殊材料加以动物精髓淬炼而成,绝对的宝物。
“有感觉吗?”
刚刚一套行针下来,月桂摇摇头。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针扎进了她的身体,可是竟然没有一丝痛感,这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仿佛自己的四肢都不在属于自己。
凌艺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表情安慰的笑笑,同样的套针再次施展开来。这套针是疏落活血的针法,上下一共123针,当凌艺满头大汗的将针法行进尾声,最后一针猛的扎在了月桂的脚踝处,月桂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汗,顿时喜悦溢出脸颊。
“好了好了!太奶奶,我感觉到痛了,我感觉到痛了!”
凌艺松了口气,把使用过的金针放在外面干净的手帕上,然后擦了擦脸色的汗珠,微笑着点点头。
月桂的手脚恢复了,进忙着就开始干起活来。凌艺也不好说什么,丫鬟毕竟是丫鬟,自己总不能代替她去干活吧!
不知不觉中,天边泛了昏黄,凌艺也有些饿了,月桂在外屋休息,她就进庄园里随意吃了点东西。毕竟一会要到大厅全家人集合,谁知道这顿饭“家宴”,她能不能吃着几口呢。
随手从庄园拿出两个蒸好的馒头,凌艺出了内室,递给了月桂。
“咦?太奶奶哪里来的馒头?”
月桂很是惊讶,自己就在外屋呆着,这太奶奶也没有出屋,怎么会有馒头呢?
凌艺倒是准备好了说辞,强行把馒头塞到她手里,说道:“那阵你昏迷不醒,我就去厨房找了点吃的。还剩下两个馒头,就准备着等你苏醒了养养体力呢。你就吃吧,太奶奶还能害你不成?”
“太奶奶,你对月桂实在是太好了,月桂···”
“臭丫头,哭什么哭,你瞅瞅这一天哭了几场了。没事啊乖,有太奶奶在,高家人,谁也别想动咱们一根毫毛!”
虽然凌艺说的是实话,可是,月桂可不知道凌艺的能力,她还以为凌艺在安慰她呢。在她心里,凌艺只是一个从山沟里买来的一个冲喜新娘,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这深宅大院的高家各房呢?所以心里又暖了一层,不管怎么说,她就算是拼死也要保住太奶奶安全的离开高家!
凌艺当然不知道小丫头在想什么,看着她把馒头吃了,这才笑了笑。这时候,管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太奶奶,您歇息好了吗?现在全家人都在大厅等着您了,您看,什么时候过去?”
“哦?在等我?那我这就过去吧。”
凌艺听说全家人都在等自己略微有些吃惊,在大宅子里面,地位最为尊贵的家主才是最后一个落座。而没想到,她这个所谓的家主夫人,竟然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虽然没有任何实权,但是她的身份却是毫无疑虑的,在这个地方,等级森严规矩颇多,就算是高老太爷已经去世,高家人也不能少了凌艺的礼数。
毕竟高家名声在那,若是传出去欺负高老太爷遗孀,那可就是大不敬,绝对会被人从后面嚼嘴皮子的。
“月桂,咱们走。”
穿好外套,月桂就开了门,凌艺衣衫袂袂,莲步轻摇,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似地。而管家就恭敬的站在门外,但是当他看到了开门的是月桂,顿时感觉惊讶不已。
“月桂,你怎么恢复的如此神速。那几个丫鬟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说是手脚麻木动弹不得呢。你怎么···难道那两个丫头在装病吗?”
凌艺听了管家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暗道自己差点害了两个丫鬟,急忙接口说道:“不是的管家,是我从小有一手祖传的针灸按摩之法,给月桂做了治疗,那两个丫头可不是装病,管家还是不要责怪她们了。”
“哦,是这样啊。呵呵,那感情好,月桂身体好了,也有人照顾太奶奶了。那我们走吧,太奶奶,您好像除了进门那天还没有进过大厅吧,来轻些,走这边···”
高来福做事果然圆润宽绰,几句话就将话题引了开。凌艺自然也不想再提起这个,随后在月桂的搀扶下向大堂走去。
过了正院的门厅,就是一条宽阔的石子路。凌艺边走边看着,高家果然家大势大,一个府宅便有这等规模。顺着小路望去,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不在其数,而那些院子连接到一起又被一个围墙围着,整个高家犹如铜皮铁骨般坚实。怪不得高家的四个儿子都成了亲有了娃还都住在高家,这里的地方那么多,仆役上千,整个高家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机器,任何大院子在高府看来都成了寒酸的穷舍,谁还愿意住在外面?不得不承认做商人的暴利,几乎富可敌国啊!
看来也怪不得这几个兄弟为了家产明争暗斗的,这么大家业,一点皮毛就可以够普通人活一辈子了。
遐想着,管家领着凌艺来到了大堂。高高的门槛,外开着两扇制作精美,带着浮雕龙凤的木门,门前还有两根朱漆柱子,雍容富贵一显而出。柱子上各自绑着两朵白色的寿花,一条条白色的布帘布满了整个院子,秋风吹起,还颇有些阴森的味道。
来到门口,凌艺向里面望去,一个巨大的圆桌周围只坐了六个人,但是,在这六个人的身后,站着黑漆漆一层仆役。男仆女佣丫鬟老妈子,各自站在各自主子的身后,别提有多严肃。而周围死一般沉积,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看见凌艺过来,一双双眼睛,全都飘了过来。
凌艺可是不怕这些。不慌不忙的被月桂扶着微微抬头,迈进了高高的木门槛,稳稳的在管家的指引下,坐到了家主首席的旁边!
而首席上方,一张黑白的画像挂在那里。进屋的时候凌艺打量了几眼,那画像之人消瘦异常,脸颊凹陷,一看就是内病无数,疲劳过渡之症。画像下面摆着一个香炉,香炉上的熏烟袅袅,祭品摆了满满一桌。这人,就是高老太爷了吧。
凌艺看了一眼高老太爷的面相,绝对的疲劳成疾,用脑过度。估计高老太爷的去世,和家中这几个中年儿子的争斗也有关系。
不理会来福管家担心的眼神和站在她身后紧张的一直搓着手指的月桂,凌艺竟然微微笑了下。
她心里暗道,哼,找了这么多人,准备吓唬我吗?
第十四章 儿子辈也敢嚣张?
坐定后,管家立即挺直了身板,操着一口洪亮的嗓子,朗声的拉着长音说道:“家人已齐,开——席!首先,为老爷以及祖先敬香!太奶奶请!”
来福管家话音刚落,全家人都站起了身,目光直直的盯着凌艺,仿佛要看她笑话一般。
凌艺没想到吃个饭也能这么多说道,听了来福的话,虽然事先并没有准备,但也慢慢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回身接过了月桂点的香,鞠了一躬,又将香插入了香炉。
整个过程,任何人都没有出声,犹如屏住呼吸一般,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凌艺再怎么镇定,这时候也有些压力,全家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稍有差错,都会让她承受更大的灾难。
“向太奶奶行礼!”
高来福话音一落,高为德高为忠高为孝带领着自己的大房媳妇和全家的老婆子丫鬟仆人就齐齐向凌艺鞠了一躬。凌艺暗想,原来高宅大院这么多规矩,她也算是目前高家辈分最大的人了,所以再她向老太爷敬香之后全家人都要拜她。这么一想,在那群儿子辈的鞠躬之后她的压力也瞬间清空了。
哼,一个个再牛鼻子冲天,这个时候也是矮人一头。我凌艺,为何要对他们产生鸭梨?鸭梨即是冻梨,等我离开高家,以后一定要让他们哭着喊着求我这个太奶奶回来!
“礼毕!请太奶奶动箸!”
全家人落了座,凌艺首先举起筷子,夹起一块离她最近的菜品,放在口中嚼了嚼,其他人这才开始动筷子。不过高家的家教就是严格,吃饭的时候竟然也没有一个人说话。原本凌艺以为高为德会在这个时候进行所谓的整顿家纲呢,没想到他们就是闷头的吃饭。
凌艺边咀嚼口中食物,边偷偷的向四周打探。只见老三高为孝的旁边,王长叶用一块白头巾蒙着额头,她脸色苍白,仆人夹给她的菜她都要再夹几次才能吃进去。这时候,王长叶似乎察觉到了凌艺的打探,抬起头触碰到了凌艺的目光,瞬间手一抖,一块菜叶掉到了餐桌之上。
凌艺一看王长叶的模样,顿时感觉有些好笑,看起来王长叶被自己杀人的举动吓得不轻啊。
这顿饭就在沉闷压抑的气氛中吃完了。
等撤了桌子,高为德这才站了起来。他先是对凌艺行了礼,说道:“太奶奶,为德有礼了。今日叫大家聚餐,实在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说。”
而他这句话之后,全家人这才松了口气。各自坐的也不那么板板整整规规矩矩的,各房的小房夫人也窃窃私语起来。
“早上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了。”
王长叶皱了皱眉,眼睛瞟了一眼凌艺,发现凌艺竟然也回头看了她一眼,竟然还阴森森的笑着,顿时她又想起了那两具被水泡得湿漉漉的尸体,身体寒毛瞬间倒立起来,凌艺几乎就成了她的瘟神。
“先不说那事情是谁做的,先说这两具尸体。女的是三房的陪床丫鬟,而男的只是一个院里的奴役。三房大夫人,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高为德的一句话立刻将火箭头冲向了王长叶,王长叶顿时慌张的摇摇头,将头埋到了高为孝的怀里,哆哆嗦嗦的说道:“丫,丫鬟的事,确实是我做的。但是,那个仆人是她杀的!她是杀人凶手!”
“三儿媳妇,你说话得讲证据。我拿什么杀的他呢?你看到过我手中的利器了?”
“你手中有匕首,我明明看见了匕首!”
“在哪?我随时欢迎你搜查我的房间。不过,你要是没找到匕首,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那匕首肯定是被你扔进河里了!”
“你真好笑。丫鬟的事明摆着的,你想像杀了那丫鬟一样杀了我,不是吗?”
高为孝的脸部有些抽搐,那个丫鬟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个陪床,而他那个凶悍的泼妇媳妇竟然将她杀了。但是由于惧内,他此刻只有容忍!不过,对王长叶怨恨的苗头却是慢慢的冒了出来。
“别吵了!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调查清楚?凌艺有些吃惊的看着高为德,这么一会只一天而已,他甚至根本没有跟自己谈过话,怎么会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凌艺这时突然醒悟过来,高为德,他这是想陷害自己!
“那个丫鬟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那个小厮却是死在太奶奶的手里,太奶奶不该给个说法吗?”
“说法?为什么王长叶杀死丫鬟就没事,我杀死一个仆人就有错了呢?那好啊,你倒是想怎么处理呢?”
“那个丫鬟自动勾引我相公,她死有余辜!哼,你杀死一个普通仆人,就是不对!”
“王长叶,你总会有一天为了你跟我说这些话后悔的。”
凌艺笑着看着王长叶,只是淡淡的说了这句话。
他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吧,说白了,弄这么一出出的,不就是想逼自己放弃分家产的权利,赶快的离开高家吗?本来她就这么想的,顺着他们的意吧,早离开早托生,这群畜生,到时候慢慢的跟他们算总账!
“这样吧,我看,太奶奶和太奶奶房里的人这几天先不要出门了,我们在老太爷头七那天肯定会给太奶奶个答复,如何?大哥可能有些疏忽,而三嫂又是三哥的心头肉,这事情他们参与肯定不会公平,就让为忠做个中间人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高为忠突然说了句听起来好像及其公平的话。他长得倒也是有趣,精瘦的人,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凌艺嘴角鄙夷的一笑,不要出门?想软禁我才是。离头七还有三天,想到时候将我扫地出门,这时候在打防疫针了?
“太奶奶,您想说什么吗?”
高为忠见凌艺笑了,出口问道。
凌艺这次笑得更大声了,她鄙夷的扫视众人,紧接着就起身站了起来,边慢慢往外走,边说道:“哈哈,一群儿子辈的东西!无论是蛊虫还是这次被陷害入莲花池,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早点离开高家吗?我告诉你们,这高家我根本不稀罕!头七之后,我自然就会离开这里,才没有那兴趣参与你们所谓的分家争斗。一群儿子们,最多只要三年,我会再赚个高家回来!你们这一群草泥马的神兽龟儿子,到时候,别来求我!哈哈哈!”
凌艺嚣张的大笑三声,一种从未有过的爽感从心底冒出。她暗道,一群王八蛋龟孙子,早晚让你们知道今天这些小动作,做的是多么的可笑!
第十五章 可怜的月娇
“你!”
“我怎么?没大没小,你们就这么对待你们的太奶奶吗?哼!明天就是头七,以后终于不用再看你们这群虚情假意的东西了!月桂,我们走!”
凌艺说完话,扔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家伙们,径自的在月桂的搀扶下回了房。高为德高为忠高为孝看着凌艺的背影差点没都被气死。王长叶更甚,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已经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高为孝看着她此刻这副胆小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快感,而对凌艺的感觉又增加了一分,暗自又把自己的黄脸婆和凌艺比较起来,越比较心里越痒痒,暗道凌艺这个小娘皮,当真泼辣的很啊!但是真够味道!哎,当初不把她买来送给那快死的老鬼,自己留着好了。
“哼!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高为德的一句冷哼喊出,屋子里的人也就都回了头,强忍着心里对凌艺的怒火,等待着高为德发话。
“太奶奶的事,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过后,太奶奶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不是我们高家赶她走的,是她自己要走的。若是有人闲言碎语,说高家待太奶奶不好,到时候就别怪我高为德缺德了!你们这群饭桶东西,明天把老四也叫回来,这家早分了早好!
来福管家,将家里的账务清单请出来吧,今天晚上,我们把账务请好,明天一早就在老太爷的保佑下举行分家仪式!”
高为德说罢,这才开始了这次全家聚会的重头戏——分家!
凌艺可没有什么兴趣参与分家,她什么都不想要,自己脑袋上这高家的头衔摘了还来不及呢,还往自己身边揽活,纯属脑袋秀逗了!
再说,一个比自己所在文明退后了几百年的古代文明里,能够有什么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
不是凌艺不想要家财万贯,只是这些被争得头破血流的所谓的家产,她不屑!她又不是这里的居民,虽然穿越到这里,以后也在这个时代生存,但是她所拥有的一切,是那些人做梦也不会想得到的!
“太奶奶,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背后骂咱们啊。不过您刚才骂得实在是太解恨了,你没看到当时王长叶和那几个兄弟的眼神呢,哎呦喂,憋得我都快内伤了,太爽了!别说在背后骂咱一顿,就是因为这个让月桂挨顿打,月桂心里都舒坦!”
“去,小丫头,懂什么。不许说什么挨打的,太奶奶不会让你吃苦的。”
凌艺微笑着在月桂的搀扶下边往自己的正院走着边和月桂笑闹,而这个时候,草丛突然一阵耸动,凌艺一激灵,猛一回头,单手瞬间从随身农庄里取出匕首,时刻准备在自己的袖口之内!
“太奶奶!”
一声娇呼从草丛旁边传来,凌艺看见草丛中人这才收下了匕首。
“月娇,怎么还猫到那里面了,找我就直接来找好了,何苦偷偷摸摸的,吓了我一跳。”
凌艺一看,从草丛中窜出来的正是早上给她报信的月娇丫头,王长叶身边的那个激灵的小丫鬟。
“太奶奶,您得救救我!”
月娇刚一见凌艺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似地往下落。
“怎么了怎么了,快起来,有事站起来说。”
边说着边将月娇扶起,月娇却跪着摇摇头,边哭边说道:“太奶奶,您明天把月娇也带走吧,月娇实在是受不了三房的王夫人了,如果太奶奶看在今天月娇提早告诉您的份上,您就收下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太奶奶的!”
“月娇,我叫你起来说话,你听到了吗?”
凌艺心里有些烦躁。她是不想带那么多人走的。月桂,来福来寿,现在已经三个人了,都快成了演西游记的师徒四人了,这要是再加个月娇,那自己去拍个红楼梦好了,何苦还要准备着明日早晨卷铺盖走人呢?
“太奶奶不要月娇,月娇就不起!月娇继续在高家待下去,会死的!求太奶奶收留——”
说到这,月娇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小,以至于快听不到了。话还没说完,她竟然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月娇?月桂,快扶她起来!”
“恩!——天哪,太奶奶您看!”
“血?”
······天黑了,凌艺和月桂坐在椅子上,无奈的看着自己床上的丫头,那丫头面无血色双眼紧闭,一双小手还紧紧的握着被子,眉头紧蹙着,仿佛一直紧绷着神经,无法放松。
“太奶奶,您就收留月娇吧,她实在是太可怜了。没想到,这么弱小的一个丫头,竟然忍受着这些···”
“月桂,到了现在,我还有办法拒绝吗?”
凌艺苦笑着看着月桂,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王长叶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因为月娇竟然是怀了孩子的!
只要一猜就知道了,高为孝平日不老实,家中的王长叶又是母老虎一只,自然就会对自己的丫鬟下手!而月娇就成了他的目标,事情又被王长叶知道了,就不停的折磨月娇···这些只要看看月娇身上还泛着血红的鞭伤,还有刚才月娇流下的一滩血就知道了。
“哎,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带她离开吧,不然,等我走了,王长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教训她呢。”凌艺头疼不已,这样的丫头,也是个倔强要强的孩子,不管怎么说,她也要救她。但是,身边人一多,难免会有人不小心发现她的秘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恩,太奶奶,您说得对,虽然我不是高府原来的丫头,但是这几天跟您进来以后我都受够了,月娇以前肯定受到过不少的折磨,我们救她出去吧。”
凌艺点点头,轻轻将月娇的小手握紧,真是的,她才这麽小,被人欺负了孩子也掉了,而现在,若要自己不收留她,带她离开,她肯定也是活不下去了···总不能活生生的见这般可怜的女孩子往火坑里跳吧。
“月桂,去看看药,煎好了喂给月娇吧。那些药材都是我自己的私藏,是以前一位山中的老郎中赠给我的,专门补血养气,给月娇喝了,明天我们好赶路。”
月桂一听凌艺这口气,就知道她已经答应留下月娇了,顿时高兴的点点头,小步走出去端药了。
凌艺拿出的药材可是从自己庄园独家生产的,不得已才诓骗月桂从别人手中拿的。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月桂也没有多想,只想着一心思将月娇救活呢。
“太奶奶···”月娇终于醒了,睁开了弯月一眼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一旁守着她的凌艺,顿时大眼睛里汪出了一滩水,颤声喊道。
第十六章 奇怪的金牌
“醒啦,躺着吧,没事的,呵呵。”
凌艺温柔的笑了笑,抓着月娇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月娇脸色苍白,听了凌艺的话更加难受起来,心里一暖,泪水决堤而出,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以后在我这,谁都不能欺负你了,哭吧哭吧,都哭出来吧。”
凌艺坐到了床上,将月娇的头抱在胸口。月娇放肆的大哭起来,这些日子的委屈折磨和心痛一口气全都迸发而出,自己主人对自己时不时的虐待,男主人在没人的时候对她的施暴,还有自己肚子里可怜的被夫人打掉的孩子,别人鄙夷的眼神···这些对她一个小女孩来说,已经忍的足够了。以前还要坚强着忍住,从不敢说自己的苦,一旦说出,那就有可能被太太悄悄的杀人灭口!毕竟没有一个对自己好,自己无法将柔软的内心向外界吐露出来,现在可好了,她有了靠山了,有了自己人了!
越想到这些月娇越委屈,她把凌艺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放肆大胆的哭着!
“哭吧,哭吧,哎,可怜的孩子。”
虽然凌艺穿越到了一个二八年纪的“少妇”身上,但是她的心态可是有着三四百年的高龄。日子久了,看惯了人类的冷暖悲哀,这等委屈她怎能想不到呢,只有安慰着她,让她全部都宣泄出来,不然以后一定会有心理阴影。再说,这月娇也算是个坚强的女生了,在这个时候还能找到自己让自己带她离开···想到这,凌艺也就不觉得带着她是个累赘了。这么聪明的小丫鬟,办的什么事情绝对把握,而且,她不傻就应该知道自己对她来说的意义。
而她的心绪却飘的远了,想起了那个在她的相框中挂着的人,那个在她依旧年轻貌美之时,容颜消散生命不再的男人。她三百年来唯一惦念的男人,她的唯一她的丈夫。
剑宇,真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老去,死去。如果你还在多好,为什么留我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独活三百年呢···细碎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凌艺。她的五官特别灵敏,所以,一点点细碎的声音也能听得清。果然,门一开,是月桂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太奶奶,让月娇把药喝了吧。”
月桂将药碗放到一边,扶起了月娇,再拿起碗一口一口的喂了起来。
“恩。你照顾好月娇,我想出去走走。”
凌艺每次想到自己的丈夫心情都不是很好。两百年前,她亲手给自己的丈夫安排了安乐死,然后,又亲自主持了葬礼,埋葬了他。
“哎,是我太自私了。”
丈夫老了,而她用自己随身农庄出产的蔬果每日调理他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将他的生命延长了五十年。可是,一百五十岁那天,他终于受不了了。人到暮年,而自己的老婆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即使她说再多的谎言,也难以圆了这个谎。
不得已,她就将庄园的事告诉了他,之后他却笑着,请求去医院安乐死。
凌艺走出门口,坐在门前亭子里的石椅上,望着那挂着一串串葡萄的绿藤发呆,他那张已经很模糊的脸却一点点的显露出来,那冰冷的医院,和他衰老而憔悴的面容。
“小艺,你终于将这个秘密告诉我了。几十年前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同,但是为了尊重你我从来不像你询问。而如今,你终于告诉我了。我真的很幸福。当初是为了不带着这个疑问进入坟墓,所以我还没有断气···而现在,我生命里唯一的愿望也得以实现了。一百五十岁,我活的够久了,真的足够了。
对不起亲爱的,我没有你那样的奇异,不能够陪你永生永世了。别难过,这场生离死别早会发生,若有转生,我们再来一辈子好吗?你一定要等着我。其实我真的很幸福,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你,而你却能用永恒的生命来怀念我。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丈夫。
亲爱的不许哭,你永远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终于完成了诺言,爱上你,这一辈子也不曾放松。”
而当那安乐死的注射器,缓缓插入了他的身体时,他却闭着眼睛,幸福的微笑着说道:“亲爱的,我终于不用再怕万一哪天我老糊涂了,忘记了爱你怎么办···”
凌艺发着呆,那天的景象依旧重复播放一样再她脑海循环着。
“我终于不用再怕,万一哪天我老糊涂了,忘记了爱你怎么办···”
“剑宇,这是你想要安乐死的原因吗?呵呵,你怎么这么傻···”
说着说着,凌艺发呆的眼睛里竟然滴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她伸出手指,轻轻将那泪珠擦去,傻傻的仿佛在问着自己:“我,哭了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