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遇非淑--完结第14部分阅读
所遇非淑完结 作者:未知
,边走边道:“离忧,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hubaowang”
离忧见郑子风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也没多想,顺口说道:“大中午的,你不呆在屋里睡午觉,跑到这里来找我干吗?”
“你可别这么不情不愿的。”郑子风难得一脸的严肃,与平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我可是特意来帮你的”
“帮我?此话怎讲?”离忧不仅没有半点的着急,反倒觉得郑子风现在的表情很是有意思,严肃得可爱。一时心情大好,笑眯眯的逗起他来:“莫不是又有什么好事,要给我送银子了?”
“银子,银子,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真是服了你了。”郑子风白了离忧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可是听到消息后怕她担心,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跑出来,没想到这丫头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气死他了。
离忧见郑子风竟真有些上火了,便只好端正态度,颇为认真的清了清嗓子,朝郑子风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把我都给弄糊涂了。”
郑子风见状,更是火大了,冲着离忧便嚷道:“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依我看,就得让你那刘姑姑走后,赵家媳妇去洒扫房好好修理修理你,否则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担心、害怕”
一听郑子风说到这个,离忧马上明白过来,敢情这小子竟是为了这事特意过来的,看到他这么紧张她,心中还挺美滋滋的,总算这小子还有些人情味,知道替别人着急了。
“我说什么事,原来是为这个。”她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这个你怎么也知道了?”
“废话,郑府总共才多大,你那几件事我还会不知道。”郑子风没好气地说道:“我可告诉你,那赵家媳妇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得罪了她,等她去了洒扫房不把你往死里整才怪。”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离忧笑笑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三少爷准备如何帮我呢?让我这个倒霉蛋好从那个恶婆娘的魔爪中逃出去?”
“小西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郑子风算是服了离忧了,这个时候还没个正形,他真是替她白担心了。
“小西?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离忧一听,下意识的马上便觉得郑小西那个坏丫头只怕为了讨好自家主子,彻底的将她给卖了。
“说什么?呵呵,反正你来郑府后做的那些好事呀坏事什么的,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能知道的。”郑子风也开始恢复本性,嬉皮笑脸起来。既然这坏丫头自个压根就不着急,那他跟着瞎担心做什么呢。
好你个郑小西,哪天让她碰到,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不可,离忧心中哀叹,真是交友不慎呀
看到离忧颇为不爽的表情,郑子风心情愈发的好了起来,他一脸笑意地拍了拍她肩膀,得意地说道:“小西的事你还是先放一边吧,现在倒不如好好想想,要如何报答本少爷救你出火坑的恩情吧”
正文 第十章:玩失踪?
第十章:玩失踪?
其实离忧一早便猜出了郑子风的来意,说实话,如果刘姑姑并没有事先帮她安排好退路,等到赵家媳妇掌权之际,她一个顶不住还真会起投效郑子风之心。
之前也不是没往这处想,只不过一来事情还没到那个份上,两来也没有将这心思向任何人吐露过。
毕竟郑子风好歹也算是郑府的一个小爷,虽年经不大,可再怎么样也是男的,万一她突然来个乾坤大挪移什么的,到时因为这事惹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那就更不好了。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不到万不得以,她是不会轻易上郑子风这条贼船避难的。不过,郑子风这份侠义心肠她还是很欣赏,虽说不是两胁插刀什么的这么难的事,可他能主动想到她的处境,能主动解她的围,倒也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了。
“什么?离忧你脑袋没烧坏吧?”郑子风哪里想到这么个时候离忧竟然还会拒绝他的好心帮助:“我那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的窝,你为什么宁可留在洒扫房给赵家媳妇去欺负也不愿去我那呢?都讲了还是照以前说的,工钱私下给你翻倍,还保证你能够跟现在一样自由自在,这样的好事你去哪找?以前刘姑姑在时,你不答应那也就算了,可现在刘姑姑都要走了,换成你死对头当洒扫房的管事了,你还以为能够过以前那么舒服的日子?”
他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完,质问着离忧为何还是不答应去他那边当差。想想他好歹也是个少爷,怎么像是求着人家一般,多少人想去他那当差还去不成呢,这么好的条件都不去,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到了。
离忧被这一大串吐沫星子给差点喷死,她不由得往后挪了挪,一脸无辜地答道:“你急什么,我这不还没说完吗?”
她也真是冤枉,刚刚才说到他的好意只能心领了,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便被这臭小子扑天盖地的给训了一顿,念在他总归是好心替自己着想的份上,她倒是不会计较,只不过郑子风这样的反应还真是吓了她一跳。
“没说完,没说完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其他法子不成?你真当你有多厉害,没有刘姑姑护你,看你还真敢跟那恶婆娘叫板不成?这世道,可不是你有理就能天下无敌的。”郑子风性子虽急,但脑袋反应倒是快得很,训起人来压根就不用多想,而且这话还真是一针见血,将这个最现实的问题给点了出来。
“那个恶婆娘以我现在的能力自然是惹不起的。不过呢,惹不起咱躲得起。”离忧可不想再被郑子风的吐沫星子喷到了,于是三言两语快速解释道:“刘姑姑已经帮我安排了新的去处,等她走后,我也会换个地方当差的。”
这一回,郑子风原本下意识想要出声继续反驳的话顿时全被打压了回去,他愣了半天后,才摇着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呢,难怪你一副没事人一样的态度,原来早就有了后路了。你怎么不早说呀,害得我白替你担心了”
“三少爷,我不是不愿意说,是你根本就没留时间给我,一个劲训我,哪有解释的机会。”离忧好笑地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不少:“不过,说实话,三少爷能够在我在有难时伸手相助,离忧很是感动。”
“总算是说了句像样的话。”郑子风脸上的神情再次晴空万里,虽然离忧还是没去成他那,但难得这丫头领他的情了,心中自是乐呵:“对了,刘姑姑将你安排到了何处当差?”
“是五小姐那里。”离忧自是没必要隐瞒:“姑姑说五小姐心性温和,待下人也是极好,去那里赵家媳妇也不敢没事跑去找我麻烦,所以倒着实是个不错的去处。”
“刘姑姑还真是对你的事上心,看来你上次也没有白将她从水里捞上来。”郑子风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快速看向离忧,很是不解地问道:“可刘姑姑为啥就没想到我呢,上次明明我去找过她……”
“行了,去哪当差不是一样,反正只要赵家媳妇拿我没辄不就行了?”离忧自是知道郑子风想说什么,于是索性打断了他,心道没安排去你那那才对了。
“哼,以后那个恶婆娘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郑子风重重地哼了一声,反正他的手段多得去了,要替离忧出气,可不是什么难事。
离忧一听,心里直乐呵,感情这回算是碰到了个小靠山,不过,合理利用资源是她的强项,就赵家媳妇这样的小人物小事件,杀鸡自是不用牛刀。
“我是说真的。”见离忧没有出声,径直开始清扫园子,郑子风追着离忧说道:“我整人的方法那可多得去了,保证让她吃够苦头,再也不敢对你起坏心眼了。”
离忧停了下来,双手撑着扫帚,笑着说道:“好,若是以后有谁敢找我麻烦,而我又解决不了的话,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三少爷,时候也不早了,你应该回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日下午好像还有孙先生的课,你可别又去迟了。”她好心地提醒着,这小子只怕又忘记这一桩了。
郑子风一听,连忙一拍脑门,大声喊道:“哎呀,差点给忘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今日孙先生可是要检查功课的。”
说着,他什么也顾不上,扭头便跑,刚跑出去几步,那家伙又突然跑了回来,毫无征兆地说道:“离忧,我们算是朋友吗?”
离忧愣了一下,倒的确从没想过郑子风会这般问,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那当然”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明确地表着态,郑子风这种人当朋友还真是没得说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以他这样的身份却能够将她这种出身的人当成朋友。
郑子风听到离忧的回答,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颇为自信地说道:“你放心,我郑子风认定了的朋友,一辈子都不会反悔。虽然为了朋友两胁插刀什么不敢保证,可日后有什么事绝对会尽心尽力的”
说罢,他再次冲离忧笑了笑,神采飞扬地转身离开了。望着郑子风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离忧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家伙还够实在的,两胁插刀不敢保证,听起来还真是够特别的。
好一会回过神来,这才抬眼往四周看了看,却发现原本应该自动现身的江一鸣却并没有现身。离忧将扫帚放到一旁,站在大榕树下喊了两下,半响却没有一点回应。
“没来吗?”她暗自嘀咕了一声,不死心的又仔细看了几眼后,这才确定今日江一鸣的确没有来。
这些天下午她来三清园清扫,江一鸣总会准时出现,虽然话并不算多,多数的时候也是在听离忧说,不过相处时的气氛却颇为轻松舒服。
原本离忧还想第一时间告诉江一鸣刘姑姑替她安排新差事的事,却没想到今日他偏偏没有来,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有什么事去了。
愣了一下,离忧也没多想,以前江一鸣也会隔些天才来的,想必自是有自己的事要处理。因此她也没在意,径直继续清扫起园子来。
第二天下午,离忧再次来三清园打扫,却有些失望的发现江一鸣仍然没有来,直到全部清扫完毕也没有看到江一鸣的身影。又等了一会,眼见时间已经很迟 了,这才离开。
离忧略微有些失望,今天下午刘姑姑就要走了,而她亦是最后一次在洒扫房当差。去了五小姐那,自然不可能能像现在之般,每天准时到三清园来。那么遇到江一鸣的机率那就更少了,而他还并不知道自己要去五小姐那当差的事,本想着先提前告诉他一声的,却没想到这两天他竟都没有过来。
回去时,洒扫房里的人都已经回来了,大伙都知道刘姑姑一会就要走了,所以都自发的站在院子里等着,想送一送这位平日虽看上去凶巴巴,但对她们这些下人却极好的姑姑。
没一会,刘姑姑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身旁还陪着一个人,正是那个要娶他的男人。见到大伙都站在那里,一脸不舍的样子,刘姑姑朝众人笑了笑,只说了声都别送了,然后便和那男人一并走了。
应该交代的,应该嘱咐的,应该打点的,刘姑姑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就连日后赵家媳妇若是故意为难洒扫房的人应该如何解决,她都已经跟绿珠、二丫她们传授了秘决,因此正式离开时却也不必多说什么,免得陡增伤感。
众人在院子里默默的呆了一会后,绿珠这才出声让大伙都散了,话音刚落,却看到赵家媳妇一脸趾高气扬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哟,这洒扫杂事房的人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见本姑姑要来,倒知道一起出来迎接了?”赵家媳妇得意的笑着,脸上的褶子因那过份夸张的笑容而分外的明显。
正文 第十一章:气死你活该
第十一章:气死你活该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赵家媳妇脸上,而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显得格外怪异,让这份突然而来的沉默更加的变化莫测。
“噗哧”
一道压抑不住的笑声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份怪异的沉默,顿时让整个院子的气氛发生戏剧般的变化。
离忧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拆台的,可那赵家婆子的话实在是太自恋、太搞笑了些。她原本想强忍着,可越是这样便越是觉得好笑,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她这一笑瞬间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其他人强忍住的笑意,一时间又有几道笑声赫然响起,没两下整个洒扫房的人都憋不住了,见反正已经有人笑了,索性不再强忍着。
赵家媳妇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她重重地吸着气,目光扫过整个院子,最后再次锁定到带头闹事的离忧身上,双手叉腰,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不许笑了”
这一声好比河东狮吼,让院子里的人全都吓了一跳,笑声也被强制性地打断了下来。
赵家媳妇平日也敢来这里放肆欺人,现在成了洒扫房的管事了,只怕更是会变本加厉了。想到这,众人顿时也都无心再笑,纷纷一脸担心地望着,不知道接下来赵家媳妇到底会怎样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
“离忧,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带头在这里无缘无故地笑什么,想闹事吗?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洒扫房怎么还有你这样不知分寸的”赵家媳妇强忍着火气,今日若不是她正式上任第一天,只怕早就冲上去直接教训了再说了。这一回这丫头再也没有人给她撑腰了,看她还有没有能耐横到天上去
离忧听罢,不怒反乐,爽朗的笑声再次取代了赵家媳妇的发飙,让紧张的气氛重新轻松了起来:“赵姑姑,你想多了,离忧刚刚不过是听到了好笑的话,所以才会随心而笑罢了,根本就没有姑姑所说的那么严重。”
这话一出口,站在离忧身旁的二丫连忙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裳,示意她稍微忍忍,别太冲动。这丫头的性子她们都清楚,若又像那天一般闹起来,刘姑姑不在了,没人撑腰的话,赵家媳妇可不会再有半点顾忌的。
毕竟到时事情真闹大了,吃亏的可还是离忧。
离忧马上便感觉到了,也没扭头,余光一下子便瞄到了二丫,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紧接着补充道:“赵姑姑可别误会了才好。”
“误会?你当我是傻子吗?好笑的话?你倒是说说看,我说的话哪里好笑?”赵家媳妇自然也不笨,一听就知道离忧是在嘲笑于她,因此脸色更是难看,这个臭丫头还敢这般跟她说话,看来真是不知死活。现在她成了洒扫房管事,处罚不听话不守规矩的手下那可是名正言顺
见到赵家媳妇的样子,离忧虽脸上神情没多大变化,可心中则早已乐得不行,她正欲出声却见站在自己对面的绿珠又在偷偷的朝她使着眼色,那样子自是示意她别冲动,莫去惹那赵家媳妇。离忧见状,朝绿珠眨了眨眼,不让人担心。
“倒也没有什么。”她一脸的轻松,笑着朝赵家媳妇说道:“就是刚才姑姑有点小误会,我们这么多人全部出来只是因为刚刚送走了刘姑姑,而非专程迎接你,因为匀们并不知你这个时候会来。”
其实,二丫、绿珠的劝告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有些事并不是说自己低调就能化解的,反正就要走了,索性也别太委屈了自己。再说,她说的也只是大实话而已,只不过那赵家媳妇肯定是不爱听,反正她说什么人家也都是不待见的,因此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再次忍不住偷笑起来,暗笑赵家媳妇的臭不要脸。而赵家媳妇见状,更是觉得脸面全无,心中对离忧恨得直咬牙。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赵家媳妇朝众人大吼一声,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到离忧面前,指着院子里头的大水缸说道:“臭丫头,挺闲的吗,看来平日里刘姑姑真是太放纵你了不过,你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现在去给我挑水,将院子里这两口水缸装满水,一柱香之内还没做好的话,晚饭就别吃了,觉也别睡了,等着跪洗衣板吧”
“一柱香之内?赵姑姑,你不是在讲笑话吧?别说我了,就算是个壮汉也不见得这么快能挑满呀”离忧摇了摇头:“姑姑要是看离忧不顺眼,想挑衅找麻烦,直说就行了,不必找这么些借口。”
赵家媳妇一听,马上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气愤:“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了,怎么样?如今你可是我手下的人,难不成还敢抗命不成?若是抗命的话,那更好,郑家的规矩可不只是摆设,看现在谁还保得了你”
笑话,她求人来这鬼地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教训这死丫头,这死丫头还真当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院子里的人顿时都一脸同情地望向离忧,其实一早就想到了赵家媳妇不会轻易放过她,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毫不掩饰,如此心急。
绿珠与二丫几人更是着急,张嘴本想帮忙说和一下,但却被离忧的眼神给阻止了,那意思她们也明白,自然是不想她们被牵扯进去。
正当大伙都在替离忧担心之际,却见她很是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可惜地说道:“哎哟,看来姑姑是特意为离忧而来的呀,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惜呀、可惜呀……”
“可惜什么,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点”赵家媳妇冷哼一声:“少在这里装腔做势,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离忧丝毫不理会赵家媳妇的话,再次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便回房。
“站住”赵家媳妇看傻了,连忙喊道:“谁让你回屋的?”
“不好意思了刘姑姑,这水我是不会挑的,晚饭也不在这吃了,至于睡觉吗更是不用你操心,还有那什么洗衣板之类的,你就留着自己用吧”离忧头也不回,说完最后一句后,便已经到了门口,推门而入。
“你,你,你这个目中无人,没大没小的家伙,今日老娘不立立威,你还真不知道现在洒扫房到底归谁管了”赵家媳妇气得快断气了,离忧的所作所为无疑再次狠狠的将她的脸面给砸得干干净净。
她边说边往离忧住的屋子方向冲去,可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屋门,却见离忧已经气定神闲的从里走了出来,不仅如此,这丫头肩膀上此时还多了一个小包袱。
“赵姑姑,你就别再为我瞎操心了。”离忧冲着被自己气得半死的赵家媳妇啧啧了两声,接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不在洒扫房当差了,我的新主子是五小姐,所以,自然就不归你管。不过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马上就走,保证不会耽误你在洒扫房里新官上任的”
说着,离忧朝站在一旁的绿珠、二丫、福儿等人笑了笑,却也没有再额外说什么,然后便看都不再看那个脸黑得比包公还厉害的赵家媳妇,直接大步往外走。
原本是想跟绿珠她们说上几句的,只不过见赵家媳妇在便干脆不说了,省得那赵家媳妇见了回头将对自己的怒火全转移到绿珠她们身上去,那般反倒是给她们找麻烦了。
再者,昨天晚上她们也聊了许久,应该说的也都说了,甚至于连日后绿珠她们要如何应对那个恶心的赵家媳妇都讨论出来了结论,因此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赵家媳妇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顿时傻了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离忧却早已出了洒扫房的大门。想想今日的再次惨败,她也顾不得离忧听不听得到,顾不得院子里有多少人,瞬间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离忧则根本就不在意一条疯狗的狂叫,哼着小曲步伐轻盈的直奔目的地而去。
五小姐住的地方之前已经弄清楚了,而刘姑姑也提前打点好了一切,因此等她到时,院子大门口已经有丫环等候了。
“你是离忧吧?怎么才来呢,彩云姐叫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那丫环看上去比离忧大上两岁,打量了离忧一眼后继续说道:“我叫飞霞,随我进来吧”
“有劳飞霞姐姐了。”离忧见状,微笑着朝那飞霞点了点头,也不多做解释,跟着一并往里走。
五小姐住的地方不算大,院子里却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按郑府整体的布局规划来看,倒不像是统一种的,多半倒应该是这院子里的主人自己平时没事时一点一点折腾的。
花木不算名贵,也没有太过精致的装饰,但一眼看去却给人一种朴实却温馨的感觉,显然种花之人倒是寄托了不少的心思在上面的。
靠近正屋门口时,隐隐的却从里面传来一阵哭声,飞霞连忙停了下来,她挥了挥手示意离忧先呆在原地等着,自己则先行进去了。
正文 第十二章:好感
第十二章:好感
当日,离忧并没有见到自己的新主子五小姐,飞霞进去片刻之后,那哭声并没有马上停止,而是断断续续无力的哭着,好一会才没了声响。
飞霞按照彩云的意思先行带离忧下去安顿,除了交代日常的一些事宜以外,对刚才的事并没有多说什么。
离忧虽心中有些好奇,但亦是个明白人,主子的事不应该问的自是不会问,而应该她知道的也自然会有人告诉她。
换下洒扫房的那一身粗使丫环的衣裳之后,飞霞也不由得多看了离忧两眼,原本普通的侍女裙,穿到这个小丫头身上却显得格外亮眼,都说是人靠衣妆,而显然这一回倒像是衣靠人炫。
“日后你就是五小姐屋里的人了,不论做什么都得更加小心谨慎,莫丢了主子的脸面。”飞霞神色看不出什么喜恶,淡淡地说道:“五小姐是个善心之人,日后你只要用心侍候,忠心为主,她自是不会亏待了你。”
“多谢飞霞姐姐提点,离忧自当恪尽职守。”处世之道皆如出一辙,离忧自是明白,况且现在新换地方,虽有刘姑姑先前的关照,但一切人事关系都相当于从零开始。
飞霞见状也没多说,见安顿得差不多了,便自行回正屋那边复命去了。
第二天一早,离忧起来后见没什么事便顺手拿起扫帚,准备将院子打扫一番。昨日飞霞虽交代了许多的事,却唯独没有具体点名她要负责些什么,因此便只好干起了老本行,找点事做总比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要来得妥当。
谁知,刚出门,便见到一名相貌娇好的绿裙少女往她这边走来,那少女年约十五六岁,所着裙衣做工精良,看上去应该是这院里地位比较高的侍女。
“姐姐好。”离忧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但一看就知道等级在她之上,便微微福了福,问了声好。
那女子原本是想往离忧对面的屋子而去,见状上前两步,在离忧面前停了下来,打量了两眼后问道:“你就是昨日新来的那个叫离忧的吧?”
“回姐姐,正是离忧。”离忧边答边在脑海快速甄别,初步判断这女子应该就是飞霞嘴里所说的彩云,是五小姐身旁最爱重用的丫环。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望了一眼离忧手中的扫帚,彩云继续问道。
“离忧想打扫一下院子。”早上起来时,屋子里住的人有的已经不见了,有的却还没起来,许是各自分工不同,时段也不同,因此自不与洒扫房一般作息都相似,因此也没有谁能问上一声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
彩云见状,很快便明白了过来,她冲着离忧笑了笑,语气轻快了不少:“不用了,这些活自有人干,以后你就跟着我与飞霞学着侍候主子,先在外间当差就行了。”
“对了,我叫彩云,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可以问飞霞,也可以来问我。”彩云继续说道:“昨晚是我当的值,现在得去补会觉,这个时候飞霞正在正屋里侍候呢,你也过去吧。”
“是,多谢彩云姐姐指点。”离忧心中暗道刘姑姑还真是给力,瞧这彩云给她安排的差事,那绝对是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其实估计着这屋原本也不缺人,因此多她一个少她一个这样的闲人也没有半点的影响。
见彩云回房后,离忧便按着吩咐去找飞霞,在外间当起差来,飞霞见离忧来了,也没多问,好象已经知道了似的,偶尔差使她送个茶,跑个腿什么的,其他的倒也真没什么事。
几天下来,离忧虽并没有与那五小姐有什么直接的交流,但从丫环们偶尔无意的言辞中,再加上自己的观察来看,却也算是对她有了一点的了解。
五小姐叫郑佳怡,今年十四,喜静,在离忧看来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心性善良,长得漂亮,而且修养十分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许是庶出,生母又早亡的原因,所以虽然自身各方面都不错,却还是并不怎么受郑家长辈的喜爱。
脾气好是好,却太软弱了些,三天两天被那嫡出的二小姐明里暗里的欺负却又不敢声张,只会忍着回来自个偷偷伤心流泪。
那天离忧来时听到的哭声便是郑佳怡的,据说是因为被二小姐给当众挤兑,受了委屈。
哎,看来当主子也有主子的烦恼,离忧暗自庆幸这郑佳怡还好脾气不坏,也不会拿下人出气,否则的话那她们这些奴婢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郑佳怡显然很是卖刘姑姑的面子,前几天心情好的时候还特意叫离忧过去问了几句话,随后只说让她安心在这里当差便可,末了还赏了些铜钱给她。
离忧回去后便将铜钱给了彩云,十分真诚的请她帮忙拿这些钱去换点好吃的东西回来,说是要请几位姐姐们聚一聚,以表心意。
彩云见离忧如此识大体,便应了下来,当晚便置了几道酒菜,并帮离忧找来一同当差的几位姐妹一并吃吃喝喝一番,联络了一下感情。众人见离忧即懂做人,性格又很是好相处,心中对她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离忧虽花了点小钱但得到了众人的首肯,倒觉得划算得很,毕竟不论在哪里安身,与人为善总是对自己没有坏处。
十天之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除了不能再像以前一般可以每天去三清园以外,其他的也都还好。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再去三清园,也不知道江一鸣现在知不知道她已经到了五小姐这里当差的事。
这一天吃过午饭,郑佳怡有些犯困,早早便躺下睡午觉了。见没什么事,离忧便跟彩云打了个招呼,说是有点事要去办一下。彩云也没多问,反正现在也不缺人,便同意了。
出了院子,离忧直奔三清园而去,其实她也不知道江一鸣今天会不会去,只不过是去碰碰运气罢了。想想她离开洒扫房之前好几天他都没有去三清园,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一进园子,离忧顿时有种久违的舒畅感,不知不觉中,这三清园早就成了她最为喜爱的地方。
目光扫过整个园子,却依旧空无一人,地面上很是干净,显然已经有人来清扫过了。离忧走到大榕树下,抬头冲着树上喊了两声,等了一会却除了几声鸟鸣之外再无其他回应。
见状,她一屁股挨着榕树坐了下来,心中有些淡淡的失望。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还是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这家伙整天在忙些什么,害得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生了一会闷气,离忧索性闭上眼养起神来,来都来了,自然还是别浪费了,好好呆在这清幽之地放松一下身心也是好的。
“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江一鸣的声音好象在身旁响了起来,离忧一个激灵,猛的清醒了过来。
她连忙睁开眼,却见江一鸣正坐在自己身旁,侧着头冲着她微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眼睛:“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呢。”
“用这个,别用手。”江一鸣边说边递了条手帕给离忧:“这两天我估计着你也可能会来。”
离忧接过手帕又擦了几下,然后便递回给江一鸣:“好了,没事了。你拿回去洗洗再用吧。”
江一鸣笑了笑,接过手帕顺手便放回了怀中:“听说你去了五小姐那当差,她性子还不错,刘姑姑倒是为你费了不少心思。”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先前去五小姐那的前两天,我怕你担心赵家媳妇的事,所以知道了刘姑姑的安排后便马上来告诉你。”离忧看向江一鸣,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可那两天你都没来,后来去了五小姐那,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随意离开。直到今天逮到个机会,这才跟人告了假出来的。”
其实离忧真是挺想问问那两天江一鸣为什么没来三清园。按理说那两天也算是她最为关键的时候,以江一鸣的为人,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给耽误了,他是不会不来的。
只不过,这种事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他不说,她自然也不好问,因此这才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带过。
江一鸣听到离忧的话,沉默了一会后这才说道:“那两天我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回来后才知道你已经去了郑佳怡那里当差。”
离忧隐隐从江一鸣脸上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黯然,心中估摸着应该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细看之下,觉得这些天下来,江一鸣似乎清瘦了不少,想必他真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了。
“你还好吧?”离忧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论什么事都想开些,别太放在心上。瞧你,十来天都瘦了一圈了。”
离忧的关心让江一鸣心头一暖,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还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他站了起来,顺势伸手将离忧也拉了起来。
正文 第十三章:第二个共同的秘密
第十三章:第二个共同的秘密
“去哪?”离忧借着江一鸣的力一下子便站了起来,边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灰尘,边好奇地问着。
江一鸣收回了拉离忧的手,将离忧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他并没有马上回答问题,反倒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这十几天,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离忧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瞅了瞅自己,又看了看江一鸣:“有吗?不会这么明显吧,还是比你矮了两个头呢。”
虽然现在自己的身体正是长个的年纪,不过离忧倒一直真没注意过这些,她目测了一下,江一鸣现在大概也就一米七多一点,而她最多一米四的样子,按这长势,再过几年,江一鸣最少也有一米八以上,而她能够长到一米六也就心满意足了。
“自己自是看不出来。”许是怕离忧对自己身高不太满意,江一鸣出声安慰道:“你现在正是长个的年纪,再过个两三年最多就差我一个头而已。”
听到江一鸣的话,离忧不由得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倒是有两个可能。要么你不怎么长,要么我长得飞快。”
“走吧”江一鸣笑了笑,转身往园子后方那个不怎么显眼的小通道走去。离忧见状,也不再多问,跟着一并穿过那个小通道。
穿过小通道,三清园后边竟是一小片翠绿的竹林,绕过竹林,江一鸣将离忧带到了一个十分清静的小院子门口。
“这是你住的地方?”离忧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马上猜到了这里的主人应该是江一鸣,之前他便说过,他就住在三清园后面不远的地方。
“带你来认认门,以后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直接来这里,我这里没有其他的,书倒是有几本,应该能找到你喜欢看的。”江一鸣知道离忧现在差事不同了,时间上也不太确定,怕万一有什么事的话,她也能够随时找到自己。
离忧点了点头,随着江一鸣一并进了院子,江一鸣直接将她带到了书房。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从进到院子到走入书房,除了她们以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若不是院子里里外外都干净整齐得很,她还真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住人。
“随便坐,我这里没什么人,除了平日照顾我起居的一个小厮,还有萧叔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他们也只有在固定的时候才会过来。”江一鸣像是看透了离忧心中的疑惑,边倒着茶,边解释着。
接过江一鸣递过来的茶,离忧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后出声道:“那你平时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
其实,原本离忧是想说这郑家人也太不在意江一鸣了,好歹也是表少爷,这受到的对待跟郑家其他的少爷小姐简直也相差得太大了些吧。
“我不喜欢人多,以前管家派过好几次人手过来,都让我给回了。”江一鸣看着离忧的眼睛,不在意地说道:“郑家有的是钱,对下人都不曾亏待,自然也不会在衣食住行这些方面克扣我。”
离忧一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就算我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但你也可以假装不知道的。”
江一鸣再次笑了笑,随后竟真地点了点头后径直喝起茶来。
见状,离忧亦跟着笑了起来,见江一鸣这般,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将目光正式转向这书房书柜的方向,开始搜索起来。
“哇,这么多书呀”离忧大吃一惊,刚才进来并末细看,只当就一个大书架,却没想到后头依次竟摆放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且全部都摆满了书。并排立在那里,不细看还真没注意到。
“平时没什么事做,看的书自然就多了。”江一鸣对离忧地反应并不出奇:“大多都是一些游记、传奇之类的闲书,估计你应该喜欢看。”
离忧放下茶杯,快步走到书架旁边,视线扫过书架上的书,偶尔抽出一本大致翻阅两下。果然如同江一鸣所说,这里所藏之书大部分都是一些奇闻异志,放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跟那科考教条什么的没有半点毛的关系。
不过,在她眼中,这些书却比那些正儿八经的教条范本要有用得多,从这些书里吸取的知识见闻那是无可比拟的。听说江一鸣没有正儿八经的先生教习,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他歪打正着,完全按照兴趣与爱好来看书,来接受知识,而并非背读那些刻板的知乎者矣。
“这么多书,你都看过了吗?”离忧别过头问着,如果真的全看过的话,那么江一鸣这人的学识还真不能用一般的词去形容,怪不得连美誉满身的郑子云也对他的才学心有不甘。
“大部分的都看过,不过有些是详细研读,有些则是随手翻翻打发下时间罢了。”江一鸣诚实地回答着,对他而言,看书已经是一种习惯,而非是增长知识的手段。
离忧很是崇拜的朝江一鸣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要看完这么多书,那你岂不是得一天到晚书不离手?”
“那倒不用,我四岁识字之后便喜欢看书,十三年来虽未中断过,但却并非天天抱着书啃,这么些年要看完这点书,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笑了笑,显然完全没有将离忧所提的问题当成多大的事。
“什么,你四岁就能识字看书了?”离忧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天啊,传说中的神童被我给幸运的撞到了。”
江一鸣依旧保持着轻柔的笑容,却没有出声,面对离忧的夸奖,心中闪过几分愉悦。
离忧仍旧处于震惊之中,要知道,别说是江一鸣了这种苦逼的没人管的孩子,就算是现代精英教育机制下的孩子,刚刚四岁能够认全字都算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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