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十三岁第51部分阅读
太后十三岁 作者:未知
82山贼(一),遗忘
漆黑的深夜,狂风大作,乌压压的天色云层翻滚,遮掩明月。天际,一道猩红的闪电划过,骤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打破了山野的寂静,随之,一阵倾盆大雨忽然而降,哗啦啦的如同无情的鞭子抽打万物,不多时,已经将整个山上笼罩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瘴气。
山野中,一只六十人的精简军队策马在大雨中飞奔,每个人都身着斗笠,骏马的铁蹄在雨地里狂奔,渐起了无数的泥水,那群苍茫如鬼魅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大雨瓢泼之中。
雷电轰鸣,闪耀照亮了整个树林山野,在大雨过后,潮湿的山谷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如同一条绵延幔帐的火龙一样,在雷电闪耀中发出诡异的光芒。
“报…主子,在前面抓住了三名姿色俏丽,性格刚烈的女子。”一声铿锵有力的奏报声突然打破了只有狂风冷月,和树叶上滴滴答答落水的寂静。六十个人排列成了人字,最前侧在听闻到奏报之时,高大的身子突然一僵,他慢慢的抬起头,斗笠周围依旧滴着雨水,但在火把照亮的范围却能看到一双如黑夜深邃如鹰的犀利眸子。
不多时,泥泞的雨地里,三名身着狼狈衣裳,披头散发的女子被铁链锁着拖到了为首男子的身前,她们中间的一个女子,虽然发丝遮掩住了面容,但是却依旧能够看到乌黑如绸缎的发丝下雪白的肌肤,那女子倔强的挣扎着,对一旁拉扯的黑衣人,不断的咒骂,声音虽然在夜风中听得含糊,却让那为首的男子冰冷幽沉的眸中陡然升起了一丝亮光。
“放开我,你们这么朝廷走狗,南宫辰轩的走狗……”女子凄厉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刺耳,然,在她尖锐的咒骂完这句话时,那为首的男子目光顿时有阴沉了下去,似乎没有亮光的明珠一般,死寂,深沉。
“主子,您请看”牵着她们的侍卫没有因为那女子的叫骂而退缩,而是走上前去,一把扯起那自己的衣襟,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将她遮盖在脸上的长发撇开,顿时,那女子露出了一张虽不施粉黛,但却仍然就几分姿色的面容来,灼灼的火光下,那女子面色苍白无血,甚至连唇都冻得乌紫。
而其他几个女子也是一一被人撩开了长发,姿色的确都很俏丽,一看就知道是出生贵府,原本是千金之体。但是,周遭的气氛却沉默的只剩下呼啸的冷风……
“主子,她们三个在这片山林里躲藏着,不知是否是主子要寻找的人。”扯着那三名女子的黑衣人谨慎的说道,但是却连一眼都没有看他所谓的主子,只是将头恭敬的低垂着。
天空雷电闪过,那为首的男子却只是抬起头,凝视着天空忽明忽暗的光亮,雷声轰隆震动,遮掩那女子的谩骂,却也照亮了他俊美绝伦的面容和漆黑得以及失去生机的眸子。风,吹动他身上的斗笠,而他,却还是这么僵直着,过了许久,低沉微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杀了她们……”
那一直不停漫骂的女子怔住了,但还未来得及看清楚这些人所谓的主子究竟是谁,只听天际一阵轰隆了,那名刚才禀报的黑衣男子就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欲要砍断她们的头颅。而此刻,一阵狂风席卷,垂飞了那为首男子头上的斗笠,顿时,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一张年轻却憔悴消瘦的俊容在火光下映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南宫辰轩,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女子的声音陡然更为尖锐,甚至在这竭斯底里的怒吼,然,马背上的男子墨色的斗篷在狂风猎猎飞扬,却笼罩住了一股凛冽而威慑的戾气,令人胆寒。
“朕命纳兰氏一族全部前往边塞,男子充军,女子流放,而你们竟敢躲藏在山里,留在境内,该杀”南宫辰轩低沉沙哑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此刻的他,似乎只是一尊雕像,冰冷、沉默,更为行尸走肉。
那些女子身侧的黑衣人立刻高举起长剑,而那女子却再临死的最后一刻咆哮道:“南宫辰轩,你这个暴君,我纳兰婷婷诅咒你不得好死,永生孤独,啊……”,鲜血飞溅,数仗鲜红,雷霆闪烁下,浑浊的泥水中弥漫晕开了血腥的色泽,三名女子纤弱的身影顿时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飘零倒地。
南宫辰轩抬眼,看了一眼变幻莫测的天气,那张曾经俊朗的面容却在没有一丝生气,狂风吹扬起他的长发,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他就这般漠然的看着天空,眼底流露的空洞已经不仅仅是绝望,而是一种飘忽。三个多月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他却再也找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一刻不停的奔走,只要有一点消息就立刻飞奔而至,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似将他打入地狱一样,而这三个多月来,他也一直都这般的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娇娇,你存在过吗?还是,你只是我梦中的一个影子,而我却非认为你存在?三个多月,南宫辰轩病倒了无数次,药不离口,但是意识却越来越迷糊,甚至,最初坚持的寻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他突然开始怀疑,这个世间是否当真有这样的女子存在。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魇,而他以为的那个女子,正如林安和安太医所说的那样,早已不再世间了。
南宫辰轩慢慢的收回目光,看着无尽漆黑的夜,突然喃喃的道:“难道真的是朕错了……”,但回答他的,只有冷寂的风。
整整半个多月,一支神秘的队伍几乎走遍了整个皇城、山林,甚至到达了终南山一路搜寻,日夜马不停蹄,光累死的马匹就已经有数百匹,但是,这支搜寻的队伍却依旧日夜兼程的在整个大山里搜寻着,据说,只为了找一个俏丽而刚烈的女子。山上,所有的树林、山洞,甚至驿馆的客栈也全部都被翻了一遍,但是那个擅自离开皇城的女子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一丝半点的消息。
终于,在这样马不停蹄的二十五天之后,大周国的皇城中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皇帝病重卧榻,已经将近一个多月不曾早朝,原因是,大周的皇太后和太皇太后都病故……。
皇城之中,顿时都挂满了白色的灵幡,再无一丝喜气。而三个多月之后,人们看到的,只是坐在那把冰冷的龙椅上,日益冷峻的帝王。
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这个消息从慕容娇娇踏进这片纯朴的村庄时,就惊动了所有了村民,于是家家户户都有事没事来阿忠家门口转悠,甚至时不时朝里面张望,只希望能够目睹这位所谓比天仙还美丽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摸样,但他们时常都无功而返,因为慕容娇娇每天都会上山去看日出和打猎。
久而久之,村里的人都以为这只是以讹传讹,所以也都没有在放在心上,于是在两三个月之后,阿忠家也就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晚间,慕容娇娇拎着两只野兔回来的时候,娇娇欢喜地又蹦又跳,而阿忠则一边生火,一边很是不好意思的笑道:“慕容姑娘又去打猎了,阿妈都说你比我这个儿子强几百倍,我张么大,连弓箭都不敢拿呢,更别说打猎了。”
住在这里之后,慕容娇娇才知道原来阿忠的父亲竟然是村里出了名的猎户,但是就在五年前,因为上山打猎而被熊给杀死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那时,他们发动的全村的人去山里寻找,但找回来的只有一把血肉模糊的弓箭和一直剩下一直脚骨的鞋子。那时,阿忠的母亲几乎哭瞎了眼睛,而家里的情况也因为这个顶梁柱的去世而一片萧条。
这,也是为什么慕容娇娇第一次看到这个家时,会觉得那样凄苦的原因,用阿忠母亲的话来说,他们母子自从阿忠父亲过世之后,基本都靠着村民的接济过日子,因为阿忠的父亲在时,经常打猎,将猎物分给村民,所以,他们母子也得到了村民的善待。如果,不是那些村民们的善良,或许现在不仅养不活娇娇,连他们自己也都饿死了。
阿忠是一个十分老实的人,每天上山砍柴卖给樵夫,但是得到的银钱却少的几乎无法糊口,而阿忠的母亲只给为村里一些富裕的人洗衣服,于是长年累月,面容虽然还不算太苍老,但那双手已经生出了厚厚的老茧,甚至冬天留下的冻疮还有破皮的痕迹。
这就是人间疾苦,慕容娇娇第一次明白原来平凡人的生活竟然能够窘迫到这种程度。她是不能够吃苦的,也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因为以前无论是在组织里训练,还是在来到这个时空,她的生存环境还是十分优越的,但是,现在她却能够在这里待上三四个月。时间,和另一种痛苦,或许可以缓解她心头的窒息,慕容娇娇一直这样告诉自己,所以,她流了下来。
慕容娇娇拎着那两只野兔,走到一处空地上,十分熟练的刨膛取了内脏,剥了皮毛,随后用刀剁成了等分大小,用洗干净的砂锅蒸了一锅香喷喷的闷兔肉。
阿忠和娇娇闻到这个香味时,口水都快流了出来,都惊喜的看着慕容娇娇。阿忠看着慕容娇娇这样的熟练,几乎有些不敢相信,他问道:“慕容娇娇以前是在哪里的,竟然有这么好的手艺。”
慕容娇娇每每被人问及过去,都会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她的回答总是一个答案:“千里之遥。”
千里之遥?阿忠怔了一下,但随后却不再说话,因为他从初次见到慕容娇娇的时候,就知道,她绝非是一般的女子,所以,他也一直都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
三四月的平静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对于慕容娇娇来说,这几乎是从上天手中偷过来的一般,所以她在安享这份清苦的平静时,从心存一丝侥幸,希望这样的平静永远都不要消失,但是,这一天傍晚,阿忠的母亲匆匆忙忙从溪边洗衣回来时,却告诉了阿忠一件全村的人都惊恐万人的事情,而当夜,村里一切富裕的人便将整个村里的人都集中了起来。
据说,这片村里在五六年前还是极为贫困的时候,山里的一群年轻力壮的少年受不了这里的贫穷,便成群结党的上山去做了山贼,因为,那时正好是皇帝改革新政,打开官道,开凿丝绸商贸之路的时候。但是,没过三个多月,他们便被官兵追杀,不得不回到村子里来躲藏,但几日之后,这些穷凶极恶,已经变了心性的汉子竟然将村里抢了个空,还出了人命,有的甚至抛弃妻子的再次跑了,一去,就是五年没有音信。
但这段时间,又有人传闻,在这片山野里,又有山贼草寇出没,形容起来很像那批从村子里出去的那些汉子,而这些人现在更加的穷凶极恶,霸道残酷,看样子,他们又要回村子里来抢东西了,所以,这件事情一出,便是人人惊恐。
慕容娇娇听到这件事情时,没有多少诧异,因为人世间的险恶,远远不在乎着一些强盗山贼,但是,这些盗贼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来说,却是致命了,他们惶恐不安,夜不能寐,甚至有些女人已经哭了起来。
村子里的人不多,深夜集中的时候,大约也就两百多人,但有一大半都是柔弱的妇孺和孩子,村子里的男人们也因为每日劳作都显得十分憔悴沧桑,黝黑的脸上几乎写着忠厚老实几个字。这些的人,怎么能够对付得了残酷的山贼?
村子里的人集中时,阿忠和他的母亲以及抱在怀里的娇娇也都去了,慕容娇娇待在残破的草屋里,原本不打算理会,但却因为无法安稳入睡,而起身,也跟随着去了,但是她只是远远的跟着,最后在集合的地方,翻身上了一棵落光了叶子,但是却十分粗壮的大树上,依靠着树干,平静的看着那两百多人提着点火的木头或者其他照亮的东西围绕着几个中心人物。
周遭,所有的村民都议论纷纷,声音吵吵嚷嚷,其中掺杂着不少妇人的哭泣声,乱哄哄的一片。
“诸位,诸位乡亲,你们都听我说”这时,一个身材在所有柔弱的村民中算得上是极为肥胖的中年男子说话了,他与那些身着麻布青衣的村民装扮略显不一样,看起来十分富庶,滚圆的脸上也是满面油光,他应该是就是买阿忠母亲去洗衣服的有钱人。
村民们这时都停住了说话,只见那中年男子又道:“想必各位乡亲都已经知道了村里的恶霸们又要回来的消息,所以我集合大家,是为了团结起来
慕容娇娇站在树梢上,轻盈的身姿迎着风,一头长发披散至腰间,飞扬起来。山野间的入冬的风十分清冷,吹拂在脸上也有些寒意,她无心再听这个男子的废话,因为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历来为富者不仁,这个中年男子的目的也不过是希望集中村里年壮的村民为他挡住那些抢匪罢了。
从树梢上跃下,慕容娇娇回到了茅草屋中睡觉。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鸟儿欢叫声早已荡漾在整个山林中。慕容娇娇依旧早早的起身了,然后背着弓箭便上山去看日出,住在这里的三四个月里,慕容娇娇每天比作的事情,便是清早上山看日出,欣赏这山野间在破晓时刻的美丽。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鸟儿欢叫声早已荡漾在整个山林中。慕容娇娇依旧早早的起身了,然后背着弓箭便上山去看日出,住在这里的三四个月里,慕容娇娇每天比作的事情,便是清早上山看日出,欣赏这山野间在破晓时刻的美丽。
对于村里昨夜发生的事情,慕容娇娇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早已起的阿忠在看到慕容娇娇一身青色长袍,长发简单的乍起,看起来想一个俊朗英俊的翩翩美少年时,却一阵紧张,然后拦住她,道:“慕容姑娘,一大早,你要去哪里?”
慕容娇娇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眼他正在干的活,那些粗细不一,但都被削得尖锐锋利的竹竿和树枝,应该是他一夜的成果吧,这就是那个中年男子唆使村民们为了抵抗强盗而所做的兵器?她红唇微微勾起,不知道应该可怜还是惋惜这些村民的愚昧,但她却只淡淡的道:“去看日出。”
“今天不行,姑娘还是别去了。”阿忠不敢将昨夜的事情说出来,似乎是怕慕容娇娇会害怕一样,他忙了一夜,眼睛熬得布满血丝,手也出了水泡
“为什么?”慕容娇娇挑起秀眉。
阿忠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然后只能道:“没什么,只是姑娘别去山上了,今天气候阴沉,山上瘴气重……。”,但是慕容娇娇却没有理会他,绕过他便踏出了门槛,朝山上走去。
阿忠愣住了,他急忙跟随上前,但又不敢擅自僭越拉住慕容娇娇,只能紧张的一边走,一边说道:“姑娘,山里危险,今天真的不能上山,你还是在屋子里休息吧。”,阿忠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他的脚步根本赶不上慕容娇娇,所以走了两步便喘息了,他没有想到慕容娇娇走的竟然那样快,于是立刻追赶了起来,可是当他气喘吁吁的想劝慕容娇娇回去时,才发现自己人已经在山里了。
阿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手中还捏着没有削好的竹竿,于是他十分紧张的握着,但还是不停的劝说慕容娇娇:“慕容姑娘,我真的不骗你,今天山上瘴气重,这些雾气很伤身体的,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日出以后看也行,哎,姑娘,姑娘……”
慕容娇娇爬到了山巅的悬崖峭壁前,停住了脚步。这里是她每日必来的地方,山明水秀,红日东升,之间东方那层层包裹的云层,渐渐被染成了猩红色,然后,第一缕光芒破晓'而出,似乎燃烧的火焰一般,太阳慢慢的升起
这不是阿忠第一次看到山里的日出,但却是最美丽的一次,他站在慕容娇娇身后,看着猩红的阳光照射在这片山巅,将悬崖峭壁上,慕容娇娇的纤弱身影笼罩在其中,瞬间,他看得痴了。但,就在这时,身后一阵诡异的簌簌声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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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山贼(二),大漠
晨曦,阳光从东方破云而出,猩红的阳光笼罩在树林中,照射得树叶上深夜打下来的寒露闪烁着五彩光辉,朦胧的瘴气还未散去,使得整个树林中呈现出一片氤氲模糊的美景,如同仙境一般。雾气随着清凉的风飘扬起伏,缓缓移动,慕容娇娇的青色长袍,衣袖在风中猎猎,长发飞扬,窈窕的身影在余光中似幻似真。
阿忠看得呆滞了,他一直知道眼前女子是绝美的,那种美丽几乎是他们这样的平民山村里的惊为天人的,但是此时此刻,慕容娇娇站在悬崖峭壁上的模样就如同一幅仙境中的画。然,就在他神驰飞扬之时,慕容娇娇却突然转身望向他的身后,清冷的眸子透着敏锐的犀利,如冰川一般的冷冽,红唇微抿,声音更是异样的冷沉:“什么人,滚出来……”
阿忠被慕容娇娇这样严肃的声色俱厉吓住了,他迟疑的转头顺着慕容娇娇的目光朝身后的树林中看去,但只看到一层在晨曦的红光弥漫妖娆的白雾,什么都没有,他有些错愕,立刻走到慕容娇娇身侧,吞吐的道:“慕容姑娘,你看到了什么了?”,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树林中一阵窸窣的异动,随之,几抹高大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从白雾中慢慢显现出来。
阿忠看到这幅景象,差点吓得腿软,因为那些人的身影时慢慢的浮现的,在初升红日的光芒中透着危险的气息,比野兽更为可怕,阿忠立刻靠近了慕容娇娇,半边身子挡在了她身前,做出保护的手势,但,当那些人从瘴气中走出来,一张张狰狞凶悍的面孔显现在红日之中时,阿忠却几乎被吓破了胆。
那些人一个个彪悍高壮,可以称得上虎背熊腰,并且个个模样都是穷凶极恶,甚至那为首的男子脸上还有一条深邃的疤痕,似乎斧头利器所砍,配合起黝黑的国字脸,更显得恐怖。慕容娇娇微微眯起双眼,清冷的目光略略打量那为首,身着青布蓝衫的男子,秀眉微微的挑起。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阿忠吓得已经有些颤抖,声音却显得没有底气,但是他还是张开双臂挡住了慕容娇娇的身影,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那些
“我们是什么人?哈哈哈……”为首的男子听闻这句话,立刻狂肆的大笑起来,而他身后跟随的几个大汉也笑了起来,那狂肆放荡的粗哑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林,令人听闻毛骨悚然,就如同地狱恶鬼一般。
阿忠慌乱了,他回头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慕容娇娇,焦急的道:“慕容姑娘,这些人看起来并非善类,我们还是逃吧,我们……”,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似卡在了喉咙里一般停住了,因为他终于看清了他们身处地位置是悬崖峭壁,根本无路可逃。他呆了,瞬间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对面的那些狰狞张狂的高壮大汉却更加更加张狂的大笑起来,有两个面容憎恶的男子走上前来,笑道:“这个小子一看就知道是山脚下村里的人,不过他身后那个倒有些不像,长得细皮嫩肉的,人也标志的很,有些像娘们儿。”
“放屁,一个娘们儿会穿着这幅德行?”为首的男子立刻啐了一口,随后大步走上前来。阿忠吓得连连后退,他喊道:“你们,你们别过来?”
然,他这话却有使得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而那为首的男子则是双手环胸,邪肆的道:“你让大爷我不过来?大爷我偏偏要过来看你身后这个优伶究竟是个什么姿色,小子,你大清早带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哥儿出来是要干什么的?可别告诉我,你们是来看日出的。”,那男子话音一落,周遭又是一片哄笑声,而阿忠则是鼓胀着脸,他紧张的舌头都打颤了:“我们,我们是来看日出的。”
众人顿时止住了笑意,但随后,一阵爆笑几乎震耳欲聋,使得整个山头都乌烟瘴气。阿忠带着慕容娇娇已经退到了悬崖边缘,身后,已经是万丈深渊,暗河激流,从上面俯视下侧,都觉得一阵寒意上涌,潮湿之气几乎可以氤氲双眼,令人肌肤寒栗。
“大清早来山上看日出?”那为首的男子渐渐走近,这时,慕容娇娇和阿忠才看清楚那男子的模样,他一脸横肉交叠,蔓延污秽浑浊,一双高鼓的眼睛布满血丝,狰狞冷冽。阿忠看到这个男子的模样,几乎没有吐出来,他惊魂的道:“你别过来,我们只是山下的村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抢的。”
但他的话无疑是给这些人助长了气焰和嚣张,这见那为首的男子笑的更加的狂肆,他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们,此事,阿忠已经慌乱无措了,他瞪直了双眼,也许是生在村庄中,从未见过这样穷凶极恶的人,所以瞬间呆滞住了,如同待人宰割的羔羊一般,瞬间没有了主意。但是,他终究还是善良的,在这个危急的关头还是没有忘记要保护慕容娇娇,于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那男子说道:“你们,你们要杀要剐,我没有关系,但是,但是请放了这位…公子”。阿忠的话语有些结巴,险些称呼慕容娇娇为姑娘。
然,那些慢慢围绕上前来的山贼一般的人却都冷笑起来,一个个目光似乎要杀人一般的全部都盯在慕容娇娇身上,他们虽然看不见慕容娇娇的所有容貌,但是那污秽的眼神就似要将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一样炙热肮脏。
慕容娇娇眉心紧紧的挑起,她目光已经冰寒如雪,但是那些人却没有发觉。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粗哑道:“杀你?哼,老子要的就是你身后那个”,说完,突然从手里甩出了一条马鞭,啪的抽在阿忠的身上。阿忠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疼的脚下一软,整个人直直的朝后面的悬崖落去,慕容娇娇目光一沉,立刻扯住了他的衣袖。
“啊……”阿忠半身都悬挂在悬崖上,脚踏悬空,山崖下呼呼的冷风直往上窜,吓得他连连惊叫。慕容娇娇眯起双眼,没有放手,却转头望向那些恶霸一样的男子。而那些男子也在这个时候才发觉慕容娇娇的面容,顿时,所有的人都怔住了,一双双浑浊邪气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瞪着她,晨曦的红光笼罩在这片山崖之上,清风吹拂,扬起慕容娇娇的乌黑的长发,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如同天仙一样。
“妈的,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货色,而且还是一个清俊的小子”那为首的男子瞬间激动了起来,他口中发出h药秽的啧=责声,一边打量着慕容娇娇,一边赞叹,完全忽略了慕容娇娇此刻正以奇怪的半跪姿态拉住悬在山崖边角上,似乎已经被吓昏的阿忠,而是全部围绕上前来欣赏她的绝色倾国容颜。
“老大,这小子的确漂亮啊,你看这脸蛋,简直就像能捏出水来一样,这身材……”一旁的另外一个男子刚说到身材就怔住了,瞬间,所有的山贼就将目光直瞪瞪的看着慕容娇娇因为半跪着而呈现的婀娜多姿的娇小玲珑身段,甚至,有几个几乎流下了口水。
慕容娇娇目光冷冷的扫视了这些丑陋凶恶的面容,顿时觉得恶心无比,而她的目光却让这些人微微了怔了怔。为首的男子十分惊奇的看着她,咧开黄牙突然狂肆的笑起来,道:“真是个尤物,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是个女人还是一个优伶,今天,你是大爷我的了。”,说着就走上前。
慕容娇娇目光陡然一冷,她手臂猛的用力,将阿忠硬生生的从山崖下面扯了上来。嘶嘶的两声,青色长袍的衣袖被山崖峭壁上的菱石给划破了,而她却顾不得这些,一个翻身上前,脚就已经踹在了那为首男子的腹部。
嗷的一声吼叫,慕容娇娇已经又一个凌空翻越,飞他的头顶。那些山贼顿时都怔住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慕容娇娇竟然还有两下子,但下一刻,众人都回过神来,其中一人抽出了腰间的弯刀,吼道:“臭小子,竟然还有两下子。”,于是便冲了过来。慕容娇娇冷笑一声,在那男子还未冲到跟前,就飞快的跑到了一颗大树旁,脚下发力,砰砰砰的几下飞跃而上,随后一个凌空倒翻,飞脚踢爆了他的脑袋,落脚之时,横手抢过他手上的弯刀,手起刀落,只听嚓嚓两声,那男子的头颅滚落在地,污血渐出几米。
山崖上的山贼都怔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慕容娇娇,此刻,慕容娇娇扎起的长发已经披散开来,乌黑的青丝在风中飘扬,一张娇美绝伦的面容有种震慑而说不出凌厉戾气,满身张狂。那些人都被吓住了,而那为首的受伤男子看到这一幕却突然咬牙道:“原来是个美娇娘,心狠手辣,还有武功,够味,你们全部都我上,老子要活得,今天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那些山贼听了自己的首领发话,立刻都蜂拥着冲上来,而慕容娇娇妩媚冷冽的面容却浮现出一抹潋滟极致的笑容,随之在那些人看的有些呆滞之时,唇角勾起残酷,一个飞身上前,弯刀在晨曦的红光中闪烁出了一条冰冷的弧度,已经有三五颗人头飞起落地。
“啊……”那些山贼有的已经惊吓的高呼起来,甚至那为首的男子都吓得瞪直了双眼,而慕容娇娇却没有手下留情,她抡起弯刀,在身上挥舞出无数带有弧光的交错刀法,一瞬间剩下的人的胸口几乎都被划烂了,鲜血渐出,死不瞑目的一个个接连这都倒在了地上。
其实这些山贼根本没有多少本事,但凭借着这一幅幅狰狞的面孔,只怕也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慕容娇娇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白刃夺命,血光四溅,不多时,这些山贼几乎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最后,冷飕飕的山野间,就只剩下那为首的男子一个,他已经吓呆了,也许从未见过有人能够瞬间就将这片山野杀得血流成河,更何况这还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娇美少女……。解决这些人,慕容娇娇几乎没有花任何力气,她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目光森冷如冰,少许,她慢慢的转身望向那满脸横肉的男子,杀了这些多人,她的衣袖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
这些人的血一定如他们的人一样脏,所以,她不容许有一点沾染。那为首的男子看到慕容娇娇依旧一身青衣飘扬,满身戾气狂啸,冰冷的双眼满是杀气,吓得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全身发抖。
慕容娇娇冷笑一声,幽幽的声音带着与这山野间一样的寒意与飘渺,几乎可以在这片悬崖下的激浪中慢慢回荡开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在求我吗?”
那山贼一听慕容娇娇说话,起初为她柔和美妙的声音而怔住了,几乎有几分痴醉,但随即就吓得趴在地上求饶,不住磕头道:“神仙饶命啊,神仙饶命啊,我知错了,没有想到这位神仙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饶命,饶命啊
慕容娇娇双眼一沉,突然冷笑起来,她将手中的弯刀丢下,咣当一声响,吓得那男子动也不敢动,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了。银白色的刀刃在晨曦的红光中折射出猩红似血的光亮,刺痛了那男子的眼睛,而慕容娇娇却慢慢的转身,随后,在身后那男子偷偷的直起身子偷看她时,脚尖踩住刀柄,一个后踢,只闻空气中传来一阵咻的声音,那男子胸口被穿透。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娇娇那窈窕妙曼,在风中渐渐远去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胸口折射着刺目红光的刀,口出溢出鲜血,瞪大了双眼倒了下去……
慕容娇娇走到阿忠身边,看着他昏厥的模样,面色沉凝,其实,她今天上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强盗。昨夜,她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但在临走之前,要为他们一家人做点什么,而现在,她已经做了。
慕容娇娇原本想将他背下山去,但在看到山下已经有很多人都拿着削尖的竹子、棍子成群结队的上山来时,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忠和她的母亲一直清苦,如果山里的人看到他和这些土匪的尸体,必然会以为是阿忠杀了他们,那么他们也将会在村里有一定的地位,成为英雄,那么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垂眸,慕容娇娇看着阿忠,淡淡的道:“好好照顾你妹妹。”,他的妹妹,那个也叫娇娇的女孩,也许可以拥有虽然不会至极富贵,却有亲伦欢乐的另一种生活吧……
离这片山村,翻过几个山头便到了终南山。终南山,依旧如同慕容娇娇离开时那些喧闹,四处的小贩在吆喝着卖一些中原才会有的小玩意,而那些驻扎在这里的异族商户也会摆起摊子,卖一些寒羊皮毛和中原没有见过的精致匕首。
而小镇中间的一块空地,锣鼓敲起,依旧有许多男人围绕着,那些人的身材都极为高大,看起来都是西域的突厥和西凉人,而从他们人头涌动的缝隙中,能够看到一只极大的鼓上,一个穿着艳丽红色短袄,以及遮掩不住麦色肌肤和小蛮腰上扣着金色圆环的肚脐的及脚裸薄纱长裙的西域女子,她的双手张开,手腕和脚裸上都戴着金色的铃铛,那光泽在阳光下闪烁着迷幻的潋滟彩光,她正跟随着那鼓声不断的扭动着妖娆的身姿,舞出如同灵蛇一般的舞蹈。
这样的舞蹈慕容娇娇不止一次见过,数月前,就在这里,在她被孤独宸绝掳走的前一刻,她也曾见过另一批少女在这里跳舞,而隐约之间,她也知道这些打扮妖艳的女子究竟是做什么的,她们就如同皇城的青云楼一样,是供给男子取乐的,只是她们就像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一样,成群结队的时常转移,前段时间的那一批或许已经回大漠了,又或者去了中原的其他官道,而她们却是新来的。
慕容娇娇无心看她们如何以妖娆的身段勾引男子,然后将他们拉入一旁搭建的红色帐篷中,只是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然,就在她刚刚经过这里之时,不远处突然一阵喧哗混乱,那些原本围绕在前面观看,甚至已经走进红帐中的男子全部都惊慌失措的跑了。
慕容娇娇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回头,只见不远处一批骑马的人如同狂风一般奔腾而来,渐起的灰尘飞沙迷蒙了人眼。慕容娇娇略显惊异,不明白这群人什么来头,更怕自己再次遇见孤独宸绝,所以想闪躲,但还没有移步,就见那些少女中的一个姿色俏丽的女子突然拉住她,用生硬的中原话道:“突厥人来了,快跪下,我们得罪不起。”
慕容娇娇一怔,而那些女子和集市上那些慌促闪躲,却都没有闪躲得了的商户竟然全部都跪在了地上,就如同皇帝驾临一般。慕容娇娇原本不想理会,但看这样的仗势,却微微愣怔,这时,那些骑马的人都已经赶到了这里,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黄沙飞灰四处飘扬,几乎遮掩了整个街道,慕容娇娇眯起双眼望着前面的人,在朦胧的黄沙中,却看到了一个个马背上高大的身影和一张张冰冷刚毅的异族面孔,但是,他们为首的男子却带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浅薄的唇和一双幽冷深邃的眸子。
慕容娇娇见到那男子的眼神时,怔了一下,而那男子在扫视所有跪拜的人时,也发现了人群中的一抹娇小的青色身影,那男子目光一沉,即便带着面具,也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不悦,那副威严似乎是浑然天成的。
慕容娇娇有些惊诧这个男子的冷绝,因为这样的气势慕容娇娇不止一次见识过,所以当下就能感觉到他的身份必然不寻常,但是……。慕容娇娇陡然眯起双眼,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想从花纹和服饰特征上找出他们的是哪里人,却发现这些人都一身墨色骑装,肩披斗篷,头发肆意披散,狂野霸气,却找不到一点标记。
慕容娇娇记得尼服曾经告诉自己,孤独宸绝给自己穿的衣服上的花纹是属于西域孤独氏族才会拥有的尊贵标记,而在西域的各部落之间,不同的家族,不一样的等级,也都会有相应的吉祥图腾,但是眼前这群人,莫非不属于西域?刚才,这些女人不是说他们是突厥人吗?
正思绪,慕容娇娇的衣袖就被人扯了几下,她疑惑转头,只见刚才跟她说话的女子正满脸哀求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也正扯住她的衣服,她目光一沉,这时,也才发现身后的众多跪在地上的卖艺女子也都盯着她看,她们的眼神有的惊恐不安,有的满是怒意,有的怜悯,有的冷漠,形态各异,似乎要道尽这尘世间的百态。
“快跪下吧,得罪了突厥人,会没命的,而且,还会连累我们。”那女子又开口了,话语间满是央求。而慕容娇娇在惊骇的同时,又不由得朝那戴面具的男子看去,只见那些人目光都十分冰冷的凝视她。此刻的慕容娇娇披头散发,衣裳因为穿越翻山而有些破烂,灰尘也遮掩了绝色的面容,看起来就是一个风尘仆仆的行人,所以无人知道她这身风尘之下,其实藏着绝色俏丽的容颜和身姿。
有了第一次孤独宸绝的教训,慕容娇娇已经学乖了,她学着那些女子慢慢的跪在了地上,而她刚一跪下,就听到那带着面具的男子抬起手,用手中的马鞭对她们一指,口中说出了一句令人听不懂的突厥话。
慕容娇娇眉宇紧蹙,还没有能够弄明白这些人的意图,就见两匹马已经奔腾过来,其中一人扫视了一眼周遭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慕容娇娇身上,随后先用西域语说了一句,而后又用一句生硬的中原话大声道:“你,和这些西域女人,还有这个官道上的所有女人全部起来,跟我们走。”
慕容娇娇一惊,立刻抬头,而那男子则将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她的面前,扬起的尘土呛鼻。慕容娇娇眉宇一跳,几乎没有反射性的跃起,掐断这男子的喉咙,而那男子却暴喝道:“不许看,立刻去换上女人的衣服,跟我们走
慕容娇娇这次愣住了,倒不是因为这个男子的狂妄和凶悍,而是他竟然要她换上女人的衣服,莫非……。慕容娇娇目光一沉,他们竟然识破了她的身份。慕容娇娇慢慢的抬头,朝前方那带面具的男子看了一眼,竟错愕的发现,那男子的目光也深幽的凝视着她,似乎在打量什么。
目光的冷冽光芒一隐,慕容娇娇立刻起身,而那些女子也都看着她,口中议论这什么,也许是也在惊异她竟然是女子吧,而刚才跟她说话的女子则拉起她就朝红帐里面走。
进入红色的帐篷,里面一股暧昧浓烈的气息令慕容娇娇几乎作呕,但那女子却快速的从混乱的箱子里找出了一套艳丽的西域女子的衣裳,然后端来了一盆清水,就上来理她的头发,对她说:“原来你也是女人,你不该到这里来。”
慕容娇娇看着那盆清水,有些不解的望向那姿色俏丽的女子,冷清的问道:“什么意思?”
“我们西域女人,特别像我们这样的,是没有地位的,只要那位首领来了,要我们过去伺候,我们就要去伺候,等明天,他们给了赏钱,再回来。你是中原女子吧,我知道你们中原也有我们这样的女人,但是你看起来不像”那女子一边梳理慕容娇娇的长发,一边用水洗去了她脸上的灰尘,而在看到她那张被洗干净的绝色娇美面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