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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96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没?”

    何天窦一听这个马上变得自信满满,从楼上拿下一只大口袋来,放在桌子上摊开一看,里面是满满当当的蓝色小药丸。

    “哎哟!”我一下趴在口袋上惊叹起来,同时用手哗啦哗啦地在袋子里搅和,像小孩子见到一袋糖豆一样:“这有多少啊?”

    何天窦得意道:“你甭管有多少,反正够你用了。”

    我听他这么说就一把一把往兜里装,何天窦又急道:“诶诶,你揣那么多干什么?”

    刘老六按了按的他手道:“没事,让他装。”

    我又抓了一把说:“就是,你还怕我贪污不成?这东西又不是摇头丸,我是能卖钱啊还是能偷吃啊——”

    何天窦无奈道:“那你抓那么多也没用啊。”

    “怎么没用。光梁山上就得五十多。”

    何天窦担心道:“我提醒你一下,给药的时候你可千万注意记住谁吃过谁没吃,要不一个人有三四辈子的回忆这人非精神分裂死不可,还有,以我看不建议你把药给那54个人吃,药是为李师师准备好汉恐怕未必肯跟方腊作对了……”

    我挥手道:“行了行了,是你去呀还是我去。”

    我一出门刚好碰上从医院做检查回来的包子和花木兰,包子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圈住花木兰地胳膊。挺着肚子慢慢往前踱步,我笑道:“至于不至于呀才两个月——”

    包子一见是我立刻怒目而视,马上又想起孕妇不能生气,急忙调整出一副懒得搭理我的表情。只是用一根指头指了指我的鼻子,表示让我小心点,我忙一溜小跑走到她另一边小心地搀扶住,满脸赔笑,我们刚上了台阶,吴三桂刚好从门里出来,一见我们三个这样,看看包子说:“你脚麻了?”

    包子也觉得自己有点夸张,讪讪地甩开我和花木兰轻盈地飘到屋里去了。花木兰这才得空问我:“事情办完了?”我点头。

    吴三桂回头张望了一下包子小声跟我说:“我想过了,你去梁山能不能把我带上?”

    “你去梁山干什么?”

    吴三桂挠头道:“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说不定还能捞着仗打。”

    我笑道:“再过几个月等你回去以后有的是仗打。”我们知道吴三桂跟秦桧不一样,就跟文疯子武疯子一样,汉j也分文汉j武汉j,吴三桂就是典型的武汉j。

    老吴变色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回去。哪怕下辈子给人做苦力挨打挨骂也实在不想再那样活一遍了——小强你记住我走了以后你千万别去找我。那样的话我又得为难两次。”

    我很想问问老吴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当时会怎么做,可终究没有问出口,我看看花木兰道:“你呢姐,如果下辈子你老爹也不用上战场的话你还愿意去当兵吗,是不是找个人嫁了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花木兰对荣誉什么的看得很淡。她上辈子吃了那么多苦。

    再选一次应该会选真正做一回女人吧,我见她看包子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她羡慕包子可以做母亲。

    因为花木兰和吴三桂还没走,所以点子表上没有他们俩地信息,吴三桂那绝对轻饶不了他,可是花木兰不一样,她的存在对历史的影响可以说微乎其微,我猜点子表上八成是没有她的点,那样地话她就可以选择做一个普通人了。

    谁知花木兰毅然地摇头道:“我还是要做我自己,去当兵,去打仗,因为那有我的国家需要我保卫。”

    我叹道:“你要是能不女扮男装就好了,在军队上找一个也挺好,两人都是高工资……”

    “呸”花木兰啐了我一口扬长而去。

    我干笑着对吴三桂说:“三哥你那个事也不好办,清朝人去宋朝也就不说了,主要是我那车还没有带人的先例,出了事故就不好了,你像登月和克隆技术也是,一般都是先拿动物做实验……”

    “呸!”吴三桂啐了我一口也走了。

    我还兀自停留在我的畅想里:拿动物做实验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尤其是谁家有需要鉴别的名狗什么的,我能帮着看看这狗小时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前两天看报纸不

    么,说有个人花大价钱买了一条半大的拉布拉多犬,那其实是一只成年的四眼狗化装地——

    —

    晚上我着重对包子进行了安抚,因为我们现在无法进行夫妻间肢体上的深度交流,所以她对我颇为猜忌,对此我非常委屈,贴饼子女我不是都没要吗?

    包子指出:一个男人在这个时期三天两头不着家手机还打不通,性质是非常恶劣的,行为是非常可疑的,作为丈夫是不负责任的,包子威胁我说:“你要再敢这样,我就虐待你儿子!”她得意地拍拍小腹。“他现在在老娘的肚子里,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要敢对我不好,我以后就天天看《世上只有妈妈好》。”……

    最后我只能赌天赌地地答应她忙完这段时间带她出去度蜜月,她知道我是在忙关于客户地事这才不多问了。

    第二天我直接去育才找到了花荣了解情况,以前没条件就不说了,现在既然有熟知内幕地内部人员,当然要把准备工作做好。

    旁听的还有方镇江,他很想顺便多知道一些梁山上的事情,我把一颗蓝药拿在手里冲他晃着说:“吃不。吃了就能想起你上辈子是武松的事了。”

    方镇江连连摇头:“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别吃了再跟老王(方腊)他们闹别扭。”

    其实我也没打算真让他吃,我也没告诉他们我这次去宋朝地真正目地,只说回去看看李师师。顺便探望梁山的兄弟们。

    关于历史不能被更改地事他们已经知道了,幸好吴用已经走了,否则智多星一推测恐怕就明白我这回去不止那么简单,花荣遇事喜欢简单对待,方镇江更是粗豪的性格,所以两人谁也没多想。

    花荣道:“你要想上梁山,东南西北都能上,在这四个方向地山脚下都有两个头领照看着买卖,其实是豪杰们投靠梁山的门户。别人我就不多说了,你去的话当然最好走北山酒店,那是朱贵和杜兴负责的,我觉得这两个人就算不吃药也跟你能对性子,你只要说上山,他们也就简单盘问几句就叫人来接你了。”

    我说:“你们也不怕有j细混上山?”

    花荣呵呵一笑:“上去又能怎么样。梁山四面环水有天然地屏障。要想破梁山得先过了张家兄弟和阮家兄弟他们,这可做不得鬼。”

    我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我还怕被当间谍处置了呢,朱贵在他的南山酒店当经理的时候脾气好象就不是太好。

    花荣忽道:“诶强哥,照你说的历史上什么人必须还干什么事的话,那我那些哥哥们是不是还得招安打方腊?”

    我脸色微变。勉强笑道:“不会。历史没他们什么事儿,我就是随便去看看。”

    “哦。那……强哥你能不能让他们不招安,至少别让兄弟们分崩离析?”

    方镇江也说:“对对,还有别打方腊了,老王自己不是也说了么,都是穷人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

    我苦笑道:“那就要看你们的宋江哥哥是什么态度了。”

    方镇江看了花荣一眼,有点迟疑道:“花哥我有句话是从局外人角度说的你别见怪——宋江就他妈不是东西!”

    花荣无奈地笑笑,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说:“好了,具体情况我会到时候再看,其实花荣你也不用那么揪心,兄弟们轰轰烈烈一场痛快了也就算了……”

    方镇江拍桌子道:“说的好——不过我还是得说,要没宋江就更好了。”

    花荣叹气道:“秀秀已经按后来的思维帮我分析过了,她说后世一般对宋江哥哥地评价都不太高,但是中肯一点说,大哥他的思路还是成熟的,他只是没料到j臣的副作用居然有那么大而已。”花荣抬头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真的不能带我走吗?”

    我笑盈盈地说:“是这啊,你是花荣,梁山上也有一个花荣,你要回去,那个花荣的老婆也就是你老婆,这对现在地你当然没影响,可过去地你就比较狼狈了;而过去的你以后注定要投胎成为现在的你,跟秀秀结合,也就是说……我说你们四个到底什么关系呀?”

    花荣和方镇江早已目瞪口呆,方镇江颇有点幸灾乐祸地说:“幸好我上辈子没结婚。”

    我手在空中一划,跟花荣断然道:“太复杂的就不说了,往简单了说,梁山上有你过去的女人,而你再上梁山地事情一但被秀秀知道了……”

    花荣寒了一个:“我不去了还不行么?”

    第一百零八章 一百零九哥

    因为去梁山的准备工作,我还特意去见了关二哥,为的是把子母饼干给他吃,自从在嬴胖子那把赵白脸的饼干也用了之后我只剩下五片空白的了,在所有的这些工资中,我最偏爱饼干,它们与读心手机和变脸口香糖最大的区别是:是赖以保身立命的最坚实的基础。尤其是去梁山这样的地方,好汉们在没想起我以前他们其实就是一群土匪,跟前两次比,项羽是割据势力,秦始皇是一国诸侯,他们还要顾及到人心和律法,而土匪们根本没有任何顾虑,法律和道德都约束不了他们,所以,我想我还是把保障做好为妙,就算平安无事,在那个崇尚武力的地方,有武圣人关二爷附身起码能让人高看一眼。

    二哥显然有点心事重重,他一边吃着饼干一边跟我说:“小强,你真的不能把我带去见见大哥他们吗?”

    我甩手道:“二哥你这是为难我,你跟花荣他们还不一样,他们是又投胎转世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你是直接从那边穿过来的,他们回去也就是见见自己的孪生兄弟,你回去那可就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人,你说这……”

    说到这个我也犯难了,昨天忘了问刘老六他们,如果真的把二哥带回去会有什么后果,二哥要回,当然是得回到自己生前,可那会不是还有一个二哥吗?这“两”人见了面得是什么样?

    二哥黯然道:“那你能不能等我走了以后去找我一趟?”

    事实上我回了育才以后全是跟我说这个事的,我的那些客户们对我围追堵截,几乎全都提出了类似的要求,这让我真的找着点当校长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一到了评职称地时候领导们都闭门谢客的原因。

    当然,也有人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在等他们表态,朱元璋就把我拉在拐角贼眉鼠眼地暗示了半天,这当皇帝的开出的贿赂……啧啧!光美女就给我许了几百个,一天换一个我能在他那待两年……

    我认真道:“二哥,要是别人我也就敷衍过去了,可对你我得说实话,这得看情况,万一我找完你你更为难你不是得恨我吗?”

    关羽叹气道:“我明白的,凡事不总得有得有失吗?”

    “如果再让你败走一次麦城怎么办?”

    关羽脸色变了变,我握了握他的手道:“放心吧二哥。如果我觉得合适肯定去找你,比如光让你斩个华雄什么的。”

    周仓小心道:“那我呢?”

    我笑道:“你跟他们又不一样,忠诚的朋友永远不嫌多,我要去看二哥一定带着你。”反正是牵马垫镫的。大不了两个周仓一个趴着一个蹲着,二爷上马就可以走台阶了。

    安顿好乱七八糟地事,我直接找了个僻静地方开车去梁山,经历了两次远行,我已经有点习惯了,除了联系不方便以外,其实也跟旅游没什么差别,这回就当去山东出趟差。

    不过这次我多了个心眼,车开进时间轴以后不停地留意手机。我惊奇地现:离开2oo8年它还有信号!甚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吴三桂接起道:“喂?”

    能通!

    这可雷到我了,找项羽和秦始皇的时候我先入为主,根本没想着这个问题,不过那两次也基本可以确定是没信号的。因为在嬴胖子那看时间拿出来过。但至于信号是半路上从哪中断地还真没注意。

    等到了明朝开始,信号有了波动,在四格和三格之间晃荡,但相对还是稳定的,结果到了元朝电话还能打。短信已经很难成功了。这个现已经让我很惊喜了,照这样到宋朝以后岂不是还能联系上花荣他们?

    当指针指到地方的时候我抓狂了:信号最后一格也奄奄一息地离我而去了。我差点就跳脚大骂,南宋的时候还有两格呢!

    我看看时间,从育才到北宋不过花4多小时,比真去趟山东还省时间。

    窗外一边是一片静谧的树林,另一边是一条延展过来的小道,道边一间原木专修风格的店铺上题着三个大字:“贵兴酒”——那个店字很可能是掉了,不过因为不碍事也没人去修,这跟江荫毛纺织厂掉了江字是不一样的。

    现在正是盛夏时节,酒店里一个胖胖的一脸和气地中年人正坐在那用蒲扇扇凉,看外表倒满像一个老实本分财源广进的掌柜子,但是那只跨在凳子上毛茸茸的大腿深深地出卖了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位绝非善类,正是旱地忽律朱贵!

    我惊喜之余也有点意外,每回都这么巧哈,想去哪就到哪,想找谁就能找见谁,不过倒也在常理中,总之车能停下

    方就说明肯定有我的客户,北宋我的客户无非就是李们,岳家军这会大部分还没出生,至于为什么我地车没有停在妓院门口,难道是因为好汉们人多人气高地原因?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你想想4小时以前我还在育才,开了一会车就穿越了,总觉得似真似幻的,你看人家别人穿越,不是被雷劈了就是被车撞了,最起码是一觉睡过去再没醒来,透着那么决绝和干脆,反正总得堵死一头,这样爹娘老子才不用去管,妻儿老小才不用去顾,才能一心开创自己的霸业和后宫,像我这样拖家带口搞穿越的也不是没有,可人家那一般是副业,为地是穿来穿去倒腾买卖种田弄钱。我这种给瞎毛驴剜草性质地穿越者真没见过。

    4小时,两个稍微大点的地级市也不一定能到了,所以我老有一种并非穿越失控而是开车到了旅游开区地错觉,尤其是朱贵那个尿样,看着是那么熟悉,好象他还是逆时光的经理。

    车在这里暂时安全,朱贵并没有看见我,我下了车走进店里,一个伙计走上来懒懒问:“客官要点什么?”

    我看了一下四周,这店面大概有七八十平,却只稀稀拉拉地摆了十来张糙木桌,这在现代绝对少见,那伙计无精打采地也不像个正经做生意样,我说:“听说你们这有种酒叫五星……呃,三碗不过岗?”

    朱贵抬头扫了我一眼,不过没说话。

    —

    那伙计把手巾往肩上一搭道:“要多少?”

    我也不知道他们拿什么算,随口说:“那就来三碗吧。”

    伙计去打酒,我就坐在朱贵对面冲他一扬下巴:“朱哥,最近挺好的?”

    朱贵把腿放下来,笑眯眯地说:“你认识我?”看样子他经常遇到这样套磁的,所以既不拒人千里也不过分热情。

    我笑着说:“不觉得我眼熟吗?”

    这会伙计已经把酒端上来了,砰砰砰三声墩在我面前,溅得到处是酒。

    得马上拿下朱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身上的钱全还印着他老人家呢。

    朱贵看看我,笑了一声道:“兄弟的这身行头到是希奇的很。”

    我跟花荣是了解了不少情况,可是衣服什么的都没特别注意,一时也找不到符合宋朝审美观的衣服,我那些客户里就张择端穿过来一件坎肩……

    我用手腕挡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颗蓝药放在一只碗里,往朱贵面前摆了摆道:“这碗酒我请哥哥喝。”

    朱贵终究是梁山实业连锁店的常任经理,见我鬼头鬼脑的样子呵呵一笑道:“兄弟是不是手上有些不方便了,还是想上山,直话直说吧。”说着真就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江湖上讲的就是栽人不栽面,不管我是干什么来的,既然面子上到了,就不能驳了人家。

    我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喝干一碗道:“干了。

    ”

    朱贵又笑一声,随即也喝干了碗里的酒。

    这回换我笑眯眯地坐着,看着朱贵。

    朱贵放下碗,眼神一闪,忽然朗声笑了起来,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小强。”

    几个店伙以为我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其实就是这样),全都神色不善地围了上来,朱贵摆手让他们退哈,活活地笑了几声就想上来跟我叙旧,我示意他冷静,小声问:“我鬼哥呢?”

    朱贵冲柜台那一努嘴,只见杜兴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手里也拿把扇子胡乱摇着,好象是快睡着了。

    朱贵大喊一声:“杜兴!”

    一张满是智慧褶皱的丑脸应声而起,大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手一抬一放间扇子已经换成了一把钢刀,茫然道:“官兵又来了?”

    朱贵笑骂了一声道:“过来喝酒!”

    这时我已把另一颗药放进了碗里,杜兴见是朱贵叫他,自然毫不怀疑地过来把酒喝了,他抹着嘴这才打量我说:“这位兄弟是……”下一秒,鬼脸儿换了副表情惊叫道,“小强?”

    我们三个哈哈大笑着抱在一起,互相捶巴了几下之后,朱贵和杜兴冲那些土匪店伙高齐声叫道:“快过来拜见你们一百零九哥!”

    第一百零九章 眼镜

    在到过我那里的54条好汉中,除了张顺阮家兄弟他们,我和朱贵杜兴算最铁的,朱贵上让人家捅了一刀,杜兴帮着我酿酒,还跟人比过街舞,这些到现在都成了美好的回忆。

    其实就算我能穿越时间以后我也没想到能再见他们,因为好汉们离真正的历史人物还有一定距离,朱贵杜兴只怕就更想不到了。

    所以我们三个乍见之下又蹦又跳,店伙们面面相觑,朱贵杜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这是你们一百零九哥!”

    老大话了,一帮服务生只得唯唯诺诺地胡乱叫了一气,我得意道:“好好,既然叫哥了就不白叫,以后给你们改双休……”

    朱贵凑在我跟前小声道:“他们一个礼拜不是休3天就是休4天,你一来就给人家改5天工作日了。”

    我嘿嘿干笑,杜兴问:“小强你怎么来了?”

    朱贵这才也问:“对呀,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都死了吗?”说着他四下看看,见真是自己的南山酒店这才稍稍放心。

    我叹道:“一言难尽啊,我现在急需见那些位哥哥们,这件事得大家一起合计合计。”

    朱贵听我这么说也不多问,安顿杜兴道:“那你先看着店,我带着小强上山。”杜兴点头。

    我往外指了指道:“车停这行吗?”

    朱贵看了看道:“停我店后去吧。”

    我上了车,朱贵派了一个伙计跟着我帮我,我跟他说:“等会啊,我先挑个头。”等我把头挑好,伙计已经掩饰不住惊异之色,我探出头去问,“从哪走?”

    伙计这才回过神,把两只手向自己方向扇着:“跟着我。往前来,走走走……”

    我跟着他来到店后一看才现对面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我刚把车开在芦苇荡边上,那伙计又转到我车后指挥:“再往后来点。倒倒倒,往左……好嘞

    我下了车一看。金杯切着屋子停得方方正正的,那伙计也面有得色,我差点给他1o块钱小费这位上辈子绝对干过门童!

    朱贵拿出一张弓来,挂上响箭,朝着芦苇荡开了一弓,没多大一会,一个船老大草帽上插着枝响箭面色阴沉地划条小船摇过来了……

    朱贵见状嘿嘿直乐,那船老大面无表情道:“朱哥,你箭法又精进了!”

    朱贵乐道:“反正又没尖儿,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船老大抓狂道:“你要是故意的箭神就不是花荣了。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朝天上射?这都几回了!”

    朱贵坏笑道:“朝天上射?那不成了了吗?”

    “……什么是飞机?”

    朱贵笑而不答,拉着我跳上小船,对船老大道:“快走,上山。”

    那船老大见有人上山居然要朱贵亲自陪同,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和朱贵天南海北瞎聊起来,他虽然不是什么头领。但久和朱贵打交道,就跟朋友一样。至于我是第1o9的事儿朱贵也不再提,我们三个人就这么直向梁山进。

    那小船大概最多能坐四五个人,船头尖削,在水里吃力很小,船老大看似慢悠悠的划着。可每一桨拨出去船就能前进一大截。等出了芦苇荡更是像飞一样在水上飘起来。

    就算如此,我们也整整划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慢慢看见一座水寨,一个眉目颇有几分熟悉的汉子正站在木板上闲逛,朱贵捅捅我道:“那是张顺他哥。”那么这位是船火儿张横。

    我说:“对了,现在山上什么情况?”

    朱贵道:“刚把聚义厅改了忠义堂。”

    那就是说现在祝家庄打了,晁盖死了,座次也排了,朝廷地军队已经闹了几次灰头土脸,是梁山的鼎盛时期,但是宋江的招安时机也慢慢成熟了。

    朱贵道:“我说你上山到底什么事?”

    我唉声叹气道:“不是什么好事,跟方腊有关系,得好好找人商量对策。”

    朱贵愣了一下道:“那我们先去找军师吧。”

    这会小船已经靠了岸,朱贵叫人取过两匹马来我们骑着上山,这一路上,大寨套着小寨,人欢马嘶,一时又是良田万倾,山路也不太陡峭,只是慢慢延伸向上,如果不是刚坐船过来,这倒更像是一个城市,朱贵得意道:“咱梁山怎么样,没想到吧?”

    我还真是没想到,以前潜意识里一直以为梁山就是水里的一座小山,喽罗都藏在小树林里,手里牵着绊马索,真不知道跟国中国似地,光我们这一路见到的兵马应该就不少于1o万咱也是见过千军万马地人!看来梁山作为割据势力还是跟坐山雕他们那种土匪是有区别的……

    这一路上也没遇着熟人,因为那些头领们不可能跟闲汉一样吃饱了就甩着膀子到处溜达。

    又走一会,山丁骤然多了起来,路也陡了不少,随着越往高走,也就越接近梁山的权力中心,最后,在一道长长的山阶上面终于看到了那面传说中的“替天行道”大旗。

    马已经骑不上去,朱贵带着我边爬台阶边说:“哥哥们一般不回自己寨子的时候都在这里住着……”

    他话没说完迎面我就看见张清了!刚想喊,又急忙下意识地闭了嘴他现在还不认识我,乱喊容易招来暗器。

    上了台阶以后眼前的情景完全变了,在广袤的山顶上,屋舍鳞次栉比,高高低低地相互依靠,却一点也不显凌乱,像一座放大了无数倍的白蚁宫,这多半就是出自李云的手笔。在最显眼地地方是一处大庙似的巨厅,隐约可见里面颇为深邃,厅顶挂三个大字:忠义堂。

    屋里屋外的,不停有人来回走动,日常的问询声和猫叫狗吠混在一起,根本没有半点土匪窝的迹象。而且这次熟人可就多了,我看见段景住跟着一个矬子从我面前路过,听朱贵介绍那矬子就是扈三娘的老公矮脚虎王英。

    朱贵随口跟身边的人打着招呼,看看天色道:“要找军师现在正是好时机。”

    我也看看天,凭感觉也就是下午两三点钟,我问道:“为什么?”

    朱贵道:“每天地这个时候正是军师午睡完要喝茶的工夫。”

    我说:“好动手吗?”

    朱贵伸手道:“来,把货给我,我给丫下药去。”

    我鬼鬼祟祟地把一颗蓝药递在他手里一边小心道:“说话注意点,引起人误会!”

    朱贵笑道:“不碍事,跟我走吧。”

    我随着他弯弯绕绕地来到一处院子里,见正屋门大敞着,一个人躺在屋里地凉席上正在午睡,看身材正是吴用,此外再没别人,朱贵攥着药施施然踱进去在里面逗留了一会就出来了,往墙角那一蹲,眼望门口道:“等着吧。”

    我愕然:“这就完了?”

    朱贵道:“完了呀”

    我汗了一个,原来这么简单。吴用怎么说也算梁山上的头几号人物,我还说怎么的也得费番周折呢。

    我也跟着往墙根一蹲,没过几分钟吴用翻了个身坐起,脸上全是凉席褶子,他吧嗒吧嗒嘴,把桌上的茶碗端起,顺手拎把扇子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小汗衫,边喝茶边还有点梦呓,他往荫凉地的小木墩上一坐,扫了我们这边一眼波澜不惊地问:“谁呀那是”

    朱贵笑道:“军师,是我。”

    吴用道:“哦,朱贵呀,有事吗?”

    朱贵不怀好意地笑笑:“没事,等您醒了再说。”

    我见吴用已经喝下大半碗还是无动于衷,有点急道:“你把药下对地方没?”

    吴用听我说话声音耳生,又问:“朱贵,你旁边那是谁呀?”我这才反应过来,吴用是个大近视眼。

    朱贵乐道:“是小强。”

    吴用很平常地点点头,把最后一口茶喝进嘴里,然后站起身说:“小强你先随便坐啊,我回屋找眼镜去……”

    听到这句话我和朱贵终于都乐不可支起来,吴用可能还没彻底醒悟,白了我们一眼走进屋里去了,翻腾了一会纳闷道:“我眼镜呢?”

    下一秒,吴用狂奔出来,扶着门框喊道:“小强,你把我眼镜带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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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小花真地没偷懒,光研究和虚构梁山地图就花了半天时间,话说梁山地图属于军事机密谷歌地球上也搜不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吃了吗

    项羽醒了跟我要霸王枪,嬴胖子醒了跟我要西红柿鸡蛋面和游戏机,二傻醒了跟我要半导体,现在,吴用醒了跟我要眼镜……

    人类的展和科技进步的影响由此可见一斑,不过吴用这个更情有可原一点,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刚才虽然看不清,至少还带着三分睿智,这会再看他,摸摸索索地像个瞎子似的你说科技带给人们的到底是进步呢还是退化?

    嗯,这么深邃的思考,看来我已经向专家又靠近一步了。

    我笑道:“吴用哥哥,这次来得匆忙,下次帮你带副隐型的。”

    吴用这会已经彻底清醒,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扶眼镜的手势道:“小强,你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

    “……梁山外边是什么年代了?”

    我明白他的担心,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开着飞机坦克来攻打梁山的。”

    吴用松了口气,冲我招手道:“来,说说怎么回事。”

    这就是吴用和朱贵他们的不同了,朱贵他们见到我最先叙旧,而吴用就想到我这么“老远”巴巴地跑来肯定是出事了,我跑到屋里又搬出两个小马扎来跟朱贵坐在吴用对面,没说话之前先叹了口气,缓缓道:“这回我来找哥哥们还是因为方腊听说了吗,方腊已经起兵造反了吴用和朱贵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吴用道:“方腊他不是……”

    我赶忙说:“老王那个方腊还在育才当木匠呢,我说的是你们这会这个方腊。”

    吴用反应了一下道:“是,方腊死后变老王,他这会没死,自然还是那个江南方腊。”

    朱贵道:“反就让他反呗”他挠挠头道,“这会的老方跟我们还没碰过面。也就是说跟咱们没关系。”

    我尴尬道:“问题就出在这了,咱们梁山有个任务就是要去打方腊。”

    朱贵立刻道:“凭什么呀,不打!我觉得老方人还是挺不错的。”

    吴用凝神道:“你听小强把话说完。”

    我搓着手道:“是这样,咱们那些到过我那里的人确实是都被送回来了。那一年相当于白送,可以说你们赚了一倍。但是随之,客户们也都有了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以前做过的标志性业绩,咱们梁山……是必须打方腊。”

    我把人界轴和点子表的事原原本本都跟吴用详细说了,尤其是一但违规而带来地严重后果,土匪们做事全凭一己好恶,不把事态讲清楚只怕他们会投机取巧。

    吴用听得眉头紧锁,半晌无语,朱贵懊恼道:“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吴用缓缓道:“这事好生为难,而且恐怕必须得经过宋江哥哥的批准。”

    我说:“宋江哥哥不是一心要招安吗?”

    吴用道:“我现在担心的是咱们那54位兄弟吃了药以后不肯去征方腊。”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我怕地不是他们不肯征方腊。我怕的是他们真去!

    在育才地一年,好汉们跟方腊表面上打打闹闹的,其实后来就跟哥们一样,现在要真再打起来,我和他们都得别扭死。虽然现在的方腊是无知无觉,可一但掐起来好汉是不是下得去手还是一个问题。

    吴用又道:“如果不给他们吃药,那么大伙跟着想招安的宋大哥去打方腊还有可能……只是。这么做不现实也不厚道。”

    朱贵急道:“那到底怎么办呀?”

    吴用毅然道:“方今之计,还是把大家都叫醒再说。毕竟人多点子也多,尤其是俊义哥哥和林教头他们这些人。”

    我说:“那么多人呢,光靠我和朱贵两个……”

    吴用道:“我也来吧,咱们兵分两路,我朝西你们朝东。老卢和林教头那我包了。”

    我往他手里塞了两把蓝药道:“那就辛苦军师了。这药我也不数了,吃不完的再给我拿回来。”

    吴用点头道:“对了。李逵那个黑厮就先别给了,咱们最后再找他,否则什么事经他一嚷就被动了。”

    我和朱贵都觉有理,我们刚走到门口吴用又安顿道:“还有,给过谁没给过谁都记着点,虽然这东西吃过的自己有感觉,但难免有个差错。”

    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及时,这药少给了还可以补,要给重了后果就严重了!

    我们刚出吴用的院子就碰上段景住了,朱贵和我对视一眼,从我手里拿出一颗蓝药冲段景住晃道:“景住兄弟,给你个稀罕玩意儿吃。”

    段景住乜斜着眼睛道:“你有好东西还肯给我?”说着拿过蓝药嗅了嗅,顿时被香味迷惑了,忍不住扔进嘴里噶嘣噶嘣嚼了起来,朱贵看了他一眼道:“过一会自己去找我们,我们再去安神医那转转。”

    段景住在我们身后道:“闻着香,吃着却也没什么特别……”然后就有点迷怔地愣在了当地。

    我知道这药干吃得过段时间才起作用,就把段景住晾着跟朱贵继续走,迎面一条红大汉咋咋乎乎地走过来一拍朱贵肩膀道:“老朱,你不在酒店看家上山干啥来了?”

    朱贵一边胡乱应付着,一边小声问我:“咱那54个人里有没有赤鬼刘唐?”

    我迟疑道:“没有吧……”

    “那甭管他”朱贵小心地问我:“你能把54个人记全吗?”

    “呃……走着看吧,见了人差不多就能想起来了。”

    ……我们第一次见当时他们这54个人就一窝蜂一样乱哄哄涌出来,直到送他们走我都没机会系统地看一看这些人里到底都有谁,同是土匪,毕竟还有身份和性格的区别,有的喜欢抛头露面,就有那喜欢茕茕孑立的,相处起来终究是生熟有别。虽然应该不会弄错,但我不得不说还是有一定风险地。

    这就是有组织无纪律的坏处,像3oo就不一样,他们的队型是固定的。我看得多了自然都多少有个印象。

    离了刘唐,再转过一处院子正是神医安道全地地盘。院当中种了两棵大古槐,安道全正和另一个老头在树下走棋,正是金大坚,两个老家伙都是鸡皮鹤,棋坪边上端放着考究的紫砂壶,远远看去真有点古画里的意境,可是我深知这俩老头都是臭棋篓子,走过去一看,果然

    “我跳马将军!”这是安道全。

    “嘿,我回来。”这是金大坚。

    “我再跳!”

    “我上去!”

    “我继续跳!”

    ……俩老头又在那磨棋砣呢!我背着手悠然道:“支士别马腿。”

    金大坚叹道:“对呀。这招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

    这时朱贵已经把两颗药都下在茶里了,冲我使个眼色:“走。”

    金大坚把士支上去以后手舞足蹈道:“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安道全求助地看我一眼,我都走出去好几步了,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他支士你就吃了他地。”

    安道全看了一会,叫道:“对呀,反正他俩士已经撇开了,哈哈。这招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嘛。”

    所有人:“……”

    安道全得意之下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大口,忽然对快要走出他门口我地背影“咦”了一声。我回头冲他做个噤声手势,然后指指金大坚,安道全会意,冲金大坚大声道:“快走,这局谁输了谁喝茶……”

    搞定安道全。金大坚就范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这才5分钟不到就已经召回3个人了,照这样下去一个下午应该能把人聚齐了。我乐观之余不禁把自己想象成是病毒,在别人地主机里肆意蔓延……

    朱贵一扯我指着对面坡上一个小凉亭说:“看那是谁?”

    凉亭上,三条汉子懒洋洋地各靠着一根栏杆半倚半坐着,每人手边摆一只酒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时喝几口酒,看着那叫一个惬意啊,其中俩人我认识,阮家兄弟里地小二和小五。我问朱贵:“还有一个是谁?”

    朱贵道:“阮小七呗,还能是谁二小五,下来!”

    阮小二和阮小五醉醺醺地懒得动弹,眯着眼道:“什么事儿啊?”

    朱贵把手掌摊开露出两颗橄榄一样的药丸:“稀罕东西,刚在酒店里抢的”

    阮小二拍手道:“扔上来!”

    朱贵一抛,阮小二顺手接住,赞道:“哟,果真香喷喷的。”他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问那哥俩,“谁要?”

    他和阮小五中间隔着阮小七,阮小七道:“给我。”

    我和朱贵大急,朱贵喊道:“别给小七!”

    阮小七三角眼一睨笑骂道:“作死地朱贵,为什么不给老子,老子还偏要吃不可!”

    我们知道,在阮家三兄弟里阮小七有点偏执狂,你不让他干什么他非干什么,最后硬是忍不住好奇心把龙袍还穿了穿,同时他也是本事最大地一个,听那俩兄弟说他能在水里待7天不换气,鲸鱼都干不过他。

    阮小七这么一说,阮小二便拿着那药欲扔给他,朱贵急得几乎跳起来,药虽然有的是,但不是说谁都能吃地阮小七上辈子要是得狂犬病死的那他还敢下水吗?

    但是他们自家兄弟浑没把这种小玩意当回事,既然阮小七想要,阮小二自然照办,在这千钧一的紧要关头我急中生智(也可能是狗急跳墙,这两种状态地临界点很难区分)大喝一声:“阮小七你给我下来!”

    阮小七大概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叫唤,虽然是土匪,可他怎么也是天罡里的头领,不禁愕然问朱贵:“这是你朋友?”

    朱贵急中生智(狗急跳墙)道:“我不认识他。”

    阮小七嘿了一声从凉亭上跳下站在我面前:“那就不用客气了我说你是谁的手下?”

    看身段,阮小七6地功夫绝不次于张清杨志他们,现在他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感觉腿肚子有点抽筋,妈的,想不到这么快就碰到杀毒“阮”件了。

    阮小二乐呵呵地进入看戏状态,随手把那颗药抛给了阮小五……

    这时,段景住慢悠悠地凑了过来,从刚才我们出来的院子里,安道全和金大坚也都围了过来,他们相互打量一眼,脸带高深的笑意,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