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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89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刚见的时候她还是孩子心性,觉得这么叫威风。浩瀚书屋 ”项羽忽然捅捅我说,“诶,有烟吗?这药一吃在你那惯的烟瘾还上来了。”

    我哭笑不得地把车里那半盒宝贝递给他。项羽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看着我,我摊手道:“没火儿。”他拿过火石烛台捣鼓半天才把烟点上,抽了一口说,“你也来根啊。”

    “我回去再抽——抽完这半盒你也得戒了啊。这东西带不来。”

    项羽把我带过来的一堆东西扒来扒去地看着,拿起我地车钥匙眼睛亮道:“等热散完了我开两圈,手还痒了。”

    “……你上去坐坐就行了。油不多了。”

    这时虞姬一低头进来了。见项羽手里拿着个小纸棒一个劲的吹烟。奇道:“大王你干什么呢?”

    项羽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烟掐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道:“嫂子也不让你抽烟啊?”包子怀孕以后也不让我在家抽。

    项羽招手道:“阿虞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萧强,你管他叫小强就行。”

    虞姬呵呵笑道:“真有意思的名字,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大王说过你呢?”

    我拿过虞姬地手来握了握,一边说:“嫂子,真正的久仰啊——哦,我们是父辈之交,我媳妇儿也姓项。”

    虞姬不习惯地抽回自己的手,也不生气,挠着头看项羽,满眼问号,项羽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她的小蛮腰道:“阿虞,我好快活!”

    好熟悉地台词啊,我识相地说:“那个……该我回避了哈,我出去转转,还真是第一次参观军事基地。”

    我来到外面,迎面两个巡逻的急忙跟我施礼,口称“萧将军”。

    嘿,我这个美呀,咱小强转眼就当将军了,以前学生军训的时候管我们那个排长指名道姓地说我幸亏没参军,要不肯定是个孬兵,借他吉言,咱要当就直接当将军——

    不过当将军也挺累地,就说我这身盔甲吧,保守估计得有3o斤,这还没带武器和头盔呢,穿上这套家什,一但打了败仗,不骑马你根本哪也别想去,这难道是一个让人必须拼命地小窍门?

    因为怕走丢,我就在中军帐周围走了几圈,凡是见了我地士兵都恭敬中带着三分亲热,我可是他们大王的兄弟,而且拜我所赐今晚有肉吃——这就是史上有名地“跟着我有肉吃”。

    我还在大帐后面找见一个老伙计:兔子!它正在草地上随便地啃着,笼头和马鞍什么都没戴,一身黑亮的皮毛闪闪光,悠闲得像谁二大爷似的。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鼻子说:“还认识我吗?”这畜生居然优雅地点了点头,然后亲密地蹭了蹭我的手,我搂着它的长脸笑道:“嘿嘿,那我还叫你兔子。”这一下可戳了兔子的痛处,它朝我打个响鼻,鄙夷地看我一眼后再不搭理我了。

    这马真是有灵性的动物,兔子跟着项羽绝食而死之后居然还能认识我,它得比虞姬跟项羽亲,

    三辈子被他骑了……

    是晚,整个联营一片通明,肉香飘散在各个营帐间,普通士兵没有酒,当然不包括“我”们这样的高级将领,项羽就在中军大帐摆下盛宴,席间给我介绍了不少各路诸侯。其中倒是有几个比较有名在史书上留了一笔的,比如张耳、陈余等等,不过项羽既没有详细介绍,我也没心思跟他们套近乎,反正我就待三天,再说名人我还见得少吗?他们这个级别地跟路人甲也没什么区别。

    项羽跟我和他们应酬了一会就跑到他的帐篷里开家庭小宴,虞姬作陪,这个时代的女人自然是不应该上席的,不过既然是家庭宴。虞姬又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不一会就跟我们打成一片了,就是常常听我和项羽嘴里往外冒她听不懂的词儿颇感奇怪。

    我看了看一直在旁边侍侯的小环,悄悄捅捅项羽道:“羽哥……”

    项羽这时已经喝了八分醉。他顺我目光一看,顿时拍着桌子道:“小环,你过来!”

    小环捧着酒壶走上前,项羽抢过酒壶放在一边。忽然拉住了小环的手,小环吓了一跳,想躲又挣不开,偷眼向虞姬看去。虞姬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

    项羽醉醺醺道:“小环啊,下辈子你……”我急忙一推项羽。项羽愕然。继而失笑道:“是了。应该是上辈子,呵呵。这些都不说了,你跟着我和阿虞有多久了?”

    小环道:“也有3了。”

    项羽道:“是,3前你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被人在头上插个草标站在街上,那时我一看就已经喜欢你了。”

    小环脸上大红,项羽继续道:“这些年你跟着我们兵荒马乱地没少吃苦,项大哥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小环讷讷道:“将军……这是什么话。”

    项羽忽然抬起头道:“我项某自幼失去双亲,叔父也没了,身边最亲的人只有阿虞和你,当初我一见你就已经在想了,如果我要有你这样一个妹妹该有多好,小环,你愿意认我做你的哥哥吗?”

    他这句话一出,最吃惊的还是虞姬,她本以为项羽会借这个时机水到渠成地把小环收了偏房,可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一句。话说古代的女人就是伟大,包子怎么就没这样的觉悟呢?

    小环也颇为意外,她大概也想歪过,但是听项羽这么说也没表现出失望的神色,而是几分扭捏几分欣喜,毕竟这会地女人还都笨着呢,想不到“妹妹遁”也是一种拒绝。项羽再催一声,小环便喜滋滋地叫了一声大哥。

    项羽这才如释重负地放开她的手,我在他边上小声说:“羽哥,你这处理得太流于表面了吧?”

    项羽假装夹菜,低低地回我道:“总好过再赶她走,我这心里多少舒服点。”他这一松弛,喝了几杯酒后真的伏倒在桌上睡着了。

    虞姬给我倒一杯酒,看着熟睡的项羽跟我说:“每天跟他打交道地那些人,有些人敬他,有些人怕他,可是能看出只有你才真正地跟他亲。”虞姬忽然托着下巴瞄着我问,“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那时候我在哪呢?”

    我为难道:“这……怎么说呢?”

    虞姬抿嘴笑道:“行了,那就不用说了,别说你是他兄弟,就算你是个女人来找他,我也没兴趣真的知道你们地过去,我只要大王现在爱我就好了。”这爱情观,相当地8o后啊。

    虞姬看看一边不自在地小环又看看我,问道:“小强,你有没有夫人?”

    我一看她那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龌龊主意了,急忙摆手道:“别别,你这就更流于表面了,我有老婆。”不过我明白她也是好心,小环再怎么叫项羽大哥,这么跟着他们始终是丫鬟的命,虞姬是见项羽心意已决,这才思谋着给小环找个好出路,我跟项羽这么铁,嫁给我身份自然就高了。

    虞姬道:“那让我们这个妹妹去给她当个妹妹不就行了?”

    我苦着脸道:“不行,你那个姐姐她容不得别地妹妹。”

    小环听得云里雾里,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把她推了一个来回了,这丫头一则年纪小,二则确实不怎么聪明,要不怎么两辈子都斗不过人家虞姬呢。

    虞姬不满道:“这可就是那位姐姐的不是了,有机会我一定劝劝她。”

    我大喜道:“真的?那我一定得想办法把她带来受受教育。”……

    第八十四章 大片

    晚我一个人睡在一顶大帐里,可悲的是连个侍寝的也穿回去的,又跟大boss这么熟,哪个不是美酒喝着小妞搂着,就说咱这不是在异界没有精灵和猫女吧(话说咱也消受不了那长兔子耳朵和猫尾巴的),连舞女都没一个。

    不过我可没敢跟项羽说,他是包子的祖宗,属于娘家人,你跟他提这个,性质相当于请老会计逛窑子,不跟你翻脸才怪了。

    第二天我是被号角给吹起来,那沉闷的呜呜声像刮着人的神经一样让人毛骨悚然,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就恍惚见外面军队正在集结,提枪的拿戈的——也有抽空上厕所的,别人书里一般不说这个。

    我们所在的军帐周围都是项羽的亲卫军,这些可都是精兵猛将,号角就在耳朵边上吹着,仍然有条不紊,但是度并不慢,不一会工夫就已经集合完毕,一队队一列列站在帐前,杀气腾腾。就听项羽慵懒的声音道:“什么状况?”

    一个士兵中气十足地报:“章军先锋1万5千人已在:奔袭。”

    项羽“哦”了一声道:“还照老办法,让新军在前我军殿后,同样取1万5千人。”

    传令官应了一声跑下去了,项羽站在帐篷外,用手轻轻揉着额头,看来还有些宿醉未醒的样子,然后接过一杯清水漱着口,虞姬和小环一前一后把盔甲往他身上穿着,他见我也出来了。笑道:“早啊小强。”

    在我门口站着那俩士兵一见我还穿着布衣,急忙跑进帐篷把我那套盔甲拿出来,七手八脚地给我披在身上,一个兵问道:“萧将军,不知道你擅用什么兵器,我们好给您准备。”

    我呆了一下道:“随便吧。”

    那兵立刻景仰无限道:“萧将军必然也是万人不挡之勇。”

    我纳闷道:“怎么这么说?”

    “您不挑兵器,说明样样精通,再说我们项将军的兄弟,肯定差不了。”

    我这才现说话间这俩人已经把铁片子全给我扣身上了——谁说我要跟着上战场了。我出来打酱油地!

    项羽看看我,笑道:“小强,既然披挂上了,就跟着哥哥去看看吧。”

    虞姬最后整理着项羽的黄金甲。关切道:“兄弟俩都要小心,相互照顾。”

    我说:“放心吧嫂子,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羽哥……”过顶头盔说,“你千万小心啊——”然后我把头盔仔细地扣自己脑袋上了。

    项羽呵呵一笑。跟手下亲兵说:“对了,给你们萧将军准备一匹跑的快脾气好的马,至于兵器么……不用给他了。”项羽把大了几号的铁剑挂在腰畔,从帐前绰起倒插在地上的虎头錾金枪。低声笑道,“我还真有点想汤隆给我做的那杆霸王枪了。”他飞身上马,大声道。“走吧。”一声令下。帐前1oo多人同时上右,人高马大。都穿淡金盔甲,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拿大斧的有拿大刀地,还有的背上插着标枪,远远看去固然是威风凛凛,但离的近了你就会现这些人几乎没一个不带伤疤,裸露出来的脖子上手上全是坑坑洼洼地,不少人脸上也被严重毁容,有的伤口深可见骨,一看之下状如恶鬼,这样的人你别说跟他们掐架,太阳落山以后看一眼都得做噩梦。

    我爬上马背跟项羽并肩而行,项羽悄声道:“咱们身后这些人都是我的亲兵,精挑细选,任哪一个手上都有百八十地人命,否则没资格站在这个队列里,有这一百人护住左右,你可以放心地在万人军中冲杀。”

    我回头看了一眼,离我最近的那个家伙讨好地冲我咧嘴一笑,颧骨上的伤疤绽放,差点没把我看得掉到马底下去。

    我们这一行人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行进,而是轻兵简从顺着一条小径慢慢往前走,我小心道:“羽哥,咱们这是去哪?你是要搞敌后突袭?”

    项羽道:“带着你,今天我就不亲自上场了,主要就让你看看我们是怎么打仗的。”

    我这才现我们已经渐行渐高,不多时来到了一面巨岩之上,下面是一望无际地草原,这个视角能观看到战场全貌,在我们脚下,项羽的军队已经集合完毕,最前面是不到2步兵,他们穿着毫无防护的葛杉,拿地也都是些简单地短兵器,在两侧,装备不一地各兵种掠阵,还有少量的车兵,这些人马大概就是各路诸侯军,最显眼地中军位置上,是黑压压铁气沉沉的骑兵大队,数百面旌旗飘展,都写着大大的“楚”字,这应该就是项羽的嫡系部队了,我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员黑甲大将,背负一只车轮般大锤,正在那咬牙切齿,好象迫不及待的样子,正是黑虎,他跨下那匹大黄马也跟主人一个德行,不停地尥蹶子咆哮,奇怪的是黑虎身边前后左右2oo的地方全都空了出来,他一个人站在密集的大军里格外显眼,像是一颗黑碳头掉进雪地一样。

    我奇道:“黑虎怎么那么占地方呢,他有狐臭啊?”

    项羽淡淡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时我们已经下了马,我在巨石上转了转,楚军的前锋正好在我们脚下,可是往后看去绵延数里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马兵车,在这平坦的草原上依旧一眼望不到边,这些人一呼吸,我都感觉到在上面的我们有点缺氧了,这才叫人气呢!我嘿嘿笑道:“真是兵不厌诈啊,说是点千人,你这恐怕把老底都掏出来了吧,怎么,要群殴人家章啊?”

    项羽愕然道:“这就是1万5千人马啊。”

    我大惊。擦着汗道:“不对吧,我怎么看着有2o万?”

    项羽轻蔑一笑:“那是因为你大片看多了,不要以为满满一屏幕人就真有多少,凭我的经验看,那些最宏大地场面也多不过两千人,真正的千军万马是我们眼前这样,如果真有2o万大军混战,现在

    经看不到草了。”

    我一个劲的擦汗,原来是这样啊。我忽然想起一个成语叫草木皆兵,说良心话一点也不怪苻坚那哥们,他能把草木都当这只能说明他真的见过千军万马而已。

    作为一个现代都市人,我们可能连见过万人集会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我们可能会对数字不太敏感——我一直被那些大片里的场面所震撼,现在再看那简直就是小儿科,像项羽说的,估计都没用过演员的。

    这要有个照相机拍下这场面。不用有什么剧情,一张票卖8o观众都得掏心窝子说我不计成本。

    我左看右看,问道:“敌人在哪?”

    项羽的一个亲兵趴在地上听了听道:“来了……”

    这时就见在我们视野地边际上,一条黑线缓缓向我们移动过来。就像晴天里忽然有乌云在天上滚动遮下的阴影一样,再近一些就隐约可见对方也是旌旗招展,秦军到了!

    说实话我本来对我们很有信心。可是对方的声势也确实太惊人了。至少人家的服色都是一致地。远远的涌过来,像潮水一样。同样是无边无际,像哪位天神撒了一泡尿要把我们淹没似的……呃,这比喻有点恶心,但是的确很恰当,我要是楚军没人管我我早就跑了。

    好象是受了我地感染,楚军最前面那2多人开始出现马蚤动,但很快被身后的铁骑喝止了。

    项羽盘腿坐在地上,捡个小石子丢在下面黑虎的肩甲上,黑虎抬头道:“将军……”

    项羽道:“一会等他们一停下来就冲上去,今天你要好好表现,我兄弟看着你呢。”

    黑虎舔着嘴唇兴奋道:“多谢将军。”

    我问:“你不部署部署了?”

    项羽用草棍儿划拉着地道:“部署完了。”

    我:“……”

    这时对方的人马已经渐渐靠近,随着两军地距离慢慢放下度,看来也是在调整状态准备冲锋,离着约有1oo距离的时候,对方传令官站在小车上拼命挥动手里的旗子示意停下,“轰隆”一声秦军全部驻防,军威也甚是整肃。

    这一下倒仿佛给楚军下了进攻命令似地,只见黑虎长喝了一声,他身边地楚骑兵便一齐把矛头斜竖起来,推搡着前面那2ooo兵动了冲锋,这让我非常奇怪,我一直就纳闷这些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地步兵是干什么用的,这时一看原来是被迫组成地敢死队,他们在正规军的逼迫下只能大喊着向秦军冲过去,楚军在他们身手重新列队,好准备下一轮的进攻。

    这2ooo人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一样只能一味的前进,转瞬间就已和秦军短兵交接,秦军的前锋也都是精锐的骑兵,长戈递出,这些人顿时惨叫连声,而且秦军还有弓箭的掩护,这2ooo人看着也是一大堆人,但转眼就:钟时间,死伤已然过半。

    战势太快,我直到此刻才醒悟过来,抓狂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新军?”

    项羽点头道:“是的,他们大部分都是俘虏,让他们打冲锋,就是阻一阻敌人的气势,还有就是让他们把敌人的刀刃磨一磨,一会我们的人就能少损伤不少。”

    我眼见着“新军”剩下已经不到三成,仗还没开始打,两军阵前已是血肉模糊,不由得身子一阵虚,一坐倒在地上道:“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项羽淡淡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是的,就是这个口气,其实就算在我那项羽也一直没把人的生命当回事,他一向只注重结果,就像当初他跟倪思雨说的,“比赛输了就不要来见我”。街上有人跳楼,他不闻不问,为了教曹小象开车,他能把全车人地性命都搭上,只能说他对别人和对自己都很公平。

    项羽道:“那些人里打完这场仗能活下来的会编进我的嫡系部队,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为谁打仗,编进去以后谁也不敢再轻视你,也就是说性命和尊严有了保障,要想让人给你拼命就得给他们希望。”

    我眼瞅着一个士兵被人用枪从嘴里捅进去。枪尖从后脑勺钻出来,顿时脸色煞白,胃里也极不舒服,老说战争残酷。没亲眼看见还把这句话当赞美诗呢,等你亲身经历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不是特技,这是活生生的人啊。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上去拉架去?这原本也是组成历史的一部分,我只不过恰巧看见了而已,换句话说,这些人命该如此。没有他们做肉盾给项羽换来一场场的胜利,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楚汉之争,那么历史又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项羽见我不说话。微笑道:“你就当大片看吧。要知道你来的是两千多年以前。你不用把他们当真人对待,反正你只要再开一回车他们也就都不存在了——”项羽忽然捏着我的肩膀指着战场幽幽地道。“小强你看他们,活地多痛苦,就算那些杀人的人一会也免不了会被别人杀掉,就算赢了这场,还有下一场等着他们,可是他们死了就完全解脱了,投生到一个太平年代去,不管贫富,他们能平平安安地活一辈子,娶妻生子,每天会有喜怒哀乐,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绿着脸道:“你这么一说我真舒服多了,不过这会不会成为你以后草菅人命的借口啊?”

    这时那2ooo人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的损失,但是他们这一冲已经打乱了秦军地阵脚,使骑兵和战车失去了能够冲起力量的距离,黑虎见时机成熟,又是一声长喝,楚军骑兵顿时平端长戈,催动战马起冲锋,这时候的马还没马镫,不适合用刀剑劈砍,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借马力这一冲,然后再以人数众多给敌人造成巨大地伤亡,秦军因为被那2ooo人阻~冲锋,上千匹战马踏得地

    ,这一接上手立刻吃了大亏,原本平整的阵容像被人了一把似的。

    我没忘特意留意黑虎,别人这么一冲,原来2oo地距离就有所缩短,但仍有几十米的空地,只见黑虎从背上摘下大锤抛在地上,我正奇怪,忽然见他把手在头顶挥舞了一圈,那大锤就从地上跟起,原来锤身上铸有铁链,另一端就牵在黑虎手里,他把大锤渐抡渐快,随之铁链放长,那锤呜呜作响,慢慢形成了一个直径1o米的,黑虎马前进,大锤不停挥动,等他冲到秦军中去那就是一面巨大地绞肉机,也不管对方是人是马,遇到这面锤通通如若无物,锤圈像扫过空气一样旋进敌阵,黑虎所过之处全是无头地尸体和残枪破剑。

    我吞了口口水道:“这人力气只怕比你不小——他就是那个死在彭城地黑虎吧?”项羽点头。

    我现在想起来了,张冰当初说过一个叫黑虎的副将使流星锤。而项羽跟我也说了,他以前遣返小环就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所以张冰光知道黑虎,却不知道他后来战死彭城。我看着他拉风地样子,心里想:要不我也弄一面流星锤耍?可惜就是没那膀子力气,实在不行把锤头换成一担大粪,保准也是万人不挡……

    双方交战了不过半个小时左右,楚军已经在把优势慢慢扩大,其实秦军失去冲锋的先机并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劣势,他们的兵将也不可谓不精,但就是不肯死战而已,被奋不顾身的楚军一赶,很快就散成了一地,楚军后来所做的无非就是追赶逃兵,3人的战场到快结束的时候大约也就有五六千人丧命,并不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非杀个折戟沉沙不可。

    项羽最后看了一眼下面,懒洋洋地起身道:“我们回去吧。”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这场仗是怎么赢的,看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把人带到地方然后让他们自己去打就行了,人们都说项羽是战争的天才,这天才好象也就那么回事,没见他熬夜想辙,也没见他身先士卒,可怎么就赢了呢?

    看来战争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复杂,除了大量的死人以外,跟干平常事一样。

    就是回去的时候生了一点小危险:我们逆风而行,我的英雄大氅差点把我扯到地上去。还有就是我觉得这身盔甲太重了,不过这有个好处就是你骑在马上只要找准平衡点,身体就像一座移动城堡一样能自己坠着不掉下去,要是夜里行军你可以缩在盔甲里睡觉。

    我们回到大营以后受到了英雄般的礼遇,尤其是我——士兵们还没见过手里任嘛不拿,把大氅系在腰里的将军。

    太阳下山以后,打扫战场的将士们也都回来了,忽然有人来报,秦主帅章自帅1o万大军自棘原来袭,目前驻扎在2o以外。

    项羽道:“嘿,他这是要跟我决战啊。”

    虞姬接过项羽的头盔,道:“他三番五次的派小股部队来马蚤扰,没一次得逞,怎么还敢自己来?”

    项羽道:“所以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胡亥那已经在怀疑他有2心,秦军士气低靡,老章再不拼命只有死路一条,嘿嘿,明天这一仗可不容易呀。”项羽高声道,“来人,有请各位将军,咱们大帐篷议事。”

    我拉住项羽低声道:“羽哥,有把握吗?”

    项羽哈哈一笑道:“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明天章将一败涂地,我现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我担心道:“小心点啊,历史原来的轨迹已经被抹了,任何一点意外都有可能转变战局,你可别太大意了。”

    项羽摆手道:“不碍的,我实在想不出我怎么才能输掉这仗,哈哈哈。”说着走进中军帐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骂道:“德行,好了伤疤忘了疼。”

    虞姬奇道:“小强你说什么呢,大王以前受过伤吗?”

    我叹了口气道:“你没事好好劝劝他吧,凡事别太自信了,还有你嫂子——”

    虞姬笑道:“我怎么了?”

    “你也得多作自我批评,别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遇事往开了想。”

    虞姬托腮道:“我有吗?”

    ……

    这一夜项羽倒是像个天才那样跟诸侯们商量了半天战略计划,我睡醒一觉上厕所才见他刚从中军帐里走出来。

    还有就是这天晚上睡觉我都没脱衣服,咱也体验一把夜不解甲的军旅生涯——其实我是怕章袭营。

    早上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军队又在集合,出去一看,果然,亲兵队已经集结完毕,项羽也已经骑在兔子上,难得他今天格外精神,他把枪横在马背上,正在听各路人马准备情况,见我披挂整齐地走出来,笑道:“小强今天还去吗?”

    他这一笑把我笑毛了,赌气道:“去!”

    凭什么呀,咱在现代怎么也是被民警叔叔训斥为“好勇斗狠”之徒的主儿,掌中一块板砖也曾拍花过无数英雄好汉的大好头颅,怎么一到这连麻辣烫都没有的地方就成了被人鄙视的懦夫了呢?谁也不是从妈肚子里就会打仗的,除了项羽这样的变态,谁第一见了脑浆子不晕?

    我带着一口气就要上马,走到半路又退回来了:“要去的话先等我把盔甲脱了。”这玩意太碍事了。

    所有人都被我弄得莫名其妙的,给我站岗那俩小兵低声讨论:“萧将军这是什么习惯?”

    “……可能是要拼命!”

    在路上,项羽跟我说:“一会我很可能得冲锋上阵,你照看自己,只要原地别动就行了。”

    我轻蔑一笑,心里早已打定主意:就按他说的办!

    第八十五章 一笑三军沮

    于打仗不穿盔甲或者说脱掉盔甲,这也是有典故的,战马,两个人一开始都是盔甲鲜明,从早上开始打一直打到傍晚,然后张飞就说了,说盔甲碍事,待俺脱一件再来战你,于是回去把头盔扔了,再打,直到掌灯时分张飞又不行了,回去再脱件胸甲,等打到火把点起来了,就连战裙也脱了,其实马也没少脱,但因为是张飞先提出来的,所以一般认为马的武力值要比张飞高那么一点点,两个人最后也没彻底分出胜负,不过他们的这一战很经典,这是唯一一场从猛将格斗渐渐转化成脱衣舞的一场仗,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到后来古墓丽影你再看,那女主人公就穿三点式跟人干仗,这就是充分吸取了张马之战的经验。

    ——节选自《戏说千年史第二卷第34章:脱掉的不仅仅是小花著。

    所以我穿着布衣走在这万军丛中,给人的感觉就是要去拼命——虽然这些人都没读过三国。

    其实为了避免他们误会,我很想打扮成羽扇纶巾的狗头军师模样,但是项羽军中没有这两样东西,我只好凑合着把头包起来,不过这样看上去毫无斯文可言,更像是一个巴勒斯坦恐怖肉弹。

    在路上,我看着前后川流不息的军队问项羽:“羽哥,这又是多少人马,我是不是能见到2o人群殴的场面了?”

    项羽道:“3。

    我点点头,忽然从马上立了起来:“3?对方不是有1o万吗?”想了想随即道。“哦,是号称1o万吧?”这个咱懂,领个三五万号称1o那是厚道地,曹操当年号称七十万还是八十万,到底我也没弄清他其实有多少人。

    项羽道:“对方确实有1o万,这个我们的探马是不会虚

    我嘿嘿干笑道:“咱们有多少来着,刚才我没听清。”

    项羽道:“3——打仗不一定要人数对等的。”

    “那这差距也太悬殊了吧,3人打1o人,累出屎来也打不过呀。”

    项羽笑道:“打架和打仗不是一个道理。实力对等的话3人当然很难打赢1o个人,但是万军阵前,你只要把他们的气势打没多人也无济于事。”

    我黯然道:“看来我不该来——”

    项羽嘿然:“你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我就不信你能顶着这几万人的目光当逃兵。”

    我傲然一笑:“怎么不敢。当初在武林大会打擂那是因为没地儿跑,要能跑我早跑了,我是那种要脸……呃,在乎世俗看法的人吗?”

    “……你不会真的想跑吧?”

    我拍拍他地肩膀道:“放心吧羽哥。我要是一个人怎么都行,反正就两三天时间,可这不是有你呢嘛,我一跑栽的是你的面儿。我受点委屈没什么,不能让你跟着丢人。”

    项羽被噎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哑然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行不多远忽有探马来报:敌将章亲率全部人马在前方5处驻防。项羽吩咐一声:“列阵前进。”

    这样一来。3万人就在f我们已经离敌军越来越近了。终于,依旧是昨天那种压人地乌云大阵展现在眼前,1o万人马,果然是铺满了整个草原,好象就算他u让你杀都杀不完的样子。

    不过我已经有点见惯不惊了,反正1万5也是看不到边,不到边,一会打起来又不用我上手,项羽不是说了么,这场仗其实已经有结果了。

    对方阵前,一员老将骑在马上,头顶璎珞盔,长须飒然,手里拿着两把铁剑,项羽跟我说:“那人就是章。”

    作为主将,而且是秦朝最后一支生力军的元帅,章今天居然亲自打头,可见他对这场仗是志在必得,在他身周,数千亲兵手举一人多高的大盾把他严严实实护在中央,再旁边,是端着长戈地重步兵。

    这一回,双方谁都没有率先起进攻,楚军在项羽的带领下默默地前进着,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气氛也开始变得压抑起来。

    最后,两军相距不到5o米的地方项羽终于带住了马,项匹马上前几步,叫道:“章,我几次三番劝你投降,你想的怎么样了?”

    章脸色阴沉,高声道:“你只带3残卒来迎我1o大军是什么意思,要螳臂当车吗?”

    项羽催马在两军阵前来回奔走,朗声道:“多杀无益,你我都是暴秦下地草芥之民,我只带3人来,是不想把你赶尽杀绝,还有,我在这里3对你1o,你留在棘原的1o老本可就不止对我15万精兵了!”

    章面色微变,秦军中顿时议论纷纷,项羽话里已经挑明,他原来是派人偷袭章大本营去了,其实从这几句话看项羽确实有着很高明的战术,偷袭章大本营不说,在秦军面前他不但打击章气势,更用言语表明他不想对他们下死手,那么还在疑惑中地秦军一会打起来也就未必肯出死力。

    章大怒,拨马向前对挡在他身前地亲兵大声道:“让开,我有话说。”

    众亲兵齐道:“将军小心!”

    章喝道:“让开!项籍匹夫敢站在我大秦朝地土地上撒野,我章邯个人安危能算什么?”

    亲兵们每人眼含两泡热泪,呼唤道:“将军……”

    我在一旁看得大是无聊,什么嘛,玩煽情战术,你看那些亲兵,眼泪固然不可谓不多。肢体语言不可谓不丰富,但一个个驾轻就熟的样子,显然是表演系出身。

    章越马来到秦军最前面,拨转马头面对众兵将,顿了一顿这才饱含感情地说:“将士们,你们是大秦地都护栏杆,你们的步伐曾一度踏遍过六国,今天的盛世,是你们的父兄和你们用鲜艳的热血换来的!在你们身后和脚下。是大秦的土地,你们的亲人,在默默地看着你们,在你们身边曾经战斗过的勇士们。他们在看着你们!”

    章忽然背转身一指我们这边,声色俱厉道:“他们地脚下,也是我们大秦的土地,现在。我要你们冲过去,砍下他们的头颅,用敌人的血来洗刷我们作为军人地耻辱!”章拉出一只铁剑在手高高扬起,用颤抖的声音吼道。“今天,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分享胜利或者一起倒下,我会一直在你们的前面为你们引路。唯一所愿。我死后你们能踏着我的尸体继续向前!”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得不说章地战前动员确实很感人很成功,最前面的秦军都已经被他调动起来。一个个热血沸腾面目狰狞,举着手里的兵器一起呐喊:“杀!杀!”

    1o万人的喊杀声震得整个草原风向陡

    佛连一草一木都不敢轻易摇摆了,我苦恼地想:也许来……作为高级将领,我就站在第一排,还有,项羽刚才在出去说话前告诉了我一个内幕消息,他以前打这场仗的时候是带了5人来的,虽然赢了,但是派去偷袭章大本营地部队损失比较惨重,这一回他觉得我们这面用不了那么多人,所以又拨了2人去棘原了——

    我低眉垂目,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该来,我不该来……”

    这时项羽已经回归本队,他就在我身边,抱着枪笑眯眯地看着章演讲,好象完全没注意到敌人地气势现在已经盖过了楚军,我并不认为楚军地硬件实力足以对抗比自己多了三倍有余的敌人,项羽自己也说过,对方如果真地拼命,3人是绝干不过1o人的。

    项羽看看已经在调动攻击阵型的章军,忽然拍拍我的肩膀微笑道:“小强,你也给咱们说两句。”

    我愕然道:“说什么?”

    “就像上次那个‘我们从不愿挑起战争,但从不畏惧战争’之类的,你不是挺会说的吗?咱们的军队需要气势。”

    我顿时抓狂了,上次是打群架,这次是打仗,能一样吗?再说我该说什么呢,生猛的噱头都被章老小子给说完了,我急忙想我所有看过的电影里的热血台词,不能够啊,别的小说里这个时候好象真有靠台词蒙混过关的,主人公王八气,念一通感言,然后下面的人顿时热血澎湃,使强大于自己的敌人立刻相形见绌——可问题是,现在人家秦军正澎湃着呢,我们也正挺绌的,章那小子是不是也穿越过来的呀?

    “我们要用行动告诉敌人,你们能夺走我们的生命但不能夺走我们的自由?”这不行,又不是苏格兰起义,再说人家胡亥没要初夜权呀。

    “今日,谁与我共同浴血,他就是我的兄弟?”这也不行,太大而化之了,这种台词适合被人家围得土鳖似的然后身边只有百把小弟的时候才好使呢,特催|情。

    “弟兄们,冲啊——”这不行。

    “兄弟们,顶住——”这不行。

    “别开枪……别开枪,是我——”这不行。

    “动感光波,!”……

    “给我八百城管……”……

    我愁啊,我郁闷啊,我一缕一缕头啊,在这关键时刻我要不能华丽丽地说出点什么来这3人可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所有离我近的人们都眼巴巴地等着呢——等我华丽丽地说点什么,其实不管我说什么这仗不是还得打吗?而且他们也明白我说不出更有水平的话来了。这也就是个人的好奇心,人临死前不都得喊点什么吗——枪毙哑巴基本就没人看。

    结果就是我看看这些人,这些人看看我,大眼瞪小眼,过了小半天,话还是没想起一句,你说,前天我还坐在家里抽烟呢,今天就跑到秦朝来,跟赛诗会一样跟人家主将赛诗来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尤其是那些看我的战士们,一个个直眉愣瞪的,在这种错愕注视下,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我一笑完就意识到事情严重了,热血台词一句没想起来,还把最后一点士气给放了,这仗要能打赢才是见鬼了,我猛的想到,人界轴上的历史既然已经没有了轨迹,一件细小的事情都有可能改变历史,那么我所面对的这一仗其实早就没有既定结果了,原来的5人变成3人不提,尤其还多了一个我这样的……笑。

    在这种人人神经绷得紧巴巴的战场上,我这么一乐搞得前面那些战士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笑简直就是致命毒气一样迅蔓延,这种场合,笑是不合时宜的,但也是感染力最强的,后面的并不知道前面的人为什么笑,但是笑声一起,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就好象等大人物讲话,全场最肃静的时候有人放了一个响屁一样,只要有人引头,所有人都只能忍俊不禁。

    到后来,一传十十传百,我们这3人集体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在我们对面的秦军,本来正澎湃着呢,一下被这笑声搞懵了,他们眼见敌人不顾死活地放松大笑,好象听到了什么最可笑的事情一样,不禁都错愕起来,不知不觉的,高举起的武器慢慢放了下来,在我们的大笑声中面面相觑。

    章这时已经被气得鼻歪眼斜,当他现他的士兵们都已经放下武器时,就知道事情不妙,他试图再次激起他们的气势,不停说:“将士们……我们的脚下是……”谁还再听他白乎啊,再说被笑声一掩,也没人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了。

    项羽见时机已经成熟,他忽然搂着我的肩膀低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