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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87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个放声大哭。 秋读阁

    五人组来的时候是前后脚,走地时候当然也不能例外,项羽和刘邦是同一天来地,说实话我有点感激这个同一天,再这么一个一个钝刀子拉肉,人真地会疯掉。

    到了正日子,刘邦倒是满开心,一早就吹着口哨上楼下楼,还跟我们说:“老子想过了,下辈子还弄个皇帝当,什么看破生死,狗屁!”说着唱了起来,“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

    我们正悲伤着呢他这一嗓子狼嚎把我们气得七窍生烟,顿时数件杯盏飞到,但总算是悲戚稍减,我问他:“诶,一直没问你,你怎么跟凤凤说的?”

    刘邦道:“老子说又看上别地女人了让她滚蛋。”末了还是忍不住黯然道,“让她恨我总比要死要活强。”

    这一点我很佩服刘邦,无毒不丈夫,做事干脆决绝,比起那种凄凄哀哀的分别,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刘邦道:“对了小强,以后买名牌千万去专卖店,本市别的地方有一件算一件,全是我鼓捣出来的假货——不过要有大买卖别忘了照顾凤凤。”

    我笑道:“行了,!”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我一看是个陌生号,刚打算关掉,刘邦悠悠道:“接吧,八成是我那冤家还没死。”

    我心一动,急忙接起,项羽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强,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呵呵。”

    我心口一酸,骂道:“羽哥?你个混蛋!”一直以来我真的以为项羽跑到哪个悬崖边上殉情去了。

    项羽笑了两声道:“敢跟你祖宗这么说话——师师他们都走了吗?”

    “嗯……你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好象是牧区边上,我已经去过垓下了,小强,这段时间我很幸福,真的,其实我不该一直把找阿虞挂在嘴上,我现,只要你用心想一个人,就和她在一起没什么分别。”

    刘邦抢过电话道:“别扯淡了,你怎么不当诗人去?”

    项羽笑道:“刘小三儿,你还欠老子两条命呢。”

    “更扯了,你杀了老子几万人,老子也杀了你几万人,为什么只说两条,就你和虞姬的命值钱是吧?你这样不行啊,打仗再猛抢天下永远是输,下辈子咱俩再斗斗?”

    项羽笑:“再斗斗!”

    包子接过电话,迟疑道:“那个……我该怎么称呼您来着?”

    项羽大笑起来:“乖,还叫大个儿吧。”

    吴三桂道:“项老弟,保重了。”

    项羽伤感道:“也没什么保重不保重了,我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小黑了,好象真的有预感一样,它已经好几天不吃东西了。”

    花木兰哽咽道:“项大哥……”

    项羽正色道:“花丫头啊,我跟你说,别看推演兵法我老输,但真打起来你未必行,我带5oo照样破你5ooo兵马。”

    花木兰梨花带雨道:“吹吧你就!”

    项羽叹了口气道:“可惜没机会给你示范了。”

    刘邦喊道:“别废话了,走吧。”

    我们一抬头,他已经慢慢消失了,随即,项羽那边也没了声音……

    第七十九章 序幕

    人组走以后,家里骤然冷清了很多,幸好还有花木兰着她,但是她已经不大敢去育才了,包子是见不得诀别那种人。

    但我不一样,每一个客户要走,我必须到场。

    接下来到日子的就是好汉们了,这天好汉们吃过晚饭就在旧校区的院里取齐,一个个神态轻松,像是一支要去旅行的旅行团。

    这也就是人多的好处,至少他们走得不寂寞,前来相送的当然少不了花荣和方镇江,别的客户也来了不少,他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好象真的只是在等导游而已。

    徐得龙开始并没注意到,后来才现点不对劲,问我说:“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张清远远地说:“徐校尉啊,我们要走了。”

    徐得龙诧异道:“你们……不是比我们还后到吗?”

    好汉们顿时都笑了起来,吴用拉着徐得龙的手笑道:“对不住啊徐校尉,在阴间我们看似没争过你们,其实还是比你们先来,你们跟小强见面那天我们都已经在海南玩了十几天了。”

    徐得龙先是愕然,继而跺脚脚:“我非找刘老六算帐去不可!”

    好汉们又笑了起来,卢俊义道:“对岳家军我们是很佩服的,可是老哥哥也要给你们一句建议,做人嘛,要懂得变通,当然了,认真也有认真的好处,现在不就体现出来了么?”

    徐得龙勉强一笑:“这未必是什么好处,我们倒宁愿走在各位前面。好过见这分别的场面。”

    林冲拍了拍他肩膀,温言道:“严格地说咱们都是军人,这生生死死的见的还少吗?现在总算兄弟们都在一起,走也走得安心。”

    薰平端着一杯黑水来到我跟前给我,我说:“我不爱喝咖啡。”

    薰平气道:“这是我养的鱼!你帮我好好照看着。”

    我只好接过来,喃喃道:“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绝食追随你去了。”我往杯里打量了半天也没看见鱼,董平这养的八成还是泥鳅。

    好汉们三三俩俩地凑在一起,表面上看去虽然是若无其事的,但谁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这毕竟不是让他们再拿金牌去,方镇江那么硬的一条汉子,现在阴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花荣更不用说。早已经泪流满面,这小白脸将军箭术是天下无双,可他不是那种硬汉型的,我揣测他没恢复记忆前还是个文艺青年。是不是也对他现在的性格有影响啊——

    其实每次有人走最难受地不是要走的人,恰恰是留下的人,不管是不是客户,是不是只有一年之期。而方镇江和花荣显然是最难受的那一种类型,不说花荣,方镇江跟好汉们那可是两辈子地兄弟。没有恢复记忆的他其实更难受。好汉们可是从始至终一点也没把他当外人看。所以方镇江多少还有点遗憾的成分在里面,转世武松一个劲说:“应该我结了婚你们再走的……”

    秀秀依偎在花荣身上。泪光莹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五条身影快地穿过人群来到近前,是方腊带着四大天王赶到了。

    方腊抓着卢俊义地手说:“我和兄弟们矛盾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来送送你们。”方腊和四大天王,上辈子那是没的说,跟好汉们一见面就死磕,相互都欠下了无边的血债,可是这辈子他们这些人戾气尽消,就算是好汉们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也没能真正下去狠手,用方腊地话说,如果没有他和四大天王,好汉们这一年可能会很寂寞。而且他们在一起并肩战斗过,他们本是同一类人,谁愿意非得跟自己的同类不死不休呢?

    卢俊义握着方腊的手良久无语,最后欲言又止地说:“方老弟,呵呵……”

    方腊道:“就像你说地那样,下辈子我们再做敌人吧。”这句话一语双关,下辈子再做敌人,那是豪杰之间地约定,更重要地意思是:这辈子我们做过朋友。

    卢俊义笑道:“其实做兄弟也行啊。”

    方腊豪爽道:“对,不做敌人就做兄弟,反正还得一起折腾折腾!”

    厉天问张清:“老张,还恨我吗?”

    张清忿忿道:“恨,怎么不恨,老子恨不得把你一起带走算了,可又可怜你家小姑娘,最主要的老子得让你活着继续受你老婆地管——一天5钱零花,哈哈哈哈。”

    厉天瞪了一眼张清,骂道:“现在改老子恨你了!”

    两个人忽然同时狠狠抱住对方,互道珍重,一笑泯恩仇。

    王寅跟对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李云说:“你看人家俩人……”

    李云吐口唾沫道:“屁!我死得多惨啊。”

    王寅翻着白眼道:“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技不如人。”

    李云摸胳膊撸袖子道:“趁现在还有时间咱俩再比划比划?”

    林冲按住他的肩头道:“算了算了。”

    王寅哼哼道:“你当然算了,是你把我一枪戳死的!”

    众人都笑:“这帐可算不清了。”

    李云指着王寅道:“你开车小心点,别出了事。”大家正纳闷他怎么转风的时候,只听李云继续道,“我决定了,下辈子就投在育才,18年后再找你算帐!”

    王寅骂道:“,18年以后老子快6o,

    众人大乐。

    宝金忽然用肩膀抗抗花荣:“喂,他们的帐可都了了,咱俩虽然说是一个单位的,你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

    花荣抹着眼泪道:“你又不走,算什么帐?那你想怎么样?”

    “那个……你不是有把吉他吗。我见你也不弹,送给我吧?”

    花荣道:“吉他给俞伯牙了,口琴可以送你。”

    宝金:“……”

    这时正是傍晚时分,还在旧校区住的程丰收他们吃过饭都待在自己屋子里,谁也没有注意到我们这帮人,吴用扶扶眼镜往楼上亮灯地宿舍看了一眼,叹气道:“还真想跟老程老段他们打个招呼,这些日子下来,他们跟自家兄弟也没什么分别。小强,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跟他们实话说了吧,注意循序渐进就行了,他们以后都得留在育才干。你的事情只怕瞒不过他们。”

    我点点头道:“哥哥们保重吧,别为我的事操心了。”

    好汉们纷纷转向我,忽然都不说话了,一年时间。说长并不长,但我和土匪们就是投缘,这可比普通朋友十年八年要来得浓烈,想到这帮“祸害”们走了以后育才都会冷清很多。经历了和五人组分别的我还是有点受不了。

    卢俊义回头跟大伙说:“咱们这次总算还是没白来,多收了一个兄弟,小强记住。你是

    山第1o9条好汉……”

    我接口道:“忘不了。天煞孤星嘛。”

    杨志道:“就是还没个绰号。哥哥们可是都有。”

    李逵嚷道:“咱们这么多人,临时给他想一个呗。”

    朱贵笑道:“小强功夫稀松。可是到哪都吃不了亏,我看就叫‘打不死’吧。”

    众人轰然道:“好名字!”

    我无语,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叫黑旋风入云龙就是小李广小温候,次点的也就是前面加个病字,怎么到了我就光把某种虫子的属性给标出来了,对方一听我这绰号要直接上拖鞋怎么办?

    张顺和阮家兄弟来到我面前,张顺淡笑道:“这回是真要走了,小强你保重。”阮小二道:“小雨就托给你照顾,别让人欺负她。”一向沉默的阮小五说:“你有时间该学学游泳了,你没看电视上演吗,说不定再过些年地球就让水淹了,看你往哪跑?”

    我愕然道:“这是哪个电视演的?”

    “未来水世界。”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那都是美国人没事想出来自虐地,再说要让淹成那样谁也没办法,加上你们七弟,你们哥仨也就多活半个月。”

    阮小五:“……”

    这会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好汉们呼朋唤友地把分散在各个角落里的同伴喊过来站在一起,安道全依依不舍地作别扁鹊和华佗,来到众人中间。

    我见大家都面有恻然,大声说:“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我说到这里缩了缩脖子,“我怎么感觉好象少了点什么呢?”

    扈三娘一个箭步冲出来,把我脑袋夹在她胳肢窝里用拳头拧我头皮,我委屈道:“每回都不让人说完……”

    好汉们大笑,慢慢的消失在我们视线中。

    没过几天,徐得龙他们该走了,3oo初是凌晨2多来的,所以他们走地时候也很清净,凌晨一点的时候,战士们从各自的宿舍慢慢走出,在校园里集合,他们背上背着捆成四方的行囊,那里面装地是他们来时的兵衣和皮甲,手里带着各自的武器,这也是我特意嘱咐的,这些东西我可不敢再留下来了。

    这3oo人打着背包恋恋不舍地在学校里看着,还真有点老兵退伍前地意思,3oo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每人都带着一两个入室弟子,很多古拳法都得以延续并以书面方式记录,这些孩子以后大多会留校任教,他们将是育才的中坚力量。

    凌晨一点半钟,徐得龙开始整合队伍,他目光坚定,令出必行,队伍集结完毕后,徐得龙大声道:“战士们,这一生我们光荣地成为了岳飞元帅地背嵬军,作为军人,我们勇敢、无畏,曾经战无不克攻无不胜,是整个岳家军地军魂和旗帜,我们拥有着无上地荣誉——”他话锋一转道,“但是作为普通人,你们都是我的弟弟,我更愿意你们来世投在和平年代,拥有自己地生活。”

    我诧异地看着他,我以为按照他的思路会说出什么“愿意生生世世追随岳元帅”的混帐话呢,徐得龙看了我一眼小声道:“这也是岳元帅的意思。”

    看看,我就说嘛……

    “现在——”徐得龙大声道:“全体都有,解散!”

    这最后一道命令一下,3oo然没有一个人像平时那样散开,他们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身子,像3oo标枪一样插在地上,远远看去,像一面永远不垮的大堤。

    徐得龙冲他们轻轻一笑道:“解散吧,相互说说话,或许下辈子我们还能再见。”

    李静水和魏铁柱犹豫了一下这才一起来到我面前,说:“萧大哥,真舍不得你呀。”

    在所有的客户里,只有这些小战士一直管我叫萧大哥,这种特别的情谊不是外人能够理解的,我笑道:“我也舍不得你们呀。”

    魏铁柱道:“那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李静水狠狠凿他一个脑壳:“说什么呢?”

    我拉着魏铁柱道:“对嘛,人就是要开心活着。”我又看看李静水道,“还有你,注意下辈子别……”

    李静水抢先道:“我已经很久没踢裆了。”

    在一片笑声中,3oo一:

    土匪和岳家军走后不久,李白也到了日子,老头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喝了个痛快,醉醺醺地盘腿坐在地上冲我们挥手作别,这位诗仙到育才一年间报销了我一吨酒,按斗酒诗百篇算,这应该是多少诗了?

    李世民上前道:“在这我就叫你一声太白兄吧,世民给你个建议,下辈子选个实用的专业,把写诗当成业余爱好,我保你不管在哪都得到重用。”

    来送李白的文人大豪基本一位也不少,听了李世民的话再也顾不得他的身份,纷纷喊:“别胡给支招儿,出个诗仙容易吗?”

    李白醉眼朦胧,苦恼道:“陛下这话也不错,该写的诗都已经让我给写完了,哎……”他一声长叹之后好象忽然福至心灵,眼睛一亮,张口诵道,“噫嘘兮!”

    大家知道他这是来了灵感有新作要问世了,都情不自禁地往前抢了几步,尤其是那几位文豪,更是把耳朵竖得精灵族一样听着。

    但是李白刚想往下念就离开了我们,诗仙给我们留下的最后的作品就是“噫嘘兮”

    这天,我正一个人靠在沙里抽烟,经历了这么多场分别,人并不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变得麻木起来,相反,俺的心在哗哗流血呀——我跟他们各是各的感情,各是各的默契,我坐在这里抽烟,总感觉我的五人组并没有离开我们,他们可能一会就能像从前那样一起出现在夕阳里,秦始皇抱着他的游戏机,二傻把收音机捂在耳朵上,李师师像小妹妹一样依赖着哥哥们,而项羽则落寞地一个人走着,对谁都爱理不理,然后他们一起看着在门口晒太阳的我放声大笑……

    我总觉得照着电话簿里那些熟悉的名字打过去,还能听到土匪们蛮不讲理的声音,或者一到育才还能听到3oo亮的军歌。

    我正沉浸在小资一样的伤感调调里,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心一动,一个箭步蹿到门口,猛的打开。

    门外,刘老六和何天窦并排站在我面前,我顿时诧异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

    第八十章 人界轴

    天窦和刘老六——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在我面前人,或说这两个神,他们好象不共戴天才对呀。

    我站在门口说:“你俩要打去外面啊。”这两人要干起来那球型闪电还不得苍蝇一样乱飞?

    可是两人都没有心思跟我开玩笑,也不搭理我的茬,刘老六表情凝重地走进屋里,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根烟叼在嘴上,何天窦坐在他对面,也是一语不。

    我走回来想拿根烟抽,刘老六严肃道:“最后一根了。”

    我无语,我看见他耳朵上还别着一根……

    我无聊地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道:“说说吧,你们俩是怎么勾兑到一块的?”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何天窦冲刘老六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先由自己来说。

    何天窦正色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俩的关系不是最主要的,先说说我吧,小强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说:“我只知道你当过神仙。”

    何天窦淡淡笑道:“不但当过,而且级别还很高,我是唯一一个能和整个天庭相提并论的神仙,既和权力机关有联系又相对独立,怎么和你说呢……”

    我提示他道:“相当于人大代表?”

    何天窦笑道:“有点那意思。”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什么事?”

    何天窦道:“虽然时间紧迫,但我还是得把前因后果跟你说明白——”说到何天窦忽然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在认识我们之前,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仙吗?”

    我干脆地说:“不信。”

    何天窦道:“不信就对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世界确实没有神仙也不应该有神仙。”

    “什么意思?”

    “在你们眼里,神好象是高高在上可以主宰一切地,其实不是,天庭和人间就像两个国家,必要的联系会有一点,但本质上还是各过各的。神仙确实法力高强,他们也确实有在人间为所欲为的资本,但我和天庭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生的,包括那些想做了好事不留名的神仙也不行。不管什么目的,神仙下凡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犯忌讳的事情。”

    我呆呆道:“这又是为什么?”

    刘老六插口道:“你想过没有,如果神仙可以随便下凡,固然有些神是抱着伸张正义锄强扶弱地目的来的。可也免不了有那一味贪图享受的,在人间他们完全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们要想当皇帝那简直太便宜不过,而且这还是真正地万世帝业。就算他们残暴无道也不会有人能反抗得了,几十万军队对一个有正常法力的神仙来说不过是吹口气咳嗽一声的事——当然了,我们神仙大多素质很高。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保不准……”

    我喝道:“你们有个毛素质——你先把耳朵上烟给老子再说。”

    ……我点上最后一根烟。跟何天窦道:“你继续说,到底怎么个意思?”

    何天窦道:“刘老六的意思是:要想让神仙不下凡。光靠自觉是不行地,所以天庭给通向人间的入口加了很厉害的封印,而且明文规定,如有特殊情况需下界者,必须经过政府69个部门的审核,13官员乃至更多人地面试,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下界以后不得使用法力,当然,下界的神仙也不会有多少法力可使用,我们会把他地法力都收走,还要重重检查。”

    我不耐烦道:“你们罗里巴嗦跟我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说这么多就是要让你明白,天界和人界是两个完全独立地世界,绝对不应该有接触,谁也不能马蚤扰谁,神仙并不是万能地。”说到这里,何天窦忽然无比郑重起来,他加重语气说,“因为在人界和天界之上,还有一种力量叫天道!”

    我急忙坐正道:“呀,这个我感兴趣,终于不用再听你们吹牛b了。”

    何天窦也不理我,继续说:“天道于我们,就跟神仙和人是一样的,它似有似无,能力凌驾在我们之上,却又跟我们相对无扰。而天道地作用就是监督天人两界的平衡,只要一有神仙下界,天道也随之觉醒,一但有神仙犯下忤逆的罪行,天道会连整个天界一起惩罚!”

    我兴奋道:“就道哥是好人!那你和刘老六跑下来做什么?”

    何天窦苦笑道:“这就又该说回到我身上了,我的具体身份是掌管人界轴的神仙,我不隶属于天庭任何部门。”

    我知道重点到了,忙问:“什么是人界轴?”

    “人界轴其实就是人间的一举一动,大到朝代更迭,小到每一个百姓的喜怒哀乐,都能在上面反应出来,掌管人界轴的神仙被称为天官,他并不能由别人任命也不能由众人选举,而是根据天道的某些指示从众神中寻找出来的……”

    我说:“我明白了,把天界比做人界的话,你相当于天庭的神职人员——牛b啊,神中

    何天窦哭笑不得道:“我这神中神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权,但地位真的是很高,所以我说我是完全可以和整个天庭——也就是天界政府相提并论的人。”

    “嗯嗯,相当于教皇和国王这哥俩。那你每天对着人界轴都干什么呢?”想到这我忽然寒了一个,照何天窦说的,那我和包子亲热的时候是不是也能从那个上看到啊?哎呀,这东西简直是窥滛癣之必备法宝啊!

    何天窦就算不对我用读心术大概也猜到了我心里的龌龊想法,瞪了我一眼道:“也不是每天看,偶尔去看一下就行。这么做的主要目地就是为了了解和监督人间有没有偷偷下凡的神仙,在没有触动天道之前我们会派人把他像抓偷渡客一样抓回来,不过在那么严密的措施下这种情况还一次也没生过,所以我这天官乃是一个大大闲职。”

    我问:“人界轴什么样?”

    “像根尺子一样,上面有刻度,每一个刻度都代表一个朝代一段历史。”

    “嗯,然后呢?”

    何天窦长长的叹了

    道:“然后就出事了。”刘老六这时也露出复杂的了一口气。

    我忙沏了杯茶抓了把瓜子儿嗑着,就爱听别人的苦难史。尤其是刘老六何天窦这样的。

    何天窦道:“你要知道,那人界轴放在那,就好象一根竖着的试管,最顶端长长的一段是人类地荒蛮期。从炎黄二帝开始有了精确的刻度,然后一度一度下来,夏商周秦汉这样,人界轴也并非只有一根而是无数根。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把这第一根给碰倒了……”

    “啊?”虽然好象目前还事不关己,但是我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那人界轴可是天界唯一称得上宝贝的东西啊!而且这宝贝还跟神仙们性命攸关!

    “那最后怎么样了?”

    何天窦道:“人界轴并非只是反应人界地工具,它其实更是人界的缩影和宗源。人界轴一倒,我原本担心人界会生混乱和改变,万幸没有。历史没有丝毫改变。人类相安无事。”

    我轻轻松了口气。

    “但是——”何天窦话锋一转又把我这口气给提上来了:“就因为这件事。天庭决定取消我天官资格,碰倒人界轴是我无心之失。而且人界又没有什么改变,我据理力争,他们最后竟联合起来用武力把我打下了人界。”

    我捅捅刘老六:“就是你们干的吧?”

    何天窦忿忿道:“就这样,我被打了下来,但是我的本事没有他们想地那么小,毕竟在天界我代表的是天道,还有,因为工作清闲,我经常就泡在奈何桥上跟孟婆聊天,没少蹭她汤喝,早就有了抗性,到后来我被他们制住强迫喝下孟婆汤打下人间,我不但元神还在,而且记忆未消,于是就有了何天窦这个人。”

    我说:“果然,猪八戒应该很同情你。”

    “遭此种种,我一心要报复天庭,可是我这时残存的法力已经不足以引动天道,而这时阎王那恰恰出了划错生死簿事件,我顿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我忍不住说:“可是你怎么利用呢?你复活的四大天王他们并没有什么法力,他们除了跟我作对,给不了天庭任何压力。”

    何天窦神秘一笑:“这就是你不知道了,法力引起地天道报应只能算小儿科,能引起灭顶天劫的,是改变历史和大环境!一但出现这种事,天庭那帮家伙都少不了要受到严惩。”

    我似懂非懂,忙问:“按照你的预想,现在大环境改变了吗?”

    何天窦摇头道:“没有。”

    我骂道:“没个屁,难道没有你祸祸那些黑手党还会找上我?”

    何天窦道:“那并不算大环境,更算不上改变历史,当初人界轴倒了,人间地事当然不可能真地一点也不改变,但也就无非个别人多些或少些际遇罢了,历史并没有任何走样,天庭以此来责难我是不对地,其实我恢复四大天王跟你作对就是想证明给他们看,人界轴不能代表一切,我这么夸张地想改变环境都办不到,人界轴只是被轻微地碰了一下怎么可能出事?”

    我说:“那你现在做到了,还想怎么样,还指望他们再请你回去不成?”

    何天窦忽然沮丧道:“不,我没做到。”

    我奇道:“怎么?”

    刘老六很突然地说:“荆轲不见了。”

    我惊得顿时站起来,吼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他不是应该再去投胎的吗?”

    刘老六苦笑道:“其实不能说不见了,严格地说应该是他又回去了。”

    “回哪去了?”我大声问。

    “回到秦朝,回到他刺杀秦始皇之前。他没有投胎成孩子,他又成了荆轲!”

    一时间,我不知是惊是喜,呆了老半天才讷讷道:“怎么会这样?”

    何天窦道:“听我慢慢告诉你,在天庭对我动武地时候,天道其实就已经被触动了,然后我下凡,跟天庭作对,这已经引动了天道循环。直到前段日子荆轲一死,终于爆天劫——小强,我们遭天谴了!”

    我大笑:“该!可是你还是没跟我说明白荆轲哪去了?”

    何天窦道:“我所说地遭天谴并不是指被黑手党袭击,而是指荆轲回归秦朝这件事。如果说我恢复四大天王跟你作对这些都算小事的话,实在不该再引来黑手党,你还记的吗,荆轲到日子该走那天其实没有真正该走的时候才走。他是被黑手党成员袭击而亡的。你那些客户被弄错了生死簿这并没什么,毕竟还在可承受范围内,而且作为天庭也已经做出了补偿,但是他们却因为我弄来的黑手党而再次丧命。这终于使天道震怒了,现在它已经完全动起来,荆轲死后没有经过阴司。就是被它直接送回到秦朝去了……”

    我振臂高呼:“道哥万岁!”

    何天窦苦着脸说:“小强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荆轲是回去了。但他现在已经不记得在你这的一切了,而且。我们都在天道循环的惩罚对象之中。”

    我愕然:“关我毛事?”

    何天窦哼了一声道:“你就不想想,荆轲怎么回去?他总不能从自己坟里爬出来,他一但回去,就还是那个刺客,所以不光是他,秦始皇、项羽、刘邦,你的客户们被这事一扯,全都又回到自己地朝代去了。”

    我愣道:“你是说轲子回去以后什么都记不得,还要继续刺胖子?”

    何天窦苦笑道:“对,项羽和刘邦回去以后也在自己那个时代继续展开了楚汉之争。”

    我听到这里心乱如麻,良久才说:“这……也好,至少我心里舒服一点,胜过我知道他们死了。”

    何天窦最后无力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是被天道送回去的,一切都将重新开始,以前造成历史的一切偶然必然都已经被归零,也就是说:这一次荆轲刺秦王,未必不能成功;刘邦和项羽,说不定是哪一个得天下了……而一但荆轲刺秦成功——跨度从2oo7到秦朝,那已经不是改变环

    历史,那因为我最初地失职而牵引起的一场人界轴结在那一刻……”

    我紧张道:“我们会怎么样?”

    “我们会被天道抹杀,从神到人,从天界到人界,人类将随机重新开始一个公元前到2oo7年。”

    我从头凉到脚,还是问:“为什么是公元前到2oo7?”

    “因为这正好是我碰倒那根人界轴上所有的刻度,还因为——有你!”

    “我?”

    “是地,我被打下界之后,按照天道指示新的天官已经产生,那就是你,掌管人界轴的神,小强,新天官上任的第一天,天道会归于平静。”

    我嘿嘿笑道:“听着怪威风,不过我知道没啥好处,现在继续说我们地事吧,照你说轲子回去再刺秦,八成还不能成功,我们不去管他怎么样?”

    何天窦沉着脸道:“那万一要成功了呢?你别忘了历史有多少偶然性,刺秦当时,万一秦舞阳威了怎么办?万一提醒秦始皇拔剑的赵高忽然一时忘了本该他说的那句话怎么办?一点细微之错,就会导致我们满盘皆输啊。”

    我摊手道:“那怎么办?”

    何天窦咬牙道:“你去阻止他!”

    我笑道:“有去秦朝地班车吗?”

    刘老六忽然悠悠道:“你可以自己开车去,你忘了你地工资了?”

    我:“……”

    刘老六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或者说单纯地人界天界的事了,而是我们所有人地事,早在天道刚被触怒的时候我们就想过跟老何重归于好,现在好了,我们双方都没的选了,如果不合作全都得玩完,所以他会告诉你一些天官的注意事项,而我们天庭会尽力帮助你完成任务,你的那辆车已经坚固无比。我只要再给它加一个加你就能回到秦朝了。”

    我失笑道:“相对论?越光?”

    “差不多,你管它什么论呢,反正我给你地东西能把你带到秦朝,不过得你自己开,一会老何会告诉你具体操作方法。”

    何天窦点头道:“这些都是小事情可以一会再说,你得先明白,现在只有你才能救这个世界,你已经被注册了神籍但没有神力,由你来干这活是最合适的人选。还有,你得明白自己每次应该干什么,这一次是阻止荆轲刺秦,下次说不定就是阻止项羽在鸿门宴上杀刘邦。别忘了你的客户已经都回到自己的原位了。”

    我简直像一只听天书的猴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因为我实在不相信这些事都得我去做……

    “最后,小强你还是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把人界轴碰倒,你更得头疼。”

    “这又是怎么说?”

    “很简单,没倒以前的人界轴是竖的,也就是说每个人每个朝代都是因果关系。就拿你要干的这件事来说,如果你阻止荆轲刺秦用了别地办法而使赵高不得脱颖而出,那也是不行的。赵高不得重用。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生。秦朝就未必只有短短几十年天下。

    “可是现在好了,人界轴倒了以后。所有的朝代都是平行的了,没有因果关系之后这就意味着你只要阻止重大历史事件生改变就行,至于这些事件中地连接点和相关人物你可以忽视。”

    我听他越说越认真,忍不住跳了起来道:“不是真的吧老大,就拿轲子这事来说,我怎么阻止他啊?你认为我是他的对手吗?”

    何天窦微微一笑道:“他会忍心对你下手吗?”

    “……你不是说他不记得我了吗?”

    “他确实不记得你了,但是你忘了吗,他已经又死过一次才回到了秦朝,荆轲的前世还是荆轲,虽然没有到地府报到,但那碗孟婆汤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喝掉了,其他人也是一样,也就是说……他们地上辈子是在你这里度过的,最后的结论是:只要他们吃了我的蓝药,就会想起你,那个他们最亲地兄弟!”

    这一下,我的心完全动了,回去秦朝找二傻和胖子,让他们不要自相残杀,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我好象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只是……

    “你还有药吗?”

    何天窦从兜里掏出一颗蓝药:“只剩下这最后一颗了。”

    我阴着脸道:“你他妈别再帮着张小花搞噱头了,一颗药你让我给傻子和胖子谁吃?”

    何天窦赶紧赔笑道:“就这一回是这样,以后咱就有了,成千上万颗都不愁。”

    “你可别骗老子!”

    我这位人走茶凉地前任一点也不计较我地态度,搂着我地肩膀把我推到窗户前,忽然指了指,那是何天窦门前的草坪:“你仔细看每一棵草地下面。”

    我凝神看去,只见那片草坪每一棵草的下面,好象都有一片蓝色的嫩芽儿,真的成千上万,那是诱惑草……

    ……

    “我真的必须去吗?”

    “哎呀,天官也让你当了,蓝药也给你了,天道循环的严重性也给你讲了,可见这是上天的安排嘛。”

    “你们两个老神棍不要晃点老子啊——”

    “我靠,上天的安排还不够你臭屁的?”

    ……

    第八十一章 误差

    了,现在让我们来分析一下,先作为比较弱势的人上还有神仙,整个人类世界就像被困在玻璃罩下的小白鼠一样在神的眼里是一览无余的,这种东西就是人界轴。

    但是神仙丫们并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因为在他们头上还有更狠的主儿,那就是所谓的天道。这就像人和自然一样,自然好象是很无辜很弱小的,但人类要敢把所有的树都砍光,把所有动物都杀光,有一种叫规律的东西也不会让你好过。

    何天窦打翻人界轴,这本来是件可大可小的事,但天庭对老何用了武力,我们天道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毕竟是何天窦错在先,再接着就是阎王那里把生死簿给弄错了,但好在他们采取了补救措施,天道哥也没说什么,这毕竟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当这两件事参合起来,本来是享受赔退保险的二傻被何天窦弄出来的事情牵连了进去以后,道哥彻底震怒了,心说妈的这叫什么事啊,给自己服务的小弟和天庭那帮兔崽子没一个是好东西,尽给我添乱,但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还是先把二傻他们都送了回去,就等他们改变历史呢,然后就有借口收拾这帮孙子了——这就像国家让你开矿一样,你可以开,但你要偷摸的自己开,然后出了事故又不上报,不收拾你等什么?

    但是这帮孙子并不想坐以待毙,于是找到了我。我脑门上就差写上“职业给天庭擦”几个字了。

    但是这事我还得干,没听说么,要是不干连人带神一起通杀,我现在又是人又是神,估计得被杀两回,真悲惨。

    其实从头想想,作为天庭代表的刘老六不是没有预感,先是给我一个不疼不痒地读心术玩着,这是和平期。然后给我一堆子母饼干让我对付四大天王,等摆平了四大天王我的对手升级成黑手党了,于是再给我个空军一号让我防弹,到最后。索性把几位皇上当工资给了我,这目的就很暧昧了,他可能已经预感到要出什么事了。

    但还是应了那句话,一步慢步步慢。天庭想要对抗天道,还是嫩了一点。

    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干活吧。

    刘老六对何天窦说:“你跟小强说说注意事项吧。”

    何天窦点点头,他先拿出一根温度计似的东西递给我说:“这是我根据人界轴设计的简易刻度表。上面标有朝代,你总得先知道自己到哪了,只要在你这里待过的客户的朝代你都可以去。其他朝代暂时是灰的。那表示你不能停车。想停也没用。”

    我郁闷道:“这么说我想开车去看看我爷爷的愿望泡汤了?”

    何天窦道:“比如你这次要去地是秦朝,这有刻度。底下还有指针,当指针指到秦朝的时候你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