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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85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住这个老小子!”我一指秦桧,老汉j满脸沮丧。hubaowang但表情还算沉静,这倒让我颇为意外。

    我刚走上走廊,就听隔壁屋有响动。间或还有微弱的喘息声。顿时反应过来陈可娇还在他们手上呢。我感觉里面动静不对,飞起一脚踹在门上。结果小破旅馆的门也糙了点,脚插进去了,门没开。二爷失笑,过来拧断门锁把门打开。

    然后我马上看到了让我怒不可遏的一幕:陈可娇坐在一张凳子上脑袋冲后仰起,一个老外在她身后扳着她胳膊叫她不能反抗,另一个老外用一根细绳子勒住她地脖子正在用力扼。

    我边吭哧吭哧地往出拔脚边怒喝道:“住手!”但是我一边蹦达着喊出来,气势上就小了许多,关二爷也是义愤填膺,大叫一声就要往上冲,两个老外早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们,等他冲过去估计差不多也被射成筛子了,周仓见状忙死死拉住关羽,并把自己的身体挡在他前面。

    就在这僵持之时,突然哐啷一声巨响,从窗外射进来一枝长箭,窗前那老外本来是双手持枪,这一箭嗖的一声射穿了他的两手,那箭便插在他双臂间,这家伙手枪落下,倒在地上哀号不止。另一个老外骇然道:“有狙击手!”他一缩身躲在墙角里,依旧举着枪瞄准我们。

    这个工夫,缓过劲来地陈可娇连滚带爬跑向门口,我紧走几步挡在她身前,莫名地觉得一阵阵心疼。

    屋里的老外举着枪,大叫道:“让开!”

    我偷空往对面楼顶上看了一眼,只见花荣手持车把弓迎风而立,背负一把火筷子箭,很帅!

    现在当然还不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花荣已经找不到射击角度可,我高举双手示意不会攻击,一边叫众人都退出屋子,老外贴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走廊上,眼睛盯着我们,慢慢向后退去。我就见在他身后的楼道口闪出一个人影,这人身穿一件大黑皮祅,手里端着一根大棍子,正是苏武。老外背对着他,刚好一步一步凑过去,他地目光一刻也不敢脱离我们,双手举枪往后退着,眼见离苏武越来越近,就见苏武忽然把手里的大棍无声地抡了几下,然后叉开腿站好把棍子举在头边,做了一个棒球手预备击打的动作,满脸期待之色。

    老外退到离苏武大约1米左右的地方,忽然抽了抽鼻子,皱了皱眉,刚想回头,苏候爷一记漂亮地安打凿在他脑袋上,老外拧着麻花倒在地上,看样子近十年二十年是醒不了了。

    至此我们终于全部安全脱困,我忽然觉得背上软软的,一回头,见精神松弛下来的陈可娇已经瘫在我背上——感觉出来了,没戴胸垫,我急忙搀好她往楼下走去,一出楼门,就见一大群人笑眯眯地看着我,离我最近地,是包子和刘邦花木兰他们,包子看样子是想一下扑上来地,可见我怀里半拉半抱地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的,不禁皱皱眉头。但还是走了过来,陈可娇脸一红,急忙站在一边。

    我拉起包子地手问:“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包子往身后一指:“你这些哥们儿们把我们救出来的,他们一个个的可真是好本事啊。”

    我抓住林冲的手说:“哥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家出事的?”

    这时忽然一个小家伙抱着我的腿仰头道:“爸爸,是我去报的信。”

    我低头一看是曹小象,我一下把他抱起来啃了几口道:“儿子,可担心死我了,说说那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刚好有个小偷上去了?”

    曹小象不满道:“什么小偷呀,是我开走去育才报信的。”

    “啊,不会吧?”我把他端在胸前看着:“你会开吗?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地怎么开车?”

    曹小象道:“项伯伯教过我,当时你冲我做完手势我就藏了起来。后来在车座子底下找到很多东西……”

    原来,曹小象在车座子底下现了费三给我的那些东西,他知道我遇到了危机,就用荆轲的匕把秦始皇他们的衣服划成布条。然后把匕

    地刀鞘分别绑在两只脚上踩离合器和油门,把项羽的来垫到下面,最后靠着回忆那天项羽教他开车时的情景硬是把车开到了育才……

    众人虽然早就知道过程,这时听曹小象又讲一遍还是忍不住纷纷夸这孩子聪明。拿着本网络小说正看的段景住摸着曹小象地头说:“这孩子,不知道的人要听说这事肯定以为他是穿越来的呢。”

    我们:“……”

    我回身找到关羽,拉着他的手道:“二哥。你是怎么来地?”

    关羽道:“今天我刚巧和周仓从他老家来看你。本来想叫你去接的。可火车站有直达育才的班车,我们就坐回去了。一下车就听说你出事了,这位颜秀才正为找不到脸生地人犯愁呢,我就跟着来了。”

    曹小象一到育才把事情说了以后好汉们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就召集人马,别人还好打,颜景生有了我带着他们去打架地前车之鉴死活不肯离开会场,好汉们只好粗略地把实情都告诉了他,然后他们出去我家救人,完事以后才现我又被弄到别地地方去了,而没过多久我就给颜景生打了电话,他这时正在和另一小部分好汉在会议室里呢……

    我握着颜景生的手笑道:“颜老师,辛苦你了,感觉怎么样?”

    颜景生这时才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让我冷静冷静。”我这才现他手心里全是汗,吴用笑道:“颜老师也真不简单,平时文文静静地,关键时刻真沉得住气,小强和他两次通话他要有一点紧张非露馅不可,难得他不但没掉链子,还能把那种没事人一样的心态模仿得丝丝入扣。”

    他这么一说,我这才猛的想起秦桧,我左右张望,急道:“秦桧那老小子呢?”

    周仓变色道:“坏了,你让我看住他,结果你一进屋救人我全给忘了。”

    卢俊义道:“这么短的时间,要跑也跑不远,咱们分兵几路去追!”

    只听有人高声道:“不必了。”

    我们转头一看见是李静水,在他手里提着一个人,已经狼狈不堪血流满面,正是秦桧。

    我又惊又喜道:“你从哪逮住他的?”

    李静水把秦桧掼在地上,笑道:“也该他倒霉,我刚好迟来一步就见有人把床单拴起来从三楼往下爬,可惜刚爬到二楼绳子就断了,幸亏当时是我站在楼下。”

    我奇道:“那他为什么还会伤成这个样子?哦,你打他了?”

    “没有,我不是说了么,幸亏当时是我在楼下,要是咱们这里的任何人只怕就会把他接住了,我见是他,就没管——”

    我们:“……”

    李静水捏捏拳头道:“对了,萧大哥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还没揍你呢,狗贼!”说着就要扑上去。

    我忙道:“别打别打,我先问问。”我蹲在秦桧面前,挠头道,“我是真不明白,出卖别人是不是很上瘾啊?”

    没想到秦桧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狗日地还胡扯!”众人见我动手了,争相往前挤。纷纷叫道:“我也打一下我也打一下……”

    秦桧慢慢坐起,擦了擦脸上的血叹气道:“你是真说对了,出卖别人是会上瘾的。”

    我一挥手拦住大家:“等等,先让他说。”

    秦桧盘腿坐在地上说:“你那天带着人横扫雷老四的时候就有老郝的人找上了我们,因为他们见雷老四根本就是只纸老虎,所以想花大价钱再找一帮替他们干活的人,可柳下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他不会同意,就背地里跟老郝见了面。说起来柳下买雷老四地盘的钱还是我帮他从老郝那赚的,再后来事情就简单了,凭我地口才和老郝的实力,他很快就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然后我就一直帮着他治害你。”

    我茫然道:“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呀?”

    秦桧鼻翼微微翕动,像一个老烟鬼足足地吸了一口大烟一样说:“我不是说了么,出卖人也是有瘾地,想想看。你明明站在这个阵营里,却又和那个阵营里的人勾搭,这多刺激呀?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所有人都是你的朋友也都是你的敌人。而他们都对我很客气,因为这个阵营里地人不知道你出卖了他,那个阵营里的人又有求于你。他心里明明瞧不起你。还得装出有求必应的样子。这种感觉——sobsp;我们大家相顾愕然,再没有谁有揍他的了。我们实在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憎恶他还是该可怜他,秦桧原来就是一个原装地心理变态啊!

    秦桧道:“当然,当初我出卖大宋也有贪生怕死和贪财的原因,可这只是一小部分。”

    吴三桂再也忍不住了,他越众而出,一脚踹在秦桧身上,骂道:“你个老汉j!”我们都寒了一个……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猛的抓住秦桧领子喊道:“对了,老郝呢?”

    秦桧笑眯眯地说:“你看,现在你也需要我再出卖他一次,你应该对我好点地。”

    我帮他理理衣服,客客气气地说:“老秦啊,你就告诉我们吧,老知道地太多了,他一但跑出国去后患无穷,我需要你地帮助啊。”

    秦桧陶醉地点了点头:“嗯嗯,就是这感觉——那我告诉你吧,他现在就在你以前的当铺里等着古德白他们带着东西去和他汇合,但是这里出了意外他应该已经警觉了,你们跑地快的话还能抓住他。”这老汉j果然又把自己的主子出卖了……

    戴宗打上甲马道:“我先去,你们随后来。”说罢一溜烟跑没影了,张清他们几个急忙也赶了过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该拿秦桧怎么办了,我问李静水:“你打算怎么办,对了,你们徐校尉呢?”按理说我出了这样的事情3oo该一起来帮忙才对啊,我是这时才现3oo来了李静水一人。

    李静水愤愤地看着秦桧,道:“今天真不凑巧,我们岳元帅要来看你,徐校尉他们都去迎接他了。”

    我诧异道:“你们岳元帅要来?”

    就在这时,几辆大巴车停在我们面前,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的,正是徐得龙,随后是3oo家军,众人知道岳飞就要登场,不由得一起肃穆。

    不等3oo仪仗摆齐,一个5o上下的老者就微笑着从一辆车上走下,3oo一,,服,目光清澈坚定,他笑着跟大家一挥手,问:“哪位是小强?”

    我同情地看了一眼秦桧,这下就算我想留他

    难了,岳飞和秦桧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岳家军每人戳他就变筛子了。我忙迎上去,先敬个美礼,然后铿锵道:“嗨岳元帅!”

    岳飞一愣,随即笑道:“臭小子没正形,还要搞法西斯那一套啊?”这岳飞果然名不虚传,说笑间仍然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李静水先给岳飞敬了一礼,然后不声不响地闪在一边,露出了地上的秦桧。

    岳飞意外道:“是你?”

    秦桧一笑跟哭似的:“岳……元帅。”

    一向军纪严明地岳家军此时终于忍不住鼓噪起来:“元帅,杀了他!”岳飞一摆手。半蹲在秦桧身前:“你也来了?”

    秦桧苦笑道:“什么话也别说了,是凌迟啊还是怎么的你看着办吧,你要给我来一刀痛快的我感激你一辈子。”

    岳飞正色道:“秦桧,你卖国求荣诬陷忠良谗言惑上,罪罪当死。”

    秦桧道:“嘿,这还用你说?”

    岳飞忽然站起身,冲周围大声道:“可是各位,你们说我该杀他吗?”

    众人齐声道:“该杀!”就连花木兰、关羽这样不知道秦桧是谁的人也跟着点头,包子直眉瞪眼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小声说:“该杀。”

    岳飞看着秦桧道:“你本来已经时日无多,现在我杀你反倒让你心里开脱,我不杀你!”

    不少人叫起来:“对对,把他留给我们。每天砍他几刀打他几拳,好过一下把他杀了。”

    秦桧面色惨然,委顿在地。

    岳飞跟秦桧说:“我现在的身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某地级市的纪检委书记。”我小声道:“妈呀,那您那地方的官可太难当了。”

    “如果我要下令杀你就会给我清白的历史增添污点。更重要的是我要真那么做以后就无法坦然去质询别人地墨迹……”岳家军里顿时有人叫起来:“元帅——”岳飞摆摆手道,“这辈子,我是中国公民,他……他也勉强算是吧。但我不能用上辈子的记忆去审判他;前世,我死时已是获罪之身,他还是当朝丞相。虽然公道自在人心。但真要杀他除非我能回到前世。而且由皇上下令,否则岳飞宁愿再以死明志!”

    我们都品出点味来了。岳飞心里这口千年怨气是出不去呀,还想通过官方途径为自己平冤昭雪,说通俗点就是在哪跌倒在哪爬起来,可是……有这个可能吗?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喊一声:“不知道我下令管不管用?”说着一条大汉走了出来,我一看就知道热闹了,这人是宋太祖赵匡胤!

    赵匡胤一表明身份,岳飞一刹那有些失神,要按前世的身份,那绝对是应该九叩八拜,最后岳飞还是顾及到自己是新中国的纪检委书记,无措地上前跟赵匡胤握了握手……

    老赵也不挑礼,他看了看秦桧道:“你跟这人地事我刚才都听人大致说了,这小子着实可恶,该杀!现在我以大宋皇帝身份正式下诏,岳飞忠贞报国,官复原职,秦桧背国谗上,斩立决,灭九族。”黑大个戎马出身,几句话说得干净利索,说完就面无表情地站回到了人群里。

    岳飞好象有点茫然,他先是冲赵匡胤抱了抱拳,瞬时豁然开朗,笑道:“其实我死后不久就有另一位宋朝皇帝给我平了反,就算不是这样,人们心里自有评断,我又何必这么在乎什么虚名呢,呵呵,是我狭隘了。”岳飞终于解脱,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秦桧,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当年我们私人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你就算揣摩皇帝的意思要害我,大不了罢官回乡也就算了,最多再派人暗中监视,可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呢?”

    秦桧嘿嘿干笑几声道:“这就跟欠人钱一样,欠得少了或许还想着还,如果要越欠越多积累起来,你总有一天会巴不得债主死了算了,前几次害你也就罢了,到后来竟不由自主地无比恨你,那是因为我没法再见你了,所以非得你死不可。”

    岳飞呵呵一笑道:“明白了,你不是没良心,是良心长歪了。好了,我不恨你,不过有很多历史学家说了么,历史总得有你这样的人,所谓不破不立,要没你这样的蛀虫宋金之间很可能都会倾全国之力死战,那对整个人类进程没有好处,不过,就你做人而言,很糟糕很失败。”

    岳飞说完这些大声道:“3oo嵬军听令,在这个世界没有秦桧这个人,你们以后见了面前这个人完全不认识,明白了吗?”

    3oo一一

    “以后这个世界也没有岳飞,我就你们眼里地陌生人。明白了吗?”

    这一回,3oo有一人回答,岳飞淡然一笑跟我们说:“希望大家也不要为难他,今天这么多英雄豪杰都在,我是真想好好和大家聚一聚,可是公务在身只能先走一步,有时间你们去我那,不过丑话可说在前面,我工资不高。大家去了只能吃面条。”人们都笑了起来。

    岳飞跟我握了握手道:“还是那八个字,‘洁身自好,正气凛然’。”

    我像对暗号一样顺口回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岳飞一笑。跟大家挥手道:“都别送,我打车去车站。”

    秦桧忽然一把抱住岳飞地腿叫道:“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又气又笑,纷纷喝道:“放手!”

    岳飞伸手把秦桧提起来——岳元帅还是一副好身手,失笑道:“你跟我去干什么?”

    秦桧看看我们。眼珠子骨碌骨碌直转,道:“虽然我不知道纪检委是干什么的,但你如果要对付的是贪官地话或许我能帮你。”

    岳飞眼睛一亮:“以毒攻毒,这还真是个办法。”

    秦桧急忙道:“论打仗我不行。论惩治贪官你不行……”

    朱元璋在人群里插口道:“干这个我也很有一套的!”

    秦桧白了他一眼道:“有什么一套,你当过贪官吗?”

    朱元璋:“……”

    岳飞想了想,随即干脆道:“那走吧。”

    我上前跟岳飞小声说:“元帅。小心这小子出卖你。”

    秦桧道:“不能不能。到那以后我先跟贪官打成一片。到时候出卖他们。”

    我瞪了他一眼,在他胸口上打了不轻不重的一拳:“下辈子争取做个好人!”

    秦桧道:“彼此彼此。”

    就这样。在我们地目送下,岳飞和秦桧这一对生死冤家慢慢消失在远处,我有点开始理解岳飞了,我要是他也不杀秦桧,那样真地是便宜他了,有一种仇恨不是死亡就能消除地,岳飞永远都不会原谅秦桧,也永远不会杀他,这是最残忍

    宏地惩罚。

    当然,秦桧这小子地赎罪心理大概是有一点,但更多的绝对是怕留下来遭到我们非人的虐待。

    我来到徐得龙跟前,说:“现在谜团也解开了,我和何天窦打仗地时候你说你们两不相帮,是因为你们需要他的记忆恢复药,而且茫茫人海,你们更需要他帮你们算出岳元帅这辈子的生辰对吧?你们欠何天窦一个情。”

    徐得龙一笑道:“也不全是,不过现在没什么区别了。”

    事情告一段落,陈可娇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小声说:“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我扭头看包子,包子难得开通地说:“去吧,患难之交嘛。”随即在我耳边咬牙,“可以抱一下,不许亲!”

    我和陈可娇来到路边,她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姿态,淡淡地跟我说:“你们地事我都看见了,不怎么明白,也不想多问,我只是想正式地谢谢你救了我——还有以前帮过我的。”我正不知说什么好,陈可娇忽然一低头从怀里拉出一条项链,它的坠子上,挂着一尊晶莹的观音,陈可娇很难得地顽皮一笑,“其实这尊玉观音一直戴在我身上。”

    我接过来看了几眼,诧异道:“你不是想送给我吧?”

    陈可娇一把抢过去:“想得美,就是给你看看。”

    我瞄了一眼朱元璋,嘱咐她:“赶紧收起来吧,别让原主看见。”

    这时何天窦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他装作不经意地跟我擦身而过,低声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算过了,陈可娇就是你上辈子爱上的那个妖精。”

    我目瞪口呆,天意弄人啊!穷小子和富家女的前世姻缘,这辈子要不是当了预备役神仙,我们还不定怎么缠绵悱恻呢,这简直就是又一本yy小说啊!

    陈可娇见我呆,问道:“你怎么了?”

    我忙道:“没什么,有个老骗子跟我说咱俩上辈子不一般——就是我要自杀也得先把你干掉那么铁,还有,你上辈子是个妖怪……呃,妖精。你想信就信,不信就当我放了个屁。”

    陈可娇茫然无语,样子也有点失神,我继续说:“不过已经到了这辈子了,反正你看我别扭我看你也不怎么得劲,就当朋友吧——下次做买卖别再骗我了!”

    难怪,难怪从我第一次见她就感觉有点熟悉,难怪我老不自觉地想要帮她,难怪见她受到伤害我会那么心疼。原来我上辈子欠她地。

    陈可娇呆了一会,忽然粲然一笑:“我就信一回吧,不过我同意你说地当朋友那一条。”

    我看看她,张开双臂说:“我还有一个拥抱名额。咱们把它用了吧。”

    陈可娇笑着跟我抱了一下,转身离去。

    我依旧保持着张开手地姿势,转向包子:“妞,给大爷笑一个。”

    包子欢笑着扑进我怀里。我们还用了好几个亲嘴的名额……

    包子问:“她是谁呀?”她一直没见过陈可娇。

    我抱着她,琢磨了一下说:“初恋。”

    前尘往事过往云烟,既然都是上辈子地事了,再经何天窦一说破。我也顿时豁然,我还是爱包子。刘老六好象跟我说过,要成仙要么帮天庭干活。要么跟妖精一起三世。现在看来我早做了选择了。箩卜就酒嘣脆,咱不整那暧昧的——其实我挺想来个后宫什么的。估计包子不让……

    刘邦拉着一串被揍得七零八落的外国俘虏问我:“这群人活埋还是烧了?”

    好几个皇帝一起喊:“埋了埋了,埋了省事。”看来凡事都有祖师爷,这帮家伙好的不学,专跟秦始皇学埋人埋物啊,他们怎么不说自己埋的还得自己刨呢?

    最后我决定还是交给国家处理,至于老郝——他已经被戴宗他们抓住了,我特意把他交给了费三口,老费说,他有办法让人说该说地,也有办法让人不说不该说的……老郝要倒霉了,八成被费三口用自动铅按了。

    这一天下来,我整个人要散架一样,天大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得好好睡它一天。

    就在大伙将散未散的时候,一辆摩托飞快地从远处冲过来,车上地人戴着头盔,在离我们1o米远的时候突然掏出一把手枪,他谋,将枪口牢牢对准刘邦,等我们警觉的时候已经一切都晚了……

    枪响的一瞬间,苏武一膀子扛开了刘邦,我们眼看着子弹钻进他地胸口,杀手一愣神,欧鹏花荣和庞万春已经纷纷出手,但这家伙极是狠戾,居然咬着牙蹿过了前面的路口跑掉了,带着一后背的乱七八糟的暗器和箭矢。我看了一眼他地背影,认出那是古德白,他弟弟曾调戏过花木兰,不过质朴的花木兰并没有难为他,但刘邦不这样想,他一脚把杰士邦踢得再也用不着杰士邦了……

    我们一起围住苏武,刘邦再也顾不上他身上那股恶臭,抱着苏武的肩膀大喊:“你怎么样,挺住啊!”

    事实上苏武挺得很住,挨了一枪地他并有没倒下,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但英雄好象都是这样死掉地。

    等几个岳家军战士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苏武弄上一辆车去医院地时候,苏候爷这才反应过来,他挥了挥手中的棍子,像轰无聊地孩子一样把战士们赶开,中气十足地说:“我没事!”

    我们都以为他这是回光返照,当大家小心地把他衣服翻开要找伤口的时候,一颗小铜弹头掉在地上,原来子弹射在苏候爷的皮祅上被挡住了,只钻进去一点点,连第二层都没穿透……

    后来我很想以大汉并肩王的身份把这件“苏衣式”防弹衣弄到手,可是它真的太臭了,19年的制作周期赋予它坚硬无比的外壳|来了巨大的副作用。

    到家以后,我看到的是一片狼籍,这有古德白他们祸害的,也有好汉们的功劳,包子一瘫坐在沙里,威道:“行了,现在谁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完整版的!”

    吴三桂正色道:“我乃吴三桂,是……”

    我把他推开,搂着包子,悠悠道:“你和陈圆圆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给包子讲讲她祖宗的事……”

    第七十六章 代沟

    你是说……大个儿是从几千年前来的?”

    “包子啊,这不是关键,几千年前来的人我见多了,我是说大个 儿……呃,项羽是你祖宗,项羽,知道吗?就是西楚霸王。”

    我得先把这最闹心的事跟她说明白了,自己是自己祖宗这事我纠结很长时间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包子信不信,她听完我的话托着下巴问:“那我爸该叫他什么?”

    看来包子是看出自己年小德薄来了,还知道往上顶一辈呢。

    我说:“别指望了,把你爷爷拿出来也得喊祖宗,你们这不是简单的四世同堂三世同堂那么简单。”

    “那大……他呢?”

    我说:“羽哥现在不知道到哪了,我就是让你明白明白。”

    包子斜眼看我:“我要是叫祖宗的话,你也不能叫哥了吧?”

    我叹道:“这就是结婚的不幸,一般人结了婚也就多个七大姑八大姨,我这倒好,多了个祖宗,哎,我就叫哥吧,这也算跟你们娘家人走得近吧。”

    包子小心道:“那……我得管张冰叫什么?”

    “张冰那是个误会,可是历史上跟张冰长得一样的那个人你也得叫祖宗,不过是属于后妈那一系的,这事以后再掰扯,现在该说轲子他们了。”

    包子扭头道:“对了,轲子是谁?”

    二傻嘿嘿一笑:“我是荆轲。”

    包子挠头道:“对了,你跟我说过。那你真是……刺杀秦始皇那个荆轲?”

    二傻点头。

    包子悚然道:“我记得胖子跟我说他叫嬴政——那他不是……”看来包子的历史也不是一片空白。

    我点头道:“是啊,胖子是秦始皇,放心吧,轲子已经不打算再杀他了。”

    包子看看李师师,沉着脸道:“小楠,该你了,老实交代吧。”

    李师师歉然一笑:“表嫂,对不起,不该瞒你那么长时间……“包子忽然道:“等等。我猜出来了,你就是你电影里演地那个人,李师 师!”

    李师师不自然道:“猜对了,表嫂。我……出身不怎么干净。”

    包子走过去拉住她的手道:“别说这种话,电影里演的都是真的 吧?你也是没办法,你是个好姑娘。”李师师眼里泪光莹然,慢慢靠在包子肩膀上。

    包子指点着花木兰说:“嘿。表姐先别说自己是谁,我猜猜,花木丽——再加上你说的因为父亲参军,你应该是花木兰!”

    花木兰微笑道:“呵呵。包子真聪明。”

    包子好象玩猜人玩上了瘾,挥舞着手道:“都别说啊,让我一个一个猜。到刘季了。呀。个不好猜。

    刘邦自信满满道:“初,朕母见一龙盘桓于上。乃孕,遂有朕,我还有个名字叫刘邦,哈哈,知道我是谁了吧?”

    包子一拍大腿:“知道了,你有两个结拜兄弟一个叫关羽一个叫张飞,你们是桃园三结义!”

    我们:“……”

    ……看看,我就说嘛,她就从来没把刘邦和刘备弄对过。

    刘邦哀叹一声,骂道:“刘备这臭小子,抢我风头,要见了他非打这孙子两巴掌!”

    我小声提醒包子说:“刘邦是刘备的祖宗,鸿门宴那个。”

    刘邦叹道:“桃园三结义就桃园三结义吧,她真要知道我是谁以后我跟她祖宗的恩怨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

    吴三桂在一边急得连连跺脚,这会猛的凑过来道:“包子,你不用猜了,我跟你说,我就是引清兵入关地吴三桂。”吴三桂这么急于表白身份是因为屋里这些人不是皇帝就是豪杰,李师师身份虽然不大光彩 吧,也没做过什么大j大恶的事情,而吴三桂就不一样了,老头敏感着呢,生怕别人瞧不起他,所以急着想知道包子对吴三桂这个名字的反 应。

    谁知包子茫然道:“吴三桂?你别说化名,说真名。”

    吴三桂抓狂道:“我这就是真名。”

    我提醒道:“你知道陈圆圆吗?”

    包子脸上迷雾渐开:“哦,就那个大美女呀?”

    我一指吴三桂道:“这就是陈圆圆的老公。”

    包子跟吴三桂握手:“幸会幸会,哈哈,娶个漂亮老婆感觉好 吧?”

    吴三桂还想再说什么,我一拍他肩膀道:“行了,这么介绍就挺 好,你引清兵入关关包子什么事,你觉得她会在乎这个吗?”

    吴三桂跟包子握了两下手,神情恍惚,一个劲小声嘀咕:“悲哀,悲哀呀……”也不知道是悲哀他自己还是悲哀包子。

    包子左看看右瞄瞄,忽然靠在沙里幸福地说:“跟我在一个屋檐下地都是名人呀!”

    吴三桂耿耿于怀道:“别算我。”

    包子跟我说:“胖子挖坟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大个儿,他到底去哪了?”

    她的腰说:“今晚先睡觉吧,你忘了你老公刚从龙潭 来?”

    包子边跟我上楼边说:“一会上床你再给我讲讲今天那帮人都是些谁?”

    我回头跟大家招呼道:“你们也都睡吧,明天我找人修玻璃。”

    当晚,我并没有如愿能早早睡觉,包子缠着我讲到后半夜,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身边的人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了,几乎每一个人名都是一份惊喜,包子不断惊叹道:“梁山54条好汉耶!54呢?” “原来三儿就是扈三娘啊?”“你说今天那个红脸儿就是关二爷啊,他怎么没拿刀?”……

    后来我讲着讲着就睡着了,我跟这些人相处时间太长。早就见怪不怪了,说他们地故事丝毫引不起我地兴趣,这就像一个枯燥的编程员,应付完一天的任务后老婆在床上还兴致勃勃地跟你聊c++语言,你能受得了吗?

    第二天我一睁眼,估计已经是中午了,包子并不爱睡懒觉,但我破天荒地见她还乖乖躺在我身边,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毛毛地道:“你看我干什么?”

    包子静静地说:“昨天我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跟我说大个儿是我祖宗,胖子是秦始皇,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地,什么梁山好汉啊好几个皇帝啊什么的。”

    我先是愕然。既而失笑:“这梦可真够离奇的,能写了。”

    包子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不是梦,对吧?”

    我叹了口气,只能点头。

    包子立刻兴冲冲地穿好衣服跑出卧室。我大喊:“你干什么去?”

    包子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去跟表姐好好聊聊当年打仗地事 儿——”

    我喊:“这些事你跟刘季和老吴也能聊。”

    包子跑出去以后我叹了口气,该告诉她地都告诉她了,除了一点:那就是这些人只能在我这待一年,不管项羽他们是什么身份。是她祖宗也好,是帝王将相还是妓女汉j也好,包子其实并不在乎这些。她是一个单纯地重感情地人。如果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时候我可以骗她说他们回去了,本来都是生离死别。但这么说至少能让她不那么难受——现在,到了那一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包子说了。

    随后的几天我们经常跟嬴胖子通话,我也动用了我所能动用地一切力量来找项羽的下落,原本形影不离的五人组少了两个人总感觉不得 劲,按我想的话,一个2多地男人骑着一匹马应该不难找才对,但是几天下来丝毫没有项羽的消息,看来他骑着兔子走向了荒山野岭。

    至于育才里的其他人,大致还是老样子,好汉们除了给孩子们上课就是利用业余时间疯狂地玩,这些家伙去新加坡参加完比赛个个都是万元户,难得的是居然还有教育下一代地觉悟,没怎么耽误过教学,这跟颜景生的软磨硬泡也有很大关系,当他知道这些人时间不多后每天都盯着这些人呢,谁没好好上课他绝对会给你好好上一节思想教育课,估计现在再把土匪们扔回当年的梁山反都造不起来了。

    而且颜景生还通过调换宿舍地办法把我地那些客户们相对集中地换到了一起,以后万一有个什么状况也不至于太混乱了。

    艺术家们忙着搞创作就不说了,李白居然也开了一个兴趣小组,专教有这方面爱好地孩子写古体诗,有趣的是四位皇帝,自从来了以后就经常在一起打屁胡扯,我还以为他们这种人不喜欢热闹呢,尤其是在都是皇帝地情况下,没想到哥四个很铁,可能是以前高处不胜寒怕了,好容易有个扎堆儿的机会,刘邦有时候也过来跟他们聊聊,不过不太能插上话,人家四个是一代接一代下来的,跟他有代沟,就像现在的子在一起聊天绝不会欢迎一个5o后的老头旁听是一个道理。

    二胖也经常来找关二爷说说往事,加上二胖脖子上架的曹小象,再来个周瑜鲁肃什么的就是三国鼎立。

    3oo家军战士有很小一部分回到曾经待过的地方去处理后事了,大部分都留在了育才,自从岳飞来过以后,岳家军似乎真的有点要裁军的意思,除了个人都保持了良好的军事素质和军人形象,他们已经不太作为一支部队集体露面了。不过这跟“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是不一样的,这3oo仍旧是3oo胎一样亲密。

    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夜,育才的校园里已经处处张灯结彩,我们准备要过年了。

    第七十七章 千杯不醉

    已经在这里待了1o个多月。其他人有比他晚一两天的,也有比他晚个把月的,但是育才里绝大多数客户的日子基本上都过了一多半了。

    所以关于这个年怎么过我找很多人商量过,一致的结论是:怎么热闹怎么过,连一向低调的颜景生也是这么认为,他无意中说的一句话给我印象很深,他说这是那群人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但却是这辈子最后一个年,所以一定要隆重。

    一大早,我就带着包子和李师师刘邦他们来到育才,校园里到处挂着大红灯笼,张贴春联,孩子们兜里揣着鞭炮,争相追逐嬉戏,不管他们以后是多了不起的人才,可毕竟还是孩子,最大的也不过是十四五岁,而且除了本地的学生,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贫困家庭出来的,不能回家过年的居多,不过这也是他们第一个有新衣服穿有鞭炮放的新年。

    徐得龙领着一队战士在校园里巡逻,主要是怕引起火灾,今天都全部到齐了,一些已经家大业大的战士把财产全部捐给了育才,严格说他们也算是学校的股东了。

    段天狼就程丰收他们本来是想带着徒弟回老家过年的,但最后还是决定要留下来,程丰收是要陪着跟着他过来那几百子弟,段天狼和段天豹一商量反正回去老家也没什么亲人,还不如在学校里有气氛。媛那更不用说。扬了中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光荣,已经把育才当成了自己地家,这个新年她打算把自己父母接过来跟方镇江的父母见见面,我是真没想到我们的打虎英雄最后也不能免俗避开这一步,想到好汉武松拎着几瓶酒低声下气地去拜望老丈人我就感觉特好笑,用吴三桂的话说,悲哀,悲哀呀……

    不过据说老爷子也是位武术痴迷狂,方镇江这小子运气真好。不像我,数学不行还摊一位会计老丈人,我们邻家二哥更悬,刚跟二嫂谈恋爱的时候疯狂地痴迷上海申花。结果他老丈人是八一的死粉,国内一打联赛二嫂就紧张得要死,俩人差点因为这个没成,这二年俩人都不看足球了。老头改听京剧了,二哥则又疯狂迷恋上了歌剧,一个礼拜最少得听两次,而且还必须带上二嫂。满以为这下和谐了,结果没半年,二嫂得心脏病了。

    那些家在本地的老师们。包括四大天王和方腊。都说好在学校过年。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的职工。开始我还在为叫谁不叫谁该怎么分堆犯愁,后来我突然现了,现在想从普通人里往出摘客户或者从客户里往出摘普通人都是困难无比地事情,好在这大年夜不回家的,除了客户就是一些心知肚明的人,我就不再费这个脑筋,但总体上说这次聚餐性质还定义在我们客户内部聚会。

    然后就是聚会地点,地方小了肯定是不行,在食堂的话太没气氛,因为我们除了吃饭还有文艺汇演。大礼堂又太过严肃,最后还是成吉思汗提议,不如就在草地上开篝火晚会,他这想法一提出来就引起了大家地兴趣,很多人立刻着手张罗烤架和柴火去了,于是我把地方定在旧校区草坪上,在前头搭了一个1o米见方的大舞台,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