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7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我才放心顺其自然。qiuduge秋读阁手机版
不久之后,李师师的电影在上海进行了映式,在金少炎的强大号召力下,内地和港台的明星着实来了不少,我要不是因为脱不开身,真想领着包子也去凑凑热闹,不过五人组的其他成员都去了。
电影时长8o分钟,但耗资达67oo人民币,全片没有动用任何一位明星,男主角甚至没有露脸,这样的影片不敢说绝后,但肯定是空前了,只有我心里明白,这部怪胎之所以能出生,完全是金少炎在背后给予了强大的支持,从理念到金钱,如果拍片的不是李师师,就算国内能数得上的导演这么拍都不会有投资方愿意尝试——一部没有明星没有大场面却又耗资巨大的片子。
我虽然不能亲临现场,不过金少炎自然安排了人为我和包子安排了现场直播,热闹的明星入场和表演之后,影片从一片混乱的妇女临盆开始了,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开场,那个即将诞生的婴儿就是李师师。婴儿后来长成了小女孩儿,她的父亲却死于冤狱,李师师为妓院老鸨收养……
我是看了片子才知道原来李师师以前真的姓王,整部电影我既没看得热血沸腾也没哈欠连天,它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故事,甚至都没有用特别的视角交代作为妓女的内心酸楚,像是李师师坐在我面前很平静地在诉说她的过去,影片在金兵之乱中结束,李师师的身影一晃便消失了,那大概是说她最后的生死并不重要,总之是隐没于这乱世了。
当屏幕上开始滚动出演员表时,包子边吃爆米花边擦着眼角的泪痕道:“小楠演得太好了,我几乎都以为她就是李师师了。”
我反问道:“好吗?哪好?没有大场面就不说了,为什么连吻戏
一个?”我又纳闷地问包子,“你哭什么?”
确实没啥可伤心的,主角最后也没得白血病也没被车撞死,也没被冻僵了在爱人的注视下笔直地沉到水底……
包子瞪我一眼道:“李师师多可怜呀!”
我笑道:“哪可怜?尽见她吃好的喝好的在大房子里跳舞了。”
包子道:“一个女人,没人真正爱她,每天就是这样活着,还不可怜吗?”
哇,原来这些就是内心独白啊?这包子自从成了包子铺老板,欣赏力见长啊!不过我可能是太熟悉李师师了,真没觉得什么伤感,这部片子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服装和道具非常特别和精美——那67oo都是这么花出去的。
电影完。亮大灯,按说这时候掌声就该响起来了——哪怕它拍的是屎呢,总得给金少炎个面子吧,可全场居然连一个鼓掌地也没有,如果是一般情况。金少炎在这个节骨眼会带头鼓掌,可今天例外。这部电影他花的心血并不少,就像是他的作品一样,所以金少炎也没有第一个拍手。
李师师眼睛也不眨地看着电影演完,这时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冲金少炎露出一丝苦笑,或许这样的结果她早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大家反应居然如此不堪,李师师的笑里既有自嘲也有点释然。不管怎么样,她想做地已经做完了。金少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可就在这时,随着第一声掌声地响起,整个剧场连带掀起了喝彩的巨浪,很多明星起身拍手向这边微笑。李师师身边的几位著名导演不顾身份地抢着跟她握手,看得出他们是真的很叹服面前这个年轻女孩的才华。
看样子他们在第一时间没有鼓掌是因为被这部电影震撼了——我还是挺纳闷的,真地那么好看吗?不过既然连包子这种欣赏水平的观众都能看哭了。估计确实是有打动人地地方,至少这部很纯粹的文艺片做到雅俗共赏了。
这个时候演员表已经出完,很多人都奇怪地问:“为什么没有导演的名字?”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部电影的主演同时是导演,话音刚落,一排无比显眼的大字缓缓填充了整个屏幕:导演,李师师——
人们纷纷议论:李师师是哪位导演?是巧合吗?可能是为了这部电影特意起地艺名?
李师师根本没听见人们在说什么,她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金少炎,金少炎微笑着注视着她,在她耳边说:“这是我唯一能送你的礼物了。”
眼泪瞬间迷糊了李师师的眼睛,如果不是顾及影响她肯定已经扑进金少炎地怀里,整部电影虽然说不上颠覆什么,但是完全改变了人们对于“名妓李师师”的简单评价,李师师成为了一个普通而又略具传奇色彩的女子得到了丰满,最后再打上导演李师师几个字,起到了玄妙的诠释作用,至少这一层意思李师师是再明白不过了,从金少炎说“李师师就是一个妓女”之后,两人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有了芥蒂,在这一刻,李师师终于完全原谅了他。
金少炎拉着李师师的手大声说:“王远楠小姐就是本片的导演,她的另一个名字叫李师师……”
赞叹声和掌声再一次淹没了剧场。
在那之后,《李师师传奇》正式改名为《李师师》在全国同步上演,有了各明星导演真真假假的吹捧,票房一路飘红,它是继《泰坦尼克号》之后又一大言情巨著,也成o7年度最受女孩子欢迎调查显示,一起去看《李师师》几乎成了当时判断一对男女是不是情侣的唯一标准,当然,其中自然不乏一个男的得陪好几个女的各看一次或者一个女的得陪好几个男的各看一次的例子……
还有一个奇怪之处就是,这次影评家也不来作梗,大家都说好,他们居然也跟着说好了,这部电影在之后参加了多项评选,收获颇丰,值得一提的是不管参加什么电影节,“最佳道具及服装设计”奖无一旁落,有几位历史学家也义正词严地说过,对片中李师师的塑造不做评价,但它的服装礼仪和布景确实没的说。
某世界著名影评家评价《李师师》用了一句话:拍摄它的导演应该是一个拥有上帝之眼的平凡人,她只是在讲述自己以前的故事。
赞扬李师师别出心裁的拍摄手法的也不是没有,某影评家也说了:随便找一个人,用不含喜怒的方式记录他的一生以供人们了解,这未尝不是一种启迪,从这个角度讲,《李师师》是一座里程碑。
听了这位老兄的话我出了一身冷汗,我想到:如果谁能用这手法再现我的一生,那这部电影名字是好起,就叫《小强》(有没有点旧照片的感觉?)可该归到什么类里呢?
不想那么多了,包子在被窝里等我呢——反正今天晚上这段国家肯定不让放。
第四十九章 最美的女人
气渐渐冷了,我们一大家人正围在一起吃火锅,除了有凤凤、张冰和曹小象,我们经常以这样奇特的组合在一起会餐,张冰现在还是跟我们说不大来,但她毕竟是项羽的女人,刘邦曾试探过她几次,对他们那个时代的事,包括对项羽和刘邦之间的恩怨,张冰了如指掌,基本可以确定她的确是虞姬。
李师师在一片成名之后立即宣布息影,除了偶尔参加慈善性的活动以外,就待在家里,《李师师》售以来所得的经济利益她拿出一部分给育才建了一座校内电影院,其它的都捐了出去,现在她和金少炎每见一次面都得打扮得考拉一样,金少炎往返于香港和上海之间,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但是我知道,金少炎心里还是放不下,以前他的身边从来没断过女人,现在秘书都换成男的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理智的爱?
说到花木兰可可乐了,她现在的名气不比李师师差,话说金少炎他们公司办的选美比赛到了最后一天,8佳丽竞选某某杯的冠军,在综合素质考察中,一名选手抽到的问题是:请说出我国女英雄花木兰的事迹,结果还没等这位选手回答,底下一个h国的记者站起来大声抗议道:“你们的问题不对,花木兰是我们h国的。”
当时冠军奖杯就在评委席上,一个大玻璃缸子,一向温和的花评委忽然抄起这个奖杯,指着那个记者喝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那记者道:“花……”不等他说完,花一~头破血流。继而愤然离席,就此芳踪杳杳。其实很多爱国主持人在类似的情景下都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把事情做得如此彻底地还真只有花评委一人耳,据当场目击者说,那h国记者当时距离花木兰有1o米左右。那冠军奖杯约37公斤重,也就是7斤多。所以花木兰在喝问那记者的时候,这倒霉小子大概以为就算花木兰真怒了也没本事砸到自己,这才敢造次,想不到参加选美大赛的评委居然有武林大会评委的身手,事后张清都说,那惊艳一掷连自己都未必有十足把握……
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那位记者当然还是受到了主办方的救治,就是为他处理伤口地小护士大概是花木兰的拥。把好几块玻璃渣一起缝进了皮肉——那个我表一下态,不提倡这么干事,简直就是无视职业道德,我建议不把南丁格尔奖颁给这个小护士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地。那记者可以回国整容嘛。
再后来有好事者在网上了一个帖子,内容是谁是那晚最美丽的人,还居心叵测地把花木兰的名字也加了进去。结果可想而知,花木兰的得票比选手里得票最多的多出一百多万,被老百姓私下里称为全中国最美丽的女人,后来还有广告商找上门来,做地什么品牌不知道,反正为花木兰量身订做了一句广告语:别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哟——
至此,这花木兰的女人做透彻了,不做则已,一做就是全国最美,也算完了一桩心愿。
此刻,我们其乐融融地围在一起,曹小象喝完一杯果汁探出小胳膊又去拿瓶子,项羽一把抢过扔在一边,道:“小孩子少喝点果汁。”我们都没想到楚霸王居然还有细致地一面,都微笑点头——项羽端起茅台给曹小象满满倒了一杯:“喝点酒吧。”
我们都无语地看着他,项羽环视我们摊手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喝一坛子了。”
曹小象豪气干云道:“那我干了!”说罢一饮而尽,然后在凳子里挥舞了两下胳膊,一头栽进了吴三桂怀里,我们看的又气又乐,包子把小象放在卧室盖好被子,回来的时候顺手打开了电视,里面好象是一片混乱的工地,一个戴着安全帽地记者兴奋地对着摄象机说着什么,包子连换几个台居然都是这个场面,她刚想把电视关了,我心一动,忙道:“听听他说的什么?”
包子回到座位,把遥控器塞给我,我调大声音,恰好重播刚才那个场面,只听那记者大声道:“特大新闻,在我国咸阳a县b村现大型古墓群,有专家预测,这可能是秦时代的墓址,
极大可能是秦始皇地真正埋身处……”
除了凤凤和包子其他人都转脸看秦始皇,嬴胖子看着电视喃喃道:“摸(没)完摸廖(了)咧?”
我明白,这其实就是费三口前些日子跟我说的那个,看来今天是正式对外报道。
我一时好奇心起,又把咸阳地图找出来,凑到嬴胖子跟前说:“嬴哥,这回你得给出个大概方位了吧?”我又找到咸阳的a县标出来,和山连成一条线,秦始皇拿过笔,看也不看地图,就着那条线画了一个不等边梯形,说道:“当年饿(我)选滴四个地方儿就丝(是)这么拐(个)样儿——包子,给饿递哈(下)粉条。”
我连忙把粉条下在锅里涮了涮夹在秦始皇碗里,忙不迭道:“小强子伺候皇上。”
我听出来了,当年秦始皇选的四个墓在图上连起来就是一个不等边梯形,现在有了骊山和a县的墓址,再甩出几个点去应该能把另外两个墓给找到。光这个信息卖给盗墓的得值多少钱啊?
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一个略显疲倦又带着笑意的声音道:“萧校长,我回来了,跟你报个到。”是费三口,看来那个墓一上电视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我笑道:“恭喜啊,功德圆满了。”
费三口苦笑道:“功德圆满?应该说困难才刚刚开始。”
“啊,怎么了?”
费三口叹道:“不得不佩服咱们祖先的智慧啊,那墓做的,根本就无从下手,如果强行炸开,只怕里面的东西一件也得不到。”
我说:“那别炸啊,你挖出来不就行了么?”
费三口道:“说的容易,那墓里有机关,相当于自我毁灭程序,一个不留心挖错了照样坍塌。”
我瞪了嬴胖子一眼:你说你给国家找多大麻烦!
“那怎么办呢,现在光都曝了,总不能就那么晾着吧?”
“说的是呢,现在就有好几个达国家提出来要和我国共同挖掘,但是条件很气人,什么三七分四六分的,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我问:“那些派咱们这来的间谍是不是就他们干的?”
费三口道:“不管是不是,总之是动了贼心思了,你想这么大块肥肉谁不想来咬一口啊?”
我义愤填膺道:“那你可不能答应!”
费三口失笑道:“那还用你说?不是我不能答应,是咱们国家根本不考虑。”
我捂住电话,跟秦始皇小声说:“嬴哥,问你一句,你那坟怎么挖才能挖不坏?”
秦始皇瞟我一眼道:“尽胡社,饿(我)好不容易建滴地哈(下)江山不丝(是)为了给别人挖滴。”他一句话把我说愣了,是啊,胖子当年之所以建那么多坟,是为了能在阴间继续做皇帝,可不是为后人着想给他们留下丰富的遗产什么的,自然要不遗余力地防止生人现和挖掘,所以布下的机关尽是一些个阴损的东西,也就是费三口所说的自我毁灭程序。那其它的两个墓找得到找不到先不说,就说眼下这口,如果不得其法,一切都是空谈。
我索性挂了电话,拉着秦始皇说:“你也见了,这墓不挖出来谁都不能死心,你到底有没有诀窍?”
秦始皇听我这么说,也停下筷子,从盘子里捞起几块冻豆腐搭成一个小方面体,比比划划地跟我说起来。
古代没有电,一切自己动的机关靠的都是细沙,沙子受震流动,腾出的空间使机械做功,秦始皇的墓作为一个整体,在它的墓壁上全是这种机关,有人一但惊扰了墓室的安宁,细沙抽走,巨大的墓顶就会压下来毁灭一切,为了防止沙子因为年久结块,秦始皇墓里用的都是——金沙!
第五十章 载入史册
着嬴胖子用冻豆腐搭起来的小方块,大家显得一筹莫沙经过千年到底会不会结块,这是个问题,但这个险是冒不起的。
包子用筷子敲着火锅道:“快吃,肉都煮老了,你们干什么呢?”
秦始皇把最上面一块豆腐放进锅里,我随之眼睛一亮道:“如果我们把这个顶子也去掉,里面的东西不就安全了吗?”
项羽难得谦虚地说:“怎么去?这可不是靠几个力拔千斤的大力士就能做到的,一个墓方圆几里,它的顶得有多重?”
我见秦始皇始终笑眯眯的不说话,赔着小心道:“嬴哥,你是不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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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不愧是研究过《中国建筑史》的人,伸出手来指点道:“其实只要利用现在的定向爆破技术,把支撑墓的四面墙每一面都炸出两个支点来,然后再马上用钢筋水泥支住,顶就不会掉下来了,到时候管它金沙银沙,流走就流走,我们可以再继续慢慢挖。”
吴三桂道:“四面墙需要八个支点,而且必须得同时炸出来再换以别的东西支住,这只是一个精确问题倒并不难,难就难在做这件事的必须得是一个对墓内部了如指掌的人,否则只要有一点误差,顶子还会掉下来,可是这样的人哪里去找?”
李师师笑道:“这样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可现在我们面前就恰好坐着一位。”
秦始皇微笑着不说话。我为难地看了他一眼道:“嬴哥……”
秦始皇道:“好咧好咧,饿就气(去)挖一回自己滴坟。反正现在不挖,人们还丝(是)要惦记着。”
其实这件事一开始我就是为好玩随便问问,但没想到秦始皇能这么开通,答应去挖自己的宝贝,可现在就算他同意了我还得衡量衡量。国家派出多少专家都束手无策,我这随便找一个胖子用几块冻豆腐就解决了?我怎么跟人解释?闹不好让费三口怀疑我就是潜伏多年的间谍。
我正胡思乱想着。电视屏幕一闪,挖掘现场一个头戴安全帽地老头自信满满地站在摄象机前,下面打出字幕,中国某某大学考古专家某某某,老头豪情万丈地对记者说:“经过我和几位地质学家的研究,现在第一套方案已经出台了。我们准备在墓壁上钻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孔,先观察清楚里面的构造再说。”
电视机前的我们都愕然:这就是他所谓地方案?
项羽嗤道:“这专家怎么尽说外行话呢?”
李师师道:“善泳者溺于水。自古以来坏了大事的都是自命不凡地行家里手。”
电视里,记者问专家:“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在做准备工作,大概明天吧。”
记者也是满脸兴奋的样子,转向摄象机说:“观众朋友们,这次挖掘很可能将是我国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现和挖掘行动。我们会一直进行追踪报导,届时为您带来现场直播……”
吴三桂忽然叫道:“不好,不能让他们动手。这一钻就算沙子凝固了也得给他们钻松了。”
花木兰一推我道:“小强,快想办法啊,什么呆呢?”
我忘了这还有一个极端爱国主义的呢,我苦着脸道:“你让我怎么和政府说?”
花木兰道:“事分轻重,先阻止了他们再说。”
我拿着电话想了一会,咱现在也算认识高层的人,可我估计梁市长和刘秘书不一定能和中央说得上话……
最后我还是决定把电话打给费三口,这事毕竟挺敏感的,他应该能起到作用。
“老费,让你们地专家先别动手。”我开门见山就是这么一句,有点劫刑场刀下留人的感觉。
费三口应该是已经休息了,有点含糊道:“什么?”
我说:“你没看刚才地直播吗?有个老头要钻墓了。”
费三口“啊”了一声:“有人要有偷墓吗?”
我言简意赅道:“这么跟你说吧,我给你找了一个挖坟专家,这次挖掘秦王墓的行动如果由他来指挥我保证你们可以得到完整的宝藏。”
费三口笑了一声道:“你在开什么玩笑?多少专家会诊都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再说,挖掘的事就不归我们管了。”
我听老费
电话的意思,忙道:“你忘了秦王鼎地事了吗?你们道鼎下面有一条裂痕?”
费三口一个激灵,我把秦始皇的话跟他说了一遍,又把我们地方案跟他提了提,费三口不可置信地说:“这可真是异想天开啊,几千年的墓,用炸药炸?”
其实要不是秦始皇的介绍,我也觉得那专家的办法最好,起码看上去安全系数更高——那用炸药也不是我想出来的啊。
费三口此刻再无睡意,跟我说:“你等着,我这就去你那。”
我忙道:“等等,你最好再拿一幅秦朝时期的版图,我有用。”
这回老费没再多说什么,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没过2o分钟,老费带着几个人开了一台电子指挥车来了门进来,这时我们已经吃完饭了,我只能再用烟盒给他示范了一遍墓的内部构造,他明白这些事情不可能是随意编造出来的,惊讶地看着秦始皇道:“这位是……”
我说:“他一直就在研究这些东西,只不过没有用武之地。”
费三口小声说:“秦王鼎的事儿也是他告诉你的?”我点头。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失口了,有些事情好象不是你用心去研究就能研究出来的……
我在老费耳朵边上说:“都是祖传的。”
费三口骇然道:“你是说……这些秘密都是一辈一辈流传下来的?”我只好点头。
费三口一把拉住秦始皇的手道:“我代表国家和人民感谢你。”
我说:“让你带的版图带来了么?”
费三口从怀里拿出一卷纸边展开边说:“这可是国家博物馆里秦朝版图的复印件,绝对没有误差,还有这几千年来的地形和地名演变图。”
当他把第一幅图摊在桌子上的时候,秦始皇眼睛就是一亮,看来这真的是他当年用过的地图,他在图上准确地指出了四个墓址,老费知道我肯定有我的用意,根据演变图把这四个地方标在了2oo7年的中国地图上,然后我跟他说:“除了骊山和a县,另外两个地方是另外两个秦王墓。”
费三口张大了嘴,虽然他可能受过泰山崩于顶而色不变的训练,但他还是夸张地叫道:“玩笑开大了吧?”他这么说着,却忍不住用颤抖的手去指另外两个地方,他用笔圈住其中一个点,道:“嗯,这是b县。”当他的手落在最后一个点上时,老费有点呆道,“咸阳机场?”
我探头一看,果然见秦始皇的最后一点推演到今天正好覆盖在咸阳机场上,那b县还好]也没有怎么办?就算秦始皇的点没有标错,可这么多年沧海桑田地壳运动,值不值得为八字没一撇的事大动干戈?
我拍了拍老费的肩膀道:“另外两个墓址先不用去想,把a县地下的宝贝都好好挖出来再说。”
费三口想了想,郑重点了点头,取过打火机把我们画过的地图全烧了。我说:“那个……咸阳机场我就不说了,你最好找人把b县周边也控制起来,我怕我忍不住拿把铁锨就去盗墓去。”
最后,费三口庄重地跟秦始皇握了握手道:“嬴同志,全靠你了,方便的话咱们这就走吧。”
秦始皇回到自己屋里,把游戏机往胳肢窝里一夹,也没惊动别人,只拍了我一把道:“饿(我)走咧。”末了又跟我说,“你告诉小象,饿回来以后游戏机还丝(是)他滴。”
我有点伤感地说:“没事,小象已经玩psp了。”
我特意嘱咐费三口:“嬴哥血糖偏高,别给他吃太多甜的,最重要的一点你记住,年前不管完事不完事,一定要让他回来跟我们团聚。”五人组等过了2份的年,就真的没几天了,我可不想就此跟胖子诀别。
费三口笑道:“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嬴同志会被载入史册,到时候你们有的是时间聚。”
我淡淡道:“嬴同志对载入史册已经不感兴趣了。”
第五十一章 黑手党
天我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是一个听不出口音听人,开门见山要跟我谈生意。
我说:“那您是想具体跟我合作哪一项呢?”最近这样的电话我没少接,主要是我手里有不少项目可做,包括五星杜松酒和各种口味的药茶,甚至有人提出要把我们研出来的胃药做成制剂上市,但人家扁鹊和华佗都是医者父母心那种大夫,哪有父母做出药来卖给孩子赚钱的?
对方说:“我对萧先生手上一些特别的资源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谈一谈?”
我心一提,故意打岔道:“您是说我的智力吗,把我研究透彻了我保证人类文明进步2o年。”
对方笑道:“萧先生真幽默,我听说你以前做过古董生意?”
“古董?没有啊——”真没有,我做过唯一相关生意是人家把一只宋朝的瓶子卖给了我,我可没出手过任何古董。但是这个人显然不一般,我顿时加了小心。
“萧先生不要紧张,我们是怀着无比的诚意来跟你谈的,不知道能不能约个地方,为表示我们的坦诚,地点可以由你选。”
我忙道:“如果还是这个话题,我们就没必要谈了,我没做过古董生意。”
对方忽然嘿嘿笑了起来:“我知道萧先生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一,很可能还不相信我们,这可以理解,二嘛,也可以说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不一样了。不愿意再铤而走险,而且你手上确实有赚钱的项目,可是据我们了解,萧先生其实并没有多少钱——还没有到吧?”
我顿了一顿,破口骂道:“你家大人呢。管不管了?”我马上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小孩子在恶作剧。也不知从哪弄来的我电话,还拿腔拿调地学人家黑手党,这事儿我小时候也干过,随便拨通一个号说自己是公安局地——看见没,这就是代沟,我们那会是冒充好人。这会的孩子尽冒充坏蛋。
我正要挂了电话,对面忽然换了一个人接过。说道:“萧老弟,是我——”
这回这个声音很粗,我笑道:“,还真下功夫,都使上口技了。你说你有这聪明好好学习以后考大学多好……”
对方哭笑不得道:“萧老弟,是我,雷老四。”
“你雷……”我住了口。因为我听出,那真是被我砸过场子的那位黑社会老大:“雷老板啊?我还以为是谁家孩子调皮呢。找我有什么吩咐?”
雷老四道:“我身边这位朋友就是怕你多心,所以找我来做个见证,他绝对没什么恶意,至于他要跟你谈什么我不参合,就是希望你卖我个老面子出来坐坐。”
我心生疑窦:跟我有过过截的雷老四在我这有什么面子?对方又是什么人,居然能使唤动雷老四,听口气雷老四对人家也敬畏三分,看来对方之所以请他出马,并不是要打感情牌,而是在通告我:我们是惹不起地——
雷老四进一步道:“萧老弟,出来见个面如何?”
我说:“既然雷老板吩咐了,那地方你通知吧。”
雷老四道:“还是萧老弟选地方吧。”
我忙道:“别,我信得过你,我看不如就在上次咱们见过面的钱乐多怎么样?”钱乐多是雷老四地地方,我就不信他好意思玩什么猫腻,我可不想跟他们扯得腻腻歪歪的,所以不想在自己的地方上跟他们见面。
雷老四想了一下道:“好,够爽快,一小时后我们准时碰面。”
在车上,我脑子有点乱了,现在只要一提到“古董”我就肝儿颤,何天窦一天不露面我就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被他弄哪去了,这事牵扯到了雷老四,那就肯定简单不了。这人我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已经颇为了解,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他是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还是道义亲自出马的。
到了地方,接待我地还是上回那个小个儿,我们当初曾在砸场子过程中有过一面之缘,他告诉我他们老板已经在等着我了,看来对方比我还急。
一进会议室,我就看见雷老四陪着一个3o岁上下年纪的雷老四神态恭谨,那老外也是乐乐呵呵地,见我进来,老外抢上一步跟我握手道:“萧先生,幸会。”听声音就是刚才跟我打电话的。
我勉强跟他握了握手,凑到雷老四跟前小声说:“你怎么还跟老外有关系?”
虽然我和他之间有过磕碰,可我认为作为中国人,现在应该是一致对外的时候,这就叫民族大义。
雷老四指着老外给我介绍说:“这位有个中国名字叫古德白,古先生这次来中国点名想要见你,萧老弟,看不出你还名扬在
我打量了一眼古德白,这是一个很寻常的老外,跟我在育才里见过的千千万万地游客一样,只是身材略微要比欧美人低一点。
我笑道:“古德白——这名字按我们中国人的理解可有点不大吉利。”
古德白用一口纯熟的中文笑说:“是吗,这是一位算命先生给我起地,我本名叫格尔皮斯。”
我皱眉道:“嗝儿屁死?从字面意义理解确实不如古德白。”
雷老四站起身道:“既然这么投机,那你们聊。”说着走了出去。
我见雷老四现在直如人家马仔一样,又加了几分小心,直接问古德白:“反正你中文说的这么好,有什么事就说吧。”
古德白道:“萧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有大量我们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我把你找来,如果可以,现在就谈价钱,当然,你不信任我们,这很合理,所以条件你随便开,户头你可以任意选,我们可以先交钱再收货……”
我忙摆手道:“等会吧,你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古德白大概有着丰富的与人周旋经验,所以他一点也不烦躁,摊开肩膀很轻松地说:“古董喽。”
我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古德白道:“我不是一个人……”合着他也不是一个人。古德白继续道,“我们是一群爱好相投的人,对古董尤其是中国的古玩有着极大的热忱,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就是搜集散落在民间的古董,因为我们觉得我们有义务给予这些历史珍宝更好的照顾,至于价钱你可以放心,我们这些人还算有钱,不会亏待任何朋友,还有就是中国政府许多条例可能会对我们的交易有所限制,因此而带来的小麻烦你同样不必担心,只要你把东西交给我们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与你完全无关了,就算受到责问,我们也绝不会说出你的信息,这是我们组织的信誉,如果有人胆敢破坏这种信誉,我们内部的人会处理并挽回一切对第三方造成的损失。”
我靠,我听明白了,别看这“嗝儿屁死”说话文邹邹的,可在斯文的表面下掩盖着一股肃杀之意,是的,这小子还真他妈是黑手党!
我猛然问:“你什么学历?”
古德白愣了一下,不着头脑地说:“电子工程和经济管理双硕士,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了,黑手党没错!硕士文凭是人家的最低要求,难怪雷老四只能给人家当马仔呢,这就是黑社会和黑手党的差距啊!
我顿时想到了费三口跟我说的,看来拿着铁棍儿四处扒坟的就是这类人,这群王八小子跑到中国可劲祸祸来了,没想到现在碰到了一身正气兼预备役神仙的我——我决定了,他要掏枪我就先假装答应他。
我边掏手机边打岔说:“你是从哪听说我手里有古董的?”
古德白马上察觉了我的小动作,他的瞳孔一缩,但是没有别的行动,他大概从我的口袋形状判断出了我要拿的东西对他构不成威胁。但从这小子的反应度来看确实不简单。
我在兜里就按好号码,假装看时间对着他使用了一个读心术,结果很让我抓狂:除了那个图很抽象看不懂以外,文字更是曲里拐弯。要是英语咱还能连猜带蒙,可那分明就是十大语种以外的文字。
这小子,思考问题居然能用电脑编程术语!
古德白见我神色古怪,说:“萧先生赶时间吗?对你刚才的问题我无可奉告,总之我们知道你有,剩下的就是你肯不肯跟我们合作的事了。”
我站起身道:“那谁告诉你的你找谁买去吧,反正我是没有。”
古德白一点也不着急,微笑道:“我们也没认为你能这么快答应,想好了随时通知我。”
我走到门口忽然转身说:“哎对了,你们要是真想要,我倒是有一件上了年头的东西。”
古德白眼前大亮:“萧先生想好了?什么时候把东西带来让我们鉴赏鉴赏?”
我指着门外我开来的那辆车说:“那个你们感兴趣吗?虽然年代赶不上唐宋时期的,可在我们国内四个轱辘还在跑的,绝对没比它更有年头的了。”
第五十二章 空军一号
了钱乐多我还一个劲纳闷呢,我什么变得这么有种了没谈两句就崩了。
不过我把车卖给他们也是好意,那车上谁没坐过?靠背上随便一根头,就算是吴三桂的吧,那也好几百年呢。
可是对方为什么会知道我手上有宝贝,而且一开口就是上亿?这说明我的底细他们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要是我手里只有一只我爷爷走西口时要饭的碗,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劳师动众,那解释就只有一个了:何天窦这个老东西把我的底兜给了这帮外国人。
一直以来我们虽然冲突不断,可我并没有拿他当真正的敌人,从刘老六那里我依稀探询出一点事情的原委来,这何天窦好象是在当神仙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所以被打下界以后处处跟天庭为难,他针对的不是我,最重要的,他也没有真的要置我于死地的心,我打工的第一次任务就是处理荆轲和秦始皇的矛盾,然后是刘邦和项羽,相对而言,倒是刘老六给我找的麻烦更多,所以对敌人和朋友的界定我本来就看得很淡。可这一回不一样了,他如果把那些古董的信息都告诉外国人,性质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不可否认,经常和费三口在一起让我无形中又受了很多爱国教育,那些古董被老外得去的话,对我们的国家无疑是一场灾难,对我更是!那么,何天窦就是我继秦桧和吴三桂之后见到的又一大汉j!
我忿忿想着,一边打火,这回打了两次才着,我这辆座架实在是已经不堪重负了。既然出来了,我索性决定去看看车。
来到我市最大的汽车交易市场,先在展厅里看了一会,这里陈列的都是一些中低档轿车,这都不在我考虑地范围之内。因为我现在一出去同行的起码有六七个,我需要一辆既好看又能装人的车。我在大厅里绕了两圈,引起了一个年轻推销员的注意,我把我的意向跟他一说,他带着我来到他们地试驾场,问我:“先生想选择一款什么价位的车呢?”
我看着一排排大型越野和商务用车,仍旧左顾右盼道:“钱嘛。只要靠谱就行。”我真是开够那些走风漏气地破面包了,我决定这回奢一把。好好整一辆车。
经验丰富的推销员马上看出他面前这位顾客应该是个有钱人,他满脸堆花把我领到一辆奔驰吉普前,说:“那我能给您郑重介绍的只有这一款经典的g系奔驰吉普了,很多人对它的评价是:不管用着应该有一辆。”
“用不着买一辆干什么?”我一边说着。一边确实有点怦然心动,它是一辆方头大耳的家伙,极尽粗犷之美。加上奔驰地牌子,应该就是我想要的车。
推销员在一边煽风点火道:“看先生地性格应该是相知满天下那种人,它就是为您这样的男人而做的,只为最成功的人士服务,也许你会认为开一辆最新款的宝马8会很炫,但就算参加高档酒会,我保证,开一辆奔驰吉普更能彰显您地品位,想想看,现在的女孩子们是喜欢满身铜臭味的宝马呢还是喜欢如此知性冷峻地黑骏马?”推销员拉开车门,用非常有煽动性的语气说:“上去跟它说说话,有时候车也是会选人的!”
我不由自主地上了车,打着火,绕着场地开了两圈,嘿,人家这车怎么就那么好开呢,那方向盘,往左打就往左走,往右打就往右走,绝不含糊!那喇叭,按一下是一下,那档,挂一下有一下,而且四档和倒档绝不会挂混了……
后来我总结了一下,不是咱崇洋媚外,主要是起点太低,就像一个天天吃馒头咸菜的主儿,冷丁吃一碗方便面也觉得是珍馐一样,反正两圈开下来我决定就是它了,价钱是贵了点,1oo挂零儿,勉强还能承受。
车一停下来我就掏身份证和支票本,推销员满眼小星星望着我,这时正好电话响,我跟他说:“这车我要了,一会就签单。”
我接起电话:“喂?”
刘老六贼忒兮兮道:“小强你在哪呢?”
“我买车呢,你有事吗?”
刘老六道:“你买车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