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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54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山穷水尽的地步,正屋里也只剩下几张陈旧的桌椅,我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给自己倒了两杯水喝。dierhebao一看院里俩人还跟那抱着呢,我站在台阶上咳嗽了一声:“咱要不先吃饭?”

    秀秀像是这时才现还有我这么个外人,悚然一惊,离开花荣的怀抱回头看我。花荣地脸已经红得跟猴似的了,我恶毒地想,这小子素了半年,肯定是经受不住女色的考验了。

    秀秀抹着眼睛说:“这是你朋友啊?”

    花荣呆呆地说:“是啊,他送我回来的。”

    秀秀爱怜地摸着花荣地脸柔声说:“真的是你吗?”

    我看出花荣想说不是来着,急忙打着哈哈说:“不是他还能是谁?他的事儿我刚听说了,这在临床上叫什么来着——”我哪知道叫什么啊,于是揭过这一篇,“反正是醒了。”

    秀秀粲然一笑。拉着花荣的手说:“走,回家。”

    看得出。这姑娘不光是今天没吃没喝了,走路直打晃,要不是强大的喜悦感撑着估计早就倒了,我们来不就是为了劝她好好活着吗?我说:“弟妹呀。咱先吃饭吧。”

    秀秀愣在当地,不好意思地说:“家里除了锅碗瓢盆什么也没有了,你们等着,我这就去买菜。”

    我急忙摆手:“你别动,我去!”

    一个好的战士能捱过寂寞的寒夜,可是往往在黎明中的第一丝曙光里倒下。这道理我懂。这时候让秀秀出去。很容易脑溢血心梗什么的。

    我出去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菜市场,后来一想家里连油盐都没有还买个毛菜啊。索性扛了一箱子方便面回来了,秀秀好象又哭过,拉着花荣地手不放,在诉说着什么,花帅哥呆头鹅一样红着脸坐在她对面。

    秀秀见我进来,也跟着忙活起来,她把煤气灶和锅支在当地,倒上水开始下面,花荣攥着两颗鸡蛋在旁边帮忙,看得出这小子也饿坏了,这也怪我们,小李广同学靠输葡萄糖活了半年,一起床就被我们鼓捣到公园射了半天箭,连瓶可乐也没给喝,事实上我肚子也直叫唤,从早上到现在也水米没打牙了。

    接下来我们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吃面条比赛,面条是一碗一碗盛出来,一碗一碗吸进肚里去,三个人都顾不上说话,抱着碗抄着筷子眼巴巴瞅着锅里,面条一软就往碗里扯,抽冷子跌俩鸡蛋进去。

    我们三个人就着蛋糕吃了12袋方便面,卧了3鸡蛋,最后我们都腆着肚子瘫在椅子里,脸上带着满足地微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这种久别重逢很幸福——也很撑的慌。

    我叼着牙签在嘴里杵了半天才歇过这口气来,我见两人都不说话,就冲秀秀使了个眼色让我跟我到外边,出了门我跟她笑了笑,自我介绍说:“我叫小强,是花……小冉的朋友。”秀秀跟我握了握手,很真诚地说:“谢谢你,小强哥。”

    我向着花荣努了努嘴,小声说:“你家那口子醒是醒过来了,脑袋还有点迷糊,他现在除了你,以前的事和人都不大记得了。”

    秀秀低着头扯着衣角说:“我看出来了……”

    “他这个样子你不能嫌弃他吧?”

    “怎么会呢?”秀秀有点激动地说:“他躺在床上半年多我都从没嫌弃过他。”

    “呵呵,那就好,还有就是他现在跟个小孩子差不多,很多生存技能你得一样一样再教给他,不过我保证他肯定一学就会,你别不耐烦。”

    秀秀使劲点头。

    我说:“那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待着吧,培养培养感情。”

    秀秀本来还想留我,但看了看家徒四壁地屋子,小声说:“那我送送你。”

    我说:“不用,让小冉送就行。”说着我冲花荣招了招手,他急忙跑出来。

    我上了车以后他跟着坐在副驾驶上,我扭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满眼迷惑,最后被我盯毛了,扳过反光镜看自己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就冲他这个聪明劲,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完全适应现代生活了。

    我忍不住问他:“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花荣说:“回去啊。”

    我指着站在门口使劲张望我们的秀秀说:“那才是你的家。”

    花荣变色道:

    吧,你让我跟她一起住?这孤男寡女地……”

    我骂道:“屁!那是你老婆。”

    花荣一脸可怜相。抓着扶手就是不下车。

    我火冒三丈:“你到是去呀,那又不是个男人!”

    花荣道:“我宁愿跟男人住一起,打仗的时候不是经常这样吗?”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时代的隔阂真是无法一时消除。我索性把他地脑袋扳向秀秀:“你好好看看她,一个为了你险些丧命地女孩子,她还等着你回去,你忍心就这么走吗?”

    秀秀倚着门框,半个身子倾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花荣,生怕他又就此消失。花荣看着她,终于轻轻叹息了一声,拉开车门说:“好。我回去。”

    —

    我搂着他肩膀边走边把2ooo块钱塞先买床。是买一张双人地还是买两张单人的就看你小子本事了。”

    花荣理所当然地说:“你放心,肯定买两张单人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把我气得使劲捶了他一拳,不过想想也难怪。他才刚从那个年代过来,传统道德思想根深蒂固,这事急不来。

    我看着花荣走回秀秀身边,两个人因为吃了满肚子的方便面,看上去都很精神,一时半会应该都死不了了。最多就是落点胃病。也算了了我们一桩心愿。

    我回到当铺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西服革履的人从里面出来。苦着个脸,好象是事情没办成。进门一看李师师正坐在那生气呢。我立刻把板砖包绕在手里,站在门口作势欲追道:“表妹,刚才那男地调戏你了?我这就拍他个满脸花!”

    李师师托着腮说:“是金少炎的人。”

    “他又想干什么,钱也给他了,解约合同我还收着呢。”

    李师师道:“他想让我复出,继续拍摄那部戏。”

    我跳脚道:“他怎么想地,欠拍了?”

    李师师有点纳闷地说:“这回不是片,还是老本子,除了追加了1o倍的投资以外跟第一份合同一模一样。”

    我说:“这个王八蛋这回想变着花样阴咱们了?”

    李师师道:“合同我仔细看过,没问题,但我还是没敢签,我知道表哥你也不富裕,呵呵。”还真别说,最近我又贴了不少钱,酒吧这个月算是白干了。

    我说:“上次我已经把他得罪死了,对这人咱们千万得防着!”

    李师师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已经彻底不再想那戏了,前段时间做模特攒了点钱,我想全国各地去走走。”

    “想去哪?”

    “我想先去洛阳看牡丹。”

    我说:“这都几月了看牡丹?还是留下来再过几天看菊花吧。”

    李师师摇头道:“我不喜欢菊花。”

    我说:“表哥也不喜欢,所以有些酒吧我是从来不去的。”

    正在胡扯,我电话响,接起来一听,一个很熟悉地声音装腔作势地说:“萧先生吗,今晚9点,花小筑茶楼,能谈谈吗?”

    “你谁呀,谈什么?”

    对方冷笑一声:“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金少炎!”

    “咦,咱俩能谈什么?”我故意夸张地强调说:“上回给你的钱没短数吧?”

    李师师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变了变,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果然,金少炎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们再谈谈合作的事吧。”

    “找我当裸替啊?”

    “……不管你来不来,我等到你9点半。”金少炎忽然冷森森地说:“你要是不来我以后还会找你的!”然后他不等我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暴跳如雷道:“靠,敢威胁老子!”

    李师师关切地问:“他怎么说?”

    我一挥手:“你别管了,我是那种怕威胁的人吗?我还真就——得去会会他!”

    李师师看上去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掩嘴笑道:“表哥你不是不怕威胁吗?”

    我说:“这是两码事,我到要去听听他放什么屁。”我还真不怕金少炎这样的人威胁,因为我知道他这样地人就算再恨你也不会逾越底线,这大概就是所谓地君子吧。

    李师师笑道:“特意去听听人家放屁,表哥你到是好雅致。”

    “……你再挤兑我我还真不去了。”

    李师师立刻显出一丝慌乱:“你不去关我什么事?”

    ……

    我和李师师都是聪明人(就像我和花荣都是大帅哥一样),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所谓地“放弃”只是一种托词和无奈,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会全心投入,现在,金少炎又把这一线希望抛到了我们脚下,只不过肯定他也有他的附加条件,这时候当然最好由我出面去探探他地底,我估计金少炎上回丢了人以后现在又在琢磨着拿钱往回买面子,就像我们赌马那次他希望用一辆跑车让我妥协一样。

    当然,我也有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就是:当裸替和露脸都可以,但绝不能我露完脸然后戏让裸替拍……

    我如约来到他说的那个地方,准时在侍从的带领下找到雅座里的金少炎,我穿得很整齐,因为我听金2绍过,金1最讨厌别人迟到,现在我们之间大仇大恨都经历过了,正经谈事的时候再做一些小把戏就显得没意思了,当然,正因为我穿成这样才使得我夹一个真皮包不那么显眼,里面,当然是一块永恒的——啊就板砖!

    第七十八章 文艺复兴

    坐下来以后,金少炎用他那一贯玩味的眼神看着我,道:“萧先生,又见面了。”

    我在他手上拍了一把算是握过了,开门见山地说:“找我来什么事?”

    金少炎指了指桌上的茶单说:“不急,先叫东西喝。”

    我抱着茶单翻了几页,那上面全是价格不菲又如雷贯耳的名茶,我不耐烦地合上单子跟侍应说:“随便吧。”

    金少炎试探性地问我:“要不喝点酒?”

    我依旧说:“随便。”

    侍应弯腰问金少炎:“先生,那瓶酒可以上了吗?”

    看来这小子是早就叫好了,还装模作样地让我点,不过这小子今天有点怪,先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茶楼叫酒,其次我们的关系好象也不适合喝酒。

    我加着小心,跟他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酒很快就上来了,是一瓶全是外文的红酒,已经用冰镇过,做得非常谨慎的瓶身上丝丝寒,戴着白手套的侍应用起子把木塞转开,倒在高脚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质感非常强,在杯里像块柔韧的果冻辗转。

    金少炎倾斜杯体,观察着酒的挂壁情况,又陶醉地嗅着,说:“尝尝吧,是我亲自从勃第带回来的,为了它我在机场费了不少周折。”说着慢条斯理地小口嘬饮着。

    我暗骂了一声“装b犯”,不管三七二十一咕噜喝了一大口,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略微感到有些辛辣,接着就是嘴里一阵难受,涩得好象嚼了满嘴的葡萄梗,可是马上这一切都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由打心底直到鼻孔的清香和口舌间的甜腻。让人觉得自己和自然那么靠近——这下打嗝再没方便面味了。

    我又一口把杯里地酒喝干,金少炎微笑着给我倒上:“看来萧先生还是懂得品酒的。”

    我很烦他这个做派,说:“有什么事说吧。”

    “哦,是这样的,”金少炎换了个姿势说:“经过我们公司研究觉得,《李师师传奇》这部电影拍下去还是很有前景的。所以想请王小姐再次参加拍摄。”

    我笑道:“你们公司的人没什么事干每天尽研究这部戏了?”

    金少炎有点尴尬地说:“主要是最近文艺风的复兴使我们做了这个决定……”

    “文艺风?毛片的书面叫法?”

    我现我说完这句话以后金少炎出现了很短暂窘迫,他无所适从地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用餐巾擦着嘴,愣了一小会才很快地掏出一份合约递到我面前说:“你可以看看这个,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再商量。”

    最近的几次见面我们好象总是在和纸打交道。我拿起来粗略地看了一下,上面地条件很优越,对我们也很有利,可这些都是其次的,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把那纸扔在桌上,说:“事实上王小姐已经对你们公司彻底失望了。她已经决定永不复出,以后的日子她打算跟菊花在一起了。”

    金少炎无措地又倒上一杯酒,闷着头说:“你能不能劝劝她?”

    我失笑道:“我是得劝劝她,劝她离你远远儿的,我们这种小人物,跟你斗不起那个心眼。”我已经掏出了手机,我不想再跟他兜了。我要用最快捷的方法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金少炎突然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小强你这个王八蛋,你说过以后来找老子的,结果你不但不管我,还处处拆我台。”

    我想不到他这种人也有狂化的时候,不禁抓着板砖警惕地看着他,金少炎把脑袋伸过来大声说:“拍,拍!一砖5oo……”

    我愣了,一砖5oo。这是什么意思?

    金少炎见我还没反应过来,哭丧着脸叫道:“强哥,是我呀!”

    这声强哥……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得我眼睛都有点涩了,以前有个被我称作金2兄弟就这么叫我,虽然金1也叫过,但|l口气。这时我已经把读心术的号拨了出去。金少炎的心思看来非常复杂。波动也很大。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闪过一幕幕:在西餐厅喝茅台。在地摊上吃烤肉,在宾馆里打牌……

    我茫然地站起来:“是……你?”

    金2开膀子扑向我:“强哥,我回来了!”

    我笑眯眯地冲他招招手,然后同样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下一刻,猝不及防的金少炎就被我攥住了脖子,我把他摇得像狂风中的塑料帘子,恶狠狠地说:“把老子的钱还给老子——”

    金少炎翻着白眼,一个劲地说:“呃儿……呃儿!”

    ……

    我们“亲热”完以后,我笑嘻嘻地问金少炎:“你是怎么‘回’来的?”

    金少炎揉着脖子抱怨地看着我,一边说:“还记得上次在中餐厅你还我钱的事吗?”

    我一捶桌子:“什么叫还你钱,那是你讹老子的!”

    金少炎急忙往后一缩:“是是是,那天真是个噩梦啊,我宁愿你给我的是5o万假钞。”

    我说:“我是守法公民——快点说正事!”

    金少炎道:“那天下雨,你进去以后把外衣交给了领班让他帮你烘干……”

    我立刻明白了:“那颗药被你吃了?”

    金少炎点头。

    “怎么到了你手里的?”

    “你走了以后领班现你落下了衣服,他见我们一起,自然就把你的衣服交给我保管。”

    我斜着眼睛看他:“想不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也偷东西。”

    金少炎连忙摆手:“不是地,领班要把衣服给我,我还没接,那药就掉到我腿上了,我根本没碰你的衣服。”

    我嘿嘿一笑:“当我傻呢是吧?你既然看见是从哪掉出来的怎么不还回去?”

    金少炎这下脸红了:“……我本来是想还回去的,可是你也知道那东西看上去很好吃……”

    “所以你就给当伟哥吃了?”

    没想到金少炎这回紧张地跟什么似的直摇手:“不是地不是的。我只以为那是新出来地香口胶,我怎么会吃伟哥呢?”

    我猜出他在忌讳什么了,笑着问他:“然后你就想起了师师?”

    金少炎道:“说实在地我先想起了强哥你,想起了你为我

    点滴滴……”

    我呸了一声:“接着你还是想起了师师,想让你强哥再给你做个点点滴滴?”我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明白过来的?”

    金少炎道:“吃了你那药又睡了一觉就都想起来了,对了强哥,你那是什么东西啊?”

    这时我也糊涂了,那药按说吃完以后该回想起自己上辈子地事才对啊,我说:“你还想起什么了。你上辈子是谁?”

    金少炎一摊手:“什么上辈子?”

    我有点明白了,这药的效力大概是以一次生死为界限的,金少炎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那颗药使他想起了自己作为金2种种经历。

    我粗略地跟他解释了几句,金少炎笑道:“看来我走了以后误了不少好戏呀。”

    我把一个开心果丢在他脑袋上:“你个王八小子早就想起来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金少炎别扭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我最近好象又没干什么人事,我想先弥补一下形象好让你们对我有了好感以后再酌情告不告诉你们。”

    我拈着酒杯说:“你再装呀。还萧先生,还文艺风,你怎么不装了?”

    金少炎又喝干一杯酒,脸红红地问:“师师真的生我的气了?”

    我轻叹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当着和尚骂贼秃是很伤人的。”

    金少炎面色惨变:“你的药让人想起来一些事情的同时为什么不能让人忘掉另外一些呢?”说着他又去拿酒瓶子,我一把抢过来。

    金少炎淡淡笑道:“我没事。”

    “知道你没事,给我留点!”

    我现在才明白了他地险恶用心。问他:“这酒你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想把我灌醉了套我的话?”

    金少炎声音哑:“强哥,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口气不善地说:“现在的关键不是你该怎么办而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少炎苦笑道:“我知道你一直不同意我和师师在一起,我也知道她时间不多了,可是我是真的爱她啊。”

    我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啊。”

    金少炎小心地说:“……最后那句是生死相许。”

    我瞪他一眼道:“许个毛,到时候她走了你怎么办,抹脖子?师师现在一心惦念的都是那部她的自传。你要真为她好就帮她完了这个心愿吧。”

    “我也想啊,可是现在这不是……”

    “你活该,这都是你作地!别以为你变回金2就算完了,你这跟宝金厉天他们不一样,老子现在想起你干的那些事还直想抽你!”

    谁知金少炎很光棍地一耸肩:“谁让你不管我的?我以前什么德行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

    现在我有点怀念金1了,人家金1至少就不会这么说话。

    金少炎把玩着杯子说:“强哥,快想办法吧。先让师师进剧组。她可以暂时不爱我。可我至少不想她恨我。”

    我无奈地说:“我叫她来,咱们先把合约签了。一耽误两耽误,她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到时候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

    金少炎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千万别,我不想让她认为我是靠一颗药才改变的。”

    我嘿嘿笑道:“你小子不吃药本来就不行!”

    金少炎委屈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实……”

    我使劲摇手:“我不知道,绝对不知道!”

    金少炎一拍脑袋:“嗨,就算没吃药我也该了解你的思维方式的嘛,跟你就不能说正经话。”

    我正色道:“如果你不想让她察觉出来一会她来了你就不能太低声下气,把你的装b劲

    “我明白。”说着金少炎正了正身子,又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我又叫过服务生把酒杯都拿走,把半瓶红酒也藏了起来,金少炎不明白,我说:“咱俩的关系,你会请我喝酒吗?”

    “还是你想得周到!”金少炎叫了两杯茶,还小心地倒掉半杯表示我们一直在喝这个。

    准备妥当,我跟他说:“那我打电话了啊。”

    金少炎紧张地整理着衣服问我:“你看我还有什么问题?”

    我呵斥他:“放松!一会注意你的眼神——哦对了,不许拿这个借口老盯着人家胸部看。”

    我给李师师打电话让她过来,她问我什么事我只说了一句“我被绑架了”就挂了电话,说实在的我也有点怕自己说露馅了。

    没过多久李师师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斜肩式连衣裙,耳朵上挂了一对很普通的珠链,但就是那么明媚动人,她一路飘过来,男人们地目光就偷偷摸摸地一路跟过来,金少炎也看得傻了,我使劲咳嗽了一声,他才忙不迭地整理好神态。

    李师师一进来就皱眉道:“你们喝酒了?”

    我和金少炎异口同声道:“切,怎么可能?”

    李师师纳闷地坐下,金少炎终于恢复了常态,他又像大尾巴狼似地文质彬彬地伸出手来:“王小姐,兴会兴会。”

    李师师用三根手指在他手上搭了搭,微微点了一下头,继而问我:“表哥,找我来什么事?”金少炎见李师师冷淡地样子立刻耷拉下了脑袋,但他很快振作起来把那分合约摆在李师师面前,李师师看了一遍,偷眼瞧我,我给她一个放心的眼色。

    李师师终于转向金少炎,很直接地说:“金先生,事在人为,切身地经历告诉我,合约这种东西并不是很靠得住,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一点来打消我的顾虑:为什么又开机?”

    金少炎呆呆地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只抓住最开始的那根救命稻草:“因为……文艺风复兴了。”

    李师师用纤指把一缕头捋在耳后,用探询的眼神向我寻求帮助。

    我说:“这个文艺风……”我看见金少炎一个劲冲我挤眉弄眼。我只得严肃地咳嗽了一声,像个老教授一样笃定地说,“嗯,是要复兴了!”

    第七十九章 绝世好弓

    师师在得到我的安全暗示后这才又拿起合约一字一句金少炎趁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我出溜到桌子底下使劲踹了他两脚。

    李师师忽然抬头问金少炎:“保底投资5ooo?你们怎么打算怎么拍?”

    金少炎道:“对,那个是保守估计,后面可能还要追加一部分,既然是拍文艺大片,咱们就要从服装道具上面做足工夫,我们准备请国际上著名的叶大师来为你设计服装,他的审美观很前,擅长使用铜钱儿和鸡毛装扮出华丽兼具诡异的气氛。”

    李师师道:“不需要,服装我可以自己设计。”

    金少炎拍着头顶说:“对了,我忘了你是……”李师师愕然地望向他,金少炎马上意识到自己失口了,连忙说,“你是……学艺术的出身嘛,我们还为你请了国内知名导演和一流的制作班底。”

    李师师插口说:“我看原来那个导演就很好。”

    金少炎摆手说:“不好意思王小姐,实话跟你说了吧,以前那个导演是拍记录片的,他参加过最大规模的投资也就几百万,他刚拍完一部叫《秦朝的游骑兵》的片子……”

    我不禁道:“大满兜?”

    金少炎继续说:“除了导演之外,王小姐还有什么要求吗?”

    李师师执拗地说:“没有,我只要原来的导演,如果能把原班人马全给我就更好了。”

    金少炎认为这是李师师在赌气,求助地看着我。

    我小心地说:“表妹,就算你和以前的人合作很愉快,可你想过以后的票房和影响没有,你总不希望辛辛苦苦拍出来的电影没人看吧?”

    李师师道:“那些我都没想过。我只想先把戏拍好。”

    我翻着白眼说:“瞧你这话说的,好象大导演就会把你这戏祸祸了似的。”

    金少炎道:“那好吧,王小姐方便地话明天就回剧组报到,咱们把本地的几场活拍完就去外地取景。”

    我纳闷道:“你们?”

    金少炎理所当然地说:“是啊,这是我们公司这半年重点看好的项目,由我亲自跟进。”我知道这小子是在找借口给自己创造有利条件,到了外地人地生疏长夜漫漫的,很容易搞在一起。

    金少炎见我眼睛骨碌骨碌转,知道自己的诡计已被识破,红着脸说:“那这协议……”

    李师师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终究还是不放心,金少炎明白,用我的话说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只好说:“或者你可以暂时不签,先进了剧组再说。”

    李师师考虑再三,终于在那张纸的右下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王远楠。

    金少炎假迷三道地说:“我今天才现王小姐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我以后能叫你小楠吗?”

    李师师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说:“可以,金先生。”

    李师师在门口等我,金少炎垂头丧气地说:“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也跟着走到门口说:“没时间聊了,以后再联系,别急,一步一步来。”

    金少炎把那半瓶子红酒塞给我,低声说:“给嬴哥他们带好。有时间陪我回去看奶奶,她还不知道我现在地事情,经常故意在我面前念叨你的好呢。”

    我背着手和李师师先到楼下,在车上李师师说:“你感觉到没,他好象又不一样了?”

    我故意大大咧咧地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商人就是这样,看到有利可图就冲出你露出伪善的笑。”

    李师师淡然一笑:“真的有利可图吗?投资5ooo拍这种片子,如果不出现奇迹的话能收回3成本就算不错了。”

    我看了看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所以说女人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情。

    “……表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真的没有,你刚来那会我是想偷看你洗澡来着,可是自从你表嫂把厕所地窟窿从里面钉上以后我就死了这份心了!”

    李师师:“……”

    第二天我起大早去花荣那,汤隆的弓已经做出来了。得让他去看看。这比箭非同一般。两个箭神,当然不会像平常人那样站在多远多远以外射靶子。我感觉这将是一场最为凶险的比试,这武器当然不能马虎。

    我把车停在胡同口,又犯了犹疑,我现天色还早,这小两口久别重逢,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生一些“过激”的行为,这么早来打扰人家好象有点不人道啊。

    我站在院门口竖起耳朵往里听着,蓦然间就听里面有男人呼喝的声音,我心一提,难道这么快就有家庭暴力事件?我急忙打门,只听花荣朗声道:“请进!”

    我推开门一看,

    荣一身小打扮正在当院练拳,白生生的拳头舞得一片形利落之至,一边,秀秀正笑盈盈地看着,花荣见是我,停下拳脚用手巾擦着汗笑道:“小强早啊。”

    我笑嘻嘻地说:“你们这么早就起了?”

    秀秀脸一红道:“他比我早。”

    我贼眉鼠眼地往屋里一看,见靠墙摆着一张崭新的双人床,我立刻开始鄙视花荣这小子嘴上一套做地一套,我使劲捅了他一下,贼兮兮地说:“你小子行啊!”

    花荣茫然道:“什么?”他顺着我的眼神一看立刻明白了,红着脸道:“那个是……”

    我摆手:“不用解释不用解释,可以理解。”我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花荣眼睛一亮道:“已经做好了?走,看看去!”说着迈步就往门口去,秀秀在后面紧张地喊:“你去哪啊?”花荣头也不回道:“去看几个朋友。”

    这又让我开始羡慕古代男人的豁达和没心没肺来,在他们心里女人完全就是附属品,人家秀秀睡也跟你睡了,现在出门连声招呼也懒得打,我跟包子敢这样吗?事实上我跟包子每次亲热完还得忍着瞌睡陪她畅想未来。我记得有一次硬是畅想到我们的儿子长大也娶妻生子,包子以第一人称视角跟我讲述了一下她是怎么教育孙子的……

    花荣跳上车,秀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一个劲说:“你早点回来”“你刚好不要喝酒呀”“你们是什么时候的朋友啊?”……

    我坐在驾驶座上觉得很不好意思,好象我成了陈世美的帮凶似地,我跟秀秀说:“要不……一起走?”

    “好啊好啊。”秀秀二话不说就拉车门,结果一把拉住个锁头,我跟她说:“从那个门上吧,锁子锈了,钥匙也让我扔了。”

    一路上。我和花荣多少有点别扭,有很多事情不能说,就只能陪秀秀说些“冉冬夜”以前地事情,听秀秀话里的意思,姓冉的这小子性格比较孤僻,除了喜欢养鸽子哪怕跟自己的父母也没多余的话。

    我试探她说:“既然我们小冉这么闷,你为什么还喜欢他呀?”

    秀秀扑闪着眼睛看着花荣。说:“那是因为你们都不了解他,他其实是一个很好学的人,他会背所有解放前诗人的诗,还弹地一手好吉他。”荣听到地声音幸灾乐祸地说:“兄弟,你以后有地忙了。”

    秀秀把手放在花荣肩膀上,温柔地说:“他醒来以后我现他倒是开朗了很多。”

    我说:“那你是喜欢以前的他还是现在地他?”

    秀秀毫不犹豫地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和花荣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看着后视镜说:“秀秀,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在少年宫教英语。现在已经不干了。”

    我知道她八成因为花荣的事被单位开除了,我本来说的是她的工作,秀秀忽然又想到花荣,说:“对了,你们单位地领导昨天晚上来过咱们家了,说既然你好了,随时欢迎你回去工作。”

    花荣小声问我:“我是干什么的?”

    “送信的——就是你们那会驿站的驿吏。”

    花荣道:“这活我能干,你给我买匹马就行。”

    我阴着脸说:“你知道现在一匹马多少钱吗?骑着马送信。你还不如开着奔驰收破烂呢。”

    秀秀问花荣:“你的意思呢,还回去吗?”

    我抢先说:“还回去干什么?去我们学校吧,还有你,我正准备开门英语课呢。”

    秀秀道:“我教英语,那冬夜干什么?”

    我说:“他教江湖黑话。”

    秀秀居然认真道:“啊,江湖黑话?”

    我点头:“嗯,我们那是一所文武学校。”

    我们到了以后。花荣利用秀秀先下车的空挡拉着我说:“我不想伤害秀秀。可是我不能再和她在一起了。不论是我和她还是我和那个冉冬夜差距都太大了,还有。鸽子不能养了——我老想拿吉他弦儿做把弓往下射。”

    我刚想说什么,好汉们已经簇拥上来,纷纷招呼道:“花荣兄弟回来了。”

    这时秀秀从车后转了过来,迷惑地说:“花荣?”

    我急忙说:“这是我们在俱乐部的外号,平时大家都按外号称呼。”

    我冲好汉们摊摊手,表示甩不掉这个小尾巴。

    秀秀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冬夜还参加过这么一个俱乐部,我也参加行吗?我就叫美人扈三娘。”

    扈三娘用手划拉着光头站出来:“谁叫我?”

    当好汉们得知眼前地女孩子是秀秀时,都自内心地对她透着一股喜爱和敬佩之情,秀秀四

    看叹道:“这学校真的是不小啊。”吴用冲扈三娘三娘搂着秀秀的说:“妹妹,我带你去别处走走。”

    她们俩走以后,花荣立刻冲汤隆一伸手:“弓呢?”

    “你急什么呀?”汤隆说着把一个拄在手里的弯管子递给花荣,这玩意儿被他一直拿着,一点也不引人注目,更不像是一张弓,除此之外看着倒有几分眼熟。

    花荣却一点也没嫌弃,他在见到它的第一时间就是眼前一亮。他仔细地用手指摩挲着它,像是在和它交流感情。

    让我们来说说这玩意儿吧,从外表看它就是一根锃明刷亮的钢管,虽然有个小小的弧度,但绝对不是弓那样,它歪得很猥琐,身上还有两个疙瘩缨,在它两头倒是系着一根弦,这弦也是满不着调,又粗又黄。像是泥地里捞出的一条泥鳅。

    汤隆脸上带着神秘地笑,问我:“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

    我使劲点头。

    汤隆指着弓身上的两个疙瘩缨提示:“好好想想这是什么上的?”我见他的眼光有意无意地扫着,顺势一看,马上明白了:自行车。

    这把弓居然是他用自行车把做成的,难怪那俩疙瘩缨看着那么传神,我小时候经常坐在大人的自行车前面,一低头就是这玩意儿!

    汤隆笑道:“猜到了吧。这是我用两副自行车把焊成的。”

    我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弓是有要求地,我问他:“那能有弹性吗?”

    汤隆接过这副自行车把(我实在不好意思管它再叫弓)跟花荣说:“弓身我已经做了切口处理,它地里面也有填加,你只要用力拉它就会弯回来,力道是普通弓地5,弓弦是牛筋里又绞了几股弦子。整张弓就是一个字:硬!没有8oo地力气它就是一根弯管子。”说着汤隆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花荣把这副车把拿过来,凝神一拉,它立刻出了很悦耳地呼吸声,张开了一个迷人的弧度。一放手,它又成了那根丑陋的歪管子,花荣满足地点着头,然后一伸手:“箭!”

    汤隆把一书包带着长羽的箭堆在花荣脚下,我看着还是眼熟——后来汤隆告诉我那是炸油条的火筷子做的。

    汤隆拿出一颗大苹果顶在头上站地远远的说:“射我头上的苹果吧。我对花贤弟的技术有信心,对我自己做的弓更有信心!”

    花荣叫过李逵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李逵听完飞跑到汤隆跟前,拿下那颗苹果三两口啃成一个细溜溜的苹果核,然后再把它放在汤隆头上,边往回跑边说:“行了射吧。”

    汤隆腿一软,把手挡在前面大叫:“慢着。我想起来了。今天我还有三个俯卧撑没做。时迁兄弟,你比较机灵你来顶吧。”

    花荣根本不管他说什么。只听弓弦轻微一响,一道暗线在众人眼前划过,“啪”的一声,那个苹果核被激成一团水雾,简直就像被子弹击中地一样。那箭去势不止,炸进一棵树里,直溅得木屑纷飞。

    汤隆一边抹着脸上的糖浆一边骂道:“小白脸,老子好心给你做弓你倒吓唬起老子来了。”

    众好汉都笑,边各自捡几块石头,叫道:“花荣兄弟看仔细了!”说着一起把石头向天上扔去,顿时满天大小不一的石块天女散花一般铺在人头顶上。

    花荣不紧不慢地把一书包箭背在背后,手快得无与伦比,“嚓嚓嚓”连环箭射去,每一箭必定爆掉一块石头,射到最快处,那箭几乎连成箭线,哧哧作响,简直就是一挺762径的通用机枪在扫射,满天的石头变成沙粉,落得人一头一脸。

    到后来花荣可能觉得连珠箭也不过瘾,手掌展开,一抓就是四五根箭一齐射去,奇的是这四五箭也居然箭箭不落空,当花荣最后一箭射出,最后一块石头也戛然成粉,好汉们轰然叫好,不知是谁惊叫一声“还有一块!”

    只见一块山楂大小的石头忽然从极高地地方落下,这个大概是张清丢出去的,所以力量强劲,直到此时才落下来,花荣一摸身后,箭囊已空,忽然急中生智在胸前扯了一把,搭弓再射,那石头蓦然碎裂,花荣所用的,竟然是区区的一枚纽扣。

    花荣此时意犹未尽,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箭来搭着弓抬头看天,遥遥一指道:“看见那只白鸟了吗,我必射其左眼。”说着拉弓就要放箭,

    我拼命抱住他喊:“别射!那是飞机——”

    第八十章 构建和谐育才

    家伙,这小子够野的,尽拣大的来,他怎么不再往远要射太阳呢?那个比地球大13o倍,我也能蒙下来。

    这时扈三娘和秀秀回来了,秀秀见满地狼籍,不禁问道:“你们干什么呢?”

    花荣并没有看到她,他把弓背在背上,和好汉们勾肩搭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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