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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4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对一个傻子更恐怖地是面对俩傻子。二傻地智力好象又退步了不少。

    我没时间多说,带着他们俩往楼下走。到楼梯口那包子忽然说:“强子,把包提上——早点回来。”

    我把内藏板砖一块的包夹上,看了一眼包子说:“刘季出事了。”

    包子说:“我都听见了,你小心点,打不过就跑,再想办法。”

    ……

    到了车前。我对赵白脸说:“小赵你先回去吧,我们不是去玩,我们跟人打仗去。”

    赵白脸已经坐进车里,面无表情地说:“打仗好啊——”

    我愣了愣,没时间再废话了,只能拉着俩傻子往他们说的地方开,像上次一样,我还心存幻想。觉得去了未必就能打得起来。

    那地方是一片凌乱地民居,民风颇为剽悍,光着膀子穿大裤衩的汉子拎着酱油瓶慢悠悠地挡在路上,路边西瓜摊一帮后生甩着扑克。糙木桌上剁着西瓜刀,他们让我想起了我美好的童年——我一下就爱上这地方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我放慢车找来找去只有一家馄饨铺叫祥记,我下了车拎着包,身后跟傻子两名,进了店里,还没等我开口,一个系围裙的后生就斜着眼问我:“你就是强子?”连哥也不叫了。

    在得到确认以后他前面带路,把我们从后门领了出去,再一出门我就傻了:这是一个足有3篮球场大的后院,站站坐坐的戳着十七八条汉子,院当中摆着一张桌子,四五个人正诈金花呢,在一个角落里,黑寡妇抱着肩膀站着,毕竟也是经过事地人,神情还算镇定,再看她身边的刘邦,斜坐在一条长木凳上,一只脚还踩在凳面上,手里端着块西瓜正啃,见我来了还扬了扬瓜皮,把我给气的,他到是在哪也不吃眼前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这流氓头子呢。真没想到这馄饨铺子后面居然是个地下赌场。

    当中那桌上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混子可能是终年打牌耗了心力,年纪轻轻一头白,他扫了我一眼把手里的牌一扔,懒洋洋地说:“钱带来了吗?”同桌几个人听说都离桌站在两边。

    我走过去坐在少白头对面,把包往桌上一墩,少白头眼睛就是一亮,我由此断定他们真的是一帮小混混,这包再鼓也装不下1oo万,看来他们就是想随便讹几个。

    我说:“怎么称呼?”

    少白头大剌剌说:“你叫我六哥就行了。”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现在我对“六”啊“刘”啊什么的过敏,我说:“我朋友怎么得罪你了?”

    小六一摊手:“没得罪呀,只不过赌牌输了没钱还而已,你带钱了吗?”

    我扭脸问刘邦:“你们玩地什么能输1oo?”

    刘邦把瓜皮一扔说:“说好了5钱一把的21点,我刚输一把就跟我要1oo,我身上2ooo多块都掏给他们了也不行。”他擦着手暗含玄机地说,“这几位我们平常玩得都挺好,今天这是里边有事啊——”

    刘邦见我只带了荆轲,所以话说得不软不硬,但是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猜应该是刘邦平时赢了他们不少钱,所以这帮混子随便找了个由头要讹回来。

    我问刘邦:“你一共赢了他们多少钱?”

    “差不多也就是2ooo左右。”

    我看着小六说:“钱也都退给你们了,人我领走怎么样?”

    这时黑寡妇插口说:“还有我身上的5ooo也给他们了。”

    我盯着小六:“哥们,差不多了吧?”

    小六稍微有点不自然,但马上变色说:“少废话,总之今天不留下1oo你们谁也出不去!”他话音刚落那十七八个人都站起来了。

    我一看坏了,没想到今儿还碰了个死局。

    第三十八章 二傻,二傻

    现在就剩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个台阶一起下,能都不伤—如果不行那恐怕伤的就不是面子了,我对荆轲实在没底,何况还带着个累赘赵白脸。

    我说:“这样吧,你们刚才不是玩的21点吗,我跟你玩,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小六疑惑道:“一把?”

    我说:“既然是赌嘛,那还得看运气,难不成来个1万把5零1胜?”

    小六想了想说:“你已经欠我1oo了,再输了怎么办?”

    “那简单,我给你2oo。”

    小六上下打量着我:“你有那么多钱吗?”

    我高深地笑了笑:“你可能不认识我吧?”

    “你谁呀?”

    小六身边一个后生低下身子在他耳边说:“这人看着确实挺眼熟,好象上过电视。”

    小六扭回头看着他:“法制节目吧?”

    我趁热打铁地把脸凑上去说:“你好好看看我。”

    那个小子终于认出我来了:“好象是散打王!”

    我这个得意呀,我也说么,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比赛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

    小六盯着我疑惑地说:“散打王不是……”但他马上恍然说,“你就是一拳把段天狼打吐血那个!”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小六都往后挪了挪了身子,警戒地看着我。

    我貌似宽厚地呵呵一笑:“都是出来混的,应该彼此照应,人我先领走了。改天咱们吃饭。”

    小六的眼光最终回到我地包上。狠了狠心说:“不是这么说,我们有我们地规矩,这样吧。你不是说要跟我赌一场吗,好,你要是赢了二话不说走你的,输了也没关系,这包留下怎么样?”

    妈的倒霉倒在这板砖上了,不过我这“散打王”地名头到底是起了作用。小六已经退了一步了。

    我边掏手机假装看短信边说:“那开始吧。”旁边一个混混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我回头瞪他:“我能干什么?要叫人我早叫了。”他想想也是,又缩了回去。

    小六把桌上牌收齐扔在我面前:“你洗吧,要不放心换副新的也行。”

    我直接把牌扔给旁边的荷官:“没问题。”因为我看见刘邦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知道这帮人大概不会做鬼。

    荷官把牌洗了又洗,墩齐看着小六,小六指了指我说:“强哥是客,先来吧。”

    荷官把一张牌扔到我面前,我抓起一看是张方片8小六那边也拿了一张,因为说好一把定输赢,也不用加码,第二张直接下来了。是张红桃9,这样我就有17点了。现在最好来一张4我凑成王21点,可万一来张4上的那就成废牌了。

    每人两张牌到手以后,荷官问我:“还要吗?”

    我可不敢随便开口,对我有用只有a、2、34也就是说除了俩王之后的52张牌里只有16张是对我无害的,这个概率……呃。反正挺小的。

    我假装想着,不知不觉地朝小六使了一个读心术——你以为我掏手机做什么,赌博不用读心术,那我就真成了二了。

    小六正在想:15点,还得要一张。

    可是知道了这个信息对我是没有用的,我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荷官手上的下一张牌是什么,这可就难了,因为如果不做假,就算荷官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我忽然现荷官握牌的手很随意地支在桌子上,这样最底下一张牌的牌面就露在了外边,只不过我和小六谁也看不见,而街头混混牌,都是习惯用手指抠最下面那张,我顺着那牌面的辐射角度看去,嘿,有一混混正好两眼直勾勾地看牌呢。

    那还客气?使一个,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后我笃定地对荷官说:“我要。”然后我果然得到了一张a,唯一一点多出来地信息就是那是张梅花。

    现在我有18点,赢面中上。

    小六毫不迟疑地又要了一张,然后有点喜形于色地把牌背在桌上,大声说:“我不要了。”然后胜券在握地瞪着我看。荷官再次问我:“还要吗?”这时我终于现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读心术实在应该放在关键时刻再用,上张牌实在应该冒险要上再说。

    全场的人都在看我,3读心术已经用了两个,而且根据不能在同一人身上使用两次的定律,我连小六是什么牌也不知道了,看他地样子应该不会比18点小,但也有可能他已经爆牌了所以在诈我,想拖着我一起死。

    荷官的手还是习惯性地反蜷着,刚才那个混混依旧能看见底牌,但我现在已经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信息了。

    我想到了半天迟迟没有做出回应,荷官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要不要了?”我地手一哆嗦,原本冲着那个混混的手机再次拨了出去,我不经意地一扫间,居然现屏幕上又出现了一排字:怎么又是一张a?

    我愕然地看了他一眼,现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底牌看。我敲了敲桌子说:“我还要。”众痞子都轻咦了一声4牌爆牌的可能性已经很大了。

    牌到我手里我一阵激动:果然是张a。

    19点,赢面又大了很多,按一般规律,再要爆掉的可能性也大了一倍,荷官墩着手里牌问我:“你还要?”

    要不要先看看再说——当然不是看手里的牌而是通过那个混混看荷官的底牌。

    因为我已经知道我的读心术已经自动升级:它每天可以用5而且能用在同一个人身上了。

    那个可怜的二混子到这会还不知道他充当了我的帮凶,他地脑袋构造应该只比荆轲稍微复杂一点,因为手机很快就显示出了他在想什么:不会这么巧吧?根据经验。脑袋越简单地人读心术在使用的时候反应也就越快。像二傻,每次对他一用这个显示屏上出现省略号的度比没插网线地电脑显示“网络连接失败”还快。

    根据显示内容,我猜测荷官的底牌又是一张a!

    “我还要。”

    这下众痞子耸动了。小六冷冷道:“你不是想把剩下的牌都要回去好拖延时间吧?”

    这张牌要回来是2o点,要在平时已经算仁至义尽公德圆满了,不过我既然有一个不要钱的内线而且还有一次机会当然不肯错过,用肉眼就能看出那个混子看着底牌有些呆,他在想:我靠,居然有这种事?

    我也不敢相信下一张牌还是a。我甚至怀疑这混子是不是已经知道有人能看透他的思想在故意阴我,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我主动把手伸向荷官说:“再给我一张。”

    小六沉着脸警告我:“如果开了牌让我现你早就爆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把最后一张牌接过来连同手里地一起扔在桌子上说:“21点。”我顺手把小六的牌也翻开:7、8、5,2o点,难怪他刚才笑得那么灿烂(关于21点,各地玩法不同,但在要牌的环节上都有很详细的规定,像小强这样的做法现实中不大可能,勿深究。更别模仿!)。

    我拿起包,跟刘邦和黑寡妇说了声走,我是多么希望就这样息事宁人地走出去啊。可事实证明天总是不遂人意——

    “站住!”小六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抓过我那把牌:“6张凑了21点,你没出老千我把头揪下来给你!”

    我回身说:“牌和人都是你的。你还想怎么样?”

    小六一拍桌子:“反正这门你出不去!”

    我很牛b地仰天长笑一声:“难道你还想跟我动手?”小六为之一滞,马上嚣张地说:“散打王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你一个人能把我们2o号都撂倒。”

    我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地往身后一指:“我还有俩兄……”再回头一看,没人了!

    这时就听我脚下有一个声音说:“你说它死了没?”

    另一个声音:“死了……”

    我低头一看,迄今为止本书最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赵白脸蹲下身子,用手抱着腿,把头放在膝盖上,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地上一只已经死翘翘的蜜蜂,荆轲干脆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眼睛也盯着那只死蜜蜂。

    不但我愣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了,真地太诡异了,两个加起来6o的男人,撅着观察蜜蜂,而且荆轲看上去是那么雄伟——这种感觉,已经脱离了可笑和滑稽的程度,而是恶寒,当年令狐冲他们看到东方不败绣花肯定就是这种感觉!

    俩傻子根本没有觉察到外界的变化,赵白脸捡了两根草棍夹起那只死蜜蜂,说:“放在蚂蚁洞旁边,一会就能有一堆蚂蚁。”

    荆轲:“嗯……”

    我于瞬间崩溃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知道我们大势已去了,要玩完了要嗝屁了要两脚一蹬与世无争了——我马上换了一副神色,嬉皮笑脸地跟小六说:“其实我这包里……”

    我话还没说完,一个混混笑着一脚踢在荆轲上,骂道:“原来是两个傻b。”

    荆轲拍了拍,回头看了看,顺着那双腿抬起脸,用他严重散光地眼神勾住那混混,问:“你踢的我?”

    这混混当下也有点被盯毛了,说:“是……我。”

    非常突兀地,荆轲猛的蹿起来用肩膀顶着这混混的肚子把他顶飞起来,院子角落里有一大口煮馄饨的汤锅正滚滚冒气,扑通一声这混子栽进汤锅里,他半个人坐进去,手脚刨了两下,猛的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荆轲站在边上,歪着头叉着腰看着他乐。

    赵白脸抬头看了看,跟着笑了两声,继续看蜜蜂……

    场景继续诡异中……

    在这样的局面下,居然没人想起去拉汤锅里那小子一把,都还呆呆地看着。那小子边惨叫边用双手扶着锅台想跳出来,眼看成功了荆轲又恰倒好处地补了一脚,看来此人不熟他是誓不罢休。

    这下终于激起了公愤,离荆轲最近的一个痞子一拳打在荆轲的腰眼上,荆轲二话不说,回身一拳抽在了他的脸上,一刹那只见这人嘴脸歪斜,血点横飞还夹杂着几星碎玉——那是他嘴里的大约3之2牙齿。

    这是我第一次见荆轲出手,二傻之狠,绝对是我生平仅见,我一直忘了他的真正身份:他是一个杀手。

    我心里有了底,笑眯眯地看着小六,举着手里的包说:“你想要这个?”

    可能是我的笑迷惑了他,他以为我要掏钱了事,伸手说:“拿来。”

    “给!”我把包抡圆了挥了过去,再看我包所过之处,小六的手已经被砸得抽抽得像两根老山参似的了,事实证明:用手去接飞舞着的板砖是不理智的行为,哪怕砖外面还裹着一曾皮。

    我这包可不是一般的包,一般的包要这么抡带子早就断了,关于这包的奥秘,有诗曰:小强板砖包,包子手中线。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这一下顿时大乱,反应过劲来的群痞子有七八个围住荆轲开打,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得满身都是,可二傻宠辱不惊,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还回去,要准确地形容二傻的话,那就只能说他介于扈三娘和朱贵之间,狠、辣,对迎面而来的拳头能躲则躲,躲起来不方便的就照样还回去,看他身板,对付那些人应该不成问题。

    我的想法是擒贼先擒王,可小六这小子比鱼还滑,抖搂着手哧溜一下钻到人群后面去了,我抄着包追上去刚好迎面撞上来俩混混,撸胳膊挽袖子要跟我动手,我厉喝一声:“谁敢?”

    散打王的名头那可不是吹的,加上我色厉内荏这么一喊(内荏看不出来),俩小混混急忙缩了回去,但是这样一来就给荆轲造成了负担:将近2o号人围成一个圈,宁愿等着也没人上前来挑战我,而我也不敢轻易过去,一但被围,我这散打王非露馅不可。

    这样一来情况又危急了,二傻万一扛不住了我们就全得交待在这,现在只能拼命,我冲刘邦和黑寡妇大喊:“你们领着小赵先走。”说完我检查了一下板砖,准备动一次自杀性的冲击。

    刘邦先把黑寡妇推出去,然后拉起蹲在地上的赵白脸就往外跑,赵白脸起身之后,现荆轲不见了,他“咦”了一声,现荆轲已经陷在敌阵中,赵白脸挣开刘邦,左右看了看,随手拿起一把……苍蝇拍,慢慢地走了过去。

    我大喊了一声:“小赵,回来!”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三十九章 最接近上帝的人

    赵白脸走到人群之后,先探头看了一眼被围在里面的荆拍了拍最外面一个痞子的肩膀,那家伙一回头,愕然道:“你……”

    “啪!”还没等他说什么,赵白脸一苍蝇拍扇在他面门上,像印了一张五子棋坪似的。

    “操!”那痞子勃然大怒,一巴掌打了过来,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赵白脸那小身量要是挨上这一巴掌非残了不可。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现,在那痞子刚抡开手掌的那一刻赵白脸就已经开始俯身,等他的手挥过来的时候赵白脸已经半蹲到了地上,这一下堪堪从他头顶上经过,打了个空。

    “啪”赵白脸反手又是一拍子在那个痞子另一边脸上也印了一张棋坪,两拍子抽完,这痞子居然有点脚根虚浮,迷迷瞪瞪的晃了几下,我瞅准机会跟身进步一包将其悠倒……

    赵白脸低头看看他,又抬头看看我,显得有些失措,最后,他很严肃地跟我说:“你不要插手。”

    我:“……”

    说完这句话,他捏好苍蝇拍又拍了拍人群里的一个混混,那混混刚一回头——“啪”,又一张棋坪脸出现了,然后赵白脸慢慢往边上挪了一步,躲开那人踹来的一脚,“啪”,第二下抽过之后,一个活动中的植物人就此诞生。

    很奇怪,吃了一拍还大怒欲狂的人在吃了赵白脸第二下之后马上就变得行动缓慢目光呆滞,像喝醉酒一样在院子里踉踉跄跄地胡跑,再没有半点攻击力。

    当赵白脸成功制造了第三个植物人以后。群痞大哗。立刻分出四五个人来对付这个傻子,他们一起踢出一排飞脚,赵白脸背转身子跑开几步。又慢慢转回来:“啪啪啪啪”,给这几个人每人脸上来了一下,然后毫没来由地把头偏在一旁,一个痞子的拳头后知后觉地打空了,“啪”,马上变成植物人。

    这时。极其怪异的一幕忽然上演了,只见赵白脸往下猫了猫腰,然后噌一下跳了一尺多高,我正在莫名其妙地时候,一个痞子地扫趟腿间不容地从赵白脸的身下扫过……

    知道为什么怪异了吧?

    正常的情况下,甲使一个扫趟腿,乙跟着跳起闪过,这并没什么希奇。可现在地情况是:甲还好端端的站着。乙突然跳了起来,然后像为了配合乙似的甲才使了一个扫趟腿,就像是两个拙劣的武打演员在拍戏。

    可赵白脸和那个痞子显然是不认识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痞子刚想到用这一招还没用的时候。就被我们地赵傻子觉察到了……

    恐怖啊!

    我傻站着看了一会又现了一件事情:赵白脸之所以慢腾腾的那是因为他的身体格外虚弱,这些混混任意一个都比他强壮得多。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几乎把他当成了一个幽灵吗?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对方要用什么招,他根本连一拳也躲不过。

    可是子弹再快,不会拐弯,如果我在你开枪前就知道你的想法,你这辈子也别想打中我。

    同样的道理,尽管赵白脸动作慢得像个脑血栓患者,但他未着一拳一脚,不过就算如此他的体力也明显下降了,刚才两拍子就能把一个人抽晕,现在得需要四下五下甚至更多,到后来他的拍子已经不能对人构成威胁了。那些开始被他打过地人晕头转向地在院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乱撞,一但跌倒就此趴下,昏了过去。

    但那已经足够了,在他报销掉六七个人之后,荆轲神威大,一拳一脚就能打趴下一个,就算如此,找上荆轲的人还是比赵白脸那边多。很简单,一个身披坚执锐的将军,他敢于独自面对千军万马,可是他很难有勇气面对一个端着屎盆子的泼妇——赵白脸地武器实在太恶心了。

    这时终于有几个混混想起从旁边捡起了棍子,看来他们对这场混战有些准备不足,他们这一下反倒提醒了荆轲,二傻见有人抄着棍子冲上来了,左右看了看,摸起锅台上的勺子,当两条棍子劈头砸下来时,二傻顺手一挥勺子,两根棍子齐刷刷被砍断了……

    剩下地几个痞子心胆俱寒,都呆在了当地,小六大喊:“三儿,去叫人!”

    我吃了一惊,想不到几个二混子还有预备役,如果再来这么十几二十号那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了。我眼瞅着那个叫三儿的痞子半个身子已经跑了出去,忽然惨叫一声抱着头又跌了回来,从门里,刘邦手里拎着条桌腿子慢悠悠地逛了回来,原来这小子根本没走,一直在门口观望来着。

    三儿跌跌撞撞地刚爬起来,从刘邦身后猛的跳出一员悍将,双手捧一奇形怪状细长之物,频频往三儿头上抡着,边骂道:“让你讹老娘的钱,让你叫人……”正是刘邦的民间姘头黑寡妇郭天凤,瞬时之间三儿的头上就起了一排排小包,黑寡妇解恨毕,把手上的武器往脚上一蹬,原来是一只高跟鞋。

    这下,本来也再没几个能打的混混彻底绝望了,他们一起跳开,喊着:“我们不打了。”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小六居然也在里面,我先看了看二傻,他的衣服已经碎在了身上,不过人还好,最惨的是被他顶到锅里那位,凡是裸露在外面的部位都被煮得白里透红,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现在在墙角那抻着裤子抹眼泪儿呢。

    我来到小六跟前,问他:“不打了?”

    他使劲点头。

    我一脚踹在他小肚子上:“早干嘛去了?”我又冲那几个痞子一举包,吓得他们急忙蹲下。

    荆轲有点生气地

    白脸眼前,抓着他的肩膀说:“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呢?”

    赵白脸握着苍蝇拍做了插剑还鞘的动作。茫然道:“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傻子在说什么。我说:“咱走吧。”

    刘邦冲我摇了摇头,然后笑眯眯地走到小六跟前,说:“你为难我。是谁指使地?”

    他这一句话立刻提醒了我,按刘邦说地,他和小六平时一直玩得不错,可为什么今天突然变脸,表面上是输急了想讹回来,可为了区区2ooo块钱值得他们这么做吗?

    小六堪堪爬起。捂着肚子勉强笑道:“刘哥,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刘邦一桌腿把小六砸倒在地上,头上的血迅把小六的白头染红,流在地上,像小蛇一样蹿着。刘邦拄着棒子,依旧笑眯眯地说:“现在玩笑开过了,说吧,是谁?”

    我寒了一个。想不到刘邦翻起脸来变本加厉,人家小六怎么说对他还算不错,没打没骂还给西瓜吃。

    小六趴在地上呻吟着:“刘哥,你饶了我吧。我把你地钱都还给你。”边上一个小混混战战兢兢地把讹刘邦和黑寡妇的钱都掏出来还给他。

    刘邦接过顺手递给了黑寡妇,扔掉了棍子。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终于有个了结的时候,刘邦把长凳搬了过来,他把一条凳腿轻轻压在小六的一只手上,身子虚骑在上面,笑模笑样地说:“你再不告诉我我可坐了啊——”

    黑寡妇终于看不过去了,她拉着刘邦说:“算了……”

    刘邦一把打开她的手,沉着脸道:“有人想害我,你不让我找出这个人来是不是要我死?”黑寡妇愣了一下,无言地站在了一边。

    刘邦回过头,凶相毕露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全坐断?”

    ……刘邦是中国历史上比较特别地一个皇帝,从他斩白蛇起义那一刻起,就在不停地被人围困,然后突围,然后再被围……可是没有哪一次能真正置他于死地,这跟他的小人物出身能以低姿态处世有关,但也造成了他对危机感特别敏锐的习惯,直到后来,天下被他得了,背叛了他的人都被剁成了肉馅,刘邦可以厚待天下,但对身边的人是格外小心和狠毒的,这一点跟项羽正好相反。

    刘邦渐渐加重力道,小六疼得面目扭曲,终于喊道:“有个人出万块让我们这么干的!”

    刘邦立刻停下手,问:“是谁,怎么说的?”

    “……从来没见过的,他直接甩给我们1o万块让我们这么做。”

    “他没说为什么?”

    “没……”小六刚说了一个字刘邦又把凳子往下压,小六哭喊起来:“我想起来了,他说只要能把有一个叫小强的引来就行,其它的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真的?”刘邦察言观色,见墙根那蹲着地几个痞子都恐惧地看着他,于是问道:“这事你们知道吗?”

    几个痞子杂七杂八地说:“知道。”“是真的。”

    刘邦把凳子一扔,对我说:“看来这人是想对付你。”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我,马上想到很可能是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我急忙往外拨着电话,无论家里、学校还是酒吧都报了平安,我又马上想到:其实我不是虎……

    刘邦把小六扶起来,像什么事也没生似地说:“这下你们有钱了,我以后还天天来玩。”不过没人敢搭他的茬了。

    我现在满脑子问号,边领着二傻他们往出走边想事情,一出了门黑寡妇就借口有事自己打车走了,刘邦刚才的所作所为显然吓到她了,至少是让她感到不舒服了。黑寡妇走后刘邦问我:“刚才我做错了吗?如果是那个姓吕的女人肯定还要怨我心慈手软呢。”

    我知道他说的是吕后,我叉开话题说:“听说嫂子很靓?”

    刘邦点头道:“还行……”

    然后我们异口同声:“颇有几分姿色——”

    我笑道:“嫂子那么风马蚤,可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刘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我更注重品位。”

    我:“……”

    上了车,我回头对赵白脸说:“小赵,你今天可立了大功了。”我忽然现两个傻子已经不像从前那么亲热了,我问荆轲:“你们怎么了?”

    二傻像跟谁负气似的说:“都怪他没来!”

    对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我只摇头苦笑,至于赵白脸为什么会有一身好功夫,那当然更是问不明白的,不过我想了想赵白脸好象也不会什么功夫,他只是能提前感觉到对方要出什么招而已,这使我想到了他经常挂在嘴边那句话:有杀气!

    是的,我猜他可能是能体察到别人身上的杀气从而能躲过对他不利的行为,但这又是为什么那就很难用科学解释了,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傻子是最接近上帝(在本书中应改为如来)的人……

    现在我想的最多的是谁肯花1o万块钱雇一帮不着调的小混混来对付我呢?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成敌人去了解,他应该很明白十几个痞子并不能给我造成太大的麻烦,或许他这样做反而是想提醒我他很了解我的底细,我有很多朋友,为什么他只针对刘邦?

    这样说来,他真的只是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而已:癞蛤蟆不咬人,它恶心你。

    第四十章 谈笑间 育才灰飞烟灭

    我们回家以后项羽和李师师也都回来了,五人组相见,以下是他们的对话:

    “项大哥,和张冰怎么样啊?”

    “呵呵,挺好,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瞎忙,走秀,当野模,过几天参加一个海选。”

    ……

    “嬴大哥,你又胖了,会调3o条命了吗?”

    “呵呵,挂(傻)女子,摸(没)钱跟强子要么,看你歪(那)穿滴都露了肉咧,像个撒(啥)?”

    “哎呀这叫露脐装,不过确实买后悔了,今年根本就不流行——现在最时兴复古。”李师师小声跟我说:“表哥,我带来那几件衣服呢,我想改改再穿。”

    我压低声音说:“都丢了。”我看了一眼卧室的包子,做个手势把他们都招到跟前,问,“大家最近都没出什么事吧?”

    他们听完家里失窃和梁山好汉们的事后,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摇了摇头,项羽道:“我明天去看看张顺。”

    我问:“你感觉被人跟踪了没?”

    项羽说:“不清楚,就算被人跟了又能怎样?”

    李师师忽然掩口道:“哎呀,难怪我这几天老觉得有人偷偷盯我呢。”

    我瞥了一眼她的白玉小腰,嘿嘿笑了数声,李师师:“对对,就是这样的……”她随即省悟,红着脸不说话了。

    秦始皇警惕地往四周望望,我知道他作为皇帝,在这种环境下缺乏安全感。于是大喊一声:“小赵。有杀气!”

    赵白脸茫然地抬起头四下张望,然后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忙自己的事。

    我跟秦始皇说:“看来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这时刘邦一溜烟跑到卧室门口。扒着门框嬉皮笑脸地跟包子说:“你最近挺好地?”

    ……

    第二天早上我又被电话吵醒,一个宽厚地声音彬彬有礼地说:“萧主任吗,我是李河,方便不方便来一趟学校,我们的人已经在那等你了。”

    我扒拉着眼屎迷迷糊糊说:“李河,谁呀?”

    对方尴尬地说:“我……”

    “哦——想起来了。你是建设部李处长。”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我们才见过没两天,只要是我以为扩建育才地事彻底没戏了,闹不好人家可能正在背后骂我登鼻子上脸呢,所以选择性遗忘了。

    我说:“李处长有事吗?”

    李河恢复了平稳的声调说:“经过研究,我们决定同意你的要求,咱武协的主席说得对,武术人才更需要从小培养的。”

    我目瞪口呆地说:“你们脑子……”幸好我这时完全醒了。理智地把后面的几个字省略掉,“好吧,我这就过去。”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没心思干这个,好汉们暂时是不走了。可是就算学校明天建成,他们谁有心思去教孩子?在暗中。我们地敌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这也就是我小强,当年当过流氓过传单拉过广告做过推销,丰富的生活阅历使我有了一颗坚强的心,换了第二个人肯定觉也睡不着,伍子胥勇不勇?当年为逃票进城就把头都愁白了。

    好在听李河口气扩校的事好象已经被小而化之了,要不不可能他都不亲自到场,想也不可能有谁愿意拿出几个亿来投在一所希望小学上,他能给我起座小楼我也就满足了,到时候3oo一走颜景生正好又没事干,我招募几个失学儿童往他那一塞,也算完了老张的愿。

    我开车到了学校,还没进大门,就见一辆黑色普桑停在那,一个肚子腆起的中年工程师站在车门旁,我下了车跟他握了握手,他很简洁地自我介绍说:“我姓崔,你就是萧主任吧?”

    我说:“你叫我小强就行。”

    崔工毫不客套,他展开一张花花绿绿像寻宝图似的图纸,指点着说:“你看,这是咱们的蓝图……”

    我忙说:“别让我看这个,眼晕,你说就行了。”

    崔工说了声好,利索地收起图,指着我们站着地这块土地说:“这以后将是一块硬化广场,经过这,然后进校门。”他简单地补充了两句花坛和草坪的位置,钻进了车里,回头见我还傻站着,摇下车窗跟我说:“跟上我们的车。”

    我急忙开上车跟着他们,我就是有点纳闷,这人怎么坐辆破桑塔那口气比巴顿还冲。

    我跟着他们的车进了大门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我们面前是教学楼和好汉们所在地宿舍楼,崔工看也不看这几栋楼一眼,他的手平伸出来指着远方广袤地校园,暗

    地说:“这就是咱们以后的新校区——那片地上先起然后在它对面,也就隔个5oo左右吧,是4完全现代化的主楼,我们的初步设想是教学区和生活区分开来,主楼与主楼之间至少有一个大型演武场,两两相距也是5oo,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中间的隔离带,我们会移植一些古树,这样同学们往来穿梭会感受那种昂昂古意……”

    我急忙拦住他:“您先等会吧,我能看看你的证件吗?”

    崔工正说在兴头被我打断,不悦道:“什么证,工作证吗?”

    我说:“不管是工作证还是病历都行,以便我好调整对您的态度。”

    崔工愕然道:“你不信我?”

    我问他:“小明的妈妈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叫大毛二儿子叫二毛三儿子叫什么?”

    崔工:“三毛……”

    我把头探进他们那辆车,跟司机说:“你们医院给病人放风都用这种特殊的法子吗?”

    崔工哭笑不得地走到一边打电话,不一会李河把电话打了过来:“听说你把我们的总工程师当神经病了?”

    我问他:“你们的总工程师是不是一个坐着破桑塔那衬衫一看就两个星期没洗的落拓男人?”

    李河:“……是吧。”

    我用手捂住声说:“我眼前的这个人跟你们的工程师很像!”

    李河:“……那就是我们总工程师。”

    ……

    在一阵尴尬过后,我重新和崔工握了手,我不好意思地说:“太对不住了,主要是你说的太悬了,按你的意思,国家会按原计划扩建育才?”

    崔工说:“原计划未必作准,很可能还要追加3的投资,光移植古木这个计划就得多花好几千万,加上草坪,光绿化就上亿了。”

    我无措地指着眼前的几幢建筑说:“其实我只求国家照这规模再给我来一副就行。”

    崔工瞟了一眼我辛辛苦苦才盖起来的楼群,很不齿地说:“这是什么东西,推了推了!”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往校门的方向指,“看见没,从大门进来以后,迎面将是一块校训石,后面是一个大池塘,我给你弄个15米高的喷泉。”

    我毅然打断他说:“那可不行,你把我这弄成化粪池我也不管,可这些楼绝对不能拆!”

    “那是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那是我们育才的根基,不能动。”

    “看不出你还是个老脑筋啊。”崔工边说边掏出图纸展开,用红铅笔噌噌划了两道又收好,指着校门说:“既然是这样,我把你校门往后褪5o米,石头和喷泉还给你弄上,然后种上柳树,把这楼群给遮起来。”

    我不满地说:“我们这楼怎么得罪你了这么招你不待见?还有,校门褪后面去了,那门两边的围墙怎么办?”

    “推了!”崔工毫不留情地说:“所有的围墙都得推,我这蓝图是按23oo亩规划的,你们学校现在才不到2ooo亩。”

    我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钱谁出?”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了,听崔工那好大喜功的口气,简直就像一个无良的包工头,别什么都推倒了再跟我提钱的事,别说盖,光推倒这绵延数里围墙的工钱我都给不起。这也是我不让拆旧楼的道理,有这么几栋楼在,我们育才就还是一个学校,没有,那就真成了一块野地了。

    崔工面对我这个问题很爽快地回答:“反正不用你出。”

    “那你推吧。”

    崔工眼睛一亮:“连这几栋小破楼?”

    我说:“这个不行——反正你就记住,这几栋小破楼就好比我老婆一样,你不能打她的主意,更别想推倒。”

    他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跟他开玩笑说:“你一个工程师怎么那么喜欢搞破坏呀?”

    崔工稍稍有些脸红地说:“我以前是学定向爆破的……”

    第四十一章 寻找岳飞

    走了崔工我去看望众好汉,崔工这个人很有意思,在意见之后,拿红铅笔在图纸上画了几道子几个亿的工程看来就已经拍板了,我想这可能和他以前的专业有关,定向爆破要的就是简捷、精准、快、干净利落,只是我也替他和我自己捏了一把汗,万一他哪天要是没睡醒以为自己还在老本行……

    张顺现在和段景住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以方便安道全照?br /免费txt小说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