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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34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们死定了!”

    我说:“不见得吧?”

    这家伙嘿嘿狞笑:“你信不信你们地人连我们第四个人也见不到?”言外之意育才肯定被三振出局。hubaoer

    还没等我说话,只听身后裁判大声喊:“精武自由搏击会对育才文武学校第一场,育才文武学校王全胜!”

    我看了一眼张大嘴巴合不拢的大块头,这才转过身,鄙夷地对裁判说:“那个字念!”

    第九章 多拉a梦

    实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从杨志上台到“王全共大概连3o秒的时间也不到,他拳击手套上的标签还没摘呢+:志的对手躺在擂台上抱着腿站不起来,裁判这才宣布他直接胜利。

    “……我踢到他腿上的麻筋儿了。”我问杨志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如是说。

    一个高手嘴里,居然出现“我踢到他的麻筋儿了”这样的措辞,我很是遗憾,就算我这样一个只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的人,都能说出好几个位来。

    下一场是张清,我对张清信心十足,在读原著的时候,我对张清根本没有概念,只知道菜园子张青,后来才知道跟张清一比,菜园子就是个卖包子的,因为卖的是人肉包子,所以顶多跟《理师陶德》一样,是伦理文艺片;而张清没归顺那会,凭着一手飞石连打梁山15大将,端的是威风凛凛,差点跟美国人一样拯救了地球,虽然最后没拯救了,但到底是大片,不可与张青同日而语。

    张清上台之后就和对手战在一处,无论是从技战术还是出招上都中规中矩,就是老有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人看不懂:他一但和对手分开段距离,就老冲人家甩手。

    第一回合打完我问他:“清哥,你老甩手干什么?”

    张清也有点无奈说:“戴着这手套总不习惯,老以为是拿着件暗器呢,想丢出去打人。”……

    我看了一会,实在闲得无聊。开始在附近擂台溜达。和我们隔着一个擂台是老虎他们,他们第一场还没打完,老虎见我戴着头盔穿着护甲。失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冲他高深地笑了笑,台上代表老虎一方的是个陌生的大汉,出拳虎虎生风,正把对手逼在角落里痛打,老虎跟我说那是他师弟,我知道老虎在“门子”里辈分甚高。这时候跑出个师弟来到是很蹊跷,再看站在他身边地队友也都是些生面孔,看来老虎毕竟留了后手,其实12太保到了这种场合确实白给,我正有人拽了拽我地衣角,说:“别挡着我。”

    我回头一看乐了,见古爷坐在小马扎里。正津津有味地看戏呢,老家伙身边还放着一把二胡,我招呼道:“古爷,您老也来了?”老古随便答应了一声。问:“上次跟着你打架那俩小子这次顶大梁了吧?”

    我说:“他俩啊……”这时正见李静水和魏铁柱混在一个小分队里从我们面前走过,我忙叫过来跟古爷寒暄。古爷奇道:“你俩没比赛?”

    李静水笑笑说:“我们功夫太次,上去白丢人。”魏铁柱点头。古爷见他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抬起头来问我:“你的人在哪比?”我指给他,老头站起身提着马扎晃荡了过去。

    我往四处看了看,见离我老远两个擂台围满了人,现在普通观众进不来,场内地都是行家里手,也就是说这两个擂台的比赛含金量绝对高,我屁颠屁颠跑过去看,其中一个无怪人多,媛领着她的娘子军在打呢,而且这些女孩子一个赛一个漂亮,都唇红齿白巧笑嫣然的,现在穿起护甲,别有一番风味,随便摆个造型都跟广告似的。

    我使劲往里面挤,挤了半天毫无成效,挡在我前面的无一例外是膀大腰圆地汉子,最里边的还壮,离媛她们最近的那群人我估计都是内家高手,要不就是像传说中一样踩着别人肩膀进去的。我在圈外跳着脚喊:“妹子……”一群男人蓦然回,媛也回头看了一眼,冲我笑了笑,我在嫉妒得要滴出血来的眼神里来到台前,媛也是一身护甲,身边站着她的姐妹们,连打下手的都是小美女,我往台上一看,见湖北队某选手正在和媛她们队的女孩子你一拳我一脚地互殴,那女孩子面目清秀,身材苗条,只是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打地还是累的,再看她出拳踢腿无一不是狠辣有加,每当她击中对手的时候台下围观的人就出一阵阵起哄地喝彩声,一但被打到,众人就一起嘘那男的,还有人骂:“好男不跟女斗嘿!”“你他妈是男人吗?”

    那湖北汉子顶着巨大地压力,一记重拳明明要打中对手了,台下一片骂声,结果一迟滞被躲过了,自己还挨了一下;偷个破绽明明能把对手扫倒,人群里无数面目狰狞的脸猛地暴现出来,只好多少收几分力,结果人家不痛不痒的接住了,又打了一会,汉子实在受不了了,趁着一错身的工夫趴在擂台栏杆上冲底下大吼:“要不你们

    试?”说着还慢慢把一只拳头升到自己脸前,明白人来那是一个习惯性出中指的动作。

    —

    在那位湖北选手受到裁判警告后,美女队以点数赢了第一场,那小美女在台上冲下面频抛媚眼,还把一只手放在腰上摆了个pose,又脱了手套用两根手指戳自己的脸蛋子,丝毫不用怀疑如果在她身后摆台奥拓也绝对能卖出法拉力的价钱。下面的男选手们疯了一样拍照,很多人本来是马上要参加比赛的,已经戴上了拳击手套,他们就用一根指头摆弄手机,比多拉a梦还熟练。我摇头叹道:“这也是你们的一种策略吧?”

    媛听出我话里的调笑意味,冷冷道:“怎么打本来全在自己,如果连对手性别都那么在意,他就根本不配学武。”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才奇怪地说,“你这是整的哪出,趁机推销防护服呢?”

    我一拍脑袋:“对了我还有比赛呢,你忙吧。”

    媛止不住笑意说:“你们队不至于连你这样的也派上去吧?”

    这时湖北队第二个选手也战战兢兢上场了,一看就必仆无疑,我边往出挤边跟媛开玩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以后遇上我们队记得放水。”媛笑眯眯地说:“好啊。”

    我实在有点不懂这个女人,明明狡猾得小狐狸一样,有时候又冷酷得像狼,在大多数的时候又可以云淡风轻,这可能跟她的职业有关,反正我哪天要是再被招生的追杀,一定请她这样的保镖。

    只一会工夫,旁边的那个擂台更热闹了,人气几乎比这边还高,我心里直纳闷,难道是霹雳娇娃拉着劳拉组团比武来了?我拽住正在巡逻的3oo战士问他:“那边怎么那么热闹?”

    小战士先跟我笑了笑,说:“大家都是去看天狼武馆的,他们的馆主段天狼以前号称打遍华北无敌手,然后说想借着这次机会把华北俩字改改。”

    “改成天下?”

    小战士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汗了一个,没想到这人的德行跟我一个档次,不过能让这么多人放着美女不看,看来是有真本事,我也懒得再挤,再说我也看不懂,就一溜小跑跑回本阵,正赶上张清旗开得胜,这一场赢得平平无奇,除了想把手套扔出去砸对方,张清的动作像教科书一样精准。

    古爷眯着眼睛坐在小马扎里,我凑过去问:“怎么样老爷子,最近淘换到好东西没?”古爷不说话,只是盯着张清看,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鉴别古董成精成魔的,别是看出这些人本身就是文物了吧?

    古爷指着张清问我:“那后生什么来头,腕力够强的呀?”

    我随口瞎说:“以前干过厨子。”

    古爷摇头道:“不对,厨子一般是右手有劲,他是两个腕子一样。”

    我没想到张清扔个破石头还是左右开弓,只得说:“他是专管剁馅的。”

    古爷这才恍然地点点头。

    第三场轮到时迁,而他的对手是精武会的会长,这大块头已经感觉到不妙了,林冲的功夫他领教过,知道是劲敌,而我闲云野鹤一样满场溜达显得成竹在胸看来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压力,会长对着双拳恶狠狠地望向我们这边,脚也不安分地刨着地,像头要起攻击的公牛。

    我们这边时迁也准备就绪了,这位贼祖宗第一次跟人光明正大地单挑,显得有点紧张,而且看上去有点滑稽,标准型号的护服穿在他身上跟战袍似的,头盔像棉军帽,拳击手套有他脑袋那么大,时迁蹦来跳去地缓解紧张心理,一双小眼珠子东张西望。

    我说:“迁哥,看什么呢?”现在我也觉得把小个儿弄上去斗牛挺不人道的,但事已至此那说什么也晚了。

    可是时迁的一句话把我这些想法都说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说:

    “选条路先,一会打不过好跑。”

    第十章 有我

    前我对贼本来是没多大成见的,反正我最多装别着迷于那些贼的传说,什么某人钱包里装着一摞报纸,晚上回家一看里面有张条子写着“请勿妨碍正常工,谢谢”啦,什么飞贼夜潜某写手家,某写手笑着跟他说“先生,别白费工夫了,这家里白天都找不到值钱东西”啦,又或者某缺心眼每天上街兜里不揣一分钱尽装着无偿献血证希望工程志愿者证然后被一漂亮女贼洗劫后该女贼心灵受到净化委身下嫁啦……总之这世界上要没了贼这种很有前途的职业,人类的生存环境不见得能好多少,但一定会少很多浪漫的故事。

    但现在一看贼就是贼,永远不可能大义凛然从容赴义,除非那故事是冯小刚讲的。

    时迁见我们都鄙夷地看着他,他猥琐地笑笑说:“跟你们开玩笑呢,打不过也不能跑啊。”然后他就从脖子里拉出一条宾馆拿的白毛巾来递给林冲,“哥哥,一会见势头不妙帮我把这个扔上去。”

    林冲他们可能还不知道白毛巾代表什么,我气急败坏道:“投降上面你到是学的快!”

    这时裁判示意双方选手上场,会长撑着台柱跳到场中,出“嗵”一声巨响,威势惊人,时迁则轻飘飘迈了进去,还佝偻着腰,眼睛滴溜溜乱转,两厢一对比,精武会的人一阵哄笑,士气高涨了不少,裁判也失笑道:“双方选手行礼。”

    会长低头看看时迁,像劈柴似的朝下一抱拳。时迁抬头看看会长。往上拱了拱手,他只到会长腰那,举起手刚能探到人家下巴。看来要想得分只能在对手腿上打主意了。

    裁判见这俩人站一块像虎头妖召唤出来个猴子精似的,用略带置疑地目光往我们这看了看,意思大概是想看看我们这边是不是要弃权,等了一会没动静只好宣布比赛开始。

    他地手还没彻底落下,时迁已经腾空而起,在越过会长头顶时顺便给他狠狠来了一下。会长大概一早就想好了对付时迁的办法,如果出拳,他就得弯腰,所以对付这么矮的对手最好地办法是用脚,这一脚只要踢上,不管时迁招架不招架,效果都是一样:起码台上是待不住了,如果技法运用得当。甚至能踢出世界波来。结果他的腿才刚抬起来,对手就不见了,然后头顶一阵剧痛。散打的头盔只是护住前额和脸颊,头是露出来的。而皮质的拳击手套和头之间产生的摩擦绝对能使人痛入骨髓,会长疼得双手捂头。但他反应相当快,一拧腰身抬起地腿顺势向后扫去,形似闪电,连古爷都不禁叫道:“好功夫!”

    如果他的对手是李逵或者项羽这样的大个,那这一脚至少能把在身后的敌人逼开,但时迁只略微一低头他的腿就白白扫了过去,时迁往前一蹿,从会长跨下钻了过去,整个人又到了会长身后,然后时迁跳起来冲会长的后背就是一通猛擂……

    这时裁判有点懵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之所以懵是因为他不知道攻击对手背部应该不应该得分。大会前期阶段5o擂台一起展开比赛,当然没有那么多专业裁判,所以有不少还是体校的学生,而我们这位裁判就是其中之一,他见旁边擂台正在中场休息,也顾不得丢人,大声问那个台上地年轻裁判:“师兄,后背能算得分区吗?”那个裁判也比他强不了多少,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然后那台上正在对敌的一对选手也加入了讨论,三个人商量了半天,冲这边喊:“应该算吧,后背不也是躯干吗?”

    这时的会长已经越打越郁闷,自从上了台,时迁就从没正面起过进攻,不是在他头上跳来跳去就是在他下盘钻蹿,而且击打的部位也都匪夷所思:头顶、后背、、大腿内侧,其实以会长地身板就算放下架子任凭时迁怎么打都跟按摩一个效果,但在擂台上,他的分点就像流水一样失掉了……

    要说会长地功夫那是没的说的,自由搏击本来就是几个欧美懒人明的,哥几个闲的无聊凑一起想明一种格斗术,结果又不知道怎么弄,索性将全世界所有武术派别归了包堆儿和拢在一块,明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无赖办法,还美其名曰自由搏击,这种打法也扬了欧美人一贯的懒散和随性,其实来讲是很飘逸的,而会长的流氓做派也正适合这种体制,而且看得出他有很扎实的传统武术功底,所以绝没有因为身材高大使得动作笨重,但就算这样还是被时迁绕得晕头转向,像只抓狂的大猩猩在和一只蜂鸟搏斗。

    时迁每每在他身前身后乱飞一气,会长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转,抽冷子时迁不转了他还在转,等他也

    时迁又开始转,最郁闷的是有时候明明在空中把时迁看着一拳过去就能把他打下来,可是拳头刚出到一半对方就像受了风的羽毛一样会在空气里突兀地转折,时迁越打越哈屁,动作最快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影,台上好象只有一个大个儿拳打脚踢,状似抽风。

    第一场比赛的哨声吹响后,会长晕得一坐在台上,跟上来扶他的俩徒弟说:“b的,打了半天老子连对手长什么样也没看见。”

    时迁一条腿蹲在台柱上,把眼睛眯起,貌似猥琐版悟空。

    古爷利用休息时间抄起二胡拉了几个悲音,我们这边到没什么,精武会的人听得几乎要潸然泪下,古爷站起身对我说:“可喜可贺,对方败局已定——台上那小子是谁,我有半个世纪没见过这么好的轻功了。”

    —

    我说:“那小子啊,从小跟着人贩子长起来的,卖过盗版碟。街头装过残疾儿童。一会让他把腿掰到耳朵上给您看。”

    古爷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上了年纪,可还没老年痴呆。”老头说罢掏出几张片子给林冲他们。笑模笑样道:“若不嫌弃我这个老东西,有空了到我茶馆坐坐,老夫要诚心请教。”说完拎着小马扎和二胡回老虎那去了。

    第二局一开始会长就下意识地紧靠栏杆,只把正面对着时迁,但是这招毫无用处,时迁照旧可以在他头上飞来飞去。有时明明身子已经在擂台外了,可小细腿紧倒腾几步,就又像狂风中地白色垃圾一样飘飘然回到了台中,应该就是传说中地燕子三抄水或是八步赶蟾之类的功夫,总之不是人能练的。到最后吃亏地还是会长,因为他提供给时迁的得分区只露出头顶,所以这个部位频频被攻击,到最后会长的型就像刚和几十个泼妇揪扯完。而且开始有脱毛现象,再打一会会长那浓密的黑开始在时迁一拨一拨的进攻中缕缕起义,随风飘散,状极诡异。

    任贤齐唱的好:痛快哭痛快笑痛快地痛死不了。这些练武的人。你砍他几刀他都未必会觉得怎样,但一缕一缕往下头谁也受不了。而且这对有英雄主义的人来讲更是一种心理摧残,想想看,无论古今中外的英雄,可以失败可以流血可以死亡,都毫不影响他们的英名被后世传诵,但没有一个英雄是被敌人拔光头而死,阿基琉斯和赫克托耳没有互拽对方的头,三英战吕布也没用这招,齐达内痛失2oo6世界杯也不是因为头被——他就没头。所以会长很有可能是第一个被人拔光了头的英雄,他抱着脑袋,边打边伤心。

    第三局打完之后,会长已经成了秃顶,在别的擂台上,比赛都很残酷,有地眼睛被打青,有的牙被揍掉了,但比武比成秃顶的,会长还是第一人。

    当裁判把时迁的手高高举起时,也就意味着我们以3o:}第一场团体赛,还真就没见上精武会的4选手。

    这场比赛最大地惊喜无疑是时迁,绝对字面意义上的比赛型选手,看来我是哭着喊着想上场也没戏了。

    我们往场外走的时候,天狼武馆的人迎面走来,他们跟我们几乎是同时上的场,而我们第一场只用了3o秒不到的时间,他们能|+赛,看来他们的对手也有被ko出局的,实力应该不俗。

    当我们两支队伍擦肩而过的时候,似乎擦起了一点火花,那种只有高手和高手对峙的时候才有的敌意和相惜。

    他们队伍里一个面色蜡黄耳朵尖耸4o来岁的中年汉子注意,我一眼就看出他就是段天狼,虽然他没有走在最前面,也没有人告诉我,但我就是知道——他胸前的牌子上写着了。

    下午,场地里又展开了如火如荼的复活赛,将近2oo队伍参赛,强队碰弱队固然没什么悬念,如果两面都是强队,而因为规则使其中一支早早离开就难免使人感到遗憾了,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生,大会决定每支淘汰队组合进行积分赛,复活1支队伍。时间是一个下午全部进行完毕,也就是说赛程将非常艰辛,对选手的体力和耐力都是考验,那也没办法,谁让你输了呢?

    其实精武会就有点冤,以他们的实力再加一点点运气,应该可以进32强,结果会长只能顶着个秃脑袋领着他的人东跑西颠的打我们就坐在有冷气的贵宾席里,嘬着冰镇汽水,百无聊赖。

    在对面,媛带领的美女团队里多出两个人来,一个是条身高在两米开外虎背蜂腰的男子,另一个是女孩子,脸型有些尖削,但仍不失惊艳,只是气质有些清冷,与她身边那

    洋溢的女孩子形成鲜明对比,赫然竟是张冰。

    呃,为什么要用赫然呢,好象我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其实他们出现在对面也是我安排的,张冰是学舞蹈的,热爱运动,武林大会这种盛事就在本市举行,她自然想来看看,而项羽想也不想就答应带她进来。

    这样。难题就来了。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张冰见到我,那样一来就什么都明白了:我、项羽、李师师,这三个人居然认识。尤其是我,依张冰的聪明只要一看见我再前后一串就会明白我为了帮项羽泡她,伙同李师师做了多少令人指的事了,所以现在我还不能见光,我只能让李师师去找媛帮个忙,就说她们是朋友。然后由媛带着项羽和张冰进来。

    其实这事也可以找老虎帮忙,不过老虎虽然当过流氓,但性情还是比较耿直,加上这人有点马虎,我怕他有意无意地说漏了。而且他那个地方乌烟瘴气地,容易让张冰以为项羽交友不慎。

    我拿起望远镜往对面看了一会,从两人地举止神情上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很熟悉彼此的习惯,项羽站在张冰的身边。专注地看着比赛,张冰偶尔偏头看他一眼,柔情毕现,但还是明显可以看出这俩人不是情侣关系。态势也比较明晰了:张冰已经对成熟稳重又对老人很有爱地项羽颇为倾心,反到是项羽显得有点畏缩。

    我边看边骂项羽。掏出电话还没打过去,贵宾席的门一开,一伙记者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麦克风,后面跟着好几个摄影师,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手挡在脸前,一边大喊:“不许拍不许拍……”喊了几声,这才想到又没在洗浴中心,有什么不能拍的?于是放下手问他们:“你们干什么的?”

    最前面的女记者像要刺杀我一样把麦克风支在我的哽嗓咽喉处,用近乎亢奋地声音说:“请问您就是萧领队吗?”

    “……是我,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们是市电视台的,现在在对第一轮就胜出的队伍进行随机采访,你能说几句话吗,对以后有什么展望?”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等说完了这才小声跟我说,“是刘秘书让我们来的……”

    看来刘秘书已经开始为我们育才也是为自己造势了,事关重大,我清清嗓子郑重地说:“先,我想感谢这次大赛的主办方,组委会,给了我们这个崭露头角的机……”

    好汉们都算是见过世面地主,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采访,一个个不但不怯场,还明争暗斗地抢镜头,张清冷不丁跳起,夺过女记者的麦克风,对着镜头大喊:“我们一定要拿第五名!”

    女记者奇怪道:“为什么是第五名呢?”

    我大汗,忙拿过话筒说:“其实他说的是to,:思。”

    女记者:“那为什么不是第一名呢?”

    我小声问她:“你们这是现场直播吗?”

    “不是呀。”

    我立刻大声说:“你死心眼啊,不是那这轱辘掐了会不?”

    女记者也笑了,跟我说:“萧领队,把上午上场的队员召集一下,咱们拍个励志地小短片,大概1o秒左右。”

    我犯难道:“你们带导演了吗?我们不会弄啊。”

    “用不着太麻烦,每人一句话就可以。”

    我想了半天不得其所,不自然地目光望向体育场外,那有什么东西忽然吸引了我,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把林冲张清他们找齐……

    当晚的本市新闻里,记者们在象征性地采访了几支队伍以后镜头一转到我们育才,话外音:育才文武学校是在我市领导关怀下兴起的一所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资源丰富的职业院校……让我们来聆听这些健儿们的心声!

    画面再一转,林冲对着镜头憨厚一笑,竖起大拇指说:“有我。”

    杨志:“有我。”

    张清:“有我。”

    时迁:“有我。”

    镜头取齐四人,四人在校旗的背景前把手放在胸脯上,笃定,自豪地齐声道:“有我,育才强!”

    第十一章 公孙智深

    一场团体赛之后,第二天又是单人赛,这回我们轻车由张顺先去抽签,阮氏兄弟顶盔贯甲做着准备,还有一个名额没定下来,我的意思是随便派个人去,结果好汉们又起了争执,这几天这些人闲得够戗,所以他们认为去擂台上活动活动手脚是件好玩的事情,本来谁也不热心的事,这回是抢着要去,吵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张顺已经回来了,他带上阮家兄弟,跟我说:“我们先去报到,你们快点。”

    我见时间还早,就裁了一堆条子,在其中一张上做了记号然后让他们抽,神机军师朱武举着条子跳了起来,大喊:“我中了我中了。”拿过他的一看,上面写着大大一个“中”字,他飞快地抓起防护服,生拉硬拽地就往自己身上穿,我一把把他扯住:“老朱你少跟我耍小聪明,这字儿是你自己写的吧?”

    朱武嘿嘿一笑:“那么认真干什么,谁去不是去呀?”

    这时井木犴郝思文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纳闷道:“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围过去一看,见他的条子上画着一个红脸蛋大嘴叉的小人,十分马蚤情地摆成一个“大”字。我挤进人群,大声宣布:“恭喜郝思文哥哥抽签得中。”

    朱武失魂落魄地说:“真想不到小强抽个签居然画了幅春宫。”

    我一边把他身上的防护服扒下来一边鄙夷道:“那是扑克牌里的小丑好不好?”

    等郝思文穿戴好,我看看表,把他推向门外说:“快走吧。又迟到了。身份证马上办好给你送过去。”郝思文急匆匆地低头往外走,正和一个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这人有一双漂亮地杏核眼。身材高挑,只是头皮得锃明刷亮,郝思文看看不认识,推了这人一把,急道:“闪开点。”

    这人一把拿住郝思文地腕子,问:“你上哪去?”

    这时好汉中有人惊道:“三妹?”

    仔细来人。这才现居然是扈三娘!郝思文终于也认出了她,失笑道:“你怎么成了这样了?”

    扈三娘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你们不是说我头太长不能比赛吗,我剃了。”她看看郝思文的装扮,说,“你这是要比赛去?”郝思文点头。扈三娘冲我说,“算我一个。”

    我摊手道:“没名额了,郝大哥是最后一个。”

    扈三娘理所当然地跟郝思文说:“那你别去了,让给我。”

    “这……”郝思文有点傻了。

    扈三娘把美目一瞪。阴森森说:“难道你还想跟我抢?”

    思文打了个寒战,当年他和扈三娘交过手,没几回合就被活擒了,这才上山当了土匪。看来他对扈三娘还是心有余悸,扈三娘也不罗嗦。三两下把他地防护服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问我:“比赛用的什么名字?”

    我看了一眼名单说:“公孙智深!”

    扈三娘凭空一个踉跄,劈手夺过名单指着几个名字说:“用别的行不?”

    “别的已经被张顺他们顶上了。”

    扈三娘带着哭音说:“公孙智深太难听了,你给我留个呼延大娘也行啊——”

    我说:“呼延大娘被汤隆打没了,就剩公孙智深了。”

    扈三娘一跺脚:“我认了!”说罢泪奔着找张顺他们会合去了。

    朱武看看呆若木鸡的郝思文还说呢:“早知道让我上不就没事了,谁也没落着好吧?”

    经过随机分组,张顺、阮小五和扈三娘的比赛排在上午进行,所有选手根据擂台号再次进行集合,拍照留念后各自回去准备比赛,阮小二因为上午比不成,心情极度不爽,回到观众席后一边脱护具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照个毛地相,又不认识,还得搂着肩膀假笑,还得喊茄子,为什么不喊麻花?”

    我说:“你没觉得人喊茄子的时候口型最好看吗?”

    阮小二忿忿道:“好看个屁,我觉得人喊

    我立刻露出了男人那种特有的:“想不到二哥也是此道中人,那你觉得‘爹’怎么样,亚麻爹?”

    阮小二莫名其妙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的‘啊’是:杀啊——”

    ……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安排我们的三个选手擂台又离得十万八千里,好汉们分成三拨助阵,我和汤隆戴宗几个来在扈三娘身边给她打气,上场比赛一完,裁判冲一群准备中地选手喊:“下一场,由选手……”扈三娘一看是自己的号码,急忙起身用一只手挡住脸冲裁判叫道:“是我是我,别念名字了。”

    裁判压根不理她,大声念了出来:“公孙智深,对2188选手——”人群里冲出一条铁塔般的黑大汉,粗声粗气嚷:“是我是我,别点名了。”

    裁判依然我行我素:“——方小柔,请双方选手上台见礼。”

    台下等待比赛的选手们和几个看热闹地这时才看清擂台上比赛的两个人一个是位漂亮姑娘另一个是条大汉,又知道一个叫方小柔一个叫公孙智深,自然按着性别和正常地思维逻辑把两个名字对号入座了,而公孙智深这名字仍旧引起了一片哄笑。

    黑大汉方小柔和以公孙智深之名作战的扈三娘对望了一眼,还没开打就有了几分惺惺相惜,俩人同时祈祷裁判千万别再点名,就这样误会着挺好。

    但这位裁判显然极负责任,他检查完选手的身份证,本来比赛就可以开始了,他非得再念一遍:“2188号汉,台下已经开始有人笑,裁判继续道。“12o7选手公孙智深——”说着一指扈三娘。“核对无误,比赛开始。”

    扈三娘和方小柔无奈地相互看看,然后开始对打。可台下却一直不能安静,有人道:“我不是听错了吧,那男的叫方小柔?”选手甲说:“肯定是裁判说反了。”围观众甲说:“我想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叫公孙智深这么个名字呢?”选手乙道:“这有什么,前天我还见过有个男的叫呼延大嫂地呢。”汤隆急忙把脸转向一边。围观众乙说:“别吵别吵,

    会再听裁判念名字。”……

    于是扈三娘和黑大汉地第一局比赛就在这样无聊的争论中度过了。其实要说精彩程度,扈三娘身经百战,那黑大汉是以个人名义报的名,有职业运动员资格,出招防守法度森严,在试探出扈三娘真实实力以后更是毫无保留地将功夫挥到了极限,可以说这两人地较量在全场来说也是一流对决,可就因为名字问题。他们的功夫反而被人无视了。

    3钟之后助理裁判示意第一局结束,中场休息,人们立刻鸦雀无声静下来,有那个别说话的也马上被旁边的一搡一碰:“别吵。听着。”

    —

    下一秒,我们这个擂台附近1o米处静可听针。人们好象充满信心,而他老人家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只见他郑重道:“第一局,12o7号选手,”一指扈三娘,“公孙智选手方小柔,中场休息。”黑大汉不等他说完,已经羞得跳下台去,群众这下可恍然了,选手丙:“看见没看见没,我就说那男的叫方小柔吧?”围观众丙:“那叫公孙智深的女地才可乐呢。”……

    第二局开始的哨声一响,扈三娘和黑大汉就像要上绞刑架一样战战兢兢地上了台,裁判神情木然,见俩人都上来了,大声说:“第二局,12o7号选手公孙智深……”

    观众一听这名字又开始乐,选手某某:“这裁判是不是跟这俩人有仇呀?”围观众某某:“简直就是被张小花买通了来凑字数的!”选手某某某:“张小花是谁?”

    最后扈三娘以微弱优势赢得了比赛,这场胜利颇有几分偶然,先,扈三娘把自己的脑袋剃得恒山尼姑一样,那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名字带给她的困扰还在心理可承受范围之内,而“方小柔”带给方小柔的,则是永远的痛;第二,因为她地性别,黑大汉方小柔同学对三姐一见倾心,绝对没有半点轻视她的意思,但方小柔也人如其名,在他心里,大概有那么一块地方是柔软的不能碰触的……

    我离开原先地擂台,四处闲逛,听说阮小五的比赛还早,就往张顺地17号擂台走,在半路上,见张顺和一个乡农似的中年汉子人手一瓶啤酒,两个人头上脖子里全是汗,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我忙跑过去问他怎么不比赛。

    “刚打完,”张顺指指乡农说,“这是我对手。”

    乡农使劲拍拍张顺的膀子,由衷说:“兄弟,真是好功夫啊!”

    张顺连连摆手:“别这么说,今天是我命好。”

    两个人边说边喘气边喝酒,看来是张顺赢了,俩人在场上都尽了全力,一下台就成了莫逆之交。

    乡农咕咚咕咚两口喝光酒,站起身说:“兄弟,但愿团体赛上再见,到时候我们痛痛快快地再打一场!”

    张顺摇头道:“就算碰上也见不到我,我这两下子还轮不上。”

    乡农惊道:“说笑呢吧兄弟?”

    张顺一指我说:“这是我们萧领队。”

    乡农立即肃然道:“还没请教?”

    我笑笑说:“我们育才的,大哥你呢?”

    “育才?”乡农迟疑了一下说:“昨天团体赛我们好象就遇了一个叫育才的。”

    这下我也知道他是哪的了,昨天在同一个擂台上,我们之前,山西大同文武学校对沧州红日武校,输得那叫一个惨,而在开幕式上,沧州这支队伍也是被林冲他们看好的,现在从立拼张顺来看,实力绝对一流。

    乡农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又围着我转了几个圈圈,嘴里啧啧有声,张顺问:“大哥,怎么了?”

    乡农继续啧啧了半天这才说:“我浸滛武术2o年,见识手前辈,可一个武人隐藏再深,身量气势上总能看出些端倪,难为你们这位领队,年纪轻轻,却能气息内敛,看上去居然不像有半点武功的人……”

    张顺呵呵笑了起来,却不说破,我也乐得装b,一,脸孤傲之色,再插根鸡毛掸子就能冒充华英雄。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我一个跟头栽死,他拉着我的手,特别自肺腑地说:

    “萧领队,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能跟我打一场吗?”

    我被口水呛得直咳嗽,乡农关切地问:“萧领队,你怎么了?”

    我边倒腾气儿边摆手说:“不碍的,练内功有点小走火入魔。”

    乡农愈恭谨,说:“说实话练了这么多年武术我仅仅是身体康健而已,所谓的内功还没登堂入室……”

    我觉得再这么骗一个老实人有点不厚道,于是指着我们校旗跟他说:“那边是我们老窝,随时欢迎你去做客,你跟那些家伙肯定有共同语言”

    乡农两眼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实在是冒昧了,我们这种人就有这样的毛病,见了高人不想交臂失之。”

    ……

    上午我们的成绩骄人,三战三胜,下午,阮小二正在准备上场,体育场的保安通过内线电话找到我,说有个叫陈可娇的女人找我,末了保安有点抱歉地说:“你也知道,经过上次卖大力丸的事情我们可不敢再轻易放人进来了。”

    我边说着“可以理解”边纳闷陈可娇在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难道电话里说不清?

    保安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让她跟你说话?”

    我一下回过神来,嘿嘿笑了几声,问保安:“对方的胸部小不小?”

    保安那边沉默了半天,也不知是难为情还是现看去了,过了一会才偷偷摸摸地说:“不小……”

    我哈哈一笑:“不小就是真的,放她进来吧。”

    第十二章 十年

    端起望远镜,向体育场门口看着,只见陈可娇额头光满,依旧迈着自信的步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保安扬着手指着我们校旗给她看,陈可娇道过谢之后就径直朝这边走来,这个女人,永远是斗志满满,今天的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喇叭长裤,银白色的马甲,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像啮齿类动物留下的牙印似的细密颗粒项链,随着她的行动一闪一闪,让人印象深刻。可以说在服饰上,陈可娇无懈可击,丝毫不用怀疑扔给她两条墩布一条廉价窗帘她都能穿出时尚感来,但她的气势往往让人忽略她在穿着上的品位——她总带着一股义无返顾的劲头。

    不大一会,通往贵宾席的走廊里就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门一开,陈可娇端凝地站在那里,眼睛搜索了一圈找到了我,她快步走过来和我握了握手,我的鼻子里全是好闻的香水味,我一闻就知道是……呃,反正是高级货。

    陈可娇看了看横七竖八睡午觉的好汉们,又轻声和朱贵杜兴打了招呼,这才略带笑意地跟我说:“现在我是该叫你萧经理还是萧领队呢?”

    我看出她有点嘲讽的味道,说:“你叫我小强最好。”

    “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知道她不可能是闲得无聊来看我这个在她心目中的流氓领着一群人打架的,我把她带到放机器的办公室里,陈可娇四下打量着说:“真不错,我见别人好几家也未必能有一间办公室。你这间最大。居然就这么锁着。”

    我开门见山说:“陈小姐是有什么事要交给我办吧?”

    “你觉得我人怎么样?”陈可娇突兀地问了一句。

    因为太突然,我一愣,下意识地说:“脑子够用。人不算坏。”

    陈可娇嫣然笑道:“谢谢,这算是夸奖吧?”

    我又是一愣,急忙使劲点头:“算,绝对算!”

    陈可娇止住笑,缓缓说:“这次我是来请你帮忙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她有些郁郁。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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