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3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的那个把手合拢,让弟弟踩着自己地手掌爬上墙,这时最前面一个保安已经和他要呼吸相闻了,扈三娘看到这里急忙往外跑,说道:“我去助他们一臂之力……”李逵喊:“我也去。”
薰平伸手拉住二人。笑道:“看他们怎么办?”
这时墙上的弟弟伸手要拉哥哥上来,但其实已经来不及了,如果哥哥现在往上爬,势必会被保安拉下来,只见那哥哥不慌不忙,气定神闲,那保安也犯嘀咕,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猝不及防中那哥哥照着他脸大喝一声:“呸!”
那保安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歪向后便倒,到不是后面的人扶着,真就骨碌下去了,趁这个工夫,哥哥拉着弟弟的手两步爬上了墙,哈哈笑了两声。再不见了。
此刻整个体育场被笑声掀翻了天,组委会的人把保安召集在一起。气急败坏地问这几个人是怎么进来地。
我正幸灾乐祸地往那边看着,组委会的一个小年轻找到我,说据门口保安回忆,那几个卖大力丸的声称是认识小强——既我,他们才放那几个人进来的。所以组委会派他来问问我到底认识不认识那几个江湖骗子。
这次轮到我郁闷了,我拍拍他肩膀说:“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明显我就不可能认识他们嘛——再说,找我的人扛着锤子和钉板保安也不问问?”我又说,“卖大力丸那算好的。刚才那3oo扫地的你们不也让他们上了吗?可见这是你们的工作疏漏。”
小年轻惊得张大了嘴:“刚才那些你也不认识?”
我笑道:“跟你玩呢,以后凡是说认识我的都对暗号再让进:上句是借问酒家何处有,下句是强地咙咚起呛七。”
等他走以后我摸着下巴说:“奇怪,卖大力丸的怎么会认识我的?”
李白忽然以极其诡异的身法出现,吟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我说:“太白兄难得今天没喝酒。”
李白理着他疏散的白,像个画国画的似地,他呵呵笑道:“是呀,刚睡起来,见这边热闹就过来看看。”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李白说:“我跟那个看门地说我是李白。”
我松了口气:“幸亏你没说你认识小强。要不该挨揍了。”马上我又纳闷了,“你说你是李白他就让你进来了?”
李白点头。说:“他还跟我说拣破烂别去场地中间,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原来是个好心人把他当成拣破烂的神经病了。这到也是个办法,以后再看电影就说自己是尼古拉斯凯奇,把门的说不定一害怕就让你进去了呢。
我正在想不通,朱贵凑过来说:“昨天我不是进不来最后报的你的名号吗,当时挺多没票的人想进来的,我一想既然都是武林同道,就一起都带进来了……”
我说:“所以小强就比门票还好使了?”
倪思雨插口说:“是呀,昨天我们要进,门卫只让带运动员证的进,后来还是门口晒太阳的老头告诉我们这个秘密地,后来我说我们认识小强,他就放我们进来了。”
……我说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呢!看来这场子里认识我的人不少呀。
李白拉住我说:“很强贤弟……”
我干笑道:“叫我小强就好。”
“小强,我问一下啊,你们聚这么多人这是要干什么,说打马球,可又不像。还有,我见台子上那个人手里拿着个东西,闻一闻底气便足了,那是何物?”
我四下看了半天,也不知他在说什么,宋清小心地跟我说:“他是不是在说麦克风啊?”
我一拍脑袋,固然明白了李白的意思,也想起一个问题,今天是李白唯一没醉的一天,也就是说今天才是他正式接触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他解释,这到是个头疼事,我左右环顾问:“谁去帮我买几瓶酒去?”
我心说把老头灌醉算了!
宋清笑道:“别急,我慢慢跟他说。”
这时李白忽然看见桌上放的印出来的校旗,他忽然拊掌大笑,道:“那上面的字谁写的呀,呓吁唏,真丑!”
第四章 柔能克刚
于诗人我一向是敬而远之,人对自己永远不可能理解有一种自本性的畏惧和排斥,而且诗人这种东西,本身就充满危险味道,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疯来就拿着斧子砍下别人和自己的脑壳,而且名曰:太爱你了。
非著名网络写手张小花那句话说的多好啊:见了诗人给一板砖是最起码的社会公德。
好在李白性格比较疏狂,他的白头一屡一屡披散在肩上,穿着白底蓝印的t恤,更像个画国画的,:|+他和宋清坐在一起,听宋清给他启蒙,宋清告诉他,这世界上有种叫麦克风,只要支在嘴上,说出去的话就能声震千里,李白摸着下巴寻思说:“当年金殿之上要有这么个东西……”他这种散性的思维到是很符合时下流行的yy风潮,实际当年他要有这么个东西献给李隆基的比他写几千诗要对仕途有利的多。
大家都知道封建帝王有文武百官一说,那时候是文东武西位列两班站着,也就是说只有两排,这对空间节约就是一个挑战,因为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人离着皇上可就十万八千里了,而皇上说话向来是慢条斯理的,这就从客观上造成了很多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你又不能对皇帝说“讹干”?“一可死抠死蜜”?更不能掰着前边人的膀子问:“圣上老丫白活什么呢?”“别穿内裤”,久而久之,这样的人不是被流放就是被杀头,以至于很多耳音不好的大臣叹生出“伴君如伴虎”的感慨来——这扯哪去了这是,怎么也没人拦着我点呢?
李白了解了麦克风的作用以后又用一句话把宋清问愣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种人最可恶了,得寸进尺,告诉他个事非要问个所以然,以为自己是1o1i,而且这种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你不让他干什么他偏干什么,除了让他摸烙铁。可怜的宋清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呀,我都不知道他能知道么?
不过确实挺神奇的啊,一个筒里塞俩节电池,能把声音扩那么大,这是为什么呢?
荆二傻闻言凑了过来,神秘地说:“因为里面有小人……”
李白马上就明白了:“是他们帮着一起喊的……”
我索性再也不理他们,继续看比赛,经过武林世家那么一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观众们对别的节目根本看不在心上,而那些表演队也属实乏善可陈,我们看得意兴索然,好消息是林冲说照这样下去光凭半段表演也稳拿第一了。
观众们没有了乐子,很自然地把目光都集中到我们那面校旗上,他们也分成了三大派,第一派认为那上面画的是一朵向日葵和两个三角板,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三角板,但对向日葵一说他们非常笃定,此派人大多没什么想象力,以行政人员居多;第二派认为那是蜡笔小新,他们也由此推断,我们的学校其实是一家类似幼儿园的幼儿兴趣小组,持有这种想法的人一般比较天真,各种职业者都有;第三派是主流派,他们认为:我们的校旗挂到那么高的地方还被乱写乱画成那样,大会组委应该负责……
在所有人都在无聊的时候,主持人走上舞台报幕:“下面一个节目,由新月女子保镖学校表演。”
离舞台最近那支队伍的领队不满道:“她们怎么不排队呢?”
这时从对面的贵宾席跑出一长队美少女来,都着小短裙,半袖衫,一阵阵香风掠过,不消片刻便来到舞台下,领头的不是眯眯眼,不过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冲抱怨的那人嫣然一笑,柔声说:“对不起呀,通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准备了,但是换衣服耽误了太多时间……要不你们先上?”
那人几乎被姑娘们的小白胳膊小白腿晃花了眼,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道:“哪能让你们在外面晒着呢,我们等会没关系。”说着还回头问同伴们,“你们说是不是?”他的同伴们却都已经眯起眼睛,嘴角挂上了高深莫测的笑,在专注地挑选自己喜欢的类型,见领队问话,忙纷纷点头。
那女孩
们温柔地笑笑,这才带这队伍慢慢走上舞台。今天i比较活泼俏丽,但台下的人连一个起哄的也没有,人们都知道这些女孩子们可不简单,昨天被那女领队一敲打,今天都乖乖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想看看她们还能拿出什么本事来。
我一边好奇一边纳闷,她们穿成这个样子,岂不是连跟头也翻不了,而且眯眯眼不上,谁来劈砖头呢?
十几个姑娘站好以后,音乐一起,就那么慢腾腾打起拳来,我看了半天,慢腾腾还是慢腾腾,丝毫没有奇处,我拉了拉林冲的袖子问:“这套拳法里也暗含杀着了?”
林冲摇头道:“我也看不懂她们想干什么,这是一套普通的太祖长拳而已。”
吴用忽然插口:“太祖长拳是少林拳法。”
我往老和尚那一看,果见这老头眉开眼笑的,连眉毛里的沙子也顾不上抖了。
女孩子们抡了会拳,又从台下助手那里接过剑画圈圈,一见圈圈,我下意识望向那老道,老道把帽子拿在手里拍着,乐呵呵的,那表情很是飘渺,很是飘渺呀。
我脱口道:“太极剑!”这次该林冲好奇了:“太极剑是什么东西?”
我随口说:“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剑法,看过以后谁忘得最快谁厉害。”
“那没练过的人一招也不会,岂不是最厉害?”
我横了他一眼,不屑道:“所以说你是枪法流我是意识流,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时那些姑娘终于捉对搏斗起来,但也是点到即止,这大概又是拍了哪个评委的马屁。
吴用微微笑道:“好一招田忌赛马呀。”
我也隐约感到其中有阴谋,忙问:“什么意思?”
吴用习惯性地拿起一张报纸扇着风,说:“我一直想不通她们为什么昨天额外表演一个节目,费力不讨好,到今天才看出点意思来。昨天那场表演是让人们不敢小看她们,不拿她们当花瓶,而今天才是真正的表演。”
我说:“那她们把昨天那套搬到今天不是更好么?”
吴用摇头道:“踢瓶子劈砖,毕竟太普通了,要想在今天这种场合一鸣惊人很难,听林教头说,应该还比不了岳家军的棍法。”
林冲道:“远远比不上。”
“所以——”吴用继续说,“这就叫以己下驷与彼上驷,两次亮相,她们的风头最终还是稍胜了一筹,你看她们的着装了没有?”
我如坠云雾:“啊,怎么?”
“她们穿成这样,就是要提醒大家,她们毕竟是女流之辈,大家应该宽以待之,这本身就很讨喜呀,然后单就表演而言,一群女孩子能如此渊博,却又更高了一等,我看这次表演赛,她们是志在必得。”
我嘀咕道:“知道你是狗头军师,但用不用把人想那么坏呀?”
吴用当然没听到这句,他兀自摇头晃脑地说:“能以柔克刚,懂得低姿态取胜,对方实是劲敌,实是劲敌呀。”
赵白脸忽然耸肩道:“有杀气!”
我握着望远镜顺他目光看去,正见对面一位美女也向这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不用说,我几乎从她两个镜筒里就能看见她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女孩子们就那样云淡风轻地结束了表演,再看主席台上,几个评委都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好象连刚才被沙尘席卷的伤痛也被抚慰平了。
……
当天,大会就结束了表演赛,经过评委一直评定,第一名:新月女子保镖学校,第二名:育才文武学校……
事后我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一开始按徐得龙的提议不拿棍子,我们不会输;拿着扫帚表演,如果去掉钩镰枪一节,我们也不会输。
最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当时没有刮那阵小东风,我们更加不会输,由此可见,天时不如地利这句话,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准确的。
然后我就郁闷了很久我甚至想由于表演赛的失是不是应该把预想要拿的名次再往前提一名……
第五章 呼延大嫂
上到了宾馆,先接到了刘秘书的电话,我原本以为他骂呢,想不到他却着实鼓励了我几句,对我们第二名的成绩表示满意,希望我们能再接再厉。后来我才知道今天市政府因为开常委会议所以他没有到比赛现场,所以3oo着扫把参赛的事情他还懵然无知,想到他脆弱的心脏,我没有告诉他实情,那3oo笤帚钱也只好自己掏腰包了。
我坐在宾馆大堂的皮沙里,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明天的比赛日程,明天是个人单赛,每支队伍派4参赛,采用3局2单轮淘汰制,也就是说光明天就将4之一的人将被淘汰。
这时宾馆门一开,老虎领着12太保昂而入,12保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老虎一眼看见我,过来坐我旁边,我们俩点上烟,老虎笑着说:“强哥,表演赛的事我听说了,你够屈的呀,其实没棍子练套拳也好呀,干嘛拿笤帚呢?”
我搓着脸说:“哎,不说了,得个教训吧。诶,你们这手里提着什么?”
老虎接过一只袋子打开给我看:“护具,明天不是要比赛了么?”
我诧异地问:“护具?”
老虎同样诧异地说:“是啊!”
我一拍脑袋,老虎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满头黑线地说:“明天比赛你打算让你的人穿着电视机盒子上场?”
“我这就买去!”说着我站起就跑。
老虎一把拽住我:“这东西匆忙之间哪能买到好的,这事你别管了,等会我叫人把东西送你房间去。”
我讪讪地坐下,老虎看着我直乐,他摸着青的头皮说:“考试不带笔的事情我以为就我能干出来呢。”
我说:“我当年到是带得全全的,就是第二天考数学我头天复习的是语文。”
“那反正考语文的时候用得着。”
“没有,我后来才知道语文已经考完了——我把考试日子记错了。”
我们相对大笑,有种“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当年差学生”的豪迈,我拍着他的肩膀说:“虎哥,这次想拿个什么名次?”老虎笑笑说:“我也就是领着徒弟们看看热闹,这次规模比我上次参加的不知大了多少倍,上回我连前1o也没进去,这回更不想了。到是董大哥有可能进前5
我急忙又站起来说:“对了,我得赶紧把明天的名单定了。”
老虎一愣:“名单不是早就……”不过他随即想到我们这支队伍不能以寻常度之,只好摆摆手说,“那你忙去吧。”
我跟宾馆经理要上他们的会议室钥匙,一路叮当作响开门进去,作为特权阶级,有时候也会遭到嫉妒的白眼,要知道大战在即能有这么一个地方作作战前动员是多少人的梦想。
我大剌剌坐在主席的位置上,抄起内线电话挨个给他们拨过去,卢俊义,不在,吴用,不在,林冲,没人接……我越打越郁闷,终于有一个房间里有人,这人幽幽地道:“喂——”我这会已经满肚子火,大声喝问:“你是谁?”这人说:
“你猜——”
我杀了这人的心思都有了,咆哮道:“你……”
这人抢先说:“你有杀气!”
我愕然:“小赵?你还没回家呢?”
荆轲接过电话说:“他能跟我一起住吗?”
撞俩傻子手里,我只能憋着火说:“先待着吧,让他离电门远点啊,一会我给他爸打个电话。”
继续打,“喂,你早sei捏(找谁呢)?”秦始皇!
挂了,再打,“表哥,这里怎么上不了网啊?”李师师!我告诉她现在宾馆都是无线上网,我那个笔记本落伍了。
契而不舍打,终于有个正常人接电话了,我听声音问:“狗哥?”
段景住情绪相当低落,有些呜咽地说:“啥事?”
“咱们的人呢?”
段景住心不在焉地说:“俊义哥哥和吴军师他们说为了庆祝今天咱学校得了个第二名,去喝酒了。”
“那张清董平他们都跟着去了?”
“没有。他们认为得了第二是种耻辱,心里郁闷地紧”
想不到这么泼皮洒脱的人居然有这么强的集体荣誉心,我不禁有些感动说:“那他们人呢?”
“因为郁闷地紧,所以他们也去喝酒了——他们其实是先走的。”
我:“……那有没有既没觉得应该庆祝也没觉得郁闷的兄弟呢?”
“有啊,有不少呢。”
“那他们呢?”
“他们一看大家都去喝酒了,就跟着去了……”
我抓狂道:“你跟我说他们都去喝酒了不就完了?”段景住不说话,那边传来抽鼻子声。
我这才关切地问:“那你怎么不去?”
“我在看《蓝色生死恋》,太他妈感人了,55555。”段景住号啕大哭。
放下电话,转过身,寥落地背对着空阔的会议室,一着一帮酒鬼站在武林大会的风口浪尖上,想不仆街都难呐,我此刻情不自禁地想象自己就是当年垓下的羽哥,手握剑柄身披大氅,坚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胸膛里的豪迈和妥协激战正猛,虞姬幽幽怨怨却又死志早萌,她一边舞剑一边唱道:“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楚霸王我羽哥心中思量: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个问题……
老虎领着人往楼上走的时候路过空荡荡的会议室,他探着脑袋往里面环视了一圈,对正在沉浸在悲壮中的我说:“会议室借我用用呗?”
……然后我就看老虎给徒弟们讲注意事项,作战前动员,我听了一会很自觉地把门从外面给他们关上了。
那天晚上我像个老古董催深夜未归的女儿回家一样催他们回来,得到的第一答复是:正在听安道全讲他和12个红颜知己的故事第9了……
第二个答复是:场子里正有个华丽丽的小妞跟杜兴飙舞,我说我也要去看,他们说,哎不早说,快完了。
第三个答复是:马上就走了,等去厕所的人呢。
第四个答复是:去厕所的人排队呢……
我半个小时一个电话,把包子看得纳闷地说:“这人到底欠你多少钱呀?”
结果等我睡着他们都迟迟未归,也不知是夜里还是凌晨,走廊里一阵踢踏,好象是回来了一批,我这才心下稍安,我还以为明天的比赛我得领着俩傻子上阵呢,项羽明确表态,比武大会他没兴趣。
天一亮我就踢开所有有人的房间,结果搜罗出来的人让我大失所望,原来昨天夜里回来的是吴用、金大坚、萧让这些身体吃不消的老弱,送他们回来的,是金钱豹子汤隆,而且这小子也喝多了,一下出租车就把自己吐成了斑点狗。
我看了看眼前这几个人,示意军师和萧让他们可以继续睡觉,然后领着红着眼睛的段景住和走路还有点晃悠的汤隆往体育场走,当然还有金大坚是必不可少的,我还得要他给我办证呢。
我沉着脸,把他们带到刘秘书给我准备好的办公室里,看看表是7点2o多分,但已经跟平时8的时候人一样多了,会场的四面、观众席里、主席台边上都架起了摄象机,各个地方台的记者们东一拨西一拨地已经开始采访,在体育场辽阔的场地上,除了中央空出一片地方,在一夜之间四周搭建起了几十个临时比赛围拦,都大约半尺高,底座上编着号码,看来因为人多的缘故,要多场比赛同时进行。
工作人员找到我,要我把今天参赛的选手名单给他,再派一个代表去抽签,8整的时候在场地中央所有选手集合,迟到1o钟者按弃权处理。
我把萧让编的8单人赛名字随便抄了4个给他,然后让他去抽签。
当金大坚把段景住和汤隆的证压出来以后汤隆才有点反应过来,他一把拉住我说:“你不是想让我上吧?”
我冷冷说:“你为什么不能上?”
汤隆飘来荡去地说:“我走直线还晃呢!”
我说:“那我不管,谁让你的哥哥们不管你呢。”
汤隆一把抢走我的电话,快拨号,然后大喊:“俊义哥哥救命,你们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我啦!”
不一会段景住抽签回来,拿着对阵表,我把刚做出来的身份证给他,跟他说:“现在开始,你就叫张小二了。”段景住想不到自己这么个各项本事都稀松的小幺弟还能代表梁山参加比赛,到是很乐意,汤隆一看时间都快8了,一溜烟跑出去买了几个茶鸡蛋吃,说:肚里空空的没食,一会怕打不过人家。看着怪可怜的,不过梁山的人也太可气了,不让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这以后的比赛那就没法弄了。
很快大喇叭里就广播,让各参加过抽签的选手到场地中央集合,汤隆吞下最后一个茶鸡蛋,噎得一愣一愣对我说:“我能不去吗?”
我倒了杯水给他,他以为有门,满是希翼地看着我。我说:“我到是想替你去,可我要死了就没人给你们钱让你们再去梁山了。”
汤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毅然地跟着段景住往外走,我在他身后喊:“记住,你现在的名字叫呼延大嫂——”
第六章 两个土匪覆没记
b~白迁两位选手呢?”听口气显得比我还着急,大概是刘秘书特别关照过的人,
我说:“时间不是还没到吗,再过5钟不来按弃权。”他哑口无言地看着我,正在这时,戴宗由打体育场门口几个瞬间移动出现在我们面前,嘴里喊道:“来了来了。”
我让工作人员先出去,问戴宗:“怎么光是你?”
戴宗说:“堵车,我就带着铁牛先来了。”
我往他身后看:“李逵人呢?”
戴宗一拍大腿:“坏了,忘了把他腿上的甲马取下来了。”
我们出去一看,就见李逵正绕着体育场一圈一圈套呢,他边跑边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哇哇大叫道:“戴院长,缓缓吧,俺昨天不该拿酒泼你呀!”
戴宗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说:“以前戏耍过这憨货。”
“你赶紧把他弄回来吧,再跑两圈腿磨没了。”戴宗正要去,我说:“还缺俩人比赛,你能上吗?”
戴宗边打甲马边说:“场地太小我跑不开,铁牛能上,董平也快到了。”说着他蹿出去,从后边撵上李逵,抽走他腿上的纸马塞到他手里,由于惯性,李逵又跑了半圈才停下,整个体育场数万观众目睹了这个黑大个捏着那两张纸片暴走的全过程,都自纳罕:这孙子中了多少啊?
李逵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嚷道:“打架没俺铁牛怎么行?”
好汉里我本来最不想用地就是李逵,这黑鬼人不坏,就是下手太黑,让他上场说不定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我踮起脚尖看着。见董平已经跑到体育场门口,身后再没人了。
我拿起一套护具来跟他说:“你先把这个穿上,要能行再说。”
李逵在别人的帮助下穿戴好,说:“别说这么轻省,就算让俺套上石磨找样能打。”
现在看来没有其它选择,如果让戴宗上,他非绕得裁判脖子变成螺母不可,而且段景住和汤隆恐怕靠不住,有李逵在。至少还能保住一个名额。我把双手放在他肩膀上说:“记住,一会比武只要赢了就行,不许伤人!”我回头对金大坚说:“把武青和白迁……”金大坚默默无语把两张做好的证拍在我手里,一看照片,正是李逵和董平,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啊。
现在时间是812。按照规则这俩人已经弃权,那个工作人员带着李逵和董平。临走前把手表往前调了5,大概是想找借口跟组委会的人扯皮,事实上我们都多虑了,179家队伍加上以个人名义参加的选手,操场上集合起来地人大约有1ooo多:场面相当混乱,今天要进行的比赛说白了其实就是预选赛,组委会根本没有精力做到滴水不漏。
这1ooo多个人被排进一个巨大的对(号分成上午和下午进行,我们4人里,李逵和汤隆都被排进上午,再按编号分了擂台,各自等着裁判叫号上场。
一时间,整个体育场内外喧嚣一片,操场上有教练有选手有看热闹的观众,挤得风雨不透,像是春运时节的火车站一样。工作人员想开展工作,只能猫着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大会的喇叭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喊:“请无关人员退出场外,请无关人员退出场外,保安保安……”他们那十几个可怜的保安被人群裹在中心,自保都难,帽子挤在地上,被踩成了片儿,胶皮棍儿也叫身边的江湖人抽走了,印着“保全”字样地塑料背心让不计其数的手扒成了吊带,一个年纪还小的保安脑袋在人浪里一冲一冒,绝望地叫着:“不要,不要……”
这种状况显然是大会始料未及的,其实他们早就应该想到这又不是什么艺术博览会,凡参与的人素质都不是那么高,而且到场的观众几乎是全中国最爱凑热闹地一批百姓,不是你叫他们退出去他们就听的。
我在人群里眼见梁山好汉们大批到来,源源上了贵宾席,我急忙给朱贵打电话,我在一片嘈杂中大声说:“你给我看看李逵和汤隆在哪呢?”然后我就见朱贵腆着肚子一手拿着电话,另一手端着望远镜,俨然某位开国元帅地气派,他看了一会说:“25号台附近有个:黑,你去看看是不是,汤隆实在找不见了。”
我把衬衫脱下来卷成一包提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叫:“猪油,小心猪油——”但成果甚微,人们都没有丧失常识性逻辑思维,知道一个人要没神经病,不可能提着那么昂贵的东西出现在这里。于是我又大喊:“闪开,拉在裤子里了——”这回人群立刻一分为二,捏着鼻子目送我从他们眼前走过,这些人没挤过火车也参加过招聘会,知道门括约肌一但陷入人民战争,特别容易因为贻误战机而自由开合。
我来到25号台前,一眼就看见了李逵,我上去一拍他,不惯拳击手套在那别扭呢,回头见是我,抱怨道:“戴这个拳头是大了不少,可打人又不疼,”说着他砰砰用拳头砸自己脸,“要是换成铁的就好了。”他身边那些选手开始用很奇怪的目光看我们,我低声呵斥他:“别瞎说,一会上去悠着点。”我又问他,“汤隆呢?”
“那小子好象在8台,拖拖拉拉地只是不想上。”
我心想汤隆毕竟是打铁的出身,那点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到是李逵下手没轻没重值得担心,我问他:“你什么时候上场?”
李逵撞着拳头兴奋地说:“下一个就轮到我。”
台上,两个年轻人攻防得当,战术运用灵活,远踢近打贴身摔,裁判经验也比较丰富,总是适时地拉开搂抱在一起的选手,准备比赛的选手和观众们喝彩不断。
李逵却看得甚是无聊,不停喊道:“踹他呀,擂他呀——喂,旁边那个拉架的,你走开!”
我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死死拽住李逵,指着那个“拉架地”跟他说:“你给我玩命记住,那是裁判,上去以后一切听人家的!”
李逵左右看看,见别的擂台上也有,这才说:“俺还以为是多管闲事的,正琢磨上去先把他捶下去再说呢。”
冷汗,顺着我脖子流下来……
3之后,裁判根
选手的得分判其中一人晋级,另一人直接淘汰,然后方教练意见,选手签字。裁判拿出对阵表念道:“下一场o87号选手白迁对1oo1号选手李大兴。”
我急忙把证件递上,对方选手也是一个大个儿,裁判检查过身份证和选手证,示意双方对阵队员上场。
李逵边迈腿进场边回头冲我嘿嘿笑说:“看俺的!”
然后他回过头,一拳就把等着向观众行礼的白脸大个儿捅倒了,观众一片嘘声,裁判愣了几秒才把李逵推开,警告一次,然后对台下的记分员说:o87号扣两分!”
李逵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我,一脸茫然,我用微弱的声音说:“等……裁判让你动手你再打……”然后立刻蹲下,找个棍棍在地上画圈圈。
李逵立刻脸红了,他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是很不光彩和卑鄙的,他手忙脚乱地过去扶起白脸大个儿,抱歉地说:“对不起啊,俺不知道,一会俺让你白打三拳。”
裁判也挺不知所措的,本来正常程序是先介绍运动员,由运动员向观众行礼,然后互相行礼后才能开始,鉴于目前这种特殊情况,他只能把俩人分开,然后手往下一劈,表示比赛正式开始。
李逵这次看懂了,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裁判一句:“能打了不?”裁判郁闷地说:“打吧——以后别跟我说话。”
李逵僵尸一样跳到1oo1号选手面前汉力大无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李逵把脸伸过去说:“给,打吧,说好了啊。只给打三下。”
1oo1看了自己教练一眼,那教练开:=个“不用客气”的手势,于是白脸汉子狠狠给李逵来了三下: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最后一个下勾拳。裁判示意1oo1号连得三分。我见这样下去非输不可,喊道:“还手。”
李逵揉着脸说:“嘿呀,确实挺疼,那我打你了啊。”他把拳头抡了两抡,一个冲拳轰了过去,白脸汉子把双手都护在前面。结果头脸没事,身子却像洪水里地草标一样被刮倒了,李逵去势太猛,踩着这位的脸冲到了台边,裁判又把他推在旁边,说:“不得攻击倒地对手。”
白脸汉子晃晃悠悠站起来。李逵见他不倒地了,一拳把他打躺下。然后继续跟裁判理论:“俺真的不是故意的……”裁判终于忍不住爆了,他一把推开李逵,跺着脚喊:“你他……你到底会不会打?”他跟记分员喊,o87号警告一次,扣两分!”
我旁边一个等着比赛的人笑嘻嘻地说:“你地人要再被警告一次直接就罚出去了。”我急忙冲台上喊:“别再犯规了!”
这时第一局结束,双方休息一分钟。李逵来到台边,粗声问:“俺打的如何?”我旁边那个选手说:“不怎么样,被警告两次,被对方得了好几分。你再这么打,没等终场就被罚出去了。”我和李逵异口同声问他:“那咋办?”
这人叹了口气,说:“看样子你们也是野路子来的,这样吧,等他开始打你以后你再还手,这样基本就不会犯规了。”我和李逵又异口同声道:“好主意。”
对面,白脸汉子已经鼻青脸肿,他的队友不停地给他按摩着,他的教练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跟他说:“打的不错。就这样保持下去,引他犯规。”汉子吐了口血水。说:“教练,你这种战术我就怕我坚持不下去……”
裁判看看表,冲两边招手,白脸汉子战战兢兢地上了台,李逵也被我们说的一惊一乍,这回裁判开始比赛以后,两个人都客客气气地面对面站着,汉子固然不敢轻易出手,李逵也是颇多顾忌,过了好一阵,俩人刚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彼此凝目深望,一动不动,真怀疑他们下一秒会同时撅起大嘴,出情不自禁“啧”的一声。
出于职业习惯,白脸汉子终于试探性出了一个小轻拳点在李逵手套上,李逵却还不敢贸然进攻,裁判看了看表,忽然示意白脸汉子得一分,我忍不住道:“靠,这就得一分?”那选手说:“这就叫8无作为,对方得一分。”我正要喊,他一拍我说:“别喊!比赛中进行场外指导罚一分。”
我一坐在地上:“还让人活吗?”
这哥们真够意思,冲台上就嚷:“黑大个儿,打吧,不还手也不行啊。”裁判冷眼看他时,他摊摊手:“反正我不是教练。”
这就是人多的好处了,比赛在骡马市一样地环境中进行,根本不可能那么较真对待的,人群里喊什么的都有,教练藏匿其中,也很难现。
李逵终于怒气勃了,他的拳头连环落在白脸汉子身上,一边泄地叫道:“打也不对不打也不对,你们还讲道理不讲?”他的对手在他狂风暴雨的进攻下只能用双手护住头脸,但我们大家都有这样一个常识,那就是如果有人用拳头打你,你可以架开,可以挡住,但要是一面大锤砸过来,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躲开,汉子吃了李逵一顿猛捶,摇摇欲坠,一看就是受了很大地伤。李逵又捶了他几下,第二局也结束了,我得意地问旁边我们的场外指导:“这一顿捶能得几分?”
“一分也得不了。”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把那小子揍成那样了还不得分?”
场外指导说:“对手又没倒地,又没打着人家地得分区,凭什么给你分啊?”
对面的汉子瘫坐在小板凳上,虚弱地说:“教练啊,其实我学散打的初衷是为了你妹妹……”
教练帮他擦着汗说:“我早知道了,你先别想这些,第三局你只要扛得住他的打咱们就赢了!”
汉子闻听凄然道:“你终究是不肯原谅我——”
裁判也很不平静,他看得出要论打,1o个汉子也不是李但按严格的规则来说,李逵是拍马也追不上了,他从地上拣个烟头抽了两口,平息了一下澎湃的心情,冲两边招手说:“来来来,你俩赶紧做个了断。”
这回汉子抱着必死的决心,一上台就对李逵动了悍然的进攻,不断地拳打脚踢,而且还好几次想背着李逵使过肩摔,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他的拳固然是轻飘飘的,脚踢出来也跟棉花一样,所谓过肩摔,
着李逵胳膊拿后背顶他前胸而已,李逵傻人有傻心眼着“对方揍他5他还一拳”的标准进行反攻,汉子的拳脚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落在李逵身上,李逵的反击则像一样,“轰隆”一下之后寂静半晌,汉子越来越不济,不但动作越来越慢,脚步也踉跄起来,支撑他的,八成是教练他妹妹。要是拍电影,这时一个明媚的少女就应该从机场毅然返身,扑到擂台边上涕泪俱下,然后我们的英雄勃……呃,是奋起,最终取得了胜利。
其实最后除了女主角没来结果也差不多,那汉子抓着李逵过肩摔的时候李逵一个没站稳朝他倒了下去,然后汉子吭哧一声就被压在了李逵身下,裁判判的是同时倒地,李逵还不得分。
于是算都不用算,反正李逵o,1oo1号选手获胜!
1oo1号挣扎地坐在地上,奄奄一息:;者。李逵茫然地站在他身边,还冲底下问呢:“完啦?”
按比赛礼节双方教练应该互行礼,1oo1号选手的教练带着怨恨的眼神冲我一抱拳,我冲他挥挥手,抱歉地说:“给您添麻烦了。”然后拉着李逵赶紧走。李逵一边回头看一边大声问:“俺输了赢了,怎么也没人告诉一声呢?”
这时随着很多选手被淘汰,操场上也不那么挤了。我把李逵拉出人群,真想在他上踢一脚,就像我当年没考上离家最近的幼儿园我爸在我上踢地那脚一样,我指着观众席跟他说:“你自己回吧,我去看看汤隆。”李逵终于反应过来点味了。他气鼓鼓地说:“怎么会输呢,俺找他们论理去!”我终于忍不住在他上踢了一脚,喝道:“回去!”
然后不等李逵回过神来我就往8台走,回头看这憨货,悻悻地回去了。
我绕着8擂台转了几圈,却没找见汤隆,我拉住一个衣服上写着“江西成才武校”的人问:“兄弟,这台上比了几组了,有个麻子你看没看见?”
成才:“麻子?没印象。”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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