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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28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我说:“等他俩掰不动了还有8呢。hubaowang”

    扈三娘大惊道:“那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踢馆啊?”

    这个女人……她思思慕慕就是来踢馆的。

    扈三娘走上前去一手一个提着二人起来,这两个人本来都是身高树大的汉子,但因为在地上扑腾了半天,身体都蜷着,现在被扈三娘提在手里,一个像考拉,一个跟眼镜猴似的,看上去十分诡异。

    这样一来两边人一起大哗:“果然有帮手!”

    我心就往下一沉,扈三娘不愧是惹麻烦的天才熟女,只见她毫不客气地给手里的两人一人一脚,骂道:“就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也跑出来丢人现眼。”

    于是乎道服众和运动服众一起把我们当成了对方的帮手,两边的人一起涌向扈三娘,她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人当暗器一样扔出去,出手如电给冲在最前面地人每人一个大耳刮子,就听一连串的“piapiapiapia”声,打退了第一拨人,扈三娘甩着手对李静水和魏铁柱道:“看什么看,还不帮忙?”

    这俩人这次可没得到一切听我指示的命令,又早憋了一肚子气,也不看我眼色,一左一右冲进人群,见人就打,林冲站起身来,立刻有人上前挑战,他把几人弹开,见这架已经打定了,紧走几步赶上扫地大妈,拿过她手中的墩布,刷一下抖个枪花,点飞两个运动服众,一个回马枪,又捅飞一个道服众,因为那墩布还是湿的,墩布头点在白衣服上,那泥印子像朵黑牡丹似的分外显眼。

    林冲绰着墩布左拨右打上端下挑,遇者披靡,因为有那墩布头缓解力道,林冲正好不用担心伤人太重

    拖把使得花团锦簇,不断有人被他挑飞。

    这两拨人一开始本来都是冲对方扑过去的,结果被扈三娘他们一搅和全都冲我们的人去了,等有十来个人躺下,这两伙人彼此心照不宣地联合到了一起,段景住本来是背对着我们坐在垫子上的,正在专心致志地撩起裤腿看被狗咬的伤,后面响归响,他也漠不关心,结果被人一脚踢了个跟头,他这才现时局已经瞬息万变,那人想再踢他,反被他一把抄住脚板拉倒在地,段景住在他肚子上狠踩几脚,骂道:“妈的,今天处处不顺,到哪都被狗咬。”他是盗马贼出身,下手也狠着呢,被他踩着的道服男哎呀呀叫唤,反到是几个运动服众上前来救护他,段景住看看觉得自己对付不了,拉着地上躺着那人的脚就跑,然后和追他的人拉开一段距离了,偷空踩两脚道服男,等人家追上来了就继续跑。

    至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纳闷:这架是怎么打起来的?当然我的手可不慢,林冲拿走大妈的墩布的第一时间,我就又接过了大妈的木杆扫帚,大妈一把拉住我说:“别打坏了啊!”

    我本来是想把扫帚头踩掉当短棍使的,听她说只好倒握着,我迅观察了一下地形,一个箭步跨上又细又窄的铁楼梯,守在中间,有两个不知死活的运动服众上来挑战,被我劈头盖脸抽了下去,这地方可真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要道啊,哈哈。

    我站在楼梯上,倒提扫帚,手搭凉棚观望战局,现在已经完全是老虎的人和红龙的人在围攻我们了,他们互相之间已经很友爱,甚至还进行着短暂的交流,得出的结论是我们这帮人是“踢馆+踢踢馆”,一定要斩草除根。

    但局势于我方还是有利的。扈三娘虽是女流之辈,那可是马上的大将。以前是使双刀的,臂力大概要比战旭刚还强那么一点点,只见她抡开拳头开创出一条歪瓜裂枣的血路,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哦不对,是快使用双刀。哼哼哈嘿——妈地,不压韵了。

    有扈三娘和林冲的掩护和帮忙,李静水和魏铁柱自然打得得心应手,而且这些人也不能和12太保比,这两个小处男童子威但是李静水踢人裆这个毛病应该改,我们最多是踢人馆,是不绝人后地。

    林冲,那自不必说,墩布在他手里简直就是头召唤兽一样。那墩布头乌沉沉的像黑龙头一样,到哪里哪里就倒下一片,尤其是那些穿道服的,被打中的变熊猫,被甩上的变斑点狗,最奇的是林冲身上居然一个水点也没有,这林家枪看来我有时间还是学学的好,以后打架。有清洁工地地方就不用找板砖了。

    再看段景住,我巨汗了一个,他还拉着那人跑呢,绕着整个武馆一圈又一圈,这人报复心太强了!被他拉的那人也无奈了,索性抱着头任由他拉着跑,看那胜似闲庭信步的样子还真有点坐人力车的气派。段景住两次跑过扫地大妈面前,第三次的时候大妈说话了:“孩子,扫得够干净了,给他身上洒点水改墩吧——”

    我见形势一片大好,又没我什么事,就坐了下来,看看表,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又开始操心项羽的事,刚想给他打电话。琢磨了一下还是打给了李师师,电话通了我压低声音问她:“方便说话吗?”

    李师师笑道:“我们已经吃完饭了。”

    “哦,怎么样?”

    “我把项大哥和张冰剩下自己先走了,我说我还有事。”

    “那张冰怎么说?”

    “没说什么,看样子挺乐呵的,项大哥表现不错,虽然开始有点紧张,但后来也有说有笑的。”

    我叹道:“一泡妞就水平挥,男人的天性啊。”然后我又问李师师,“那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等表嫂,下午我要陪她看婚纱……”

    可能是我说话声音有点大,终于被一个人现了:光头。

    领就是这样,永远要比别人看得远,想得多,要敢于挑战最强悍地敌人,在混战之中,我闲暇地打着电话,无聊地拿扫帚点着楼梯上的白铁点儿,看上去那么落寞和骄傲,俨然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样子,就我这扮相就活该没人敢上来受死。

    光头偏不信邪地冲上来,我一手拿电话,一面居高临下嗖嗖的挥着扫帚杆,两下就把他胳膊抽肿了,这小子可也不笨,去大妈处举了个铁簸箕再次杀过来。

    这时李师师说:“表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呀?”

    我边抽着光头的簸箕边说:“别太暴露……当当……但要显出身材……当当……”

    李师师说:“你那干什么呢?”

    光头有了簸箕做掩护,一阶一阶地逼了上来,我边退着边说:“表妹,你先等会啊,哥有点忙……”

    光头顶着簸箕,眼露胜利的微笑,他也看出只要把我逼到平地上,我肯定不是他的个儿。

    在这千钧一地时刻,我终于现了他的破绽——他没穿鞋。

    我捏着电话,一边假装做着无用功,慢慢放低身子,然后大喝一声:“独孤九剑——破脚式!”这一扫帚结结实实戳在了他脚指头上,光头惨叫一声,抱着脚滚下楼去。

    我刷刷两下,然后做了一个归剑入鞘的姿势,拿起电话继续说:“还有你的伴娘礼服,一定也要买最漂亮的……”

    第九十三章 勿踢裆

    跟李师师正聊着,林冲一个乌龙摆尾把金枪鱼扫飞,啊啊叫着,脑袋冲钢化玻璃门就砸上去了,这闹不好可要出人命,林冲哎哟了一声,后悔自己没把握好力度。

    就这么个当口,大门一开又进来一个人,这下更完了,金枪鱼的脑袋正冲着这人的脑袋,这下非一撞二命不可。

    进来这人一只手里还提一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条鱼,他见一个不明巨大物体朝他飞来,也不着慌,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按住金枪鱼的头顶,左脚一抬正踢在金枪鱼的小肚子上,也正因为这样,金枪鱼才得以化解了去势,吭哧一声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救了金枪鱼的这人浑不在意,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武馆,忽然现金枪鱼的纹身了,这人马上蹲下身子,感兴趣地问:“喂,你这脖子上是什么鱼?”来人当然是董平。

    金枪鱼如在云雾,但是人家救了他性命他是知道的,忍着肚疼说:“金枪鱼。”

    薰平翻开他脖领子细细看了几眼,说:“干嘛不纹清道夫?”再看他手提的塑料袋里果然是两条“清道夫”。

    这时场上最为勇悍的都已经尝到了我们“踢踢馆”组合的厉害,轻的鼻青脸肿,重的抱肚不起,其余的人自觉地围成一个大,已经没什么人敢上去挑战了,而这又不是战场,好汉和李静水他们又不好意思穷追猛打,于是成了僵持局面。

    光头被我一个“破脚式”点下去,抱着脚哀号了一阵,终于明白和大妈搞好关系才是王道,他单脚跳到大妈近前,寻寻觅觅要找一件趁手的武器准备反攻倒算,大妈在这次混战中被无辜地卷了进去,而且充当了一个不光彩的军火供应商的角色,显得很无奈。见光头过来,大妈把水桶放在脚边。从腰间掏出一块抹布扔在桶里,摊手道:“再没别的了——”

    光头打量着这两件装备,陷入了思索,我也帮他想,现他要是没有束湿成棍的功夫光靠这两件东西派不上大用场。

    薰平一手提鱼,拨开人群和林冲他们站在一起,问:“打架来着?”

    扈三娘点头。

    “还打吗?”董平说着伸胳膊抬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两边武馆的人一看我们这边又来了强援,都面面相觑起来,这才叫“观者如山色沮丧”呢。

    金枪鱼爬起来,和抱这脚站在水桶边的光头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说:“不打了,打不过。”光头冲我喊:“你下来吧,不打了。”

    我观察了一下,觉得他们是自真诚的,于是走下来,把扫帚和墩布都还给大妈。这时段景住拉着那个道服已经跑到4了,见风平浪静了,把那人腿扔开,背着手没事人一样走了过来。

    猛虎队和红龙队各自把人集合起来分站两边,经过这一战,他们已经成了朋友,一起挨揍处出来地交情要比一起揍人来得深,猛虎的人主动拿出伤药来帮他们擦。自己身上地伤够不着的地方也毫不客气地喊对方帮忙,传统武术和泊来搏击就这样融合了。

    金枪鱼揉着肚子问我们:“你们是哪间道馆的?”

    我忙说:“我们不是武馆的,这次来是虚心求教的。”

    金枪鱼不满地说:“我们已经认栽了,何苦再说风凉话?”

    我这才想起我忘了提一个人,说:“我们是虎哥介绍来的……”

    就在这时,武馆的大门一开,闯进一票壮汉来。为地正是杜老虎,老虎大概是听说有人前来挑战,急匆匆赶来了,他沉着脸走进来,见场地里乱七八糟的,冲金枪鱼怒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呢?”金枪鱼立刻羞愧地低下了头,老虎又见一帮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指着光头问:“你们又是哪的?”

    也难怪,光头他们刚来的时候穿着柔软雪白的道服,腰间扎着显眼的腰带。个个意气风,经过这阵打斗,他们雪白的衣服上有的印着硕大的墩布印儿,有地被甩了一身黑泥点子,还有的鼻血流在了胸口,被段景住拖过那人更是衣衫褴褛,这一个口子那一条破布,从装饰上看,现在的他们到像是一帮邪教份子。

    光头气馁地说:“我们……我们是红龙道馆的,来切磋一下……”

    老虎见他们这个狼狈样,以为自己的徒弟已经替猛虎武馆争光露脸了,神色大缓,拍着金枪鱼的肩膀说:“这都是你干的?”

    金枪鱼委屈地一指我说:“师父,我们都栽在他手里了。”

    老虎这才看见我,然后马上看见了董平,他激动地噌一下蹿到董平跟前,抓起他一只手摇着,说:“董大哥,你可算来了。”然后他又看见了李静水和魏铁柱,微笑致意,“这两个兄弟也来了。”

    他的徒弟一听他叫得这么亲热,知道自己这顿揍算彻底白挨了,红龙那边地人也看出来了,自己的三位馆主来了多半也是小受受,都心灰意冷,光头冲林冲一抱拳:“这位大哥,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功夫吗?”

    林冲微微一笑:“家传的枪法。”

    光头沮丧地说:“看来还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儿管用,以后再不学这劳什子跆拳道了。”

    我说过,我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觉得我有义务让年轻人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我往前站了一步,侃侃道:“天下武术本没有强弱,只有学地人不同——像我刚才那招‘破脚式’,那绝对就是天外飞仙神来之笔,一般人能想得出来么?那是需要很高的资质的。”

    光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又对林冲说:“大哥能留个腕儿吗,我想

    拜访。”

    林冲只是呵呵笑着,不说话。

    光头知道人家瞧不上他这点把式,只好自己往回找场子,他再次抱拳,朗声道:“各位,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自当……”

    扈三娘像轰苍蝇一样挥手说:“去去去去,赶紧滚蛋。”这娘们,实在让人无语,一点面子也不给人留,好在光头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来历,这笔帐只好记在猛虎武馆头上了,活活。

    光头他们饮恨离去,老虎看着自己一帮垂头丧气的小徒弟,难得温和地说:“行了,你们栽在这几位手里一点也不丢人,你师父我怎么样?照样白给。”说着他又拉住薰平的手亲热地说,“董大哥,今天有时间啊?”

    薰平说:“我以前还真没现你这个好地方,要不我早来了。”

    老虎居然脸红起来,谦逊地说:“哪里哪里。”

    “……你门口那个鱼市搞得很好嘛,我以后会常来的。”

    老虎郁闷半天,才又说:“董大哥家在哪住啊,我送你两条大地图。”

    我觉得该说正事了,把老虎拉在一边说:“虎哥,我们这次来是想和你学学散打……的规则。”

    老虎奇怪地问:“你们学这个干什么?”

    “过段时间不是有个比赛么……”

    老虎一拍头顶:“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武馆和我个人都报名了。”他诧异地说,“薰大哥他们都不会散打?”

    我嘿嘿笑道:“他们都是些老古董,这些近几年才搞的玩意儿都没怎么接触过。”

    老虎点点头:“可以理解。”他随便指着两个小徒弟说,“你,还有你,上台练散打。”他说完这两人立刻穿护具,戴拳击手套,众徒弟七手八脚地帮忙。老虎道:“你们给我拼命好好打。这位薰大哥随便指点你们两句,以后你们想踢哪家道馆都富余了。”

    ……这就是老虎教育徒弟的方法。孜孜以求的就是踢人馆,跟扈三娘到是挺配的,坏了,老虎不会是矮脚虎转世吧?

    老虎没看过林冲显身手,所以言语间只知道恭维董平,林冲心胸宽广也不在意,段景住本来就废柴。自然也没话,可是扈三娘已经横了他好几眼了,三姐有点淳朴的女权主义,生平第二恨瞧不起女人的男人,第一恨瞧不起女人的女人。

    与此同时跟着老虎一起来的那帮人也在冷眼看董平,有几个跟着老虎在校庆那天就见过董平,他们听老虎把这个貌不惊人的汉子夸到天上去了,心里大概都有点不忿。

    看样子很有再掐一架地潜力啊,我用眼角偷偷搜索着大妈的位置,准备一打起来先取人和。再占地利。

    很快两个小徒弟就在台上比划了起来,其实单就观赏性而言,散打并不好看,反正在我眼里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直来直去,但林冲他们这次看得反到很认真,董平低声说:“这个用来实战比较好。”林冲点点头。

    再看台上那两个人,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扈三娘赞道:“早该这么打嘛。”

    薰平问老虎:“每次打之前都得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你是说护具吧,职业赛一般都不戴的,但这次来参加比赛的人什么样的都有,有的是胡乱报个名来凑热闹的,所以组委会规定参赛者必须护具齐全,可能是怕出人命。”

    看了一会,林冲问道:“不能用肘。是吗?”

    老虎点头:“嗯,还有脑袋也不能用。”

    薰平小声跟林冲说:“我看除了这几样跟平时打架也没什么区别,把人打躺下就行。”

    林冲笑道:“我看也是,咱们山上地兄弟都是大开大阖的路数,歪招一般不用,也不用特意去告戒他们什么。”

    这时李静水忽然问:“能踢裆吗?”引得周围一群人另眼相向。老虎急忙告诉他:“那是严禁的,而且我还想不出哪种比赛是允许这么做的。”

    我拍了拍李静水的肩膀说:“静水啊,这次比赛你就不用参加了,帮着搞搞后勤工作吧。”

    又看了一会,董平说:“差不多可以了。我来试试吧。”他没戴护具,只拿了一只拳击手套戴上,挥了两下,老虎身边一条汉子立刻冷冷说:“这位董大哥,我和你过几招吧?”老虎抱着肩膀也不阻止,冲台上那俩喊:“下来吧——”

    薰平和那汉子一左一右蹿上擂台,那汉子把一对拳击手套对撞得砰砰直响,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董平就戴着一只,带子也不系紧,就那么松松垮垮的,老虎叫声开始,那汉子“呼”一下冲了上去挥拳就打,没等他拳到,董平后先至,一拳把汉子揍飞,他那巨大的身体砸向台下,众人都不禁惊呼一声。

    台下扈三娘正和段景住说着什么,见一条大汉平躺着朝自己盖了下来,伸手一提他衣领子把他放好,继续和段景住说话。

    这一下扈三娘无意中抢尽了风头,话说千年老妖扈三娘,虽然打架不输给男人,可是那小腰也是纤纤一握,除了眉梢眼角带着一股锐气,怎么看怎么就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那猛虎一般的汉子经她这么一提一放,轻描淡写,连董平那漂亮霸道的一拳也被她盖过了光彩。

    扈三娘说着说着话忽然觉得四周安静了,这才现自己成了焦点,她还没意识到生了什么事,看看她接住那汉子,问:“这么快就下来了?再上去打去。”那汉子满脸痴呆,半天才说:“服了!”

    老虎也傻了,他知道李静水和魏铁柱能打,又和董平交过手,所以他大概一直以为

    帮徒弟揍趴下的主力就是这三个人,想不到我们这几个身怀绝技。他一把拽住我胳膊,问:“这些人你都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捡的。”

    “这根本使不上劲嘛。”薰平脱下手套扔在地上,跳下擂台,提着他的鱼说:“散打是个什么东西也差不多弄清楚了,咱们走吧,再等会我的鱼该憋死了。”

    老虎走到他近前,忽然说:“大哥,能收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不?”

    老虎当着这么多徒弟的面说出这句话来,可见确实自真诚,这董平要收了他,这帮人就得乖乖当灰徒孙,那么我叫董平大哥的话,就是这帮人的师叔祖……我最近对辈分是很敏感的。

    薰平笑笑:“再说,再说吧。”

    哎,这帮梁山贼寇,你收这么一个徒弟不比小旋风柴进强?死脑筋。

    要说老虎对比自己有本事的人那真是没的说,栽了这么大的面儿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怅然若失。搞得我反到也不好意思了,拉着他的手说:“虎哥,今天的事对不住了。”老虎摆摆手。

    我对一干被我们揍得乱七八糟的猛虎武馆的学员一抱拳说:“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自当……”扈三娘拉住我的领子往外就拽:“快走,废什么话呀。”

    靠,就剩最后几个字,老不让人说完。

    我从老虎那拿了两份散打规则以及比赛得分标准,上车后分别给了李静水和林冲,我说:“静水、林教头,还得劳烦你们个事,回去以后组织人把这个学习一下,我听老虎说散打比赛是分级别的,恐怕你们两边都得出人,别到时候上了场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就丢人了。”

    李静水小心地叠好放在口袋里。段景住跟林冲要着看,林冲一把拍在了他怀里。

    回到学校林冲他们直接回宿舍。我跟李静水和魏铁柱来到阶梯教室,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听徐得龙说他们刚刚课间休息完。

    我无意中向黑板上看了一眼,见颜景生在投影仪上放了一张很奇怪的片片,上面画着一个貌似男厕所门上的那种玩意,颜景生一手拿着教鞭,指着影幕上被放大的小人儿正在讲课。他边看着手里的一本书,边指指戳戳地说:“散打里所谓的得分区,是指头、躯干、大腿和小腿……”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散打基础入门——附比赛规则》,我奇怪地问徐得龙:“颜老师怎么讲起这个来了?”

    徐得龙说:“刚才张校长叫人送来一份什么全国散打比赛的章程细则,还带着一本书,颜老师知道我们都没学过散打以后很着急,就马上给我们讲开了,还说一会要领着我们去操场上训练。”

    我惊叹道:“全才呀——”

    我快步走上讲台,从颜景生手里接过教鞭,大声说:“同学们。得不得分的不要紧,记住有几个地方不能打——”下面都是些什么人?军人!我估计那几个不让打地地方是他们平时练的最多地地方。这次比赛,主要是应付老张,名次不名次的到时候再说,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来。

    我指着片片上的小人儿,本来想说后脑,现后脑看不见,于是我就把颜景生扳得面冲黑板。用教鞭指着他的后把子说:“这个地方不能打,还有就是脖子也不能打,你们别一上去图省事‘喀嚓’一下给人拧断了——”我义正词严地说,“那是不行滴!”

    接下来就是裆部,我这才现颜景生画画手艺太糙,那小人儿根本没腿,这就容易让人把裆和肚子混淆。我拿起桌上的水笔,在那小人大约两腿间的地方画了一条线,可是看看太不直观,于是又画一条,使它由线变成棍,然后在两边画了两个圈圈,我指着这个土炮一样的东西问台下:“你们说这是什么?”

    下面很多战士嘿嘿笑,看来我画得很成功嘛。

    “对了,这就是咱们男人那话儿,切记切记这个地方不能踢!”我把土炮擦掉。画一个锐角冲下地三角形,说,“你们就当这是一根钉子——”

    我讲得看来满成功,给战士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有颜景生这样的老师耳提面命,3oo边我可以放心了。

    我来到宿舍楼里,现这里该什么样还什么样,一点组织学习的痕迹或前兆都没有,我找到林冲他们的房间,推门进去一看林冲正斜靠在床上休息,董平兴致勃勃地看他的鱼。

    我小心地问:“两位哥哥,没把比赛的细则给大家说说?”

    林冲这时才想起来,说:“哎哟,那张纸还在段景住那呢。”

    段景住这时刚从厕所出来,路过听说,探进头来说:“那张纸啊,让我给擦了了。”

    薰平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好说的,上台之前一两句话不就说明白了么?”

    我说:“赶迟不如赶早,那会再说只怕会分心。”

    “那你去把人都喊出来,我给你说几句。”董平说。

    我急忙跑到走廊上,喊道:“诸位哥哥都出来露个面,关于比赛的事,我让董平哥哥把规矩和大家说说,咱梁山扬名的时候到啦——”

    好汉们好奇心起,纷纷涌上走廊,董平又逗弄了一会那两条懒洋洋地清道夫,这才信步走出,嚷道:“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记住不要踢裆!”然后就又进了屋。

    我愣道:“完了?”

    薰平摊手:“完了。”

    第九十四章 保住第二 争取第三

    张下午送来的除了介绍散打的,最重要的是一份大赛和赛程安排,厚厚的一摞,我左来无事,就坐在林冲床上翻看着。

    翻开第一页,先吸引我的是“有护具、无级别、不拘一格的比赛”,散打我虽然是个门外汉,可也知道是分级别的,一看细则才知道这次大赛取消了级别制,这样一来,不就成了大块头的天下了么?不过我想了想也未必,林冲董平身量都属中人,但论打金枪鱼那样2的大汉那是怎么打怎么有,其实就单挑而言,段景住遇上光头这样的都颇占胜场,可见有真本事的话身高体重这些因素是可以忽略的,看来国家这次是要不拘一格招人才了。而且这样的比赛应该会多很多趣味性,理论上会出现项羽战时迁这样的滑稽场面。

    本次大赛分为两个部分即表演比赛和武术散打比赛,表演赛只接纳团体报名,括弧:指国家官方承认并颁与证书的武术以及与武术相关的单位。第二部分散打比赛,这次接纳个人报名,但是需要有运动员资格证书,这对野路子的民间选手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

    然后是团体,每一个单位可派8参加个人比赛,另派5参加团体赛,个人比赛和团体比赛将分单双日进行,所以一个选手可以同时参加个人和团体赛。

    个人赛冠军将被授予“散打王”称号,奖励5元。团体第一奖励5o万元,有机会得到更高的办学资格和国家的其它性质奖励

    只要稍加注意,你就会现这份细则里着重提到了一个词:团体!凡是与团体沾边的,规则放宽奖励优渥,相对团体,对个人的限制未免有些严格,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上面的良苦用心,我们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先天强壮的团队和环境,散兵游勇再强。也撑不起一个国家的体面。所谓的“有机会”,那简直已经是既定事实。只要你够强,办学资格、经济支持、硬件建设……那统统是李逵吃豆芽,小菜一碟——让不让李逵上呢?

    现在一个为难就是人选问题,单赛8名额,团体赛5个点的地方精挑细选出5人,就得担负起全程地比赛。我的问题是太兵强马壮了,奢侈一点,单赛和团体都叫专人负责,这才13个::),我左3oo54羽在胸口荆轲在腰间,你说让谁去不让谁去呢?

    就算项羽忙着泡虞姬,二傻心中没有名利之争都拿掉,那剩下地怎么办呢?还有那个团队5的比赛,如果其中三个是林冲、薰平和李逵的话,那剩下的两个人干什么?让安道全和金大坚去都行。因为根本没有他们露面的机会。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这13个人都从好汉里出,然后办5oo个假证让3oo以私人名义参加比赛,排除他们之间的对拼,加上对比赛规则不熟和遇上强劲的对手地因素,64强里最起码还能有我4o人……嗯,闹不好得有5o。

    然后敏感的记者们会突然现这5o人都来自同一个学校盖武当压少林简直是易如反掌,然后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学员趋之若,颜景生就开始他的劝退生涯。就按5钱一个给他提,一天1oooo就是5oooo……

    不寒而栗呀!

    所以说,这事最大的为难就是:我不能拿第一!

    要真能为国家的武术事业做点贡献还行,问题是那一年之期怎么办?你不能指望来的客户一年更比一年强,明年好汉们都走了再来几百号被胖子坑杀的儒生怎么办?

    要想让这次比赛皆大欢喜,最理想的名次是第三,到时候再让老张拉着老脸帮我游说游说。起码用公款再起几栋小楼是不成问题的。可是这操作起来有难度,梁山好汉虽强,但能不能只手遮天可不好说,现代人能开碑裂石地大有人在,若一开始就抱着松垮的“不求第一只求第三”的心态,弄不好连前五也进不去,所以现在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前面尽全力,等决赛那天看情况放水,拿个第二,那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

    所以我们的口号就是:保住第二。争取第三!

    我在那胡思乱想,林冲和董平拿着那细则你指一个字我指一个字居然认了八成,大概意思也明白了,然后俩人就开始算钱:“个人第一是万,第二是1万,第三5ooo—万5,团体第一是5o万万,第三2,这是个62,加上个65,是67万5,山玩一趟的了吧?”

    林冲:“够了,就是住不起星级宾馆了。”

    我暴汗了一个,说:“董平哥哥耶,个人比赛包揽前三是有这个可能,可是我想问一下,包揽团体前三这个想法你是怎么产生的?”

    薰平笑道:“对呀,我忘了咱们只能代表一个团体。”但他马上又说,“老虎不是也报名了吗?让他们不用去了,让我们地人帮他打,完了名次是他的,钱是我们的,再加上那个红龙道馆,正好包揽前三。”

    我痛心疾地说:“你这是作弊呀!”

    薰平白了我一眼道:“作弊?要不作弊就该你和那个姓颜的小白脸俩人打去。”

    我想想也是,急忙赔笑道:“哥哥,咱不拿第一行不,不就是想回梁山看看吗?兄弟我拿钱,先给1oo,不够再说。”

    薰平冲我一伸手说:“那你给钱吧,我们现在就直奔梁山了,我们不去,你自然也就拿不了第一了。”

    这就是流氓和土匪的区别啊!流氓做坏事,喊得再嚣张,他的心是虚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流氓。

    可土匪不同,他对自己地身份根本没有定义,怎么痛快怎么来,你看薰平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现在要是把钱给他,我敢

    抬走人之后绝对不会有半点愧疚,可能还得让我。

    我干笑数声,说:“嘿嘿,不是那样的,众位哥哥起码得帮我拿个第三再走,第二也行,不过那个就没什么意思了。”

    薰平在弄明白我的意思以后啜这牙花子说:“你这个不好弄啊。”看来他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收放自如不如一往无前来的容易,他说,“这就像军师那次让我诈败一样,打得过了敌人就散了,装得过了人家又不上当,我们尽力吧反正。”

    林冲说:“这次比赛别让李逵去了,他那人直脾气,肯定不会帮着你作戏。”

    薰平也说:“对了小强,为什么不拿第一?”不过没等我回答,他马上笑道,“是怕我们走了人家来踢你馆对吧?幸亏我们现在是只求财不求名,要是以前这种倒霉活肯定不干。”

    薰平又拿脚踢踢我说:“其实你只要跟林冲哥哥把他的林家枪学了两三成,现在全国能动了你的人绝对不过1o个。”他一句话说得我又心动了,林家枪的威力我今天见识到了,练到林冲这个程度,绰条墩布去撒哈拉沿边地区一统沙盗,又能写一本yy的书,不过墩布得自备哈拉那地方可能没这东西,好在墩布也不违禁,带着上飞机应该没问题。

    我满眼都是小星星地看着林冲,林冲笑道:“小强我问你学枪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我想都不想说:“人枪合一!”唬我啊?这种简单的道理我当然懂的。

    林冲摇摇头还没说话,我立刻又说出一大堆:“无枪胜有枪?手中无枪心中有枪?手中有枪心中无枪?手中心中都无枪——哦,那是学刀的。”

    林冲有点愣说:“想不到你境界这么高。”

    我问:“你呢,林冲哥哥?”

    林冲脸微微一红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最高境界,反正能打赢就行。”

    我肠子都悔青啦!早知道林冲格调这么低,犯得着那么装吗?

    林冲说:“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做到人枪合一了我再把林家枪传你。”

    靠,又来这套,上次是让我点石成粉。这回让我人枪合一,到是有杆枪和我是合一的。就是有点短,还容易和棍混了。林冲真不厚道,不过他有一种教学理念很值得提倡,那就是“等你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我再教你”。

    人选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落实的,我还得跟3oo边协商一下,大赛组委会规定所有单位在赛前一周把参赛人员名单交上去。

    我往教学楼走路过操场见3oo那围了一个大,哦。现在的3oo经常保持到二百五的状态,因为有5o人被放假了。

    颜景生站在二百五当中——还是叫3oo,太别扭了。他手拿着那本散打的入门介绍,正在指导两个战士动作,其他人都围着看。

    场上地一个战士把两根手指蜷起来作尖突状,刺向另一个作为假想敌的战士,当然这是训练,就算打到也不可能受伤,颜景生立刻大喊:“住手住手,你这样不行。上去比赛是要戴拳击手套地,再说——你这也太狠了吧?”

    两个战士停了下来,这回那边那个先进行攻击,他一下跳到这边战士的面前,一把把他搂倒,作势在他脖子上一扭,颜景生大喊:“停!脖子是禁止击打部位。”

    两个战士看来已经被叫停了不止两次,当颜景生让他们再开始的时候。这两个人小年轻手足无措地望着对方,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了。他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铁血,讲究的是一招致命,就算杀不死你,也得使你失去战斗力,抠眼珠、踢裆、打后脑、拧脖子,这些人做梦都在温习。让他们光用拳脚,还划定打击范围,习不习惯不说,他们可能先是想不通。

    我找到徐得龙,把比赛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徐得龙说:“表演的事不难,至于比赛,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就行,我们地人参加不参加都可以。”徐得龙还想说什么,可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场上那两个战士愣了半天也没动手。有一个终于忍不住了,面向颜景生大声说:“老师,我不明白为什么强调击倒对手的同时还要加这么多限制?”徐得龙呵斥他:“注意礼貌!”但呵斥完他也转过脸等颜景生回答。

    咦,这个问题问得好呀,我都没想过,虽然无法想象一个比赛允许挖眼珠、踢裤裆、揪着头洗面门、抓脸皮,甚至是咬耳朵会是什么场面,但要真有这样的比赛,收视率一定低不了吧。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颜景生,看他怎么说。

    颜景生呵呵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那么下面——”

    我跟3oo一

    颜景生一指猫在人群里的我:“……就有请我们的萧主任来为大家解答这个问题。”说完这个小白脸还带头鼓掌。

    我岂是易相与的?我满脸笑容地挥手向周围致意,等掌声平息后我高深莫测地说:“这个问题嘛,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我们不如先来听听颜老师是怎么看的?”带头鼓掌……

    小颜立马傻了,嘿嘿,跟我斗?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认为是……这个又是战场,有人受伤就不好了……”这个答案看来连他自己也不满意,说完连连懊恼地摇头,不过他大概是想到还可以用这个问题为难我,所以立刻打起了精神,不用等他难,我笑眯眯地说:“你们想知道答案吗?”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把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少废话!继续训练。”3oo啪”一下集体立正,答道:“是!”

    第九十五章 赵白脸

    到家的时候只有秦始皇一个人在玩游戏,因为中午没从冰箱里翻出来个冷鸡腿啃着,然后指导嬴胖子:“按住方向和小跳,是助跑。”

    “早社么。”难怪他老不过了级玛力最后一关,连这也不知道。

    “嬴哥,相机还有电吗?明天跟我办件事去。”

    “撒四(什么事)?”

    “明天你只管拍照就行了。”

    我得给3oo人办个身份证,这事就落在萧让和金大坚身上了,从外面办我到不是舍不得花钱,但一次办这么多毕竟是要担风险的,现在国际恐怖势力这么猖獗,东突、、台湾敏感份子虎视眈眈,一下办3o个假证,遇上一个特有爱国热情的办证贩子,闹不好他会出卖主顾以全他拳拳之心呢。

    上次时迁身份证丢了就是这俩人联手给又做了一个,不过那是特例,可以慢工出细活,这次是批量,大概需要台专业的制印机。

    现在相机有了,金少炎送的,当然是高级货,事实上那些一心要得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