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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22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是学校,于是剩下的就没再弄,结果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秋读阁93b3o3

    我又问他怎么在门口,里面谁管。他说:“里面是一位姓白的小姐在忙活,我看她挺利索的,就出来接接客。”

    我进学校一看,果然是白莲花在招待,白莲教主今天一身米色套装短裙,光艳照人,言笑嫣然,把里面的秩序安排得井井有条:贵宾先进休息室——由教室临时改装,与会者进大礼堂落座等候,凑热闹的老乡。孩子给糖,男人烟,妇女被授权可以随便拣装修完堆在一角的纸片子。

    她见我来了,偷了空把钥匙给我,说:“我们清水家园听说萧先生今天开业,特委派我来道贺,还连夜赶制了一些学校用的标语,请笑纳。”

    她这么一说我才现礼堂上挂着是“抓好素质教育”,宿舍楼上挂的是“为了一切学生,为了学生地一切,一切为了学生”,教学楼上是“今天我以育才为荣,明天育才以我为荣”,包括学校门口的“欢迎各界领导嘉宾莅临”都是他们清水家园赠送的,孙思欣当然也有准备,因为不够大气,都贴到围墙上去了。

    今天来道贺的人可真不少,古爷人没来,送来两只连门都进不去的巨型花瓶,摆在礼堂门口;陈可娇送来8o个花篮,延校门一前,老虎带了5o多号人,开着一片黑车也早就来了,现在在平。

    好汉们的帐篷都已经拆了,只剩下3oo军营茕茕孑立,我怕他们乍见这么多人出乱子,已经叫孙思欣一早把他们安排到礼堂落座,好汉们我指挥不动,只能等开会的时候再叫,能来多少算多少吧。

    在所有地贺匾中,有一块“百年树人”的牌子吸引了我,它很普通,排在领导们送的精美贺匾中一点也不起眼,下面落款也没有具体人名:金廷影视娱乐股份有限公司。

    金少炎是怎么知道今天学校落成?如果他已经又成了那个飞扬跋扈的金1,那么他送我这块匾是什么意思?是提醒我他还没忘一砖之恨或者是表示和解?

    我没时间多想,在老张的号召下,贵宾来得可是真不少,其中包括教育局长、文化局宣传处处长、群众文化馆副馆长、国税、地税、公安局及辖下派出所、作协、影协、画协、妇联、计划生育办、地方戒毒办……

    我靠,最后连丐帮的都来了!

    第七十七章 虞姬

    现在才知道一个老师一辈子能教育出多少人才来,当是学校剪彩,所以老张的学生来的只是一小部分,如果把他教过的学生凑齐了,再把他们流放到火星上去不出半年马上又能创造一个人类文明来。上至纵横阖的政治家和研究235科学家,中到市长局长工程师,下到木匠裁缝打手,一个人类世界要保持平衡展的分子应有尽有。

    我找到老张,见他一身板板正正的中山装,正被一干这长那长众星拱月般围在当中,他见了我,招手把我叫过去,给我一一介绍,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在我耳边说:“这些人你要维持好。”93b3o3

    老张和他的学生们,已经脱离了正常的师生范畴,老张是特级教师,到现在存款43oo元,他每教一个或女儿,这么些年下来,他不知道为学生贴进去多少钱,有的是家里穷买不起这买不起那的,有的干脆就是出于疼爱,他的学生里,最有出息的是某省委书记的秘书,最没出息的,街头打架的混混,跟所有老师一样。

    但老张创造的最大的一个奇迹就是:所有他教过的学生里,没有一个说他坏,其实举个例子你马上就明白了,包子就不说他坏……

    在别的教室里还有不少贵宾,但所有重量级的人物都已经汇聚在这屋了,这屋里有很多并不是老张的学生,是老张让他那些学生生拉硬拽过来的,他这回可是豁出老脸在玩命帮我了。93b3o3

    我也悄悄问他:“为什么这么帮我?”

    老张没说话,使劲捏了我一下手,那意思很明确:你要好好干,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今天的主要内容有三项:剪彩、开会、看表演。93b3o3

    剪彩当然是推老张,老张为了给学校以后打好基础,非得把那几个长顶到前面,最后有人出主意。老张和几个长人手一把剪刀,把彩绸碎尸万段才作罢。

    然后是开会。老张推来推去无奈最后还是坐在了中间,他的左边是教育局长,右边是文化局的副处长,以此类推,各个部门各个协会各个组织依次落座,长达15米的大主席台愣是没坐下,然后只好的代表坐在左主席台下。请信鸽协会的代表坐在右主席台下。这也是白莲花帮着安排地。

    在下面,3oo为学生与会,他们从一早就坐在礼堂,个个身板挺得标枪一样,看得那些来宾啧啧称赞,可就是苦了颜景生,为了起到所谓的“表率”作用,他跟着一起坐,半个小时以后汗流满面4o钟以后眉梢颤抖。2个小时过去了++打烟灰,估计那声音是“邦邦”地。

    台下坐的还有老虎带来的5o个徒弟,说是徒弟,简直跟51包胎,个个也是头皮青,膘肥体壮。其中包括上次那12个跟我们动过手的,他们对李静水和魏铁柱那是相当服气,跟同来的人指指点点介绍坐在队伍里的俩人。

    还有就是一些怀着各种目的来地人,其中大部分是想和我谈生意的,这么大的学校,以后的吃穿住行用没有不花钱的地方,一但把这个固定客户拉过去。那将是很大一笔买卖。让我想不到的是刘邦也来了,还挎着个女人,仔细一看是那晚跳舞认识的黑寡妇。

    刘邦指着我声讨说:“这么大的事也不说告诉我一声,要不是和凤凤一起来我都不知道。”

    黑寡妇凤凤惊讶地说:“你们认识?”

    刘邦跟她说:“小强是我兄弟。”

    凤凤兴奋地说:“呀,那就是一家人了,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来一看,写着“天凤成衣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郭天凤”。

    你还真别说,这郭天凤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富太路不管盗版正版的衣服,五成以上地货都是从她那进的。想不到刘邦还傍了一个体积很大的小富婆。

    这郭天凤跟我的第二句话就是:“呀,你的学生们衣服也太难看了吧。大哥进批新的不?”

    我忙说:“叫我小强就行了。”我看了看3oo,5o块一套买的劳改服,头也分批去爻村老剃头匠那修理了,是很酷地锅盖头,这3oo整齐地坐在那,再穿上那种衣服,难怪很多人一进礼堂都以为这是某看守所搞的洗心革面的感化活动呢。

    我问郭天凤:“你那有便宜的没?”

    “你是真对这些学生好呢还是要便宜的?”郭天凤反问我。

    我马上说:“我真对他们好——但是我要便宜的。”

    刘邦插口说:“凤凤,你那不是新来了批货吗?”

    黑寡妇瞟他一眼,说:“我那可是李宁!”

    我忙说:“李宁我可买不起。”

    刘邦说:“哪写李宁了,我怎么没看见?”

    黑寡妇说:“没写着当然不是李宁,写上不就是了么……”她见刘邦在我面前挺下不来台的,于是冲我说,“哎算了算了,不写了,就按普通运动衣卖给你吧。”

    我挺乐呵地,过了半天才悄悄碰碰她,低声说:“嫂子,写上字按普通价卖我行不?”

    一声嫂子叫得黑寡妇心情顺畅,痛快地说:“行吧。”

    这时大会在莲花教主的主持下开始了,先请局长同志讲话,局长同志就是有水平,先从98抗洪讲起,过度到前些日子的地震年大事回顾,八荣八耻,和谐社会,最后点睛一笔:困难都是暂时的,展才是永恒的,在社会大环境如此和睦的前提下,教育是最重要的,学校的落成是大快人心以及……

    局长同志话还没说完,一群人吊儿郎当地从礼堂门口溜达进来,见人都满了,都呼三喝四地从最后一排往中间跳,间或夹杂着“俊义哥哥坐

    “安神医,来这坐——哎你往那边点”的吵闹声:除汉们还能有谁?

    主席台上的人一齐皱眉,我使劲冲好汉们往下按手,然后他们蹦到座位席的都挤着坐下了,有的蹦不进去就站在最后边聊闲篇,我见老虎紧跟着董平,董平却和戴宗谈笑风生的,根本不理他。

    会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局长也没了兴致,简单说了两句就把话筒给了张校长,张校长左右看看,没人表示要讲话,张校长清清嗓子说:“下面有请育才文武学校的法人代表,萧强萧主任给大家讲两句。”93b3o3

    我顿时傻了,要说为这学校操心最多的,那我是当仁不让,但我是打着帮朋友的名义,身份类似于狗腿子,我从来没想过要去主席台上说两句,我唯一一次在主席台上演讲是因为那次偷考试卷,不过也因此学会了一种打玻璃不出声的方法,时迁就不会……

    时迁早上回来了,一会我得问问他那天听没听见我喊他,爬在梁朝伟头上还觉得自己也是腕儿了?

    张校长见我木着,在上面冲我直招手,白莲花满脸歉意地小声说:“对不起啊,忘了在上面安排你的座位。”

    我则连连冲张校长摇手,好汉们开始起哄,张顺和阮氏兄弟带着倪思雨神秘出现,张顺还不忘喊一句:“小强,来一个!”

    颜景生也不知哪来的机灵劲,带头鼓掌,然后是3oo齐洪亮的掌声……

    我知道我不上去是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台,张校长站起身示意我坐他那,我忙把他按住,接过麦克风吹了吹说:“我要说的只有一句……”

    全场静。

    “有一个算一个,中午管饭!”

    人们都愣了,面面相觑。然后最先传来的是礼堂外面老乡们雷鸣般的叫好声和喝彩声,外面的孙思欣不知道状况。以为会议已经达到了,指挥人点燃了鞭炮……

    在一片嘈杂声中,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配合下,满头细汗的白莲花宣布会议完满结束,下面进入演出时间……

    主席台上的各位领导们在一直蒙地状态下自己搬自己的凳子坐到下面,他们中有不少人以为这会起码还要开个把小时,已经自动进入昏昏欲睡状。愕然一惊后知道我已经结束了讲话,纷纷赞许地拍了拍我地肩膀,张校长使劲拧了我一把,不过看样子也没生气。

    第一个节目是3oo,我已经通知颜景生准备了,白莲花报完幕后,徐得龙一声令下,3oo血“垮”的一下集体起立,分成两组从已经改成舞台的主席台两侧上去,列成两个方阵。我见颜景生走路已经有点像《绿野仙踪》里的铁皮人了,大概是坐僵了。

    曾经和李静水他们两个交过手的那12个功夫男兴奋地跟|么,他们可能以为3oo表演群殴了。93b3o3

    3oo一起立,确实震惊了不少人,他们还从没见过如此威武迅捷的学生,然后3oo成两组对立,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对面,气势恢弘。真有点像要格斗地意思,再加上这是一所文武学校,台下的人们充满了期待。

    颜景生走到两队中间,徐得龙口令:“向左右——转!”

    “垮”一声3oo时转向颜景生。

    台下大哗:难道这斯文青年要表演1v3oo绝世功夫?

    现在我也糊涂了,颜景生他要干什么?

    这时颜景生把双手平伸,领头唱道:“我们都有一个家,预备——”一挥手。“齐!”

    3oo:“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众人绝倒,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一个大合唱。

    我见第一排的领导们也有不少不顾体面地把头杵在了桌子上。93b3o3

    到后来还是老虎的徒弟们上去劈了一堆砖头领导们这才转嗔为喜,等杜兴那俩小女徒弟上去跳了一段现代舞后全场皆大欢喜。93b3o3

    系花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跳完舞,笑嘻嘻地说:“我们两个只是抛砖引玉,下面有请真正的舞蹈家为大家表演。”

    我直以为杜兴要上场了,却见从台下飞身上去一个华丽丽的小妞,她穿着一身叮当做响的珠帘衣,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抹轻如浮云的薄纱挡住了她地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晶莹的眼眸略带凉意。看装扮像是中世纪阿拉伯少女。

    然后她轻摆腰肢,手臂像春日里芽的杨柳一样缓缓上扬,珠帘随之清脆做响,妙曼无比。

    我至今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舞,只记得这个眼神略带凉意的小妞挡住半边脸跳舞就能震慑全场,包括那3oo近女色的岳家铁血,那群桀骜不逊的再世土匪,以及那些见过大世面的这长那长……

    我在台下也看得不能自己,两眼眯成一条砖缝,思量着和系花要她地电话,刘邦毕竟是刘邦,他很自然地瞄台上几眼,然后充满痴恋地看着黑寡妇,这小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这时,也不知是哪来的一阵清风,拂开了那美女遮掩下半边脸的薄纱,台下很多人都看清了,她是美女,却并不惊艳,她的脸型偏消瘦了一些。

    然而就是这惊鸿一瞥,刘邦却脸色大变,他猛的扬起一只手指着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黑寡妇充满醋意地说:“漂亮吧?”

    刘邦却依然震惊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我看出了不寻常,悄声问:“怎么了?”

    良久之后,刘邦才惊悸地轻轻吐出两个字:“虞姬!”

    第七十八章 兄弟如手足

    听到这两个字以后倒吸口冷气,见刘邦是少有的凝重应该不会看错,我忽然捅捅他:“你到前面去,看她还认不认识你了?”

    刘邦苦着脸说:“虞姬可是一身好功夫,十来八个男人近不得身的……”

    我说:“就算她认出你来大不了揍你一顿,再说她穿着这身肯定跑不过你。”刘邦死不答应。

    黑寡妇好奇地说:“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指着台上说:“那个小妞是我们哥们失散了很多年的马子,我有点吃不准,想让刘哥过去认认,他不去。”

    黑寡妇对刘邦:“去呀,怎么不去?”

    我跟她说:“因为他跟那哥们有过节,俩人因为抢地盘翻脸了。”

    黑寡妇叹气道:“当年我跟一起出来打工的小姐妹也有过类似的事情,现在回头想想真是恍然如梦,当时真是不懂事啊。”

    我又在刘邦耳边说:“你不想和项羽和解了?”

    刘邦摇着头说:“和解不和解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再过几个月各走各路,再说——他会原谅我吗?”

    我见有戏,忙说:“他恨你主要还不是因为虞姬?”

    这时黑寡妇踢了一下刘邦的鞋跟儿:“快去,大男人连这点胸襟都没有?”

    刘邦受逼不过,期期艾艾地往舞台前边凑,刚走到一半路,那个传说中的虞姬忽然抄起一把剑来,一个剑花挽起,刷刷刷舞将开来,主席台上顿时寒光闪闪,刘邦撒腿就往回跑。

    我叹了口气,知道刘邦指望不上了。

    虞姬的节目一完,最后一个项目就剩看3oo迁新居了,我陪着领导们和嘉宾先一步来到外面,然后3oo着整齐的队列站到帐篷前面,一个记者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他背对着帐篷群,朝摄象机说:“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准时收看午夜新闻,今天,我市一所名叫育才文武学校的技术类学院正式落成,我身后就是该学院的同学们,而这些帐篷则是他们这一段时间以来艰苦的见证……”

    我这才松了口气,我以为是《社会广角》或者是《百姓问题》的记者呢。

    徐得龙一声令下,战士们开始拆帐篷,钉子一拔,腿弯一碰,一个帐篷就倒地了,然后两个战士一左一右像叠被子一样叠起来,背起就走,整个过程用不了1分钟,看得人们叹为观止。

    这时那个记者才刚说到“正式落成”那,他接着说:“下面,就让我们怀着激动的心情亲眼目睹同学们辞旧迎新的搬迁过程……”他说着话一转身,才现帐篷不但拆没了,离他最近的3oo士也走出2o米远了,我幸灾乐祸地看他呆在当地,后来孙思欣说那是他找的,而且是他高中同学时我才答应等一会人走了再让3oo演一遍拆帐篷,其实我不想把学校的名声打出去,不过幸好是午夜新闻,没人看。

    就该着出事,一个背着一大包刀的战士路过局长面前时引起了他的好奇,局长叫住他,探手拿出一把来,抽出半截刀身看了一眼,战场上用的刀,厚而窄,有着深长的血槽,而且这把刀因为饮血无数,周身一片可怖的血斑锈,局长疑惑地说:“这刀……”我刚才出了一小会神,因为我在搜寻虞姬,她跟杜兴的两个小女徒弟颇为亲昵这才心里有了底,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这是表演用的刀。”我急忙跑过来,信口胡说。

    局长抽出刀来随手在草上一挥,那片地上的草就顺从地倒下一大片,局长把刀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说:“能送我一把吗?我是一个刀具收藏爱好者。”

    我能怎么说,敢说不吗?

    局长把刀交给自己的司机提着,看来比较开心。93b3o3

    能不开心吗,这刀抽出来能杀人,放回去能当古董,无论使用价值还是历史价值那都是天数,就算局长同志是个贪官,这辈子都不一定能买得起。

    我拉住身边一个人说:“你让时迁把他认住,找机会把刀拿回来。”

    那人奇怪地说:“强哥,你说什么?”

    我这才现这话我是跟孙思欣说的,虞姬一出现,我脑子彻底乱了,其实就算在清醒的时候,我也偶尔会有不辩古今的情况,或者把时代搞混,经常问李师师明朝的事,还跟林冲讨论过太极拳……

    幸好时迁就在我身边,我把事情跟他一说,他问:“现在偷回来行不?”93b3o3

    我说:“你傻啊,现在偷回来他又和我要一把怎么办?”

    时迁瞄了一眼司机上的那辆车,撇嘴说:“认住了——”

    为了完成我的承诺,中午就在食堂开了流水席,是人就管饱,好在现在的农民也都有钱了,不在乎一顿饭,所以没有出现万人空巷来赶宴的盛况,不过在场的都没走,他们吃着吃着就惊喜地叫:“呀,这猪是我家养的!”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

    一干领导们微笑着去食堂视察了一番,没吃饭就走了,我本来是要请他们摆架“八仙楼”的,

    :“有我面子撑着呢,你就别整那套了,省下钱给老资吧。”

    我这边没请成,老虎那边也无所斩获,本来他也是要拉着董平摆架“八仙楼”的,但董平听说八仙楼只有五粮液喝,就没去。跟着他来的那5o个愣头青都大是不忿,看样子还想和董平伸伸手,正赶5oo排队出来吃饭,这才消一场恶战于无形。老虎到是毫不气馁,死气白赖地把自己电话送给董平以后兴高采烈地带着人呼啸而去。

    我再找刘邦,这小子大概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早就拉着黑寡妇溜之大吉,我只好一个人截住杜兴的两个女徒弟,虞姬和她们在一起。

    我嬉皮笑脸地打招呼:“美女们好。”系花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嘻嘻而笑,虞姬和她俩聊得正高兴,我这么突然冒出来,不由得瞟了我一眼,她已经换了衣服,手提长剑,虽在说笑,但眉梢眼角依然有种抹不去的郁郁,也因此有了一种韵味,我想起了项羽跟我说的,虞姬的美并不出众,但就是有种魅力让人不可自拔。

    系花和另一个女孩子,当然都是面目娇好的小美女,但和她一比,都要逊色不少。93b3o3

    我假装不在意地问系花:“这位女侠是你们同学?”

    系花说:“是呀,我们学校艺术系学舞蹈的,她叫……”虞姬咳嗽一声止住她,然后淡然说:“我叫张冰。”

    张冰?别人说和自己说有区别吗?为什么不姓虞?

    我很突然地问张冰:“你认识刘老六吗?”

    系花和那个女孩一听这名字就捂嘴笑,我一指远处,跟她们俩说:“你看那是谁?”93b3o3

    系花转头,惊喜地说:“呀,李白!”然后她就朝着那边跑过去了,宋清和李白正往食堂走,老李看来是又喝了点,满脸通红脚步踉跄。

    剩下那个女孩笑眯眯地瞅了我一眼,说了声“我也去”就跟着跑了,什么眼神嘛,把我当色狼了吧?

    有这种想法的可能不止她一个,我现张冰握剑的手往剑柄那挪了挪,这样的话用另一只手拔剑可以确保一下就拔出来。

    于是我往后退了两步,脚尖都向外撇着,这样可以确保只要一撒腿就能朝相反的方向跑出去。93b3o3

    张冰乍听到“刘老六”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真不认识。我现在要的任务是得弄清楚这个张冰是像李白秦始皇一样穿越客还是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刘邦说她是虞姬,其实不妨把“是”改成“像”——像虞姬!某两个人长得想象,这种事在哪都屡见不鲜。

    但为什么在她身上有着这么浓郁的古典气质和悲彩?两个相象的人,如果连气质都一样,那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难道是……

    我突然想到刘老六就虞姬的事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虞姬已经投胎了,后面的话他不是没有说,而是硬咽回去了,难道张冰就是虞姬转世?

    我又一想啊,不对!如果一个人转世除了记忆其他一切照旧,那不是说我小强上辈子还是这副德行?这到不可怕,可怕的是下辈子还是这副德行,生生世世都当小强——那就活得太绝望了,我还是做点坏事死后永堕阿鼻地狱的好……

    这个问题我已经顾不上想也想不明白了,我掏出电话,一边拨“7474748一边假装随意地问:“你对项羽这个人怎么看?”

    问题一出口我就对着张冰按下了拨号键,显示在电话屏幕上的只有两个字:流氓。

    ……这个女人的思维真是太浩瀚了,项羽怎么能和流氓挂上钩的呢?难道她是联想到了霸王硬上弓?

    ……然而我马上就又明白了,流氓二字所指非别,正是区区在下。哎,假如你是一个漂亮女孩,走在街上忽然有一个长得有点猥琐年纪奔三的老男人问你:小姐,你对项羽怎么看?你肯定第一反应也是这样。

    让我感动的是,在读心术有效时间的最后一瞬,流氓两字后面弯弯绕绕地又出来一个问号。看来对我的人品还只是疑惑,没有定性。

    我马上一本正经地说:“让我们聊聊柳下惠吧。”也不知道这个名字能不能拯救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惜现在读心术在同一个人身上只能用一次。93b3o3

    张冰看了我一眼,冷冷说:“这种话题你应该找小静讨论。”小静指中文系系花,她官名叫王静。

    “张小姐家是本地的吗?”

    张冰看着过往的行人,抱起肩膀说:“是吧。”

    “在哪一带呢?”我死皮赖脸地问,现在多知道一点对下一步的计划都有很大影响,我现在还没想好如果张冰只是张冰还要不要跟项羽说这件事情。93b3o3

    “没搬家以前是住解放路的,我记得那时候还都是平房,每个大院门口还有下水井。”

    我一听这话心就一凉,看来张冰确实是土著,那都是十五六年以前的事了,不是从小长大,根本不可能知道下水井。

    “那现在在哪住呢?”

    张冰不说话,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意思很明

    看我会告诉你吗?

    “……留个电话吧。”

    “或许下次吧,我要走了。”张冰快步走向校门口。没过多大工夫系花和另一个女孩子急匆匆赶出来,系花王静拿着电话左顾右盼问:“你在哪呢,什么,出去啦,好我们也马上出来。”王静跑着跑着看见了我,跟我喊,“我给李白介绍的书记住提醒他买来看啊。”

    我使劲一拍脑袋,sb了!张冰的电话住址什么的应现在打草惊蛇了!

    随着人潮的退却,学校渐渐又恢复了平静,孙思欣和白莲花都已经告辞,3oo过饭稍适休息后就被颜景生拉去上课了,生意人们留下自己的名片也都走了,我就像真的教导主任一样背着手面目阴沉地溜达了两圈,终于忍不住往当铺打了一个电话,是李师师接的。

    我问:“项羽呢?”

    “项大哥啊,开着车出去了,说要买些东西。”

    “他情绪怎么样?”

    “可好呢,我现他自从学会开车以后一天比一天开心,今天出去的时候还吹口哨呢。”

    我小心地问:“你觉得他开心是因为学会了开车还是别的什么?”

    “那我怎么知道?”

    “他走的时候说虞姬了吗?”

    “没有呀,对了,项大哥已经很久没提虞姐姐了……”

    我一下来了神,我当初的预想是对的:项羽学会了开车,把虞姬给忘了,哈哈哈哈,省老事了,张冰小妞,老子也不用死皮赖脸地缠着你要地址了,你在老子脑海里的记忆就永远停留在“下水井”那了。

    这时李师师才怯怯地问:“表哥,你笑什么呢,烟摊老板又把中华当红云卖给你啦?”

    我轻快地跨上摩托,一路飙回当铺,现在所有的难题都解决了,学校稳定了,酒吧赚钱了——我现在才知道柳轩为什么那么拼命:他当经理期间拿各种回扣每个月不下好几万,项羽不想老婆了……这辈子做小强,挺好。

    我进了家,见李师师又在电脑跟前忙活,我瞄了一眼,见满屏幕都是闪得让人心惊肉跳的“选秀”两个字,还有几个年轻女人满脸幸福状,脑袋上编着暂时的人气名次,我一眼就总结出了这次选秀的评分标准,||乳|沟越深的名次越前,李师师的胸部放进去大概就属于小马过河:既没有第一名那么大,也没最后一名那么小。

    我说:“你不是想参加选秀去吧,如果你真想拍电影还不如再找金少炎……”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李师师却像没听见我说的,她用鼠标拉着屏幕说:“选秀这种办法本来是挺好的,可惜现在还没有适合我的。”

    这时门口车一停,项羽手提两个大包,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我问:“羽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今天出师了,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开车到街上买的,还从富太路穿了一圈,一个讹我的也没有,老王说这已经很难了。”

    一次也没被讹相当于a1本,被讹三次以上那绝对是买的本,这们本地司机走富太路总结的。所谓讹,当然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擦一下、刮一下、蹭一下,人家才会讹你,现在很多老总雇司机不看本,基本衡量标准就是走富太路。

    项羽从包里掏出一大堆东西,李师师好奇地问:“是什么呀?”

    项羽把一张封在塑料纸里的地图放在桌上,说:“小强一会告诉我该怎么走。”然后又掏出一个指南针,“这个我已经会用了。”然后是一个军用水壶,“这个装水喝。”一个大水桶,“这个就装点备用汽油,万一在高路上没油了也不怕。”后来他掏出来工具包、备用电瓶、墨镜……

    我越看越觉得不安,项羽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桌子上,兴奋地喊:“有了它们,我就可以开着车去找虞姬了!”

    我呆若木鸡地说:“你……还是要走?”

    项羽抓住我肩膀把我提在空中,开心地说:“我终于能去找虞姬了兄弟。”

    我记得第一次见他,他也是这么把我提在天上,只不过那时候他要我把他送回去。

    两次都是因为虞姬,两次他都充满希望。

    可是……这却是注定破灭的希望,而且这一次会更痛苦,因为上次他的希望在我身上,可这次,他觉得希望就握在自己手里。

    我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作响,因为我突然决定这次真正帮项羽一个忙,不管张冰是张冰还是虞姬,我都要帮着项羽泡到她!

    刘邦的多少多少代灰孙子不是说过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而且这一回,兄弟是自己的兄弟,女人……反正不是老子的女人。

    第七十九章 恍然如梦

    师师偷眼看看我,现在大概也只有她明白我的苦处。i“给刘邦打电话,限他半小时内回来。”我把项羽买的东西都归整起来,跟他说,“羽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想刚才就走来着,觉得不跟你们打声招呼不合适。”

    我:“……”

    这时李师师的电话打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一红差点把话筒扔了,她把话筒放在桌子上,说了声“表哥……”就走开了。

    我纳闷地接过来一听,只听刘邦说:“……谁,谁呀,呼哧呼哧,说……话呀,呼哧呼哧……”

    我一听乐了:“邦子,交公粮呢?什一税呀。”

    刘邦听是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说:“呼哧呼哧,帮凤凤搬货箱子呢,呼哧呼哧……”

    我大怒:“放屁,搬箱子你用的哪只手接电话,你丫第三条腿挺直了是个机座啊?快回来!”

    黑寡妇郭天凤一把抢过电话:“呼哧呼哧……怎么说话呢,他是,呼哧呼哧……那我是什么?”

    我心说你当然是被,嘴上道:“嘿嘿,嫂子也搬箱子呢?”

    黑寡妇一听是我,不好意思地说:“是强子啊,我们马上就完。”

    “可别,为了赶‘搞’会忽略了质量的。”

    刘邦在边上喊:“小强,老子再过一个小时回去。”

    黑寡妇:“别听他的,最多半个小时我保证他到家。”

    刘邦:“……老子死你!”电话断了。

    我把项羽的包都踢到沙底下,踮起脚拍着他肩膀说:“羽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然后你再想走,我不拦你。”

    “什么人?”项羽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项羽疑惑地看看我,点头同意。

    李师师拉住我的衣角悄声问:“项梁和范增来了?”

    我小声说:“是个女的。”

    “是虞……”李师师只说出一个字来,就下意识地紧紧捂住了嘴,美丽的眼睛里全是耸动。我冲她笑了笑。跟项羽说:“走吧,你来开车。”

    李师师急忙道:“我也去!”

    我说:“你去干什么。又不是去见潘安。”

    李师师笑道:“女孩子接近女孩子好象比较容易一点哦。”

    我一想很对,马上说:“那一起。”

    李师师背着手转过身去,摇曳生姿道:“又没人请我,我还是不去了。”

    我目瞪口呆:“你……”只好又赔个笑脸说,“小姑奶奶,别闹了,人命关天啊。”

    项羽莫名其妙地说:“你们搞什么。去哪?”

    “少废话,快上车。”敢跟楚霸王这么牛b的人。

    李师师先我一步噌的钻进车里去了,我坐在副驾驶上,项羽姗姗来迟,上了车打火拉手刹踩离合挂档熟极而流,问我:“去哪?”

    “认识大学路吗?”

    “和平三街对个那条路?”

    “……对。”

    “知道了。”93b3o3

    车走了一会我看着窗外说:“去大学路不是应该直走吗?”

    “我知道一条小路,不但近,而且没交警。”

    ……半纸箱子中华真是没白送,看来老王把一身绝学倾囊相授了。开车是门学问,有很多实用技巧比一流地车技还重要,包括大骂挡道的三轮和合理规避交警等等,要知道老王那以前可是开大货地!我们应该毫不怀疑现在的项羽开着这辆车可以到达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在车上我给系花王静打电话,她们已经到了学校,我问她张冰跟不跟她一个宿舍,她说她们根本不是一栋楼的,张冰在7号楼住。

    我说:“小静。一会帮哥个忙,我到了以后你打个电话约她出来。”

    王静警惕地说:“你想干什么呀?”

    我沉着地说:“你看哥长得像坏人吗?”

    “像啊,怎么了?”

    “……那你觉得哥是坏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到底什么事啊?”

    ——中文系的女生都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我说:“我想给她介绍个男朋友,一会你只管叫她出去,我和我朋友只看她一眼,不打扰你们还不行?再说是在你们学校里面。你还怕出什么事啊?”

    王静笑呵呵地说:“那可说不定,艺术系女生生情杀率本来就高,尤其在学校里,再说大名鼎鼎的‘张半城’你朋友也敢追?”

    “什么意思?”

    “追张冰的人海了去了,有半个城那么多,所以我们给她叫‘张半城’。”93b3o3

    “那不怕,我朋友最爱干的事就是屠城——我说你到是帮不帮啊,只要你把她骗出来,以后你和你朋友在‘逆时光’酒水全免。”

    “你看我像那种卖友求荣地人吗?再说朱贵师叔早就给我们全免了。”

    这个死胖子!我把电话递给李师师,低声说:“搞定她!”

    李师师接过电话。温柔地说:“小妹妹,你可能不了解情况,但你想过没有,你的举手之劳或许就可以成就千年的夙愿,我的哥哥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可以先见见他……”

    只听电话里王静大声说:“泡妞还带着亲友团啊,真是怕了你们了,我帮还不行吗,不过我也友情提醒一下,现在追张冰最狂热也最被看好的一个是我们旁边

    篮球中锋,人高大帅气;一个是我们学生会主席,人,但是尽花花肠子。这两个人都没戏,除了文武全才的黄药师我实在想不出张冰会喜欢什么样的了。”

    李师师笑道:“那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王静害羞地沉吟着。

    “她喜欢李白——”我抢过电话,既然已经得逞还废什么话呀,我跟王静说:“等会一给你打电话就行动。”

    我挂了电话对李师师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比你小,一口一个小妹妹叫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只对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有好感。”

    “啊?羽哥,是这样吗?”

    项羽瞪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问错人了,又问李师师:“为什么呀?”

    “不论看上去多么强的女人,在她心里一定都渴望被人宠着,娇惯着,可以在别人怀里撒娇,可是一但有人冲你撒娇,那就表示你老了,叫她妹妹,这是种礼节。”

    我回头跟她说:“表哥不怕老,一会让你在我怀里撒娇。”

    李师师瞟我一眼道:“人家说的是女人。”

    已经开始撒娇了。

    项羽忽然说:“快到了,我说你们要去哪啊?学校大门不让进。”

    “把车扔这,我们进去。”

    项羽对我这个“扔”字很不满,他小心地锁好车,又轻轻拉了拉车门检查了一下,这才放心——那车门他要使劲拉容易把锁拉断。

    c大是省一类综合大学,学科左挨师范学院右靠体育学院,所以这条路就叫大学路,而这方圆之内的地方就合称为大学城,是一个繁华和充满活力的地方。

    我们进了c大校园。路过校前门广场的建校纪念碑,沿着林道。一路可以看到草丛里立着孔子、司马迁、祖冲之、马可波罗的塑像,马可波罗李师师还看书知道一点,再后来从朱熹开始就摸棱两可,康有为、李大钊、鲁迅、詹天佑这些人彻底把她弄懵,每路过一个塑像,李师师都不厌其烦地去读读生平介绍,我们因此耽误了很多时间。

    项羽无聊地用脚磋地说:“你到底带我见谁去?我刚想起来我还缺顶帐篷得赶紧买。要不明天也走不了。”来来往往的学生们都好奇地打量着他,即使靠近体院,他们也很少见如此剽悍的人,项羽?br /免费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