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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3部分阅读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睡会对皮肤有好处。hubaoer”

    李师师笑道:“我去一下卫生间——表嫂身材真好,我穿你的裤子就无论如何也伸不进去一只手了。”说着咯咯笑了几声,瞟了我一眼就走了。

    这下包子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犯了红晕,不过她没生气,李师师的几句俏皮话既不欲盖弥彰又不露骨,到好象是称赞我们恩爱一样,本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我也是愣了一会才知道李师师为什么瞟我了,我的裤子上顶出一个好大的圆锥体,我只好弯下腰来——某些地方太直了某些地方就不得不弯下来(张小花语录)。包子看着我失笑道:“咱表妹很懂事,就是有时候问的问题太天真,昨天一晚上从床头灯到加湿器她问了不下几百个为什么,还要跟我探讨一下历史,我从初中3年级以后就再没回答过这么多问题。”

    “那你回答了没有?”

    “我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她问的那些事情我十有说不上来。”

    我满头脚汗,我很庆幸包子不是女硕士女博士什么的,可怜的傻包子被李师师套了一晚上的话啊。

    这时秦始皇闻见饭香爬下床逛荡出来,见饭还没好,顺手推开荆轲的门,一边嘀咕着:“这个挂皮还摸油(没有)起捏?”说着进了那屋。

    这一刻,秦始皇、项羽、刘邦、荆轲进行了历史上第一次会晤,把荆轲刨去不算,剩下的三个人几乎是两两互为仇敌的关系:先是刘邦和项羽合伙抢了秦始皇的天下,然后刘项反目,我真不知道秦始皇要和刘邦掐起来项羽会帮谁,而此时的荆轲多半会帮秦始皇,这乱劲!

    屋里好半天没动静,过了一会就听赢胖子说:“饿叫赢政,你们二位丝(是)……”刘邦心怀鬼胎小声说:“朕是刘邦。”项羽大声道:“某乃项羽。”秦始皇没听出话里的敌视来,还热情地说:“缓(欢)迎缓迎。”又听他跟刘邦说:“来了嘴儿(这)咧,就不要再朕朕滴咧,你是哪个曹(朝)代滴皇帝?”我急忙跑进去:“都是在你之后的事儿了,别问了,吃饭。”赢胖子听说吃饭了才不问了,我还没等告戒刘邦几句,只听厕所里李师师喊道:“表哥快来,马桶堵了(我很感激她能管那个叫马桶)。”荆轲忽然跳下床,伸手说:“给我钱,我去买电池。”赢胖子把脑袋探回来:“你娃骗饿捏,饭还摸油嗖(熟)么。”刘邦也爆了,他拉住我气愤地说:“有人骗朕说你这里御食琼奖美女无数朕才屈尊到此,想不到你却如此对朕……”包子在外边喊:“强子,买瓶醋去——”

    我头大如斗,先派秦始皇去帮李师师通厕所,再给荆轲钱让他买电池顺便捎瓶醋,然后对刘邦说:“你出门往右,那既有御食又有美女。”然后对一直沉默的项羽说:“羽哥,就你是哥们!”项羽看着窗外一个骑摩托的人傻,忽然拽住我问:“那人所骑何物,竟然快逾奔马?”

    我终于受不了了,我像崩溃掉的诗人一样挥舞着胳膊,满含热泪地跑到厨房,一把抓住包子的胳膊,激动地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正好看见刘邦站在一边,我索性指着他的鼻子跟包子说:“你肯定不知道他是谁,现在我告诉你,他就是刘……”

    “不就是刘季吗,他都告诉我了——吃完饭你赶紧先去买几套衣服去。”

    刘邦确实也叫刘季,可他换个说法,就很少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了,这小子穿着一身内衣,站在包子跟前眉开眼笑的,跟在我们面前那个装b犯简直就是两个人。我把他拉在一边,小声问:“你觉得她是美女?”刘邦使劲点点头,说:“我喜欢这姑娘。”我很耐心地把李师师指给他看:“你觉得那个怎么样?”

    刘邦鄙夷地摇摇头:“看去颇有几分姿色而已,比起这位姑娘来可谓是天上地下!”

    我闻听此言,顿时对刘邦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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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约法三章

    我想刘邦既然能看出李师师颇有几分姿色,那么说明汉朝人的审美观应该不至于和后代背道而驰,那么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他是怎么总结出“天上地下”这四个字来的,要不怎么人家干皇帝呢,确实做到那份儿上了。

    我暂时还没有让他明白“有主儿的干粮(包子)不能碰”这个道理的意思,有件事情牵住他的注意力,不给我找麻烦那就最好,至于他会不会不规矩,已经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包子在我的熏陶下能熟练使用各种板砖——普通型的,9孔型的,甚至4o的地砖。而且她那劈裆一脚,除了我,能躲开的天下不做第二人之想。

    “哗啦”一声秦始皇的马桶通了,李师师拍手叫好,荆轲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把她扒拉在一边,把醋墩在桌子上就往自己房间走,我喊住他:“轲子你站住,你为什么只买一个电池?”我见荆轲只往半导体里塞了一节电池,荆轲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他神秘地说:“你没现吧,其实只要换一节电池就能用了。”我抓狂地大叫:“你那样更费电,我说你怎么天天换电池呢!”他不理我,还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拉住项羽说:“你信不信,这里面的小人都是我养的?”

    刘邦抱着膀子,很潇洒地样子在泡我的包子,他倚在墙上,跟广告里的内衣男主角有一拼。

    因为人多,包子又下了一锅方便面,我把很久都没用的方桌搬出来摆上,从各个角落把这些皇帝英雄们搜集起来,安排妥当,客厅顿时显得很拥挤。项羽执意在坐在秦始皇和李师师中间,因为荆轲很闹,刘邦一定要挨着包子。我看太挤了,盛了碗面条去沙上吃,包子看着济济一堂的大家伙,开心地说:“既然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强子我们一会买点酒,大家晚上开个party。”说到这她忽然想起来了,“不如我们一会一起上街,给刘季他们买两身衣服,等回来的时候去市买点东西回来自己做。”

    我一听顿时被面条呛得蹦了起来。领着这5个人上街,还不如让我光在3环以内裸奔到黑。我急忙说:“不行,我还得看店,他们也都没空。”

    “你那破店反正也没事儿,关一下午怕啥,大家同意去的举手。”

    “我要去。”李师师率先表态,她飞了我一眼,好象明白我的心思又不揭穿我。

    “气(去)么气么,歪饿还摸油(没有)见过四面(世面)捏。”他还问身边的项羽:“你气不气?”

    包子插嘴说:“还没问这个大块头叫什么名字呢?”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应付,项羽已经说:“某乃项羽。”

    “项羽?”包子把筷子支在下巴上问秦始皇:“他跟你们是一个乐队的?”她又转头问我,“项羽跟秦始皇是一个朝代的吗?”刘邦急道:“不是!”项羽却无所谓,说了声是。包子看看他们两个,跟我笑着说:“你这两个朋友历史看来还不如我呢——诶你说项羽和赢政真的见过面吗?”

    “摸油,饿以前摸油见过他。”秦始皇说。

    “哈哈,你可真逗,我是说历史上的那个秦始皇呢。”

    秦始皇面向我:“歪那个秦死皇他也叫赢政?”

    我这一碗面全吸进了脚后跟,奄奄一息地说:“不是要上街吗,你去隔壁给市送货的小王借一下他的面包车。”

    包子兴奋地说:“对,7个人正好,我们回来的时候给他加5o块钱的油……”说着走了。

    包子走后我把碗使劲往桌上一墩,吼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这5个人都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穷他们这些人一生,敢这么跟他们说话的实在是少之又少,我才不管,来了我这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还泡我的妞,我哪那么好脾气。

    “我跟你们约法三章(当时没注意到这个成语是刘邦的创)啊,一会出去不许跟陌生人说话,尤其是你,刘邦!你再见人就朕朕的我非揍你。”我嘴上这么说着,却看了一眼秦始皇,秦始皇在饭桌上虎视天下的气魄已经把刘邦震得没话了,他急忙表示顺从。

    “还有,看见什么东西不许上手就拿,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也不许喊,记住回来问我。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不许离开我身边呃……这么远。”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来回走了几步,“这个世界其实很危险的(快回你的时代去吧)。”

    其实我很想把其中的几个人留下,但现在的情况其实不比那个领着羊、狼还拿着一篮菜要过独木桥的人幸运,不绞尽脑汁根本连思路也没有,好在新来的刘邦被我吓唬住了,项羽心无旁骛地想虞姬,其他三个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我心事重重地找出两件春秋换季衣服给刘邦和项羽换上,包子已经在楼下按汽车喇叭了,包子不大会开,但能把车从隔壁移到我门口。

    我站在楼梯口,让他们一个一个往下走:“荆轲,把你裤子拉链拉上!赢哥,兄弟带你体察民情去,你可不要暴露身份;刘邦……”

    刘邦:“我我我我!”

    我:“……”

    李师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好象是让我放心,又好象是在嘲笑我,反正这丫头估计是什么都明白。

    因为我预防措施做得好,直到所有人都上了车还一切顺利,我把钥匙一拧,面包哼哼了两声向前出溜了没半米,就听身后项羽忽然说:“坐这个去湖北得多长时间?”

    包子回头对跟秦始皇坐在一起的项羽说:“要回去也得等水退了——对了,我好象没听说今年哪水了呀?”

    我支棱着耳朵,又不敢胡乱说话,我直以为项羽一心想着虞姬,没想到他对“会动”的东西这么敏感。车上除了包子以外全是第一次坐这个东西,项羽这么一问,他们把刚才的约法顿时全忘在了脑后,荆二傻先向我难,他指着车上的广播说:“这里面也有小人?”因为刘邦和李师师是和我背靠背,两个人的悄悄话也被我听见了,刘邦:“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自己动呢?”李师师同样小声说:“我觉得是有东西在里面起作用(一语中的)。”秦始皇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不以为然地大声说:“简单滴很么,你不见强子拿了个家什扎它咧,疼滴么。”他把车钥匙当马刺了。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包子的反应,见她笑盈盈的,见我在看她,她冲我一笑:“你的朋友都很幽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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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组团逛街

    我回头瞪了一眼他们几个,车里气氛顿时冷清起来,当我加把车开出熟悉的街道时,明显感到又不一样了,刘邦乍起胳膊几次想说话又忍住了,看来秦始皇确实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威慑。李师师看一会窗外,低头默记几分钟,一本美女版十万个为什么在迅成书。项羽没什么顾忌,但他有些傻,我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他好象只对飞驰的汽车感兴趣,秦始皇东张西望,他之所以没问出口大概是因为初来乍到的时候被荆轲灌输过“这是仙界,说了你也不懂”的思想。我多喜欢荆轲呀,这个二傻子把半导体贴在耳朵上,安之若素。

    车窗外,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快节奏现代化的城市完全展现在在他们眼前,由不得他们不震撼。

    这其实就是个观念问题,如果你一觉醒来,先周围的生物眼珠子都鸡蛋大小,戴着氧气罩,进出飞碟都是先有一道光打出来,那么你就知道地球已经被侵占,你就得拍拍上的土,跟丫们抗战到底,等把它们都打败,你的地球老乡自然会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为你庆祝胜利。

    如果你一觉醒来,一群留着辫子的男人正围着你看热闹,你就得起身把他们赶散,正心情非常不爽,一个美女鲜衣怒马冲过来,你就得留神了,这不是郡主就是格格,以后是你老婆之一,如果你是特种兵出身,完全可以来个勇拦惊马;要没啥本事也不要紧,等她撞完你就讹她,准行,骑宝马的一般都比开宝马的讲理。

    又或者你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巨兽人正在大战精灵美战士——帮精灵!族里全是美女,而且在破了她们公主的处以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气儿上五楼不费劲。

    题是赢胖子他们根本没受过这些基础教育,看见满大街跑轱辘,傻了,见有人飞升(外接电梯),呆了,见俩男的当街热吻,晕了(呃,我也很少见)。

    副驾驶上的包子也感觉到不对了,低声问我:“他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我急中生智地说:“可能是想家了……”

    我把车停在了富太路,包子轻轻拧了我一下,我知道她是怕人笑话,富太路是我们这有名的地摊一条街,夏天衣服5o块钱能从头到脚买一身,路两边到是有几家专卖店,也尽是些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把朋友带这这种地方买衣服,明显不厚道。

    爱厚道不厚道吧,中大国际一双袜子3oo他们还得嫌那冷气凉得慌呢。

    我一下车随手抄起一顶小红帽,问摊主:“多少钱?”

    “15!”

    我扔给他5块钱,他一声不吭装兜里了。

    我把项羽叫下车,把小红帽扣在他头上,大声对其他几个说:“大家以这顶小红帽为中心,千万不要走散了,如果看不见小红帽立刻喊我,听懂了没?”看着笑路过的行人,包子以为我是在搞怪,也没多想。

    就算多想也顾不得了,这富太路有2oo米那么长,只能勉强通过两辆三轮车,而且这条街上从早到晚那人都熙熙攘攘的,这要是挤丢一位就没法找了。

    我让包子和李师师走在前面,秦始皇和项羽在中间,我领着荆轲刘邦在最后,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爱逛街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包子是个一上街就特别事儿的人,她不急,李师师当然更不急,她巴不得多学点东西呢。两个女人一停,我们的队伍也只能驻足,被人群磨来擦去的,刘邦终于忍不住指着美特斯专卖店上的郭富城说:“这人犯了多大罪过,怎么到处都在缉拿他?”

    这时包子让我领着项羽和刘邦进一家店子里试衣服,秦始皇蹲在一个卖旧肩章和假古董当小摆设的地摊上,荆轲陪着他,我站在门口,两边都照看着,只听秦始皇跟那个卖小玩意的老头说:“你这丝(是)假滴。”

    那老头说:“多新鲜,真的能摆这儿卖吗——别搓别搓,那都是做上去的。”我回头一看秦始皇正蹲在人家摊前,手上拿着一个仿制的刀币,搓了一手的铜绿。老头说:“喜欢就买一个玩,才1o块钱,挂在钥匙上多别致呀。”

    “饿有真滴捏。”秦始皇说。

    “呵,兄弟够能吹的呀,你要是有真的能来我这种地方看东西?”

    你别说,我还真就想起来秦始皇刚来的时候衣服上好象真就挂着几个刀币,我多了个心眼,问那老头:“要是真的能卖多少钱?”

    “真滴也不能用咧,饿都社了不能再流通了。”

    老头愣了一下,指着赢胖子跟我说:“你这个老哥可真会说笑。”

    我擦着汗说:“他就那德行,真刀币能卖多少钱?”

    “好点的也就上万吧,这种东西其实不值钱。”

    正说着,只听店里面店主说:“他这么大的个子只有这一件了,你去别的地方也是白去……”我再回头,见项羽穿着一件切格瓦拉的t恤,一条给塑料模特穿的运动短裤,配上他的西瓜刀一样的眉毛和忧郁的眼神和那顶无比传神的小红帽——反正我要在街上碰见这么一位一定离他远远的。

    刘邦的衣服就好买多了,这小子每穿上一套新衣服就在包子跟前扭来扭去,人家问他满意不,他就嬉皮笑脸地跟包子说:“你满意我就满意……”李师师走到我跟前,低声说:“我想去对面看看书去。”

    我知道这个聪明的女人不肯就这么糊涂地混日子,掏出1oo块给她:“我陪你去。”她看了一眼包子,低笑道:“表嫂会吃醋的。”包子也似笑非笑地往我们这看了一眼,李师师一个人进了对面的小书店,我赶忙让荆轲陪着去了。二傻毕竟有丰富的交易经验,懂得找钱,而且他现在买烟都知道跟人家要火柴了……

    我忙得焦头烂额,再看地摊上的赢胖子——顿时惊了一身冷汗:秦始皇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正要问老头,却猛的看见那家伙正坐在对面的冷饮摊上,翘着二郎腿喝汽水呢,我面色阴沉地走过去,跟卖冷饮的要了瓶水,一口气先干进去多半瓶,最近我出汗特别多。

    胖子晃荡着腿,悠闲地说:“饿现咧,你嘴儿(这)神仙待滴地方摸(没)钱也撒(啥)也干不成么。”

    第十四章 陪你去看兵马俑

    我叹了口气说:“这句话说对了赢哥,有钱在哪都是神仙。你能领悟到这句话你就没白在我这待。”

    “饿还现你的威风比起饿来擦(差)远咧,饿当年出气(去)玩气,开道滴就有2ooo多,你再看看你。”

    我郁闷地把半瓶水都灌进去,无语了半天。赢胖子安慰我说:“不过饿还丝(是)喜欢嘴儿(这),再让饿回气饿都不想了。”

    这话让我们市长知道了不定多哈屁呢:千古一帝秦始皇,生在旧社会,穿越在现代,在他的治下宁愿改头换面做个普通小市民,这得是多大的政绩啊。

    这时包子他们出来了,项羽头顶小红帽,身穿格瓦拉,刘邦穿了一身黄衬衫配黄裤子(看来他还是对黄|色比较敏感),包子远远地问我:“咱表妹呢?”

    “我来了。”李师师手里提着几本书从书店出来了,荆二傻在她身后跟老板算帐。

    我心惊胆战地接过李师师的书,最上面的一本是《家电维修》,汗一下,第二本是《一生必看的6oo部电影》,再汗一下,最后一本居然是《梁思城中国建筑史》,巨汗。我原本以为她要挑《中国简史》之类的书,那家书店我也逛过,我记得有一本书甚至叫《宋代名妓李师师》,想不到这个丫头简直鬼没影了,她选的这三本书很立体地把现代文明介绍了个全面,看来真是个很难对付的女人。

    荆轲兴高采烈地举着一堆票子跑过来,李师师买的都是盗版书,加起来才24(嘿嘿,一本8块,买过盗版的朋友心领神会了)块钱,她看价码大概是从书皮上算的,早知道这么便宜,她肯定会买更多。

    我给刚出来的人们一人要了一瓶可乐,让荆轲把钱算了,剩下的都给他了,我得有意识地培养这些人基本的生存常识,要不这一年我得活得多痛苦呀。

    包子拉着李师师的手说:“我们要去选几件内衣,你带他们几个再买几套替换的衣服,对了还有牙刷拖鞋什么的,咱们电话联系……”

    我一把抓住包子,带着哭腔说:“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包子不好意思地看着路人奇怪的目光,使劲掰我的手,我才不管,要我带着这么四位在拥挤的富太路上乱逛,不如找四个生过无数孩子的非洲丛林黑熟女让我精尽而亡,尤其秦始皇尝到了甜头,手特别顺,见什么吃什么,我还得屁颠屁颠过去给钱。

    包子纳闷地说:“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一起去?”我使劲点头,李师师咯咯笑道:“表哥表嫂感情真好,一会也离不开。”我瞪了她一眼,就这么会工夫秦始皇又在水果摊上撇了人家一根香蕉……

    ……我们人手一根香蕉,浩浩荡荡走进了一家女性内衣专卖店,十几排塑料胸模整整齐齐站在我们面前,边上还有两个裸着什么也没有,我紧贴墙边蹲下,把头埋进裤裆。要是只有我和包子,那我完全可以雄赳赳气昂昂地陪着她,有时候还会提出自己的意见——毕竟女人的内衣不是只穿给自己的。

    但现在我领着一群男人,跟在两个女人后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我有时候是真的很佩服刘邦的,这厮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个女孩子身后,不时凑上去看看胸模身上内衣的材料,有几次鼻子几乎埋到看不见了,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这么干是很丢人的事。项羽显然是在想别的事,当他走到一片波涛汹涌中时才现不妥,站在当地左顾右盼,个子还那么高,连店外的人也能看见他。荆轲是个好人,但他站的太不是地方了,全店就那么俩什么也没穿的胸模,他为了找半导体讯号居然正好站在那俩东西前面,嘴角露出白痴一样的微笑,跟网上的猥亵男简直就是双胞胎。

    赢胖子蹲在我旁边,疑惑地说:“饿咋看着怎么眼嗖(熟)捏?”我脑海里顿时闪现出无比的场面,嘿嘿笑说:“你那时候是不是看一大群美女跳脱衣舞来着?”赢胖子摇摇头:“饿看滴都是穿衣服滴。”我恍然道:“你是不是想起你的兵马俑来了?”

    秦始皇一拍大腿:“就丝(是)滴。你咋撒(啥)都知道?”

    我忽然额头冒汗,我想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秦始皇陵到底在哪,至今还是个谜,虽然比较被认可的说法是骊山墓,但在那里却没有现秦始皇本人的遗体,而且经证实此墓没有被盗过,那么也就是说骊山墓很可能只是秦始皇为了掩人耳目的一个假墓,那么真墓在哪里?以前世界上没人知道,现在至少有一个是明白人:秦始皇!

    我结结巴巴地问:“赢哥,你死以后他们把你埋到哪了你知道吗?”

    “挂皮(傻b)么,饿都死咧咋能知道?”

    我擦着汗(一会还得买瓶水去),如释重负地说:“不知道也好,省了我一份念想……”

    “不过饿死之前,叫他们把饿埋得远儿远儿滴,那个地方饿也就气(去)过一次。”

    “骊山……”

    秦始皇一听骊山这两个字就轻蔑地说:“歪(那)是假滴。”

    我无穷无尽汗,小心翼翼地问:“那现在你还能找到那个地方吗?”

    胖子咂摸着嘴说:“不好社。”

    骊山秦王陵居然真的是假的!我还想问,包子在那边举着一件文胸跟我喊:“强子,这件怎么样?”我就又把头埋进裆里了。刘邦托着下巴说:“我喜欢那件黑的。”包子瞪了我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对刘邦说:“那给你买一件?”

    项羽站在胸罩堆里了一会呆,快步走到我身前,说:“小强(哎,终于被人这么叫上了),我们来的时候坐的那个东西最快能跑多快?”

    看来楚霸王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现在就是一心地要回去找虞姬,他大概还没清楚我跟他说的回不去是时间上的而不是距离上的,李师师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但我只能先回答他,说:“那个叫面包车,最快8o迈,如果是好车,可以快2到3倍。”

    项羽愣道:“8o迈?”

    “哦,就是……这么跟你说吧,最好的马能跑6o多迈,你当年骑那匹估计能跑到7o,而咱们坐的那个东西能跑8o,而且能没日没夜地跑。”

    项羽满眼兴奋之色:“那个东西要让它跑起来好弄吗?”

    “呃……得考本——我车管所没熟人。”

    “什么意思?”

    “就是很不好弄,而且那个东西也不是我的,我暂时还买不起。”

    项羽自负地笑笑:“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没钱,兄弟我跟你实话说吧,我赚的相当于你当年手下的一个火头兵那么多,你想想一个火头兵想买你那匹乌骓马得攒多少年的钱?”

    项羽一皱眉,随即说:“我穿来的那件细铠乃是真金所铸,光请人打造的费用就是三千金,你把它卖了能不能买到一个面包车?”

    我只粗略地一算——没算出来,说:“能买无数辆宝马了。”

    “我不要宝马,我只要一个面包车。”

    出息!

    项羽继续说:“你一会回去就把它卖了。”

    我顿时想起了老潘的话,一把荆轲刺秦的匕要是能把我送进监狱永世不得翻身,一件项羽穿过的马甲大概也差不到哪去。我跟项羽说:“这件事兄弟慢慢跟你解释,你要喜欢开车我可以教你,但是回去找嫂子不是那么简单的。”

    第十五章 安全归来

    这时我就听到一种很玄妙的声音:咕噜噜噜。

    我二话没说一把抱住秦始皇:“赢哥,咱等会就吃饭,你可千万别再出去扫荡去了。”

    项羽不好意思地说:“是我……”

    也难怪,项羽一心想自己的事,早上那顿吃的跟李师师一样多,他这体格,秦始皇也就能比他多吃半个馒头。

    刘邦没羞没臊劲大了,一路跟在两个女的后面转到情趣内裤柜台,包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小声跟李师师讨论,刘邦把头凑上去听了一会,大声问:“啥叫性感?强子喜欢白的啊?”售货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后牙碰后牙说了一句话:“羽哥,帮个忙,把那小子扔出去。”

    没等项羽动地方,刘邦自己一溜小跑站在商店门口,扶着门框幽怨地说:“不懂问问也不行?”

    我臊眉搭眼地走过去,跟包子她们说:“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这都半下午了。”包子也不好意思待了,小声说:“刘季怎么那么愣呀——你说吃什么吧,只要不吃包子。”

    我叹了口气说:“刘季其实有老婆了,就是他老婆太厉害,我估计是上床都得关灯那种,把刘季管坏了。”

    我把项羽安排在中间,拉着队伍进了一家店,我跟服务员说:“来5斤炒饼,一盆凉拌豆芽。”服务员愕然地说:“先生您几位?”

    “7个。”

    “呵呵,本店的炒饼分量很足,一般人吃3两就……”这时项羽一低头进来了,服务员立刻说:“哦,5斤是吗?”

    这是我第一次带他们出来吃饭,用刘老六的话说,这都是我的客户,我带着我的客户在富太路吃了5斤素炒饼,然后继续逛街。

    细心地包子还提醒我买几个棉垫子,要不晚上没法睡了。想起这个来很头疼,我实在理不出个头绪,5个男的两间屋,刘邦项羽绝对不能在一起,秦始皇不愿意和打呼噜的荆轲一起,刘邦不愿意和秦始皇一起,项羽嫌荆轲老问他关于小人的事……

    至于我,我是谁也不想见!

    一道高考题出现在我生活里,而当年的那26分(忘了的提醒下,小花高考数学26)好象不是靠这道题得来的。

    新买的两个垫子都给项羽拿着,一人长的垫子给他一夹,就像普通人夹着公文包一样,李师师提着她的书,刘邦拿着换下来的和刚买的衣服,荆轲因为只有一个手空闲,就让他拿了点刚买的洗漱用具,至于秦始皇,为了堵住他的嘴必须得让他不断有吃的东西,这东西还必须耐吃,我给他买了一袋麻子嗑着。

    我们皆大欢喜地往回走,在车上,包子说:“路过市的时候咱们进去买点东西。”我真是太爱她了,自从这个女人在本书出现以来,你见她干过一件好事吗?

    领着秦始皇这样的进去,月薪不到1万5的根本出不来,罚款也得罚得一个小康之家迅回到8o年代以前去。我嘿嘿假笑:“咱们先回,把你们送下我自己出来买连带给车加油。”

    李师师插嘴说:“我看不如现在就去。”她本来是在翻着她的书,我想不通那本《梁思城中国建筑史》上怎么会市这种东西,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见她一脸嘿然,我明白了,她是听出我的紧张,故意跟我作对,因为凡是我紧张的东西,对她而言肯定是有用的东西。

    秦始皇嗑着麻子问:“干撒(啥)滴?”

    我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要让他知道这个美好的所在,我倾家荡产——倾家荡产也不够赔!幸亏包子误解了他的意思,告诉他:“我们去买点菜,晚上回去我做给你们吃。”

    “哦——歪(那)饿不气(去)。”

    到了市门口,我跟包子说:“你跟表妹自己去行不,我们就不下车了。”包子痛快地领着李师师走了,我回过头,恶狠狠地说:“你们几个,没一个遵守约法的,尤其是你——赢哥,别把皮吐在车上!”

    项羽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他这一路上目不转睛地看我开车,现在他把胳膊搭在车座上,认真地问:“踩那个是走,踩那个是停?”我吃惊地说:“可以啊羽哥,这都看出来了。”

    “那手上那根棍儿(挡)是干啥的?”

    “你先别管棍儿,以后买辆自动挡就行了。”

    “我来试试!”说着他就要从后面往这边挤,面包车被他撞得来回摇晃。我一把把他推回去:“等以后有机会,我离你远远的你再开。”

    等了一会,包子和李师师回来了,提着大堆的菜还有几瓶酒,李师师嘴里居然嚼着一个香口胶,她上了车分给在座的每人一颗,还嘱咐:“别咽下去啊——”

    看来这一趟她又长能耐了。

    这一次逛街可谓是有惊无险,除了我的钱包瘪得像被一汽解放压过后的蛤蟆,还算功德圆满。

    我在给车加油的时候,荆二傻把半导体捂在耳朵上,喃喃自语,一个黄马甲过来敲了敲他的玻璃,说:“先生,请不要使用手机。”……

    到了家门口,别人都跟着包子上了楼,不出我所料,项羽留在了最后,我真不忍心当着他的面把车还了,我指着门口一辆自行车跟他说:“那个跑得也挺快,就是有点累。”

    项羽给我了一个很专业的拒绝理由:“那个连2o迈也跑不了吧?”

    哎,把项羽当荆轲那么骗是不行,史上说他是妇人之仁,说明这个外表粗豪的汉子是有细腻的一面的,主要是今天的这趟街上坏了,至少秦始皇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很好吃,李师师知道在哪能买到书,刘邦目前表现正常,因为好色的他看见满大街的美女根本无动于衷,而且就算丑点的也根本无法跟包子相比,看来想让他移情别恋必须找到包子她们以前店里的一个姐妹——那个姐妹跟人抢男朋友,脸上被情敌泼了两咸菜罐子98的硫酸。

    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先把项羽灌醉再还车,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嘛。

    就是我忘了问他能喝多少了,这说明自从我跟荆轲认识以后智力明显向他看齐了,后来生的事情让我很后悔。

    早知道就应该多跟李师师在一起待待——如果包子同意的话。

    第十六章 孜然味的杜蕾丝

    我和项羽一上楼就见包子在那颐指气使地指派人干活:“胖子,你把这头蒜拨了;刘季,把鸡蛋搅和匀了;轲子,把米淘了。”看见我们上来,包子一指煤气罐:“强子,你看你和大个谁去换了?”

    我抓住煤气罐挪了两下,说:“羽哥搭把手,放我肩膀上。”项羽只用了一根指头就把罐子勾在半空中,问:“放哪?”

    “……你拎着跟我走吧。”这死心眼劲!他能力拔山兮换个煤气罐还要我扛。

    我走在前头,后面一个大个拎着我们家的煤气罐,这感觉怎么就那么好呢?我想起有次去包子家,她家老头子那时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是要换煤气罐,也是让我帮他往肩上搬,我扛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老头还真在那撅着呢。

    现在可好,家里一没气就让我打的去帮他换,老家伙就跟现在的我一样背着手在前面不紧不慢地溜达,专门穿大街过小巷,还要在某人家门口要逗留一会,因为那人以前跟包子家住对门,从包子三个月头上就预言这孩子以后不好找婆家。

    老头对我和包子的关系心知肚明,因为有一次我去吃饭,老头跟我聊足球,聊得正哈屁的时候抽冷子问我:“杜蕾丝新出来一款孜然味的你试过吗?”我想也没想随口说:“那个太贵,我们一般都用……”这时有人进屋了,这个老会计像什么也没生过一样说:“那厮跟齐达内说的什么?”

    可见我的岳父老泰山是一个强人,这老家伙的思维能像被子弹击中的铅笔一样戛然而断,我后来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杜蕾丝并不奇怪,他是怎么想起孜然味的,后来到了夏天我再去他们家,才现包子她妈有狐臭。

    我忽然想起个有趣的事:“羽哥,你当年有孩子吗?”

    项羽闷着头说:“有个侍妾给我生过两个儿子。”

    我笑道:“这么说你还有可能是包子的三十几代祖宗呢。”

    项羽顿时站住,问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口了,项羽如果知道自己现在在距离那个时代2ooo多年以后,我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可以肯定一点就是他不会消停,弄不好会再死一次,而在这一年里他理论上是不能死的,跟我玩无限重生我可受不了。

    我的想法是慢慢教他开车,楚霸王再聪明毕竟是几千年以前的人,加上我故意不好好教,要学到包子那个程度怎么也得半年以后了,到时候我破费点油钱,领着他到小学校园里兜几圈,给他来个“乐不思虞。”香车美女,车永远在前,你见过美女给车做模特的,没见过车给美女当陪衬的吧。

    话说回来,别看在这已经过了千年,其实项羽离开虞姬也不过就几天时间,所以还有个念想也不奇怪,像他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就爱玩个初恋的感觉,可以理解。

    我随便敷衍了几句,到了换煤气的地方,我进去付钱,老板的上小学4年级的儿子回来了,手里拍着一个篮球,看见项羽,他后脑勺与地面平行仰视,好奇地说:“叔叔,你是打篮球的吗?”

    项羽低头看了看他,走开了——我估计他是怕一不留神把小孩踩死。

    那孩子把篮球拍了拍,天真地问:“这个你能扔多远?”说着把篮球抛给项羽,项羽接住以后愣了一下,为了不让小孩再缠他,他随手一扔,那篮球像长了翅膀一样划着弧度就没影儿了,小孩开始还睁着眼睛天真地等它下来,我交完钱出来已经过了2分钟了,小孩一坐地上号啕大哭。

    ……我赔了那倒霉孩子5o块钱,一边埋怨项羽,项羽无辜地说:“我又没使劲。”说着把煤气罐倒手抛来抛去地玩着,我心惊胆战地说:“这个可不能拍啊——”

    当天晚上全市的电视都收不到任何台,经检修在电视塔接收器的关键部位现了一貌似篮球的不明物。

    我们回去的时候基本上他们手里的活都干完了,就是秦始皇嘴里有一股蒜味,我很纳闷怎么会有这种皇帝,扒头蒜都得尝一颗,虫字旁加个皇帝的皇是不跟他这来的啊?

    刘邦确实是善于搅和,一碗蛋汁儿已经被他拌得跟太极圈似的了,还在那拌,一连欠揍的谄笑,不知道在跟包子说什么。坏就坏在包子不是美女上了,有男人跟她搭讪她根本就不会多想,这跟她每天都照镜子有关系。

    但是从后面看,包子和李师师绝对是两位顶级模特,包子比李师师高出不到2公分,与李师师的魔鬼身材不同的是包子的曲线似乎带着一种神性,就像一件无暇的瓷器放在一束阳光下,显象是半明半暗的,圆柱体的光线下可视的微尘缓缓游移……这么说吧,你一见就得想:这房间也该打扫了——

    李师师把洗好的菜码给包子,包子运刀如飞,说:“强子,没什么事了,你们男的玩会扑克,一会吃饭。”

    我捏了副扑克愁眉苦脸地一挥手:“你们都跟我进这屋。”我把包括刘邦在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