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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夫挡道:夫君个个要负责 完结第1部分阅读

      十夫挡道:夫君个个要负责 完结 作者:未知

    。玉川书屋或者/?a=louis00

    正文 楔子——被耗子咬着手指拖着穿了

    高级的意大利云石地板,法国制造的水晶吊灯,淡蓝色的大理石制作出细小的马赛客铺了一地一地,两边的墙壁是雪白的通透白瓷砖用激光雷射出黑白的荷花,满室的豪华设计,满室的贵重家具……只是不雅地传出一声女人的吼叫:“别跑,死耗子,往那儿跑?”与这高贵典雅的豪宅气质完全不相衬。

    “妈咪,加油,加油!”一对粉雕玉琢,长得相像的小娃儿,站在高级白色皮制的沙发上,欢快地拍着手尖叫着给正在满屋子疯跑的女人呐喊助威。

    其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朝着疯跑的女人尖叫着指着一个足有十斤左右圆圆的球般的硕大耗子蹦跳着喊道:“妈咪,在那儿了,在那儿,快点儿……”

    “妈咪,快点,它们又跑了。”另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拍着手欢蹦着附和着。

    女人发丝散乱,俏脸潮红,叉着腰,颠着脚一副痞子像,在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身前站定,挑眉朝着两粉娃吩咐道:“小欣,小宇快去把所有的门都给我关上。妈咪到要看看它们还能躲到那里?今天不抓到它们,老娘我跟你们姓。”女人一脸狠厉地盯着躲在脚落里的两只硕大耗子咬牙切齿道。

    两小娃儿听到女人的话语,蹦跳着像有默契样地跑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快速地关上了所有的门。女人也没闲着,找出强力胶,找了一块纸皮,拧开强力胶盖子,全倒在了纸皮上,一丝嗜血的邪恶笑意在女人红艳的唇角浮现。女人将纸皮放在楼梯口,起身看着地上粘满强力胶的纸皮,女人的水眸中闪耀着狡黠的目光,嘴角上那丝嗜血的邪恶笑意越来越盛……

    “妈咪,关好了。”

    “妈咪,关好了。”

    两声异口同声的稚嫩娇柔童音在女人身后响起,女人转身两手轻抚着两个玉娃儿的小脑袋,冲着身前的两个小家伙笑笑:“好,小欣小宇,都给我到沙发上站好了。看妈咪怎么收拾这两个家伙……”女人带着邪恶笑意的水眸斜睇着墙角那对硕大耗子轻颤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一丝冷笑。

    “妈咪,我们站好了。”两玉娃儿俨然一副看好戏地紧盯着身前的女人,一副做做地整装待发可爱模样。

    “哼!妈咪先找个武器。”女人搓搓手,眸光犀利,在屋内找着逞手的兵器。

    橄榄球棒?女人面上一喜,抬脚走到墙边,伸手握住了球棒,示威性地敲了下:“出来,死耗子。有胆就别躲,真是的,不知道偷吃了多少东西,竟然长那么大,还长那么胖,老娘今天就算抓不到你们,也要让你们减减肥。出来……咚……”一身厉吼过后,又是一声示威性的敲击。两只硕耗听着这示威性的声响,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肥胖的身体,互望了眼,小眼中盛满哀凉。

    “妈咪,它们在那里……”站在沙发上的两个玉娃儿异口同声,伸手指着硕耗藏身的地方,跺着脚冲还在示威的女人尖叫着。

    女人抛给两玉娃儿一个了然的眼神,伸手在在唇边冲两玉娃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再次装模做样大大咧咧地像无所知觉地到处乱敲着,嘴里不忘威胁性地呢喃着:“死耗子,都不知躲在我家里多久了,都快长成球了,还吃……老娘家里的东西是那么随便乱吃的吗?看老娘好欺负是吧?今天,就让你们两个兔崽子吃吃老娘我的棒下之威……”要不是今天家佣们都不在家,她用得着如此费力地亲自动手跟两耗子开战?

    女人慢慢踱到两只硕耗躲藏的角落,趁着耗子不备,快速双臂举起球棒朝着硕耗的位置猛力地敲下一击:“碰……”两只硕耗险险地避开,狼狈地逃开了去。

    女人嘀咕一声:“真是,差了一点儿。”一声厉吼:“看我的飞毛腿……”女人如炮弹般飞射了出去,目标——前方圆滚滚正在逃窜的两只死耗子……

    “咚……”的一棒敲下,地上的大理石应声裂了开来。“还是差了一点儿,哼!别以为老娘我退休了几年,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女人不服输地嘀咕了声,举棒继续朝着两只耗子追去……

    “咚……咚……咚……”一棒棒地落空,地上大理石一块块的碎裂,女人漂亮的俏脸,已盛满一片萧杀狠厉之色,眼露凶光,眸光染红,额际已渗出丝丝薄汗。女人紧咬玉齿,发丝凌乱,气息微喘,眸光幽冷,紧紧盯着前方一对正气虚喘喘,紧靠在一起怯怯盯着自己的两只硕耗。

    女人朝着两只颤抖不已的硕耗阴冷一笑,举棒再次朝着它们砸去……

    “哎呀……”女人不知被什么绊倒,跌了个狗啃泥。两只硕耗见有机可趁,互望一眼,用尽全力朝着地上的女人扑来。张嘴像有默契般地各自咬上了女人的一根手指……

    女人怒视着眼前的硕耗,吼道:“死耗子,松口。”两只硕耗不容女人在次发难,尖尖闪着寒光的利牙,毫不犹豫地深深嵌进女人纤嫩的玉指中。

    “啊……”女人受痛地尖叫一声,水眸中显露着一丝惊慌。

    鲜红顺着硕耗的嘴角流出,女人眼中的惊恐更盛:“救命啊!出血了……老公,救命啊!啊……”女人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声嘶力竭地大声求救着,额际的汗珠已滚滚而落,瞳孔放大,眸中有着无法掩藏地惊恐。她不是被硕耗咬着手指的痛而惊慌,她是看到了两只硕耗身后的墙壁上突现的一个黑黑地不停旋转着的黑洞而惊慌害怕。因为从那黑洞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群黑压压地,吱吱叫个不停的相对比眼前这两只硕耗要小些的灰色皮毛的耗子,露着闪着幽寒冷光的尖牙,正突突眼露凶光地朝着自己跑来……

    女人在那群闪着幽寒冷光尖牙的耗子来到眼前之前,脑冲血,受不了地晕了过去……

    “妈咪……”

    “妈咪……”

    两声稚嫩的声音焦急地传来,两粉娃儿跑至女人跌倒的地方,却只见到女人的一双脚被那两只硕耗拖着进了那个黑洞,而后旋转的黑洞消失,瓷白的墙壁洁白无瑕,没有一丝痕迹……

    大理石地板上只留下几滴妖艳,一路延伸到墙壁,而后没了踪影……

    正文 第一章 穿了

    “啊……”一声轻呼,躺在冰冷地上的女人悠悠转醒,抬眸打量着自己的所在地,两边古老的房子,灯笼?瓦房?木雕门窗?木柱子?在一低头,青石铺成的路面?

    “这是那儿啊?”女人蹙眉低噙着,不解地打量着身边的一切。这里是片场不成?怎么这么像古代电视剧中的场景啊!

    手一撑地,“嘶……”女人龇牙咧嘴,深吸了口凉气,手指的痛刺醒了女人还比较混沌的大脑。

    染满痛意地水眸打量着自己的纤纤玉手,口中恨恨地呢喃着:“死耗子,竟然咬的那么深,别让老娘再遇到你们。要不然,老娘我绝对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喝了你们的血……哎呀!好痛……咬那里不好,偏咬我的纤纤玉手,都说十指连心,还真不假,痛死了……”女人抱怨着支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在昏暗无人的大街上。

    身后传来几声轻微噪杂地的脚步声,女人面上一喜,回头……还未待女人开口,就迎头被人用一个黑袋子给罩了下来,眼前霎时黑暗一片。

    “啊,你们干什么?……”女人尖叫一声,手脚并用本能地开始反抗起来。

    “咚……”的一声,女人的尖叫淹没在棍棒之下。

    “要死的,别让老娘活着,要不然非要了你们这群人的狗命……”女人在理智泯灭的最后一刻不忘在心中狠狠地发着誓言。

    两个蒙面黑衣人,其中一个将女人轻放在地上不弄出一丝声响,另一个快速地将袋口绑紧。而后相互对视一眼,抬起黑袋中的女人,有默契般地双脚同时用力,跃上墙头,蹭跳着几下就消失在朦胧地月色中……

    古色古香的屋中香烟缭绕,红纱轻拂,烛光摇曳。朦胧的红纱帐中,一个女人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薄如蝉翼的一身艳红轻纱将她曼妙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呈现在众人眼前。红唇娇艳欲滴,如盛开的玫瑰花瓣,透着妩媚的诱惑;云鬓轻挽,柳叶弯眉下一双微闭的眸子,长睫如扇;小巧微翘的秀鼻,存托在女人瓷白无瑕如凝脂般弹力十足,透着玉色的肌肤上呈现一丝艳红,更显女人的纯净、清澈。她如一朵妖艳的玫瑰,不失妖艳也不失清纯,妖艳清纯中透着诱人的妩媚。

    女人微皱了皱秀眉,缓缓睁开水眸,抬眸打量着:“这是那儿啊……”支起上半身,一阵晕眩袭来,让女人一个踉跄,差点儿又跌回床上“头好晕。”女人伸手轻抚着头,“嘶,好痛。”女人痛呼出声,手指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女人的责骂声紧跟其后:“死耗子,别让我……”没骂完,女突然感觉浑身燥热不已,口干舌燥:“怎么这么热……”女人伸手轻拂着微烫的面颊,不知所以。

    女人起身,想去倒杯水解解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穿着不知何时竟然变得面目全非了,“这什么衣服啊?这么红?还透亮透亮的?”女人撕扯着身上几近透明的红纱,眉头纠结一片。

    “啊……”女人不知发现了什么,一声尖叫,“我里面怎么穿的是肚兜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穿的是aaye最新款的bos啊?”女人的眸光越来越不解,红艳的面容上也呈现着一丝迷惑。

    “吱嘎……”一声开门声响,女人抬眸朝着门口探去,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呆的地方竟然如此古色古香,与自己豪华舒适的豪宅相比,差之千里。

    “碰!”门被人关上,女人紧了紧身上这件几近透明的红纱衣,抬眸再次探向门口。女人愣住了,向自己走来的是一个俊美无比,嘴角抿着一丝堪比春风般笑意的男人。他俊美的脸上存托着一双如寒星般璀璨的黑瞳,鼻梁高挺,薄唇性感,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似有似无,却让女人觉得那浅浅地笑意中藏着一丝萧杀之气。

    女人被那丝浅浅带着萧杀之气的笑意惊醒,不动声色地收回眸光,冷冷地冲着男人问道:“你是谁?”

    “你说呢?”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不答反问。

    女人冷冷睨着单手挑起自己下巴的男人,“你想干什么?”女人能感觉出男人挑起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给自己身体带来的一丝燥热震撼。女人霎时明了自己身体为何如此燥热的原因。她,被人下了媚药。女人的眸光瞬间变冷,燃起一簇簇火焰。那不是欲火,是怒火!女人心中叽骂着那个该死的下药人。

    “小美人儿,你说你都到我的红纱帐内了,还用问我想做什么吗?”男人黑瞳中盛着一丝笑意,话语暧昧,满意地看着女人更加艳红的俏脸。男人的话语让女人一时有点儿恍惚。

    “这是你的红纱帐?”只一瞬间的恍惚,女人骤然清醒。她要赶快离开这里,在身上媚药还没有完全发挥药性之前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男人笑了笑,没否认。女人心中闪过一丝鄙视,一个大男人竟然整个妖艳的大红纱帐?你以为你办家家酒呢?也不害臊!

    女人起身,挣脱男人的钳制,冲男人淡淡一笑,“那还给你。”而后穿好脚边的一双红绣鞋,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口中不忘嘀咕了句:“谁稀罕啊?还没我家的ie的yii席梦思舒服了?”

    “你说什么?”男人蹙眉,他听见了女人的嘀咕声,只是听不懂,才询问出口。

    女人回头朝男人妖媚一笑,“没什么,我走了。”说完伸手开门。

    “站住。”一身爆吼自女人身后响起,男人不知何时间站在了女人身后。

    “还有事儿?红纱帐不是还你了吗?”女人回头轻蹙着眉朝男人询问道。

    “你就这么走了,难道留下我一个人演戏吗?”男人脸上又挂上了温和的笑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女人看的有点儿心猿意马。

    “演戏?”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难怪这里到处看起来都有点儿像古代的屋子了?原来是片场啊!”女人一脸的了然释怀表情。

    男人转身,朝着红纱帐走去,回头不忘对女人不满地说道:“嘀咕什么呢?还不快来服侍本王。”

    “我不是你们剧组的演员,你们搞错了。我叫程德玉儿,你仔细看看,我决对长得不像你们请的那个演员。”玉儿一脸的诚恳解说着自己的身份,只想尽快脱身。。

    男人眸光骤冷,睨着玉儿,冷冷地吩咐道:“别啰嗦,快点过来。”

    玉儿蹙眉瞪着红纱帐内的男人,不满地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啊?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剧组的演员,凭什么要配合你啊?”说完不等男人有何反应,打开门,身形一晃出了屋子。

    “你给我站住。”男人冲已走出屋子的玉儿怒喝一声,身形一晃,玉儿只觉得有个阴影闪过。而后就看见男人阴霾着脸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男人冷睇着玉儿,嘴角抿着一丝冷笑:“美人儿?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拦腰抱起玉儿进房。

    “你干什么?放开我……臭男人……”玉儿伸手捶打着男人结实的后背,双脚乱踢着反抗着男人。

    男人阴冷着脸,紧抿着薄唇,“碰”地一声用力关上门,并顺手拴上了门。

    男人快步走直红纱帐前,毫不怜惜地将还在惊叫中的玉儿丢进大红纱帐内,随即将沉重的身子附上玉儿娇柔玲珑的身躯。

    “啊……你敢碰我一下,我灭了你祖宗十八代……”玉儿咆哮着,想推开身上的男人,无奈身上的媚药开始发作,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炙热,浑身燥热较先前十倍地笼罩而来,慢慢泯灭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一阵幽香飘来,让男人有一刻的沉醉。身下女人的身子柔软无骨灼烫无比,纯净的水眸中染满艳红的欲火……小腹一阵胀痛,男人的根源被成功勾起。

    男人粗鲁的吻上玉儿的唇瓣,玉儿的理智已完全被药性控制。她不是个不懂风情的女孩儿,她是个女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熟知男女之情。她有一个宠爱自己的丈夫,她的感觉不对,可身子却已不听自己的使唤,愈发地贴近男人强壮的身体,柔荑缠绕上男人的颈项……泪无知地滑落,男人抬手轻柔地拭掉玉儿颊上的泪水……回吻变得愈发狂烈,好像在倾泻她即将失去的炙热和情感一般……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松开玉儿艳红的唇瓣,唇角含笑的看着少女艳红的俏脸,纯净、无暇、妩媚、妖艳……灼烧在体内的欲火让男人不想再压抑下去,那一旦释放便无法控制的如蔓野荒草般滋长开来。艳红的薄纱被他不解风情的褪下,如玫瑰花样艳红的兜兜被她一把扯开……

    这一夜,质的突变;这一夜,缠绵悱恻,妖娆无限。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疲惫的倒在玉儿身边。她不是处子,却也从未承受过这样近乎于发泄和凌虐的占有。

    她的心在这一刻失落,人生也在这一刻发生质的变化……

    正文 第二章 皮肉之苦

    清晨的阳光才刚刚露出个角儿,“王爷……”一个苍老嘶哑带着无限恭敬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逍遥王凌靖睡眼朦胧,扬声带着一丝不快的神情朝着门外询问道。

    “夏侯寒凌求见。”苍老嘶哑的声音答道。凌靖在听到“夏侯寒凌”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地完全清醒过来,阴霾的脸上透着一丝萧杀的狠厉之色。

    “哼!”凌靖冷哼一声,翻身下床,朝着门外冷声道:“他来干什么?来看本王笑话?让他等着。”伸手捞起衣衫,披挂在身,凌靖回头瞥了眼还在熟睡中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一丝温和的笑意。

    “王爷,这样恐怕不好。玉公主也来了……”苍老嘶哑的声音又响起,像个催命鬼。

    “什么?”凌靖俊美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而后一脸的嗤之以鼻之色,“他的面子可真大啊?连玉公主都请来了,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啊!”接而猖狂大笑:“哈哈……想看本王笑话,哼哼!夏侯寒凌你做梦!”凌靖黑瞳幽冷一片,双拳紧握,整个神情透着丝丝狠厉之色。

    披上外袍,打开门,回头看了下红纱帐内熟睡的女人,眸光幽寒,话语冰冷:“等下把里面那个女人给我丢到牢房里去,别给本王留下什么痕迹。”

    “是,老奴知道该怎么做!”花白头发的老头,弓着身子,一副奴才像,应承着凌靖的话。

    凌靖双臂伸长,老头儿识像地迅速上前,将凌靖披挂在身上的长衫穿好。凌靖嘴角抿着一丝冷笑。好,夏侯寒凌,本王倒要看看你等下还笑不笑得出来?

    凌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抬脚朝着前厅走去。

    老头听话地找来一个老婆子,招呼了几个丫鬟,进入房中,将沉睡中的女人穿戴整齐,而后几人抬着沉睡中的女人缓缓地朝着一个偏僻的角落前行。

    “噗”地一声,应喝着一声女人声嘶力竭地尖叫:“啊……”而后女人的咆哮声也吼出了口:“要死啊……谁拿水泼我?不想活了是不是?”玉儿抬头咬着牙,眸光幽冷地扫过众人,身前一个发福的老太婆,厚厚地嘴上涂抹着艳红,让人恶心。大大地蒜头鼻子上一双如鼠般样的小眼睛,透着一丝凌厉。老太婆身边分别站着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手中正握着一条鞭子,另一个正端着一个空盆儿……玉儿冷冷地扫视着那个手中捧着空盆的男人,眸光中燃起簇簇萧杀的火焰。

    “哈哈……”一声嘶哑尖酸的大笑从老太婆口中源源而出,老太婆肥脸上的肌肉随着她的大笑一颤一颤地,玉儿蹙眉冷睨着眼前的老太婆。

    老太婆回瞪着玉儿,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老娘我就拿水泼你,咋了?你还敢反天不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玉儿这才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整个屋子幽暗一片,到处摆放着大大小小地刑具,各各刑具上都沾染着丝丝早已干涸的血渍。青砖地板上一滩滩的血渍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早已干涸却又被重新染上血渍,呈现出的一圈圈像地图一样的暗紫色图形……

    玉儿的心颤抖着,吞了口口水,动了动手,手不能动?她这才发现她的双手双脚早已被绑在了一个刑具上,紧紧用粗大的绳索固定住吊了起来,让她无法撼动丝毫。

    玉儿的神色呈现出惊慌,朝着眼前的众人大声嘶吼着:“我管你是什么地方,快放开我……你们这帮该死的劫匪,我要扒了你们的皮……”玉儿还没骂完,火辣辣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烙印上了她的后背,不仅拖了长长一条血痕迸出,鞭尾的刺更助长了对那片雪背的摧残。

    火辣辣地痛让玉儿痛呼出声:“啊……”老太婆满意地看着玉儿纠结在一起呈现痛苦之色的脸庞,肥脸上展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玉儿冷冷睨着一脸得意之色的老太婆,紧咬牙关,玉齿咬的咯咯直响,浑身轻颤,阻止着痛呼呻吟溢出口腔……

    玉儿的神情有点儿疲惫,大颗的汗珠在额际展现,背后火辣辣地痛,让她有种晕眩的感觉。

    “还扒我的皮,老娘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老太婆狠厉之声传进玉儿有点嗡鸣的耳中,随即就见老太婆扬手又狠狠给了玉儿一鞭,“啊……死老太婆……”玉儿轻呼一声骂道,贝齿紧咬着下唇,丝丝殷红瞬间溢满口腔,玉儿嘴角无力地浮上一丝冷笑,眸光幽冷带着无尽恨意地紧紧瞅着眼前的老太婆。

    玉儿的轻呼没能逃脱老太婆的双耳,老太婆火大地凌厉神色像是要将玉儿碎尸万段,“你还敢骂?我抽死你,看你还骂不骂?”

    又是一鞭,玉儿没能忍住,痛呼出声:“啊……光磊,救我啊……”玉儿十指嵌进肉里,深蹙着眉,五官纠结在一起,痛苦不堪。额际沁出的汗珠早已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地。后背渗出的汗水,加剧了鞭子留下的火辣辣地疼痛感,背部犹如被点了一把火,正准备将她烧成灰似的,她这辈子没遇过这种疼痛——比死还难受。

    老太婆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神色,让玉儿看的盛为火大。

    “哼!还敢叫那个野男人的名字,看我怎么替王爷教训你。”老太婆拧着眉冲玉儿冷哼一声,举手又是一鞭朝着玉儿后背抽去。

    “啊……”玉儿无力地痛呼出口,冷眼睨着发福的老太婆怒骂道:“你们这群疯子,演戏也不用来真的吧?”

    “放屁,谁跟你演戏?”老太婆一脸的狠厉之色,朝着玉儿吼道。

    “不是演戏?”玉儿染痛的双眸中溢上一丝不解。

    “我告诉你,别想扰乱老娘的注意力。老娘可不会上你的当。”话完,老太婆又是一鞭抽在玉儿背上。

    “啊……”玉儿已没有力气大声痛呼了,只能轻哼一声。浑身被无力感充斥着,头也越来越沉重,变得混沌一片。

    玉儿抬眸无力地看着老太婆,不会是穿了吧?气若游丝地轻声问道“先别打了,你告诉我,这是那里,什么年代?”

    “跟我装糊涂,是吧?”老婆瞪着玉儿,抿着一丝笑意,“好,老娘今儿个心情不错,就陪你多落啰嗦几句。哼!你听好了,这里是逍遥王府,翰宇王朝185年。在多告诉你一点儿,当今圣上翰宇陛下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哈哈,可惜他老来得子,却是一个没把儿的丫头,老皇帝放出话来,得公主者得帝位。虽然,主动权在那个没用的公主身上,但只要老皇帝两腿一蹬,谁还会真的傻的去要那个公主?哈哈……”

    老太婆猖狂地大笑着,像她就是那个“王爷”一样。而后肥脸凑近玉儿,轻声说道:“不怕告诉你,放眼朝野也只有那个夏侯家族能与我家王爷一博,我家王爷这么得天时地利人和,自古以来有谁有这么好的运气?只有我家王爷有……”

    “你家王爷想夺皇位?”这是玉儿从老太婆话中得出的结论,没经思考地脱口而出。

    “哈哈……我可没这么说?”老太婆退回身子,失口否认,让玉儿不仅一愣。

    正文 第三章 鞭笞

    “你……”玉儿紧盯着如孔雀般高傲样老太婆的背影,气得语结。

    老太婆将手中的鞭子扔给边上的一个男人,恶狠狠地吩咐道:“继续给我打,打死为止。”男人听话地握着鞭子朝着玉儿走过来。

    老太婆回头带着厌恶地眼光狠瞪了眼玉儿,“老婆子我最讨厌这样不贞的女人。”

    “你说什么?谁不贞了?”玉儿无视男人已扬起的鞭子,恼怒地冲着老太婆质问道。从二十二岁嫁给韩光磊,她做韩少奶奶五年之间,除了刚结婚那段时间帮娘家管理了两年企业。自从有了小欣小宇之后,她可是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相夫教子,完全变成了一个宅女少奶。五年间,他们夫妻恩爱,她何曾背叛过自己的丈夫?

    “啪……”男人手中的鞭子无情落下,打断了玉儿脑中的质问。晕眩袭来,让她一下了脑充血,差点就晕死了过去。脑袋越来越沉重,玉颈已无力在支撑头颅的重量,歪在了一边;大脑越加的混沌,眸光已没有了任何色彩,瞳孔收缩,玉儿微闭上沉重的眼皮;理知还有一丝尚存,双拳无力地松开,丝丝血迹渗出,湿了一双纤纤玉手。

    “敢顶嘴,老娘说你不贞你就是不贞。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竟然没有处子之血,口中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不是不贞是什么?”老太婆面目狡狞愈加的狠厉指责着奄奄一息地玉儿。

    “你放屁,光磊是我的丈夫。是你们那个狗屁王爷强占老娘的身子……”玉儿一息尚存,气若游丝地反驳着老太婆的话。

    老太婆气恼地抢过男人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照着玉儿胸前抽下。

    “啊……”玉儿痛呼出口,汗珠湿了双眼,让她无力睁开。

    “在老娘面前还敢自称老娘,还敢辱骂我家王爷。你活得不耐烦了,给我狠狠地抽。”老太婆发疯般地嘶吼着,鞭子早就扔给了一旁的男人,颤抖着手指,指着玉儿的鼻子骂道。

    玉儿现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老太婆严重营养失调,阴气太重,缺少男人的滋润。

    “啪……”又是一鞭落下,玉儿咬牙挺了过来,用力睁开水眸,狠狠地瞪着老太婆,“死老太婆,你最好别让我活着,要不然我程德玉儿决对让你也尝尝鞭子的滋味儿。”玉儿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耳中。

    老太婆抿着一丝冷笑,睨着浑身血渍的玉儿,“你认为你还会活着走出这里吗?”嘶哑尖酸的大笑猖獗出口:“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这里从来就没有活人走出去过……哈哈……”

    “我一定会活着走出去的。老太婆,将来有一天敢用鞭子抽你的,那一定是我。”玉儿紧紧盯视着老太婆像是要将她清清楚楚地刻入脑中一般,她从不懂得恨,从未憎恨过任何人。

    她如一朵被人养在温室的花朵,被人呵护,被人疼爱;她不懂外面还有风吹雨打,不懂当离开了自己熟悉的世界后会是眼前如此的情景。可是如今,她深深地恨透了眼前这个老太婆,脑中满满地都是凌虐和想将她碎尸万段的画面……

    她的恨在这刻被唤醒,如潮水般将她湮灭,染红了她清纯透亮的水眸。

    “给我抽,我让你嘴烈,我让你还有力气顶嘴……我抽死你……抽……抽死她,给我抽死她……”老太婆发疯般地夺过男人手中的皮鞭,疯狂地抽打着浑身血迹斑斑早已昏死过去较弱的女人身上。女人霎时被染成了个血人儿,苍白的容颜不在妖媚惑人,早被点点血渍染的面目全非。

    “姚嬷嬷,我有让你这样对她吗?”一声怒吼自门口响起,逍遥王凌靖蹙着眉走进了狭小的牢房。冷冽的眸子紧盯着手上拿着皮鞭的老太婆,阴霾着脸隐忍着怒气。他只是要管家将她丢到地牢,以免让夏侯寒有机可乘,逮住自己的把柄,并没让他们用刑,可是他们竟然将她打的奄奄一息。凌靖看着浑身血迹斑斑的女人,脸色铁青,眸色泛红,双拳不自觉得握紧。

    “王爷,奴婢……”老太婆见自家主人如此面目,吓的跌跪在地,肥脸苍白,呈现着惧怕之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出去,本王有话要问她。”凌靖冷冷地冲着众人吩咐道,他身上的王者霸气不容任何人反抗。

    如果,姚嬷嬷不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不是跟随母亲嫁到王府来伺候母亲的丫鬟。今日,他决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了她。以前她私自处罚,并打死那些女人也就算了,反正那些女人的目的也不单纯,也就随她去了。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不能动她分毫。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不管她以前有怎样的过去,不管她是否是chu女,他都不在乎。他要她,想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发泄的工具。二十三年来,他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从未想将自己的柔情给过任何女人。可是,他愿将自己满腔的柔情全给她。为她展露笑颜,他愿意。宠她,他心甘情愿。爱她,就是一生一世。

    “是。”众人轻应了声,躬着腰退了出去。地上跪着的老太婆颤抖着身子起身,躬着腰,缓缓退了出去。

    正文 第四章 逍遥王

    凌靖心疼地挑起没有一丝生气歪在一边的头颅,五官细致若腻,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沾染着点点血渍;唇瓣乌紫血渍一片……凌靖伸手轻轻擦拭着玉儿脸上和唇瓣上的血渍,眸光温柔呈现着无限的心疼。

    昨夜第一眼见她的情景呈现在眼前,从初见她的惊艳到惊讶再到惊愣,最后到她在自己身下承欢……他不知她为何会流泪,昨夜的她妖艳妩媚热情。他知道她被人下了媚药,他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但是,他还是想要她,想再次品尝她的美好。

    脸上和唇瓣上的传来的丝丝温暖让玉儿感觉有点儿熟悉,缓缓睁开迷茫沉重的眼皮,轻声唤道:“光磊?是你吗?”

    “光磊?是谁?”凌靖脸色阴沉,眸光染红,质问着还未完全清醒的玉儿。

    “光磊,我是玉儿,你的妻子啊,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玉儿闭眼,无力地开口质问着,心有点儿抽凉。

    “玉儿?妻子?哼!”自己到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而她的口中却叫着另外男人的名字,还早已成了别人的妻子。这让凌靖的自尊有点受损,俊美的容颜上呈现着一丝狠厉的妒忌之色。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你的主人是谁?”凌靖脸色一冽,冷冷地看着纠结着眉头,一脸痛苦模样的玉儿,幽冷地问道。

    “没有谁派我来,我就是我自己的主人。”玉儿听出这丝声音与心中那早已铭记的声音不同,心设起了防卫墙。

    “口风很紧吗?是不是还想尝下鞭子的滋味儿?”凌靖双唇凑近玉儿的耳旁,冷冷地威胁道。

    这声音在那儿听到过?玉儿心中一惊。用尽全力睁开双眼,睨着凌靖,看清之后,眸光中浮上一丝恨意,“是你?”

    “这么快就不认识本王了?”凌靖嘴角微勾,冷睨着玉儿,脸露寒色。

    “化成灰我都认识你。”玉儿咬牙切齿的说道,眸中的恨意无法掩藏。

    “你恨我?”凌靖眸光一冷,挑着玉儿的修长手指加了几分力度。

    “我不恨你,我只想喝你的血,扒你的皮,熬你的肉煮汤……”玉儿嘴角抿着一丝嗜血的冷笑,冷睨着凌靖,心中翻腾的恨意被她压在了心底。无视下颚传来的阵痛,这点儿痛相对比起身上的鞭痛,不算什么。

    “哈哈……我看你是没这个能耐了。”凌靖轻笑看着一脸倔强的玉儿,挑衅地说道。

    “只要我活着,我决对会像我说的那样对你。”玉儿眸光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凌靖深深地看了玉儿一眼,“好,我现在就放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凌靖唇角浮上一丝笑容,眸光中有着一丝赞许的神色。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松开嵌住玉儿下颚的手,转身冲着门外的人喊道:“来人,把她放下来。”

    最先冲进来的是那个让玉儿恨之入骨的老太婆。她一边挥着手,一边招呼着身后的那群奴才,“快快……快放下来……”众人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老太婆在凌靖身旁恭敬地轻唤了声:“王爷。”

    凌靖冷冷地睨着老太婆,眸色冰寒,“本王说的是让你亲自去放,别弄疼了她。”众人听到凌靖的话,全都停下了身子,恭敬地站在了凌靖身后。

    “是,奴婢这就去。”老太婆应承着,朝着凌靖福了福身,转身阴沉着脸带着恨意地朝着玉儿走来。

    老太婆在凌靖冷冷地盯视下,轻柔地解着玉儿身上的绳索。

    玉儿嘴角抿着一丝嗜血的笑意,眸光幽寒地冷盯着老太婆,“死老太婆,你别忘了我说的话。今天这顿皮肉之苦我绝对会铭记在心,我们来日方长。”话语轻如柳风般传进了老太婆的耳中。让她不仅打了个冷颤,脸上盛上了一丝恐惧之色。

    在最后一道绳索被解开的时候,玉儿柔软的身子无力地朝地下瘫倒而去,适时地一双强劲的手臂将她即将倒下去的身子,温柔地拥进了怀中……

    “嘶……”玉儿痛苦地闭上眼,背上的鞭伤碰触到凌靖的手臂,如火般地疼痛灼痛着她的心魂。额际渗出丝丝冷汗,玉儿再次痛的晕了过去。

    凌靖抱着浑身是血晕过去的玉儿,阴霾着脸,凌厉地眸光狠狠瞪了眼姚嬷嬷,弯腰抱起玉儿走出了幽暗的牢房。

    正文 第五章 疗伤

    “啊……”一丝凄厉痛苦的尖叫自红纱帐内传出,玉儿痛苦地紧蹙着眉,贝齿紧咬着下唇,丝丝血迹渗出,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额际瞬间沁出丝丝薄汗。

    凌靖看着玉儿痛苦不堪的表情,停下手中的动作,恼怒地朝着门口吼了声:“肖浩,让姚嬷嬷去给我自领二十大板。”

    “是,王爷。”门外传来管家肖浩嘶哑的回应声,而后玉儿听到有人离去的脚步声。唇角微勾了下,眸光中染上一丝报复的快感。

    凌靖看着纠结着五官的玉儿,轻柔地说道:“你忍忍。”凌靖继续轻柔地撕着玉儿早已破乱不堪,不能遮体的衣衫。当衣衫退尽,凌靖看着玉儿裸背上横七竖八的一道道丑陋血红的鞭痕,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忍着点儿,本王帮你上药”温和的声音传进玉儿耳中,让她有点儿恍惚,脑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同样绝美帅气男子的面容来……

    凌靖拿起手边的一个小瓶儿,拧开盖子,将瓶中的白色药粉撒到玉儿背上,“嘶……”玉儿受痛地哀叫了出来,感受着背上传来的火辣辣如浸在炸开的油锅里那种滚烫滚烫的痛感。

    “不用你假好心。”玉儿龇牙咧嘴地朝着身后的凌靖吼道,颗颗晶亮自她额际滚落而下。

    凌靖皱眉不满地睇着一脸痛苦的玉儿,用手在玉儿身后的鞭伤上带着惩罚性地按了下……

    “啊……你会不会上药啊?轻点儿不行吗?”玉儿痛呼出口,责骂着一脸寒霜的凌靖,脸上痛苦的神情深了一分。凌靖满意地看着玉儿纠结成一团的痛苦模样,嘴角浮上一丝笑容,“想让本王轻点儿,你最好别说话。”

    “哼!”玉儿不敢在随便乱开口说话,轻哼一声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啊……”又一记疼痛传来,玉儿在次痛呼出声,纠结着五官朝着身后的凌靖骂道:“死人,我没说话好不好?”

    凌靖的手轻拂在玉儿背上的伤口上,轻声开口:“最好也别拿鼻子哼我,要不然……”

    凌靖轻拂伤口的动作让玉儿浑身起了一层寒粒,不得不忍着痛朝凌靖低头,“知道了,你能不能快点儿?真的好痛。”玉儿轻声催促着,想快点儿从凌靖的魔爪下解脱出来。

    凌靖满意地看着如小绵羊样乖顺的玉儿,眸光染上一丝笑意,加快了上药的速度。

    玉儿大汗淋漓,紧咬着贝齿,纠结着五官,忍着药粉烁烧的疼痛。

    不一会儿,凌靖的声音传进玉儿耳中:“背上的好了,翻过身来。”

    玉儿缓缓起身,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衫,阻止春光外泄。抬眸睨着凌靖,忍痛淡淡地开口:“我说王爷,你能不能找个女的来给我上药?”

    凌靖好笑地看着玉儿,“怎么?害羞了?你不是说你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吗?”

    “没错,但本人的身体也只限我的丈夫看。”玉儿不否认自己已有了两个孩子,但在清醒的状态下将自己的身体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光光。虽然,他看起来俊美无暇,让自己有点儿怦然心动,但她还真做不到与他赤一裸相对。

    “那我们昨晚那样,算不算在行夫妻之事?”凌靖看着玉儿羞涩的表情,心情大好,嘴角的笑越来越深,开口暧昧地调侃着玉儿。

    “那是你强犦我。”玉儿瞪了眼凌靖,咬着牙恨恨地吐道。

    “是吗?本王是好心替你解媚药……”凌靖好笑地看着一脸羞红的玉儿,将事实倒了出来。

    “无耻!”玉儿撇过头小声地骂道。她可不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搞不好他在自己身上又来一下,那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你说什么?”凌靖蹙着眉,瞅着头扭到一边的玉儿,只感觉她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玉儿不理会凌靖,蔑自嘀咕了句:“没说什么,说你120+130……”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