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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门 作者:priest

    都是蠢货,从没有喜欢过谁的先例。

    开始,他只是有点依赖徐西临,因为别人都跟他泾渭分明,徐西临是唯颗滚过了“楚河汉界”的意外,他就像扇窗户,开在了窦寻那堵与世隔绝的墙上,把窦寻点点地从他画地为牢的小圈子里带出来。

    后来,这种依赖渐渐升级,窦寻总是忍不住把注意力分到徐西临身上,过会就想观察下他在干什么,段时间看不见就会不安,要是不巧知道他跟别人玩去了,心里就会很不舒服。

    再后来……窦寻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他时常有种想碰碰徐西临的冲动,可是旦对方主动靠过来,他又会有种战栗的紧张。

    窦寻鬼使神差地走进徐西临的卧室,新换的门锁锃光瓦亮,握在掌心里冰凉冰凉的。他倚在门框上,没头没脑地对徐西临说:“我希望你能来我们学校。”

    徐西临以为他闹着玩,头也不抬地说:“我考不上啊窦老师。”

    窦寻默默地闭了嘴,心里有股焦躁的渴望上下翻涌,牢牢地把他钉在原地,方才被徐西临隔着衣服碰过的地方隐隐地发着烫,他茫然地注视了徐西临会,心想忽然不着边际地想:“我想亲他。”

    这想法把他自己也吓了跳,窦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点变态。

    徐西临正想找首适合看书的时候听的歌,发现窦寻还傻戳在旁边发呆,疑惑地扭头看了他眼:“豆馅儿,你干嘛呢?”

    窦寻做贼心虚,飞快地撤回自己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我是认真的。”

    他心里其实还有句,“我想和你直在起,学校里没有你没意思”,不过这句就实在是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欲言又止地任凭自己方才那句简陋的表达孤独地飘着。

    徐西临皱皱眉:“豆馅儿,你想说什么?”

    窦寻着魔似的直视了徐西临的眼睛。

    徐西临莫名吃了惊,拿着鼠标的手无意中点了个什么,个小黄网的广告见缝插针地冲进了他的电脑屏幕,高亢的喘息声毫无预兆地插/入了两个人的面面相觑。

    徐西临赶紧手忙脚乱地关上。

    再看,窦寻已经跑了。

    徐西临看着自己半开的房门,心想:“可我真考不上啊。”

    ☆、第27章 鲜花圣母

    窦寻逃也似的回到屋里,整个人都不太好。

    他隔着衬衫,毫无目的地胡乱在自己腰上摸了几把,仿佛是想抹掉徐西临留在他身上的指纹,同时,方才被徐西临误点的视频反复回荡在他耳边眼前,冲击力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基础上被无限放大,重感官的作用纠集在起,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地失眠了半宿,第二天弄脏了床单。

    窦寻起了个大早,偷偷摸摸地处理了自己的罪证,没敢往外晾,局部洗完以后拿吹风机吹干了,然后趁徐西临还没起床,随便找了个借口,回了学校。

    他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冷静天。

    寒假中的学校很萧条,静悄悄的,图书馆开到腊月二十七,这两天还没闭馆。

    窦寻在图书馆小坐了会,正经书看不太下去,他发了会呆,忽然起身来到社会学的书架下面,挑挑拣拣地把和“同性恋”有关的研究全都拿下来,目十行地翻看起来。

    他坐就是整天,临到傍晚,图书馆要赶人了,窦寻才把没看完的几本打包借走。

    他灌了肚子南腔北调的心理学、伦理学与社会学理论,可是没能将自己的问题剖析出个所以然来。

    窦寻双手插兜,茫然地往外走,扪心自问:“所以我是个同性恋吗?”

    这时候网络电视上的腐文化还没来得及流行,大家还相信男人和男人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医学上刚把性向问题从“有病”范畴摘出去没几年,傻乎乎的理科男生们文史不通,“断袖”“龙阳”之类词汇还只是偏门的名词注解。

    “同性恋”三个字严肃得简直让人心口血倒流。

    窦寻有点恐惧,然而程度并不深,毕竟他不是第天当异类了,他相当于上无父母,下无兄弟,是有教无类的光棍条,实在没什么好怕的……的是茫然。

    为了他无可参照的未来人生,为了他天比天清明的愿望。

    考少分是自己能决定的,可是喜欢个人,却要看别人肯不肯配合。

    窦寻不知道徐西临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但本能地感觉结果可能不会很尽如人意。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窦寻?”

    窦寻神魂皆不在,脸空白地回头看了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人是他们寝室的二哥——没办法,他本来就不容易和人混熟,在学校住了没几天又开始“走读”,二哥又趁着腊月剃头,他差点不认识了。

    二哥家在外地,父母春节出去旅游不带他这电灯泡,他干脆留在学校看图书馆,还能赚点零花钱,冲窦寻招招手,他问:“你怎么想起上学校来了?”

    窦寻支吾了声,随口敷衍过去。

    他就差把“神思不属”四个字挂在脸上了,二哥看他这样也不便问,简单寒暄了几句就要告辞,窦寻却忽然想起了此人吹过自己是“爱情博导”的牛,时脑抽,开口叫住了他。

    “想跟你请教件事。”窦寻搜肠刮肚地组织着语言,磕磕绊绊地问,“那个……你上次说的那个……青梅竹马,是有这么个人,但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办……”

    二哥听得头雾水,跟窦寻大眼瞪小眼了会,他苦恼地伸手撸自己无限接近于秃瓢的脑袋瓜:“窦寻同学,你能用人话把刚才那段的意思翻译遍吗?”

    十五分钟以后,窦寻动手帮二哥把阅览室收拾干净了。

    二哥也终于哭笑不得地听懂了他的人生疑惑,当然,窦寻也没有太棒槌,他省略了青梅竹马的性别这个关键。

    “你啊你啊……我说你什么好。”二哥把阅览室落了锁,“你喜欢谁又不犯法,咱们长得也不比谁丑,人家就算对你没那个意思,也不可能因为你喜欢她就对你有成见吧?都像你这么思前想后,人类早就绝种了,你听我的,人先追着,不行就死缠烂打,还不行就换人,‘天涯何处无芳草,旁边山头也挺好’嘛!”

    窦寻闭了嘴,感觉问他就是个错误,与其标榜自己是什么“爱情博导”,此人像是隔壁“不要脸”专业的。

    “要是怕以后见面尴尬,你先试探几次,看她什么态度,”二哥说起这种事,就相当来劲,指点江山地对窦寻说,“她要是不回避,就相当于默许,你回去试试,要是有戏再来找我,我教你下步。”

    学会了基本交流技能的窦寻嘴里说:“哦,行,谢谢。”

    心想:“放屁,傻x。”

    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