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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秦 作者:金玲子
知道这些事情可以慢慢谋划,因为他和子楚现在能够动用的力量太少了。
所幸,他和秦子楚有许时间来完成这些事情。
嬴政清楚的知道他今生能够建立的功业会远远超过上世,而这切都因为有秦子楚的陪伴。
秦子楚让自己越来越清醒,心胸也越来越开阔,不再只将六国的人才当做敌人,而是把他们看做自己的臣民,尽力收服。
秦子楚醒过来的时间很晚,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视线在房间唯的亮光处看去,嬴政搬了张桌子,坐在离他很远的角落里面。
此时,嬴政正在皮革上奋笔疾书,不知道再写什么内容。
“阿正?”秦子楚轻柔的呼唤了声。
嬴政立刻回过头,放下正在写的动作,大步走到他身边。
他直接将双有力的手掌搭在秦子楚额头上力道充足的揉捏着:“你终于醒过来了。”
秦子楚舒服的哼了几声,低声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六刻。大概是路上太疲惫,你又饮酒的缘故,从昨日下午躺下,你睡到现在才醒过来。”嬴政体贴的回答着。
随即,嬴政拉起秦子楚,让他起身,主动替他换了衣衫,牵到桌案前。
嬴政将整张鞣制过的皮革递给秦子楚,指着上面的名字说:“你昨日醉酒后的话,让朕想到个绝妙的办法。这些人都是六国之中出类拔萃的能人,对付李牧的办法可以用再用,将他们全部都搜罗到我大秦麾下。”
秦子楚看着皮革上密密麻麻的人名,抬头对上了嬴政的眼睛。
嬴政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他激动道:“有了这些人,我们收拢六国的进程必定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如虎添翼!”
秦子楚点点头,跟着说:“不光是统华夏大地。打江山不易、守成难,有了这些人才,对我们日后治理天下用处大。”
两人对视眼,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惊喜的笑意。
他们之间越发有默契了。
嬴政没忘记秦子楚说不喜欢孩子的话,压下心中涌动情愫,忽然起身执剑向屋外走去。
他口中说:“你再休息会,朕去练剑。”
秦子楚愣,心中疑惑的想:以嬴政这样得寸进尺的性子,眼前两人气氛正好,他不窝到我身边来伺机亲近,竟然说他打算出去练剑?
真是奇怪。
可秦子楚面对嬴政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直接说:“你去吧,会我们同用饭。”
嬴政脚步顿了顿,鼻腔里有点闷闷的“嗯”声,抬脚走了。
秦子楚却在他出门后,笑倒在了桌案上。
他心里想:嬴政这是傲娇了吗?
他竟然会故作矜持等着我开口把他留下!
真是,太可爱了。
嬴政心里确实有点闷闷的不舒坦,秦子楚主动对他表达亲近的时候太少了,给出的关怀看着与对待孩童没有大分别。
这让嬴政十分疑惑,秦子楚到底有没有将他所说倾心于秦子楚的话放在心上?
可时时刻刻追问此事,既显得过于急迫,又会给秦子楚种他自己并没有用心将秦子楚的要求放在心上的错觉。
因此,嬴政哪怕总想要向秦子楚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每次话到嘴边却都还是压下了心底的疑问。
这些疑惑压在嬴政心中,让他面对秦子楚的时候,态度越来越冲动急切。
嬴政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年轻时候毫无耐性的时候。
嬴政猛然抽剑而出,抬手挥剑斩断了院中散落的桃花花瓣。
花瓣被锐利的剑锋劈开,湿润的花瓣黏在剑上,随着他的剑势而动,院子里行成道香艳的微风。
宝剑被嬴政舞得虎虎生风,秦子楚在房间里觉得不过瘾,干脆缓步走出房间,带了个软垫倚靠在柱子上,近距离欣赏着嬴政的英姿。
在嬴政套剑舞结束的同时,他笑了起来。
嬴政回过头,霎时对上了秦子楚满含笑意和欣赏的眼神。
那不是个看着令自己骄傲的孩子的眼神,而是个欣赏男人的眼神。
嬴政手上松,忽然将宝剑丢弃在地。
他大步走到秦子楚面前,个飞扑将秦子楚仰面按倒在自己身下。
“秦子楚!”嬴政唤出每日在舌尖咀嚼的名字,紧紧抱住秦子楚的细腰。
秦子楚以为嬴政还在为了练剑前自己没挽留他而生闷气,好脾气的抬手环住嬴政脊背,下接下的摩挲。
他轻声说:“因为很喜欢看你舞剑,我早晨才没叫你停下来的。”
嬴政虽然猜出秦子楚误会了自己的举动,可他还是十分高兴,口中不由得说:“你若喜欢,朕可以每日为你舞剑。”
秦子楚淡淡的“嗯”了声。
他抬手晃了晃嬴政亲手写满了人名的皮革:“你昨夜整宿都没睡吧。日后不能再如此了。”
“好。”嬴政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爽快的态度让秦子楚觉得十分没有成就感,可要求如此迅速的得到了满足,又让秦子楚很开心。
秦子楚心中自嘲:果然是人性本贱。
嬴政时间把握的极为准确,他和秦子楚出现在咸阳宫正殿的时候,郑国和韩非被当做价值连城的战俘带了上来。
秦子楚带着点新奇的看向韩非,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
出现在大殿之上的是个特别年轻的男人,他的五官有棱有角,双眼睛清澈却又透出郁愤之情,鼻梁不算高,但是弧度不错,紧抿的嘴唇显示出此时略有些紧张和愤怒的心情。
简单的说,秦子楚看着韩非的模样,直接想到了个现代称谓。
愤青。
秦子楚凝视的视线让韩非忍不住扭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的时候,秦子楚自然的露出温柔的笑容,可韩非却执拗的转过脸,摆出了副不愿与之相交的神色。
秦子楚心中道:我不是真金白银,确实不可能人见人爱,可韩非看起来实在是年轻的过分了。
秦王看着被士兵押着跪在地面上叩拜的郑国和韩非,漫不经心的说:“这就是子楚你要的两个人。你既然觉得他们有用,会将他们带回去吧。”
“谢国主惦记。”秦子楚感激的向秦王拱手。
秦王不当回事的摆摆手,平和的说:“去年你做的事情很好,虽然雨水不丰沛,可关中栽种的稻谷却没有减产。寡人知道你是个能办实事的孩子,好好使用这些人吧。”
话音未落,秦王忽然发出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脸上憋成暗红的色泽,气势十足的冕服挂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原本十分伟岸的英主,现在看起来竟然像个失去了水分而抽抽巴巴的苹果。
秦子楚心中惊,“风烛残年”四个字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嬴政赶紧抓住他的手掌,在上面写道:国主老病缠身。
秦王咳完,自己摆手笑了笑,压了口水入喉,从容的说:“老了,身体不如壮年的时候了。你们下去吧。”
有了秦王的吩咐,秦子楚只能和嬴政起退出正殿。
他们俩身后跟着秦子楚期待已久的韩非和郑国,可现在,秦子楚却对这两人没有丝毫兴致。
秦子楚的注意力全部被吊在秦王越来越衰弱的身体上了。
“国主身体竟然到了这般地步吗?”秦子楚担忧的回头看了看大殿。
嬴政却拉着他匆忙离开大殿,不准秦子楚看眼。
他压低声音说:“君主越是接近死亡的时候就越是厌恶他人窥探。太子这些日子整天围着国主转,已经被国主训斥许回了。”
秦子楚惊讶的看向嬴政。
嬴政点点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朕当初也是如此厌恶窥探的视线。谁知到他们是关心朕的病情,还是盼着朕早点死,好从中获利呢。”
丝疼痛忽然闪过秦子楚的心头。
他用力握紧嬴政的手掌,柔声道:“不会的。我盼着你好好的。”
“朕知道。”嬴政昂起头做出自信满满的模样。
可秦子楚分明看到了他发红的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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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楚含笑的眼睛盯在嬴政身上,让他耳朵上的红晕渐渐退却。
很快嬴政已经整理好了心情,面对秦子楚的时候心中剩下的只是温暖和平静。
嬴政忽然上前,不顾众人在场,把抱住秦子楚,将脸紧紧埋在秦子楚肩窝之中。
他深吸口气,低声道:“朕,直隐瞒了个秘密,未曾告诉你。”
秦子楚发现嬴政情绪似乎过于激动了。
他回抱着嬴政的身体,在他脊背上摩挲许久,终于说:“你愿意对我说真话,这很好。但咱们是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说。你再抱下去,整个咸阳宫的人都该知道你是个爱撒娇的男孩了。”
嬴政面色不变,从鼻腔里面发出了低低的声“嗯”。
他牵着秦子楚抬脚走回院落之中,把郑国和韩非丢给了守备们送去早已准备好的院落看管。
嬴政将秦子楚带到了已经凋零的桃花树下,眼神落在满地残红上,许久未曾发出丁点声音。
秦子楚安静的在他身侧,与嬴政并肩而立。
他眼神平静温和,完全不被嬴政浑身越来越强大压抑的气势所干扰。
嬴政忽然说:“异人他……是闻不了花香的。”
秦子楚听了这话,猛然瞪大双阳不敢置信的看向嬴政。
嬴政点点头,声音越发低沉。
他低声说:“朕当时就怀疑过了,后来起洗澡的时候,故意把背对着朕的你按在桶壁上,也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情——你的肩膀上没有块褐色的胎记。”
秦子楚蹙起眉头,不明所以的说:“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当初不说,反而将事情压到现在?”
嬴政呼出胸中的浊气,看着秦子楚的眼神慢慢盈满了笑意。
他向前走了几步,直到距离近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才将额头顶在秦子楚的头上。
嬴政温柔的说:“朕心悦你,当然要你真正对朕有些感情,才能说出实情。否则没有最后丁点血脉的牵扯,你岂不是要走的无影无踪,彻底把朕抛之脑后了。”
“可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子楚得到嬴政肯定的回答后,脑子却越发混乱了。
“朕也不清楚,吕不韦和赵姬都死了,这件事情已经没办法继续查了。朕能够确定的也只是你并非异人而已。”嬴政摇了摇头,可眉宇之间却是副轻松的神情。
他叹了声道:“朕终于不必再独自守着这个秘密。如此来,你再也不能用父亲的身份来对我说教了。”
秦子楚回想起嬴政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生身父亲,却还眼睁睁看着自己头热,甚至顶着父亲的身份对他说教和打屁股的事情,脸上阵阵的发烧。
但他对自己的身体仍旧感到疑惑,低声说:“那我到底是谁?这似乎也不是我的身体——至少不是我二十六岁时候的模样。”
嬴政牵住秦子楚的手掌,平静的说:“管他是何人呢,能够承载你的灵魂是他的荣幸。此事已清,朕带你去见郑国吧。”
秦子楚红着脸点了点头,被嬴政主动拉扯着向外走。
被揭穿了他的真实身份,秦子楚忽然觉得自己继续居住在咸阳宫中变得名不正言不顺起来,每步路都走得小心翼翼。
嬴政看向秦子楚,笑意盎然的说:“朕还是第次见你这般模样?”
“什么模样?”秦子楚微微愣,
嬴政笑得云淡风轻,可出口的话却让秦子楚脸上温度再攀新高:“脸娇羞。”
秦子楚咬牙切齿的说:“熊孩子,回去打屁股。”
嬴政凑到秦子楚耳边低声说:“你想在床上被朕打屁股?要是红成片,朕可能看了不会心疼,反而想要欺负你的。”
秦子楚被嬴政的下限彻底击败,带着脸薄红抿唇不语,安安静静的跟着嬴政走出院落。
嬴政忽然说:“朕此事揭穿这件事情不光是为了点醒你对朕有其他感情了,还是因为你最近越来越把朕当个雏对待,朕只是第次喜欢人,可并不是个生嫩的少年,你别忘记了。”
秦子楚看着嬴政恢复了沉稳的侧脸,无奈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快走两步与嬴政平齐前行。
不管每次逗弄起来么有趣,可旦开始反击,嬴政果然还是句话就能够打败他。
郑国和韩非被安置在处布置得十分清雅舒适的小院之中,两人对坐在桌前面面相觑。
无论怎么样的折辱和困境他们都设想过了,可却没想到真正进入秦国境内之后,直接被五花大绑的送入了咸阳宫正殿。
随后没经历过句拷问,直接扔给了秦王孙,然后又被秦王孙直接派人安排到了院子里面,好吃好喝好睡的供了起来。
“郑国先、先生,你说秦王孙这是什么意思?准备对我们礼贤下士,也、也不能将我们晾在这里啊!”韩非不解的说。
他是法家的集大成者,有着高贵的出身和直遭受不公平对待的经历,这些将他磨砺得对现实极为透彻。
秦王和秦王孙可能会做出的系列举动,在没有被杀死的时候,韩非心中早早就有了设想。
可他千算万算,却始终没想到会是这么副场景。
秦王孙到底要做什么?
在宫里好吃好喝又不提出需要的供养着他们有什么作用呢?
郑国看向韩非,摇摇头。
他对眼前的情况也是头雾水。
两人相视苦笑,坐在院落之中竟然像是彻底被人忽略了,完全没人在乎他们在院子里面做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心里反而越来越忐忑不安。
“这位子楚公子到底要做些什么?难道他们要把我们关在这个小院子里辈子吗?可国主都已经被杀死了。”郑国紧张的抠着手指。
韩非听到郑国提起自己兄长,神色僵,脸上血色褪去。
过了会,他冷静下来,磕磕巴巴的低声说:“郑国先、先生不会有事的。我、我乃是韩国公子,若是要杀,也只会杀了我人。”
郑国看向韩非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孔,忍不住安慰:“非公子过虑了,秦王和秦王孙既然开始没有这么做,现在也应该不会如此的。”
韩非摇摇头,低声道:“我、我得到韩国的养育,虽然不、不能力挽狂澜,可也、也不会对秦王孙摇尾乞怜,期盼着能够独自苟且偷生。何况,秦国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是、是非死不可的。”
话到此处,韩非与郑国两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韩非的话并没有错。
郑国是个水利大师,无论韩国是否灭亡,秦国早就表示过对郑国的兴趣,只要郑国愿意表示出丁点的臣服都会被秦王所喜。
他甚至不必臣服,只要老老实实的按照秦国的要求继续从事本职工作就足够了。
秦王不会可以为难郑国,甚至逼迫他去死。
可是韩非与郑国不同。
他是地道的韩国公子、姬氏血脉,旦整个韩国的王室男嗣都被秦国处死,那么韩非立刻就会成为韩国复国的唯希望。
他本人师从名士荀况,有名望的师兄弟遍天下,本身也具有极其强大的号召力。
无论以上两点之中的哪点,都容易为他找来杀身之祸。
糟糕的是,韩非其实是个十分固执的人,他并不懂得摧眉折腰。
为了生存而放弃尊严和坚持这样的事情,韩非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因此,韩非才会落得在韩国时候为韩王所厌恶,落到了秦国又成了时时刻刻需要为了自己性命担忧的可怜人。
郑国和韩非两人忐忑不安的坐在院落之中,直到午后炽烈的阳光转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夕阳,秦子楚和嬴政才联袂而来。
韩非张了张嘴,忍不住想要嘲讽他们的姗姗来迟。
可想到自己的处境,他抿了抿嘴唇,沉默下来。
“让二位久等了。”秦子楚微笑向两人拱手,直接坐在他们对面。
群宫装美人立刻跟随秦子楚走进院中,将原本有些破败的院落飞快整理成了能够暂住的居所。
“子楚公子要郑国做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吧。”郑国看着院落里的衣香鬓影,还有什么不明白。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秦子楚对他有所图谋,而所图谋的事情,对郑国而言也只能是他修建水渠的这手看家绝活了。
秦子楚并没有立刻回答郑国的问题。
他起身在院落之中晃了圈,轻声吩咐:“前院没有大树,夏日阳光炽烈,记得移栽棵过来。郑国先生和非公子都是韩国人,摆设的起器具记得换成韩国样式的,别让他们觉得陌生了。”
细心的交代完这些吩咐,秦子楚才走回整过对面坐好。
他温和的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子楚此番过来见郑国先生,是希望先生能够为我大秦关中千里沃土修建水渠,贯通东西,解无水之疾。从此以后让百姓安居乐业、衣食富足。”
郑国忍不住瞥了韩非眼。
随即,他咬着嘴唇低下头,声不吭,摆出了副消极的态度面对秦子楚的邀请。
秦子楚并不为了郑国的态度生气。
他仍旧温和的说:“郑国先生的才能,子楚早有耳闻。子楚直恨不能早日见到先生。因此,子楚明知道若是将你从韩国讨要到我秦国后,你很可能借着修建水渠的机会,故意浪费人力,仍旧异常坚持的不要金银珠玉而选择了先生。在子楚心里,郑国先生的才能是千金难比的。秦国是灭了韩国,可历史上被其灭亡的国家成百上千,韩国既不是第个,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个。国家兴衰是不可避免的,但若是您能够在关中腹地修建条举世闻名、造福千秋的水渠,改变百姓无水耕田的窘境,那么先生的功绩将会永世流传——恕子楚直言,子楚不觉得韩王这样昏庸无能的君主值得先生为其埋没了身才华。”
“良禽择木而栖。”秦子楚说着,用股带着忧郁和遗憾的口吻继续道,“若是先生愿意主持修建关中腹地的水渠,这条水渠从建成之日起,将会冠上先生的名字。”
秦子楚话落,郑国猛然抬起头。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子楚,想要从他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可秦子楚仍旧保持着派温和有礼的模样,坦荡的任由郑国观看,似乎丁点都不在乎他的冒犯。
“……子楚公子,刚刚所说的话当真?”郑国的声音透出明显的颤音。
显然,能够修建条以自己姓名命名的水渠流传千古这个提议,让郑国心动了。
秦子楚轻轻笑,温和道:“字字属实,子楚口中绝没有句虚言。”
郑国顾及的看向身边的韩非,迟疑的说:“请子楚公子容我考虑写时日。”
秦子楚轻笑道:“春耕此时已经开始了,等到夏末麦子收割的时候,请郑国先生定要将你的答案告诉子楚。”
秦子楚说完要对郑国说的话,视线落在了直安静的听着他们对话的韩非身上。
秦子楚脸上露出抹羡慕的笑容。
他跪在韩非面前,直接向韩非叩首,开口道:“子楚直仰慕荀卿的人品才华,可惜子楚当初在赵国为质,未能有幸见到前往秦国的荀况先生真容。为了表示对荀况先生的尊敬,此番非公子既然来到我大秦,子楚不会太过限制非公子的行动,非公子切自便。”
语毕,不等韩非回话,秦子楚已经带着未发言的嬴政转身离开小院。
嬴政不解的说:“子楚明明欣赏韩非,你为什么却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