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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秦 作者:金玲子
案,他立刻满意的笑了。
甘孜回话道:“承蒙子楚公子不弃,甘孜愿意效犬马之劳。”
“先生尽力就是。”秦子楚客气的说。
语毕,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甘孜面色青白的模样,犹豫了会还是说:“我有兄长身体也不甚健壮。先生若是不嫌弃,不妨让为兄长医治的人手替你瞧瞧。”
“谢公子。”甘孜不再推辞,大方的应下秦子楚的示好。
但他停顿片刻后,微微咬牙,忽然要求:“甘孜注定是个短命之人,希望公子能够让小子甘罗跟在小公子身边,也算是让他日后不至于流落街头。”
秦子楚听了这话,险些吓得从原地跳起来。
他哪敢给嬴政随便找书童!
秦子楚直接牵住甘孜的手掌,快速说:“先生不必担忧。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让这孩子流落街头任人欺凌的,但子楚不能让他小小年纪就做侍奉人的活计。先生平日里都可以让他陪伴在身边,壅宫别馆的房间很,定住得下。”
比起伺候人,自己儿子能够抬头挺胸做人当然好。
有了秦子楚的承诺,甘孜终于分出点真心。
他轻声道:“甘孜所说之人,是韩国水利名家郑国。”
“我懂了。”秦子楚记住人名,马上派人安排了甘孜父子生活食宿。
随后,他抬脚向寝房走去。
伸头也是刀、缩头还是刀,反正嬴政不过轻易放过他的,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希望还能够看到明天的太阳。
79玩具
嬴政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可他早就过了大吼大叫、打人毁物的发泄情绪的年龄了。
因此,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他恼怒的痕迹,只有紧紧捏着书卷的手指透露出嬴政内心的愤怒。
秦子楚!
他可真是迫不及待的表达到底有么抵触与朕的亲近,竟然反反复复的将个看起来面无人色的丑男人拉到怀里面,还敢故意展示给朕看。
嬴政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当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的邪火已经完全被压制了,与众不同的眼瞳之中只剩下平静和冷酷。
秦子楚的选择朕直清楚,他会做什么朕也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亲眼看到的时候,节制自己的愤怒会这么艰难。
嬴政自嘲的笑了笑,摊开书简,字顿的缓慢的阅读着。
这些东西早在吕不韦故意压制他的时候就已经背得滚瓜乱熟,可再次读来,熟悉的字句却让嬴政渐渐挣脱了情绪的桎梏,越来越冷静。
嬴政点都不着急。
他知道秦子楚对他近乎刻骨铭心的恐惧会催促秦子楚主动来到他面前。
到那个时候,就该轮到他为所欲为了。
嬴政嘴角牵起满意的弧线,心中却因为自己清楚意识到的内容而不甚欢喜。
没人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恐惧自己而高兴的。
嬴政想到这里情绪越发低落。
他虽然无情,可还没能够达到希望天下人人恐惧自己的程度,尤其,这个人是秦子楚的时候,“恐惧”两个字就越发让人厌恶了。
果然不出嬴政所料,不满三刻钟,秦子楚已经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神色进入寝房。
他缩头缩脑的窥探着嬴政的表情,心中纠结着是否该上前。
嬴政心里笑了笑,微微垂下视线,做出加专注看书的神情。
秦子楚坐在房间里面,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
“咚、咚、咚!”的心跳声急促的敲打着秦子楚的胸腔,几乎快从他胸膛之中跳出来了,可看着嬴政瞧也不瞧自己眼的模样,他点主动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坐的双腿发麻,秦子楚终于故作无意的对仍旧在房间中的宫女说:“你们都下去吧,我该午休了。”
宫女们偷偷看向嬴政,等着他的指示。
嬴政点点头,宫女们这才鱼贯而出。
她们不给面子的反应让秦子楚脸上红,尴尬的抬不起头来。
秦子楚视线在寝房中转了圈,直接落在地面上唯的套被褥之上。
他眸光闪了闪,顾忌的回头看了嬴政眼。
秦子楚见嬴政仍旧视自己如空气,只好灰心丧气的挪到被褥边上,件件褪去长袍,带着点憋闷的情绪钻进被窝中,真的“午休”去。
“把发髻解了,否则睡不舒坦。”没等秦子楚闭上眼睛,嬴政忽然开口。
他珍惜的卷起书卷,终于起身步步走到秦子楚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秦子楚脸上立刻显出慌张的神色。
嬴政慢慢跪在秦子楚面前,低下头凑近他。
直到两人贴近的距离能够感受彼此的呼吸,他才低声说:“怎么不拆了发髻。你回宫之后没有什么人要接待,放心休息会吧。”
说着话,嬴政伸手搭在秦子楚头顶,手指有些留恋的从他脸颊抚过,落在发簪上,将其从头浓密的黑发之中抽出。
玉簪被嬴政握在手中,他手掌微微顿,将玉簪摆放在秦子楚枕边,转过身,竟又做出要离开的姿势。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秦子楚怎么会放过!
他立刻伸手扯住嬴政的衣袖,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可身高勉强到达他胸口的男孩却纹丝不动。
秦子楚干脆放弃了的嬴政的袖子,直接握向他的手臂。
但刚刚接触到嬴政的身体,秦子楚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爬起身,把撸高嬴政的袖子——截手臂霎时露在空气中。
嬴政长高的速度原本就极容易令人联想起“过度发育”几个字,他现在的身高别说五岁,就算说已经十三、四岁恐怕都有人相信。
但长得高的孩子不少见,可不但高还结实……
太过分了!
秦子楚忍不住在嬴政手臂上捏了捏,确定他手指下面的都是货真价实的肌肉——块块硬疙瘩像是铁块似的,以秦子楚的手劲根本掐不进去。
秦子楚抬眼看向直凝视着他的嬴政,不由得疑惑的说:“你怎么会长得这么可怕?”
“对你来说,朕长得……丑陋?”嬴政微微蹙起眉头,比秦子楚看起来加迷惑不解。
虽然六国之人没少编排他相貌丑陋如恶鬼的留言,可上辈子从后宫的女人每次见到他都痴缠不已的举止看来,嬴政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十分有信心。
事实也如此。
嬴政生得五官棱角分明,头发全部束起的时候能够看到清晰的美人尖。
他的脸型威严,衬着斜飞入鬓的剑眉加气势惊人,异于常人的双眸像是看不到头的海洋深邃又危险,盯着谁看得久了就会让人克制不住的哆嗦起来,嘴唇同样棱角分明。
若不是现在年纪小,脸上始终带着婴儿肥,气势恐怕会加惊人,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但其实嬴政的嘴唇是很适合接吻的。
秦子楚盯着他看,脑中忽然飘过句不靠谱的话。
他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再看嬴政的时候,始终无法将这个想法丢出脑海。
“子楚?”嬴政反手握住秦子楚的手掌晃了晃。
秦子楚立刻清醒过来。
他局促不安的笑了下,但转瞬之后又绷紧了脸皮,异常严肃的说:“阿正长了副好相貌。我之前话中的意思是你才五岁,看着竟然就像是个半大小伙子了。”
嬴政对上秦子楚的眼睛,忽然露出抹开心笑容。
他轻声说:“读书读了许久,我也累了。子楚不介意让我跟你挤挤吧?反正院子里也没有其他能够让我休息的地方了。”
秦子楚立刻让出自己捂热乎的半边褥子,嬴政快速解开声衣裳,直接钻进被窝。
股冷气立刻随着嬴政的动作挤了进来,让秦子楚霎时颤抖了下。
嬴政马上凑到他身边,展开手臂,紧紧环在秦子楚腰间,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
炙热的胸膛与秦子楚之隔了两层单薄的布料,嬴政温暖的呼吸吹拂在他胸口,让秦子楚加紧张,身体僵硬得像是块嚼不动的肉干。
嬴政侧头枕在秦子楚手臂上,忽然开口道:“朕九岁的时候第次出精。”
他的手臂动了动,手指顺着秦子楚脊背滑动,落在中衣底端,微微向上掀起,手掌顺势钻进衣衫,直接贴在了他的后腰上。
他立刻发出声舒服的叹息。
随即,嬴政仿若无事的继续说:“秦子楚,你还记得有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裤子湿了,染得中衣下摆都是痕迹吗?那天夜里是朕帮你点点揉出来的。”
Σ(っ °Д °;)っ卧、卧槽!这两段话信息量太大了!
求让我冷静的思考话里都有什么意思啊!
你绝对不是在暗示我屁股四年之后就不再安全了,绝对不是这样对不对!
秦子楚立刻推着嬴政的肩膀,想要将嬴政推得远远的,就像他小时候样。
可嬴政反手捏秦子楚的手腕,他立刻移动不了嬴政分毫。
“朕该谢谢你派来秦初教导朕。他直对朕倾囊相授,为了回报你们两个的用心,朕学得也十分卖力。”嬴政说着气人的话,心情特别愉快的卷起嘴角笑了声。
他将秦子楚扯到自己身边,重新将头枕在他手臂上,悠闲的说:“果然是天道酬勤。子楚现在能耐朕何?朕想把你怎么样都可以。”
这番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不行”,可“你不行”三个字却太过刺激男人的神经。
秦子楚往日还算温和冷静的头脑立刻被嬴政连番打击的混沌不清。
他恼怒的用力瞪着嬴政,脱口而出:“你有什么行的?我就是脱光了和你躺在起,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秦子楚说着视线挑衅的在嬴政身下晃,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嬴政听了这话却只是平静的笑了笑。
他将脸颊贴到秦子楚的脖颈上,用嘴唇感受着血脉的跳动,扳着秦子楚的手臂起摸到他身后,在凹陷的臀沟之中来回勾画了几下。
嬴政终于开口道:“秦子楚,你不知道朕后宫住满了女人又分身乏术的时候,是怎么安慰她们的吧?”
嬴政忽然眯起眼睛露出让秦子楚心惊肉跳的笑容。
他用特别温和亲昵的语气说:“给她们准备很玩具,让人拿着玩具陪她们打发时间。”
秦子楚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紧紧盯着嬴政像是随时准备奋起反抗似的。
嬴政安抚的在秦子楚背脊上下接下的轻轻拍着,就好像是秦子楚在他年幼时候做过的那样温柔贴心。
直到秦子楚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他才接着说:“朕当然舍不得让人碰你,不如这些日子我们起研究研究那些东西该怎么用?”
(╯‵□′)╯︵┻━┻你还敢下限点么!
老子是你爹啊!是你亲爹!!!
“嬴政,你是不是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秦子楚忍无可忍的怒吼道。
嬴政听了这话却笑得十分开怀,他轻声道:“终于会对朕发脾气了。”
“你到底有丧心病狂,要拿这种事情来吓唬我?”秦子楚非但没有被嬴政的话安慰,反而生气了。
嬴政抬眼看着秦子楚,特别大方的承认道:“朕没在吓唬你,朕说的是真话。”
……等、等等啊!难道你还真的打算给我用?
80爆发
秦子楚觉得自己忍耐真的到达极限了。
正因为嬴政是原本的“嬴政”,所以他直退让、退让再退让,绝不想引起丝毫与之争夺帝位权柄的怀疑,让他对自己起杀心。
秦子楚甚至抱着股“惹不起,至少我躲得起”的鸵鸟心态,觉得只要自己离得够远,嬴政总会有自己醒悟的天。
可眼前嬴政所做的切彻底打碎秦子楚的自欺欺人。
难道为了性命无忧,感情和身体就能够拿来当做筹码吗?!
他清醒的意识到有些事情退步海阔天空,可对着嬴政这种你退了他反而会得寸进尺的人,任何妥协都会成为他进步逼迫自己的新起点。
最终,自己到成了把自己推到这步的帮凶。
“别指望我再给你蹬鼻子上脸的机会!”被嬴政大意松开的拳头终于有了真正的用处,秦子楚抬手打向嬴政肚子。
毫无防备之下,嬴政竟然成功被他掀翻在地。
秦子楚坐起身,冷笑声,不客气的说:“嬴政,别给脸不要脸。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觉得我给你的感情新鲜,你没拥有过,想要持续占有罢了。但是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儿,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当普天之下皆你妈,人人都要宠着你!”
腹部是人体最柔软而没有保护的部位之,极容易受伤、感到疼痛。
秦子楚哪怕看着再瘦弱无力,他也是个成年男人,拳挥来的时候又只顾着挣脱嬴政。
因此,他手上的力道根本未曾收敛。
嬴政毫无防备的吃下这拳,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火辣辣的疼痛灼烧着他,可这股疼痛远比不上秦子楚出口话伤人。
嬴政再次伸手试图去抓秦子楚,秦子楚却像是早就料到嬴政要做什么似的,直接避让开来。
他用既嘲讽又怜悯的眼光睨了嬴政眼,继续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扯过自己脱下的外袍裹在身上。
“你之前向我表达‘爱意’的时候,说我在你眼中是人而不是奴仆。是的,这话我相信是真的,可你对而言,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彪炳史册、功在千秋的始皇帝’——只是‘人’凭什么让你平等以待?我对你而言和不断并入大秦图的领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你功绩史上勾勒出的笔罢了。或许因为你没有得到过梦想中无私的感情,而让‘得到秦子楚’这个诱惑显得加浓墨重彩,可究其根本,毫无差别。”秦子楚系好腰带,抹平长袍上的褶皱。
他再次看向嬴政,闭着眼睛苦笑下,终于彻底放开心中最后点犹豫。
终于,秦子楚冷静之极的说:“我看着有副好脾气,可性子韧得很,逼压到了极致只会反弹的加严重。你若是没办法将我当成真正的父亲尊敬,那么这天下就由我来和你争吧——我若不死,你有什么资格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听到最后,嬴政不由得瞪大双眼,他眼中露出狼样狠戾的神色。
秦子楚染指了嬴政决不能放弃的东西,他看着秦子楚的神色瞬间变了。
秦子楚直盯着嬴政,见到他这幅模样,心中闪过丝丝缕缕的疼痛,可整个人却越来越清醒。
他自嘲笑了声,低声道:“果然是这样的反应。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自己骗自己真的没有好下场。”
秦子楚推开房门向外走去,可在屋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顿住脚步,留恋的看了眼仍旧捂着肚子坐在被褥之中的嬴政。
可当他彻底跨出房门,之前萎缩的气质消融在了正午明媚的阳光下。
秦子楚眼神温润如既往,但整个人却再也不是谁都可以接近的模样了。
“荷,整顿宫务,将不听使唤的奴婢都赶出去。我的院子里不需要认不清楚谁才是主人的奴婢。”秦子楚出门口第句话就让院落之中的奴婢们大惊失色。
他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温和的视线在这些人之间转了圈。
午休之前主动看向嬴政的婢女脑筋非常灵活。
她立刻扑到秦子楚面前,不停磕头道:“请公子宽恕奴婢,奴婢照顾小公子直尽职尽责,对他忠心耿耿,所以时之间才会延误了公子的命令。”
可秦子楚脸上的笑容不变,却直接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直接从她身上碾过。
“连院落真正的主人都分不清,要这样愚蠢不知进退的奴婢有什么用。荷,快点将他们都收拾出去,当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个。”秦子楚的声音远远飘来,他往日温暖之极的声线此时下达着最冷酷的命令。
之前还未发觉任何古怪的奴婢们心如死灰的在瘫了地,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秦子楚躲到书房,看着书架上卷卷堆放在起的书简,心情加烦乱。
他并不想依靠为难院子里艰难求生的奴婢们获得权威,可对这些人来说,比起嬴政,他自己反而根本不是能够命令他们的人。
秦子楚没有天比此时加深刻的了解到嬴政所说“良将难求,可不能为我所用的良将都不必活着”这句话的意思。
摆在他眼前的,就是这么副情景。
满院子不听自己话的奴婢,他们却都是嬴政力量延伸的部分。
既然如此,留下何用?
莫不如都清理出去,再挑选批真正得用的人。
“……我没想过去改变嬴政,可他却把我改变了。”秦子楚手撑在额前,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
可心里越苦涩,他反而越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眼前的道路。
决断了无用的痴心妄想,秦子楚只剩下真正踏上那条充满鲜血和荆棘的道路——成功登位,他可以遏制嬴政直到自己的死亡来临;若是被嬴政战胜,未来也不过是幽禁深宫的结局,和嬴政现在试图做的没有任何区别。
争夺的道路并不比退让加艰难。
他是个男人,而男人哪会没有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呢?他也不是生来就喜欢对人赔笑脸的。
“小混蛋,果然不该对他心软。”秦子楚揉了揉脸,忍不住又想起脑回路始终异于常人的嬴政,有点烦心的叹了声。
旦退让的想法消失,秦子楚发现自己心理的包袱立刻被丢开了。
可想到要和自己亲手带大却越来越像是白眼狼的嬴政继续对抗下去,疲惫还是涌上心头。
他闭上眼睛安静的斜倚在床边敞亮的阳光下打起盹来,心中道:睡会,补充力量,否则晚上再见到嬴政,不知道还能不能睡得着。
嬴政捂着始终隐隐作痛的腹部,眼睁睁看着被他收拢的奴仆被个不剩的清理出院子。
怒火灼烧着他,但回想起秦子楚刚刚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这股怒火变成了温情脉脉的小火苗围在嬴政周围,让他通体舒畅。
哪怕切如秦子楚所说,自己并没有将他放在相等的位置上,但这个世界对嬴政而言,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个不是令他登上权力最高峰的器物和仆从的人了。
秦子楚是唯能够陪伴他在权力顶峰分享风景的人。
嬴政揉了揉肚子,毫不迟疑的起身,捡起随意丢弃在地的华服套在身上。
他没有呼唤任何奴婢服侍自己,神色淡漠的从被捆绑在起、塞住嘴巴却满脸泪痕的奴婢面前走过,脸上冷酷的神情像是他们从不存在。
不能发挥出大作用的人,丢弃也没什么值得心疼。
转过回廊,嬴政来到书房门前定脚步。
正如秦子楚对他的了解,几年相处让嬴政对秦子楚的性格也了如指掌。
嬴政很清楚秦子楚嘴上不说,但本质上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哪怕他们两个之间争端严重,也不会闹开让其他人看笑话。
所以,秦子楚现在能独自发泄情绪的地方只剩下书房。
书房大门敞开,丁点都起不到遮掩的作用。
秦子楚坐在阳光下闭着双眼。
他显然睡着了,可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眉心的褶皱却同时反映了他心中截然相反的两种纠缠在起的情绪。
嬴政沉默的注视着秦子楚此时的模样,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秦子楚畅快微笑的模样,心里不由得闪过点点悔意。
但能够彻底得到这个男人的想法很快将不甚明显的悔意压制,嬴政的思绪已经转到了秦子楚下步会有什么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