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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秦 作者:金玲子

    战沙场,手中令兵将无数,国主早不疑心、晚不疑心,偏偏在武安君口气攻克七十余城、名震天下的时候疑心。呵呵,国主你倒说说看,是你先对武安君不安,才有范睢相国进言您顺水推舟,还是范睢相国的舌头就真的能撬动长城?”

    秦王恼怒不已的大口呼吸着,恼羞成怒的喊:“大胆!”

    他面色赤红,双眼恶狠狠的等着秦子楚竟然像是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时之间,大殿之中静得只剩下秦王喘息的声响。

    秦子楚在秦王面前得笔直,毫不畏惧的迎向他的视线。

    他眼神正直平和,没有任何闪躲。

    秦王脸上的热潮渐渐消退,他苦笑声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手道:“你坐到寡人身边来。”

    秦子楚没有继续做出倔强的模样,他听话的走到秦王面前,姿态有些拘谨的端坐在他身边。

    秦王双手平放在矮桌上,指骨轻轻敲打着桌面,过了会后,才开口道:“子楚,你是怎么想的,才会觉得全是寡人的错。除了范睢,还没人敢对寡人说‘是寡人的错’。”

    秦子楚这时才露出忐忑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对上秦王的眼睛,有些羞涩的低声道:“子楚正是曾经听闻国主接受了范睢大夫的直言劝谏,才敢对国主说些这话。国主胸怀过人,能够接受他人的冒犯,子楚直十分仰慕国主。”

    秦王对秦子楚算不上亲情深厚,可亲孙子给自己戴高帽子,谁不高兴?

    “哈哈哈,你这孩子!”秦王赞赏的在秦子楚后背上拍了许下,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对待武安君确实是寡人的疑心病犯了,寡人对他有愧。可白起现在功高震主,又被朕夺了爵位赶出咸阳城、命他回到家乡思过。恐怕寡人再去恳请他,他也会心怀怨恨了。该怎么办,真是为难啊。”

    秦王说到此处,停住话,看向秦子楚,等待他主动开口。

    秦子楚却没有被秦王的夸奖冲昏头脑。

    这类话是不是跟系主任所说的“小伙子,好好干,我们都看好你。”特别像?

    但是没有论文的话,你教课教得再好,晋职称也不会有丁点可能的。

    秦子楚早就麻木了。

    他睁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在秦王看过来的时候轻轻笑。

    可他嘴巴却闭的严严实实,个字都没说。

    秦王心中怒火褪去,看秦子楚这模样,心中暗道:有趣,没想到柱儿这种软耳根的儿子竟然能生出如此出色的儿子。

    他瞟向秦子楚怀中有着圣人之瞳的婴孩,继续感叹:能有这样的孩子,难怪子楚不般。

    “行了,不用在我面前装傻。”秦王摆摆手,似笑非笑的斜睨秦子楚,“你说说看,若是你在寡人的位置,你要如何处置武安君?”

    秦子楚当秦王说到“你在寡人位置”的时候已经跪在地上叩首。

    觊觎大位,哪怕未来这个位置注定是秦子楚的,他现在也不能妄想,想了都是死罪!

    “子楚不敢。”

    “起来吧,不用觉得寡人说的话已有所指。寡人年事已高,柱儿身体跟他哥哥差不,都不是长寿之象,恐怕不需要几年偌大的秦国就要交到你手中。柱儿,哎,当初寡人没想过他哥哥会壮年而逝,柱儿没有做个明君的才能,但是他有个好儿子。从今往后,你就每日跟在寡人身边,跟着慢慢学习处理朝政吧。”秦王平静的宣布了他的决定。

    秦子楚听了这话却心中发苦。

    他和太子柱的关系顶就是和平共处,结果太子柱年过五十还没摸到国政呢,他个毛头小子回国就能跟在秦王身边学习处理国家大事。

    如此这般,他们父子二人哪里还能够好好相处,太子柱再看他肯定会不顺眼的。

    亲爹也没用!

    “国主,此事恐怕不妥,您愿意栽培子楚,当然是我的福分。……可,父亲做了年太子,还从未得到过国主这样的待遇,子楚心中不安。”秦子楚斟酌了下内容,尽量清楚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秦王却十分强硬的说:“喊他也没用,这么年,早就养成废物了。对你嫡母百依百顺的跟没脑子样,寡人若是把国事交给他,和交给你的嫡母有什么区别。寡人让你来,你就过来,不要说些没意思的废话。”

    不等秦子楚回答,秦王已经掌握着谈话的节奏,重新询问:“你说说看,该如何处置武安君。”

    秦子楚按照个人习惯,思索了下,认真的说:“亲自去见武安君,当着很人的面向他致歉表达自己疑心忠臣的愧疚,然后改过自新,给武安君许以高官厚禄,再荫名武安君的儿子。”

    秦王莫名其妙的看向秦子楚,低声道:“当着很人的面去做这些事情?寡人可丢不起这种人。”

    秦子楚跟着压低声音,凑近秦王耳边说:“赵国已经过世的蔺相如想必国主定听过,廉颇将军曾经误会他甚深,可廉颇将军当中负荆请罪之后,世人是如何评价将军的呢?对廉颇将军的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国主为何不敢效仿廉颇将军的做法呢?”

    秦王叹了口气,面色有些尴尬,但看着他的模样似乎被秦子楚说服了。

    他有点烦的摆摆手,低声道:“让寡人考虑考虑,此事日后再说。我这里倒是有件正事,需要你早作决断。”

    “国主请讲。”秦子楚轻声应了。

    “你还年轻,虽然我不希望你跟柱儿似的凡事都听从女人的,可你也不能个姬妾都不要。说出去,让人怎么想,该怀疑你……了。”秦王说着,眼睛往秦子楚胯下扫而过。

    秦子楚直未变的笑容终于消失无踪。

    他神色僵硬的看着秦王,低头却对上了嬴政清醒又冷冽的眼神。

    “我有阿正个就够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十几年呢。”

    “你要孝顺我知道吗?”

    句句当着嬴政面说过的话从秦子楚脑中刷屏而过。

    他抹了把脸,失落的笑着撒谎道:“阿正的母亲过世之后,子楚就没办法再喜欢女人了。魏国国主送给龙阳君给我正是因为此事,国主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秦子楚微笑着把直被他遗忘在脑后的龙阳君拉出来躺枪,垂着头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愧疚。

    ┭┮﹏┭┮这种被迫出柜的感觉真糟糕。

    我对龙阳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啊!

    看过龙阳君仗剑刺过来的模样,我根本不想要他的屁股。

    秦王听到秦子楚的话瞬间就愣住了。

    “寡人才不信有不能抱女人的男人呢!既然你能够和女人生下这个孩子,那肯定能有可以打动你的女人。”秦王信心十足的说完,抬头看向内侍,直接霸道的吩咐,“告诉王后和太子妃,让她们各为子楚准备十个美人,送过去。谁能让公子喜欢,厚赏!”

    说到此处,秦王纠结的瞥了秦子楚眼,又加上了句:“男女各半。”

    嬴政在秦子楚怀里轻笑声,软软的重复:“不要、女人?”

    Σ(っ °Д °;)っ男、男神你听我说!

    这真的是误会啊!!!

    48脑洞太大

    秦王听到软绵绵的婴孩声音,笑呵呵的指着嬴政询问道:“子楚,你儿子会说话了?”

    秦子楚满头大汗,干巴巴的说:“是啊,阿正很聪明,已经会学着大人说话了,有些话我都不敢在他面前说了,就怕他忽然学来吓人跳。”

    说着话,秦子楚找到了对答的感觉。

    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继续说:“我真怕阿正胡乱重复什么被人听到了不好。小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哪里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呢,都是孩子长大之后其他人牵强附会的。”

    秦子楚露出十分感慨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声。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秦子楚面向秦王的表情十分自然,轻声说:“国主,无论男女我都不想要了。阿正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个出身平凡的赵国女子,而且他的年纪这么小,万我不小心留下了孩子……人心隔肚皮,我不敢拿阿正的性命试探人性是善、还是恶。请国主收回成命。”

    秦王看向脸真人的秦子楚,再看看他怀中相貌确实不同凡人的婴孩,犹豫了阵,到底还是希望秦国千秋万载,能够称霸于诸国。

    终于,秦王点点头,向与他对视的秦子楚说:“好,寡人现在不让王后和太子妃给你安排姬妾,但这孩子年满六岁之后,你不能还不要女人,否则就太小家子气了。寡人后宫美人成百,也没出过暗害嫡子的事情。”

    秦子楚立刻叩首感谢秦王的安排:“谢国主。子楚只是不敢冒任何丁点危险,这孩子太难得了。”

    秦王点点头,就此事没再说什么。

    两人起沉默了片刻,彰黎笑着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他笑着说:“国主既然看中公子,范睢相国的事情,何不干脆问问子楚公子的看法?此事事涉彰黎,我不便言。”

    秦王刚刚还带着笑影的面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甩袖子,皱眉沉声道:“寡人不愿提起此人。”

    秦王能够建立如此功勋,本质上是个十分能够听进去别人说话的人,只是年纪越大越固执了。

    秦子楚听到秦王这么说,犹豫了会之后,他还是决定开口劝谏。

    但这次,秦子楚没选用激烈的词汇,而是尽量在秦王的角度说清楚此事对他的影响。

    他轻声道:“国主,子楚刚刚询问你‘范睢相国这些年对我大秦如何’,您说‘将难求’,而他进了谗言欲害您杀了武安君……”

    “你还要用同样的话来指责寡人吗?”秦王转头瞪向秦子楚,似乎他只要点头,就要杀了他似的。

    秦子楚识相的摇头。

    他脸上挂着浅笑,将语调放得加温和,轻声道:“国主此话当然没错,范睢为了金银钱财和自己的地位挑拨国主与武安君的关系,此事若是成功,我大秦少了员猛将,后果已经摆在眼前了——无论是带领十万大军兵临邯郸城下五个月没有建树的王陵将军,还是已经代替他前往邯郸的王乾将军,单说领兵事,他们都无法和武安君相比。其中耗费了我大秦的兵力、财力无法计数。可范睢有罪不假,他却曾经为国主与周围几个国家的相处方法上提出过极有好处的办法。以‘远交近攻’蚕食周边各国,打开了我大秦年停滞不前的局面。此事功在千秋,国主难道要因为范睢相国时鬼迷心窍,就否定他曾经的功绩么?”

    秦王被秦子楚说的沉默下来。

    他沉着脸坐在原地,眼睛盯着远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秦子楚和彰黎安静的坐在秦王下首。

    过了约莫两刻钟,彰黎给了秦子楚个眼神,秦子楚终于开口继续说:“国主,六国之人最喜欢说我大秦‘背信弃义’。范睢相国虽然有做错的地方,但既然国主已经明白了他也只不过是个贪慕权势的凡人,而不是圣贤,那么,能不能不以圣贤的标准要求范睢。念在他曾经为我大秦做出的功绩上,放他条生路,让他衣食无忧的终老。”

    秦王考虑到谋士都不愿意来秦国的事情,最终不清不愿的点点头。

    但他忍不住对着秦子楚语重心长的说:“子楚,你太心慈手软了。”

    秦子楚却笑了起来,有些得意的说:“国主,子楚曾经听人说,让人最难受的事情,就是失去他最重视的。范睢的仇,国主已经替他报了,他现在全部的期望都能够在朝堂上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范睢哪怕能够衣食无忧,可权利他却再也摸不到了,这对他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应么?”

    秦王被秦子楚说得笑了起来,忍不住念了他句:“你啊!”

    忽然,秦王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听说的事情。

    他有些八卦的凑近秦子楚,压低声音调侃的说:“你对待柱儿那个宠爱的庶子,不会也是这么想、这么做的吧?”

    秦子楚点都不想把自己的形象在期望面前树立成没有私心的圣人。

    因此,他故意将自己的小心思和手段直接摊开在秦王面前:“国主,傒公子是子楚的兄长,我们共同分享大秦的血液,即使他被父亲重视,我也不可能心狠手辣的要置他于死地,否则我成了什么人了。但是,不杀人并不代表我不能表达自己的不满,您说对吧。”

    秦王拍着膝盖哈哈大笑,伸手指着秦子楚笑得停不下来。

    他边笑边说:“所以你故意命人将蜜糖洒在他的饭食之中,让他食不下咽。既不会坏了他的身体,又让他从此以后看到你都浑身难受。”

    秦子楚坐在原地静静微笑,手指在嬴政的胖脸蛋上戳了下。

    他轻轻眨眼,惹得嬴政干脆闭上眼懒得看他。

    不就是借机推掉了几个男女么?

    被人送玩物竟然还会吓得花容失色,频频看着朕,说你不是心虚,朕都不信。

    ……等等,朕刚刚好像用的词是“花容失色”?

    嬴政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子楚神采飞扬的清俊面庞,很快恢复了心情——夸奖他的相貌就等于夸奖朕自己。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国主,公子的手法不失为个好办法,既不会伤人,还能够达到目的。”彰黎适时打断了过于轻松的气氛。

    伴君如伴虎。

    子楚公子现在与秦王笑闹随意,日后若是他习惯了这样,恐怕会有失言开罪秦王的时候,那就不妙了。

    秦王笑着点点头,眼中笑意未退。

    他终于对秦子楚说:“既然你喜欢魏王的男宠,就让他迁到你的院子里去吧,别再和魏国的使臣住在块,说出去不好听。”

    秦子楚听了这话硬是愣了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忍不住红了起来。

    秦王的意思分明是龙阳君身为个男宠,怕他被秦子楚冷落之下寂寞难耐和其他魏国使臣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秦子楚却觉得秦王完全误会了至关重要的点——给人当男宠并不意味着龙阳君肯定是下面的那个,而且魏国的使臣也不可能全部都是基佬啊。

    ……而且,以龙阳君的战斗力,他自己不愿意,谁能压得住。

    ┭┮﹏┭┮爷爷,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我头顶绿油油的。

    但秦子楚此时不能反驳秦王的好意,他只得尴尬的说:“是的,国主,子楚今日就带着龙阳君回去。是我想得不够仔细,忽略这些事情了。”

    “你还年轻,想事情容易有疏漏是理所当然的。”秦王口吻如平常,没有点为难的说,“喜欢男人不算是正途,但你现在既然不想要孩子,也没有别的办法。但男宠不能再算是顶天立地的儿郎了,和女眷没什么区别,你不用对他太宽厚。”

    股寒气忽然从秦子楚背后升起,让他神色有些发僵。

    虽然秦子楚对龙阳君确实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可秦王前面的话,却让他遍体生寒。

    (╯‵□′)╯︵┻━┻喜欢男人什么的,他膝盖中了箭啊。

    彰黎眼见秦子楚面色不对,笑着打起了圆场:“公子脸嫩,国主何必说这么呢,都是他房中的事情。”

    秦王拍着秦子楚肩膀放声大笑,转头对彰黎说:“寡人年轻的时候也脸嫩过,不过知道了美人的好处,谁还在乎那些。没想到子楚连孩子都有了,还容易脸红呐。”

    秦子楚已经压下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绪,跟着笑道:“日后总会知道的。”

    秦王听了又是阵大笑。

    过了阵,他收声,对秦子楚说:“行了,你去见见魏国的使臣吧,他们近日就要动身回国了。”

    “是,子楚褪下了。”秦子楚规矩的叩首行礼,抱着嬴政推出正殿。

    内侍引着秦子楚登上马车,路将他送往魏国是团居住的地方。

    车厢内别无他人,秦子楚终于舒了口气。

    他露出情绪低落的神色,茫然的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你喜欢的是男人。”嬴政忽然开口。

    他软绵绵的声音却把秦子楚吓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头发都要炸得飞起来了。

    秦子楚磕磕巴巴的说:“瞎、瞎、瞎、瞎说什么?!”

    嬴政微微皱眉:“那就是真的了——你爱慕朕?”

    Σ(っ °Д °;)っ男神,不要乱开脑洞啊!

    你现在才几个月,老子没有恋婴癖!

    49再无男神

    秦子楚被嬴政神逻辑的问题卡在车上,连怎么说话都不会了。><

    过了好半晌,他脸色爆红,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掐着嬴政的胖脸蛋低声威胁:“你以为看过你尿床、流口水、还打过你屁股,我能对你有什么想法吗?再乱说,我见人就讲讲你的黑历史。”

    嬴政挑眉,睁着黑沉沉似乎能把人吸进去的大眼睛轻声说:“那你为何对朕比对你自己还上心?”

    秦子楚被嬴政问得立刻哑口无言了。

    在没有娱乐业的古代,他真的不太清楚要怎么对个老古董解释这个问题。

    对着男神,本来就是要跪舔的!

    嬴政伸出全是肉坑的手掌,在秦子楚脸上摸了摸,平静的说:“死心吧,朕不喜欢男人。”

    (╯‵□′)╯︵┻━┻卧槽,什么男神啊!

    嬴政你分明是万年中二期的熊孩子!

    把你的脑洞堵起来啊!

    摔!!

    秦子楚神色僵硬的看着嬴政,终于喘匀了气,对着他发出声冷笑。

    他低声道:“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至少在这个方面达成致了。”

    说完话,秦子楚有些憋气的将嬴政扔在边,自己转头看着窗外,嬴政看着他鼓起的脸颊,嘴角带出笑意。

    他心中道:身体里面的灵魂,应该是个尚未磨光棱角的年轻人。

    直到下车,秦子楚都没再和嬴政说句话,但他却没忘记将嬴政抱在怀里,同带进院内。

    “子楚公子,日不见,别来无恙。”新垣衍热情又客气的向秦子楚见礼,完全看不出这个来月的时候秦子楚完全没有想起魏国使臣,就好像他们每天都会见面似的。

    秦子楚也跟着客客气气的说:“客将军看起来面色红润,定是心愿达成了吧。”

    新垣衍轻轻笑了几声,赶忙道:“谢公子在秦国国主面前为我们美言,我等感激不尽。”

    秦子楚立刻说:“客将军真的太客气了,此事子楚没有尽力,完全是魏国国主拿出的诚意打动了国主,两国才能够结盟。”

    新垣衍顺势改换了话题,指着身后的庭院说:“库房之中还有十箱小玩意儿是送给公子的,请子楚公子不要嫌弃东西粗陋。”

    “客将军怎么又送东西给子楚呢?这也太……”秦子楚微微皱眉,露出为难的神色。

    新垣衍这是在跟他说笑话么?

    他们身在秦王的宫殿之中,周围全是秦王送给他的侍卫。

    若是秦子楚敢理所当然的手下新垣衍提供的财物,那么,没等他走出这座院子,秦王立刻就能够得到他收受魏国财物的消息。

    这样来,他和范睢有什么区别?不都成了用钱能够买动的人么!

    甚至,范睢卖国还能说是为了个人私利;秦子楚身为秦王孙、太子嫡子,他自己出卖自己的国家,就彻底没有继承大位的机会了!

    秦子楚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新垣衍是个十分会察言观色的人。

    他视线在庭院中绕了圈,立刻拱手解释:“龙阳君之前太过放肆了,这是国主代替他赔给子楚公子的致歉礼物,希望子楚公子不要难为龙阳君。”

    秦子楚脸上显出个古怪的笑容,燥得新垣衍满面通红。

    为了自己不死,魏国国主把对自己真心相待的情人推出去,现在就算送再东西过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虚伪至极。

    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