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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秦 作者:金玲子

    上,路严加照顾,没有被冰冷的河水将他打湿分毫。

    嬴政虽然习惯被人护卫,却也清楚自己的臣民无论对他献上少忠诚都是天经地义的。

    因为那些人都对他都不单纯,名望权利、必有所求,总不能离开世俗丑陋的真面目。

    可这个子楚公子……他想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

    秦子楚什么都不要!

    这简直令人无所适从。

    没有嬴政,嬴异人依旧是华阳夫人和太子的嫡子。

    他只要活着,迟早会是秦国国主,而带着个婴孩逃难,显得么愚蠢而固执。

    秦子楚看着他的眼神清澈温暖,其中没有阴暗、没有欲望、没有祈求,他只是喜欢自己而已。

    甚至,秦子楚对自己的“喜欢”都没有夹杂情绪,只是单纯的“喜欢”。

    这种感情让嬴政心惊,秦子楚明明喜欢他到了极致,可这种喜欢丝毫不掺杂欲望,极度干净也就意味着极度不可靠。

    他随时可能转变这种喜欢,让自己的价值变成全无价值,旦如此,今日的舍命相救立刻会变成错身而过也不肯看他眼。

    想到这里,嬴政心中蒙上了层不快的阴影。

    “咱们出去走走吧,整天闷在屋子里太无趣了,阿正都不爱动弹了呢。”秦子楚看嬴政绷着张脸的模样,跟着叹,有些忧心的抱着他走出门,向河岸走去。

    “你们没看到吧?昨天雷打得太吓人了!我们过来巡逻的时候,天上简直像是降下金紫两条龙盘旋在河边上,把足有三个男人合抱那么粗的树都劈断了。”稚嫩的声音在河边响起,队偷懒的士兵聚在块大声吹嘘。

    37无论如何

    士兵身边的干瘦汉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着那年轻士兵肩膀,嘲笑道:“呦,平时有事儿你不是躲得挺远的吗?真要是打雷打得那么吓人,你还敢跟过去?别是跑到树洞里面把屁股露在外就不错了。”

    此话出,坐在起的士兵们立刻七嘴八舌的都笑闹、推搡着最初开口的士兵,把他气得面色涨红。

    年轻士兵猛然起身将最初开口的汉子踹倒在地,高声喊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跟着将军巡视敢躲起来?砍不死你个逃兵!老子刚才要是有句虚言,就让天下降下道雷把我劈死!”

    干瘦的汉子从地上爬起来,“哎呀呀”的叫了声,拍净身上的泥土后,笑着说:“年纪挺小的脾气倒是不小,你既然没躲起来,那倒是把当时怎么回事都说清楚啊?”

    那年少的小兵冷哼了声,卷起袖子往正中央坐,绘声绘色的说:“昨日连天的下着瓢泼大雨,将军说河水泛滥,似乎有冲回堤坝的危险,命令咱们兄弟过来整理番。结果二狗小时候落水险些丧命,现在怕水得很。他死活不愿意靠近堤岸,在河岸边连哭带喊的吓得魂都飞了。小队长没办法,派我扶着二狗回去,换个人过来顶替二狗的位置。这么大的雨,灯也点不亮,我们俩只好路摸黑走啊走,磕磕绊绊好半天才走回帐篷里面。我趁机在营里歇了会,才点了张村的铁蛋随我去堤坝做修补。这时候忽然个炸雷在营里响起,紧跟着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

    “谁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倒是说点正经的啊!”

    被少年士兵踹倒的干瘦汉子又忍不住插嘴,惹得少年推着他大喊:“滚!滚!滚!!”

    少年不高兴的说:“真是扫兴,这不就快说到了么!着什么急,你他娘的赶着去投胎啊!”

    语毕,少年整了整衣襟,酝酿着情绪,继续道:“我们呼哧带喘的赶往回赶,忽然听到营中的猎犬狂吠个不停,叫得那叫个难听,吓得人腿肚子都颤抖起来了!这时我们俩眼前出现个黑黝黝的壮汉,把将咱俩扫在地上!我们还以为撞见恶鬼了呢,结果竟然是摔了身泥受了伤的剩子没稳。好不容易爬起身,我们也不害怕了,嘻嘻哈哈的扯着剩子,不让他回去休息,直接往回带。眼看就要到营地了,剩子忽然发出声惊叫,抬手指着天空,浑身都哆嗦起来,连话都不会说了。我这看不对啊——剩子平常就是胆大出名的,什么东西能把他吓得抖得快跪在地上了,紧跟着就抬起了头。”

    少年说着摇摇头,眼中露出丝恐惧,声音绷得死紧。

    他压低了声音道:“不看不要紧,看险些把我吓得跟着跪下了。天空黑得中透着诡异红紫色的云层里面忽然传出不同以往的霹雳巴拉的声响,道紫色闪电横贯天际,险些把天空撕扯成两半,连那厚重的乌云都被砍出了裂口。它像条游龙似的骤然急转,打了个折线直奔堤坝而来!”

    少年回忆着亲眼见到的恐怖景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用力掐紧双手,深吸口气才继续说:“我们当时腿软的都不住,以为要被这道天雷全都劈成焦炭了。没想到此时,天空之中竟然又飞出道金色的闪电,直奔紫电而来,将其拦腰截住,两道闪电紧紧纠缠在起飞到河面上,挤压着层层叠叠的云雾和水汽,沿江面汇聚成了两条缠在起飞龙,对着我们张口咆哮。”

    “轰隆隆声爆响,震得咱们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等我们迷迷糊糊的再睁开眼睛,河堤边上那棵据说好几百年的大树已经被拦腰斩断,树冠还直燃着大火不肯熄灭呢。”

    “真是太可怕了。”少年说完,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脸上的心惊忽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股神秘的神情,忽然道:“你们知道吗?等我们清理河岸的时候,那金紫两条闪电游龙龙头所在的位置上,竟然捞上来了两个人。将军得到消息后,急急忙忙就把他们带走了。”

    队中另外的个士兵忽然起身,直愣愣的说:“你说的是那个细皮嫩肉的年轻小子?就是抱着个孩子的那个!”

    脸嫩的战士飞快点头,忙不迭的说:“对,就是他。我的老天啊,当时你都不知道我们发现那俩人时候吓成什么样子了,这荒山野岭的哪见过细皮嫩肉长得又出众的人啊,差点以为是神仙下凡或者什么精怪呢。上手摸,婴孩的襁褓都没湿,我们队人又被吓得跪在地上求老天保佑了。结果报上去之后,将军带医生来看,没想到只是被河水冲过来的活人而已。”

    其他士兵听到这里又是阵吵嚷着大笑,甚至有人推着脸嫩的士兵道:“呦,下凡的天仙长得怎么样?你们没趁机摸几下?”

    少年脸上红,高声喊道:“他个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周围的人立刻起哄道:“男人好不好,看看国主喜欢龙阳君你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

    秦子楚原本来此是为了带着儿子散步,可听到和自己相关的消息,他忍不住抱着嬴政躲在大树后面偷听。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八卦,没想到……

    ╰(*°▽°*)╯不愧是男神!

    连遇难的时候,都带着好莱坞大片3d的神奇效果。

    必须点赞有木有!

    秦子楚嘴角勾起,露出浅浅的笑容,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嬴政,视线相交却猛然因为男婴的眼神愣住了。

    男婴脸上的表情虽然贯都是面无表情,可他黑沉沉的眼睛里此时却像是坠着块寒冰,冻得人浑身发冷。

    秦子楚心中暗道不好。

    他恐怕嬴政年纪小不懂事,哭闹出声,将手指轻轻压在他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悄声离去。

    回到营帐之中,秦子楚小心的解开嬴政身上的襁褓,将他从头摸到脚趾,连软绵绵的屁屁都没放过,然后略有些忧心的说:“屁股有点凉,这算不算是受凉了。阿正是因不舒服,脸色才这么难看的吗?可是小孩子不能吃药的吧。”

    秦子楚说着,担心的皱起眉头,看着嬴政的目光十分纠结。

    不满半岁的孩子,好像不能添加辅食。

    可是就算是可以添加辅食,难道味道诡异的中药,真的能让小孩子乖乖咽下肚吗?

    ——等等!

    幼年男神似乎从来没当着我的面掉过眼泪!

    秦子楚顿,看着嬴政的目光显奇异。

    他心中道:没看过幼年男神哭闹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得想想办法让男神哭次。

    秦子楚抱着嬴政翻身趴在自己膝头,抬手呼扇了几次想要打屁股,最终却挫败的放下手。

    Σ(っ °Д °;)っ下不去手怎么办啊!

    根本不敢用力打男神屁股啊!

    赵宋氏接生时候到底是怎么下去手的?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嬴政趴伏在秦子楚大腿上,懒洋洋的根本不想动弹。

    秦子楚对待他如何,嬴政心里清二楚,何况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股柔软的气质,没有丝毫杀气。

    饶是嬴政久经沙场、心硬如铁,对着秦子楚,他还是渐渐被打消了防备。

    他只是觉得有件事情不明白——秦子楚为什么要把把他剥得干二净,然后翻过身冲着后背扇风?

    没等嬴政想清楚,秦子楚已经伸出温暖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脊背,在后颈的龙鳞状胎记上印下轻轻吻,低声说:“看不到你小时候哭闹的样子,好遗憾。”

    嬴政心中颤,别扭之余又有些恼火。

    秦子楚的态度,让嬴政越来越怀疑自己猜想的准确性,而且,他发现自己面对秦子楚的时候,态度十分动摇。

    嬴异人重生的推测早就被嬴政亲手推翻,他度认为嬴异是被妖灵之类的邪物侵占了身体。

    可此时亲耳听到他遗憾不能亲眼见到儿子童年哭闹的苦恼话语,嬴政又开始怀疑自己第二个猜测是否正确。

    这个“子楚公子”到底是何人,朕真的是太想知道谜底了。

    被冷冷的河水冲刷了宿,秦子楚今日虽然醒过来了,可除去逛了圈,他很快又感到了疲惫。

    揉了揉酸痛不已的手臂,秦子楚食指压在嬴政眉心轻声说:“小坏蛋,都是为了不冻着你,我胳膊酸死了,抬起来就疼的要命。乖点,让我眯觉,晚上咱们再起来玩耍。”

    秦子楚说完话,匆匆褪去身上的挂皮外袍和长衫。

    他赤着胸膛把嬴政往怀中卷,整个人已经钻进被窝里面,闭上眼。

    没会,秦子楚鼻腔里发出均匀轻缓的呼吸声。

    嬴政窝在他怀中转了个身,男人立刻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臂,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他能够倚靠的加舒服。

    昏暗的帐篷之中,嬴政的重瞳中闪过道诡异流光。

    无论如何,他没办法将这位子楚公子当成父亲对待。

    38两件礼物

    魏王姬圉今年四十来岁,正值壮年,可说起来,他实在是个倒霉的人。

    刚刚登基的时候,魏国有孟尝君贤德宽厚而闻名天下,而孟尝君是恰好是魏王姬圉的亲叔叔。

    无论名望还是手腕,姬圉都差了孟尝君不止个台阶,孟尝君的存在已经把姬圉吓破了胆,所以,魏王不顾切的提拔自己亲弟弟无忌公子成了信陵君,两人联手,以孟尝君推举的主帅战争失败逃跑为借口,直接将孟尝君逼迫得毫无还手之力。

    魏王姬圉本以为自己自此可以高枕无忧、呼百应,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信陵君直接接手了孟尝君当初养的门客,不断向他讨要各种赏赐,还进步扩大的圈养门客的数量,连鸡鸣狗打之辈都收入门下,又让姬圉夜间无法安枕了!

    糟糕的是,魏王姬圉很快发现自己和信陵君性格不合,他们哥俩根本没办法愉快的玩耍。

    因此,魏王虽然表面上仍旧对信陵君赏赐不断,可内心之中,已经将他当成了觊觎自己王位的对手,不满不断积累。

    兄弟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

    魏王姬圉约莫身高七尺,生的也算是眉清目秀,可因为常年不如意的生活,他眉目之中总是带着股子畏缩和狠戾,此时端坐在王座之中,被灯火晃,显阴沉。

    魏王起身,缓缓踱步到龙阳君面前,温和的低声道:“蟜儿,你说你射伤了秦王孙,让他落入河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龙阳君垂首跪在魏王面前,抬起头,极艰难的点点头:“是,请国主降罪。我死虽不能抵自身罪孽,但还希望能让国主消气。”

    魏王姬圉微笑着扶起龙阳君,提手伸向龙阳君的美若天仙的脸孔,细致的摩挲着。

    龙阳君睫毛轻颤,眼中自然留露出深刻的感情,不自主的微微张开嘴,让魏国国主的手指落在他比春花加柔软娇媚的嘴唇上,呼吸有些急促。

    姬圉脸上神色变,瞬间变得冷厉暴虐,他反手巴掌扇在龙阳君脸上,抬脚将他踹倒在地,暴怒道:“杀了你?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给你爵位权利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吗?别忘了你原来是个持剑东游西荡的游侠儿,对你好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死百次都不够给秦王孙抵命!魏国惹不起秦国!!”

    魏王怒吼之后,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袖袍,手指恨不得戳入龙阳眼中。

    他不解恨的又对着龙阳君腹部狠狠踢了几脚,龙阳君发出声闷哼,鲜血从他嘴角滑落。

    龙阳君手捂住上腹部折断的肋骨,咬牙忍耐着接连不断的痛苦。

    新垣衍跪在阶下动不敢动,秦王孙受伤落水事与他也牵扯不清,就怕战火烧到自己头上。

    冷汗从新垣衍额角滚落,他心中道:今日恐怕无法平安走出国主的宫室了。

    正值此时,名内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敞的宫门外,用有些尖利的声音说:“国主,晋鄙将军来信。”

    “拿过来。”姬圉不耐烦的说,屁股坐回王座之上。

    内侍立刻将卷竹简呈上,他跪在魏王脚下,等待着他的指示。

    姬圉目十行的从晋鄙千里迢迢发来的战报上扫过。

    他的呼吸猛然顿,随即眯起眼睛看向哪怕被疼痛折磨的面色青白,仍旧难掩倾城艳色的龙阳君,忽然将竹简扔回到内侍手中,大步走到了龙阳君面前。

    姬圉掐着龙阳君的下颌逼着他昂起头。

    姬圉的眼神寸寸刮过龙阳君的脸,最终定在了他凝聚了千般情思的眼中。

    姬圉忽然露出笑容,举止轻柔的将龙阳君从地上扶起,有些自责的说:“这么漂亮的脸,怎么就被我打伤了呢,快传人来为蟜儿医治。”

    龙阳君听了这话,脸上浮起喜悦的红晕,忍不住伸手握住魏王手掌,温柔的低唤了声:“国主,我没事。”

    魏王脸上的笑容舒展得越发自然,竟像是丝毫没注意到龙阳君直捂着受伤的肋骨似的,猛然在他后背用力拍了几下。

    他忽然说:“秦王孙既然夸奖过你相貌姣美,是个难得的美人,明日就将你送到晋鄙军中吧——晋鄙阴错阳差之下救了个人,这人自称‘子楚公子’,定是幸存的秦王孙。你过去之后可要好好伺候秦王孙,把在我床上的骚劲都拿出来,秦国我可得罪不起。”

    龙阳君脸上刚刚恢复的血色瞬间消退无踪。

    他像具行尸走肉似的被魏王拖着走回到内殿,毫无人气的平躺在床上任何医生替他医治身上的伤势。

    龙阳君眼中满是破碎的情感。

    他抬起僵硬的手臂,将手按在心口,感受下胸膛之中的震动,忽然咬住嘴唇,发出声无声的嚎叫,泪如雨下。

    龙阳君自有身出众的武艺,剑术惊人,哪怕十来个剑术高手也无法奈他何,年少时候仗剑走天涯,潇洒自在。

    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逞凶斗狠之人必定会有意外发生,龙阳君就曾被人暗算,若是凭借出众的武艺,连逃命的机会都要没了。

    龙阳君当时躲在破庙之中瑟瑟发抖,浑身上下的伤口占满了泥土沙尘,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不知道是不是孽缘难免,偏生遇见了出门游猎的魏王姬圉,被他惊为天人带入宫中悉心照料、体贴入微。

    龙阳君年纪轻轻何曾品尝过情滋味,竟然糊里糊涂的就成了魏王的男宠。

    他自小游荡,不懂太礼义廉耻,也不觉得给情人男宠有什么不好的,除了偶尔因为新晋的美人而吃醋之外,竟然就这么陪了魏王三、四年,对魏王感情越来越深厚。

    此时,朝发现自己以为的有情人直以来都将自己当做玩物,龙阳君万念俱灰,颗少年心碎成了千万片。

    “……如此也好,你许我年荣华富贵,臭皮囊让秦王孙玩弄就当还你的恩情又如何!”龙阳君说得虽然决绝,可脸上哭得眼泪鼻涕都糊在了起,简直像个伤透心的孩子。

    秦子楚带着嬴政住在晋鄙的军营之中,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彻底暴露了,他每天带着嬴政爬山看日出、下河摸鱼,玩得不亦乐乎,险些把自己身在他乡的事情都忘记了。

    这日,之前替他照顾过嬴政的年轻小将走到秦子楚帐篷外,红着脸整理了半晌衣衫,才哄着脸清了清嗓子,故作文雅的说:“子楚公子,晋鄙将军请你到帅帐之中,有事商议。”

    秦子楚轻轻笑,抱起嬴政,语调柔和的说:“麻烦你带路了。”

    “嘿嘿,不、不麻烦。”小将露出傻乎乎的笑容,面对着秦子楚往帐篷外退,下子绊在绳索上,险些磕得倒仰在泥土地上。

    秦子楚看他笨拙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染着笑意的温柔眼睛让小将连耳朵都烧起来了。

    军营没女人。

    晋鄙是员名将,治军有严格,群青壮年的大小伙子整日憋在军营里,虽然操练不断消磨着他们的精力,可心里还是想着女人的。

    但现实就是这么悲伤——没有女人。

    秦子楚虽然身在军营,但他只是个身份高贵的客人,并不属于这个等级森严的军队,军营里面的战士们也不会因为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而去为难他,反而因为秦子楚显露出的养尊处优而乐意找机会蹭到他身边帮忙。

    (*/ω\*)没有女人的时候,漂亮男人看几眼,回去幻想成扮作男装的美女慢慢撸也行啊!

    眼见小将走步回头看两眼的模样,被晋鄙派来看守秦子楚帐篷的战士们纷纷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去。

    秦子楚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这些战士们没有个真的喜欢男人,平时跑来自己这里献殷勤,事实上只是对于阴柔美的追求而已,旦回到家乡,他们都能够娶妻生子。

    小将虽然想要跟秦子楚亲近,可他不是因私忘公的人,领着秦子楚走的是不会发现魏国军队秘密的宽敞大路,但同样因为如此,走得再慢,几百米的距离也到了晋鄙的帅帐外。

    小将脸上的红晕消退,露出精明强干的模样,在帐外与看守交换了番令牌。

    得到晋鄙的传召后,小将才“唰——”的声,动作干脆利落的掀起门帘,回头对秦子楚说:“子楚公子请入内。”

    股热气带着男性特有不卫生的气味从帐篷里翻滚而出,让秦子楚忍不住屏住呼吸,抬手遮掩着嬴政的口鼻。

    直到自己的鼻子慢慢适应了这股呛人的味道,他才恢复笑脸走入营帐。

    晋鄙的帅帐布置十分简单,简单的分成了三块区域,块铺着被褥;另块摆放着矮桌,矮桌旁树立着个木架,上面蒙着黑布——秦子楚猜测,那应该是魏国的地图——最后块区域用屏风隔开,看不出后面挡着什么。

    秦子楚直接露出笑容,温和的向晋鄙行礼道:“将军别来无恙。”

    晋鄙起身回礼,随即说:“军务繁忙,恕老夫怠慢公子了。不知道子楚公子这些日子过的还算舒坦吗?”

    秦子楚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加热情,毫不犹豫的赞美着陪他玩耍的士兵:“都是十分体贴的年轻人,听说我想要看日出,特意在天还片漆黑的时候就抬着我跑到附近的山顶去了。”

    晋鄙神色瞬间放松,立刻道:“今日唤公子来此,是为了送两件礼物给公子。”

    “哦?何物?”秦子楚露出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