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5
乱秦 作者:金玲子
公孙乾眼中终于露出些许惊讶之色,抬眼盯着比他高了近半个头的秦子楚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对秦子楚到底什么样,公孙乾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春天卡菜、夏日扣冰、深秋盗粮、冬日抢碳,虽然不至于让秦子楚过不下去,但绝对享受不到王孙公子的优越条件了,甚至让他生活得十分落魄。
若说秦子楚对他怀恨在心,背后日日咒骂,公孙乾都不稀奇。
可他真是点都没想到秦子楚会说出如此番近乎于推心置腹的话来——哪怕公孙乾在赵王面前偶尔几次美言,也只是为了从秦子楚手里挖出好处!
但人人都爱听好话。
仔细合计,公孙乾忍不住顺着秦子楚的话觉得自己是个品格高尚的人,年的克扣换取秦子楚条性命真没什么。
他们这就是互利互惠!
“公子真是个通透的人。”公孙乾垫高脚,又在秦子楚肩膀大拍几下。
此时再拿秦子楚给出的金钱,公孙乾觉心安理得,转眼就忘记了刚才对秦子楚飞黄腾达后可能会报复自己的想法。
吕不韦缓步跟在两人身后,眼神直落在秦子楚的侧脸上,心中也是惊诧不已。
秦子楚对他直非常依赖,吕不韦知道许秦子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他对公孙乾的感受其中之。
秦子楚应该是极厌恶公孙乾对自己苛待的!
吕不韦心想:秦子楚到底是有了孩子之后真的成熟起来,不在乎以前的事情了;还是他把所有苦闷和愤恨压在心底,等待报复的时机呢?
吕不韦内心惊疑不定,忍不住直紧盯着秦子楚不放,见他面对公孙乾仍旧笑得如沐春风,竟然有种他即将脱离自己掌控的想法。
他不由得快走几步,赶到秦子楚身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把拉住他的手臂,把秦子楚扯得衣襟都微微敞开了。
秦子楚觉得吕不韦今晚的反应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转过头茫然的看着吕不韦,手掌自然的拽着衣袖往上拉,对着身长袍无计可施——穿脱衣物都不是自己动手的,秦子楚目前还没掌握这项技能。
吕不韦对上秦子楚干净明亮的眼睛,瞬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挂起笑容,顿了会后,才开口:“不韦刚刚眼花了,以为公子要跌倒,忍不住从后拉了公子把。哈哈哈,真是惭愧。哎,昨天夜里算账算的。还请公子不要计较。”
秦子楚不明白吕不韦的意思,以为他暗示自己不要对公孙乾表现得太过亲近,脸上露出揶揄的笑容,口中道:“吕大商人家大业大,也该注意身体早些休息。”
吕不韦接到秦子楚递过来的台阶,顺势下坡,笑呵呵的摇着头感慨:“哎,哪是因为家大业大呢?邯郸的生意现在不好做啦。我把手头的这些货物都处理出去,就打算启程回国休息阵子了。我婆娘也该思念我了。”
秦子楚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吕不韦比他还要年长,早就成婚了,脸上不由得露出痕迹。
吕不韦注意到秦子楚的神情,瞬间掐灭了心中的疑惑,觉得秦子楚单纯可爱。
他口中声音柔和了许:“公子不会直以为不韦在乎赵姬吧?她不过是我在经商途中供养的美人,公子不要介意。”
虽然对秦子楚的脑子放心了,吕不韦还是故意刺了秦子楚下,让他意识到自己王孙的身份和赵姬是么不般配,暗示了赵姬本性贪慕虚荣,来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秦子楚心里没有赵姬,哪怕听出吕不韦话中的意思,也不当回事。
他只做没听出吕不韦话中的意思,微笑着说:“只是想知道什么样的美人才能虏获吕大商人的心,嫂夫人定然有倾城之色。”
吕不韦凝视着秦子楚,露出遗憾的神色摊开手,引着他和公孙乾入座,口中自嘲道:“娶妻娶贤。不韦当初听从父亲的话,娶了卫国位富户小姐。哎,贤惠倒是贤惠了,可真是让人没有回家的想法啦。”
这种纯粹男人之间的调侃立刻让公孙乾和秦子楚都笑了起来。
吕不韦拍拍手,他请来的乐手马上吹奏起来,舞女们也鱼贯而出,舞动着妖娆的身体,对着席上三人频送秋波。
公孙乾身侧的侍女不断为他斟酒,他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席上的舞女们,杯接杯的将酒咽入口中,吕不韦也跟着乐曲轻声哼唱着。
唯独秦子楚看惯了现代的大型歌舞,对席上的表演十分淡然。
吕不韦看秦子楚完全不投入的神色,给了他身侧的侍女个眼神,让侍女加殷勤的为他布菜斟酒.
秦子楚不愿意侍女为难,既然这时代的酒水弄不高还很浑浊,他也就不在乎的杯接着杯灌酒下肚。
有了舞女们助兴,当夜的晚宴自然不会只是喝酒了事。
没会,领头的三名艳妓们已经故作娇羞的脚下颤分别窝进吕不韦、公孙乾和秦子楚怀中,时间房间中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秦子楚对这些女人并没有兴趣,对待怀中美人的态度就显得有些冷淡,舞女也是没遇见过秦子楚这类清高的客人,见自己的风流手段不奏效,也就乖巧的陪着他谈天说地,很快就让秦子楚从她口中问清楚了邯郸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何处。
但哪怕送进口中的酒浓度再低,秦子楚接连不停的喝了整整晚,渐渐也控制不住的觉得天旋地转。
秦子楚甩甩头,撑着桌子起身,面色绯红的看向吕不韦露出迷蒙的笑容道:“吕大商人,容我先行……嗯,告辞……”
吕不韦见秦子楚眉眼乱飞的模样心中狂跳,直接走上前,把握住他的手掌,拉着往后院走:“公子既然醉了,不妨今夜就歇在不韦家中。”
他说完这话,似乎觉得自己太过急切,忍不住加了句:“往日宴饮,公子也常常在不韦家中休息,夫人不会怪罪公子的。”
话落,吕不韦像是怕秦子楚拒绝似的,直接把他推给身后跟着的几个女侍搀扶,自己转身往宴会场中快走。
吕不韦故意高声道:“我去看看公孙大夫,省得他也醉得不省人事。”
秦子楚脚下发软,刚刚完全是撑着最后点力气,现在被群女侍扶着推也不是、挣扎也不行,这点保存的清醒已经消耗殆尽,全靠她们搀扶着才没坐在地上。
终于躺进柔软的铺盖之中时,他已经头昏脑胀的看不清东西了。
侍女们鱼贯而出,秦子楚不断发热的身体被身长袍包裹,让他觉得燥热不堪。
秦子楚鼻腔中发出不满的哼声,十分不熟练的拉扯着腰带。
“异人,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头有些……”吕不韦端着碟解酒汤掀开床帏,猛然见到秦子楚衣衫凌乱的模样,声音直接卡在喉咙里。
他丢开解酒汤,着魔了似的走上前,握住秦子楚的手掌,点点带着他解开腰带和衣袍,把秦子楚剥得干二净。
“滴答”声,暗红色的血液落在褥中,吕不韦不敢置信的捂住鼻子。
☆、仙人跳
吕不韦手心粘稠的血液简直快把他烫伤了.
他被自己吓得后退步,踩着长袍下摆屁股坐在地面上,彻底打翻了醒酒汤,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
吕不韦面无人色的走在庭院之中,表情凶恶的像是地狱逃出来的恶鬼。
他急切的喘息着,围着庭院不停绕圈,脚下却越走越快。
猛然停住脚步,吕不韦拳砸在树干上,顿时觉得指骨生疼,心中的郁气却骤然消散了。
他嘴角露出抹惨笑,摇了摇头,拖着脚步慢慢走回自己的院落。
绿翘探头探脑的往院子里看了几眼,悄无声息的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小心翼翼的提着裙子跨过门槛。
确定秦子楚身边在没有其他人,绿翘兴奋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的扇扇合拢门扉和窗户,跪在秦子楚面前悄声道:“公子、公子,你睡了吗?”
女性略高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有些刺耳,秦子楚蹙起眉头,发出声难受的闷哼,扯过被单紧紧捂住耳朵,翻身把自己完全卷了起来。
刚刚还挂在绿翘脸上的笑容僵,看着没有任何缝隙的被单顿时束手无策。
她很想让秦子楚酒后乱性,可这也要秦子楚配合才行。
他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了,连个被角都不剩给自己,难道她要脱光了在铺盖外面冻宿,再对秦子楚嘤嘤哭诉么!
绿翘面无表情的瞪着哪怕醉得分不出东西南北也不愿意配合自己下的秦子楚,脑子转个不停,可时之间实在想不到办法,在房间里面急的满头是汗。
已经是初夏时节,门窗全部紧紧锁在起,觉得闷热的当然不止是绿翘人,没等她想出办法,把自己完全围在被单中的秦子楚是闷出身热汗。
他不舒服的蠕动着身体,没会就像蚕宝宝似的从被单中找到出口,慢慢蹭了出来。
玉白色的胸膛和笔直的长腿完全袒露在空气中,油灯灯芯点燃的光点如豆,橙红色的火焰轻摆,照在秦子楚身上,让绿翘面色绯红。
她立刻颤抖着手指快速褪去浑身上下的衣衫,扯出破口,丢得满地都是。
绿翘将自己覆盖在秦子楚温暖的胸怀中,闭着眼泛出声叹息,心中既羞又怕,可偏偏还有种她理解不了的刺激感受萦绕不去,引得绿翘忍不住伸出手环抱着秦子楚的身体,张开双腿夹住秦子楚的大腿来回摩挲,身下竟然渐渐引出股湿粘的热流。
绿翘毕竟阅历尚浅。
她未经人事,根本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不明白接下去该做什么,只是本能的感受到了股女性的需要,频频在秦子楚身上扭动磨蹭,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秦子楚只觉得热,不是欲火焚身的热,而是三伏天盖着棉被的闷热!
他无意识的挣扎着身体,手臂伸,直接将盖在身上的“棉被”这个扯下来,丢在旁,但“棉被”仍然散发着热气,让他皱着眉头不满的又用脚蹬了几下,将其踢远。
感到热源远离,秦子楚在睡梦中终于放松的表情,侧过身躺在铺盖之中,磨蹭了几下被单,很快又睡踏实了。
绿翘浑身赤裸的被秦子楚踹出被窝,细瘦的手臂环抱在胸前,脸色涨得通红,说不上愤怒还是绝望的感觉将她打得头昏脑胀。
她转头看向舒展着身体的俊美公子时,眼泪蓦地从眼眶话落,掩面嘤嘤低泣起来。
秦子楚对此无所知,自顾自占据了大半褥子沉眠。
天色从昏暗变得透亮,绿翘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绝望,看着秦子楚沉睡的模样满目怨怼,指甲狠狠掐入掌心的肉中,把自己刺得生疼。
“……嗯、嗯~?”秦子楚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呻吟,他头上两侧闷痛,像是被群大象踩过似的难受。
侧过脸蹭了蹭褥子,秦子楚才慢慢睁开眼。
可睁眼,他正好对上绿翘肿如烂桃的双眼,瞬间把他的睡意吓得不翼而飞。
秦子楚猛然坐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待他能够接受眼前画面冲击后,完全顾不上自己浑身上下丝不挂,猛地扯开被单平铺在地面上,反复检查被单和褥子上的痕迹。
抹刺眼的红色浸染其上,按位置算,他平躺在铺盖上时,正好与腰胯部平齐!
秦子楚呼吸窒,厌恶的神情从他眼中划过。
秦子楚知道自己酒品很好,绝不是酒后乱性的人,可床铺上既然染上了块鲜血,那么昨晚在他醉得不省人事后,肯定是绿翘主动引导自己对她做出了这种事情。
简直令人恶心!
秦子楚紧紧攥着褥子,浓密的黑发垂在褥子上,完全隔断了绿翘窥探他的视线,让秦子楚有短短的自由时间。
他逐渐清醒过来,还是不能相信自己昨晚对绿翘做过那些事情。
秦子楚深吸口气咬咬牙,决定对她试探二。
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秦子楚拉起被他丢在旁的被单主动将绿翘裹在其中,隔着被子将绿翘抱在怀中,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道:“别怕,昨天我弄疼你了吧?我保证,以后绝对都是快乐好不好?别伤心了,你把我心都哭疼了。”
绿翘整晚的委屈、不甘和怨恨瞬间都融化在秦子楚柔情似水的举止中。
她哽咽着抬起头,对上秦子楚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紧抱住他的细腰,完全将脸埋入秦子楚怀中失声痛哭,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强迫了整夜的可怜少女似的。
秦子楚抬手覆在绿翘后脑上,将她压在自己怀中尽情哭泣。
秦子楚感觉冰冷的怒火萦绕在心头,让他想要狠狠推开怀中人品低劣的女人,可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处境,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该做。
踏错步,等着秦子楚的就是性命不保,他还没有任性的资格。
秦子楚冷静的将怒火压入心底,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世界上唯能够让他抵挡羞辱的是权力!
只有手握无人能敌的至高权力,他才有资格对其他人展开报复。
“好了,别再哭了,让我看看昨天是不是受伤了。”秦子楚温柔的声音全是妥协,眼中也写满了愧疚和亏欠。
让绿翘瞬间回想起昨夜相贴的燥热身体和骚动不安的感受,她蓦然夹紧双腿,觉得身下再次传来湿润粘滑的感受。
秦子楚敏锐的发现了绿翘的动作,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眼神显深邃,他将绿翘两手手腕捏在起,直接推着女孩滚进铺盖。
“啊!公子……”绿翘惊呼声,加用力的夹紧双腿。
秦子楚脸上挂着安抚的笑容,手臂却直接将绿翘双腿拉高,手指顺着她身下毫不怜惜的挤进去。
“啊!!”绿翘猛然发出声惨叫,满脸血色消退得干二净,眼泪瞬间从眼角滚落,蹬着双腿不停挣扎。
秦子楚手指进入绿翘身体的瞬间就感受到微微的粘滑,可他加清楚的是入口处那微微弹手的滞涩感,这让秦子楚加愤怒了。
他被人愚弄了。
若是绿翘真的失身给自己,他虽然愤怒可最终也愿意让绿翘跟在自己身边,给她口饭吃;可绿翘现在的行径分明是空手套白狼,将他当成傻子耍!
秦子楚再也压抑不住心头怒火,抽出手指,将粘滑的液体全部蹭在铺子上,胡乱披上外袍向门外快速走开。
绿翘虽然没伺候过男人,却也清楚这种时候要是男人把自己推开绝对不是好事儿。
她顾不上身下的疼痛,挣扎着从褥子里爬起,把抱住秦子楚大腿,泪水重新流了满脸,哽咽着说:“公子别离开我。”
“吱嘎——”令人牙酸的声响轻轻响起,让秦子楚下意识停下动作扯着衣服遮挡住身下。
他定睛看,对面的吕不韦也愣被眼前的幕震惊,完全愣在原地。
绿翘再想要荣华富贵,也不是天性淫荡,她尖叫着裹紧被单,完全没勇气抬起脸来。
片刻时间,已经足够吕不韦推测出眼前幕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他脸色阴沉,神色比秦子楚这个被仙人跳的苦主难看,沉声对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绿翘大喝:“绿翘,你竟然做这种事情,快给我滚出去!”
绿翘浑身震,哆嗦着身体哽咽不止,却听话的裹着被单,甚至顾不上穿好衣服就踉踉跄跄的跑出房间。
秦子楚看着眼前的幕,心中觉得讽刺。
绿翘为什么敢于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面对吕不韦却辩解声都不敢?
秦子楚顿时觉得自己脸皮被现实扇得啪啪作响,他用力捏住衣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没资格轻视吕不韦。
吕不韦见秦子赤着脚楚双脚踩在地面上,手指紧紧捏着衣袍,指尖血色尽褪的模样,不由得又是阵心疼。
他弯腰件件拾起地上的内衫、长裤走到秦子楚面前,扬了扬下巴,单膝跪着轻笑道:“不韦服侍公子衣。”
☆、有事相求
秦子楚垂眸看向吕不韦,点了点头。
吕不韦马上将其他衣物暂时放在地面,主动扯平内衫,举到秦子楚手边,小心翼翼的从他臂下穿过,将雪白的内衫套在他身上。
转身回到秦子楚面前,凝视着他平静的神色,吕不韦忽然五指展开,平按在秦子楚胸口停下动作。
“昨晚的事情……”吕不韦犹豫不决的开口,话没说完,自己眉间已经现出道褶皱。
秦子楚原本觉得这只是绿翘自己贪慕虚荣,可吕不韦开口,他免不了想起绿翘其实是吕不韦安排的人。
那么,昨天晚上的仙人跳事件,到底是绿翘自作主张,还是吕不韦发现了他的转变,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进而趁机指使她的呢?
秦子楚仍旧保持原本带着点愤怒的神情,微微仰起脸,从鼻腔里面发出声带着疑问的“嗯?”
吕不韦沉默的摇摇头,重新为他整理了会衣襟,抚平了交领褶皱。
他手指在秦子楚身侧的系带之间微动,系上绳结,垂眸,视线又落在秦子楚踩在地面的双脚上。
秦子楚的脚型瘦长,圆润的脚趾上趾甲修剪得极短,露出趾尖柔软的皮肉,脚趾圆润,微微透出粉色,此时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刺激得脚趾蜷缩起来。
他紧绷的脚背向上扬起,能够清晰的看到大趾的筋脉在脚背上凸起,最终贯入细瘦的脚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直让吕不韦想要捧起这双脚,张嘴咬住他脚背上的皮肤,用舌头从上面来回舔舐。
他不由得顺着心中所想跪在地面上,视线完全凝在秦子楚双脚上,动不动。
吕不韦挑起话题却又不说了,却让秦子楚心中直牵挂着忘不掉。
发现吕不韦盯着自己双脚跪在发呆,秦子楚忍不住开口:“太傅,昨晚的事情让我感到异常屈辱。”
吕不韦身体震,猛然僵住,下意识的抬手扯住秦子楚的下摆整理番。
直到将他衣摆全部抚平,吕不韦才回答:“不过是个奴婢,公子不喜欢,卖了就是,哪怕打死也所谓。”
吕不韦原本还有些惊恐秦子楚心里喜欢绿翘,可听到秦子楚的话,心中惊疑全效。
他甚至涌起股怒火,恨不得秦子楚现在就下令,直接赶走绿翘!
吕不韦心道:反正我有的是钱,在收买几个丫鬟不成问题。
手下的人蠢不要紧,重要的是别有那么的小算盘。
绿翘算计秦子楚,已经踩中了吕不韦的逆鳞,他现在容不下这个丫头了。
吕不韦想到此,不由得眯起双眼,露出阴狠的神色,但他仍旧单膝跪在地面上,手上动作不停,拾起长裤,主动让秦子楚迈进裤腿,有他亲自提着裤腰向上拉,用细带圈圈绕在秦子楚腰间系紧,随即重新抚平内衫。
秦子楚刚刚感到阵微凉的清风自己身下吹过,低头看,完全被战国时代衣袍下限的程度震惊了。
老少爷们集体穿开裆裤,真的大丈夫?!
吕不韦视线绕着小子楚狠盯了几眼,才若无其事的起身,抓起外袍细致的为秦子楚整理好,绕到他身后缓慢的系着理平腰带,用手掌仔细测量着秦子楚劲瘦的腰部,目露痴迷之色。
不愧是王孙公子,果然被养得肌理细致、皮娇肉嫩,令人垂涎。
喉结微动,吕不韦咽了口唾沫,才终于说出自己的看法:“公子若是不想再见到绿翘,会她就不必跟着公子回去了。”
秦子楚点点头,停顿了片刻后说:“最好不要弄出人命。”
怒色在吕不韦眼中闪而过,他完全接受不了秦子楚竟然还打算留下绿翘条性命。
早晨的事情被吕不韦看得清二楚,以秦子楚的出身、相貌,宅邸中侍女有染指他之心的不少,敢对秦子楚下手的却个都不能轻饶。
否则日后他岂不是要面对秦子楚满院子花红柳绿,连在前朝都得看着秦子楚红袖添香戳自己心窝子么!
“公子,如此不妥。”吕不韦干脆利落的出声反对秦子楚的意见,引得他不由转头看向吕不韦,眼中满是疑惑。
吕不韦对上秦子楚干净的眼神,略有些心虚,清了清喉咙:“公子愿意放过那贱婢是心中仁善,可公子却忘了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婢绝不止绿翘人。今日若是不能拿绿翘杀鸡儆猴,明日起,公子和夫人再无宁日了——公子想想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夫人日日不得安宁……”
秦子楚打算按照预产期反推出赵姬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亲生儿子后,彻底化身成为子控狂魔,凡事只要与未来的始皇帝相关,无不慎重考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听出吕不韦想要狠狠收拾绿翘的意思。
事实上,吕不韦话中的恶意已经太清晰明确了。
吕不韦对他有异样感情的事情,秦子楚早就有所察觉,而他开始就打算把绿翘交给吕不韦收拾,也正是因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旦确定绿翘所做的事情不是吕不韦指示,那么吕不韦发现绿翘所作所为后,除了被背叛的愤怒之外,肯定还有种被下人挖墙脚的憎恨和屈辱感觉挥之不去。
吕不韦下手惩罚绿翘,绝对会比秦子楚亲自出手狠、绝,完全帮秦子楚解决后顾之忧。
因此,秦子楚才要当着吕不韦的面给绿翘求饶开脱。
借着替绿翘求饶的举动,秦子楚还能够加强他在吕不韦心中“性格软弱”和“念旧情”的印象,以此打消吕不韦几次小心翼翼的试探。
吕不韦主动提起赵姬的肚子,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