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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就你那金针菇技术

      “我操,沉妄真是一如既往的猛啊,性生活这么幸福还想离婚?人身价还那么高,你脑子是不是被操坏了?”
    宋焉坐在季瓷对面,冷笑了一声:“这幸福给你要不要?”
    季瓷夸张的摆了摆手:“打住,我可要不起,沉妄喜欢的是你。”
    宋焉一副见鬼的模样,沉妄喜欢她,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没把这话往心里去,只当是季瓷不了解事实说的玩笑话。
    “走吧,逛街去。”宋焉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后腰泛起的酸软感,眉心拧着一股燥郁,“今天想买什么通通我买单,不刷爆沉妄那张黑卡,我都对不起我昨晚遭的罪!”
    季瓷见她这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架势,不禁失笑,心道:沉妄那卡要是能刷爆,那才是奇迹。
    两人直接杀到了全城最奢华的百货中心。
    宋焉今天刷卡的姿势堪称凶残。进了爱马仕,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指点过展示柜:“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除了我不喜欢的,全包起来。”
    柜姐脸上的笑容从标准变得僵硬,最后变成了狂喜,声音颤抖着确认:“好的,沉太太,请问这些配货……也需要一起打包吗?”
    “配,挑最贵的配。”宋焉冷笑,将那张代表着无限额度的黑卡甩在柜台上。
    “反正沉妄有的是钱,我不帮他花,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不长眼的狐狸精花了。”
    从爱马仕出来,两人手里已经空空如也——因为东西太多,宋焉直接要求商场专柜在两小时内送到家里。
    接着是香奈儿、迪奥、路易威登……宋焉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刷卡机器,凡是她看上一眼的,甚至不需要试穿试戴,通通拿下。
    那几百几千万的数字在她眼里仿佛只是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季瓷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里捧着刚从梵克雅宝出来的珠宝盒子,咽了口口水:“天啊焉焉,你这太狠了,这一下午,几千万下去了吧?”
    “几千万?”
    宋焉在一间顶级高定礼服店的休息区坐下,接过柜员递来的依云水喝了一口,“还行吧。”
    就在这时,宋焉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沉妄两个字。
    季瓷凑过来一看,瞬间挤眉弄眼的看着她:“哦哟~正主来了。”
    宋焉想也不想就给他挂断了。
    旁边的季瓷看的瞠目结舌,敢挂沉老板电话的人,大概就只有宋焉了。
    没等宋焉挂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宋焉看着屏幕上不断震动的沉妄两个字,眉心那股燥郁瞬间升级成一股火气。
    她直接把手机翻了个面,按下静音,任由它在茶几上嗡嗡作响,像条被无视的狗。
    季瓷看得眼皮直跳:“我去,还挂啊?不怕他杀过来?”
    “来啊,我宋焉什么时候怕过事?”宋焉把依云水瓶子往桌上一墩。
    她话音刚落,手机终于消停了片刻。
    下一秒,微信消息接连弹出。
    沉妄:「刷够了?」
    沉妄:「出来。」
    最后一条直接发了一张定位共享,红点精准地钉在她们所在的这家高定礼服店楼层。
    宋焉盯着那张定位,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宋焉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没刷够!别烦我!」
    发完她就把手机扔进包里,起身对季瓷道:“走,换家店,继续刷。”
    季瓷跟在她身后,啧啧摇头:“你这哪是刷卡啊,分明是报复性消费,沉妄要是看到账单,不得气得当场把你按在床上再操一顿?”
    宋焉脚步一顿,回头瞪她:“闭嘴。”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沉妄那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十分钟后,当两人刚走进下一层珠宝区时,宋焉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是来电,而是银行扣款通知。
    【尾号XXXX的黑卡消费:¥12,680,000】
    【商户:Hermès】
    紧接着,又一条推送跳出来:
    【尾号XXXX的黑卡消费:¥8,450,000】
    【商户:Chanel】
    宋焉看着不断跳出的消费记录,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意。
    让她不爽是吧?
    那就多花点。
    花到他心疼为止。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语气裹着惯有的强势:“宋焉,逛够了没有?”
    宋焉脊背瞬间僵住。
    她慢慢转过身,就看见沉妄一身深色西装,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禁欲又冷淡。
    他逆着商场顶灯的光走过来,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凌厉气场让周围的柜姐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季瓷立刻识趣地后退两步,假装看旁边的耳钉:“那什么焉焉啊,我去那边转转。”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对峙的沉默。
    沉妄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他垂眸盯着她,“腰不酸了?还有力气出来败家?”
    宋焉被他一句话戳中痛处,昨晚加早上那近乎疯狂的折腾仿佛又在腰眼处隐隐作痛。
    她死鸭子嘴硬地抬下巴:“酸?就你那金针菇的技术?觉得我败家,当初怎么就同意结婚?”
    沉妄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狭长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要把眼前的女人活生生烧穿。
    “金针菇?”他气极反笑,嗓音低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擦过,“宋焉,看来昨晚你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他长腿一迈,逼得宋焉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珠宝柜台。
    沉妄单手撑在台面上,高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欺近,那股熟悉的冷木质香调混合着危险的压迫感,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周围的柜姐早就恨不得缩进地板缝里,原本离开的季瓷躲在远处的柱子后面看戏,一脸姨母笑。
    “看来几千万的账单还没让你学会怎么说话。”沉妄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指腹在那抹被他吻得还没消肿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还是说,你非要我在这种地方,帮你回忆一下昨晚到底是怎么爽到嗓子哑的?”
    “沉妄,你别发疯!这是商场!”宋焉瞪着他,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既然知道是商场,就别挑战我的耐心。”沉妄冷哼一声,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掉指尖沾染的唇釉。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样,语气不容置喙:“晚上回老宅吃饭,爷爷寿前小宴。”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地扫过她酸软的腰肢。
    然后沉妄侧过头,对一旁的柜姐冷淡吩咐,“把沉太太看中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宅子里,另外,那套两千万的彩钻不必定了,我直接让人从拍卖行送一套更好的过去。”
    他转过身,余光斜睨着宋焉:“现在,上车。”
    宋焉咬着后槽牙,看着男人笔挺的脊背,恨不得上去补一脚。
    可一想到老宅那位性情古怪的老爷子,还有沉妄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的性格,她只能愤愤地跺了下脚。
    上了那辆劳斯莱斯,隔板升起的瞬间,沉妄便撕下了那层伪装的温文尔雅,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手掌顺着裙摆熟练地探入,语气阴狠又粘稠:“宋焉,既然觉得我技术不好,那去老宅前的这两个小时,咱们好好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