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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04节

      那些猎杀者以舞台剧一般的方式,一刀一刀地捅进了彼此的头颅。
    一直只剩下最后一个猎杀者。
    那个哥特人偶抬起头,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一般,望着他急促闪动的眼球。
    细雨啪嗒啪嗒地打落在黑伞之上。
    那个哥特人偶的脑袋突然一歪。
    咔擦——
    她面前的那个猎杀者的脖颈,瞬间便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瞬间被自己扭断。
    躯壳咔咔咔地冒着火花,然后重重地坠落在地。
    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猎杀者无一例外地报废在了这里。
    “北方大门的侵入者,全灭,记录:59秒。”
    那个哥特人偶机械一样地转身,汇报。
    而同一时间,她的耳中传来了另外数个不同风格的声音。
    “南部区域的侵入者,全灭,记录:3分51秒。”
    “西北部区域的侵入者,全灭。轻伤,需要更换零件。”
    “东部庭院地侵入者,正在处理中,预计还需时间5分钟。”
    “弦月,你的效率怎么这么快,是不是夫人的那个工程师给姐姐你更换了新的部件?你现在已经大比分和姐妹们拉开距离了呢!”
    “弦月姐姐是清理型的人偶,速率当然要比我们快呀!不要啰嗦了,快点解决战斗,还要向夫人复命呢!”
    耳边嘈嘈杂杂地传来声音。
    那个哥特人偶沿着小路,打着黑伞,一步一步地向着城堡的方向走去。
    她的每一步走的距离都恰好相当,哥特长裙在风中微微地飘扬。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她突然停了下来。
    眸子微微向着眼角转动。
    就像是发现了什么。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玻璃般的丝线刺入了不远处的空间。
    嗡——
    空间瞬间裂开,只见一个奇形怪状的龟王被丝线控制着,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倒悬的方式被从虚空当中拖了出来。
    “送信……的……”
    龟王罕见地瞪着眼,以比平时快几百倍的速度说出了这三个字。
    哥特人偶的脑袋歪了歪。
    ……
    几分钟之后,城堡之内。
    “血锯,你的信。”
    一处满是齿轮的大厅当中,穿着一身华丽服饰的人偶夫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将近三米的身躯,凹凸有致,贵气逼人。
    如果排除身高这一点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贵妇人。
    而在大厅的另外一边。
    高大而魁梧的血锯靠在机械台上,目光闪烁着。
    他的身边,一个又一个洋娃娃大小,眼睛上缝着纽扣的人偶正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在他的身上敲敲打打,帮他治疗着身上那巨大的创伤。
    “信?”血锯沉沉道:“是谁寄来的?”
    人偶夫人优雅地坐在对面的华丽的椅子之上,轻轻地端起一杯浓郁的咖啡,不在意道:
    “我的女儿们在庭院里发现的,是一个虚空信使送来的,送信人叫什么林恩,你认识?”
    闻言。
    血锯顿时一怔。
    “林恩?这怎么可能!”
    他艰难地站起来,拖着庞大的身躯皱眉地走向桌前,伸手接过了那封信。
    “他是谁?”人偶夫人动了动嘴唇道。
    “是我两年前收养的一个孩子。”血锯沉沉地望着信件,道:
    “这两年里一直在药剂店当我的学徒,前几天我意识到魔人协会有可能去游魂巷之后,我就紧急给他传递了信息,看样子,他应该是躲过了魔人协会的毒手。”
    他定了定神,然后迅速地打开了信封。
    而一看到上面写着的那歪歪扭扭的字,他就确认了这一定是自己那个学徒的亲笔。
    因为也只有这个家伙,能把好好的字写的丑成这样。
    但是就在他看到信上面的那行字之后,他的脸色剧变。
    第91章 我徒儿裂开了
    “老师……我……我是您的学徒林恩……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身体在流血,脑浆都溢出来了,我……马上就要裂开了……”
    他的注意力立刻集中了起来,目光凝重地迅速地往下看。
    而越看他眼中的怒意就越是明显。
    而一直看到最后那句“您濒死却依然惦记您的徒儿林恩,致。”时,甚至就连他抓着信件的手都明显地抖动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信!
    这分明就是他徒弟写给他的遗书啊!
    “我艹你x的魔人协会!!”
    轰——
    他嘶吼地一拳打在了地板之上,全身上下咔咔咔地冒着火花,地面瞬间就裂了开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双眼当中一片血红。
    而他这突入起来的情绪反应,甚至把不远处的人偶夫人都吓了一跳。
    “血锯,你这是做什么?”
    二话不说。
    血锯咬着牙,飞快地起身,一把就要推开门向外走。
    “夫人,谢谢你这两日的收留,不过我今天必须得走了,日后如果有机会,我再来报你的恩!”
    他满腔的怒意。
    但是就在他还没有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无数的丝线哗啦啦地便将他的身体束缚在了原地。
    “你在发什么疯?你的伤还没有治好,现在你出去,你这不是在找死吗?”
    人偶夫人眯着眼,手中拽着丝线,道: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追踪你的猎杀者,我保证你刚一走出我的庭院,你马上就会被外面的血肉傀儡干掉。”
    血锯怒不可遏地用力地撕扯着那控制着他的丝线,满脸狰狞,道: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杀他个你死我活!”
    “魔人协会!我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嘶吼。
    控制着他的丝线一根接着一根被他崩断。
    可想而知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人偶夫人皱眉。
    一向冷静的血锯居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失控,显然是信里的内容触动了他的情绪。
    她猛然伸出手,用一根丝线将地上的那封信拿了起来,眉头紧皱地看了起来。
    十几秒之后。
    她看完了手中的信,皱眉抬头,道:“你徒弟被……”
    血锯全身发颤地咬着牙,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暴起,血红的双眼中流淌出了浑浊的液体。
    “是我这个当老师的错,我如果早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我就应该提前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才是!”
    他目眦欲裂,情绪几乎失控。
    他的脑海当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他的徒弟写这封信时的画面。
    满身伤痕,肢体不全,不停流血,脑袋都裂开的情况下,用大毅力艰难地拿着笔,颤抖地给他这个不称职的老师,写下这封绝笔。
    他看到了信上面的那两滴已经干涸的泪渍。
    显然。
    他当时写这封信的时候,一定是脆弱地嚎啕大哭,一边流血,一边流泪地在写。
    那是多么的可怜!
    那是多么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