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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门被顶开了。
    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她的面前。
    是赵东升,她的前男友。
    安然压制着心里的恐慌,开灯,呵斥道:“你来做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赵东升用力一甩门,砰!
    安然往后退了几步,目光锐利的快速扫了一遍周围可以防身的东西。
    扑通,赵东升跪倒在地,一副忏悔的模样,一下一下的用力扇着自己脸。
    “阿然,我错了,我该死,我不该嫖,不要分手!”
    “滚出我家!”安然指着门,咬着牙。
    “阿然,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他的脸上挂着卑微的笑容,但这笑容在安然看来竟是如此的虚伪和可憎。
    “我不爱你。”安然冷声道,“警察快到了,请你立刻离开。”
    赵东升紧紧的盯着她,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猛地站起来伸手抓住安然。
    用力的抱紧她。
    安然感到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她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用力推开他,失声大喊“放开我!”
    赵东升像是失去了理智,用力撕开了她衬衣。
    啪嗒嗒。
    扣子散落了一地。
    白色的胸衣暴露,高耸白皙的胸部浮现在赵东升眼前,他双眸猩红,表情极为龌龊。
    安然愤怒涌上心头,毫不犹豫的抄起花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他的头部。
    花瓶清脆声响彻整个屋子,碎片飞溅。
    赵东升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痛!
    脑袋一晃,松开了手。
    安然趁机撒腿往外跑!
    “臭婊子!”
    门还没打开,安然被赵东升一把薅住头发,用力往后一拉,安然穿着高跟鞋站不稳身子后倾,整个人被他死死的锢住。
    “漂亮的女朋友,今晚我让你感受什么是快活!”
    安然脑袋头嗡的一声,“救...!”。
    “唔!”
    赵东升用力捂住她的嘴。
    “留点力气在床上喊!”
    安然拼命挣扎,脚后跟狠狠的踩住他的脚。
    细高跟一踩,赵东升吃痛的喊出声,把她甩到沙发上,用力的捂住她的嘴。
    赵东升淫笑着抬起她的下巴。
    “你好像不太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乖乖听话。”
    安然拼命挣扎,对他拳打脚踢,可是那人的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感觉不到痛,带着淫笑死死的盯着她。
    安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必须自救。
    装作顺从放弃了挣扎,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眼角大滴的泪珠滚下...
    赵东升抚摸着她的脸,“这就对了,我会对你温柔的。”
    安然趁他放松警惕,往他的裤裆奋力一踢。
    “啊!”
    赵东升痛得脸部扭曲,滑落沙发,蜷曲着下半身哀嚎。
    安然快速脱掉高跟鞋往他头上砸去,赤脚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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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2章 他死了,就是防卫过当了
    安然拉开门,顾不上脚的刺痛拼命跑。
    跑没几步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她心有余悸的惊喊了声,双手用力一推。
    江淮年莫名其妙被推了下,不悦的开口。
    “安秘书,毛毛躁躁的跑什么!”
    熟悉的低沉浑厚嗓音传来。
    安然猛的抬起头,脸上惊恐未定,大口的喘息。
    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江淮年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敞开的衬衣皱巴巴,好身材一览无余。
    他眉头紧锁,疾言厉色道。
    “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一肚子的委屈、害怕瞬间爆发,眼泪哗哗的落下。
    哭得一抽一抽的,指了指自己的家。
    “我前男友...”
    江淮年越过她大步迈上阶梯,安然怕他出事跟着追上去,
    江淮年推开大门,一地的碎玻璃,地上的男人撑着沙发爬起。
    两人四目相对。
    江淮年握紧双拳,手上的青筋抽动,一个箭步上前,冲着男人的脸一拳打过去。
    男人还没站稳被重击一下,踉跄倒地,嘴角溢出鲜血。
    江淮年抓住他的领子,往上一提,一拳又一拳重击。
    男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双眼模糊,鼻子嘴巴满是血,嘴里溢出哀嚎声。
    江淮年嫌他的血把自己弄脏,把他用力摔在地上,对着他的肚子一顿踹。
    男人蜷缩着身体,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安然瞳孔震动,上前攥紧江淮年的手尖声道:“够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江淮年身子顿了顿,缓缓转过身,原本清冷的双目变得狠戾。
    “心疼了?”
    安然哭着猛摇头,颤抖着说:“他死了,就是防卫过当了...”
    江淮年往男人命根子处重重一踩。
    不死也废了。
    满屋子的血腥味...
    安然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江淮年抽出几张纸把手上的血迹擦掉丢在男人身上。
    他走到安然跟前,双眸明显柔和了许多。
    “还能走吗?”嗓音放缓,柔声道。
    安然脸上还挂着泪,摇了摇头。
    江淮年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腰,把她抱起。
    砰—
    门关了,关住了血腥,也关住了江淮年的残暴。
    安然紧紧的抓住江淮年的衬衣,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五层路的阶梯,江淮年走得很稳。
    司机见老板抱着安秘书,吓懵了。
    连忙上前:“江总,发生了什么事?”
    “打电话让人处理安秘书家的人”江淮年面无表情的说。
    “是。”司机立刻拨打电话。
    江宏羲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早年去了澳城,创办了博彩公司,旗下拥有多家娱乐城,权势滔天,直到今天,湾区黑道依旧尊称他一声羲爷。
    三十年前,他看准经济特区的商机,卖掉印钞机般的澳城的博彩公司,回归祖国创办江氏集团。
    江淮年把安然抱进车里,抽出纸巾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拧开了瓶水给她。
    安然接过,喝了口水后才慢慢的回神,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好点了吗?”江淮年轻声道。
    安然点了点头,转头盯着江淮年。
    “那人会不会死?你会不会有事...”虽然赵东升死不足惜,但法治社会,她不愿看到他因为自己有牢狱之灾。
    “他死不死我不知道,我不会有事,我家有点人脉。”江淮年轻飘飘的说道。
    “谢谢。”安然眼里满是感激。
    江淮年轻笑了声。
    “我是你老板,你的生命安全公司会负责。”
    他顿了一下,问:“你有地方去吗?”
    安然摸了一下裤兜,眉头微微蹙着。
    “你的手机在我外套里。”江淮年说。
    “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安然一脸茫然。
    “你手机落车里了。”
    “你是给我送手机?”安然有些吃惊。
    江淮年嗯了声。
    “谢谢你...您。”安然才发现自己惊吓过度,连对老板的尊称“您”都忘记说了。
    江淮年低头笑了笑,“不要再说‘您’了,听得烦。”
    安然嘟囔了声,“尊称嘛...”
    “啧...”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真的谢谢你。”安然由衷说道。
    她给冯佳佳打了电话。
    “我今晚去朋友家住,她住汇亭别墅”安然说。
    江淮年按下车窗,“去汇亭别墅。”
    司机上车。
    冯佳佳的家离她不远,很快就到了。
    安然有点窘迫的看了看自己赤脚。
    “穿上。”江淮年丢了对男士拖鞋给她。
    安然穿上拖鞋,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还给江淮年。
    “谢谢江总,你的外套。”
    “要是你觉得你这样走出去无所谓,随便你。”
    安然低头,赫然发现自己衣不遮体,她穿的是半杯的胸衣,胸前无限风光!耳根瞬间滚烫,红得几乎滴出血。
    她窘迫的连忙穿上江淮年的西装,迅速扣上扣子。
    江淮年轻笑出声。
    “你明天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
    安然此刻只想快点逃离,背对着江淮年说了声“谢谢”后立刻打开车门逃走。
    别墅门打开的一瞬间,冯佳佳瞳孔一缩,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垮下。
    眼前的女人,一头凌乱的头发、穿着宽大的西装和不合脚的拖鞋,显得滑稽又狼狈。
    “怎么了!”
    “一言难尽。”安然深深吐了一口气。
    “吃过了吗?”冯佳佳问。
    安然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冯佳佳把安然拉到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