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
想用指腹用力捻动,勾出艳丽的绯色。
然后尽数吞吃入腹。
想珍而重之的保护她。
又想恶劣地弄坏她。
喉结滚了滚,容知鹤还是移开了视线,忍着渴意,低低喊她。
“听听。”
仔细听就能发现,容知鹤的声音哑了许多,分明在隐忍着什么。
但宋听此时心乱得不行,也没来得及捕捉。
胡乱指了一处,只想用知识的纯洁,驱散开此时卧室内过于缱绻黏腻的氛围。
“这、这儿。”
容知鹤看了眼。
眼眸神色愈沉,哑声提醒,“你确定是这句吗?”
宋听下意识低头看了眼。
“……”
忘了,开头全是大尺度描写。
就比如她现在指着的这一句。
宋听板着脸红着耳尖,啪得一下合上了备受欺凌的精装书。
佯装自然,“后面的我还没看到,下次再问你。”
连哥哥都忘了喊。
宋听今晚其实是想借着容知鹤留学的由头,让人给她当翻译助理,省得还要去工地上干体力活的。
还准备了不少说服他的话,避免男人自尊心太强,以为她在施舍。
只是……
被奇怪的氛围撩拨得不上不下,宋听语速匆匆,一股脑的将话说完。
“你的法语这么好,要不给我当翻译助理吧,正好我接了一个图书翻译的活。”
“按照千字给钱,如果你能做校对工作,再多给你加五十每千字。”
“你、你好好考虑一下。”
宋听起身就要走。
裙摆却倏而被拉住,轻轻一扯,软绵裙摆拂过细腻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痒意。
让她脊背微僵,站在原地。
听身后男人嗓音徐徐,“加个联系方式吧。”
宋听乖乖哦了一声,回头,小鹿眼水波潋滟。
没好意思看容知鹤的眼睛。
“你扫我吧。”
容知鹤比她从容多了,看着宋听颤着的眼睫,还扬了扬唇。
交换了微信号,当着宋听的面,容知鹤指尖轻敲,改了对她的备注。
宋听眼巴巴看着,有些好奇,忍不住小声问。
“你写了什么?”
是宋听。
还是听听?
容知鹤低低嗯了一声,很快用行动告诉了宋听,哪个都不是。
屏幕翻转,朝向宋听,漆黑的英文字母横亘在正中间。
男人不紧不慢道,“我觉得听听的提议很好,我法语确实不错。”
“既然如此,以后听听就是我的雇主了。”
“当然是叫——”
“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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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给他送伞,是我老婆
清晨的光线熹微,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
宋听躺在床上发呆了几秒,才骤然弹起,抓过手机确认。
微信聊天框中。
有着一个润白山茶头像、名字是容知鹤的微信号。
正安安静静躺着。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包括她进了男人的家、还亲了他一口……
宋听安详地躺了回去。
已死。
有事烧纸。
没等她装死几分钟,手机轻轻一震。
抬起来看了眼,正是刚刚念叨着的容知鹤发来的消息。
【容知鹤】听听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让他来给她当翻译助理的话吗?
宋听侧躺在床上,抿了抿唇,敲着屏幕。
【宋听】算数。
【容知鹤】那我今天和包工头说一声,做完最后一天。
【容知鹤】明天开始,跟着我的master。
宋听几乎都能想象出,男人姿态懒倦随意,低眸敲着手机屏幕的模样。
又或者是,用那磁性低哑的声音,含着几分笑意。
轻轻喊她。
master。
宋听猛地将手机盖在了胸口。
呼吸微乱,喉间挤出可怜巴巴的呜声。
竭力平息一瞬间的悸动。
这个男人……怎么莫名中二,却又撩得不行。
-
眼看着那头不停的跳出“正在输入中……”半天,最后才干巴巴发了个ok的表情包。
容知鹤轻笑了声,眸底流露出浅浅温柔。
注意到有人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眼睫轻颤,收敛起笑意。
随手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中。
走过来的是工地上的另一名小工,初中辍学来打工的,平常最喜欢和旁人吹牛逼。
此时手里提着一根皱巴巴的烟,对容知鹤抬了抬,“抽烟吗?”
容知鹤神色漠然,“不抽。”
对方也不在意,乐滋滋的将烟拿了回去。
“上次来的那个,是你女朋友?”
“到底是你们富二代,交的女朋友都那么好看,滋味应该也很不错吧……”
工地上的人惯常以开荤话玩笑为乐。
容知鹤眸光倏而凛冽,撩起眼皮,冷冷看着对方。
修长手指轻动,掌心一沉。
下一秒,锐器划破空气的轻微撕裂声响起。
“……”
在小工惊恐的视线下。
蝴蝶刀刀锋森冷,堪堪停在对方的咽喉处。
但刀尖太过锐利,即使容知鹤控制着力道,还是轻轻划破了一层肌肤表皮。
溢出黏腻的小小血渍。
容知鹤的语气很轻。
却满溢而出深深戾气,“滚。”
“再敢提她一句。”
“我不介意送你进水泥搅拌机。”
-
宋听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
她坐在书桌前,又看了眼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
魂不守舍的敲下两行字,抬眼看了看。
全是容知鹤三个字。
“……”宋听心虚不已,连忙删掉。
好不容易沉下心翻译了半页内容。
就听黄阿姨的脚步匆匆,在院落中响起,似是在搬动着什么东西。
宋听放下书,走到露台上看了看。
“阿姨,怎么了?”
黄阿姨收拾着摇椅,一边说道,“听听小姐,要下大雨了,这些东西雨淋不得,我还是赶紧收起来。”
小院的雨棚打开,黄阿姨将几盆山茶搬到了雨棚之下。
院门口茂盛的山茶树却没有办法挪动,黄阿姨只能站在树下看了看绿叶间粉白娇嫩的山茶花,有些可惜,“等会儿雨大,不知道要打落多少花呢。”
宋听的手撑在露台栏杆上,看了看隐隐显露出乌云的天际。
有些心不在焉的想。
要下大雨了,容知鹤他带伞了吗?
要不……去给他送个伞?
另一边,也有人在问容知鹤。
“容哥,马上就要下雨了,看着还不小,你带伞了吗?”
容知鹤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棉质手套。
闻言抬眸,扫了眼天际大块的灰蒙蒙云朵。
春夏交界之际,变天也是一眨眼间的事。
容知鹤摇了摇头,语气很淡。
“没事,我离得近。”
下大雨,也就意味着工地停工。
容知鹤眼睫垂落,将整理好的手套放在一旁,起身去找板房内的包工头。
他本就是为了接近宋听,才刻意地在她面前营造出穷困潦倒到搬砖的景象。
如今,小山茶上了钩。
也没必要再做下去。
容知鹤只想早点回去陪他的小姑娘。
包工头也很爽快,将今天大半天的工资结算给他,“上次你家人来找你,我就知道你也该回去了。”
“小容,下次可别离家出走了,我看你家里人还挺关心你的。”
“对了,上次来的是你姐?”
本来只是随口提起的包工头,就眼睁睁看着,原本万事不上心的淡漠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倏而扬唇,浅淡眼瞳漾开笑意。
明明声调不高,听上去很是平淡。
却又好像能透过那平静的表象,看出内里肆意的张扬炫耀。
“不是。”
“是……我老婆。”
未来的老婆。
怎么不算老婆呢。
容知鹤漫不经心又理直气壮,单方面下了定义。
雨势来得很快,简单交谈几句的功夫,头顶的彩钢板就被雨珠砸出了噼里啪啦的动静。
包工头连忙小跑出去安排停工的事宜。
容知鹤就着板房旁的水管简单清洗了手和脸,才直起身,转眸看向连绵大雨。
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来来往往,简单布置好场地,就冲回自己居住的简易板房,另有一些本地有家的工人,干脆也跑到了最近的板房屋檐下,躲一躲过大的雨势。
容知鹤身边就跑来好几个人。
“这雨来得也太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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