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就是因为你跟我说我的角色全是床戏,我才剧本都没看就接了的!”
自打台岛的大猫队解散开始,“太空旋风”陈智咏也是开始准备转型了,而他作为当初拿来对抗这种少年感明星的棋子,当然也是得尽快转换形象,向着“成熟男人”的方向进发。
他甚至都打算,再迟些,就把脑壳上这个用了多年的经典蘑菇头发型改了的。
可问题就是,大概是从前的少年仔形象和长得比较幼稚的脸拉了后腿,他那么努力地务求转型,最近找上来的角色还都是少年定位……
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三五年之后他容颜不再,还怎么吃青春饭?
肯定就得是加快转型的速度了——正好,商瀚友这个一向挺靠谱的老大哥,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请他客串一个好多床戏的成熟男人角色……
这种角色这么有挑战性,无论是从哪方面出发,他都是想接啊!
大概就被抓住了心态以及过分相信商瀚友这个老大哥,所以霍故诚听到“剧本要到开机那一天再拿”这个极其无稽的理由,都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也就有了今日这一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喏,那张床不是?”商瀚友慢悠悠地再次伸出手,指向前方一个刚刚搭建好的医院病房布景。
那一张和商瀚友一样特别雪白干净的病床,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白痴单蠢……
“病床?!”霍故诚心里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不是说这次和我做对手戏的,是个雪白干净的靓人吗?”
“我难道还不够雪白干净吗?!”商瀚友反问回去。
霍故诚一阵无语:“我和你……演床戏?”
“是啊,我们还是亲兄弟呢,够不够刺激?”商瀚友说完这句,立刻就能看到霍故诚那得知残忍真相于是瞬间绝望的眼神。
相对的,则是旁边正在默默吃瓜的程尔健,在他的眼中,则是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幸灾乐祸光芒……
“那桦仔呢?他演什么?”霍故诚又问。
“没啊,我没能叫到他,你能叫他来吗,你叫他的话他一定来!”商瀚友道。
霍故诚再次沉默了一阵,然后接住商瀚友递过去的剧本翻了两下,顿时也是给侯北桦选好了客串的角色。
“没理由我们三个都来了就他不来,要死大家一齐死!”霍故诚顶着满脸的同归于尽神态,一边喃喃着,一边就是打响了侯北桦的手提电话,“喂,桦仔啊,是我啊,我这边有个戏,你能不能抽空过来帮我客串一下……”
“是的,好多床戏,好有挑战性的!而且和你演对手戏的还是一个青春逼人、活泼灵动的靓靓……”显然,坑这种东西只要再多一个人来踩,那么前面摔下去的人就不怎么觉得痛了。
在电话里得到了侯北桦的准确答复之后,霍故诚立刻就嚷了起来:“快!快给我的床位旁边再加一张病床,我要和桦仔一起演‘床戏’了!”
第79章
说来也巧, 侯北桦这个时候正是拍完一部他自己投资、主演兼且担任制片人的剧情电影,处于一个刚刚忙完大项目、所以就稍作休息调整状态的时候——换作是平时那个一年能拍十三部片的拼命十三郎,他就算有心, 估计也是空不出档期。
听闻霍故诚的邀请内容,他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也还是决定答应了下来:说到底,他曾经也是bl出道并且以此平台崭露头角的人,bl电视台算得上是他的“娘家”。
哪怕当年离开时闹得有点僵, 但现在自己做了老板之后, 也是逐渐能理解了公司的难处,这些年他会回来做台庆、港姐之类的综艺节目嘉宾,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说了, bl作为电视台在港城真的是一家独大难逢敌手, 无论他释怀还是不释怀,港城最大的宣传平台就这么一个, 无论是新电影还是新唱片要做宣传,少不了都要和bl合作。
这一次客串台庆剧角色,也算是对当年雪藏事件的正式破冰了吧?
他们可是还叫了和自己关系最好的霍故诚,打电话来邀请他回去客串……
想着这次回去客串电视剧,一来可以改善自己和电视台的关系、二来也是在四人不好同台竞技时作为同台表演的四天王合作, 侯北桦满怀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回去, 然后瞬间就被残忍的“好兄弟要死就一起死”的连环坑真相给创了一个趔趄。
“什么嘛, 当年我们连绯闻都传过,跟我拍‘床戏’好失礼你吗?!”知道自己把人拉下水的作为实在是够黑心, 所以霍故诚当即就恶人先告状了起来,叉着腰的姿态那叫一个理不直气也壮,“我难道还不够青春逼人、活泼灵动吗?”
“但是你在这部戏里是演一个……躺在深切治疗部里的病床上, 从第一集一直躺到最后一集的植物人……”知道是这种“有挑战性的床戏”,侯北桦一脸的哭笑不得。
无视霍故诚那忿忿不平的“我最后一集还是会醒来的”嚷嚷,侯北桦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商瀚友和在大热天穿一身社畜西装的凌晨,再看一眼微微仰头看着他的李思诗,最终便是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是支持leo和美丽了。”
解决了三位天王的客串问题,剧组那边的布景也搭建得差不多了,趁商瀚友三人还在背台词的时候,李思诗和凌晨等一众主角配角就先开始埋位开拍自己的戏份。
第一场戏就是李思诗所扮演的师奶“易桑”和孙鸢所扮演的闺蜜“孙心茹”的对手戏,在布置成某间茶餐厅的卡座里,孙心茹给易桑带来了一批新的化妆品和保健品。
两人用简单的几句对话台词交代背景:易桑那个本应前途无量的精算师丈夫在几个月前突然被炒了鱿鱼,现在正在某间band3中学任职数学老师,眼看丈夫每天下课回来还要备课到很晚,易桑心疼他,于是就偷偷拜托闺蜜帮自己找了个试用化妆品新品来换钱的兼职。
闺蜜孙心茹有个表哥是在某间知名化妆品大公司做研发教授助手的,同时也做着记录“小白鼠”们的产品使用情况,所以孙心茹就把易桑介绍到了这里面——因为易桑在未曾为了爱情离开家庭之前,乃是用遍了好东西的富家小姐。
这种试用化妆品新品的兼职,正是易桑可以浑水摸鱼帮补家用的最好机会,于是易桑接下来一做就是好几个月,期间还因为试用后的每日报告写得好,拿过几次奖金。
“原来今晚是你们两个的结婚周年纪念,难怪你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都是四万一样的嘴形。”孙心茹调侃了易桑一句,随后又道,“今日我表哥临时有加班没空过来,你把之前的‘焕颜’保健品试用报告给我,到时我带给他就行。”
接过易桑带来的试用报告,孙心茹又把带过来的袋子推了过去:“这一批是新的彩妆新品,里面还有一支你想要的水蜜桃润唇膏——我让我表哥用内部价拿的,这个经典款真的太好卖了!外面加价都抢不到!”
“能从我们读书时就一直红火到今日的润唇膏,肯定是有那么点实力的啦!”李思诗从袋子里拿出那支水蜜桃润唇膏,笑着说了一句。
“是是是,知道你们两个的感情像这支唇膏一样七年如一日,就不用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晒命了……”孙心茹摆了摆手。
“谁说你是孤家寡人啊,某位表哥不是很喜欢某位表妹来着?”易桑跟着摊了摊手,叹气道,“可惜啊,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你乱说些什么呀!”孙心茹佯怒。
两个人互相打趣了对方一番,随后就是各自出门离去。
易桑回家路上的外景戏会放在后面再拍,所以李思诗很快就是换了下一场内景戏的居家连衣裙打扮,披散着一头长发坐在梳妆镜前,一边化着妆,一边在脑海里回忆旧事。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五官脸型都极其标致的脸,但带着些许病态蜡黄的脸色和眼角细微的纹路减淡了那份标致的美感,直到脸的主人用化妆品逐一抹去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方才是让这张脸重新焕发出眉目之间的俏丽娇艳。
最后再用水蜜桃润唇膏涂上,那些旧时记忆的声音,就随着易桑的回忆神情响起。
这支水蜜桃润唇膏,记录着学生时期的她和丈夫,那在冬日里的第一个亲吻。
思念的人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唤,伴随着门锁被扭动的声音走进家门,易桑匆忙放下手里的润唇膏,露出一个欢欣的笑容去迎接丈夫的回家:“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凌晨所扮演的丈夫“黎天生”拿着公文包走进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沙发上那一堆包装精美的化妆品上,“出去shopping了啊?”
“是啊,今日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需要扮靓靓来迎接你!”易桑动作自然地走上去扑入丈夫的怀中,亲密地抱了一会才从他的怀里仰起头来,“你看,我最近吃了不少保健品,我的脸色是不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