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我获取的荣誉地位只与你共享

      两人从前那是更大胆,席天慕地的事都不少,导致现在两人只是亲起来,佣人们都自觉退出去了。
    “老公轻点~”唐意映哀哀地叫着,却不敢乱动,不敢推他。
    她不敢弄乱他的衣服,乖乖得窝在他怀里,由得他揉捏。
    弄皱了他的衣服,要换一身,他是得脱下来的,脱都脱了,不顺便做点什么岂不是可惜?
    那种赶着时间,几乎只为射精的操干太激烈了。
    唐意映乖乖的任由男人作弄,他手机响了,她松了一口气。
    秦挚却看了一眼却没接,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将她摁倒。
    唐意映被压在了沙发上,男人灼热地气息吻了下来,手往她裙下去,他真的很重欲,永远吃不饱一样,无止境的索取。
    唐意映已经没了挡箭牌可以阻拦男人,再说,他会不高兴,只能任由着他摆弄着。
    手机又响了。
    男人吐出她的胸乳,啧了一声,被搅扰了兴致,不高兴。
    唐意映满面潮红,跟要化了一样,“你看看,如果不急,不会一再给你打电话的。”
    “那么大个集团,离了我一人还转不了?都靠一人身上,不如趁早倒闭。”
    唐意映……
    公公要听到这话,指定气得要训他。
    他,虽然是规矩严谨的大家族出身,又是长子长孙。
    但却是个不听家族规训的‘不孝子孙’。
    秦家权贵显赫,家规森严,秦挚出身其中,自然有矜贵持重,但他行事又颇匪气,不服约束管教。
    唐意映嫁入秦家许久之后,才知道,秦挚小时候很‘野’。
    不是惹事的野,不是视家族规矩为束缚的不服管教的野。
    而是他太有想法。
    秦挚在秦家那代男孩中行一,但常带头造反,什么长孙的稳重,什么家族榜样,通通没有。
    秦挚原本是秦家培养从政的。
    他清楚自己走不了从政的路线。
    他说他自己想干的事,可以是有钱为所欲为,但不能从政破坏纪律。
    公公是长子,一辈子稳重守成,肩负家族责任,却生了这么个儿子,脸都是黑的。
    因为秦挚难管教,后来是二房老实的秦松做榜样。
    也是秦松接过了家族政治路线的担子。
    秦挚按自己的意愿娶唐意映,而不是家族需求家族联姻,都不算是什么与家族抗争,在他看来,他想娶谁就娶谁,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结婚生子后,稳重了不少。
    但他底子里,那点傲世肆意、游戏人间的行事方式一点没变。
    “那是该你上班的时间了!有些事情,没有你批示,怎么推进得下去?”
    秦挚看了眼时间,真到了。
    啧,秦乐天与他女人的事占去太多时间了。
    他不想管,继续埋入软香玉中。
    她还是推了推他,“给我留点好名声吧,本就不好听了。”
    秦挚在工作时间内,如果不接电话,一定是与妻子一起。
    谁都找不着人。
    社会总是对女人苛刻的。
    两人的事,因为两人身份地位、家世背景相差悬殊,就多有恶意传言,所有人都揣测必是她勾引,她好手段。
    即便秦挚多加澄清,这样的传言依旧存在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秦挚是那个色令智昏的君王。
    唐意映就是魅惑君王沉溺色欲的妖妃。
    秦挚还是不愿起身,手机又响了,这会儿他倒听了妻子的话,接听。
    他说着话,也没放开唐意映,一边说话,一边揉着她的胸乳。
    唐意映敏感,咬紧了唇才忍住声音。
    这是她长久以往练就的。
    “我与妻子唐意映出席。”
    唐意映心头一跳。
    电话那头没有立即接话,似乎犹豫着,“这次的表彰会……”
    秦挚开口,“要不你替我去参加好了。”
    “不敢不敢!”
    秦挚直接关了手机,将唐意映拉了起来,给她整理她凌乱的衣裙,说起正事。
    “我去参加?这样的场合,带秦家子弟去参加不更好吗?”
    怪不得电话那头的人犹豫呢。
    政府举办了各行业优秀代表表彰会,秦挚前几年开创的一个项目取得优异的成绩,入选国家项目,他是特别受邀嘉宾。
    这样政治性场合,莅临现场的不止政治高层,商业大鳄,还有各行各业领军人物到场。
    能出席这样的场合,甚至只是露脸的程度,所带来的名利荣誉收益是不可估算的。
    还有,其中的人脉资源也很丰厚。
    这一批上层人员到场,可不是简单的加个联系方式,混个脸熟就是人脉资源了。
    拥有入场券的人,其社会信誉就不低,且都真切的握有丰厚资源,可以建立合作的。
    “这样的荣誉,无论是为家族,还是利益最大化,都该是秦家其他子弟去参加的好。”
    秦挚满眼都是她,不以为意道,“他们的荣誉他们自己去挣,我自己挣来的荣誉自然是和我相伴一生的爱人共享的。”
    唐意映看了眼他,他的眼睛注视盯着她。
    “不想去?”
    唐意映摇摇头。
    有时候,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跟他后,常跟着他参加名利社交场。
    他不会安心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恨不得走哪都带着拴着。
    豪华庄园别墅的盛宴,灯光璀璨,金碧辉煌,水晶灯的光芒坠入香槟杯中,晃碎了一池浮华的金。
    她身上碎钻鱼尾长裙,钻石的火彩辉映浮华的金光,似摇曳蜿蜒长尾的美人鱼。她倚在秦挚的臂弯,接受周围或观赏、惊艳或艳羡或忌惮的目光洗礼。
    似闻名的珍藏珠宝得以在人前,罕见的现世。
    让人惊叹她的“美”名不虚传。
    奢华隆重的场合不会让唐意映怯弱,反而是她绝美容色的衬托,她似乎天生就该是名利场上令人追捧的耀眼点缀。
    勾魂摄魄的美是吸引人的,如同稀世珍宝,会激发人的抢夺欲、亵玩欲、占有欲。
    可这份美,站在秦挚身边,谁都不敢觊觎,更不敢伸手。
    唐意映凝望着杯中自己完美的倒影,心中生出一股尖锐的刺痛,荒诞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