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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吸取了今天的教训,温思然又搜索了更多摆摊视频,准备得更充分了。
    保温箱他看了,有摆摊前辈给了教程,用一个四四方方的泡沫箱,粘上保温棉,再在底层铺上保温被。
    为了保险起见,温思然还买了灌水加热板放在箱内,一个实用又节省钱的保温箱就做好啦。
    至于每日菜单,温思然买了亚克力黑板,配套的彩笔颜色很多,温思然明天要卖的是三明治和玉米汁。
    他在菜品前面都画了小图案,把价格标得很清晰。
    “来福,快来看,怎么样?”温思然信心满满道。
    往常一回家就变回蝙蝠的来福,今天却保持着西高地的形象。
    温思然叫了它好几声,它才反应过来,走到了温思然身边。
    “来福,你不舒服吗?”温思然放下画笔,担忧地摸着来福脑袋。
    来福摇摇头,说:“我在想,隔壁那傻狗……今天其实挺帅的。”
    福仔挡在它身前的那一刻,浑身都散发着耀目的金光!
    平时猥琐的形象,瞬间高大威猛起来。
    来福感觉自己要恋爱了。
    温思然附和道:“福仔确实不错呀,很可爱。”
    来福得意洋洋趴着,两只爪爪交叠,骄矜地昂着头,说:“还行吧,我再考察考察它。”
    温思然:“你考察什么啊?”
    来福:“你猜。”
    温思然没猜透,来福神神秘秘的。
    -
    a市的冬天,天空总是灰暗阴沉。
    闻溪早上一睁眼,福仔就把牵引绳叼到了他手边。
    福仔可能真的发情了,最近太闹腾,在家里一刻也待不住。
    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在还未带它绝育之前,应该配合它出去消耗精力的。
    闻溪简单洗漱了下,牵着福仔往外去。
    他们刚踏出家门,电梯门跟着打开了。
    温爱溪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牵着来福从骄厢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时,温爱溪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的脸,问:“闻先生,你要出门吗?”
    闻溪看了眼福仔,道:“不出,福仔在家里闲不住,带它在楼道里逛逛。”
    “这样啊。”温爱溪弯着眼睛笑了笑。
    闻溪:“今天收得这么早?”
    温爱溪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对啊,今天全卖光了哦,收获九十块。”
    “多少?”闻溪以为自己听错了。
    “九十呀。”温爱溪开始给他算账,“我今天没敢做太多,只做了十个三明治,每个卖6块,十份玉米汁,每份三块,一共九十块,我没有收错钱哦。”
    天啊,他每天四点多起床,就为了这区区九十块吗?
    按理说,他之前在美国上学,家里不缺钱才对,怎么会为了几十块这么拼命?
    难道是家道中落,欠一屁股债,所以才休学回a市投靠表哥,自力更生赚钱吗?
    感觉也不太对。
    温爱溪这个人身上有很多说不通的疑点,但每当温爱溪靠近他时,他又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至少温爱溪本人是可爱的。
    “啊,还有这个。”温爱溪放下拉杆,掀开桌板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蓝色包装袋,“给你买了礼物。”
    “礼物?”
    “对。”温爱溪把包装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双黑色加绒皮手套。
    皮面毫无光泽,说是黑色,实际近看还有点泛着灰白。
    “你的手总是很凉,戴上这个,就不会冷啦。”
    温爱溪边说边拉着他的手,把手套给他套上。
    “大小合适耶,”他说,“暖和吗?”
    闻溪轻声应:“嗯。”
    他抬手看了看,道:“你不用这么浪费……”
    “不浪费呀,给你花钱怎么算浪费?而且……”温爱溪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而且这是我自己挣的钱,我觉得很有意义。”
    闻溪低头看向温爱溪被冻得通红的手背,说:“你应该比我更需要。”
    温爱溪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去,说:“可是我不冷诶。”
    闻溪:“手都冻红了。”
    尽管他的口气很平淡,温爱溪还是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闻先生是心疼我吗?”他直白问。
    是吗?
    是吧。
    他觉得温爱溪应该被好好呵护起来,而不是顶着寒风忙活大半天,连一顿晚饭钱都赚不到。
    温爱溪上前一步,已经越过了社交的正常距离。
    他的靠近,带来面包店的奶油香还有站在风雪中一上午的湿冷气息。
    “那如果我冷的话,可以让我靠近闻先生吗?”
    他的手和昨天一样,环上了闻溪的腰,仰着脑袋等答案的样子像在索吻。
    闻溪垂眸,视线落在他饱满柔软的唇上,很快又移开。
    他的不拒绝就是答案。
    温爱溪靠着他,发丝擦着他的下巴,喃喃细语:“原来闻先生的体温也很高呢。”
    闻溪的心在一个阴霾的下雪天,被一个“花言巧语”的漂亮男人激起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所谓的心动,是他以前未曾有过的体验。
    感觉很不错。
    -
    温爱溪的小摊生意经过不断改良,慢慢有了起色。
    闻溪成为了他最忠实的顾客,也真的在温爱溪那里办了会员卡,按周交伙食费。
    原本小洋人非不收钱,直到有一天闻溪把他的早餐退回,声称以后自己会点外卖,他才哭哭啼啼点了接收转账。
    闻溪不是要用钱和他划清界限,而是不想温爱溪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被他占便宜,他希望温爱溪能轻松一点。
    自从两人相识以后,闻溪其实每天都在期待新的一天到来。
    因为每一个清晨,他都能收到温爱溪的照片和语音信息。
    温爱溪很擅长发现生活中的美好,在小区里看见别人堆的雪人也要给他拍照,说真可爱,晚上也要给闻先生堆一个。
    不仅如此,温爱溪送来的早餐也越来越丰盛,比他出摊时卖的要多出三个菜,他说是闻先生独有的。
    他句句离不开闻先生,这让闻溪第一次感受到,除了亲人,原来自己在旁人的生命中,也可以这么重要。
    就像温水煮青蛙般,让闻溪对他产生了依赖,生出了莫名的期待。
    周二这天,闻溪原计划要回爸妈家,所以起了大早。
    洗完澡出来,他听到福仔扒着门在嚎叫,一声比一声高昂、急切,还试图拿头撞门。
    闻溪随便套了衣裤,头发只吹成了半干就走进了客厅,问:“你怎么了?”
    福仔之前再顽皮,再向往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发疯。
    “呜~汪汪……”福仔看到了救兵,围着他打转,咬着他的裤腿把他往入户门口带。
    “你这么早就要出门吗?”闻溪无奈。
    可他仔细再一听,门外似乎还有一条狗在叫,“刷刷刷”,挠着他家的门。
    是来福。
    闻溪赶紧打开门,来福焦急地踏着小碎步,把他往隔壁引。
    闻溪跟在它身后,隔壁门大敞着,闻溪一眼便看到了倒在玄关廊的温爱溪。
    他两步上前,把人搂进怀里,一边轻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唤着他的名字,看他还有没有意识。
    温爱溪眼睛半阖着,右手捏着一颗糖,嘴唇动了动,像在说话,闻溪没听清。
    从他的症状来看,闻溪判断有可能是低血糖。
    他快速把温爱溪手里的糖剥开喂进他嘴里,又准备拿手机打120。
    温爱溪在这时清醒了点,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他其实没什么力气,但闻溪还是顺着他的动作低下了头,这才听清他说的是:“好饿啊,我好饿……”
    闻溪很匪夷所思,他一个那么会做饭的人,怎么会饿晕倒?不至于自己舍不得吃吧?还是说,出于某些原因,他在节食?
    把别人照顾的那么好,轮到自己就敷衍了事,真傻。
    闻溪又气又心疼,说:“我送你去……”
    医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温爱溪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和想象中一样柔软,一样甜。
    闻溪大脑“轰”的一片空白,像是有烟花炸开。
    温爱溪近乎渴求地舔着他的唇瓣,仿佛他才是最好的食物,漆黑的瞳仁忽地变成了深红色的爱心……
    闻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稍稍移开脸,想确认,温爱溪已经难受地闭上了眼睛,白皙的左侧脖颈浮现出了一块六芒星印记,时隐时现。
    像纹身,但又泛着诡异的紫光。
    闻溪没来得及细究,温爱溪又贴了上来,同他鼻尖碰着鼻尖。
    他近乎哀求道:“求求您,亲亲我吧,我好难受,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