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5章

      原来,matthew的中文名是傅景辰。
    小剧场一:
    大雪封路,黎星禾与同事被困荒野,
    闲来无事,她发了个朋友圈:好想在雪天吃块蛋糕。
    几个小时后,敲门声突然响起,开门后她怔在原地。
    傅景辰徒步走了十几公里,肩头落满了雪,手里提着京市那家她最喜欢的蛋糕,
    幽暗深邃的眸子难得带着一抹笑意:“不是说想吃么?”
    小剧场二:
    辰星科技新品发布会上,ai机器人系统音乐成为网友讨论焦点,
    据传,这是公司创始人傅景辰用来自宇宙深处的脉冲信号,亲手谱成的曲子。
    记者大胆提问:“是否意味辰星科技将与国内航天部门达成深度合作?”
    傅景辰颔首赞同,素来淡漠的脸上难掩缱绻深情,
    “不仅如此,还希望我太太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上,一切顺利。”
    现场哗然,将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女人,竟是国内最年轻的航天女总师——
    黎星禾。
    #星河入我怀,唯你最璀璨
    -
    第31章
    翌日清晨。
    阮卿从床上坐起身,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活动下筋骨时,就看到陆浔坐在榻子上,满脸幽怨的看着她。
    她扑哧一笑,这种小媳妇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阮卿整理好衣服跳下床,来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摸了摸他的发顶。
    陆浔的眼睛瞬间发亮,炙热的手掌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微微躬身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委屈的说到“娘子,你都不知道这个榻子有多硬,而且一个人睡真的好冷呀...”
    阮卿垂眸,将他的手一点点掰下去,顺便一掌推开他的头,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嫣然一笑:“夫君占便宜的举动倒是越来越自然了...”
    陆浔讪笑两声,刚准备否认,就听她软糯的嗓音继续说着绝情的话:“夫君还不去洗漱,是想饿着肚子读书吗?”
    他霎时浑身僵硬,重重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无精打采的离开卧房。
    阮卿说到做到,她严格按照之前制定的课程表时间开始实施。两人吃过早饭后一起来到书房,她特意让人找来浆糊,将纸贴在了书桌上。
    陆浔上次仅匆匆一瞥,还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听完,现在才注意到课程表上居然还有晚自习环节。
    他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阮卿就是与他朝夕相处三个月的戒尺!不然为什么如此巧合,戒尺失踪那天,正好是她昏迷醒过来的日子。
    仔细想想,她其实有许多破绽。
    她们的声音很像,她第一次约自己私下见面的地点是天然居,听到狮子头时的反应或许不是害怕而是惊讶,说话时语气熟稔,甚至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
    不仅如此,她还会用戒尺打人,知道什么叫受虐体质,如今还在课程表中设置了晚自习。
    为了进一步确认,陆浔决定用孟夫子的病再试一次。
    看她是否能如戒尺所说的治好孟夫子,或许,她就是妙智大师说的机缘。
    没过几日,孟夫子便探亲归来了。
    既然有人监督陆浔,阮卿总算能放下心来睡到自然醒,孟夫子的行事手段,她可以说是一清二楚。
    午膳时,陆浔一改往日的狗腿谄媚,自到了膳厅坐好后,就故意开始长吁短叹,企图引起她的注意。
    阮卿只当是他的新花样,忍笑了好一会儿,才佯装好奇的问:“夫君今日怎么了?为何一直唉声叹气?”
    陆浔转过头,仔细盯着她的表情,脸上露出悲伤不忍的模样:“孟夫子虽然与我相识不过几个月,但是我已经从心底将他当做恩师尊重,他不知道患了什么不治之症,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一直咳不停,现下天气逐渐转凉,他看起来更严重了,不仅开始心悸,还时不时就咳出血来...”
    哎呀,差点忘了孟夫子这茬了!他身上的毒确实要尽快解除,如今或许已经深入心肺,恐有性命之忧。
    她赞许的看着陆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有进步,知道尊师重道了!等你们傍晚下课时,让江离前来唤我去书房,到时候再给他把把脉,看看他这个毒要怎么解...”
    陆浔一听这话,加上她毫不意外的表情,基本就能确认她的身份了。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落水昏迷后,会来到自己的戒尺里。
    他看着阮卿,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压低声音说:“卿儿自从与我成亲,还未见过孟夫子,怎么知道他是中毒?”
    阮卿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狗男人居然试探她!
    不过,他又没有证据,就算是怀疑,只要她打死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她看着他冷笑两声,“我只是听了夫君的描述后,胡乱猜测而已,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自然要见过孟夫子才能确定。”
    说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夫君若是不饿,要不去外面跑几圈,还有助于强身健体...”
    免得心眼多的跟莲藕似的,就知道在我身上用!
    陆浔见好就收,连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端着碗认真的吃起饭来。
    哎,他现在的家庭地位真是岌岌可危。
    酉时一到,江离奉命来寻她,阮卿丝毫没有耽搁,带着茯苓立即前往书房。
    陆浔似乎已经和孟夫子打过招呼了,看到她来也没有惊讶,反而微笑着朝她颔首。
    阮卿上前一步,端庄的福身行礼,“见过孟夫子,多谢您对夫君的教导,让他可以考中案首。”
    她是真心实意的道谢,毕竟陆浔的学业,关乎着她的性命。
    孟夫子看着她的举动,和颜悦色的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少夫人不必客气。”
    阮卿接着说:“想必夫君已经跟您说了,我略懂些医术,今日前来,是想为您号下脉...”
    孟夫子点点头,配合的将手腕放在桌子上,他相信阮卿真的会医术,但是对于她能医治好自己却没什么期待,毕竟老师曾为自己遍寻名医,却都只能暂时压制自己身上的毒。
    阮卿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三根手指搭在了孟夫子的腕间,他身上的温度比常人要低一些,脉象散乱,至数不齐,止而复作,果然是身中奇毒。
    幸亏阮家世代行医,家中传有许多珍贵典籍,其中一本曾记载过一例相同病案,她才侥幸知道,且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将他医好。
    孟夫子中此毒至少已经两年,明明是死脉还能活到现在,应当是有高人为他压制过毒性。可连名医都束手无策,以原主的身份怎么能把他治好呢?
    医者仁心,若是让她眼睁睁看着孟夫子药石无医,全身器官枯竭而亡,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她还指望着孟夫子能将陆浔教成状元郎呢!
    思及此,她轻轻咬了咬唇,略加思索后说道:“孟夫子的症状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药方我还记得,按此服用可以暂时缓解您身上的毒性...”
    孟夫子的嘴角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他客气的道谢,“能缓解一二也好,多谢少夫人了...”
    阮卿看着他眸光暗淡,毫无生机的样子,忍不住继续说:“若是想彻底根治,需要吃三个月的药后,配以针刺放血疗法,但我之前从未替人治过如此重症,把握只有三成...不知孟夫子可愿意一试?”
    孟夫子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激动的看着她,别说是三成把握,就算是半成他也愿意一试,毕竟从未有人说过能解他身上的毒。
    他少年时文武双全,当年更是连中三元,风光无限,怀着满腔热血决定报效朝廷,励志做个人人称颂的好官。然而他官拜知府后,前往惠宁府上任,因秉性清正廉洁不愿与贪官同流合污,在巨大利益诱惑之下,惠宁盐商与其背后之人竟想铤而走险下毒杀他,虽然侥幸逃了一命,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世上,无法为自己报仇,更无法清除那些鱼肉百姓的毒瘤。
    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妙智大师来府中时说自己机缘未到,莫非,如今的少夫人就是他的机缘?
    孟夫子站起身,郑重其事的对阮卿躬身作揖:“我相信少夫人,即便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愿意一试。”
    他的话正中阮卿下怀,只要愿意相信她就好。阮卿连忙示意陆浔将他扶起:“孟夫子快快请起,我定当竭尽全力!”
    接着,她将药方及注意事项写好,再次看向陆浔说道:“烦请夫君派人替孟夫子煎药,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套金针...”
    这点小事,陆浔自是满口答应,他借着拿药方走到阮卿身边,偷偷用自己的手指勾了勾她的指尖,“你我之间哪里需要烦请这种字眼?放心,这些就包在我身上了!”
    阮卿连忙收回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时间飞逝,转眼除夕将至。
    孟夫子见陆浔最近表现不错,功课进步飞速,就提早给他放了假。而他自己,喝了月余的药,身体状况比之前好了许多,让他对于能够痊愈又多了些信心。为了不影响治疗,他决定留在陆家同大家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