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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怎又自称盗神了?
    是因为在偷东西的缘故吗?
    张嬷嬷将东西一样样捡起,再抬头时,林玉迩已经冲向了溪雨楼。
    “夫人,那边不能去!侯爷的东西被偷会被打屁.股的!”
    林玉迩充耳不闻,蹦蹦跳跳的冲了进去——
    从外面提着木桶过来的长安眼睛瞪大,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夫人?!”
    张嬷嬷追来,“侯爷睡了吗?”
    长安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桶:“侯爷在浴房洗澡!”
    张嬷嬷:“!!!”
    ……
    贺九凛靠在浴桶上,两手搭在一侧。
    听到动静后,喊了声:
    “长安?”
    林玉迩从屏风后伸出一个脑袋:“你找狗蛋儿吗?我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啊,他是不是躲起来偷吃东西去了!”
    贺九凛眉头一动,侧首望来。
    袅袅的热气之中,男子俊逸的容颜朦胧如仙,清冷的眸色中带着一抹诧然。
    随后,他猛地把身体下沉。
    捞过一块水中的毛巾挡住胸口。
    “夫、夫人……怎么过来了?!”
    白皙的身体被挡住是克制,林玉迩偏不懂,凑上前,“你这么慌张干什么,水里藏什么宝贝了?”
    贺九凛瞧见她走近,“别过来!”
    林玉迩不听,走过来了。
    贺九凛再次把湿毛巾遮住身体,伸手去抓边上木架上的干净衣物。
    因为视线一直锁定林玉迩,手朝后伸,摸索了好几下没摸到衣服,反而按塌了木架。
    “哐当”一声。
    那衣架立马倒地,木盘里的干净衣物也纷纷落在地面,林玉迩脚步一顿。
    她想起上次长随找她要解药的事,问道:“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吗?要不要我用魔功你治疗?”
    贺九凛连忙摆手:“不不不,夫人背过去,我穿衣服。”
    林玉迩眨巴眨巴眼:“为什么要我背过去,你不是我的男宠夫君吗?你的身体我不能看吗?”
    贺九凛没想到林玉迩的思维会这么正常,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反应。
    只是微红着耳根开口:“能看是能看……”
    林玉迩干脆的把一侧摆的东西挪开,坐下后,眼睛里满是盈澈和天真:“你穿吧,也让本夫人看看这个位面的男人和我魔界男儿有什么区别。”
    这时,拎着水走到门口的长安,犹犹豫豫的喊了声:“主子?奴才现在该进来还是不该进来呢?”
    贺九凛神色清冷:“你说呢?快想办法!”
    长安:“奴才愚笨,不知道怎么劝诫夫人。”
    不等贺九凛回答,张嬷嬷在门口朝林玉迩招手。
    “夫人,奴婢有事要禀报!”
    “你有话就说呗,过来说……”
    张嬷嬷收到长安的请求,咬了咬牙:“夫人,奴婢要说的事有关魔界啊。”
    嗯?
    事关魔界?
    那必须重视起来。
    林玉迩这才不情不愿的过去。
    张嬷嬷开始忽悠:“您忘了一件事,魔族是不能和人类在一起的,会生下畸形儿的。”
    “本夫人没有和他滚在一起,本夫人就随便看看,不会怀孕。”林玉迩眼神怀疑,张嬷嬷这蠢货难道不知道看人不会怀孕,果真蠢。
    张嬷嬷一本正经道:“夫人你修为高升,魔功通天,说不定你功法辐射的厉害,……侯爷若是怀孕了怎么办?”
    长随:“!!!”
    嬷嬷好胆!
    居然连这样的借口都能编出来。
    随后他又有些同情夫人,夫人虽然好骗,但你也不能往死里骗啊!
    辐射是什么东西?
    第一次听说功法还会辐射!
    偏偏林玉迩听完后就真的摸着下巴思考起来了:“所以嬷嬷这么蠢,不知道看月亮要晚上才可以看,就是因为被我的魔功辐射到了?”
    张嬷嬷咬了咬牙:“没错。”
    林玉迩“哦”了一声,不知不觉又开始飘飘然。
    “原来我的魔功这么厉害,已经开始不知不觉的可以影响身边的人了!”
    长安:?
    重点难道不是男子为何会怀孕吗?
    怎么夫人只听见夸她的话,突然就骄傲上了?
    他立马朝张嬷嬷投去一个“这也行?”的眼神。
    张嬷嬷立马捧哏:“是是是,奴婢就是受到夫人身上魔功熏陶,对夫人敬仰无比,现在已经一刻都离不开夫人!因为每次离开夫人,总觉得会失去许多顿悟的机会!”
    “害,本尊泄露一点点魔功就让你如此受益匪浅,小打小闹而已!”林玉迩心里膨胀,却又恰到好处的谦虚:“那什么狗蛋儿,书房在哪里,我要展示一下我真正的一技之长!”
    第22章 我谢谢你啊
    一技之长?
    张嬷嬷首先就是怀疑:这东西,林玉迩有吗?
    长安看了一眼贺九凛。
    贺九凛冷淡的挥了挥手:“带夫人去书房!”
    长安这才乖顺的走在前头带路。
    “夫人请随我来!”
    林玉迩两条手臂张开,大摇大摆的跟在身后,
    身后的贺九凛抬头看林玉迩的背影,那腿走的外八,姿态比爷们还爷们儿,顿时无奈的叹息一声。
    随后想到刚刚事情,顿时眸色中带着一缕羞恼。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袍,取了毛巾,将头发擦拭的不再滴水,检查自己没有不妥之后才去了书房。
    还没跨入书房,他就听见了长安惊恐的声音。
    “夫人,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啊,求求您了,您省着点儿啊!刚刚您那张纸就画了个圈儿,这不是纯粹的浪费吗?”
    “啊啊啊,夫人您轻点儿啊,毛笔!毛笔被你写劈叉了!!!!”
    “奴才就没见过像您这样用毛笔的,呜呜呜,那毛笔是特制的龙管貂毫笔啊!三百两!三百两被您这样造啊!张嬷嬷,你快劝劝夫人啊!”
    张嬷嬷急切的声音夹在其中,也是在规劝着什么,只不过被长安的惊恐声压下去了。
    陡然瞥见门口站着的身影,长安顿时愧疚又心虚的滑跪在地,哭丧着脸告状。
    “侯爷,夫人进来就要画画,奴才根本阻拦不住哇!”
    贺九凛于门外的夜色中走出,一袭银白色衣袍,墨发简单的用木簪挽起,在外像是被月色偏爱的人身上裹着一层浅浅的月光,入了室内则是被橘色的烛火笼罩,有种清风依玉树的明丽风.流。
    “诶,你来了?!”
    林玉迩抬头看向贺九凛,指着狗蛋也开始告状:
    “本尊好不容易心血来展示一下我的一技之长,结果狗蛋儿一直妄图阻拦我,一会儿说纸不能用,一会儿说笔被用坏了,哔哔叨叨的烦死个人!”
    说着,她拿起几张画纸,展示给贺九凛看。
    “你就说吧,我这特长惊天地泣鬼神!多少人为了求我一幅画作打的头破血流,难不成还委屈的你的纸笔了?!”
    贺九凛抬眼看向那几张画纸。
    随后。
    沉默的声音震耳欲聋。
    只见那画纸上,有的画着一个圈儿,小圈里满是麻子,有的画的一朵小花,小花的花蕊长着许多牙齿,还有的画的小乌龟,但小乌龟的后背顶着着一口大黑锅……
    这一瞬,张嬷嬷都替林玉迩尴尬的脚趾抓地。
    忽的,一张画纸从林玉迩的手中脱落。
    贺九凛上前捡起,盯着上面一个圆圆圈圈交叠的东西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夫人说,有人为了争夺你的画作打的头破血流?”
    林玉迩脑袋一点,“昂!”
    “真的?!”贺九凛追问,这次却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张嬷嬷。
    张嬷嬷顿时后背凉飕飕的,“这个……老奴不是很清楚。”
    林玉迩眼睛慢慢瞪大。
    “你们挤眉弄眼的干什么,我眼睛又不瞎!啊我懂了,你们这是不相信本尊是吧?本尊的男宠不信就算了,本尊的魔兵也不信,一个个,以后遇到鬼别来找我要画作!哼!”
    把笔杆子猛地一丢,那笔顿时飞出去,插在一个盆栽里!
    林玉迩气呼呼的就要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全是我的,本夫人拿回去擦屁.股,也不打算留下来庇护你!哼!哼!”
    她双臂一张一揽,把所有画作抱在怀里再次离开。
    这一次,张嬷嬷跟在身后说什么,林玉迩都不带理会的。
    贺九凛看着风风火火来,又气冲冲离开的人,眉头微挑。
    他盯着手上仅留的一张鬼画符,犹豫片刻,竟是折叠起来收入怀中。
    长安看看那张纸,看看自家主子,懵逼的抓了抓头。
    ……
    第二日。
    闹腾了一晚上没睡的林玉迩,顶着个黑眼圈从房间走出。
    “夫人,饭菜准备好了,来吃饭吧。”嘟嘟开口。
    林玉迩边挠痒痒,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