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可以摸摸我吗
天气逐渐热起来,已经能闻见空气中燥的气息。
江奕川被救下来了,至今还在医院。
当时她晕过去,后来醒的时候也是在医院,因为伤势不重,很快就出来。
李轻轻无事可做,在街角处买下家小店面,这条街附近都不算热闹,但也不偏僻。金恩秀问她盘下这店想开什么,李轻轻琢磨了会儿,说卖蛋糕吧。
之前在楚家闲着无聊学过,也不至于一无所知,而原先这家店是卖小众女装的,前面装修不怎么动,光后面改下倒也合适。
这天李轻轻早起开门,她蹲下身一件件理好门口的材料,盒子在手中堆迭要往下滑,她拿膝盖顶了顶,正要往里面搬的时候,手上却倏然一轻。
她本来的动作顿住,侧头看过去。
男生抿着唇,微微仰着脖子,没看她,只僵硬地解释:“太重了,我帮你拿。”
李轻轻没问周子钰怎么会在这里。
她点点头,向他说了声谢谢。
可这句话过后周子钰脸上的表情更僵,他垂下头,没再讲话。
两个人把东西搬进去,还没装修好的小店地板上全是要弄的,灰尘也多,李轻轻咳了咳,开始拿剪刀拆包装。
周子钰在旁边帮忙,但他一会儿站起在李轻轻附近转两下,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去看墙壁,余光始终没从女生身上移开。
整个过程李轻轻没问他半句。
喉头滚动好几下,他想说话,嗓子却被什么卡住似的。周子钰懊恼地叹口气,重新蹲下身,也帮忙去拆盒子包装。
只是等李轻轻整理好手上的这一个时,她感到脖子酸,刚抬起头,才发现周子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自己旁边。
刚才没这么近吧。
于是李轻轻往旁边挪了下。
但很快李轻轻又在旁边看见周子钰的侧脸。
他跟着她挪过来了。
李轻轻:“……”
李轻轻眨眨眼,手中的动作放慢,她站起身,状似无意地提起:“我记得你们不是九点钟才上班吗?这么早就过来?”
周子钰愣愣地仰起头,他还没反应过来,但也跟着站起身:“什么?”
女生一脸正色:“你不是装修的工人吗?”
周子钰当即愣在原地。
心里好像有东西毁掉的巨响,周子钰不可置信地倒退两步,无措地把镜框推了又推,试图看清眼前的人。
他声线是压抑不住的抖:“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我是周子钰,是周子钰啊。”
李轻轻疑惑的样子不像作假,她歪头貌似很深地想了想,良久才露出个歉意的笑容。
“抱歉?我没印象。我们之前认识吗?”
周子钰不是不记得江奕川说她容易忘事情,但没想到她把他也给忘了。
啊,不对,忘掉你不是应该的吗,你以为你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吗,没有的,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被她记住。
忘掉也好,忘掉也好。
外面人声渐渐多起来,有自行车的铃清脆响过,周子钰头又低下去,握紧垂在身侧的手。
但是这样的话,要以什么身份面对她呢。
“没有。”他勉强笑了笑,“我们不认识,我……我是来找兼职的,好像来错店了,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他又重复几句道歉的话才准备离开这里。
没关系的,关于他的记忆里面不也含着痛苦吗。忘掉也可以。只是,只是怎么会这么难过呢。
眼看着就要踏出这扇门,手腕倏然被拽住,周子钰被抓了个措手不及,脚下一滑,两个人倒在地上,惊起空气中的灰尘。
“周子钰,你怎么还是这么好骗啊?”她好笑的声音响起。
周子钰眼睛酸得不能再酸,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没有,他连忙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哽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你又骗我……”
简单五个字都已经不成调子。
周子钰恶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不准哭!!不准!!!
李轻轻想要去扒开周子钰的手,男生反而把自己捂得更紧,也不知道镜框压在脸上疼不疼,死活不让人看,把头扭来扭去。
“不要看,特别丑,求你了,别看。”
于是李轻轻真的没再动他。
她好像起来了,紧接着是脚步声。
周子钰心里到底还是难过,他正慢慢移开手臂想去看的时候,忽然有重量全数压在他身上。
“唔呃——”
男生喉头发出暧昧的喘,他自己也注意到,慌乱挪开手臂去看。
李轻轻坐在他的下腰,一双冰凉的手顺着掀开的下摆伸进去,毫无阻碍地捏住他的乳头,极其轻佻地捏了两下。
其实她本来不想这样的。
但李轻轻眯眼向下看去。
男生露出的清瘦腰身白到晃眼,他哭得头发凌乱,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脸上,脸颊和眼睛周围泛着脆薄红软的血丝,就连唇瓣都被咬得像颗红透的果实,眼睛里的水光就这样怔愣地和她对上视线。
“你,轻,轻轻……”周子钰连忙把眼镜镜框摆正,他看向旁边,才发现李轻轻刚才竟然是去关门的。
他脸红得更过分,有部分是气的。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总是这么对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刚才你还装不认识我,现在却来摸我……”
想表达愤怒,但越说越委屈,更可耻的是仅仅被她摸了下,他就已经硬了。
边哭边硬,没有比他更废物的存在。
“啊。”李轻轻也觉得不妥,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总有恃无恐,竟然不小心就变成这样的人,于是她连忙收回手,“不好意思……”
但话没说完,她就被坐起身的周子钰搂住脖子。
他抽噎得更厉害,整个身子都在颤:“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李轻轻怔愣地拍上他的背,很久,她无奈地叹口气。
“子钰,你顶得我好痛。”
“……”
空气彻底安静。
周子钰渐渐松开手,他撤开点距离,脑子里只有“抱歉”两个字。
好恶心的身体反应,他想去死,嗯,马上就该去死。
但李轻轻好像并无所谓,她反而笑眯眯地凑过来,相视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瞳孔中对方的倒影。
“你想我吗?”
她轻声问,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密密麻麻的痒。
周子钰咽了口唾沫:“想。”
他小声补充,“很想你。”
这阵子周子钰一直不敢来见她。
他其实很害怕会遇见像上次那样冷漠的李轻轻,以前还觉得她的捉弄让人觉得郁闷,可等到后悔已经来不及。他宁肯被捉弄。
就算在医院里也只敢躲在角落窥视,她身边总有很多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年轻的,不年轻的,男的,女的,不缺他这一个。
可现在她仍然会对他笑,还会允许他抱着她,甚至还能在她面前展露出懦弱的姿态。
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她能给的已经够多了,可是,他呢?
周子钰是惶恐的,他仍然不知道该拿什么还给她,想讨好她,想冲她摇尾巴,怕再被丢下,又怕再也没机会见到她。
在李轻轻略微诧异的目光下,他颤抖地攥着自己的衣摆,缓缓撩上去。
白皙的肉体一览无余,胸膛因为紧张不停起伏,于是刚才被摸得挺立的乳头如同一颗淡粉的花苞在空中战栗。
他咬住下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想看她,却又不敢,只好羞耻地微微别过脸:“还可以摸摸我吗?”
他没问李轻轻想不想摸,而是以祈求的姿态问她还可不可以摸。
因为觉得她对他的身体更感兴趣,于是才?
李轻轻视线缓缓下移,看见周子钰的越渐紧绷的身子。
她指尖滑上去,看似风平浪静的脸,下体却忍不住压着周子钰的性器悄悄蹭了蹭。
太久没做,这样的触碰竟然有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李轻轻哼了声,差点忍不住喘出奇怪的声音。
而在她身下的周子钰更好不到哪去,他闭上眼,喉头滚动的弧度被一览无余,强忍的模样实在可怜,却还攥着衣摆,把腰身绷出好看的弧线。
李轻轻知道自己下面流水流得很凶。
她想做。很想。
这次出院李轻轻就发现自己不太对劲,她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如果是经期前后还能解释,可有时候一天叁次,甚至更多,高潮过后还嫌不够,已经远远超越之前对性的渴求。
她问过医生,医生的回答是:
“像对暴饮暴食、滥用药物、超前消费、饮酒啊工作、以及性行为这些过分的依赖上瘾,可以理解为是对内心痛苦的一种转移。”
“痛苦?”她当时茫然地说,“我不觉得我是痛苦的啊。”
“这样吗?”医生顿了顿,“当然,我不会对任何人的情绪或者过往去下这么一个定义。但我还是要说,孩子,有没有种可能,你之所以觉得不痛苦,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在保护自己呢?”
李轻轻回过神。
手掌从男生下腹一路往上,缓慢上移,最终落在周子钰的脸颊。
他的脸颊很烫。
李轻轻摘掉他的眼镜,整个动作安静无声,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她的手心托起周子钰的后脑,把他忽地往自己胸前一按。
隔着层轻薄的衣服面料,乳房将他的呼吸悉数堵住,周子钰整个人都像是僵了,任凭李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又往下按了按。
“子钰,你是不是偷偷锻炼了?上次见你还不是这样哎。”
埋在李轻轻胸上的周子钰整个耳根几乎要红得炸开,连带着呼吸也急促几分,化成水汽洇湿布料。
“唔唔——”他发出口齿不清的哼。
李轻轻笑,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哦,我们子钰这么厉害啊。嗯?别着急嘛,是想要我解开给你吃?”
解开。给你。吃。
吃吃吃吃吃奶吗??
李轻轻没听到他的声音,却突然感觉胸前有湿漉漉的液体渗透衣服,她奇怪地把周子钰的头慢慢拽起来,下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呆住。
他流鼻血了。
周子钰无措地看了看她,又看向她胸前的一片红意,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拿手背去揩,说话乱七八糟,讲不出个确切的句子:“对不起,我不是,我也没,啊……”
李轻轻:“……”
她抚了抚额,也不知该作何感想。